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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重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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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仔细想想，莫小言的这个法子，还真是目前看来最公平不过的了。
这边厢，莫小言跟秦仲轩商量好了，现场却还有不少眼珠子跟她身上粘着呢，被那么多人注目，莫小言多少也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道：“是这样的，我知道，要是让秦总加入这一次竞拍，对双方来说，多少都带着不公平，所以，现在，我们换一种方式。。。。。。”
老齐虽然挺不乐意莫小言跟自己这块儿捡那么大漏的，可是他也知道，经此一役，自己这儿的生意指定得翻好几个跟头，名声肯定是打响了的。
所以，当莫小言跟他要纸和笔的时候，老齐虽然疑惑，却没有多犹豫。
纸是找来不少，不过笔没够数，这么晚了，想来外面的文具店都早关门了，无奈，最后有不少人的手里，拿得还是老齐一个上幼儿园的小侄孙用过的蜡笔。
莫小言的办法很简单，现场愿意竞价的没人一只笔，一张纸，分别写下对桌上剩下的那两块翡翠的报价。
最后，由她从中选出报价最高者，进行交易。
而秦仲轩那边呢，莫小言也跟他说好了，到时候，老秦会在莫小言将所有的纸都收上来以后，还没核对前，报出他的最终报价。
确实很公平，不是吗。
秦仲轩出马，果然不是郑军能够相比的，这位大boss一张口，就给两块翡翠，开出了一个近乎天价的价格。
芙蓉起青根的那一块，他报出了一千五百万，另一块满阳翠的，他更给出了一千八百万的高价。
饶是现场的人，估价再高，这一会儿也在秦瑞祥雄厚的财力之下，输得个心服口服。
不能吧，这是芙蓉种的翡翠，不是玻璃种帝王绿啊！
在莫小言想来，在翡翠涨势远未到顶点的2003年，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也就这个价格了吧。
自然，莫小言在考虑这些的时候，忘记将这两块毛料的体积估算进去。
哪怕是这么高的价格，经过秦瑞祥的一系列宣传运作，也是有不少利润在里头的，绝不会亏本就是了。
不过，莫小言却观察到人群中，还有几个人，一直是笑着的，脸上竟是没露出半点的遗憾。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出的价格比秦仲轩的还要高？
笑到了最后的那几个人中，最开始就展现出实力的朱老板和苏老板赫然在列，另外的几个，之前都不怎么引人注意，不过莫小言隐约的觉着，那几个人，好像是一起的呢。
统计的活儿，自然不会是莫小言亲自做的，身边带着免费差遣的人，她才懒得自己动手呢。
当盛晨光一脸讶异的将两张纸条交到莫小言手里的时候，连她都忍不住惊讶了一把。
“芙蓉种满阳翠的这一块翡翠，最高价格是，两千六百万，由钱总获得。。。。。。芙蓉起青根的这一块翡翠，最高报价是来自朱老板，两千八百万。。。。。。”
不由得莫小言不惊讶啊，那位朱老板，虽然早知道他是竞争者之一，不过，怎么都想不到，他会在这块翡翠上，报出比满阳翠那一块还要高的价格。
要知道，就算是秦仲轩，也不过给这一块定了一千五百万的价而已呢。
如此一来，朱老板的出价，竟然将近秦仲轩的两倍！
至于那位两千六百万拍到芙蓉种满阳翠的那一位钱总，这会儿正跟身边的人互相击掌欢呼呢。
莫小言看得没错，这几个人是一起来的，知道个人实力拿不下整块的料子，所以合股竞争。
“姐，我总算明白什么叫做疯子买，疯子卖，一个疯子在等待了。”盛晨光在莫小言耳边幽幽地开口，直到此刻，还有些不敢置信。
原本以为秦仲轩给的价格就够高的了，还是没想到啊！
电话那头的秦仲轩一直没挂呢，所以这边得出结论的消息，他也在第一时间听个正着。
当听到这头的两个报价以后，他好玄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芙蓉种的翡翠啊，竟然拍出比冰种翡翠还要高的价格。
