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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赢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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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行自大:“不用,我一曲弹下来,你用益都话骂他们他们也只会笑。”
喻昕婷笑:“我知道你肯定行。”
星期四午饭后,杨景行三人加音乐学院副院长就赶去浦海音乐厅。先接待他们的是那个华裔女助理指挥,在二楼的休息室里。副指挥叫乐弦,四十岁不到,出国十几年了,穿着化妆都已经西方化,好在还记得母语,还是东北口音。
李迎珍给杨景行说过,乐弦也是弹琴出身,出国后是因为手小才改学指挥。乐弦不管是钢琴还是指挥都得到过大奖,是个很有才华的女人。
乐弦鼓励杨景行,叫他等会见到雅罗米尔先生后不用紧张,但是也要抓住机会。雅罗米尔就是纽约爱乐乐团现任的首席指挥,刚上任三年,因为对音乐的执着追求和对乐团的铁腕管理而出名。
乐弦对李迎珍很尊重,也打听杨景行的学琴经历。难免好奇嘛,以前都没听说过,现在就突然冒出来个绝世天才。或者是李迎珍老糊涂了才胡吹海吹?
杨景行当然是谦虚,但是李迎珍在他的基础上进行了吹嘘。咖啡没了,李迎珍叫一直没机会说话的喻昕婷去换,这个姑娘出门了半天才算成功端回来几杯。
乐弦问喻昕婷是不是就在二楼的咖啡厅买的,还专门带喻昕婷出门,去认识另一个团员休息室,里面有热水,速溶咖啡。喻昕婷老不好意思了。
几个人聊了半个小时后,一个年轻的白种男人来找乐弦。杨景行听懂了,首席指挥在琴房等着的,叫他们过去。
几个人去琴房,等了两三分钟,雅罗米尔指挥来了,六十岁左右,高大健硕。雅罗米尔只和李迎珍握了一下手,然后就对杨景行说:“你有五分钟。”
这什么态度!可杨景行还得三克油死儿,然后不紧不慢的坐到钢琴前,还酝酿了一下,浪费掉半分钟。
李迎珍还说:“第三乐章,从八十小节开始。”
杨景行看老师:“我弹《鬼火》吧?”
李迎珍被吓到似的皱眉,最终还是点点头。
鬼火,是李斯特那变态佬的练习曲中最变态的一首。那各种音程的高速双音,根本就不可能练出来的,真的只能靠天赋,你得有一双又大又灵巧异常的手,手指伸展收缩能快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这首曲子虽然只有短短三四分钟,但是要求的就不仅仅是毅力和勇气了,演奏者必须得天赋异禀,不然怎么努力都是白搭。当然,你要硬上也是可以的,只是对听众对自己都太残忍了。
杨景行前几个小节弹出来后,乐弦和雅罗米尔都抬了下眉毛,李迎珍也松口气,杨景行到底是杨景行啊。
一分钟之后,李迎珍脸上得意的笑容和面无表情的雅罗米尔形成鲜明对比。喻昕婷还在捏在自己的衣服,时不时偷看其他听众的反应。
明显炫技的曲子,杨景行就弹得非常快,但是颗粒依然十分清晰。清晰是不够的,还要表现出曲子中的那种趣味性,就是能让人联想到《鬼马小精灵》的那种幼稚有趣。这实在是太符合杨景行的风格了,他恨不得把肖邦都弹成那样呢!
突然,雅罗米尔上身一挺,因为他终于听到一个错音,啊哈哈。可是他马上又把脖子伸长了,因为那不是错音!杨景行居然开始玩OSSIA了,不是变简单,而是加强难度,集中在左手上。这让李斯特情何以堪啊!估计他坟头要冒鬼火了!
两分钟后,杨景行的炫耀越来越变本加厉。几个听众得聚精会神才能辨别他在那个地方狂妄的动了手脚。可是杨景行不会给他们批评自己的机会,好歹他也是作曲系的,好歹都自学那么多内容了,听的古今中外的曲子也无数了,在这么一首结构本来就不严谨的炫技小品中搞几个花样,还是没什么问题,只要他自己能弹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雅罗米尔的拳头握在了胸前,在颤抖,像是自己看见鬼了,可激动大于害怕!
乐曲在一个小节好几十个音符中结束,杨景行转头,给了几个听众一个微笑,只有喻昕婷回应他。
雅罗米尔还紧握着拳头,颤抖的幅度大到夸张,他抖了好半天才终于说话,还一来就爆粗口:“神圣的屎坨坨……上帝被干了……你是谁!?”
