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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英雄传前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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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蘅见那宝衣成了碳灰,便往黄药师身边一坐,道:“你刚才问我一件宝衣两个人怎么分,我分完啦!”

黄药师点头微笑,道:“妹子做得好。”

冯蘅道:“那宝贝成了害人毒药,要它做什么呢?”

第七十三章

黄药师道:“其实黄某不想据为己有,就是妹子不会武功,留着它防身,倒是绝好。”

冯蘅道:“东西再好,也不是桃花岛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了,抢来的东西我可不要。”

欧阳锋怔忡半晌,复又落座,脸色依旧难看,只是宝衣被毁,发作也是徒劳无益。

冯蘅看看他,笑道:“你的这孩子不哭了,真听话。”

欧阳锋自言自语道:“不,不是我的,是我哥哥的,象我哥哥。”这话平日似乎在他嘴边默背了千遍万遍,心中更是盘算好主意,逢人问起,便要这样回答。

黄药师见他支支吾吾,心中已然明白,何况他哥哥死去三年,这孩儿顶多一岁,哪里会是他哥哥的?却不知道他为何不愿意承认这孩子是自己的,却又不知孩子的母亲现在哪里。

冯蘅轻声问道:“孩子的妈妈呢?”

欧阳锋看了冯蘅一眼,却没有适才盯看黄药师时候那么可怕,叹口气道:“孩子母亲改嫁了……不,不,她该死……那尔依丝已经死了……”

黄药师心中明白,那妇人那尔依丝淫荡无耻,与小叔私通,亲手害死亲夫,与欧阳锋生下一子后又改嫁他人了,无论那尔依丝到底是死是活,在欧阳锋心中都是死了,永远地死去了。所以现在欧阳锋觉得愧对兄长,不愿说这孩子是自己的,对外人只说是孩子自己哥哥的。

欧阳锋为弥补这心灵创口,一生挣扎在痛苦之中,眼见儿子一天天长大,却是越来越难以相认,这段往事确实始终无法开口说出,直到三十几年后,爱子欧阳克惨死,他是彻底绝望,人很快就疯了。

黄药师明白其中因由,却也不道破,问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儿啊?”

欧阳锋一愣,道:“还没取名字。”

黄药师“哦”了一声,道:“适才我与锋兄大战一场,铮箫相和,我看就叫‘欧阳和’吧!”

欧阳锋开口道:“好!我与药兄铮箫相克,就叫欧阳克吧!”

黄药师一怔,心想这人听错了,自己说‘和’,他听成了‘克’,又不好开口说什么,只得默默不语。

冯蘅在一边听得真切,呵呵笑道:“黄大哥,这就是你们两人内心境界的不同之处啊!”

欧阳锋不明就理,问道:“什么不同?药兄做事邪恶古怪,昔日劫舟骂帝,今日陷害岳家忠良,昔日儒盗朱熹、揶揄稼轩,今日打跑魔头冯哈哈抢夺桃花岛,昔日拽僧蹴鞠,砍掉参寥独臂,今日焚烧宝衣消弭大灾,虽多遭江湖之人非议,却无一件不在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件都是凡人难以做到,还不知今后又做出什么骇人的事来呢。我欧阳锋虽不及药兄,却也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之极,常为江湖人士诟骂,一邪一毒,一对好兄弟。”

冯蘅呵呵一笑,道:“一个东邪,一个西毒,名字倒好听得紧,不过黄大哥可不稀罕和你做兄弟呢。”

黄药师心中暗笑,开口道:“阿蘅不要乱讲,我和锋兄是朋友。”

“才怪!”冯蘅接口道,又朝黄药师做个鬼脸,道:“口是心非。”

黄药师与欧阳锋在烟水亭内正自说话,俅千仞、邱处机、陈璧、陈青眉四人踱到近前,四人遥遥地看到亭内火光突起,就已猜到了八九分,此刻望着地上的铠甲灰烬,不免又悔又恨。

欧阳峰斜乜了四人一眼,心中怒火正无处发泄,冷冷说道:“药兄,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前来讨死,你我兄弟以二敌四,联手大干一场如何?”

