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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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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德又问:“你们现在认为这个同克莉·麦克格莱斯失踪有联系吗?一个看起来你们还没有疑犯的罪案?”

“我们在两个案件上没有建立任何联系。我们不是教条。但这次没有证据表明两次失踪有联系。”

“这会给你更多的勇气去查出雷切尔发生什么事了吗?”

斯瑞德甚至都没看到问问题的那个女人,只是看到她的胳膊在空中。他迟疑了一会,想出了该怎么说:“是的,我更有勇气了。我们现在还有一个线索,一个场地,会找到一些答案的。我也想请正在看节目的观众注意:如果你在雷切尔消失现场的附近,你看到或是听到什么事,请打电话给我们。我们知道雷切尔到过这里。我想知道她怎么到的这里。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指了指另一个伸起来的手。“你们会在这里呆多长时间?”一个圣保罗报纸的女记者问。

“那会很长的。”斯瑞德说。

它是。

警察完成了每一寸土地,证据袋被拿回到卡车上,斯瑞德和马吉里在一排银行家箱子前检查着每个袋子。斯瑞德没有看到有什么和雷切尔有联系的,尽管也可能是他正看的那个是,但他不知道。实验室会在最快时间内告诉他们更多信息的。

斯瑞德看了看手表,知道已经快到凌晨四点了。车上的地板上放着一个比萨饼盒,就剩下还没有吃的两小块了。斯瑞德不知道甘波多么地想他们。马吉里对着斯瑞德坐着,她闭着眼睛,头上下点着。她把胳膊肘放在膝盖上,双手支着脸。

斯瑞德又冷又累,禁不住想起了安吉尔。她明白什么时候取消他们的约会,尽管他听到她声音中的失望时很高兴。他也很失望。他不确定是不是性爱,或是再次接近女人身体的机会,但他很担心看到她。安吉尔很迷人。不像辛迪那样。安吉尔不一样,他不想让她同一个幽灵生活。

斯瑞德随着车颠了起来。他想他刚才是不是睡着了。“开始下雪了。”外面的一个警官说。

“好的,那刚刚好,”斯瑞德说。

他在狭窄的卡车上站起来,感到肌肉一阵疼痛,后背也酸痛起来。平常他每晚都做一系列伸展运动让后背松弛,但好几个晚上了,他都偷懒了事了。现在他得到代价了。他的胳膊也疼了起来,那里几年前曾受过枪伤。在寒冷里,它愈发严重。

他从雾气蒙蒙的卡车车窗看出去。在暗淡的灯光里他们还在寻找,他看到大片的雪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第一片都那么小,没有害处,但加起来,他知道那就会掩埋犯罪现场的。

“有多糟?”马吉里静静地问。

“很糟。”斯瑞德说。

斯瑞德盯着森林里的影子。他试图去重现那个晚上可能的发生的情景。雷切尔在副驾驶座位上。一个人把车开到了谷仓后。幸运的是那个晚上那里没有人。手镯是怎么到外面的呢?他们不能在外面做爱,不会在那个寒冷的夜里。可能他们只是出去看看森林,像他现在一样。然后男孩儿想把她拉到车上去,手镯就掉了,他们撕扯着,然后——什么?

或者可能在车里事情变得粗鲁,她想要跑。他跟着她。手镯在争斗中掉了下去。他打了她。勒住了她。然后怎么处理尸体呢?把它扔了?开车把她藏到什么地方?

斯瑞德又听到有人说话。

“你们记得雷切尔那晚穿得什么吗?”一个警官在外面问道。

斯瑞德和马吉里彼此看了一下。马吉里记在脑子里:“黑牛仔裤,白套头衫。”

说话的人没了声音。

然后几秒钟:“你说一个白色套头衫吗?”

