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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的刺激生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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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们捅个把人,还得先向阁下打招呼?”对方嘿然狞笑说:“老实说吧,我们就是选中了在新城下手的,一方面是避免条子多事,同时也让阁下知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下场!”

“你是在警告我?”郑二哥怒问。

“说不上是警告。”对方语气咄咄逼人他说:“不过我奉劝阁下,最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林三伟的摊子他自己会收拾,阁下似乎犯不上替他操心。”

郑二哥冷冷地哼了一声,忿然说:

“哦?说了半天,你是怕我姓郑的插手?”

“怕?”对方放荡形骸地大笑起来:“阁下那班酒囊饭袋,根本还没放在我们眼里!”

“那你何必打电话来,叫我不要多管闲事!”郑二哥表明了他强硬的态度。

对方那刺耳的笑声停止了,冷森森地说:

“我们知道阁下跟林三伟交情很够,所以希望你不要弄巧成拙,帮忙结果帮了个倒忙,非但吃力不讨好,恐怕一切后果还得由你郑二哥全部负责呢!”

“此话怎讲?”郑二哥听出对方话中有因,不由怔了怔,只好耐着性子问。

“抱歉!”对方故意卖起关子来说:“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附带一句,就是阁下的那些饭桶,如果不怕跑断腿,尽可多派些出来,活动活动筋骨总是不错的,哈哈……”

说完,又传来一阵狂笑。

郑二哥勃然大怒,可是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对方突然把电话挂断了。

气得郑二哥七窍生烟,情不自禁地把话筒朝地上狠狠一掼,砸了个支离破碎。

由此可见,他实在已愤怒到了极点!

突然,电话铃又响起来……

郑二哥朝地上一看,话筒已摔坏,连忙抓起来,却已经无法与对方通话了。

这个电话又是谁打的呢?偏偏他一时冲动,摔坏了话筒,万一是紧急的消息,岂不将误了大事!

郑二哥顿时又急又悔,铃声却不断地响着……

在“勒索公司”的大本营里,邝小明正在等待着他最后命运的决定,而他的生死,则掌握在“总经理”的手里。

那高头大马的女人,在这个庞大的组织里有着无限的权威,她的喜怒哀乐,似乎跟每一个人的命运有密切关系,只要她一声令下,谁也不敢违抗!

高头大马的女人(2)

现在她正在自己的办公室毗邻的一间休息室里,赤裸地伏在一张像手术台似的海绵□□,仅仅在腰部以下臀部上搭盖了一条大毛巾。

尽管身体上已是一缕不存,而她的头部,则始终戴着那块黑布面罩!

这时候两个半裸的女郎,仅穿着暴露的“比基尼”泳装,正在小心翼翼地替她作全身按摩。

默默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是那位汤协理,他仍然穿的是规定服装,黑色的宽袍,戴着黑色面罩。

由于总经理正在享受两个女郎的按摩,他坐在一旁不敢作声,只是偶尔偷眼望一下,伏在海绵□□诱人的胴体。对于这玉体横陈的画面,使他脑海里不禁泛起了一些奇怪的遐想,仿佛有些情难自禁的冲动。

但是,很快他对诱人的胴体毫不感觉有吸引力了,因为忽然总经理的头侧了过来,向他说:

“汤协理,这件事我仔细想过了,金玲玲这个女人,如果她本身没有问题,是诚心投靠我们,我觉得不妨可以重用。不过,你能不能对她保证绝无异心?”

“这个我可以完全负责。”汤协理充满自信地回答说:“邹组长在她身上曾经下过一番功夫,把她的一切都调查清楚了。目前她已经是走投无路,除了投靠到我们公司来,没有别的路可走。”

“那么她是绝对可靠的吗?”那女人问。

“我可以向总经理保证。”汤协理毅然说:“她要是出了任何问题,邹组长和我愿意负全责!”

“好!”那女人终于同意了,随即又问:“你看邝小明这个人怎样?”

汤协理对这位顶头上司的心意还不太明了,不敢贸然回答,为的是怕负责任,于是故意很圆滑地说:

“总经理的意思是?……”

那女人直截了当地说:

“我要听听你对他的意见!”

