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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子槟榔-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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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你能这样狠啊,那可是在谋杀啊,得判刑的。”梁爽笑道。
“管他呢,把捏死了我自己再自杀不就得了,省得公安调查得麻烦。呵呵。”成澍却无不得意的说道,“现在知道我有多冷酷了吧。”
“知道,明天我见到朱迪就把你这想法告诉她。”梁爽瞪着成澍说道。“我到要看看朱迪听到你这想法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呵呵。”
“这个只是我们讨论啊,可不要乱讲的,我可是好人来的,你可以做证的。”成澍立马换了个语气说道,“我知道梁爽也不会这样说的。”
“呵呵,你啊,一试就试出来了,小样儿,跟我吹。”梁爽笑道。“跟你开个玩笑了,快点吃吧,对了你够不够,不够再叫一份。”
“不想加了,想去门口吃点臭豆腐,还有其他烧烤。”成澍说,“也换换口味。”
“你也是,刚流了鼻血这就不记得了,还吃那些啊,小心你的鼻血和你作对啊。”
“没事的,我们再叫点啤酒就好了,这样还可以降火的。这段时间在家里天天都是白酒,刚回家那天晚上去吃杀猪饭就被人赶着喝醉了。”成澍说道,喝了口汤,还摇了摇头,“我就想着回来赶紧去找点啤酒喝喝,跟你说啊,我还真是有了酒瘾了,特别是啤酒瘾哦。”
“好的,今天就陪你再去吃,可是今天不要喝醉了啊,你知道吗,你喝醉了我可不会背你回去的,一定把你丢到那摊边,然后一脚踢下那坡去。”梁爽也已经吃完。
“够狠,我喜欢,哈哈,只是你不会的。哈哈。”成澍得意的说道。
“无色,无色。”成澍在看到寺门就叫道,“这小鬼头是不是还是市里过年呢,怎么不见出来啊。”
成澍一行四人大包小包的拎了好些东西来,虽说是正月里的天,还有些冷意,但一个个都走得出汗了。成澍叫了几声无出来,但进寺门时却走出了一个和尚,却是成澍所不认识的,成澍忙双手合十打了个稽首,“小师父怎么称呼,请问戒空师父和无色不在吗?”
“哦,是成澍施主啊,我是无相,你不认得我了吗?”那和尚说道,然后抬走头来。“我们之间是见过的。”
“你,你是?”成澍抬眼仔细看看了,想起来了,就是那次黄毛出卖华呈松时给他报信的那个人,“哦,哦,我想起来了,你就叫,叫做什么唐几礼的。”
“我叫唐四礼。成施主的记性还真好啊。我现在跟了师父,师父给我起名叫无相,是无色师兄的师弟。”无相解释道,“几位快请跟我来,师父在药房等你们呢,无色正在做中饭呢,他听说你们今天几个人要来,说要多做几样菜,所以就提前去了厨房。”无相说着引了四人来到了药房。
“师父,过年好啊,现在还没有过完小年,也算是过年。”成澍和梁爽、朱迪、刀静兰向戒空把着招呼。那边无相已经端了一个茶盘,共五杯茶水进来,“几位慢用,师父,我去大殿了。”然后向几位打了个稽首就出去了。
“我还说你再不来我准备去找你呢,你是不是最近开始又流鼻血了。”戒空从药架后转了出来,让众人坐下后问成澍道。“我正在准备给你的药。”
“师父怎么知道的。”成澍觉得奇怪。
“你流鼻血了怎么不告诉我啊。”戒空还没有回答,朱迪在一边抢先问道,“不是说过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的吗,师父都知道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我只是上火罢了,所以没告诉你。”成澍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然是知道的。药我也配了一付,吃过饭我会让无色按单子好好的再配一个月的,以后吃完你自己过来拿,我也顺便用针给你灸一下。”戒空喝了口茶,“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觉得头有些晕,看东西开始有些模糊不清的情况。”
成澍想了一会儿,“没有啊,都挺好的啊。”
“哦,这样啊,下午吃完饭你到我房里来,我给你好好看看,先针灸一下。这样,下午还请梁施主帮忙整理一下大殿,不知道可不可以。”
“哦,师父不要这样客气,有什么事请直接安排就好了。”梁爽忙应道。
