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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的刺激生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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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一间地面全是玻璃的室内。

“地上的每一寸都是镜子做的,”这位美艳的“混血妈咪”自豪地说。她引着客人坐下后,继续说:

“当我的重要客人无法确定选择哪一位姑娘时,我就把他们带到这里来。这比看□□照片和录影带奏效得多。这间镜子屋对挑选来讲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为什么镜子要镶在地板上?”马涛问。

“混血”急于表明地看了他一眼。说:

“最出色的歌舞表演就在这里举行,”她说。“我的姑娘们在这儿为顾客表演舞蹈,她们全都身穿夜礼服,下体不着一缕。她们的服装很长,但不至于又长又窄的让你看不到任何东西。这样镜子地板便反射出你想看的一切——也就是说,她们表面上衣着盛装,但是对你们来说,她们又是完全完全裸露的,这就是你通过镜子所看到的一切。两位,我让姑娘们进来好吗?”

董有志的脸涨得通红,怔怔地呆望着地板。

“好啊,朱迪女士。”马涛说。

“不必了,随便看看就是了。”董有志反对说。

朱迪领着他们走出镜子屋时,董有志他仍在痴迷发呆。

三人继续往更富丽堂皇的楼上走。他们来到通往楼上姑娘们的闺房楼梯时,董有志才稍稍转过神来。

异域风情(3)

楼梯口两侧分别放置着盆裁的热带植物和古希腊雕像。

他们走到了铺着厚厚地毯的两段楼梯的跟前。

上了三楼,不远处,朱迪停在了一扇看起来跟其它没有什么两样的门前,轻轻敲着。随后她推开门。

首先映入董有志眼中的是一位艳丽迷人的金发少女,她慵懒地平躺在一个镶嵌大理石的金黄色铜□□。

当董有志被朱迪引进屋时,金发少女把正在读的一本书挪向一边,抬起了头。

朱迪伸开手臂,向房子四周用手舞动了一下,说:

“这是玛格丽娜。她的房间所用的是纯白色巴基斯坦羊毛地毯,那是镜面天花板,这是西班牙巴塞罗那的沙发,银白色的聚光灯正对着床。那扇门里是玛格丽娜的浴室,里面有一座金色浴盆。床边的玫瑰花是今天下午新采的。床头有一个按钮,想要一瓶香槟酒时就按下它。墙上的那些油画全是意大利的原作。不过,这里最光彩照叁的艺术作品却是我们的——玛格丽娜!”

一听提到她的名字,玛格丽娜便缓缓地翩然下床,来到董有志面前。面对如此美艳夺人的女子他变得语塞起来。她比他还高一个头,身上只穿一件白色薄纱裙袍。一条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她的X富有弹性,头直挺挺地正对着他。透过薄纱,他能清楚地看到她那曲腰窄胯、青春动人而又野性十足的轮廓。

芳芬怡人的香闺里。

玛格丽娜亭亭玉立、楚楚动人。

董有志看着这样的人间尤物,一颗心蹦跳得像春天草原上的兔子。

“我的宠儿,玛格丽娜,”朱迪对董有志说,“她今天完全属于你了,这是朱迪的家送给先生的礼物。”

董有志呼吸急促,一时无语。

朱迪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说:“整个屋里的一切都属于你。今晚,你是这里的国王。”

朱迪关上门的时候,玛格丽娜的长袍已经滑落到地板上,天体袒露的她愈加美妙绝伦、仪态万方。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那一双美丽湛蓝的眼睛,此刻正用少女般的深情,凝视着董有志,像凝视着分隔了一千年的情人。

她的双眸里装满了爱与哀愁,一边痴情地凝望着董有志,而她娇艳的胴体,却向着董有志早已站立不稳的身躯,一步步款款地、风情万种地靠近,直到更近……

夜深了。

董有志躺在镀金的浴缸里。

他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时刻。

的确只能用“时刻”这个词,因为他觉得刚才自己有点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多么难得的机遇啊。”他这样提醒自己。