“如果总经理要听我的意见。”汤协理只好淡然一笑说:“这个人嘛,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有脑筋,有魄力,而且身手不凡,要是能够说服他投效到我们组织里来,那自然对我们是很大帮助的。不过这家伙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同时是软硬不吃的,不容易说动他。”

“他有什么弱点没有?”那女人志在必得地说:“譬如对女色、金钱,或什么其他的……”

汤协理不等那女人说完,又连连摇头说:

“这些都没有用,他既不贪财,也不爱色,其他更没有什么可以打动他的。”

“我倒不相信,至少他不会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那女人断然命令说:“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了,既然他是个危险人物,足以构成对我们组织的威胁,那么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说服他加入我们公司,一个就是干脆于掉!”

“是!”汤协理忙说:“我一定遵照总经理的指示去办……”

正说之间,装在办公室门上方的红灯亮了,先是闪亮了两次,接着又闪亮一次。

高头大马的女人(3)

汤协理发现讯号,立即向那女人报告:

“邹组长来了,总经理要不要见他?”

那女人犹豫了一下,才说:

“你去带他进来吧!”

汤协理出了休息室,那女人便挥手叫两个女郎停止按摩,翻身坐了起来,毛巾滑落在一旁。

这真是个完美元暇的胴体,称得上是上帝的杰作!

连那两个身材婀娜的女郎,见了如此诱人的□□,也不由暗自称美。她们要比较起来,不知逊色多少了。

然而,那女人好像对自己的美好胴体毫不感到自傲,相反的,这对她是个无情的讽刺,使她恨不得立刻毁坏它。因为办公室的门开了,她匆忙地接过女郎递过来的黑袍披上,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了休息室。

邹炳森大概是刚从外面回来,尚不及穿上规定服装,就急急赶来报告消息。

不料那女人的情绪正恶劣,劈头就怒斥!

“你不穿规定服装,是存心违反规定,还是故意招摇,让这里所有的人认清你的尊容?”

“对不起,我急着赶来向总经理报告,忘了……”邹炳森连忙认错。

“哼!简直是粗心大意!”那女人怫然坐在了办公桌后的位子上,然后冷冷地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邹炳森眉飞色舞地说:

“很顺利,庄老粗已经决定出让了。”

那女人“嗯”了一声,又大咧咧地问:

“姓金的女人回来了?”

“回来了。”邹炳森振奋地说:“还有个好消息报告总经理,我们派去新城的那组人,大概也得手了,刚才已经收到他们在海上拍回的密码电讯。”

那女人这才冲淡了沉重的心情,笑笑说:

“很好,这次的事总算办得还不使我失望。不过,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也能有同样的成绩。”

汤协理忙不迭奉承说:

“只要总经理时常给我们督促,相信我们一定会有更满意的表现。”

那女人微微点了下头,吩咐邹炳森说:

“把那姓金的女人带进来。”

“是。”

邹炳森恭应一声,门开出去了。

不多一会儿,他已带着金玲玲回到办公室。

金玲玲在扮演“新世界凶杀案”的主角时,那是何等的威风,发号施令,谁不对她敬畏三分,连那野心勃勃的洪龚,虽然心怀叵测,在表面上都还要伏首听命呢。

可是曾几何时,她好像半天云里摔了下来,居然在别人面前伏首称臣起来!

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金玲玲也说不出为什么,反正一见了这个高大女人,从心眼里就有种莫明其妙的怯意,连正眼也不敢朝向她看。

其实那女人的庐山真面目,在整个“勒索公司”里,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见过之外,谁也不知道她是怎样个长相。

当然,以她刚才那动人的胴体看来,她的姿色绝不会逊于金玲玲的,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金玲玲因为对她在下意识中,有着先入为主的畏惧心理,所以进来只对她点点头,就垂手而立,不敢贸然开口,只等着对方发问。

照说那女人最关心的,应该是庄德成答应出让“银星”的经过,以便了解当时的情形。偏偏她连提都不提,却向金玲玲从头到脚看了又看,最后忽然问她:

“你有把握说服邝小明吗?”

难道你也诱惑不了他

金玲玲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简直茫然不知所答,不免感到困惑地说:

“总经理是要我去说服他?”

“我要他加入我们的组织。”那女人说:“不论你用什么方式,但一定要他是出于诚心地加入,你能不能做成?”

