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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神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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氖澜绻睾臀薇瓤砉阈鼗车奈叭思绨颍够2蛔∧忝牵磕歉鏊尉尤灰菜崂锼崞刈隽艘皇祝案倚瞥膊徽煞颉彼闶裁矗瑃oosimple,sometimesnaive(翻译过来就是,很傻很天真),秦皇汉武会让你酸秀才的小家子气无地自容哦滴,从气势上压倒,从战略上藐视,一切都是纸老虎,也是伟人们教会我的。
“这首《沁园春》真的是公子所做?”黑三郞摆出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表情,哼,考虑到你前半生的历史意义我原谅你了。
“正是,员外笑话了。”拿来主义是另外一个伟大人物的意思,我一脸信誓旦旦义正严词死无对证地承认。
“公子的词未免太大胆了一些,万一让……”李师师向那位锦衣公子看了一眼,颇有深意地说了一句,“还是不要谈论到皇族的好。”
这首词中毕竟还是沾了一个“宋祖”的,在那个时代显然也是一个敏感词汇,然而在那位锦衣公子多这首涉及到时政或者文字狱性质的词发达看法前,蒙古人抢在了前面。
“汉人的女子是这般也就罢了,汉人的男子也是这般扭捏脾气,不过是提到了一个死人罢了,就怕成这样。”也不知道这位蒙古人是有意而是出于天性,反正一准是没怀好意,“一代天骄成吉思汗,这位兄弟的话我扎姆服气,但是‘射大雕’是我们草原勇士的骄傲,又哪点不如你们汉人只会做空头烂文章的小家子一套套的东西了,我扎姆不服,我要和你摔跤!”
这位蒙古汉子性子还是有些耿直的,竟不容我说,就伸出两只手向我腰间抱去。
“不要。”两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一个听起来悦耳婉转,如黄鹂初啼,带着一丝慌张,正是那位李师师。
另一个在声音落下去的同时已经扑了出来,矫健的动作如同一只灵活的豹子般,转眼就窜到扎姆身后,——蒙古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奇*书*网…整*理*提*供',就狠狠地结实地摔了一个狗啃泥。
“你的对头是我。”燕青解开身上的布衣,说道,“小人京城张小闲,还请扎姆大哥指教一二。”
浪子燕青应的是天巧星,他的心思向来也是奇巧玲珑的,他的出手相救,显然不是因为我看上去是一位似乎不懂得武功的公子哥,更不可能因为我那首投来的词让他豪气大发,有了与蒙古人一较高下的想法。显然,他的出手,是宋江的授意。
此时燕青已脱开上衣,露出了富有线条,健康迷人的身体,更迷人的是他白皙得耀眼的皮肤纹绣着一身繁复的花,这个时刻,也就是天下花魁李师师正式心仪于浪子燕青的时刻了,正是因为这身锦绣的纹身和燕青的多才多艺,当然还有他那颗浪子的心,不羁得比我还厉害的英俊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重要作用。历史的见证人难得见到一场爱情故事,左瞧了一眼燕青,右瞧了一下李师师,——前者盯着扎姆,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但接下来的那一眼,却与李师师那双无限怠懒风情无限柔软的目光对上了,相持的过程大约有零点一秒那么漫长,结果是其中一位参与者俏脸一红,慌张地将目光移向别处,头低了下来。这阵慌张和脸红让花魁的身体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度,她身边的雪都出现了明显的融化,突然出现的不平路面让佳人差点没有站住。
…………
从理论上分析,就像我们将许多不可思议难以解释的事情归于灵异事件一样,此时发生的这样的一个套路,大的来讲就是“蝴蝶效应”的表现了,小的就是不好意思了……
……
蝴蝶公子又是一般深深的自我检讨,好半天才叹了一口气,将注意力转移到正准备较量的燕小乙与蒙古扎姆身上来。
燕青的身手自然是不必担心的了,但那个杀了四只老虎的李逵也被他摔得晕头转向,那个摆擂台的水浒龙套也间接证明了浪子的出色身手。扎姆和燕青来来去去了几个会合,蒙古特使就收起了轻视之心,让他不得不严肃的还有他身上新摔出来的伤。
“不打了不打了,汉人小子是属泥鳅的,草原上的鹰不屑去抓。”也不知道草原上有没有泥鳅,蒙古人摔了几次也难得而聪明地找了一个理由下台。
“扎姆大哥,这儿有一瓶金创药。”天巧星也是打蛇上棍,“小子当年为了学这套扑打之术,也没逃得了这满身的伤,还多亏了这种药。”
扎姆也不是什么假斯文之辈,含糊地道了声谢也就将药接了过来。
“张小哥好俊的身手啊!”在一旁的假天子真皇帝终于开口了,“我大宋要是多几个像张小哥这样的人物,那岂能容得到几个域外小丑兴风作浪呢?”
