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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汉年在上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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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苹芳啊抖哉蜓狗锤锩卸苹牟钩渲甘尽罚麓锪松虾U蜓狗锤锩男卸睢�4月27日,全市组织出动由军、警、政府干部、工人、学生、农民组成的4445个行动小组,共3.6万余人,在“上海市镇压反革命运动总指挥部”直接指挥下,统一行动,依法逮捕了历史上罪恶重大、解放后抗拒登记继续进行破坏活动及从外地逃来上海的土匪、恶霸、特务、反动党团骨干和反动会道门头子等反革命分子8000余人。4月28日,市政府、市协商委员会举行联席会议,决定在市、区两级协商委员会设立“反革命案件审查委员会”和在工厂、企业、学校、街道等基层单位成立“肃清反革命委员会”。4月29日,中共上海市委在逸园(文化广场)召开上海市、区各界人民代表参加的万人大会,会上对9名血债累累、罪恶昭著、民愤极大的反革命分子进行控诉和公审,如曾经杀害500余名爱国人士和无辜百姓的被称为杀人魔王的国民党“苏浙人民反共自卫纵队”少将司令封企曾;“淞沪人民反共抗俄自卫军”司令刘葆珊;刺探机密、指示敌机轰炸目标的国民党保密局特务徐松坚;横行江南十余年“四霸天”之一、杀害老百姓千余人,甚至将活人剖腹挖心炒了吃的惯匪陆杏生;强奸一百多名女工的上海密丰绒线厂恶霸、流氓、特务陈小毛;勾结土匪妄图发动武装暴乱的反动会道门头子“顺政国皇帝”张顺宝;制造劝工大楼血案主凶之一、杀害梁仁达烈士的工特方擎中;横行真如一带的恶霸、特务周彼炳;杀害《文革》三烈士的刽子手任宗炳等。身受其害者纷纷登台控诉揭发。女工刘秀英,在控诉陈小毛强奸她及百余女工罪行时声泪俱下,泣不成声。控诉激起了与会群众的极大愤慨,强烈要求政府严惩反革命分子。潘汉年副市长在会上作了重要讲话,他旗帜鲜明地指出,对反革命分子决不能心慈手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忍。他要求司法机关按照人民群众的意愿,严惩9名罪大恶极的反革命分子。上海市检察署副署长方行当即宣布:将9名凶犯提请军管会和上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死刑。全场群众欢声雷动。广播电台转播了会议实况,280万上海人民和80万苏南地区群众收听了大会实况。大会期间,1700多个单位63万余人来信来电要求枪决9名罪犯,收到5400余封揭发控诉反革命分子的群众来信。30日,市军管会依据《惩治反革命条例》,将285名(包括上述9名)反革命分子,分别押赴刑场枪决。
一批反革命分子被处决后,人心大快,上海人民热烈赞扬共产党“替人民除了大害”,“前年上海解放,只翻了半个身,这回完全翻身了”。北站一老翁,当该区8个恶霸被处决后,跑到公安局在毛主席像前,涕泪交加,感激政府替他报了仇。东新村恶霸肖慕陶伏法后,普陀区千余群众自动集结到被内杀害的烈士墓前献花,告慰英灵。
二、在镇反运动中,潘汉年坚决贯彻执行了党的群众路线。他在各种会上经常强调群众路线的重要性,多次反复指出,要使镇反运动变成群众自觉的行动,要运用各种宣传工具进行宣传。他批评一些政法干部只会埋头苦干,不善于运用现实的活的材料去教育群众、宣传群众,不善于更有效地贯彻执行专门机关与群众路线相结合的方针。他说,要分化瓦解敌人,最大限度地孤立敌人,不发动群众是不行的。他认为,过去我们是地下工作者,敌人在明处,我们在暗处。现在解放了,历史条件发生了变化,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因此,对敌斗争策略也必须随着历史条件的变化而变化。为了消灭暗藏的反革命分子,必须充分发动群众。他特别强调,要做好反革命家属的教育和争取工作。