“这……”金玲玲面有难色,无法立即回答。

那女人阴森森地笑着说:

“你不必吞吞吐吐,只要说实话,能做到就说能,不能做到就说不能,我不会怪你的。”

金玲玲犹豫了片刻,终于坦然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瞒总经理说,我恐怕不能达成这个任务!……”

不料那女人仍不死心地说:

“我相信他不是柳下惠吧!难道以你的‘本钱’,也诱惑不了他?”

金玲玲被她说得如此露骨,就是再厚的脸皮,当着邹炳森和汤协理在场,女人终究是女人,不禁窘得面红耳赤地说:

“他不会看上我这残花败柳的,并且,我们之间已结下了不解之仇!……”

那女人显得很失望,断然说:

“既然拿他没办法,我就决定放弃!……”

一旁的汤协理立刻接口说:

“那么总经理是不是照刚才的意思,把他交给我处置?”

“好吧,交给你了!”那女人一口答应。

邹炳森补上了一句:

“是干掉他?”

那女人点了点头,表示她的决心,得不到手的,宁可毁灭,金玲玲听了他们的决定,心里不免一动,忽向邹炳森提出□□说:

“邹先生,你曾经亲口答应我的事,现在怎么说?”

邹炳森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女人已追问:

“邹组长,你们之间还有什么纠葛?”

“没有……”邹炳森企图否认。

金玲玲却是毫不保留地说:

“总经理,不瞒你说,邹先生当初要我加入组织的时候,曾经亲口答应过我,因为我跟邝小明有着不解之仇,我一定要亲手置他于死地!”

那女人把头一偏,冷冷地向邹炳森:

“邹组长,你是答应过她吗?”

邹炳森无可抵赖,只好承认说:

“是的,当时我为了争取金小姐,曾私下答应她,用我们组织的力量帮她对付邝小明。如果邝小明落在我们手里,就交由金小姐处置。”

“邹组长!”那女人沉声说:“我要告诉你,你擅自答应金小姐,是犯了滥用职权的严重错误,你承认吗?”

“是,是!”邹炳森连忙说:“我愿意接受总经理的处罚……”l

那女人冷冷一笑,然后向金玲玲说:

“邹组长虽然是私下答应你的,不过,为了维护本公司的尊严,我现在同意把邝小明交给你,但你得先告诉我,准备怎样处置他?”

这个决定不仅金玲玲大感意外,连提心吊胆的邹炳森也松了一口气,认为是出了奇迹。

难道你也诱惑不了他(2)

金玲玲生怕一个回答得不妥,那女人会收回成命,所以慎重地考虑了片刻,始郑重说:

“我的目的只要是亲手置他于死地,并不在乎用任何手段,请总理经指示好了。”

那女人摇摇头说:

“不!我不能指示,因为我已经答应交给你处置了,如果照我的意思去做,那等于还是由我们处置,你不过是执行罢了。嗯……这样吧,怎么置他于死,由你全权处置,但必需记住一个原则,就是绝对不能让他的尸体被人发现,为什么,相信不需要我说明了吧?”

金玲玲才把头一点,汤协理忽然表示异议说:

“总经理,我们在邝小明的身上,还有五千万的赎款可捞,是否应该等钱到手之后……”

那女人把手一摆,阻止了他说下去独断独行地说: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操心,我会告诉你怎么去做,绝不至于让这五千万落空的。”

汤协理应了声:“是!”不便再说什么。

金玲玲怕再生变卦,把握机会说:

“总经理如果没有别的指示,我想现在就去处置邝小明了。”

那女人点点头,随即向邹炳森吩咐:

“邹组长,你跟金小姐一起去,也许她需要个帮手。”邹炳森自然明白她的用意,是要他跟着去监视金玲玲,于是应了一声,欣然接受了这个“监刑官”的任务。

金玲玲虽然觉得很不满意,认为那女人对她太不信任,可是她无法反对,只好与邹炳森一同出了办公室。

此刻邝小明正又被关进了密室的电笼里,而且派有四个荷枪实弹的大汉,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以防他再施展脱身之计,同时更捆住了他的手脚,使他毫无脑筋可动。

其实呢,根本不需要有人在旁看守,邝小明也无法从电笼中出来,除非再有一次把金玲玲诱进电笼去的机会,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邝小明是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几乎将那高头大马的女总经理制住,万万没有想到在紧要关头,反被金玲玲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现在他已无计可施,绝望之下,反而平静下来。既然把生死置之度外,一切就处之泰然了。

他伏在橡皮垫上睡得正熟的时候,突然被人大声叫醒,睁眼一看,站在笼外的竟是金玲玲和邹炳森!