斯瑞德说:“是我们说的。”

又停了一会,比上次长一点儿:“好吧,家伙们。我们找到了点东西。”

那个三角形的纤维小而又破烂,有6英寸长,毛边。尽管上面覆有泥土,底面很显然是白的。从一侧,布从衣服撕下来的地方,有一点棕红色的血迹浸到纤维里。

艾米丽相信她会变疯的。自从她在雷切尔那一夜受到惊吓以来,她感到自己无法自控。她就像是飘在海上,孤独,无助。

她在地毯上踱来踱去。手捂着前额,手指像夹子一般掐在上面。她的脏乱的头发散在脸上。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急促。她总是在深呼吸。她头一阵阵地剧痛,就像里面长了一个瘤一样。

“我想让你看看这个手镯。”警探说。她看了一眼,尖叫起来。

艾米丽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她知道另一位母亲,芭芭拉·麦克格莱斯在那期节目里和她说的。她是多么地害怕有一天警察站在她家门口,一脸凝重。但艾米丽不相信会有那样一天。她相信雷切尔还活着。一天,电话响了,那边响起了熟悉的嘲笑声。

她直到看见手镯前还在相信这个。现在她知道。雷切尔死了。有人杀了她。

好像是警察把艾米丽弄成现在的境地。几个小时后,她还在那里,很绝望。

闪电静静地在她的头上闪着。炉子嗡鸣着,给屋子输送暖气。外面的被风吹乱的树枝刮着窗子发出响亮的噪音。屋子里的地板裂开了,飘出一个看不见的幽灵。

最糟糕的是,啪啪啪,格雷姆在几英尺外的电脑上打字的噪声,不顾她的感受。

啪,啪,啪。她从没想到他们两个会背离得这么远。更坏的是,她知道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我怀孕了。”艾米丽说。

她紧张地等着他的回应。她在小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两手握着放在膝盖上。格雷姆在她对面的躺椅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杯酒。吃完晚饭,这是他的第二杯了,她给他倒上香槟,让他用刚出炉的煮鸡胁下酒。

现在,两个人都歇了下来,她把这个说了出来。

“你说你吃了避孕药了。”格雷姆说。

艾米丽害怕了。那不是她想听到的。没有爱,没有兴奋。而是含糊不清的反责。

“我吃着药,”艾米丽对他说,“但是没管用。这是一次意外。是上帝的意思。”

“我还不确定我们准备好了没有。”他说。

“我不信会有谁准备得这么好过。”艾米丽回答。

“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要不要他。”

艾米丽感到眼泪涌了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起来。她声音颤抖着说。

“我不想杀了我的孩子。”艾米丽说。

格雷姆沉默了。

“我不会那么做的,格雷姆。”艾米丽回答道,“你怎么能让我那么做?这也是你的孩子。”

艾米丽从沙发上下来。她绕过咖啡桌儿跪到他前面,握住他的手。

“你不想要一个有小孩儿的家吗?”她问他说。

他看起来被震动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看着她的肩膀。然后点点头,只是那一种动作。艾米丽感到无比地轻松,脸上露出笑容。她抱住格雷姆的脖子,紧紧地搂着他。

她吻遍他的脸。“我们现在就结婚吧,”她说,“马上。这个周末。”

格雷姆笑笑:“好的。我们周末开车去海岸找一个小镇上的教堂。我们也要带上雷切尔。”

像云在她的脑子里掠过一样。她在这个兴奋的时候几乎把她的女儿忘了。但后来,也没怎么想。她感到充满力量和自信。这正好。对她。对格雷姆。甚至于对雷切尔。他们会成为一家人。一个不会为钱担心的家。

“好的,我们去。”艾米丽对他说。

艾米丽倚向后面,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看着他的双眼盯着她的手指。衣服脱掉之后,他的手伸了进去,挤着她的乳房。

格雷姆的呼机响了,刺耳的铃声传满整间屋子。两个人都跳了起来。艾米丽重新穿上了衣服,乳房露在了衬衫外。格雷姆从凳子上抬起身,拿出呼机。他把它从腰带上摘了下来,看着它。

“我得走了。”

艾米丽直了直身子,捋了捋头发,很快注意到了她敞着的衬衫。耸耸肩,朝他笑笑:“没关系。”

她送他到门口,站在那里,夜风吹进来,他把车倒回到行车路上。她看着他的车一直到它消失不见,还站在那里,陶醉于拂面的微风之中。

艾米丽把前门轻轻地关上。她哼哼着走向厨房。

“你的那两个小东西露在外面真可笑,”她听到有人说。

雷切尔坐在去二楼的台阶顶上。光滑的双腿悬在台阶上面。她穿着超短裙,还有一个露胸小衣。

她的黑发还湿着,好像是刚刚洗完澡。肌肤还闪着光亮。

“你在监视我们?”

