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篮筐下的阴谋-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还是没法知道。你的钱就是买我的沉默。”
“直到有人出价更高。”
“不,这之后我就走了,你不会再有我的消息。”信号灯闪了一下。“站住。”
在米隆前方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带着面罩的人。他一手拿着一个手电筒,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盒子。他冲米隆点点头,举起盒子。“东西在这儿。”
“这是什么?”
“先给钱。”
“据我推测,这盒子是空的。”
“好吧。冋到你的车上,回去。”那个戴面罩的人转过身。
“不,等等,”米隆说:“我去拿钱。”
面罩又转过身,面对着米隆。“别耍花招。”
米隆朝自己的车走去。走了大约二十步远时,他听见了枪响。三声枪响。枪声并没有让他惊讶。他慢慢转过身。那个戴面罩的人倒下了。奥德丽正冲向那个一动不动的尸体。她手里拿着米隆的枪。
“他要杀你,”奥德丽说,“我不得不开枪。”
奥德丽还在跑。她跑到那人身边,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拿起那个盒子。米隆慢慢走向她。
“打开它。”他说。
“让我们先离开这里。警方——”
“打开它。”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雷鸣,没有电闪。
“以前你是对的。”米隆说。
奥德丽看起来很困惑。“关于什么?”
“我看事情的角度错了。”
“你在说些什么?”
米隆朝她又走近了一步。“当我问自己谁知道地下室血迹的事时,”他开始说,“我只记得克里珀和加尔文。我忘了我还告诉过你。我奇怪为什么格里格的情人会要隐瞒她的身份。我考虑过菲奥娜·怀特和利兹·戈尔曼,我还是忘了你。一个女的体育记者很难得到别人的尊敬。如果有人发现你正在和你所报道的一个运动员约会,你的事业就会被毁掉。你不得不隐瞒你和格里格的关系。”
她看着他,脸上湿漉漉的,一片惨白。
“你是惟一一个符合条件的人,奥德丽。你知道地下室有血迹。你不得不掩盖你和格里格的关系。你有钥匙,所以进屋去不成问题。你有动机去擦掉血迹,你要保护格里格。毕竟,为了保护他,你已经杀了人。擦掉点血迹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拨开眼前的头发,在雨中眨了眨眼睛。“你不会真的以为我——”
“那晚TC的晚会后,”米隆打断她,“你告诉我你是怎样把事情拼凑到一起的,那时我就应该怀疑。不错,我进队是不太寻常。但是只有和格里格有紧密联系的人——一个真正知道格里格失踪和为什么失踪的人——才能够这么快就猜出来。你就是那个神秘的情人,奥德丽。而且你也不知道格里格在哪里。你跟我合作,不是因为你想要这个报道,而是因为你要找到格里格。你爱他。”
“真是荒谬。”她说。
“警方会彻底搜查那间屋子,奥德丽。他们会找到头发。”
“这不能代表什么,”她说,“我采访过他几次——”
“在他卧室里吗?在他浴室里吗?在他洗澡的时候吗?”米隆摇摇头。“既然他们知道了你,他们还会彻底搜查谋杀现场。那儿会有证据的,一根头发什么的。”他又朝她走近了一步。奥德丽颤抖着举起了枪。
“当心3月的不祥日。”米隆说。
“什么?”
“你自己提醒过我。不祥日是3月15。你的生日是17号。3月17。3。17。格里格电话留言的密码。”
她用枪指着他的胸膛。“关上录音机,”她说,“还有电话。”米隆把手伸进口袋里。照办了。
泪水混合雨水,像瀑布似的流过她的脸颊。“你为什么不闭上嘴?”她痛哭道。她指指湿草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你听到他说的话,没有别的人知道这事,所有的勒索人都死了,我本来可以彻底毁掉这个,”她举起盒子,“一劳永逸。我本来不用伤害你,这件事可以就这么结束。”
“那利兹·戈尔曼呢?”