金玲玲面罩寒霜,冷冷地一笑说:

“邝小明,你居然能睡得着?”

邝小明忿然冷哼一声,不屑地说:

“我又没有作什么亏心事,凭那一点儿睡不着!”

金玲玲被他抢自得面红耳赤,顿时恼羞成怒地说:

“哼!你死到临头,还敢神气活现!”

“生死算得了什么。”邝小明毫不在乎地笑起来:“只要问心无愧……”

邹炳森不等他说完,已不耐烦地说:

“金小姐,这些不必要的费话,大可以免了吧!”

难道你也诱惑不了他(3)

金玲玲知道他是个心地窄狭的小人,大概是因为她刚才当着那女人的面,揭穿他私下擅自作主的承诺,心里难免有些不愉快,所以在故意找别扭。

她很有自知之明,目前在“勒索公司”尚无实权,犯不上跟这种人计较,免得自找麻烦。

于是,她点点头说:

“好吧,邹先生,现在请你叫人替我把他架出来!”

“遵命!”邹炳森答应得极勉强,脸色也很难看,可是那女人已经交代过,要他暂充金玲玲的帮手处置邝小明,他又不得不听命于她。

由于金玲玲已获得总经理的授权,把邝小明交给她全权处置,因此邹炳森不便过问。只好吩咐那几个大汉,进笼把邝小明架出来。

在四支手枪的监视下,其中两个大汉奉命进了电笼,一边一个,架起了邝小明,将他拖出笼外。

邝小明尚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掌握在金玲玲的手里,向她怒目而视,毫不屈服地怒问:

“你想把我怎样?”

金玲玲突然得意忘形地大笑说:

“邝小明,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我们还得斗一斗,看看究竟鹿死谁手,现在你该认输了吧!”

“我并不承认这一点!”邝小明昂然说:“就是输,也是输在‘勒索公司’的手里,你不过是坐享其成罢了,赢得毫不光彩!”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掴上了邝小明的脸颊,只见金玲玲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姓方的,你不要自命不凡,哪怕你有天大的神通,今天总是你死在我手里,不是我死在你的手里!”

邝小明怔了怔,忽然纵声狂笑起来,这笑声直如猛兽垂死的哀嚎,又像是对金玲玲的一种嘲讽!

邹炳森被他笑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终于按捺不住,大声向架着他的两个大汉喝令:

“干掉他!”

两个大汉立即以枪口抵在他腰间,正要扣动扳机;金玲玲急忙阻止说:

“不许乱来!”

随即转向邹炳森理直气壮地说:

“邹先生,总经理把他交给我了,似乎应该由我决定如何处置吧?”

“那么你究竟要怎样处置?”邹炳森沉下了脸,忿声说:“为什么不干脆一点,我可没兴趣陪着在这里蘑菇!”

“好!我立刻处置。”金玲玲说:“现在我需要一只大麻袋,把他装在里面丢进海里!”

“船上有的是。”邹炳森当即命令大汉们:“架他出去!”

邝小明暗吃一惊,但他突然用肩膀向两个大汉猛力撞去,把他们撞开了,振声说:

“不用劳驾,上断头台我邝小明也会自己走上去!”

“好!真有种!”邹炳森嘿然狞笑一声,吩咐两个大汉,“把他脚上的绳子松开,让他自己走!”

“是!”大汉应了一声,从衣袋掏出把弹簧刀,用手指一按,嚓!地一声,刀锋由槽缝中弹了出来。

蹲下身去割断了邝小明脚上的麻绳,刚要把刀收起,忽听金玲玲说:

“把刀借给我用一下!”

大汉迟疑了一下,望望邹炳森,见他没有反对,才敢把手里的弹簧刀递给金玲玲。

她接过弹簧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猛一刀刺在邝小明的肩膀上!