所谓万物分阴阳,话也分好赖,又所谓打人不打脸,说话不当面,这个蠢蛋居然当着人家蒙古使者的面发出他的王八之气,简直就是赤果果地挑衅呀!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人善被欺马善被骑,扎姆也不是能负气的人啊。一时间,四目相对,嘴角相讥,空气中时而闪现出的电弧,夹杂着辟啪爆鸣的火花,风云为了变色,阴雷为之霍霍,百畜为之不安,用一个恰如其分的四字词语形容,那就是紧张极了!
“回圣上,小人乃山东宋江,聚一众弟兄于梁山水泊,早有感蒙圣恩之意,——小人愿领众弟兄平贼挫寇。”宋三郞几乎是从桌子后连滚带跑地爬出来的,迅速地伏在锦衣公子面前,然而狼狈的动作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顿挫的语气,说到最后宋江居然声嘶力竭,声带不能使用了,于是呼保义索性直接头捣地咚咚地磕了几个头。
“汉人就是狡诈,当面和我们议和,背地里却使着手段。”扎姆将桌子一掀,骂道。
宋江向燕青使了一个眼色,赵家皇帝也心领神会乐得自在地退到了一旁,让某位旁观者开始怀疑这次聚会有着什么其他的暗箱操作,本来目的是否就是为了给这位蒙古人小鞋穿。
天巧星收到宋江的暗示后,马上向扑向假天子的扎姆迎去。
论身手,扎姆是比不过燕青的,如果再加上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那么形势就更加分明了。
拿着匕首的手如毒蛇般,灵活地避开蒙古人的阻挡,朝着后者的脖颈抹去。
然而毒蛇的毒牙却停在离它的目的地三尺之外,不得前进分毫。
“苏公子!”
叫出声的依然是那两位,浪子与红尘女。
他们眼中那位弱不禁风的苏公子意外地出现在了扎姆与浪子身旁,这也大大出乎了燕青的意料,但更叫他吃惊的是,挡下他匕首的竟是一段看上去同样弱不禁风的树枝。
“这位扎姆,是在下的客人,苏某自然是不会让他就这么死掉的。”我摆出一个高深莫测兼迷倒众生和倾国倾城功能的小白牙笑容,“张小哥原谅则个。”
“客人?”天巧星一脸茫然,朝着自己老大望去。
“大胆,你可知道这位公子是谁?”宋江朝我吼道,似乎他已经认定自己被招安了,身份已经从编制外转成了正式工。
“这个在下当然是知道的,因为他也是我请来的客人之一。”我迷死人不偿命地对着有些不安地李师师梅香主仆友好地一笑,然后不负后果地转头对着锦衣公子。
“寡人也是你的客人?”锦衣公子也是冷冷一笑,走了出来,——在外面有着杨太尉领着一众高手,这位寡人并不寡。
“汉人都爱那神神秘秘的一套,有话都不会好好地说。”蒙古人没有发觉他也沾染上了一种爱扣帽子的陋习,“不过你的功夫也不赖了,在蒙古也能算一个勇士了。”
蒙古人奇奇怪怪的马屁,使得某人扮演神秘人的恶趣味又继续了下去。
“还不快出来,我都发现你了。”我对着小花园的某个方向叫道。
“每次都让人家做这种事情,下去你叫梅剑那小丫头去吧。”从花园深处传来一阵妖媚的女声,是在场的众人心中不由一荡,然后又意犹未尽地荡了回来。
“你还是赶紧回来吧,我让你请来的客人可不像你那般,我还怕你吓住了那位贵客呢。”与王薇打起交道来,我总是感觉怪怪的,我摆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他生得娇贵,那么人家呢?”好容易让王薇的奴家改口为人家,但是在天气恶劣的时候还是会时不时让我打几个寒战的。
一阵风,悠悠地从花园的一端传向了另外一端。
天空,依然是那茫茫落下的雪花鹅毛,以及格外明亮的云岚。
一个悄然的身影,宛若的仙子,从云中缓缓而来,拾阶而下。
如果有什么具体的影像来表达出“出尘”的意思,那么将这位女子身上的红袄换成飘飘的白色,更重要的是将她提着的人形物体给除去便可以了。
扎姆的目光落在那人形物体上,时间过去了两秒,蒙古人终于失态地叫了出来。
“大汗——!”