奥德丽轻蔑地哼了哼。“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个与人共谋的勒索犯,”她说,“不能相信她。我告诉过格里格。凭什么她不会多复制几份,直到把他榨干?那晚我甚至去了她的住处,我假装是格里格的前任女友,要这个秘密是别有用心。我告诉她,我想买一份复制品,她说当然可以。你看不出来吗?给她钱没有用。只有一种方法能让她不再说话。”
他点点头。“你不得不杀了她。”
“她只是个低贱的罪犯,米隆。她抢劫过银行,我的天。格里格和我……在一起是完美的。你说的那些关于我的事业的话是对的。我不得不让我们这种关系成为秘密,但是不会太久的。我就要调去报道另一项运动了。棒球。麦茨队或者是扬基队。然后我们就能公开关系了。一切进展得都很好,米隆,就在这时,那个贱婊子出现了……”她用力摇了摇头,声咅渐渐低了。“我不得不考虑我们的未来,”她说,“不只是格里格的,也不只是我的,还有我们孩子的未来。”
米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你怀孕了。”他轻轻地说。
“现在你明白了?”在她睁大了的双眼中,狂热又重新出现了,但是现在表现得更为扭曲。“她想要毁掉他,毁掉我们。我还能有什么选择?我不是一个凶手,但是要死掉的不是我们就是她。我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格里格没告诉我一声就逃掉了。但他这人就是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了六个月。我知道他爱我。他只是需要时间。”
米隆咽了下唾沫。“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奥德丽。”
她摇摇头,双手举起了枪。“对不起,米隆,我不想这么做,我几乎愿意先死的是我。”
“没关系。”米隆又往前走了一步,她后退了一步,枪在她的手里颤抖。“枪没有子弹了。”他说。
她的眼睛疑惑地眯了起来。戴滑雪面罩的人坐了起来,就像—部老的吸血鬼电影里死而复活的人。他摘下面罩,出示自己的证件。“警察。”戴蒙特大声喊道。温和克林斯基从暗处跑了出来。奥德丽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合都合不拢。温冒充勒索人打了个假电话,米隆事先把手机声音调高以确保奥德丽在旁边能听得到,其他的就好办了。
戴蒙特和克林斯基逮捕了奥德丽。米隆在一边看着,不再感觉得到大雨滂沱。奥德丽被推进膂车后座之后,他和温走向自己的车子。
“超级英雄搭档?”米隆说。
温耸耸肩。
第三十九章
艾丝普兰扎还在办公室里,这时传真机响了。她穿过房间,看着机器开始吐纸。这份从FBI发过来的传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复:第一域市国家银行——图森市。亚利桑那州
主题:保险箱租用者
这一整天她一直都在等这份传真。
艾丝普兰扎认为关于勒索的情节是这样的:渡鸦组织抢劫银行时,还砸开了保险箱。人们在保险箱里面存放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钱,珠宝,重要文件。事情就是这样在时间上吻合起来的。简单地说,渡鸦组织在一个保险箱里发现了某种对格里格·唐宁不利的东西。然后他们策划了一个小小的勒索计划。
名字是按字母顺序输过来的。艾丝普兰扎顺着看名单,这时纸还在传送中。第一页在字母L时结束了。没有熟悉的名字。到了第三页她看到了W开头的名字时,她的心一下于提到了嗓于眼。她的手颤抖着捂住了嘴。有那么一段吋间她害怕自己可能会尖叫出来。
得花几个小时才能从这堆乱糟糟的事情中理出头绪。话得讲清楚,事情得解释一下。米隆告诉戴蒙特整个事件的大致经过,他没提“砰砰”和爱米莉录像带的事,这事与任何人无关。他还省掉了和科尔·怀特曼会面的事。不知怎么的,米隆总觉得好像欠了他什么似的。而在奥德丽那方面,除了要找律师外,她根本什么都不肯说。
“你知道唐宁在哪里吗?”戴蒙特问米隆。
“我想我知道。”
“但是你不想告诉我。”
米隆摇搖头,“他不关你的事。”
“那倒是。”戴蒙特同意。“好吧,你们可以走了。”
米隆和温从市中心的一个警察局走出来,这时夜色已经降临到了这座城市。巨大的市政大楼吞噬了邻近的地区。现代官僚主义被发挥到了极点,颇为吓人。即使这么晚了,你还能看到一队队的人从门里走出来。
“这是个好计划。”温说。
“奥德丽怀孕了。”
“我听到了。”
“她的孩子会在监狱里出生。”
“这不是你的错。”
“她认为这是她惟一的出路。”米隆说。
温点点头。“她看到一个勒索者妨碍她所有的梦想。我不知道在同样处境中,我会不会和她一样。”
“你不会用杀人来摆脱生活中的困境。”米隆说。
温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表示赞成。他们就这么走着,走到汽车时,温说:“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找克里珀·阿恩斯坦,”米隆说:“他欠我们一个解释。”
“要我跟你一块儿去吗?”