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还是他的思维太慢呀？秦仲轩忍不住对自己一贯以来的自信，产生了怀疑。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郑军，就在之前秦仲轩报价的时候，他又做了回白痴，带着得意的面容，把在场的人看了个遍。
哪里想得到，最后秦仲轩都出马了，还是一块翡翠没落着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品味一致
【第二更～】
“朱兄，恭喜你，小弟我真是心服口服啊，好魄力！”一旁的苏老板听到最终结果以后，也是失落了一下，不过片刻便恢复了正常。
带着招牌式的笑容，跟朱老板道喜，可不，他虽然在两块料子上分别压了两千五百万，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在翡翠上再投资五千万的。
不料，还是没能比得过朱老板的魄力和另一边的小团体。
好在他先前已经得到了一块春带彩的芙蓉种翡翠，倒也不算空手而归。
比起旁人，他算是幸运多了，所以脸上的笑意，也相应的真诚了许多。
在莫小言的眼里，比暴发户还暴发户的朱老板，经过前次跟苏老板的竞价，也挺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大力地拍着苏老板的肩膀道：“同喜，同喜，苏老弟不也投到一块料子了嘛。”
“说实在的，今天最大的便宜，就属你了，八百万买到一块芙蓉种春带彩的翡翠，你可不亏！”其实朱老板还想提林律川的，可是想到人家毕竟是跟莫小言一道来的，也就没说他。
“我哪能跟您比呀，芙蓉起青根，可是顶好的兆头呢！”苏老板能给两块料子相同的价格，自然也是对芙蓉起青根的翡翠，有一定了解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芙蓉起青根可是代表着极好的风水。
要不然，八十年代在香港，也不会拍出两百万的高价了，那可只是一对镯子而已，这是一整块大料呢！
可以想见，朱老板把这么块翡翠请回去以后，找个好的雕刻师傅，按照这块翡翠的脉络做一个摆件。
苏老板可以拿项上人头作保。不出三年，这件摆件五千万都打不住。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呀，早知道现场的人都如此凶猛，他还能再出高点儿。
特别是在朱老板说起，他为了得到这块翡翠，早早就放弃了那块满阳翠的时候，苏老板更是懊悔。
唉，他要那么贪心做啥呢！
有着五千万的底气，他在这块芙蓉起青根的翡翠上。下个三千万多好？
另一块满阳翠的料子更憋屈，十几公斤呢，就被人以比自己高区区一百万的代价叼走了。
想了想。苏老板望向莫小言的目光中，就带上了些别样的情绪。
人家小姑娘买下这四块全赌毛料的时候才花了多少钱？十万块啊！
转眼间，七千万现金落袋了，要知道，哪怕是他苦心经营那么多年。资产也算是过亿的了，做得也是不压资金的生意，也不能不把这七千万不当回事儿啊。
可瞧瞧人脸上的表情，除了报出最终结果的时候，有那么一丝惊讶，却没有半点迷失。仿佛这七千万不是华夏币，而是越南盾那么不值钱似的。
不过想想也是，能跟秦仲轩那种一个行业的巨头平等对话的孩子。能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吗。
虽说苏老板的起家也不是那么干净的，可是对莫小言，他还真没动歪心思。
想到因为郑军的缘故，自己的钱还没过账呢，苏老板赶紧上前跟莫小言要过了银行帐号。到边上打电话叫人转账去了。
“莫小姐，是这样的。你想必也已经知道，这块满阳翠的料子是我们几个合资一块儿买的，所以一会儿过账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分开付？你知道，要是转到一起，再进你的户头，需要的时间挺久的。。。。。。”钱总代表他的合作伙伴跟莫小言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还带了点踟蹰。
毕竟，麻烦人家，是一件挺不好意思的事。
就算几家分别给莫小言转账，这个时间，也没个定论呢。
莫小言挑挑眉，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出门在外的，谁不会遇上点难处呢。