雷切尔耸耸肩:“格雷姆看到我了。我不想打断你们的美好时光。”

艾米丽今晚不想再纠缠于雷切尔的把戏中。她看也没看她女儿第二眼,走向厨房。

雷切尔在她后面叫道:“又玩老把戏了,啊?”

艾米丽停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雷切尔挤起脸来,学着她母亲的声音:“‘我吃药了,亲爱的。是个意外。是上帝的意思。’”

“那又怎么?”艾米丽反驳道。

“那你把这些叫什么?”雷切尔说。她举起一个小钱包,拉开了,拿出来一袋没开封过的绿色药片:“我看好像是避孕药。发生什么了,母亲?你落伍了吗?”

艾米丽的手罩住了她的嘴。她的脸变得很白。然后语气强硬起来,头脑快速运转起来:“你不懂。”

雷切尔指向她的母亲:“我不懂吗?你是我一直认为的一个阴谋家。就像爸爸说的一样。”

艾米丽没说什么。雷切尔是对的——她骗了格雷姆。但对于她们两个,这样最好不过了。最后终于有了一个安全的归宿了。也不必去工作。她没有去给他设圈套,只是让他意识到她爱他。

“我想我得要谢谢你了,”雷切尔说,“你和爸爸也玩的是同一个把戏吗?那不就是为什么会有我吗?你知道你不会光凭自己就能把他留住的。”

艾米丽咬了咬嘴唇。她想大声地否认。但这么长的停顿足以证明雷切尔说的都是事实。

“你变得简单了。”雷切尔说。

“你要告诉格雷姆吗?”艾米丽问。她知道答案。雷切尔是不会放过让她母亲伤透心的机会的。所有的精心安排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我干嘛要那么做?”雷切尔说,“这是我第一次感到我们之间有共同之处。”

然后这个姑娘转过身去消失在她的屋里。

艾米丽希望他们能把手镯给她。她只看了装在塑料袋里的手镯,发现了托米写的东西。侦探想弄明白是什么。他说那是证据。

她会在案件审理完后把它拿回去。如果真的能够进行审理的话。如果他们能发现在她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

她不停地走着。双手掐着头,变得更痛了。现实太让人受不了了。她需要有人扶着她,告诉她没事的,或是让她在谁的胳膊中大哭一场。她停了下来,盯着她的丈夫,默默地摇摇头。他在电脑旁工作,无视她的存在。他无视她的呻吟,她的哭泣,还有她双脚踏着地毯发出的声响。

啪啪啪。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她的女儿死了,他还在弄数据表。

她想怎么会这个样子?她怎么会蠢到去想爱他,或是他爱过自己?

她的眼神像火一般地射在他的后背。她又问自己为什么把他弄得这么疏远。雷切尔走了,她能想到的她的一生就是一个恶梦,从结婚那天起。一切都没有了。

她的沉静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过身来,看着她盯着他的愤恨的眼神。她的眼神很粗鲁。

她不知道如何处理爆发出来的悲伤。有点忍无可忍了。她站在那里,颤抖着。

“艾米丽,坐下来,”格雷姆说,“放松点。”

很可笑他为什么总是说错话。现在她更是有多么讨厌他的声音。那漠不关心的、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她忍不下去了。

“放松?”她嘶嘶地说,“你在说什么他妈的放松吗?”

他们盯着彼此。他用那种亳无生气的眼神直视着她。他又有耐心,又高兴。像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知道你的感受。”格雷姆对她说,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艾米丽把手放在前额上。她闭上了眼睛,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泪水涌到她的脸上。

“你不知道我的感受,因为你不知道他妈的去感受!你就坐在椅子上,朝我笑,装成是一对恩爱的夫妇。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曾去感觉我。”

“你真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她握了握拳头,喊道,“上帝,为什么会是那样?是什么使我不可理喻的?”

他没有回答。

她摇摇头,不敢相信地说:“她死了。你懂吗?她真的死了。”

“他们找到了她的手镯。那不能说明任何事情。”

“它可以说明一切,”艾米丽说,“我失去了雷切尔。我也失去了你,是吗?我从没拥有过。”

“艾米丽,请。”

“请什么,格雷姆?请滚开?请不要用我的这些问题去烦你?”