陈青眉却是按耐不住,适才爷爷被这人放蛇咬死,眼下又口出狂言,今日之事已然无幸,倒不如先下手抢得先机,想到此处,“唰”地一挥宝剑,直刺欧阳锋咽喉。

欧阳锋一愣,向后一闪身,躲了来式,那小儿欧阳克尚在襁褓,欧阳锋将他抱在怀里,只是左避右闪,回旋游斗,无暇招架。那哥哥陈璧见有机可乘,心中一喜,挥剑强攻,欧阳锋一时难以招架,左支右鹜,十分狼狈。

黄袍闪动,那道士邱处机也加入战团,三人围殴欧阳锋。铁掌帮主俅千仞看看黄药师,看看欧阳锋,心思飞转,大喝一声:“还我弟兄命来!”双掌直击,阴风笼住欧阳锋。

欧阳锋心下大骇,自己这般以一敌四,实无胜算,慌忙间又无法将襁褓负在身后,越斗越是着急。

黄药师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道,欧阳锋杀人太多,手段无所不用已极,欠下无数血债,今日被这四人碎尸万段也不冤枉。

第七十四章

冯蘅在一边忽然道:“黄大哥为什么不去帮他?”

黄药师轻声道:“锋兄弟作恶多端,今日是罪有应得。”

冯蘅抿嘴一乐,道:“刚才你还说与欧阳锋是朋友,现在就不是了?他作恶多端,却也没有黄大哥名声响亮。”

黄药师听她一说,暗想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未必就比这欧阳锋好到哪里去,心中不是滋味,有委屈,也有愤怒。

黄药师正在思考,却听得一声响亮的啼哭声骤起,惊得浑身一震。

又听那欧阳锋大骂道:“是好汉的刀剑招呼你爷爷,别和一个不会说话走路的小孩子较劲。”

冯蘅轻声道:“那个小孩刚才被那位青衣姐姐划了一剑。”

黄药师适才却没注意,听冯蘅一讲,心中对欧阳锋悲悯起来,那欧阳锋今日命丧当地,那小儿欧阳克也必被乱刃杀死,看那青衣少女陈青眉杀得兴起,手中那柄寒光凛凛的宝剑不离欧阳锋手中襁褓,心中怒火顿起,眉间隐隐露出杀机。

冯蘅观察仔细,心中暗自高兴,喃喃道:“多可怜的孩子,他还在哭。”

那襁褓果然隐约渗出了血迹,想来陈青眉刚才那剑已经刺伤了小孩子。黄药师自语道:“黄某今日便要助纣为虐了。”抽出“落英”剑,飞身直取邱处机。

黄药师与陈氏兄妹实无仇隙,对那狂妄好斗的邱道长却有几分厌恶,是而挺剑邀斗邱处机。

邱处机微微一愣,心下已然明了,这黄药师也非善类,实不敢大意,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与黄药师酣战在一起。二人一句话不说,均是互相不服,此时终于交手,自然一点不容情面,非分个胜负不可。

黄药师的剑术都是偷学和自悟的,但所见所学均是当世一代剑术名流,从数月前的参寥道长到适才林慕寒,无一不是出类拔萃的名家,自己虽未得亲授,然耳濡目染用心揣摩,以他的聪明才智,数月里剑法也有小成,眼见这邱处机剑法虽然朴拙无奇,却是十分凌厉。

黄药师连连使出参寥和林慕寒的厉害招数,却被这邱处机一一化解开去。黄药师心中一寒,暗想,这道士剑法了得,倒是不能小觑,自己一时倒难以取胜,于是一边游斗一边暗自思忖破解之法。正自凝神拆招,适才岳诗琪使的一招“有凤来仪”猛然在浮现在脑海里,黄药师心中“咯噔”一下,这生死攸关时刻,怎的又想起那个女子来?难道适才看她使剑看得仔细,是而她的剑法身形挥之不去?正自乱想,心神稍分,立刻被邱处机抢了先机,处处受制,想要挽回颓势却是难了。

黄药师处在下风,每拆解一招一式都十分凶险,一招之后,脑海里立时澄明起来,适才要是那般出剑,自己便已经胜了,然而那出剑的方位时机隐约与岳诗琪的剑法一套路数。黄药师虚晃几剑,一边接招一边脑子飞转:那岳诗琪的剑法究竟妙在何处?