等到蒙古人叫完,王薇也从半空落了下来。扎姆迎了上去,扶起了那位蒙古大汗。人家到底是领过军队的人物,对质这种突发情况脸色居然不变,反而警觉而冷静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形和人。
“请让我来互相介绍一下,大汗。”某神秘人站了出来,对新来的蒙古人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这位是蒙古大汗,而这位锦衣公子么,现在仍然是当今皇上。”
看着草原与中原领导人的会晤,某位导演默默地笑了,他若有所悟地说道,在人的一生中,有的人死了有的人还活着,看风景的人在桥上,是生存还是毁灭……转入旁白频道后让我们再接着看那两位的区别:前者眼中放出的是狂热和怒气,而后者的眼睛中只有吃惊。这点不同,足以分出雄鹰和雄鸡。
“诸位就是我请来的客人,一共有三位,另外一位似乎也应该到了。”我又露出了小白牙,“薇儿,还有的那位呢?”
“苏兄弟,我在这儿。”
从花园的角落走出一个赭衣公子,他身后没有跟着其他人。
“苏兄弟,这位薇儿姑娘请人的方式还真是直接啊,上次是我,这次却是……”来人将手中的折扇一啪地合上了,又扫了扫四周的环境,目光最后落在那位脸色并不太好的皇帝身上。“皇上,你也在这里呀。”
皇帝并没有回答新来者的问候,他似乎知道有什么要发生一样,也许我与蒙古大汗的出现都还不明显,但是后面出来的那个野心勃勃的十八皇弟的出现,他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而这位锦衣公子么,现在仍然是当今皇上”,充当神秘人的我的话再次提醒了他,他猜到接下来等着他的是什么。
“苏公子,不知你找寡人有何事?”皇弟直接向事情的根源问道。
“事情不算太大,就是请三位共同参详一幅图。”我又是一笑,“看完图之后,也就没我的事情了,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梅剑听到我的言语,就心领神会地从背囊中取出一团布来,叫了一声“薇姐姐”,两人就一飞一舞地将这张三米长两米宽的画展开铺于地面。
“这张画画的是什么?”问道是蒙古大汗,他的眼神中又出现了那种狂热。
“如果它需要一个名字的话,那么它就应该叫世界地图了。”我指着某一处说道,“我们的位置,大致在这儿。”
“世界地图?”十八皇子也是一脸疑惑,他并不知道了我的“身份”了,然而我们之前也通是过消息的。
“你想说什么?”皇帝也不解地问道。
我故作姿态地朝着四周扫了一下,却没有解释。
“小人就此告退,我梁山好汉却有效忠之心,还请皇上开恩招安。”宋江脸上阴晴不定,领着燕青离去了。
李师师梅香主仆看着在场的几人,不知是退还是留。
“师师小姐,我有两件事情相告。”
“苏公子但说不妨,师师听着。”佳人盈盈一语,眼中中流转着柔柔的光彩。
“这第一件事情,他们几位商量的事虽说不是见不得光的,但是也是不情愿让一般人来分享他们的秘密的,统治阶级的人总是这样的,还请师师小姐离去的好。”
“师师知道了,那第二件呢?”李师师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
“不要爱上我。”我朝着佳人一笑,“我家里还有几瓶醋呢。”
第七卷 结束即开始之卷 逍遥一叹且为终,半归半隐江湖梦
逍遥一叹且为终,半归半隐江湖梦
“苏公子,这里是何处?”问的是忽必烈,到底是有雄才伟略的人物,即使是对着一张从未接触过的地图,一眼看出了此物的意义不凡。
“这儿是美洲,也许会产生一个伟大和爱引起争议的国家。”我脸上诡异的表情一闪而过,又添上了一句,“但现在也许不会出现了。”
十八皇子,忽必烈,以及除了处于宾主身份的我们这边三人外,就只剩下一位不知所措的皇帝了,——他试图联系外面的杨太尉等人,但他的尝试总是没有得到回应,或者说更多的时候总是被王薇打消了。
王薇有意无意地掷出几枚银针,而这几枚银针都没有命中目标,——总是贴着赵姓天子的脸掠过。
“刚才外面有个黑脸的汉子,嚷嚷得甚为烦人,人家用了几枚针,就让那黑汉子说不出话来了。”
王薇对着不老实者嫣然一笑,后者慌张地停止了向外张望和更不切实际的逃开的想法。然而他却没有看到那双摄魂勾魄的媚眼下瞬间闪过的一丝狠毒。