这时,他不由回想起了于梦吟,想起了马涛在夜总会为他特意安排的那一次销魂之旅、佳人之约……

……当时,本来于梦吟是不会屈就的,刘沧海在茶几上把一叠又一叠钞票慢慢堆上桌,于梦吟不屑一顾,昂着她细嫩的脖颈,扬着长长的睫毛,一付高不可攀的样子。

刘沧海的确很老道,可能是马涛教他的,茶几上的钞票越来越高,于梦吟依然纹丝不动,但是她显然在进行着残酷的思想斗争,同样,刘沧海也在经历一场心理考验。

金钱倾倒美女

这时候,刘沧海又把钱一叠一叠地慢慢拿下,已经越来越低了……这时候,于梦吟动摇了,于是,这个董有志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这个滨海市的著名歌星,终于低下了她高贵的头,向他们或者说向金钱屈服了……

记得孙文强在酒桌上曾经说于梦吟“倾国倾城倾市长”,但实际上,反而是她为金钱所倾倒。董有志想,为什么古代的美女会有倾国倾城的气象,这件事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古代的美女更漂亮,这个结论当然很令人沮丧,很多女同志都不会同意;

另一个结论是现在的钱要比以前管用、更好使,这后一种结论就积极一些。的确,现在的钱好使了,比如刚才的那位尤物,董有志过去想都不敢想。

其实董有志也知道,他已经上了马涛的贼船,这是一条不归路,但为什么要“归”呢?归去来兮,田园将芜,回头路不只是一片荒草,是穷苦的沼泽?这条康庄大道不是很好吗?很灿烂很幸福吗?

自从两年前结识了马涛后,他觉得自己以前算是白活了,多么好的女人,多么好的生活啊!尽管他知道自己和刘沧海与于梦吟的丑事被马涛录了下来,都在马涛的手中捏着,但他也知道,马涛这样做是将他们几个永远捆在一起,因为马涛为非作歹的事他也一清二楚,所有的把柄都在,他们必须“肝胆相照”,否则他们将一荣俱荣,一焚俱焚。

然而,何大龙也拥有了一盘带子,但何大龙毕竟是外人,荣华富贵怎么能与一个外乡人分享呢。于是,在他的授意下,马涛出面把这件事摆平了,现在看来已经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因为这一切他必须控制,必须主动地消灭一切后患,才有可能像孙文强所题的那句诗:沧海一声笑,乱世出英豪……只有这样,笑傲江湖的才是他董有志。

当然,除了陈三全,他隐隐觉得有一天,父子两人也许最终会决裂。

夜,陈三全正在办公室里。

他和郑大奎一样,也受到了曾培豹党羽的威胁。

所以他对这件事很纳闷,会不会是自己判断错了?郑大奎不值得怀疑?

不可能,这也许正是他们的伎俩,陈三全相信自己的判断决不会出错。

尤其是施梅汇报的一个情况让他很感兴趣,当初专案组在调查安诗玉被杀时接她的那辆丰田车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局里的车呢?

他让何建军悄悄查了这辆车的出车情况,当晚是一片空白,也就是说,这辆车在安诗玉失踪的那天晚上未被派为公用。

夜深了。

三槐树村的一排小楼里,一排独门独院的小楼里正灯火辉煌。

几十号人分别坐在几张大桌前。

郑大奎已经在这里赌了三个多小时,他玩了三种牌,他已经输了三万。

不过他仍然有信心,因为算命的人曾经告诉他,三槐树村的风水一定可以让他郑大奎的手气旺起来。

金钱倾倒美女(2)

而且,他也知道,赌桌上先赢的是纸,后赢的才是钱,那么先输的呢,当然也是纸,所以他一点也不心痛。他相信他可以扳回来,就像他在那么倒霉的情况下凭空出现了一个曾培豹,让他大发了一笔横财一样。

现在玩“梭哈”那一桌的人有一个走了,大概他是输光了,这时候他想起他曾赢过邝小明的情形,他觉得这才是他该玩的,虽然以前因为他的赌本小,还不太敢玩这个,但今晚他准备孤注一掷。

他果断地坐了上去,手上的钱虽说只有一万了,但第一手的两张牌就特别好。好得不得了,扣下的是一张K,面上是一张A,他很高兴,一下子就扔出了5000的筹码。

果然,几个人都不跟了,但没想到,对面那个精瘦的中年人居然跟了上来,他面上的牌不过是一张K,第三张牌下来,他又是一张K,K一对,他不由心花怒放……

第四张牌下来了,郑大奎简直不相信那个男人的牌还敢跟,自己的牌已经是三张K,他一定在用一付烂牌使诈,他决不可能是三个A,但是,郑大奎身上没钱了,跟还是不跟,他想到了高利贷,以前从来没借过,今天就借一次,也许借了头回以后就走运了,一次只借二万,明天就想办法还了……