在上海,这部分人的数目很可观,要发动他们起来和反革命分子划清界线,和反革命分子作斗争,才能最大限度地打击敌人。根据这样的指导思想,上海公安机关在贯彻执行群众路线方面工作是十分出色的。广大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了。在镇反高潮中,全市召开揭发控诉反革命罪行会议3200余次,收到群众检举信4万余封。政法公安机关根据举报线索,经过调查取证后,又逮捕惩办了一批反革命分子。公安机关在争取教育反革命家属工作中,成绩也非常显著,绝大多数反革命家属站到了人民群众这一边,起来揭发自己反革命亲属的罪行,有的反革命分子在家属陪同下被迫投案自首,有的反革命家属将反革命分子搜刮的财物缴公,有的交出了匿藏的枪枝弹药,反革命分子真正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三、在镇反运动中,潘汉年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了党的政策。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潘汉年经常告诫政法系统的干部:肃清残余反革命,维护社会治安,不仅要靠政法保卫机关的强大威力,更要依靠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政策和策略,要充分发挥我党政策与策略的作用,这是我们取得对敌斗争胜利的力量所在。在镇反运动中,严肃与谨慎相结合的方针和镇压与宽大相结合的政策一直贯彻于始终。潘汉年在一次工作会议上说过,对于有现行活动的特务,不管其有无反革命历史都应根据罪证,依法从严惩办,不能以为其没有历史反革命身份就宽纵,这是错误的。对于主犯、罪恶重大的、搞行动破坏的要从严惩办,其中罪恶重大的应判处死刑。对于真诚悔改、自首立功的,应从宽处理。对于反革命中已年老或有严重残疾,失去活动能力,反革命罪行不大,就不一定逮捕关押。潘汉年十分强调实事求是。他经常对公安机关一些领导同志说,不管任务如何繁重,时间如何紧迫,一定要弄清情况,不能急躁。在杀人问题上,他同样主张谨慎从事,那时,处决一个犯人,要经过六七道手续的严格审批。在斗争策略上,他坚持在稳、准基础上的狠,对不同对象要讲究区别对待的原则。有次镇反工作会议上,一个负责同志提出某知名人士的亲属是国民党特务,应该逮捕审讯。潘汉年经过了解,听取意见,发现案情基本失实,他与有关同志研究后,决定不予逮捕,避免了一次错捕。潘汉年在对待来自敌人阵营的人的态度上是正确掌握党的原则的,并无越轨行为。事实证明,给予一批“特务”、“反革命”立功赎罪机会以后,在当时对敌隐蔽斗争战线上,确实起了一定的作用。例如,企图潜入大陆暗杀陈毅等党政领导人的军统特务刘全德,从台湾专程经舟山来沪,沿途活动情况悉数为我掌握,刘全德进入上海还未来得及活动,就落进我们布置的天罗地网。再如,曾是汪伪上海76号特工总部第二处处长胡均鹤,解放前夕,国民党内调局对他布置潜伏任务,要他留下来负责整个东南地区的特务活动,他见国民党大势已去,便寻找中共关系,投奔解放区,交出了他所掌握的潜伏特务名单,以求立功赎罪。起用这个人物,有关方面作了非常慎重的研究,并经上级同意。胡与情报委员会的其他人向上海市公安机关先后提供了一千多起国民党特务活动的线索,从中捕获四百多名国民党潜伏特务,缴获国民党特务潜伏电台八十余部。应该说,潘汉年主张利用国民党投诚人员,在原则上是必要的,正确的,并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当时除了对付特务等反革命的破坏活动外,对付流氓及其帮会势力的任务也相当艰巨。为了减少其对社会危害,主要抓住、稳住大流氓帮会头子,除了靠人民政府的威慑力量外,还要靠正确的政策与策略。主管这方面工作的潘汉年,准确而有力地执行了有关的政策与策略,收到了预期的效果。为了有效地控制局面,早在解放前,潘汉年就已经通过关系向黄金荣传递了信息,为此,黄金荣没有逃到台湾去,他为了表示悔过自新,将一些财产叫人列了一份清单交给中共上海地下党。又将自己手下的400余名帮会头目的名单,搞了一份清单交给地下党。