“也没有什么,只是你个子高想请你帮忙把大殿里的几个幡重新换一下,本来年前就要换的,但那些天香客太多,所以也没有换,那就有劳你了。”戒空说道。
“对了,师父,那唐四礼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成了无相了。”成澍问道。
“这个也没有什么,缘份在此,我看这孩子做事也不错,而且确也是诚心所以就收了他在这里。可能是那几天在这里呆自己也悟出了些东西,后来年初三就过来了。”戒空像是不想说得太明白是什么道理。
“哦,这样也好,有个人照应。春节没有去大哥家过年吗?”成澍想起年前周晓东说会接师父和无色去过年。
“我们就在这里过的,你大哥也是在这里过的,他说在市里太吵闹了,还是喜欢这里的清静,所以就过来和我们在这里过的,昨天刚回去,说是公司有事。”戒空仍是平静的说着,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一样。
“师父,我已经去见过我亲生母亲了。她过得挺好的。”成澍不知怎么的把这事说了出来。
“这样就好,为人子,应当如此,你心结也应当解开了,不然会累你的。”戒空仍是这样的语气,不做更多的评论。
“师父,你们聊吧,我和梁爽,还有静兰姐去厨房帮无色做饭去。”朱迪起身说道。
“也好,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的,梁施主和刀施主还见谅啊。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可以按你们口味做吧,无色这孩子做菜始终有些淡,怕不合你们的胃口。”戒空说道。
“师父严重了,那我们去了。”梁爽和刀静兰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和朱迪三人出了药房,在朱迪的带领下向厨房方向走去。
看三人走远,成澍这才转回头对戒空说道,“师父,我爸妈问你好,说你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再回去看看,他们也十分想你,只是因为家里种着地,又养了好些猪啊什么的,也走不开。所以还请你有空一定带无色去家里坐坐。”
“这个看机会吧,我一定还会再去的。”戒空说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中已经空了。
成澍忙给师父继水。“师父,我这流鼻血也没有什么的,可能是春节吃太多好东西了,上火罢了。”
“小澍啊,你以前是不是流了很长时间的血,而且小的时候为什么是跟着师父,是因为你的内体差,小时我用药泡你,没想到现在看来效果不是太大,你的内体之前是稳定了一些,但后来你因为开始喝酒,于是现在看得出你内体开始下降,你自己看你的脸色,这次是不是与之前大不一样,越发的白了,而且不是健康的那种白色。为师给你配的这药你回去后每三天一锅,一锅煎服三碗,记住,都是睡前再喝,吃药期间不能再饮酒,什么酒都不可,否则这药就无效了。”戒空交待道。
“好的,我记下了。”成澍点了点头。“只是这不能喝酒了多不好啊,不能加入那种既可以解酒,又可以养体的药啊。呵呵。”成澍又故意笑道。
“你啊,这中药有与酒结合的,但那是与这药的功效不一样,那药酒也是一种毒,你自己学了这些时间的药理怎么这个都不记得了,我看你啊在药上面还真是要向无色好好学了。”戒空嗔道。“还有,那酒本就是对身体不好的,你可记住,以后一定不能喝酒了,身体是你自己的,为师也只能告诉你应当注意的这些事项,但如果你自己不爱惜你自己的话我也管不了你。知道吗,不要向以前小的时候那样淘气了。”
“知道,师父,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放心,吃药了一定不喝酒。”成澍笑道。“那周大哥春节期间住在这里他也习惯啊,你没有给无色加餐啊,我就是说加点荤菜什么的。”
“有啊,那些天是那样,后来这无相来了我就暂停了,要不然以后这无相也提出这样那不是做了一个不好的示范了啊。”戒空笑道。
“啾,原来师父是这样偏心啊,对无色师弟这样好,当年我跟你一起时也不给吃点肉,竟是什么豆腐白菜的,我说我怎么长不高呢,呵呵。”成澍故意寻师父开心。
“你这孩子,一说你就开始上脸了。”戒空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道。“对了,小澍啊,你自己有些事自己要早做安排,不要到时没有时间了又开始追悔,知道了吗。现在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想在做的,想要达成的一定要全力以付的去做到。师父可不想你什么也没有留下就这样活下去,知道吗。”