夜更深了。

小楼外面,夜黑风高,一个俏丽的身影在树下站立着,她看起来很想进赌场看一看。

不过一转眼,她又钻回小车里。

郑大奎从来没有在一晚上输过这么多钱,他欠下了10万的高利贷,虽然有熟人说情打了六折:利息一万一天300块。但毕竟每一天利息要3000元……所以,不过,“水公司”的人是本村的流氓,说必须要抵押或者要人担保。

郑大奎走投无路,一筹莫展。他彻底完了,他只能想到了孙一峰,但孙一峰的电话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打不通了,最后他终于决定,到他家里去,他知道他家在什么地方,现在已经凌晨两点,还会有什么风险呢,这个孙一峰也太胆小怕事了,滨海这地方能有什么事……

郑大奎开着小面包出了小楼大门。

面包车上还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显然是刚才放贷的打手之一。

半个钟头后,小车来到了英华房产开发的英华庄园,在一幢复式楼前停下。

郑大奎一个人下车,走进孙一峰家的单元门口。

郑大奎上楼,按门铃。

等了好一阵,孙一峰的声音才在门中的话筒里响起,一听是郑大奎,在门里火冒三丈。

“谁他妈让你来的!”孙一峰破口大骂。

“峰哥,真的没有办法,今天倒霉透了,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你先借点。”

“不借了!早说了不要打牌。”

“峰哥,求你了,看在我帮你做了阿豹的情义上,当时太危险了,我是把命也放一边去了。”

金钱倾倒美女(3)

“钱已经给了!”

“你不是还要给赵亮通个话吗?我跟大民说了,你先借点。”郑大奎几乎在哀求。

门开了,孙一峰把郑大奎引进屋。

“郑大奎,你他妈做一个人我给了你30多万,你知道现在市面上的行情是多少?”

作为□□,郑大奎当然知道目前的行情确实下降了,现在一些穷的省份比如黑龙江、四川的某些地方,雇一个普通杀手干掉一个普通人的行情,已经从过去的一万元下降到了五千元,与买一条博美犬的价钱差不多。据业内人士说,目前这个行情也不稳定,经常随着道?琼斯指数和沪深股市发生波动。

当然对于这个价格杀手们还是乐此不疲,都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干其它的不容易收尾款,说不定还要倒赔。杀手们普遍认为,现在这个年头,除了写小说,也就只有杀人这个行当还算稳当,比较容易赚钱,都属于无本经营。

所以说,写小说的和杀人的都有了一个共同的绰号——枪手。不过对这个绰号杀手们都觉得很没有面子,他们觉得自己是耍枪杆子的,居然沦落到与那些握笔杆子的人为伍。他们经常说:那些卖B的!不就跟婊子一样吗?

所以这时候,郑大奎的确在孙一峰面前说不出话来,但是他早已绝望了,孙一峰就是他的命运、他的上帝。他只能求他帮忙。

郑大奎进了客厅。

“郑大奎,你他妈有钱包二奶,就没钱打牌!”孙一峰突然说。

孙一峰注意到郑大奎脚上那一双崭新的“老人头”,他一个细心的人,这种名牌皮鞋郑大奎这个土包子自己是不会买的,一定是某个女人送的。

“谁说我有包二奶?”

“这皮鞋会是你老婆送的?”

“峰哥,看你说的,这是咱所上新来的小姑娘送的。”

孙一峰突然沉吟不语,他显然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好吧,你先等会儿。”

孙一峰转身走进书房,拨了一个电话到物管公司保安室。

“小勇,刚才‘松花江’进来的时候,后面有没有车跟进来。”

电话里一个声音传来:“有,峰哥,一辆奥拓车也进来了。”

孙一峰马上登上了复式二楼的阳台,往下一看,一辆奥托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的树荫下。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天亡我孙一峰啊,大哥!”。

他拨了一个电话,通了后,一个声音问:“峰哥吗?”

