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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相公VS番娘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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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你真爱说笑,我看他是怕我跑了!”
上官敬璘一走进房间,便瞧见身著旗服的阮元姬。
真是令人惊艳啊!她虽然称不上绝世美人,但是美丽的旗服将她的脸蛋衬得更娇美、更俏丽。
但他的口中说出来的还是损人的话。
“猴子穿起衣服来也有三分人样!”
“人家格格说很好看,像宫里的嫔妃、格格。”
“那是好听话,你也当真啊?”上官敬璘不以为然。
“可恶!你……啊!”阮元姬原本要打他,却被脚下的鞋子给绊倒了。
“元姬,你没受伤吧?”见她跌坐在地,福敏紧张的问。
阮元姬没有听见她的问话,她握紧小手就往上官敬璘的身上招呼过去。
“住手!你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打人?”上官敬璘闪躲她的拳头。
“那也得看是谁!”
“我是你相公。”
“相公又怎么著?相公就不能打吗?谁教你不但眼花,还要损人,活该!”
“我只是来告诉你别吵著格格休息,我先走了!”他今早领教过她的拳头,可不想再挨揍了。
唉……真气自己娶妻之前没想清楚,怪自己没挑个柔弱又好欺负的姑娘家。
他居然溜了?溜了就算了,反正她也打累了。
“格格,真是对不住,把你的旗服弄脏了。”阮元姬赶紧脱下来还给福敏。
“没关系,要衣裳多得是,人没受伤就好了。”
“时候不早了,格格你还是早点歇息,明儿个还要早起逛大街呢!”一想到要去逛街,她可兴奋了。
“嗯,你也早点睡吧!”福敏送阮元姬出门。
元姬一回到房里,肯定又会给敬璘哥一点颜色瞧瞧的……
离别在即,心绪如绵绵细雨,无限哀戚。相识虽不若海深,但短暂的数日情谊,却教人离情依依。
“你哭什么哭?”上官敬璘觉得很受不了。
“我难过嘛!”因为没有随身携带手绢的习惯,所以阮元姬用袖口擦著泪水。
女人就是女人,又不是不能再见面,只不过是离别而已就哭得这么伤心。
“人都走远了还难过什么?”
“谁像你这么没良心,我难得遇到一个很合得来的姐妹淘耶!”
“没良心我就不会娶你了。”
上官敬璘犯嘀咕,声音却足以让阮元姬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你嫌我是不是?”
“我没那个意思。”上官敬璘赶忙澄清,就怕她会没完没了。
果不其然……
“你就有那个意思!”阮元姬开始扬高声音。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听不懂啊?”上官敬璘觉得很不耐烦。
“反正你就是认为我没人要,只有你肯娶我就是了。”
“我从来没这么说,也没这么想,全是你自个儿认为的。”
“好,要我原谅你可以,银子拿来!”阮元姬马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我昨天不是给过你了?”况且干银子什么事?她说著说著居然还扯到银子来。
“昨天跟十一格格逛大街,在市集上买了不少东西,所以用完了。”
“不给!用完就用完,我不给了。”
见他铁了心,阮元姬决定改变策略,她拉著他的衣袖开始撒娇。
“给啦、给啦!我今儿个要去看我娘,想给她买几副药、几只鸡补补身子,你忍心见我两手空空的回娘家吗?快点啦!再晚天就黑了。”
“哪有人像你这样三天两头就回娘家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近嘛!要不是娘坚持,我还想让她搬来和我们住呢!你到底给不给?快点啦!”
“好好好,我给就是了!”只要有她在,他就会破财,还是赶紧打发她走,才能让耳根子清静。
“一两不够!光是一帖好药就得一两银子,还要买鸡……”
“算你狠!五两,不能再多了,再这样下去,我总有一天会被你拖垮的。”
“不会啦!你这么大一个人,我拖不垮你的。”阮元姬俏皮一笑。
闻言,上官敬璘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到底是聪明还是笨、是机伶还是驽钝?
“那我走了,你去忙你的吧!”
阮元姬拿著银两高兴的离去,全然忘记方才和福敏分别的感伤。
“娘我来了,娘!”阮元姬还没走近家门就大声嚷著。
阮大娘见著阮元姬很是高兴。“小姬你来啦!”