“师父,知道了。”成澍笑语,“我知道其实师父对我是最好的。呵呵。对了,师父,无色的事准备怎么处理啊。”
“哦,你大哥已经安排好了,等这个学期开学,就先安排无色先进学前班,跟其他孩子交往,而且家里也请了专门的保姆,到时无色过去也才有人照顾。还有,到周未休息呢会安排人送无色回来这里。到九月份的时候就安排他正式上学。”
“这样就好,以后你这里又只有两个人了,无相和你,那无相你可又要从头开始教了。师父一生都在教一个送一个的,呵呵,当初教出我把我送回家,现在无色又要走,不知无相后会是谁啊。”成澍抬着头说道,“还是把无相留下吧。”
“无相是不会再走了,他与你和无色都不一样,他这孩子现在进入社会我也不放心了,他自己也不会再走回头路了,毕竟他现在也是一个人,没有什么亲人,完全是个孤儿。而且他岁数与你们当时走的时候也大了许多,现在也是个半大小伙子了。他我看了一个,只能传他诵经和日常事务就好了,药理这块他没有这种天份。”戒空娓娓道来。“这药这一块我想再物色一个,如果不行只有无色回来时再教一些他,现在无色在这块其实除了我在做的新药他不知道,针灸的手法还欠准外,其他基本上已经是掌握了十之八九。你当时如果不淘气,也应当是这样的,结果你却只掌握了个四五分。”
“那是我笨吗。呵呵。”无色笑道,并给自己继了茶。“对了,师父,这次还给你带了些云南的茶叶回来,但是都是些凉性的,你可以和其他茶调配着喝,可不要一次喝太多,对胃的刺激可是很大的。”
“知道,有这份心意就好。对了,你妹妹小洁怎么样。”戒空问道。
“挺好的,你说我都忘和你说了,她现在在广东中山大学上学,就是那脾气有时还是和我一样很倔的,这次回去竟和我抬杠。”成澍喝着茶说道。
“你啊,你是做哥的也不知道让着点她啊。呵,我记得你妹妹我最后一次见到时候那时还好小,她比你小三岁,你六岁回去,那时她还在刚会学会跑步。想不到这时间过得这样快,竟然也是大学生了。”戒空不禁感叹道。“你们都长大了,我也老了。”
“师父,怎么又这样说了。你可不老啊。”成澍虽这样说,但不禁看了一眼戒空那已经白了的胡子,心下也是有几份难受。“师父现在除了打坐也不再打拳了,你早上起来还是应当多运动一下的。”
“我也想啊,但为师现在睡的时间少,早上也不知是为何,总是起不来,现在还都是无色去叫我,无相来了,我也只有下午才教他一些东西,其他时间倒是无色这孩子在带他。师父不服老不行啊。”戒空说着捋了捋那花白的胡子,“人生不在长短,在有何意义。为师为一生有很多错事,让你周大哥他们吃了这多苦,但为师现在想来我也觉得安慰,他们也都成人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你呢也快毕业了。无色也学了不少东西。我觉得为师这一生也够了。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了。人生不在长短啊。”戒空这话像是话中有话一样又重复了最后一句。“人生不在长短啊,我们必须安然的去接受这个现实。”
“师父,我看你今天才是感叹这样多啊。是不是你偷喝酒了。”成澍故意说道。
“哈哈,为师早已经不记得酒为何物了。为师在最失意的时间也没有喝过酒。”戒空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这孩子竟是乱说,现在连为师你也敢拿来取笑了。”但说完还是开心的笑了。
“你吃了两个月的药了,感觉怎么样。”梁爽问道,“你师父也没有说这药倒底是什么用的啊,如果是调理用的怎么会吃这么长时间啊。”
“不知道,反正吃吧,我发现这药也不是这样苦,只是苦了你了,这老是让你陪着在这满是药味的房间里,不过现在我倒是习惯了这味道了,发现其实还是真挺好喝的。哈哈。”成澍正在看书。
“这倒没有什么,其实我也发现这药的味道挺好闻的,仔细分辨还有一些香味,正是人家所说的药香的味道。”梁爽笑道。“但是我看你吃了这药你还是在流鼻血啊。好像也没有停过,而且我看你这脸色好像比以前更白了,以前还多少有些血色,现在看都快没有血色了。”
“怎么可能,我最近变白了不好吗?”成澍却不当一回事一样的,仍是笑着。
“我看你还是抽个时间去市里面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你师父那里我总觉得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没有告诉你一样,而且我觉得你父母也应当是知道的。你这学期回来那晚不是和我说过你觉得你回来的前一晚你父母说话和神情有些奇怪吗。”梁爽其实早就觉得有问题。