“对!这里需要作清洁,大清洁!彻底清洁!”他低沉地说道。脸上杀气顿现。

孙一峰书房里。

孙一峰挂了电话,迅速打开保险柜,拿出一大叠现金揣在怀里,又拿出一只手枪,旋上消音器,揣在腋下。

推开门,孙一峰出来。

“太谢谢了!峰哥,下一回掉脑袋的事你说一声,我一样干。”郑大奎兴奋地说。

“这是最后一次,我跟你一起下去。”孙一峰冷冷地说。

楼外不远。

施梅正在车上窃听着孙一峰和郑大奎的对话。

马路追杀

真是托了郑所长的福。正是送给郑大奎的那双“老人头”皮鞋鞋底的窃听器传来的声波。

她觉得目的达到了,郑大奎背后的人就是孙一峰,她想马上把录音带交给陈三全,不知他会有多高兴。

孙一峰、郑大奎走出门口。

车上的小伙子等得不耐烦了,一直骂骂咧咧。

郑大奎打开了车门。孙一峰一边掏出钱递过去,一边说:

“好好点一下。”

小伙子埋头数钱。

孙一峰静静地掏出手枪,对准他眉心就是一枪。

“噗”地一声,小伙子头一歪,倒在副驾上。

郑大奎目瞪口呆。

但孙一峰手中的枪已转了过来,对准了郑大奎的脑袋。

“饶命啊!峰哥!我保证!绝对没有暴露!绝对不会说出去!”

“郑所长,你自找的,你回头看看!”

郑大奎回头一看,施梅的奥拓车正在启动,他顿时恍然大悟。

“噗。”又一声枪响。

郑大奎圆睁着双眼,绝望地看着孙一峰。无力说了句:“饶——”

所长郑大奎的幸福生活就此终结。

孙一峰看着施梅开车走远,暗暗地阴笑。

因为他知道,他的“清洁工”从来不会失手。

不仅不失手,而且绝不会手软,绝对不会怜香惜玉,那怕这是一个很美、很甜的小姑娘。

因为他刚才和郑大奎都看见了,车上只有一个小姑娘。

他知道这是因为陈三全的专案组已经结案,她的后援一定不会多,也难怪公安局好车如云,这不怕死的女孩居然开一辆奥拓来,孙一峰觉得,施梅真的就是猪八戒别腰刀——是个挨斩的货色。

所以,在孙一峰看来,她已经死定了,他的“清洁工”可以不动声色地把这个“垃圾”很利索地“清洁”掉。

他把郑大奎的尸体轻轻推进车厢,关上门,收好枪,发动了汽车,向施梅走的方向追去。

施梅的确很怕,她没想到会被发现,她现在孤立无援。

她从学校毕业还不到一年,今天才第一次亲眼目睹杀人见血的事,它们就在眼皮底下发生着,她没想到杀人原来可以这样的随意,这样的轻松。

一想到这里,她觉得背脊发凉。

当看到孙一峰开枪杀死郑大奎时,她情急之下,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马上给陈三全拨了电话。

“施梅赶紧撤!这伙人杀人不眨眼,我马上带人过来!”陈三全在电话里非常着急。又补充道:“不要挂机!保持联络!”

英华庄园是位于市郊的高档小区,陈三全带人过来至少还要20分钟,所以,她必须马上驶出小区,进入外环路就安全了,那里可能会有交警可以帮忙。

驶出庄园大门的时候,施梅就松了一口气。

她发现孙一峰开着那一辆松花江面包追了上来。

她笑了,她知道孙一峰追不上她,所以,她觉得陈三全的担心是多余的。

马路追杀(2)

她甚至还准备把车上的音响打开,听一听披头士的摇滚音乐,这是她上星期就买了的新碟子,却一直还没有来得及听一听。

所以她很放心地把手机关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她错了,错得很离谱,因为她发现,孙一峰根本就不打算来追她,孙一峰的车拐了一个弯,施梅马上就知道:他是去清理“垃圾”的。