他没有回答。

“你为什么和我结婚?”艾米丽低语道,“你能给我钱。我不会对任何人说那个小孩儿是你的。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离开这个城镇。如果你不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格雷姆耸耸肩膀:“你让我选择了吗?”

艾米丽勉强听到他的话。但是他说的对。是她的错。她的罪过。

“我想我应该做流产。”她说。那会很简单,一个很普通的手术,把她身体里的生命做掉。比几个月后在流血不止中失去那个小孩儿要容易得多。“那会很好的,是吗,格雷姆?不用和我结婚了。不用和任何人结婚了。你就高兴了,弄你的那个数据表吧,给电话服务里的性伴侣打电话了。”

格雷姆生气地抬起头来。这次她鼓足了勇气。他盯着她。他看起来甚至都像有一点害怕了。好。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吗?我跟你下过一次楼。我看到你在那里,跪在那里,支起那东西,对着电话喘息。我听到你说你是多么的想和她做爱。会更好的,不是吗?会比和我做爱时装出来的快活要好。”

艾米丽看着天花板:“你们都会变得更好的。你,托米,雷切尔。我只会束缚你们的生活,是吗?要是我做了流产就好了。如果我第一次做了也就好了。”

她跪了下去,然后两手也支在白地毯上。她用拳头一次次地打着地板,然后滚到地上躺在那里抱着两腿在胸前:“上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吗?上帝不想让我再有另一个小孩儿。看看我的第一个孩子都他妈的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她看到格雷姆跪在她的前面。脸上显出一副关心的神情。那是假的,就像他们生活中其他的一切一样。

“别碰我。别碰我!不要装了,好吗?不要装了!”

“艾米丽,你为什么不上楼呢?吃一片药。会有助你入睡的。这真是一个可怕的日子,你现在失去理智了。”艾米丽躺在地毯上。她的怒火渐渐消失了下去。她让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他们赢了,他们所有人。托米,雷切尔,还有现在的格雷姆。她和他们斗了这么久,但是不值得去伤心难过。

她几乎可以看到他们都在前面站着。

托米,挨着格雷姆。

雷切尔,在门廊,又变成了一个小孩儿。

格雷姆,还在她跟前跪着。“吃一片药。”他重复着说。那不是一个梦。他真的那么说的。

艾米丽笑笑的。他很对,当然因为格雷姆总是很对,那么的公平。是该上楼的时候了,她知道他没有跟着她。是该睡觉的时候了。睡着了,她就什么都会忘了的。所有他们这些人。她站起来,从格雷姆的身边擦过。在她的想象中,托米和雷切尔一直站在那里。她可以听到他们笑声的回音。

“好的,”她说,“你赢了。”

吃片药,他想。那是她要做的。

“你一定是冷了吧。”那个卖酒的说,一只眼睛瞅向马吉里光滑的大腿。

马吉里的黑皮裙到大腿中间那么长,坐下来的时候她的双腿并在一起,以防别人看到她里面穿的亮粉色的三角裤。她的红木棉上衣挂在她旁边酒吧的衣柜中。她上身穿着一件没袖的丝衬衫。

是的,她冷。

“你要点什么?一杯热茶吗?”酒侍笑嘻嘻地问道。

马吉里回笑了一下,要了一大杯啤酒。

酒侍回来,把一大杯啤酒放在她前面。杯四周挂着冰,漂到里面。“你是干什么的,模特还是什么?”酒侍问道。

马吉里大笑起来:“真是句好台词。我喜欢。事实上,我是警察。”

“是的,好的。”酒侍说。

马吉里伸出手去拍拍凳子上的红上衣。她的警盾,别在衣服里面,显在酒侍眼前。他抬起手投降:“好吧,你赢了。没有什么规定说警察在工作期间不能喝酒吧?”