“娘,你在干什么?”她不解的看著阮大娘放在桌上的东西。
“我把窝窝头上长霉的地方挑起来。”
“娘,这不能吃了,会吃坏身子的,丢掉、丢掉!”阮元姬不由分说的将那些窝窝头丢到一旁。
“丢了实在可惜。”
“娘,你身子不好,不能再吃那些坏掉的东西,瞧!我给娘带了烤鸡、卤鸭掌,还有蟹黄包子,您快尝尝!”
原本空无一物的桌面,立刻摆满了香喷喷的热食。
“这些娘吃不完。”阮大娘笑了笑。
“没关系,我正好也饿了,我陪娘一起吃。”语毕,阮元姬就坐下来,吃得津津有味。
“小姬,你三天两头就拿些补药,还有这些鸡鸭回娘家,你相公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啦!我一跟相公说要给您买药、买补品,他二话不说就拿银子给我。”
阮元姬为了让阮大娘宽心,才故意这么说,否则分明是阮元姬死命的要,上官敬璘才肯给的。
“小姬啊,你怎么不带你相公来给娘看看呢?”
“会啦、会啦!相公平日忙于铺子里的生意,待他有空,我一定带他来见您的。”阮元姬咀嚼食物,口齿不清的说著。
“小姬,你嫁过去可要乖乖的,别给夫家添麻烦。”阮元娘热切的叮咛。
“娘,我是您的乖女儿,怎么会给人添麻烦呢?”娘怎么说得好像她很会给人添麻烦似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是因为你是娘的宝贝女儿,但别人可不一定会这么想了。”
“娘,您放心!如果相公觉得我不乖,怎会给我银两呢?所以您只管把身子养好就成了,别操心太多。”对了!这些东西是要买给娘吃的,怎么光是她一个人猛吃?“娘,你也快吃,别光是说话。”她夹了一块卤鸭掌到阮大娘碗里。
阮大娘看心爱的女儿嫁人之后,变得更懂事了,心里著实安心不少。
第五章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是故乡。”
“小姬,是‘思’不是‘是’,方才在学堂里夫子不是纠正过了吗?你还念错!”同阮元姬一块玩耍的小男孩好心告诉她。
“我说‘思’就是‘是’,谁敢有意见?”
被阮元姬大眼一瞪,那名男孩赶紧改口。“不敢、不敢!小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就算你指马为鹿,我也不敢有意见。”
“哈哈!你还纠正我,自个儿还不是也念错,是指鹿为马!”
“不管是指马为鹿,还是指鹿为马,意思还不是一样?”小男孩试圈狡辩。
“我管你指什么为马,我现在就要指人为马,你现在当马让我骑!”
在十三年前,阮元姬还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她爹娘是以种菜维生,日子过得非常朴实。
阮家二老在成亲后二十多年才盼得一女,因此两人自然是对阮元姬宠爱万分,不仅舍不得打骂她,还让她上学堂识字。他们不想让爱女像他们一样只是见识浅薄、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
不过令阮家二老头疼的是,阮元姬的个性倔强且野性十足,可他们又舍不得打骂她,仅是想著也许等她长大一些就会懂得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因此也就由著她了。
阮元姬在地方上是个孩子王,常对一群年纪相仿的小毛头颐指气使。
虽然她十分凶悍,但大伙儿都因她是个女娃儿,所以也就让著她,个个对她唯命是从。
就像现下,阮元姬命令大伙儿要陪她玩骑马游戏。
“驾!”