正在这时,一辆深蓝色的桑塔纳已经斜地里冲了过来。

施梅马上刹车、换档,拼命打方向盘,想从一边绕过去。

这时,陈三全把手机打了过来,她在慌忙中接通。

桑塔纳停住后,两个黑衣墨镜的人冲了下来。

两人一起举枪,对准施梅的车头就是一阵乱枪。

“砰!砰!”施梅肩上立即涌出了一股鲜血。她咬住牙,拼命从两个人中间冲出一条血路。

两人一击不中,迅速上车,往施梅追去。

陈三全的手机里只听见一阵阵“砰!砰!砰!”的乱枪声,知道施梅那边已经出事,加大了油门,往外环路飞驰而去。

奥拓车毕竟快不过黑衣杀手的桑塔纳,他们已经追了上来。

施梅头也不回往后射了两枪。

桑塔纳又追了上来。

施梅的肩膀上一阵阵剧痛,她拼命踩住油门,小车从另一条道往外环路方向急驶而去。

桑塔纳紧紧贴在后面。

“噗”地一声,一颗子弹从背垫上穿过击中施梅的胸部,她只觉得胸口一热,这一阵剧痛似乎比刚才的轻微,但又一股鲜血汩汩而出。

快到外环路了,杀手们依然穷追不舍。因为他们一定要按“峰哥”的指示,彻底清理“垃圾”,他们想弄清楚,这个不怕死的小姑娘手上,倒底掌握了哪些线索。

“砰!”施梅身体一震,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又中了一枪。

施梅也同样清楚,现在在她手里的窃听录音,已经是最后的一条线索,也是最大的一条线索,如果失去它,陈三全、何建军他们又将白费心机。凶手又将逍遥法外。

所以她不怕流血,只要踩住了油门!握紧了方向盘!向陈三全他们来的方向驶去,就可以把东西交给他们。

她想起了自己主动要求到派出所“粘上”郑大奎时,陈三全极力反对,他认为这样太危险了,她还想起了爱开玩笑的何建军,这时,她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他们是多么优秀的同事啊,能与他们在一起共事她觉得很幸运。

快到安全地带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血会不会流干,她觉得自己快要没有力气了……但她知道,只要还有最后一滴血,她就一定可以再见到他们,她真的很想念他们……

施梅终于驶上了外环路,这时,她朦胧地意识到,两辆警车正从远方驶来,她慢慢地踩下了刹车——

陈三全、何建军带着两辆警车飞驰着,他们恨不能飞到施梅的身边,和她一起战斗。

马路追杀(3)

陈三全早已预感到了施梅正处于在万分危急的关头,这时,他才慢慢地觉得这个不爱说话、默默工作着的姑娘是多么可爱,她本来的确是不该做刑警这一行,尤其不该在滨海市做。

她本来可以和那些白领丽人们一样,在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轻松地工作,愉快地生活,自由地恋爱。

但她现在却不得不三更半夜在荒野里逃避凶狠的追杀。

这样的追杀与人们常见的电影里的追逐场面有所不同,她是□□,而追杀她的人却是一群匪徒。正如文学批评家所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却又高于生活。比方说生活往往是猫追耗子,但艺术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把生活提高到了耗子追猫的高度。

蓝色桑塔纳上的两个杀手一看形势不妙,丢下目标,赶紧转头,向黑夜处急驰而去。

“追!”陈三全命令何建军带着警车追去。

何建军带着两辆警车,呼啸着向着杀手逃逸的方向飞驰而去。

陈三全急忙下车。

远处的奥拓车东倒西歪地缓缓靠在路栏边上……

陈三全走近了。

他看见施梅头靠在座椅上,无力地望着他,脸上挂着一丝欣然的笑意。

陈三全也笑了,真不简单,真是好姑娘,幸亏路上没有塞车……突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脸色骤然大变,冲了上去。

陈三全打开车门,抱住施梅,拉开了她的夹克……除了她雪白的脖颈,她胸前、她的上半身,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丰满的胸脯上,瘦削的肩膀上,几个弹孔里正在慢慢地流出她年轻的身体中最后几滴血,也流出了她对青春生命中最后的一丝眷念……

“队……长……我,完成任务了吗?”施梅气若游丝,微弱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国传来。

“施梅!施梅!你完成了!施梅!完成了!”陈三全两行

热泪夺眶而出,禁不住声泪俱下。

当然,施梅永远也听不见了。

崎岖的山路上。

杀手的桑塔纳夺路狂奔。

何建军带着两辆警车和三中队的五名刑警车死死咬住。

何建军一边用手机向各路口的交通警联络,一边举枪向着车尾射击。

但两个杀手的进口武器明显比刑警们的国产武器更好用一些,其中一辆警车中已经有一位刑警受了重伤。

子弹在刑警们的头顶上“嗖嗖”掠过。

突然,一辆警车轮胎中弹,车一歪,向路边斜地里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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