“没事的,只是流鼻血,还有,我还在流鼻血的事可不要告诉朱迪啊。”成澍扭头说道。
“什么,现在你还没有告诉她啊,真有你的。你看你现在每天在洗那竹人,别人看你是在清洁,但我知道你天天都在流血,这人的造血能力再强也经不住你这样流的啊。”
“这个你自己知道就好。”
“你怎么不听人劝啊,我看这样,这个周末我陪你到市医院里还是做个详细的检查,不管怎么样,有病治病,不能这样拖啊,小病拖成大病,那样付出的成本不仅是钱的问题,有可能是生命的问题。”梁爽不知何故一下子激动起来。“对不起,但不管如何这个周末你听我的,就我们两个人去,好吗。不管什么结果应当知道自己是否健康这总可以吧。”
“别激动,要不然老板会上来警告我们的。”成澍小声的说着。
“那你答应到时我们去做检查了。”梁爽也压低了声音。
“好,我听你的。”成澍知道这梁爽一旦激动起来是有些不管不顾的。“但是我们有个协议,结果是什么我们两知道就好,如果是好的结果可以告诉朱迪,如果,如果结果真的有什么不对的话,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这是我们的约定,可以吗。”
“可以。”梁爽听成澍那话感觉有些不舒服,好像结果就是不好的一样,但只好这样答应了。“好吧,这个周末你就听我安排。现在先看书吧。”
周未,市医院里,梁爽陪着成澍上下跑,各项指标进行一一检测。第二个周未,成澍和梁爽取到了检验结果。成澍接过医生递出的检查结果袋,取出了总结报告,梁爽也凑过去看。成澍一项项看到,突然手一松,脸上表情一变,报告掉到了地上,然后人向后一仰,倒了下去。
第七章 魂归三坡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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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澍,成澍。”梁爽忙扶住了倒下了成澍。“医生,医生。”梁爽一边摇着成澍,一边叫着医生。一时那窗口里的医生也出来了。
“快,快把他扶到那边椅子上坐下。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突然错倒的呢。刚才看他取检验报告的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那个女医生帮梁爽扶着成澍到了边上椅子上坐下。“他平时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见什么问题啊,只是这段时间天天流鼻血,我这才陪他过来检查一下,刚才看报告前面的我都看了,后面的还没有看到,他就突然昏了过去。哦,报告在这里的,医生要不你帮忙给看一下这报告上都说了些什么啊。”梁爽说着将那份总报告递了过去。
女医生仔细的看了报告,先没有什么表情,越到后面越表情开始惊讶,“这怎么是这样,他估计是看到了后面这些报告才这样的。没想到他这样年轻竟然是晚期了,他是癌症,现在正个造血系统,淋巴系统严重变病,现在流鼻血只是晚期最开始的症状,接下才是最可怕的,会开始出现皮肤严惩溃烂,呼吸系统开始加快病变,前期是呼吸困难,头晕,恶心,还有,流鼻血无法治,这是说明他的神经系统开始出现问题,他这种情况如果前景好的话可以活个三五年,如果自己意志力不强的话最多三五个月,但如果他能接受自己这个现实,特别是年青人我知道接受不了自己身体的溃烂,经常呕吐,等等问题的话有可能会在最短时间内结束自己的生命,谁也不想最后自己是烂死的。但我看他现在这个情况应当到有年半到两年这样子。目前任何医院对这种病也无法治疗,哎,可惜还是这样年青。”医生说完叹了口气。“这样,我先倒杯水给你,你给他喂下去,再掐他人口和虎口,醒过来还是带他回家吧,这病谁得了也没有办法。”
梁爽一下子呆在了那里,打了自己两巴掌,这才想起那天晚上在宿舍说的话,没想到结果真是这样的。而且是这样的严重,他看着还在错迷中的成澍,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梁爽喂下了水,又给成澍掐了人中和虎口,过了一会儿,成澍这才睁开了眼,但不知道为什么,那脸上现在看上去完全没有了血色,就像白纸一般的吓人,可那表情却是那样的平静。
“你醒了。”梁爽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坐会,我再去倒杯水来,喝点水就没事了。”