阮元姬跨坐在一个小男孩的背上,手上还拿了一根细树枝,学著大人骑马的样子,她拼命地朝他的屁股一阵猛挥。
小男孩根本不敢喊疼,而一旁的几个小毛头则是看得冷汗涔涔,因为……待会儿就会轮到他们。
郑州的县令左义成带了几名随从,匆匆地与在一旁玩骑马游戏的孩童们擦身而过。
左义成和上官俊慎是八拜之交,知道上官俊慎辞官回乡,他准备带人去迎接。左义成深知上官俊慎不喜张扬,所以他只带了几名随从到州界等待他们到来。
不久,上官俊慎带著妻小来到郑州,一见著左羲成,便急著下马与多年未见的好友打招呼,两人谈得不亦乐乎。
而上官俊慎的妻子颜若云也下软轿,由于他们彼此间都熟识,因此三人就在路上开始寒暄。
上官敬璘是上官俊慎的独生子,他乍来此地,对这里的一切都觉得很新鲜,他悄悄地下了软轿,跑离爹娘的身边,好奇的杏一探新环境。
他注意到前方不远处有五、六个小孩正玩得很开心,见他们在玩著某种他不知道的游戏,于是他好奇地直盯著他们看。
“喂,你们看!那个小男孩穿得比我们还漂亮耶!”眼尖的阮元姬一下子就发现穿著华丽的上官敬璘。
阮元姬看他一副傻愣愣的模样,当下就兴起捉弄他的念头。
“我们去捉弄他,好不好?”阮元姬虽然询问其他小孩,但她已经决定的事,大伙儿都知道不能否决。
但是年纪稍长的葛小四刚瞥见县令大人在此,所以他猜想这身著华服的小男孩,一定和县令有关。
“不好啦,万一他爹是当官的,那我们会被抓去关,不行、不行!”葛小四勇敢地拒绝。
几个小毛头也都大胆的摇著头,表示不同意。
听到他们胆敢有意见,阮元姬顿时心生不满,她威喝道:“你们竟敢不听我的话,是不是不想活了?大毛!你是想让我告诉你娘,你在学堂打盹儿是不是?”
被她点名的曾大毛立刻哀求道:“小祖宗不要啊!要是被我娘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还有小四,你在学堂偷吃糖被夫子发现,还被打手心的事,你也想让我告诉你娘吗?”阮元姬水灵的大眼直瞪著他,他们都有把柄在她手上,就不信他们敢违抗她。
“千万不能告诉我娘,她会打死我的。”葛小四也屈服了。
看他们纷纷求饶,阮元姬很满意,她再次问道:“那我说的话你们听不听?”
“听!”
这会儿大家一齐点头,因为不敢得罪这令他们害怕的小祖宗。
“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捉弄他呢?”葛小四有些害怕的问。
对啊!要用什么方法捉弄他呢……阮元姬暗自思忖,看上官敬璘傻愣愣的模样,她盯著他那身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丝绸衣裳,心中便有了主意。
“我们比赛看谁先脱下他的裤子,就这么决定了,大家上!”阮元姬边喊边比手势。
见她下令,大伙儿只好硬著头皮冲上前,抓住上官敬璘。
不过除了阮元姬之外,其他人都是心惊胆战,生怕会惹上麻烦。
上官敬璘出生于仕官之门,很少有玩伴,平常多半是苦读诗书、勤练武艺,玩乐的时间可说是少之又少,他更没见过一群小孩子在一起尽情跑跳、吼叫的情景。
这对他来说实在很新奇,他好奇地看著他们玩游戏,要不是自己人生地不熟,他真的很想加入他们……
当他还沉溺于羡慕之情时,他们忽然看向他,没多久便朝他冲来。
上官敬璘惊觉不对,吓得想拔腿就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大伙儿把他压在地上,七手八脚的争相脱下他的裤子。
不过众人只是陪阮元姬做做样子,并未付诸行动,没人敢真的脱下他的裤子。而阮元姬就不同了,在一片混乱中她毫不留情的扯下他的裤子。
拔得头筹的她高兴的喊道:“我拿到了、我拿到了!”
阮元姬笑逐颜开的甩著她的胜利品,大伙儿见阮元姬已达到她的目的,便纷纷离开上官敬璘的身边,就怕这小子的爹娘真会命人把他们捉起来。
上官敬璘自小养尊处优,他爹娘也未曾打骂过他,下入见到他更是必恭必敬。道会儿不但被一群孩子吓著,还被他们欺负,当众被脱裤子对他来说可是一大耻辱,小小心灵充满害怕与委屈,他立即以嚎啕大哭来发泄情绪。
众人一阵错愕,不知如何是好,要是被识得他们的人见著了,定会怪他们欺负一个外地来的小孩。
不过……阮元姬竟还不知死活的欢呼著。
“小姬,他哭了,怎么办?”曾大毛不知所措的问著阮元姬。
“哭了?只不过是脱裤子而已,怎么会哭呢?是不是你们打到人家了?”
阮元姬全然不知是她的行为才害他哭的。
“才没有呢!”众人异口同声地否认。他们都没胆去脱他的裤子,哪敢打伤他?