“这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看着惊讶程度不同的几人,我继续说道,“这儿是大洋洲,有一种非常著名的有后肢跳跃的巨型鼠类。在这个洲的赴京就是一些零碎的岛屿了,再远一点想必大宋的海图上或者民风异俗考也是有记载的,我就不多言了。”
“苏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蒙古人问道,较之与王家联盟的赵十八,还有自我感觉不妙的宋狸猫,本来就是一方霸主的潜力股忽必烈展现出了硕果仅存的王者之风范。
“蒙古是勇士的民族,有马和鹰的地方,就应该有蒙古人的帐篷和马奶酒。”我的目光突地从忽必烈的脸上移回了地图上,“大汗的志向,想必也不会拘于一块草原吧。”
“大宋却是草原外的第一步。”忽必烈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但如果大汗换一种想法,会发现用跳的话,会比走达到得更远。”
我将手指微微一抬,一股剑气急射而出,——在我深厚的内功下(其实我还是没有走出那该死的圈子,去少林寺弄来了那本叫做BUG的经书),六脉神剑也似模似样,——地图上出现了一个铜钱大小的洞。
“这里是冰寒之国俄罗斯的尽头,过去便有人从这里的厚冰层来到了另一块大陆上。”说话间地图上又多出了两个洞眼,“这是欧洲,这里的人信仰着完全不同的宗教;这一处是非洲,这里有着最古老的民族之一。”
“苏公子究竟何意,不妨直说。”忽必烈从地图上收回了目光,我收放自如的剑气让他也想到了自己是被劫持来的,“本王对于异域杂谈并不感兴趣。”
“游牧民族是不需要生产的。”我没有直接回答蒙古王者的问题,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公平的大自然给了他们掠夺的本领,沾血的刀背和飞驰的马背才是蒙古勇士们的需求,——如果这样一个游牧民族有了一个稳定而繁荣的后方供给,那么会怎样?”
面对着我的反问,成吉思汗的孙子略略沉吟了一下,双眼射出了更加狂热的光芒。
“如果真的那般,那么草原的骏马,就多出了一双天空上雄鹰才有的翅膀。”忽必烈语气突然一转,“但是,亡了大宋,同样也不会失掉这双翅膀。”
“雏鸟与雄鹰的区别,除了翅膀的大小,还有经验。”我接过蒙古人的话说下去,“百废待举,万业待兴,人口剧减,着永远是冷兵器战争的伟大后遗症,而且宋人治宋,却也是服众之举。——另外一点,宋人的栽种之法蒙古人未必熟悉,订制税赋未必顺利,还有那些讨厌的麻烦我也就不必冗言了。”
“阁下的意思是……?”忽必烈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错,汉蒙同盟,这就是在下的意思。”我轻笑一下,“当然此中的好处还需要大汗细细体味了。”
接下来是沉默,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思索。
蒙古的雄鹰骏马也陷入了思考中,政治目的与野心,从不会让人简单起来。
但同时,政治目的和野心却也能看出人们是否简单,——元朝的忽必烈自然不会简单,但大宋的那位就明显逊色了许多,幸好他身边还有一位并不简单的人物(不要一有这种形容就想到我,尽管我也深深地知晓我与褒义词向来是形影不离肌肤相亲的,但本人还是被适如其分还要低调的)。
“我说十八呀,你怎么看。”我看了那个末路的皇帝一眼,就转向了他的兄弟。
“恐怕也轮不到我有什么想法,——大宋现在已经是饿狼嘴中的肉食了,还能有什么想法。”十八果然是十八,继承宫廷本能地从不正面回答问题,不过简单的几句话也讽刺了他兄弟的软弱和无作为。
“那么我说说我的看法。”我还是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我也没有继续这种拐弯抹角的文字游戏,“我打算要你做皇帝,条件就是你得真心帮助蒙古人。”
我直截了当的话,又吸引了另外那两位。
“阁下何出此言?”赵十八没有露出轻视之意,也没有表示出对我的提议深感兴趣的样子,淡淡地的说道,“在下虽说不学无术,但还知君臣懂礼义的。”
“姓苏的,你好大胆。”男一号就没那么客气了,“寡人见你面貌奸诈,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到你竟敢以下犯上,对当今天子如此不敬,完全是罪不可赦,罪不可恕!”