“不用了,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第四十章
米隆到体育场时,比赛已经结束了。一辆辆汽车从出口蜂拥而出,要开进去很难。米隆好不容易才绕了进去。他向门卫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把车开到了运动员停车场。
他跑到克里珀的办公室。有人叫他的名字,但他没有理睬。到了外面办公室门口,他试着拧了拧门柄,门是锁着的。他有一种破门而人的冲动
“哎,米隆。”
是一个递毛巾的小弟。米隆忘了他的名字。“什么事?”
“这是给你的。”
那孩子递给米隆一个马尼拉纸做的信封。
“谁送来的?”米隆间。
“你叔叔,”
“我叔叔?”
“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米隆看着信封。他的名字用巨大的黑体字写在封面上。他撕开信封,往下倒。先是……封信滑了岀来。他又摇了摇,一盒黑色的磁带掉进了手掌。他放下磁带,展开信:
米隆:
我应该在教堂的时候就把这个给你的。很抱歉我没有,但是我也很关心利兹的谋杀案。我希望你能把精力集中在抓凶手上。
而不是这盒磁带上。我担心它会让你分心。现在我仍然这么认为,但我没有权利因为这个原因而不给你这盒磁带。我只是希望你能专心抓住那个杀了利兹的畜生,她应该得到公卫的对待。
我还想告诉你,我打算去自首。既然利兹已经不在了,我没有理由再藏起来。我和一些律师商量过这事。他们已经开始四处寻找亨特父亲当年请的那些雇佣兵。他们当中肯定会有一个能证实我说的事。我们等着瞧吧。
不要一个人听这盒磁带,米隆。和一个朋友一块儿听。
科尔
米隆把信折好。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他向下瞥了一眼走廊。没有克里珀的影子。他小步跑向出口。大多数球员已经离开了运动场。TC,当然。他一向最后一个进来,第一个出去。米隆上了车,拧动了钥匙。然后把磁带放进汽车里的播放器里,
等着。
艾丝普兰扎拨了米隆的汽车电话号码,没人听,然后打他的手机,结果还是一样,他总是带着手机。如果他没接听,那就是因为他不想听。她迅速拨通了温的手机。在铃声响第二遍时,温接起了电话。
“你知道米隆现在在哪里吗?”她问。
“他去了运动场。”
“去找他,温。”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渡鸦组织抢了银行的保险箱。在那里他们找到了可以用来敲诈唐宁的东西。”
“他们发现了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有租用保险箱的人的名单。”
“结果呢?”
“有一个租给了B·韦森夫妇。”
沉默。
温说广你确定他和撞伤米隆的韦森是同一个人吗?”
“我已经查过了,”她说,“B代表伯特,在申请表上填的是三十二岁的高中篮球教练。是他。就是伯特·韦森。”
第四十一章
什么都没有。
米隆胡乱扭着音量旋钮。结果从汽车播音器里传出的只有啸叫声。他把音量调小了一会儿,然后又调高了。他听到一些低沉模糊的声音,但是他听不出来是什么。然后声音渐渐消失了。
一片安静。
空白了两分钟后,突然他听到一个清晰得让人害怕的粗哑声音:“你的钱凑齐了吗?”