他还告诫帮会中人不要参与国民党反动派逃离前的大屠杀活动,对地下、党能掩护就掩护,能支持就支持,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上海解放后,黄金荣听说潘副市长在一个会议上说过:黄金荣是反动统治时期帝国主义的走狗,蒋介石的靠山,他的门徒在上海干了许多坏事。但是解放后他不走,也就是说他对祖国还有感情,对我们党至少不抱敌意,他声称不问外事,那很好,我们不必要把“专政对象”的帽子加在他头上,只要他表示态度就行。黄金荣从心里佩服共产党人的气量和胸怀,感激人民政府对他的宽大。镇反期间,他在1951年5月20日的《文汇报》上发表悔过书,除简述自己的经历与罪过外,保证遵守一切法令,并且号召他的门徒们主动向人民政府坦白自首,争取宽大处理。这份悔过书对当时的镇反运动起了有益的配合作用。
对于杜月笙这个著名的帮会头子,潘汉年也费了不少心力,一直努力做争取工作,以减少帮会流氓势力对社会治安的滋扰。解放前,潘汉年在香港向杜月笙父子打过招呼,杜父子表示一定关照手下门徒遵守共产党领导的政府的法令。
潘汉年在镇反运动中不仅仅有依靠、争取、分化、瓦解和政策感召的一面,同时还有严厉打击坚决镇压的一面。潘汉年的指导思想非常明确: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受奖。对于那些破坏革命,严重危害社会和人民利益的反革命分子,该杀的杀,该捕的捕;对于潜伏和派遣进来的特务分子,凡拒不自首的,一经发现,都采取了严厉的打击措施;那些罪大恶极的恶霸,例如号称“沪西半爿天”的恶霸柏文龙、“江北大亨”顾竹轩等,都被处以极刑;那些残害爱国人士、革命先烈的刽子手,被坚决镇压。镇反运动沉重地打击了反革命的嚣张气焰,巩固了上海新生的革命政权,使上海治安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广大人民群众爱国热情空前高涨,各行各业普遍地掀起了劳动生产热潮。群众中流传着这样一首颂诗:“唐宋元明清,盗匪未肃清。国民党当道,特务大横行。有了共产党,镇压反革命。社会大安定,人民享太平。”不少同志回忆当年,感慨万分地说,上海镇反运动的胜利与直接领导这一工作的潘汉年殚精竭虑的工作是分不开的。运动期间,他的工作千头万绪,运动的各个环节、步骤、计划,他都要操心,许多重大问题都亲自过问。事实证明,在镇反中被镇压的一批反革命分子,都是证据确实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罪大恶极的人。这批人被镇压后,人民拍手称快,社会治安迅速好转,上海人民对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章士别先生在致陈毅和潘汉年的信中,高度赞扬了上海解放初期的社会改造工作“宽猛相济、彪炳盖世”。
镇反运动已经历了40余年岁月,时间和历史进一步证实上海当时这场大张旗鼓的群众性镇反运动是必要的、卓有成效的。潘汉年对于上海镇反功不可没。
6。6 潘汉年与上海的社会改造
黄金平
1949年4月26日,中共中央电召在香港的潘汉年返回北平。刚刚完成护送大批民主党派高层人士去东北、华北解放区任务的潘汉年,接到中共中央的指示后,便匆匆离开香港,风尘仆仆来到北平。他受到了毛泽东、朱德等中央领导的亲切接见。5月16日,周恩来在中共中央华北局会见了潘汉年,对潘汉年参与接管上海工作作了具体安排,指出:中共中央已决定潘汉年担任上海市副市长,分管政法、统战等工作。刘少奇接见潘汉年时,着重谈了接管上海中的政法方面的问题,要潘汉年注意防止上海青洪帮出来捣乱等。
肩负中央领导同志的重托,潘汉年在解放了的上海开展了艰巨的社会改造工作。
肃特反盗,稳定社会秩序
旧上海一直是国民党特务机关的重要活动基地。解放前夕,国民党在上海的各种大小特务组织有84个,特务分子6000余人,其中组长以上的骨干分子1600余人。在国民党政府逃跑之前,他们都采取了一系列所谓“应变”措施,大批特务潜伏隐藏下来。此外,在国民党溃退前,还有从南京、济南、徐州等地潜逃来沪的特务分子和反革命分子。而且,国民党特务机关还不断地从台湾等地派遣特务进入刚刚解放的上海,直接进行侦察、破坏和暗杀等活动。总之,上海解放初期的社会治安形势十分严峻。