又斗片刻,黄药师顿觉脑中一片清凉,岳诗琪那路剑法已大抵领略,其臻妙之处,无外是飘逸灵动,避实就虚。自己适才与邱处机以实打实,虎狼相斗,以自己的剑术修为占不得半点便宜,一时实在难以取胜。

想到此节,黄药师打气精神,剑走游龙,虚虚实实,把那落英神剑舞得又快又急,如天花乱坠,叫人应接不暇。

邱处机本来取胜在望,忽见他剑法一变,那剑式实在无法琢磨,心下立时慌了,拆了几招便浑身直冒冷汗。

那欧阳锋见黄药师架开了邱处机,少了一个厉害对手,心中一喜,游走间将欧阳克捆缚身后,在亭边抄起蛇杖,以一敌三,不但丝毫不处下风,反而越战越勇。

黄药师见欧阳锋毫无败象,心下登宽,新招迭出,剑风又快又急,凌厉无比,直逼得人透不过气来。那邱处机不辨虚实,难以招架,招式越来越缓。

黄药师心中暗乐,几个月来,少有人这般与自己拆招对剑,今日与邱处机倒是斗得十分畅快,当下也不急于取胜,不断跟邱处机喂招,每每邱处机拆得慢了,黄药师也不伤他。邱处机知道黄药师戏耍自己,又气又急,无奈技不如人,徒之奈何。

黄药师暗自思忖,不知那岳诗琪从哪里学得这路剑法,今日我以虚打实,巧破千钧,不想用到了妙处。

黄药师正自得意,忽听不远处一个女子惊声尖叫,黄药师心中一凛,暗叫不好,莫非冯蘅遭人暗算不成?

黄药师二目飞转,却见冯蘅遥遥地望着自己,一脸关切,却是无碍。

那邱处机却是大叫一声,道:“陈家妹子,你怎么样了?”

黄药师这才看清楚,原来那陈青眉双手捂着脸,已退到了一边,鲜血顺着指缝直往外流。

邱处机撇下黄药师,伸手搀扶着陈青眉,用手掰开了陈青眉双手,却见她右眼血肉模糊,显然已经瞎了。

陈璧见妹妹被打伤,怒不可遏,剑下加力,一味狠打,已然乱了路数。

第七十五章

黄药师看得暗暗心惊,却没想到欧阳锋果然心狠,面对一个漂亮的女子也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出手就打瞎了她一只眼睛。忽又转念,适才陈青眉刺了欧阳克一剑,转眼便闪了一目,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那邱处机怒吼一声,道:“欧阳锋,今日我与你拼了!”

欧阳锋锋冷笑道:“我便打瞎了你的心上人却待怎样?臭道士不要命了么?”

黄药师听得纳闷,什么心上人?他哪里知道,欧阳锋、俅千仞、邱处机、陈氏兄妹乃至死去的陈处晋、郭元振、杨逊之等人在这百年道守侯已久,均是为抢夺那崇圣铠甲而来。余人均在暗处,惟独陈氏祖孙和邱处机自负托大,敢在明处活动,行动毫不避人。邱处机与陈家三人在酒楼相会,四人都喜狂歌烈酒,不免义气相投,引为知己。那邱处机与陈青眉早就互相敬慕,这江州颇多美女,陈青眉又是十足的标致,是而邱处机渐渐心生好感,经过几日交往,不禁情愫暗生。此时之道士修道,可在家自习,可以娶妻生子,更不必终老道观,其时道士娶妻,实在不足为奇。