仿佛有一只手伸进米隆的胸膛,紧紧揪住了他的心。他已经十年没听到过这个声音了,但他还是马上就听出了是谁的声咅。
是伯特·韦森。到底是怎么……
然后第二个声音像利剑一样刺中了米隆。“我现在只有一半。只有一千美元。他倒下时,你会得到另一半……”
米隆的整个身体在发抖。一股突如其来的不同于以往的怒火蹿上了心头,迅速吞噬了他。他的手握成了拳头,眼泪夺眶而出。他记得自己曾经奇怪为什么勒索者要和他联系,让他买格里格的丑闻;他记得当科尔·怀特曼和马蒂·费尔德知道他被请来寻找格里格时,科尔的笑声和马蒂的嘲讽微笑;他记得格里格电话录音中那个声音说的话,“他愿意给钱,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他尤其记得那么多年前在医院里格里格的痛苦神情。不是球星之间的纽带把格里格带到了米隆的病床前。
而是愧疚。
“别伤他伤得太厉害,伯特,我只是想让波利塔有几场比赛上不了场……”
米隆脑子深处的某种东西像干枯的小细枝似的,啪一声被折断了。米隆不经思考,马上掉头。
“看,我确实需要钱。你就不能再给我五百?他们很快就要裁掉我了。这是我最后一场比赛,然后我就要失业了……”
米隆调整好汽车方向,开始开车。他的脚猛踩油门。计速器开始爬升。米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扭曲成了一个愤怒的面具。泪水流满了面颊,但却没有哭泣声。他在开车,但事实上却什么都看不清。
他到了琼斯路出口时,用袖子擦了擦脸,转到TC家的车道上。门口的警卫挡住了他的路。
门卫跨出他那小小的屋子。米隆招手让他走近点。等到门卫完全走出小屋子时,米隆掏出了手枪。
“不许动,不然我让你脑袋开花。”
门卫的手举了起来。米隆走下车,打开大门。他命令门卫上了车。汽车在车道上咆哮前行,一直冲到前门时,才猛地刹车。米隆迅速跳下车,毫不犹豫地踢开TC家的前门,冲进房间。
电视机开着。TC抬起头来,惊呆了。“你他妈的——”
米隆跳过房间,抓住TC的手臂,把它扭到背后。
“他在哪儿?”米隆审问他。
“我不知道什么——”
米隆把那只手臂在他背后又拉高一点,让他住了口。TC痛得喊出声来,为了减轻压力,他那庞大的身躯弯了下来。“我最后一次问,”米隆说,“格里格在哪里?”
“我在这儿。”
米隆松开手,转过身来,面向发出那声音的方向。格里格·唐宁站在门口。伴着一声奇怪的吼声,米隆毫不犹豫地猛扑了过去。
格里格举起双手/,但这就好像在用一只水枪来浇灭火山爆发的怒火。米隆的拳头正中格里格的脸部中央。格里格往后倒下了。米隆扑到他的身上,膝盖顶住他的肋部。什么东西断了。他骑到格里格身上,又打了一记重拳。
“住手!”TC喊道。“你要打死他了。”
米隆好像没听见。
他举起另一个拳头,但在他出拳之前TC拦住了他。米隆抱住TC,把他摔倒,两人滚到一边,米隆伸出肘部击中了TC的太阳穴。他们撞到墙时,TC被压得呼吸困难,大口喘气时眼睛都凸出来了。米隆站起身来。格里格正要爬走,米隆跳过沙发,抓住格里格的腿,把他拖近自己。
“你搞了我老婆!”格里格叫了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搞了我老婆!”
他的话让米隆的动作慢了下来,但并没有让他停手。米隆泪流满面,又出了一记重拳。格里格的嘴里满是鲜血。米隆又举起了拳头,一只铁一般有力的手伸;TC过来,抓住了米隆的手臂,把它拉住了。
“够了。”温说。
米隆抬起头来,脸被困惑和愤怒扭曲得变了形:“什么?”
“已经够他受的了。”
“但是你说的没错,”米隆争辩道,“韦森是故意撞我的。是格里格花钱雇的他。”
“我知道,”温说:“但是已经够他受的了。”
“见鬼,你在说些什么?如果是你——”
“我可能会杀了他。”温替他讲完。他低头看着米隆,眼中似乎有什么在闪动。“但是你不会。”
米隆咽了口唾沫。温又点点头,松开了米隆的手腕。米隆把手垂到身体两边,从格里格·唐宁身上下来。
格里格坐起身,把血咳到手里。“那晚我跟踪了爱米莉,”格里格边咳边说,“我看到你们两个……我只想报复,就这么多。我也不想把你伤得那么重。”
米隆咽口唾沫,深深吸了口气。肾上腺素带来的冲动不久就会消失,但是现在还在。“从一开始你就躲在这儿?”