这不能怪他没修养,这首曲子杨景行只用了三分十几秒,从头到尾颗粒感十分均匀,甚至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改编也是为了这个效果考虑的。从头到尾,杨景行的触键深度始终平滑整齐,没有一个弱音,踏板运用自如。而且这是斯坦威的琴,在这种琴上弹鬼火本来就会加大难度。
在这种变态强度的手指运动中,没有人敢说自己能做到细节完美,能按正常的速度完成就是了不起的了不起了,那还有心思去注意轻重深浅啊。可杨景行,不但速度快了很多,表现力还更强,除了自己的改编外没一个错音弱音,清晰均匀流畅……
乐弦也忘记自己曾经是炎黄子孙了,依然呆着表情甩鸟语:“难以置信!”
杨景行高兴:“谢谢。”
雅罗米尔跳上前来:“你叫什么名字?”
“杨景行。”
“跟我来!”雅罗米尔拉着杨景行就往外疾走。
杨景行被雅罗米尔一句话不说的一路拉到练习厅,其他人紧跟着。练习厅面积比较小,团员们正在休息,闹哄哄的。
“请注意!”雅罗米尔大吼一声。
看样子团员们都怕他,屋里一下就安静了,有些人还连忙跑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乐器。
雅罗米尔继续大吼:“我给你们介绍,上帝的杰作,央鸡心!”
这小子谁啊?一群人面面相觑,看指挥老头在那里用力拥抱杨景行,抱完了还鼓掌。乐弦也鼓掌了,乐团的人只好跟风拍两下。
雅罗米尔抓着杨景行的两边肩膀说了一大堆大赞美话,连斯洛伐克语都出来了,杨景行只能用微笑应付。
好东西要大家分享,雅罗米尔等不及了,一指钢琴,对杨景行说:“再来一次,请。”
李迎珍表示同意:“你就再弹一遍。”
于是杨景行又在这弹一遍。三分多钟后,乐团成员终于肯主动鼓掌了,把昂贵的小提琴大提琴敲得噼里啪啦的。
雅罗米尔决定了:“明天晚上,你必须出现在舞台上,一定要!”
李迎珍又表示同意,并建议就让杨景行演奏拉三。
耶罗米尔等不及了,召集乐队就位,马上开始磨合。他和杨景行真的是一拍即合,都是年轻派的。当然,说的不是年纪。
到底是纽爱,一个空缺职位往往是全世界几百精英竞争,平均年龄四十多岁,乐团的整体水准比音乐学院强得多。
李迎珍也不用发火了,就坐着欣赏杨景行和纽爱的合奏吧。第一遍就非常成功,完了后大家纷纷鼓掌。
拉三完后又是贝多芬,耶罗米尔是想考验一下杨景行的情感力量。哎呀,正是他喜欢的调调,乐得差点连指挥棒都甩脱手。
耶罗米尔真想把贝多芬的五首协奏曲都来一遍,可时间不允许,都快六点了。于是他叫团员排队来和杨景行认识握手,两个华裔团员好像挺喜欢杨景行的,多说了两句,看能不能和杨景行当当老乡。
耶罗米尔邀请杨景行一起吃晚饭,还主动去找喻昕婷握手,问杨景行:“你美丽的女朋友?”
杨景行摇头:“好朋友。”
耶罗米尔提醒:“可是你需要一个女伴。”
杨景行介绍:“我的教授,李迎珍女士。”
耶罗米尔这才想起来去尊重李迎珍。李迎珍一直在乐呵。
约好了晚上八点在酒店餐厅见面后,耶罗米尔和乐弦一起把杨景行他们送出音乐厅。
李迎珍表扬:“表现不错,这次就不批评你了。”杨景行又背着她搞高难度。
喻昕婷也呵呵笑:“比我想象的还好,恭喜你。”
杨景行说:“有你的功劳。”
李迎珍建议:“要不,你晚上就带昕婷去?”
喻昕婷还不知道:“去哪里?”
杨景行说:“吃饭,老外请客。”
喻昕婷连连摇头:“不!”
杨景行说:“工作餐,吃不好,回头我们去吃火锅。”
喻昕婷点头:“好。”
第四十四章 想法
杨景行先送李迎珍到家,再送喻昕婷回学校。
喻昕婷高兴的展望杨景行的未来:“你以后肯定可以全世界旅游,要拍照片给我看。”
杨景行说:“我不喜欢旅游,不去。”
“为什么?”