“小姬,是不是我们做得太过分了?你快把裤子还给人家啦!”有人建议。
阮元姬看上官敬璘哭得如此伤心,也觉得是她做得太过火了,若换作是她被人脱裤子,她一定要那个人死得很难看。
她难得良心发现,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于是她上前把裤子还给他。
“喂,你别哭了,裤子还你就是了。”
上官敬璘抢回裤子赶紧穿上,他可不想再被其他人看到他光著屁股的样子,可是眼泪还是抑制不住的落下。
阮元姬忽地发现他有个地方和她不一样,便出言嘲笑:“哈哈!你那里怎么多了个东西?”
闻言,不只是上官敬璘,就连一旁的众人也都一阵尴尬。
看来,只有阮元姬不知男女之间的分别。
“小姬,这……我们跟他都是一样的。”有人鼓起勇气告诉她。
“真的!我怎么没有?不信你们看……”
见阮元姬准备脱下她的裤子,曾大毛连忙阻止:“小姬不能脱!我娘说女孩的身子不能随便被男孩看到。”
“谁说我是女的?我是男的啊!怎么会是女的?”
“真的啦!只有男的才有那个东西,你没有,所以你是女的。”葛小四为她解释。
阮元姬狐疑的看向众人,她一直认为自己是男的,可是这会儿大伙儿却都说她是女的。差别在于他们有那个东西,而她没有……怎么会这样?
“我不信!我要回去要间我娘。”
阮元姬正要离开,就见县令大人和两名身穿华服的一男一女走向他们。
他们脸上原是著急的神情,可是在一见到小男孩之后,个个都露出安心的微笑。而那群以阮元姬为首的小孩,见到他们都觉得大事不妙了!
“小姬,不得了了!他的父母来了。”
“完了,我们跑不掉了,要是县令大人知道是我们把他弄哭的,会不会以为我们是坏小孩啊?”
“那……我们会不会被县令大人捉去坐牢?”
“哇,我不要!道样我就见不到我娘了……”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在阮元姬耳边嘀咕,他们个个都心思单纯,平日又以个性霸道的阮元姬为首,一时心慌的他们全都忘记阮元姬的年纪比有些人还小。
“怕……怕什么!我阮元姬一向敢作敢当,主意是我出的,大不了我让县令大人捉去不就得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阮元姬还是有一点点害怕,可稚气的小脸却故作镇定。
上官夫妇寻找上官敬璘好一会儿了,当他们一发现心爱的儿子不见时,便焦急的到处寻找。
他们那时只顾著和久别重逢的左义成叙旧,完全忘了儿子,要不是左义成提起想见见上官敬璘变得什么模样,他们都不知爱子早已跑得不见人影。
他们不断的寻找,乍见站在路中哭泣的儿子,颜若云以为他是因为迷路才站在路上哭泣,连忙上前安抚他。
“璘儿,你怎么在哭?是不是迷路找不到娘?谁教你不吭一声就跑掉,幸好没有遇到坏人,乖,男孩子不可以动不动就哭。”颜若云蹲下身子,用手绢温柔的替他拭去泪水,想起差点失去宝贝儿子,她仍心有余悸。
颜若云不但人美,嗓音也轻柔好听,还面带彻笑,令一旁的小孩看得好生羡慕,因为若换作他们的娘亲,不是臭骂一顿,就是拿扫帚追著他们跑。
上官敬璘止住泪水、吸吸鼻子,有爹娘在,野孩子就不敢欺负他了。
有了爹娘当靠山的上官敬璘神气的看了他们一眼。
他这怪异的举止,使上官俊慎夫妇和左义成随著他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有一群小孩站在一旁,个个皆像如临大敌般的盯著他们。
“小姬,怎……么办?他们看向这边了。”葛小四紧张的问。
“小姬,你看我们该不该一哄而散?”曾大毛的意思就是逃走。
阮元姬原本犹豫不决,然而在见著笑容犹如阳光般温暖的颜若云之后,她像是著了魔似的说:“既然做错事,当然要去道歉。”
嘎?
众人为之一愣,蛮横的阮元姬竟然会义正辞严的说要道歉?