“谁说我在工作?”马吉里问。

事实上,她是还在工作,但她要喝点酒。

马吉里慢慢地喝着啤酒。那是星期一的晚上,酒吧里面空着一半。一整天,她都忍受着那些小男孩儿的放电的目光。而且还毫无结果。她没找到承认和雷切尔在谷仓后面做过爱的男生。他们中的每个人都在马吉里盘腿和曲腿的时候滔滔不绝,但提到雷切尔的名字的时候就都不出声了。没有人想把自己弄成警察的目标。

她注意到一个紧张的男生站到了她的身边。

“你是贝女士吗?”凯文·罗列问道。

马吉里打量了他一下。他是一个很结实的小伙子,一头金发短得快要到头皮了。他穿着饭店服务员的装束,一条黑色牛仔裤,还有一件紧贴他厚壮的前胸的红色T恤。像其他的男孩子一样,凯文的眼睛也快速打量着马吉里的身体,注意着她的大腿。

他们在酒吧一角的一个小桌子边小声地聊着,远离烟气和嘈杂。马吉里喝着她的啤酒。她问凯文想不想喝点饮料,他摇摇头。马吉里放松了下来,双肘支着桌子靠向凯文。凯文不自在地坐在她的对面。

“我不会咬人。”马吉里善意地笑笑。

凯文挤出一丝微笑。“斯顿尔女士怎么样了?”他静静地问道。

“还是那样。但是医生最近说她会好的。”

“我感觉很糟。她生活很苦。”

“因为雷切尔吗?”马吉里问。

凯文耸耸肩:“有的时候。父母和孩子总是有这类的问题。”

“看起来她们更加严重。”马吉里说。

他露也一丝苦笑:“可能。”

“你是怎么看她吃药的?”

“我想她再也承受不住了吧。”凯文说。

“承受什么?”马吉里问。

“所有的。”

马吉里等到凯文抬起头:“人们说你和雷切尔的关系很近。他们说雷切尔和你会很好,但是雷切尔不太喜欢你。那一定很伤心吧。”

凯文叹了口气:“雷切尔一直是我的一种幻想。我从不想从她哪里得到什么。”

“那最后的那个晚上呢?”马吉里尖锐地问道,“你对我们说雷切尔去找你了。”

“那没什么的。她那样很正常。”

“她那个晚上还会去见什么人吗?别的男孩儿?”

“可能。雷切尔有很多约会。我们不谈那些。”

马吉里点点头:“你知道,那很可笑。我同十几个你们学校的男生谈过话。没有人承认和雷切尔一起出去过。”

“很让人吃惊,”凯文说,“每个人都很害怕。他们知道了你们在谷仓里的发现。”

“所以他们都在说谎。”

“当然,”凯文说,“我敢说她同他们都约过会。”

她能听得出来他声音中的苦涩。

“你呢?”马吉里问。

“我已经说了没有。”

“除那天晚上外,”马吉里说,“那有点奇怪,你不这么想吗?她来找你,那个晚上就失踪了。”

她看到他眼睛里一下子透出了不安。

“你什么意思?”

“你说雷切尔和你在星期六的晚上约会过。但当你到了她家的时候,她走了。”

凯文点点头。

“你肯定约会不是在星期五晚上吗?你后来再没想去她家吗?”

“不是!”凯文告诉她,提高了声音。

“你没回去?”

“是的,我没回去。我回家了。警察和我的父母谈了。你知道发生什么了。”

马吉里笑笑:“我了解很多男孩子可以让父母不知晓的情况下溜走。你看,如果雷切尔想消失的话,你会帮她的,是吗?你会做她说的一切事情。”

凯文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无话可说。他看向周围,像是在逃避。

“那你呢?你帮她逃走了吗?”马吉里说。

“没有。”凯文坚持说。

“你那天没回去?你和她又约会了吗?那会让你高兴的,对吗?我懂,凯文。你一直都很爱她。她是你的梦想。她开始玩弄你。那一定会把你弄疯的。”

凯文猛摇着头。

“没有?你没再去等她吗?尽力去让她相信和其他的家伙一起混就是在浪费时间?他们都配不上她。你可以。但她拒绝了你。”

凯文现在生气了:“我没看到她。我没去她家。”

“你得承认你有很大的动机。”

“把它断掉。”凯文说。

“或许你们两个出去开车散散心。只是谈谈话。在谷仓那里停了下来。或许谈话进行得不是很好。”

凯文握紧了他的拳头:“你在说谎。”

“我们在犯罪现场发现了血和衣服碎片,凯文。做完DNA分析后我们能发现什么呢?”

凯文站起身来。他气得直抖:“你会发现那不是我!因为我没在那里!”

马吉里也站了起来。她轻轻地抓住他的手臂,但他却把她甩开了。她尽力让他看着她的眼睛:“坐下,凯文。我知道你没在那里。但大部分的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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