气急败坏的皇帝加大声音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希望守在外面的杨太尉能听到,现在的形势怎么看都是最不利于他的,他甚至有些后悔让那两个山东想贼寇离开了,但是恐怕外面那群人也是远水难救近火,朝不保夕矣(实际上王薇已经解决了后面的隐患)。
“大汗,陛下。”我突然说道,我后面那个称呼是说与赵家十八子的,“梦雪是需要立誓的,为了蒙古大宋两国的结盟,我奉上一件不错的祭品。”
没等我说完,王薇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只见她右手盈盈一动,一根纤纤红线如毒蛇般地在缠在了前皇帝的腰上,后者的脸上则尽是恐慌惧色。
“你到底是谁?”穷途末路者狠狠地问道。
“会让你弄明白的。”我静静地回答。
雪依然在下,我不声不响地落在问话着身边,贴着他的耳朵,神秘地说着,然后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是你,是你,居然是你!”对方一连叫了三遍,眼中大骇。
但末路者的最后的言语也决定了,王薇的右手看似无力地向后一牵,左手悄然伸了出来,对准抛到空中的人形,银光乍现。
被牵扯到空中的躯体被炸成了一蓬血雨,将雪也染成了殷红诡异。
血也沾在了那幅地图上,仿佛预示着即将出现的扩张之路是由血浇铸出来的。
“说,你到底是谁?”问的是刚刚几位的皇帝,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精力连同着智谋防备一下子被抽干了。
王薇媚媚的一笑,如我刚才所做的那般,伏在问询者二百年柔柔地吸了一口气,——佳人的眼神如此的清澈媚态,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与她没有干系。
“是你,竟是你。”赵十八也用上了他前任的遗言,他的惊骇总还有着不解,“我想知道为什么?”
当然,神秘人是不会回答这么不专业的问题的,我扭头去问忽必烈。
“大汗考虑得怎么样了?”
“苏兄弟让此女子劫持我到此,如若本王不答应,不知阁下会如何处置本王?”
我不由苦笑,看来蒙古人也学会了汉人们的不良习惯,不直接地回答问题了。
“本王也不希望蒙汉交战,既然有如此方法,本王也觉得不妨一试。”忽必烈接着说道,——他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向天空一抛,落下来的防身利器插在中国东部的一个小岛上,——蒙古人眼神中迸出了狂热和霸气,“本王姑且拿此地来试枪。”
我又不得不苦笑了,历史的河流啊,还是流到了这里,——但是我却不相信历史会接着巧合下去。
“当然本王答应你,并不是你列举的那些理由把我说服的,也不是因为这名女子的武功和手段,而是因为一句话——。”尽管忽必烈好像比较爱说话,但是现在听起来却是多么地悦耳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望着这漫天大雪,负手而立,继续说了下去,“说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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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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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龌龊的故事就算是这么结束了,显然,也是需要一个总结的。
其实我也看到了很多人说的我的前四章,而前四章却是我比较满意的地方,因为它是我之后即兴写进去的,完全是一气呵出来的,我也更喜欢那种叙述方式,——当然它也是与整篇有些风格不和谐的,也没有什么必要的内容,完全可以当作是为了字数而字数的存在(这显然不是我的本意,啦啦~)。
前四章也就是第一卷的名字叫做第一卷不知所云若有所思的前四章,其实我的目的是为了最后四章取名为一个比较呼应比较让人觉得我高深的名字的(这个名字昨天我都记得的,但是现在却忘记了),因为后四章是我写作的初衷吧,应该能这么说,最后的画面才是我真正想说的。
首尾都说到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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