再说了，人家只是把钱分开一笔笔的转给她，又不是说不给。
这个要求，很容易满足的，她同意了。
由于莫小言这会儿要等钱全部到帐才能够离开，这个过程，少则十分钟，慢就说不定了，于是索性凑到了呆呆的小明同学身边，也找了块毛料坐下，问道：“小明哥，我们还要一会儿才能走，你要不要也切两块毛料啊？”
“切两块？那就听你的，切两块！”其实看到这么励志的场面，骆家明要是没动过解石的心思，那是假的。
可是别瞅着小明同学嘻嘻哈哈没个正形，该细心的地方，他也挺细心的，本来到这儿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这一路开车来滇，大家都挺累的。
这可不仅是开车的人累，总是一个姿势坐着，也不是那么舒服的。
所以他就没想切石，可是这会儿莫小言主动提出，又不一样了，反正也走不了，闲着也是闲着，那就解石呗！
趁着现场的人还没散，他跟这儿解上两块，要是解涨了，还能立马出手，多痛快呀！
另外，小明同学有自知之明，自己挑的毛料，都不是表现那么好的，要不然，也不能那么便宜，随之，他也能够想到，自己这些毛料解出来的翡翠品质，也就没法跟莫小言相提并论了。
这也是他一连买了那么多块全赌毛料的原因，广撒网，才能有所收获嘛！
没能拍到翡翠的那些人，有几个是打算要走了，有几个则一头扎进了毛料库房，打算也沾沾莫小言的运气。
不过，一听说跟莫小言一道来的小伙子，也要解石，大家的精神头又上来了，不一会儿，就将两台解石机围个满满当当。
随着砂轮与毛料摩擦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要知道，赌石是一种挺能叫人同仇敌忾的活动，明明不是自己的毛料，自切的毛料也许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只要是看到了，就会叫人挪不开步子。
要知道，在赌石这一行内，看别人赌涨，可也是运气极好的事情呢。
这些人既然会摸黑到老齐这儿赌石，哪怕涉足不深，也一样是对赌石有所接触的。
赌石的人，就没几个不迷信的。
就拿之前花了两千八百万购买莫小言那块芙蓉起青根料子的朱老板来说吧，他要是不迷信，能花那么老钱吗？
都说黄金有价，玉石无价。
还真是，买玉的确要讲究个缘分的，无论你对玉石钻研的有多透彻，你都猜不透人心，要不是如此，秦仲轩有怎会饮恨败北呢？
要知道，他报出来的价格，绝对超过市场价五成之多了。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儿，最后连根毛都没捞着。
这口闷气，秦仲轩可是算在郑军的头上了，要不是这家伙没个眼力见儿的，自己能这么被动嘛！
“嘀嘀！”短信的铃声响起，莫小言打开一看，又是来自银行的转账通知，不过数字有些不对，八百八十万，怎么又是八百八十万呢？
那位钱总，是五个人平分那块芙蓉种满阳翠的，那就该是每个人五百二十万才对。而朱老板的，也该是一次性打入两千八百万才对。
莫小言这一寻思，心中有数，转头一看，正好跟苏老板对个正着。
看到小姑娘面上带的疑惑，苏老板就明白她已经收到银行的通知了，朝她点点头，走过来道：“莫小姐仗义，我老苏可不能落后了，你也知道，春带彩的芙蓉种翡翠，比那两块料子是要差那么点儿，不过也差不了太多，就算是这个价格，也算是老苏占了大便宜了，莫小姐，你可不能拒绝啊！”
莫小言盯着苏老板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笑道：“怎么会，我正要谢谢苏老板的慷慨呢！”
八十万不多，却能让苏老板安心些，莫小言也不会真的不懂人情世故。
她看过苏老板那张纸上的报价，两个两千五百万，足以证明，这位苏老板的魄力，这是个很优质的客户呢。
莫小言在昆明还会待上两天，之后才会往盈江，腾冲那边去。
难道老齐这儿翻不出好毛料了，就不兴她早别处找到好毛料了，到时候，除非解出极品，她会自己留着，要不然，总是得卖掉的。
见莫小言了解了自己的心意，苏老板笑得更真诚了，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到了莫小言面前，“莫小姐，正式介绍一下，鄙人姓苏，苏瑞正是在下，可不是那位唱歌的苏芮哦！”
莫小言看到苏老板拿出名片的时候，就愣住了，对明星什么的，特别是老牌明星，又没太多的研究，所以没怎么听明白苏瑞的玩笑。
一脸古怪的接过名片，忍住了爆笑，“苏老板，您真有品味。”