欧阳锋在百年道左近守侯已久,自然看出端倪,今日说破,那邱处机是又羞又恼,剑下毫不容情,直欲性命相搏。

陈青眉忍着疼痛,撕块衣襟包扎好伤处,又挺剑攻上。

黄药师喟叹一声,暗道:“锋兄做事,也是不按常理,适才为你解围,眼下又是四个打一个,累得自己白忙一场,却不知锋兄敌得过敌不过。”

那欧阳锋丝毫不惧,怪叫一声,狠命挥动那条黝黑蛇杖,催动内力,力拒四人。

那陈青眉伤势虽不算重,却是血流不止,视线有碍,终究不大便利,虽然心里恨不得吃了欧阳锋的肉才算解恨,怎奈欲速不达,转眼间肩头又中一杖,右臂无论如何抬不起来,那方宝剑斜插地上,摇晃个不停。

邱处机痛在心里,停手罢斗,来到陈青眉近前,问道:“你要不要紧?”见她伤势颇重,险些堕下泪来。

那陈青眉颇为刚强,不乏男子性格,叫到:“你别这般哭丧个脸,道兄要是替我和爷爷报了大仇,青眉便是道兄的人。”

那邱处机一听,大叫道:“好好好,贫道不杀了那恶贼,便无颜与妹子厮见!”说着转身大踏步走向欧阳锋,挥起单剑又来拼命。

欧阳锋万没想到这女子在这时刻说出这番话来,更未料到这邱道士颇为痴情,甘愿为这独眼女子赴死,联想到自己婚姻不幸,心中不免悲悲切切。

一条蛇杖虽然招架着邱处机、陈璧、俅千仞的招式,欧阳锋的心思却回到了西域白驼山庄,回到了与嫂子那尔依丝风花雪月的时日……

欧阳锋的蛇杖虽在翻飞如电,他的眼前却是一片空白,耳边听到的却只有幼子欧阳克的啼哭声!

欧阳锋、邱处机、陈璧、陈青眉俱是心神大乱,惟有俅千仞掌声如雷,招式不乱。黄药师看得真切,心想此人心术颇为不正,这时来讨便宜,只怕不怀好心,欧阳锋要是栽在这个小厮的手里,那是大大的不该。今日之事,到了这等地步,实在难以收场。

这时候,冯蘅走了过来,一拉黄药师衣襟,悄悄道:“黄大哥智慧超人,快想想办法,今日死了谁都是不好。”

黄药师心知这场架不好劝,非武力不能将众人分开,急掣起落英剑,猱身而上,朝着俅千仞连刺七剑,将其逼退,喝道:“你损伤了几个兄弟,与这位欧阳先生确实结仇,听黄某一言,今日不要在此混水摸鱼,铁掌帮的仇以后再算,否则黄某不客气了!”

俅千仞自知不是黄药师对手,况老帮主上官剑南与他交情不浅,实在不能撕破面皮,拳脚相向,一旦与黄药师当真动起手来,以黄药师的性格为人,自己绝讨不得半点便宜,当下退出战团,唯唯诺诺,拱手一揖,向百年道方向走去,收拾残兵,返回铁掌峰去了。

那俅千仞好劝,这陈青眉、陈璧、邱处机却是性命相拼,早就杀红了眼睛,让其收手罢斗,直比登天还难。黄药师连攻几剑,同时逼退欧阳锋和陈璧等人,叫道:“陈兄弟,今日你是报不了仇的了!”

陈璧稍一喘息,大叫道:“那我等今日便死在这里!”说着又加入战团。

黄药师二次将他逼退,道:“你要冷静想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难道兄弟真不爱惜这有用之身?”