他们呆愣地看著阮元姬勇敢上前道歉。
阮元姬头一回慎重的跟人道歉,有些紧张的她表情显得不自然,也不太敢迈开大步往前走。
颜若云微笑地看著眼前可爱的女娃儿,她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歉疚的神色,虽然不明白小女娃的意图,但想必是跟璘儿有关吧?
阮元姬恭谨的行礼,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
“对不起,刚才我们不知道他是漂亮夫人的儿子,所以才捉弄他、和他玩脱裤子游戏,害得漂亮夫人的儿子在路上随便乱哭。我们不是故意的,请漂亮夫人原谅我们。”阮元姬不知该如何称呼颜若云,只觉得她是个既温柔又漂亮的夫人,所以就称她为漂亮夫人。
阮元姬有些用辞好像不太恰当,但上官俊慎夫妇能够感受到她的诚意。
小孩子玩在一块,打打闹闹总是免不了的,眼前的小女娃勇于认错的行为令他们激赏。
上官俊慎深爱著他的妻子,一听到这小女娃左一句漂亮夫人、右一句漂亮夫人,他简直比颜若云还乐,他朗声说道:“小娃儿没关系,是我儿太不中用了。”
“没想到璘儿初来此地,周庆快就能结识到朋友,和大伙儿打成一片,希望以后你们再跟璘儿玩。”颜若云也温和的说著,一点也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上官敬璘不敢相信地看著上官俊慎他们。爹娘竟然把他们当成他的朋友?他眼眶含泪,气恼地猛摇小脑袋。
才不是娘说的那样!是他们欺负他,怎么可以让他们变成朋友?那他们以后就会更大胆的欺负他了!上官敬璘在心里如此喊道。
而且,他才没有跟他们玩脱裤子游戏,那可恶的小女娃还说他在路上随便乱哭,好像全是他的错,他是爱哭鬼……
为什么爹娘对她那么好?应该把她捉起来打屁股,打得她哇哇叫才对。
可是,爹娘竟摸著她的脑袋说说笑笑,怎么会这样?他不是爹娘的心肝宝贝吗?还是爹娘已经不疼他了,呜呜呜……他讨厌她!
阮元姬抬起头望著他们,她没被怪罪?她欺负他们的儿子,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她再看向那个被唤作璘儿的男孩,他正用泛红的眼眸不满的瞪著她。
啧!没想到这个男孩子比她还爱哭,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阮元姬不禁在心里犯嘀咕,她似乎忘了自个儿的年纪还比他小。
“好了,我们该走了。”上官俊慎抱起上官敬璘。
找回上官敬璘之后,他们便准备离去,临走前,颜若云还转身对阮元姬他们说:“有空欢迎到上官家玩。”
看著上官俊慎一行人离去,有人好奇地问道:“那个上官老爷是做什么的?此县令大人还大吗?”
“笨!你没见著县令大人听话得跟小猫似的,当然是上官老爷比较大。”
“幸好上官老爷没有生气,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嗯,就是说啊!他们真是好人。”跟自家娘亲此起来,漂亮夫人既美丽又温柔。
“那当然!我们又没有做坏事,县令大人怎庆会随便把我们捉起来?”曾大毛已经忘了方才的害怕。
“刚才不知是谁还吓得想逃跑呢?”葛小四取笑曾大毛,突地瞥见阮元姬呆愣不语,他好奇地问道:“小姬,你怎么都不说话?”她太安静了。
“我要回家,不跟你们玩了。”阮元姬一说完就跑走了。
“小姬回家了。”
“那我也要回去,晚了肯定又会挨骂。”
最后,他们没了兴致,便各自回家去了。
当阮元姬回到家时,阮大娘正在灶房里忙著做饭,她跟在阮大娘的身边团团转,急著想问清楚心中的疑惑。
“娘,为什么我没有小鸡鸡?”不同于面对朋友时的气焰,阮元姬温声问道。
阮大娘以为她是想要养可爱的小鸡,因此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她:“小姬如果想养小鸡的话,娘明天去买给你。”
“我不是要养小鸡啦!我是说我为什么没有尿尿那个小鸡鸡啦!”阮元姬生气地嘟起嘴。
阮大娘停下切菜的动作,不明白女儿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小姬常常说出一些奇怪的要求,若是想要一些普通的东西,她还能够做得到,但……是男是女并不是她能决定的啊。
她唯一所能做的就是耐心解释,使小姬打消这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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