感情苏瑞的品味和她家盛景春一样，都是用的黄金材质的名片，莫小言能不意外嘛。
苏瑞疑惑了一下，总觉得莫小言话中有话，有些古怪，可又不知道症结在哪儿，只能一个劲的笑。
好在这个时候，一个呼声，给苏瑞解了围，要知道，苏瑞做生意的确是一把好手，可是跟年轻小姑娘打交道，他就不擅长了。
只要想想他能从来都无往不利的自我介绍的笑话，就知道了，代沟啊！
第一百一十四章 恶心的够戗
【三更已毕！】
“苏老弟，原来你在这儿呀！”朱老板人如其名，身材就跟他的姓氏一样，那么的富态。
从人群中挤出来，到了两人身边，朱老板就看到了莫小言手中的名片，赶紧也跟着掏兜，拿出了一张自己的名片来。
“苏老弟，你跟莫小姐递名片，也不说带上我一个，莫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多多联系，多多联系！”
又是一张金光闪闪的名片，晃得莫小言直眼晕，也因此越发坚定了她要换掉她爸名片的信念。
暴发户才用24k纯金的名片呢！她不要做暴发户的闺女。
“有绿！切涨了！切涨了！”
老天果然是厚爱莫小言的，这不，就在她被接连两张暴发户代名词的纯金名片晃晕眼的时候，小明同学那边手起刀落，已经有一块毛料被拦腰切成了两半儿。
没等众人都围上去呢，另一边也开始嚷嚷，“出绿了，出绿了！我这儿也出绿了！”
哎哟，想不到小明同学的运气还不错的嘛，随手挑了两块，结果都赌涨了。
听到叫声，骆家明就端着水盆冲上去，可是才洗干净一个切面，他就疑惑了，待看清另一边的切面，他更是直接愣住了。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灰不溜秋的，哪儿有绿啊！”
老齐的观念，可以说在今天被人完全颠覆了，要知道，能做起毛料生意来的人，本人赌石的本事就不会弱了，可是这些平常在他眼中完全没表现的毛料，今天竟然一连涨了六块，老齐但凡是心态差点儿的。都得疯。
而小明同学的这声嚷嚷，把他唤回神来，又一次差点儿叫他吐血。
亲，你能再无知一点的嘛？就不兴翡翠有灰不溜秋的颜色了？
“小伙子，这不是灰不溜秋，这叫油青种，颜色是比较青暗，掺有灰蓝之感，可你不能嫌它不是翡翠啊！”
“就是，你看看这块。它出的虽然不是阳绿，可也算是干青种里，不错的墨绿了。你就别不知足了！”
原本看了一夜，都是别人赌涨，心里就有些泛酸的人，都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的讨伐起小明同学来。
没常识不要紧，可是你也得注意场合呀。
在一群眼带绿光的人面前。你都赌涨了，还嫌弃，这不是打人脸吗！
要换了平常，骆家明的纨绔脾气早就上来了，不过看着那些人同仇敌忾的模样，他还真有些发怵。弱弱地把莫小言当作救命稻草，不大相信的问道：“言言，这两块毛料真的切涨了？”
莫小言现在已经不大敢估计翡翠的价格了。芙蓉种的翡翠都能卖上几千万，这世界疯了吗？
迟疑了一下，这两块毛料涨是肯定涨了的，她只是不晓得最终能卖上什么价而已，道：“嗯。涨了。”
多说多错，莫小言索性装起惜字如金来了。
好在小明同学也没问太多。切涨了就好。
别看毛料是骆家明买下的，可是不管是苏瑞，还是那位跟他很有缘分的朱老板朱祥瑞，却都是看着莫小言平静的脸色发呆。
莫小言的神奇，之前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可是连她的朋友，都能把废料切涨，这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要知道，先前小明同学含莫小言进屋为他参谋毛料，可是很多人都可能在眼里的呢。
但是连跟她一块来的朋友，也能分享她身上的运气，这不得不让一些人，心中有了计较。
特别是苏瑞和朱祥瑞二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什么。
这个女孩子，绝对要花大力气交好。
朱祥瑞不是迷信嘛，一块芙蓉起青根的翡翠，就让他花了两千八百万的天价，那么与这虚无缥缈的风水相比，犹如事实摆在眼前的莫小言呢？
。。。。。。
“言言，饿不饿，哥请你吃宵夜，鲍鱼、鱼翅、澳洲大龙虾，随便你点！”一百五十万落袋为安，转手就赚了将近一百万，这还不算后车厢的那些没解开的毛料，骆家明有些飘飘然了。
说到这个，莫小言对小明同学还真有些另眼相看了。