陈璧知他说的不错,可这这时哪里听得进去?叫道:“你再拦我,我便杀你!”说着,一剑朝黄药师肩头削落,二人相距极近,不由黄药师挥剑相格,匆忙间急中生智,左手“兰花拂穴”,在陈璧腋下一点,陈璧手腕僵直,那剑便停在空中砍不下来。

第七十六章

黄药师如法炮制,转眼又制住了邱处机,邱处机一时缓不上力来,尽管如此,尚且护着陈青眉向后退开。黄药师生怕欧阳锋怒火中烧,不拼个鱼死网破决不甘休,急忙拦在他面前,挥剑横扫一圈,将双方又拒退数步。

黄药师不喜邱处机,戟指道:“道长这点微末本事也来丢人现眼?还是回去再练十年吧!”

邱处机勃然大怒,黄药师这般轻视自己,实在是大大的出丑,何况适才在陈青眉面前立誓杀掉欧阳锋,怎能轻易罢手?一亮手中剑,喝道:“贫道可杀不可辱!”

黄药师一听,心中后悔,象邱处机这样的人,越是激将越是无用,适才说的话,倒是不恰了。

那陈青眉大叫道:“黄药师,你为何要帮欧阳锋那个恶徒?”

黄药师被她质问,大为不悦,冷笑道:“我黄药师在江湖上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今日就帮定这欧阳兄弟了!东邪西毒,便要肆虐江湖,你等能奈我何?”

欧阳锋在身后听得哈哈大笑,道:“药兄够朋友,且不必跟他们聒噪,一剑一个都杀了便了!”

陈璧等人不由打了个寒噤,眼前二人当真连起手来,同仇敌忾,自己万无活命之理,一时踌躇计策,竟然不敢冒然出招。

几人正自僵持不下,冯蘅走了过来,叫道:“哎呦,欧阳先生还不给这孩子积点阴功,想来是先生喜欢滥杀,才使得这孩子今日受了创伤。”

一句话提醒了欧阳锋,欧阳锋不禁大惊,这孩子此时已经不再哭叫,他小小年纪受伤流血,难道此刻晕死过去?连忙解开襁褓,悉心察看。原来欧阳克后背被陈青眉划了一道深痕,那伤虽不致命,但失血颇多,小孩子已然不醒人世。

欧阳锋心下大急,叫道:“传闻药兄医术高超,救小儿一救!”

黄药师冷笑一声,道:“江湖误传,黄某半点不会,锋兄速去延医便是!”

欧阳锋人急无智,抱起欧阳克直往江州城里仓皇跑去,样子颇为狼狈。

黄药师支走欧阳锋,转身对陈青眉等人道:“妹子坏了一只眼睛,怕是难治,访寻名医,或有奇方。”

陈青眉虽是瞎了右眼,却不在意,见欧阳锋快步走远,心下大急,叫到:“仇人走远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不追?”

邱处机、陈璧心中明白,今日若是硬拼下去,那是必死无疑,若非黄药师搅局,只怕早已性命不在。此刻静心想想,似乎领会到黄药师的一番苦心。

邱处机见陈璧低头不语,也不追赶,便开口道:“今日杀不了那恶贼,是我等学艺不精,待我等再练十年,必手刃仇人而后快!”

“十年?”陈青眉冷笑道,“想不到道兄真是个胆小鬼,你们不去追,我自己去!”陈璧知道妹子脾气,一把将她抱住,连劝去不得。

邱处机也劝,报仇不忙在这一时三刻,陈青眉只是不听,抬手扇了邱处机一个嘴巴,叫道:“我不愿再见到你这懦夫!”