“梁爽,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成澍缓缓的说道,“请为我保密。”
“嗯,我会的。”梁爽不知道为什么声音一下子变得哽咽起来,“你也不要太担心,这病你心情好了,好吃好喝的,自己想开了病会自己去了的。”
“这个我知道,这是心理治疗法。刚才医生讲的时候,我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我也听到了一些,我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梁爽,能陪我坐会儿吗。”成澍讲话完全不像上午来的时候那样有精神了。
“嗯。”梁爽点了点头。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走的前一晚爸妈会那样了,现在想来其实戒空师父是知道我的病的,他一直用药护理着我,还有,那天在昆明去见我亲生妈妈,那信里应当就是说这事的。没有想到我却什么也没有留意到。我怎么这么粗心啊。”成澍说话的声音那样低,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的。
“应当是吧,但我想他们也是为你好,想让你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梁爽说着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安慰,手里的那个纸杯被他捏成了一个纸团。
“呵呵,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成澍像是在安慰梁爽一样。
梁爽扭头看着成澍,正这时,成澍的鼻血又开始流了起来。成澍已经完全感觉得到那血的温度,现在他只是习惯性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纸来去擦着。
“我们回去找一下你师父,他一定会办法的,他不是一直在试验新药吗,他肯定是在为你找药呢。关键是你自己不要放弃自己,知道吗。”梁爽宽慰道。
“梁爽,你知道,我有自己的未来五年的计划,我想如果考上了研究生就带着朱迪到北京生活,在那里安家,我研究生一毕业就和她结婚。”成澍停了一下,“如果考不上,我和她就去广东一起工作,我们都计划好毕业三年后在广东结婚,然后要一个宝宝。啊,我还想到你家去旅游,去看看你生活的地方。我还想以后自己开一家咖啡吧,我还想去欧洲旅游,还要等小妹毕业结婚,还有,有好多好多的计划,可是,现在上天却只给我这样短的日子。”成澍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开始流了下来,“我还想等结婚后,一定带老人们去北京旅游,他们还都没有出过云南,我还想挣好些钱,为家里改善经济条件。我,我,我不想就这样走。”成澍说着捂着脸就哭了起来。
梁爽没有劝,这是梁爽第一次见成澍哭,对于一个知道自己生命终点的人,这接下的有限的生命里应当如何渡过,对于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也许也未必知道,而成澍现在还只是个学生,在很多人眼里,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梁爽想着不禁叹了口气,原来生命真的是这样的脆弱。
哭了好一会儿,成澍抬起头,擦干了眼泪,擦干了那人中上还留着的血,长长的吸了口气。“梁爽,对不起,我不应当这样的。但请你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另外,我想向学校申请现在上大四的课程,提前完成论文答辩,我希望在我走之前拿到学位。还有,朱迪,朱迪我该怎么办啊。”
“学位的事我支持你,我有个老乡不是学校里的领导吗,我帮你去找他,但对于朱迪,我觉得你不应当向她保守什么,你就如实的告诉她,你有你的选择,但朱迪她也有她自己的态度和选择。我觉得回去你还是应当完全告诉朱迪事实,免得到时伤她更深。”梁爽这样分析道。
“这个我再考虑段时间吧,还有,在我正式告诉朱迪前,希望这仍是个秘密,好吗?”成澍还拿不定主意。
“这个可以,但时间不要拖得太久了。”梁爽应道。
“好吧,我们走吧。”成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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