虽然明知道对方只是学着自己的方式，将两块毛料腰斩的，可是能把角度抓得那么好，正好切出的切面都是最大面积的翡翠的，莫小言还真是不得不福气。
难道幸运女神真是扎堆送礼的吗？
骆家明的两块毛料解开之后，就有人开始竞价，一开始人家以为骆家明跟莫小言一道来的处事风格也有可能差不多呢，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出了个价，不想，骆家明还响应了。
这下子捅破了马蜂窝，存着捡漏心态的人，纷纷报价。
要不是小明同学的两块毛料，品相都不是那么好，估计到最后，两百万都不一定能打住。
赌石是一种对心理承受能力很有挑战的活动，不过骆家明能够见好就收，还是让莫小言对他有了几分高看。
当然，莫小言要是知道小明同学是因为困了，才会那样，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小明同学的那些毛料都是莫小言亲自看过的，知道按照平常的市场价格走向，能够平衡收支，就算不错了，可谁叫小明同学运气好呢，一百五十万入袋为安，车上的全赌毛料，怎么亏，也不可能把进了口袋的钱亏掉了。
“大哥，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大晚上的，你吃鲍鱼、吃龙虾，就算你吃得下，谁大半夜的不睡觉爬起来给你做呀？”盛晨光有些不忿。
虽说家里不差着他的零用钱，可是男孩子嘛，骨子里总有些赌性，看着小明同学那副得意的欠扁样，他当然不高兴咯，晚上吃的那顿米线早就消化了，这会儿他肚子也饿。
可是为了反驳而反驳，他就是见不得骆家明那么得意，宁可回去啃干粮，也要跟骆家明抬杠。
“唉。。。。。。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大半夜的，我想请问你，还睡得着吗？”骆家明自然不会叫一个小的爬自己头上了，眼睛一转，仿佛在说一件哲理似的，说道。
还真别说，被小明同学这么一提醒，盛晨光还真发现了，对啊，这么刺激又兴奋的一个晚上，他哪里还睡得着啊！
看看开车的林美人吧，又在时不时的偷摸从后视镜，打量他姐姐了。
“林律川，看什么看，专心开车！”盛晨光最见不得别人觊觎他家姐姐了。
甭管莫小言是不是经常欺负他，拿他做苦力。
可是盛晨光就不高兴别人，特别是林律川那样有杀伤力的男人打他姐姐的主意。
说实在的，这一回，盛晨光真的误会林律川了，他看得不是莫小言，而是莫小言身边的小黄脚下踩的那个破麻袋。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他们要离开老齐那儿的时候，小黄怎么都不肯离开，就蹲在一个地方，等人凑过去一看，好家伙，小黄蹲的地方，一片水渍。
呃，应该是尿渍才对。
想想真恶心，可是莫小言把那一小堆废料买下，就有些不对劲了。
虽说认识不深，可是林律川就是知道，莫小言做事，都不可能没有目的的。
要是真的没什么，莫小言肯定不会在老齐都出声说不用赔偿了以后，还执意买下那几块毛料的。
现在嘛，虽说毛料已经被水管冲刷了数遍，还用破麻袋装着，可是林律川这种洁癖的人，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这也是林律川的疑点之一。
就他所知，莫小言本身也是个带点儿小洁癖的女孩吧。
她能乐意跟几块被尿了的石头呆在一个空间里？
莫小言当然不乐意了，不过小黄可没在毛料上尿尿，几块毛料上的水渍，那是在莫小言指挥下，小黄趁人不注意倒上去的水。
要不然，莫小言怎么有借口从老齐手里捡漏呢？
干坐着等人切石，的确无聊，于是莫小言索性借着练习天眼术的熟练度，把墙角的那堆废料也扫了一遍。
不料，这一扫，还真被她扫到好东西了。
巴掌大的一块冰种帝王绿啊，要不是莫小言的无聊尝试，还真要错过了呢。
要知道，就这么一块帝王绿的冰种翡翠，价值远在那一坨满阳翠的芙蓉种之上呢。
都已经被老齐绿油油的目光盯了那么久了，莫小言哪里还不知道，要是自己按照正常手段提出购买，老齐肯定会宰她一大刀的。
况且，那是一堆明摆着的废料呢，有没有一百块钱一个都是问题。
老齐就算自己切着玩，又能占多少成本呢。
所以，莫小言必须想个折，于是，好死不死的就想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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