中共中央华东局和上海市委,根据上海面临的这种情况,决定采取先打击有现行活动的特务,再清理历史反革命的斗争步骤。陈毅市长向政法保卫机关提出了“肃清残余敌人,建立革命秩序,保护人民民主自由,恢复生产”的庄严任务。潘汉年根据市委、市府以及陈毅市长的指示精神,多次召集公安保卫机关负责人会议,组织落实全市的治安防范措施,具体指导多项公安政法工作的开展,并且会同公安政法保卫机关的负责人共同制定了公安政法方面的政策性措施。潘汉年认为,肃清上海残余的反革命势力,维持社会治安,保持上海的稳定,不仅要靠公安政法保卫机关的威慑力量,还要依靠制订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政策和策略,要充分发挥共产党的政策威力。
潘汉年是一个有着长期秘密工作经验的领导。他深知在同暗藏的敌人作斗争时,充分掌握敌情和分化瓦解敌人的重要性。中国共产党取得胜利后,成为执政党,对敌斗争的策略也必须随着历史条件的变化而变化。
根据上海市公安局拟定的镇反工作方案,经华东局和市委领导批准,在上海市公安局内设立一个“情报委员会”,选用一批重要的起义投诚人员,让他们提供线索,积极配合,从而有力地打击国民党撤退时留下来的一批潜伏特务组织和其他分散隐蔽着的反革命分子。上海市公安机关在潘汉年的领导下,从1949年6月中旬开始,集中破获了一批特务潜伏电台。如国民党保密局核心布置的代号为“沪特小组”的7个潜伏电台,国民党国防部二厅上海直属组织,以及京沪杭警备司令部工运委员会潜伏组织等。6月29日凌晨,潘汉年指挥上海公安机关和警备部队联合行动,又集中搜捕了特务匪徒317名,“青年救国军上海服务团”以及假冒“中共地下军第7支队”等特务组织首犯当场落网。潘汉年很重视“逆用台”的作用。他指示市公安局局长扬帆要把已经掌握的“逆用台”继续很好地运用起来,以充分发挥其作用。他还曾直接掌握过一个由地下党员秘密控制的“逆用台”,以了解和掌握一些重大敌情。利用这些“逆用台”获得了大量的情报资料,其中包括像台湾敌特机关派遣刘德全来上海搞暗杀陈毅等军政首长活动的重要情报。利用这些“逆甩台”,对上海公安机关掌握敌情,制定措施,有效地同敌人作斗争,起了重要作用。
在潘汉年的正确领导下,上海公安机关和警备部队密切配合,加强内外侦察,严密防范,查明情况,坚决打击。从1949年5月底至1949年年底的7个月中,上海破获各类特务案件417起,捕获特务分子1499名,缴获敌人电台109部,沉重地打击了国民党敌特机关的破坏活动。
解放初期,盗匪活动非常猖獗,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据统计,在上海解放后的头7个月中,共发生强盗案737起,盗窃案11430起,抢劫案530起,仅1949年6月,全市就发生抢劫案190起,其中最多的一天竟发生14起,严重地威胁着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威胁着社会的安定。潘汉年多次主持召开会议,研究打击盗匪的措施,协调公安机关和警备部队紧密合作,广泛依靠群众密切配合。同时,还制订并贯彻了“镇压与宽大相结合”的方针和“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受奖”的政策,坚决镇压盗匪头子,并采取了“以盗反盗”、“以案破案”的斗争策略,一批批惯盗惯匪纷纷落网。到1949年12月,盗匪抢劫案降到56起,比6月份减少240%,社会秩序逐渐安定。
分化瓦解流氓帮会势力
旧上海的流氓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控制着整个上海社会。
对于如何处理上海的流氓帮会势力,党中央领导同志十分关切。刘少奇接见潘汉年时就问起过这件事:“上海解放,青洪帮怎么样,他们会不会像1927年那样出来捣乱?”潘汉年回答说:“我和杜月笙的儿子杜维屏有联系。去年在香港,我和夏衍同志还见过杜月笙。这次我们离港前,杜月笙曾向我们作了保证,一定要安分守己。我对他们说,只要你们不动,我们对青洪帮上层分子就不动不杀。据我了解,黄金荣那帮人也不会闹事。”刘少奇听后,对潘汉年说:“你告诉陈毅等同志,先不要动他们,观察一个时期再说。”