格里格摸摸脸,眨眨眼,然后点点头。“我害怕他们会以为我杀了那个女人。”他说,“而且一帮匪徒在追我,我要打官司争夺孩子抚养权。我的女朋友又怀孕了:”他抬起头。“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你爱奥德丽吗?”
格里格说:“你知道了?”
“是的。”
“不错,”格里格说,“我很爱她。”
“那就给她打个电话,”米隆说,“她在监狱里。”
“什么?”
米隆没有细说。他本来希望当面把这事告诉格里格,以为这样会给自己带来某种病态的快乐,但是事实上没有。这样做的结果只会提醒他,自己不是没有责任的。
米隆转过身走了。
米隆在一切开始时和克里珀见面的那个包厢里找到了克里珀。他背对着米隆,一个人正看着下面空荡荡的场地。米隆清了清嗓子,克里珀没有动。
“你一直都知道。”米隆说。
克里珀一言不发。
“那大晚上你去了利兹·戈尔曼的公寓,”米隆继续说,“她把磁带放给你听了,是不是?”
克里珀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然后他点点头。
“这就是为什么你要雇我的原因,不全是巧合,你想让我自己找出真相。”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克里珀终于转过身来,面对着米隆。他的眼睛无神而又模糊,所有的光彩都从他的脸上消失了。“你知道,这不是一个单纯的举动。记者招待会上流露出的感情……”他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自己,又抬起头。“在你受伤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我心里一千次地想给你打电话,但我了解,你想要站在一边。米隆,伤痛从来不会离开伟大的人。我知道它从来不会离开你。”
米隆张开嘴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整个人觉得被暴露无遗,而且感觉涩涩的。克里珀走近他,“我认为这是一个让你知道真相的办法,”克里珀说,“我还希望这会是某种发泄。当然不能完全发泄掉。正如我所说的,它从来不离开伟大的人。”
有好一会儿,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相互注视着。
“那天晚上,是你叫沃尔什让我上场的?”米隆说。
“是的。”
“你知道我不能再上场打球了。”克里珀慢慢点点头。
米隆觉得泪水又回到了眼里。他眼睛一眨,让眼泪流了下来。克里珀绷紧了下巴。他的脸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是他还是没有表情。“我想帮你,”他说,“但是我请你入队的理由也不全是为你好。比如说,我知道,你一直会是个球队球员。米隆,你热爱篮球的这一点——成为队伍的一部分。”
“那又怎么了?”
“我的计划包括让你觉得自己是队中的一员,一个真正的队员,这样你就绝不会伤害我们。”
米隆明白了。“你以为我和队员们会打成一片。当我知道真相时,就不会把这事搞得尽人皆知。”
“这不是你的本性。”克里珀说。
“但事情迟早会败露的,”米隆说,“没有办法避免。”
“我知道。”
“你可能会失去球队。”
克里珀微微一笑,耸耸肩。“还有更糟的事,”他说,“就像你现在知道的,还有比不能再打篮球更糟糕的事。”
“我一直都知道,”米隆说,”可能找只是需要一个提醒我的人。”
第四十二章
米隆和杰西舞坐在她家楼上的沙发上。他告诉她发生的所有事情。杰西卡抱紧双膝,一前一后地晃着。她的眼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是我的朋友。”杰西卡说。
“我知道。”
“我想知道。”
“什么?”
“要是我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会怎么做?为了保护你。”
“你不会杀人。”
“不会,”她说,“我想不会。”
米隆注视着她。她看起来快要哭了。他说:“我想从这些事里,我明白了我们之间的事。”
她等着他进一步解释。
“温和艾丝普兰扎不希望我再打球。但是你从来没试过阻止我。我原来担心可能你不像他们那样了解我,但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你看到了他们没有看到的东西。”
杰西卡研究着他的脸,目光仿佛深人了他的内心。她放开抱膝的双手,脚滑到地板上。“原来我们从来没像这样谈过。”她说。他点点头。
“事实是,你从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