邱处机只觉脸上发烧,心中倍感委屈,想要申辩,那陈青眉已被陈璧拉着走远了。邱处机呆在当地,回不过神来。

黄药师搅散了众人,替双方解了围,心中宽慰,喜道:“这回可好了,陈青眉未必找得到欧阳峰,欧阳峰怜子心切想必会躲着他们三个。我们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去爬庐山啦。”冯蘅道:“原本该救人救彻,不知他们之间还会生出什么变故来。算了,不关我们事,黄大哥咱们走吧。”黄药师望望天色,已然不早,不想一早出门避祸,直鏖战到向晚十分。黄药师携起冯蘅的手,回客店借宿,直等明日再游庐山。

二人来到客栈门前,回头向烟水亭望时,却见林慕寒不知何时返回,呆呆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的,隐约是那铠甲的黑灰……

次日一早,黄药师与冯蘅驱车向庐山而来,这庐山有“五岳之外,首推庐山”之誉,相传周朝有匡氏七兄弟在此山结庐修行,故而庐山又有“匡庐”之称。

山下天气炎热,山上却是舒爽怡人,二人转入大林寺,却已不见当年白居易所吟咏之桃花,冯蘅颇感无趣,忽然问道:“不知黄大哥在桃花岛栽种的那些桃树,如今还开花不开?”

黄药师一时不知如何做答,想来花期已过,自然之规律如此,人力万难违悖。二人转过花径亭,却见锦绣谷山花烂漫如锦绣,断崖天成,石林挺秀,怪松覆壁,穿云破雾,别有一番景色。

第七十七章

来到龙首崖,见那悬崖拔地千尺,飞舞天外,宛如苍龙昂首天空,崖下怪石嶙峋,奇松倒悬。传说庐山寺僧在此处纵身而逝,故又称舍身崖。黄药师环顾四周,欣赏美景,却见那绿树掩映之间,现出一座道观,白墙黑瓦,十分雅致,那几根红柱,分外抢眼。黄药师不由得自语道:“这些僧道真会享受,如此幽静秀丽之所,却被这些好吃懒作的家伙霸占了去。”

冯蘅心中暗笑,道:“我们且去看看那些好吃懒作的家伙吧。”

那道观隐在幽静处,道路颇为难走,走了半晌,才到得观前。那道观门前悬着一块巨匾,上书“简寂观”三个镏金大字。

黄药师心念一动,道:“昨日在那客栈借宿,方始进门之时,那店伴大声呵斥,却道庐山简寂观倒塌,所镇妖魔逃逸,是而方圆百里家家在门前燃烛焚香,趋鬼辟邪。今日到了这简寂观来,见这道观毫无破损,方知平民之愚。”

二人拾阶而上,却见观门立着一个黑衣道士,三十多岁,中等身材,不修边幅,满脸虬髯。那面皮被黑衣黑须映衬,一脸晦气,样子颇为凶恶。

那道士见了二人,开口道:“参寂道长外出未归,二位且请观外等吧。”

黄药师道:“我不认识道长师父,只是随便看看,即刻便走。”

那道士道:“贫道如幻,这参寂道长不是家师,乃是我的师伯。我在此等候两日了,也未见师伯尊驾。”说着闪身让路,将二人让到观中。

观内与其他道观殊无二致,迎面是一座大殿,隐约供奉着太上老君,两侧是两座配殿,右边那座配殿,却是倒掉了。那瓦砾之上,横着一块匾额,上书“文渊阁”三个字。

冯蘅笑道:“原来不是什么简寂观倒了,却是配殿文渊阁毁坏了。”

黄药师暗自思忖:“这文渊阁的名字,似乎该的个藏书的所在,为何却传说镇伏着妖魔?”

一时理不出头绪,转到左边配殿,却见里面书籍成山,摞得整整齐齐,不下三五千册,黄药师本是一介儒生,见到这些书籍,便再也走不动步子,翻看几本,立刻兴致大减,原来多是道藏书籍,光怪陆离,颇为费解。

就在这时,忽听背后有人叫喊:“兀那书生,你怎的乱翻?”

黄药师一愣,回头看去,却是一个小道童呵斥自己,见他年幼,不过十一二岁,不怒反笑,笑道:“你是?”

那道童不畏生人,大声道:“参寂道长是我师父。”

那中年道士如幻叫道:“小孩子莫胡说,我师伯从来不收弟子。”

道童脸一红,道:“反正师父迟早会收我做徒弟,师父外出云游,便将这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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