上海解放前夕,潘汉年就通过关系向黄金荣等传递信息,要黄不要跟国民党逃跑,只要遵守人民政府的一切政策法令,人民政府就不会为难他。解放时,黄金荣听从了潘的劝告,留在上海,并表示不问外事。但是,他的徒子徒孙在上海仍然不断地干坏事。改造旧上海的斗争,在很大程度上也涉及到黄金荣这类人。这时,党内干部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认为,打蛇要打头,不镇压黄金荣,无法镇压他的徒子徒孙;也有人认为,国民党反动派的死硬分子都跑了,杜月笙也跑了,黄金荣能够留下来还是好的。两种意见争论不休。针对这一问题,潘汉年在市府的工作会议上分析说,黄金荣是反动统治时期帝国主义的走狗,他的徒子徒孙在上海干了许多坏事。但是,上海解放后,他没有逃走,也就是说他对祖国还有感情,对我们至少不抱有敌意。他声称不问外事,那很好,我们不必要把“专政对象”加在他头上,只要他表示态度就行了。为了更有效地分化瓦解黄金荣等旧上海流氓势力,同时更好地体现党的政策,潘汉年会同市军管会领导经过多次专门研究,考虑到上海青洪帮势力和黄金荣等人的实际情况,根据党的政策,决定采取对继续作恶者从严、将功赎罪者从宽的政策,区别对待,以达到更好、更快地瓦解、消灭帮会残余势力的目的。
当时,上海有些市民对人民政府不杀黄金荣,想不通,致书有关部门,要求从严惩办。市军管会、市人民政府对此作了不少宣传工作。1950年6月的一天,潘汉年为了了解黄金荣的动态,把杜宣同志找去,让他去黄金荣家宣布党的政策,并对黄及其手下的头目训示,要黄金荣及其手下老老实实,不准再进行一切不利于人民的活动。1950年底镇反,市人民政府又派人找黄金荣谈话,向他宣布政策不变,但要他写“悔过书”公开登报,进一步向人民交代,低头认罪。黄金荣让人代笔,于1951年5月20日在《文汇报》、《新闻报》上发表了《黄金荣自白书》。潘汉年切实执行了党的政策,把流氓头子黄金荣稳住,让黄约束其徒子徒孙,打击了流氓犯罪活动,并且使其破坏性降到最低限度,从而确保了上海的稳定。
黄金荣于1953年6月20日去世后,又留下了一些麻烦问题。原来,黄金荣有不少财产,解放后,他的许多金银珠宝被他的一个儿媳席卷一空带到香港,剩下的不动产就非常有限了。黄家的收入日见拮据,以至于难以维持日常开支。黄家打算变卖一些不动产,但又不敢贸然提出。后来,求助于章士钊先生。章士钊在1955年1月写信给陈毅市长,陈述黄家的困难;2月,章又给潘汉年写信,吁请政府帮助处理黄家的遗产问题。潘汉年接到信后,亲自批示处理了这一难题。
对于杜月笙,潘汉年也做了不少工作,花费了许多心力,努力争取,减少帮会流氓势力对上海社会治安的滋扰。在解放前夕,潘汉年在香港就和杜月笙父子打招呼,并且得到过杜的保证。上海解放后,潘汉年又把杜月笙留在上海的另一个儿子杜维翰找来谈话,告诉他,如果杜月笙回上海,安分守己,我们是欢迎的。杜维翰专程去了一趟香港。不久,杜维翰回上海,告诉潘汉年说:“我爸爸很感激潘副市长。只是他现在病重,离开氧气瓶不能活,暂时无法回来。不过他向潘副市长保证,他本人在香港决不进行任何反共活动,也决不去台湾。另外,他还表示,一定要关照上海的徒弟们服从政府的法令,安分守己。”以上这些,后来都做到了。杜月笙在香港去世后,杜家要求在上海的报纸上发一个讣告。潘汉年为此请示上级得到批准。杜家的人及其门徒为此深为感动。
把妓女改造成为新人
旧上海的捐妓,据国民党市警察局统计,全市登记注册的妓院有800多家、妓女5000余人。另外,未登记注册的妓院还有1200多家,被称为“野鸡”的私娼有2万多人。这些娼妓绝大多数因农村贫困、逃荒流入上海,为生活所迫,步入风尘。
上海解放后,市政府为了彻底铲除这一丑恶现象,进行了一系列准备工作。潘汉年多次主持召开市政府工作会议,研究改造妓女的措施。他指出:娟妓是旧社会反动统治者留下来的产物。妓院的老板、老鸨是剥削者,以吸妓女的血液为生,他们往往就是流氓分子和残酷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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