邝小明不及避开,刀锋过处,顿时血流如注。他不由横了心,用身子撞向金玲玲,准备狠狠给她一脚踹去,反正已豁出去了,让这心狠手辣的女人也尝尝厉害。

无奈两个大汉动作也不慢,及时上前抱住,使他无法接近金玲玲。

“你!……”他直恨得咬牙切齿,奋力挣扎。

渔家的妇人

“我要你死后也记住这一刀!”金玲玲以沉重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尤其把最后的一个刀字,说得特别重,似乎要邝小明加深印象。

邹炳森对于金玲玲的这一刀,仿佛很欣赏,笑了笑,便命两个大汉,把邝小明挟着出了密室。他自己在前面带领,金玲玲跟另两个持枪的大汉,则在后面押着。

邝小明毫无反抗的机会,为了表示他慷慨赴死的男子气概,他挺起了胸,昂然阔步地走去。

突然,他发觉绑在背后的手掌心里,被故意走近的金玲玲,趁两个大汉不留神,悄悄塞进一样东西!……

夜色朦胧,海上的风浪正大,一艘游艇驶向了公海上。

在船尾上,置着一只袋口紧扎的大麻布袋。邹炳森、金玲玲,以及几个大汉的守在旁边,用手扶着船舷,由于风浪过大,几乎站立不稳。

金玲玲忽然感到一阵作呕,忙大声说:

“邹先生,我看就在这里吧!”

邹炳森原来想驶到公海上,才把装在麻布袋里的邝小明丢下海,现在看金玲玲已支持不住,只好勉强同意。

一声令下,两个大汉合力抬了那只大麻布袋,搁上船舷,叫着:“一,二,三!”

猛力一推,“噗通!”一声,大麻布袋掉进了海里。

任务完成,游艇立即掉转头,以全速返航……

装在大麻布袋里的邝小明,幸亏有了金玲玲给他的那把弹簧刀,在船上早已割断了手腕的绳子,只是不敢轻举妄动。

游艇在疾行中,他才会意出金玲玲特别强调的那句话,要他记住这把刀。很显然的,她是希望他被丢进海里之后,能借这把刀设法割断手上的绳子,从麻布袋里逃生。

然而,金玲玲为什么在刺他一刀之后,又忽然大发慈悲,冒险要救他呢?

这实在是个无法解释的疑问,令他愈想愈糊涂,简直对这女人的心理,感到莫明其妙!

直到被丢进海里,一阵寒冷刺骨的海水使他猛然一惊,才赶紧划破麻布袋,挣扎了出来。

一头冒出水面,只见海上一片朦胧,那艘游艇正鼓浪而去,船尾拖着一长条泛白的浪花。

可是他泡在海水里,四顾茫然,不要说是一点儿灯光看不见,连东西南北都分不出了。但求生的本能使他鼓起了勇气,必须尽全力支持,发挥他的游泳技能。

此刻他已顾不得肩膀的创痛,咬紧了牙关,凭着夜空上星斗的方位,奋力朝假定是滨海的方向游去。

足足游了有个把钟头,才朦胧地遥见在夜雾中闪烁着数点灯光,凭直觉上,这绝不是滨海本岛,而可能是长龙附近的群岛之一。

他已精疲力竭,毫无选择的余地,不要说发现个小岛,那怕是只有立足之地的礁石,他现在也得上去歇歇,否则恐怕就要沉下海底去了。

渔家的妇人(2)

别看那个小岛遥遥在望,游了最少有四五十分钟以上,总算在几乎绝望中,被海潮卷冲上了沙滩!

邝小明已经脱身,躺在沙滩上好像个软体虫,任凭潮水的冲击,他再也不能动弹一下。

人在这种状态之下,仿佛连思想也停止了.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样爬上沙滩,而不致被海水卷走的。

迷迷糊糊的,他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照在他的身上,经过九死一生,他简直恍如隔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这荒僻的小岛上,昨夜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故。

逐渐地,他记忆记来了,那不是一场噩梦,而是血淋淋的事实。要不是金玲玲偷偷给他那把刀,他此刻恐怕并非是躺在沙滩上,却是沉在海底了!

想起绝处逢生的经过,他不禁心有余悸,霍地坐起身来,猛觉肩膀上一阵剧痛,用手轻轻一摸,竟是又肿又烫,创口已然在发炎。

这是金玲玲所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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