“我喜欢家里。”
喻昕婷想当然:“那你以后也不会在学校了。”
杨景行说:“我还要读书呢,不在学校去哪里……哦,你舍不得苹果了!”
“不是!你冤枉我!”喻昕婷拍大腿,“中午是因为你和李教授在一起。哎,你们晚上吃什么?是不是牛排?”
杨景行说:“不知道,要是好吃下次我们就去。”
喻昕婷担心:“肯定好贵……我还是喜欢吃火锅……你明天晚上要穿礼服吧,好想看。”
杨景行说:“你当然要去!别想跑。”
喻昕婷问:“会不会要发票给我们?”
杨景行说:“我晚上问问,要是没了你就在后台委屈一下。”
喻昕婷不讲究:“只要能去就行。”
杨景行回家换了套衣服,给母亲打电话。萧舒夏大呼小叫的,说要连夜驱车往浦海赶,还吼:“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
杨景行说:“我也是刚刚接到通知,你们明天早上走,来得及。”
萧舒夏不肯:“不行!我要早点去,免得你丢脸。”
萧舒夏问了好多细节,然后叫杨景行晚上好好休息,她自己有钥匙。
晚上八点,杨景行和李迎珍准时赶到纽爱下榻酒店的餐厅。雅罗米尔和乐弦已经恭候着了,都穿得很正式。
晚餐持续了两个小时,就是大家增进了解,当然更多的是了解杨景行。还有就是演出的事,杨景行是友情客串,也就不签什么合同了,每天晚上一首协奏曲,分别是拉三和贝多芬第三,而且是压轴。当然,雅罗米尔也鼓励杨景行准备点小节目,以备返场需要。
杨景行提出要邀请朋友,问还能不能买到票。乐弦联系了承办方,得到星期六晚上的票六张,星期五的实在没有了。当然,这都是要杨景行自己付钱的。至于李迎珍和杨景行的父母可以坐贵宾包厢,是能安排的。雅罗米尔他们也很想见见杨景行的父母,看他们是怎么样培养这个天才的。
吃完饭再送李迎珍回家,已经是接近十一点。杨景行先给陶萌打电话:“睡了吗?”
陶萌说:“准备睡了,这么晚了,什么事?”
杨景行说:“星期六晚上我在浦海音乐厅演出,有空吗?”
“星期六晚上?你现在才通知我!”陶萌根本不惊喜。
杨景行解释:“我也是下午才确定。”
陶萌问:“什么演出?你们学校组织的?”
杨景行得意:“我跟纽约爱乐乐团合作。”
“吹牛!”陶萌又问:“怎么选上你了?正式吗?”
杨景行讨好:“不正式我好意思请你!”
陶萌怀疑:“星期六晚上,现在还能买到票吗?”
杨景行说:“我有,万事俱备,你就来个人。”
陶萌说:“还有谁?你父母来了吗?”
杨景行说:“他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我准备请胡以晴,还有一个钢琴系的研究生教过我,还有喻昕婷和她的一个朋友。”
陶萌有点讽刺:“人还不少……明天你有空吗?我们见面谈。”
杨景行说:“明天晚上也有演出,白天要练团。”
陶萌叫:“那明天晚上你请的是谁!?”
杨景行连忙解释是因为没票,陶萌却还是说要明天中午见面谈。接着杨景行又打给胡以晴,胡以晴很高兴。喻昕婷也还没睡,杨景行能听见她在对安馨说好消息。
杨景行回到家后还要洗澡洗衣服,心中回顾一下练习得不多的贝多芬。十二点多的时候,听见开门声和萧舒夏的斥责:“你小声点,把他吵醒了!”
杨景行叫:“还没睡呢!”
杨程义和萧舒夏风尘仆仆的冲进屋,责怪杨景行怎么还没睡,可接下来又拉着他问东问西问了一个多小时。
萧舒夏乐啊:“难怪你卡的钱怎么用那么快!”其实这没什么关系吧。
杨程义则叮嘱儿子要平常心,赶快休息。
星期五早上八点,萧舒夏正要拉着儿子去买衣服呢,杨景行接到陶萌的电话:“我拿到今天晚上的票了,你父母到了吗?”
杨景行气愤:“我自己都没有……他们到了。”
陶萌问:“你们时间怎么安排的?我们上午见面行吗?”
两人商量了一阵,决定就中午之前在音乐厅见面,杨景行下午才开始练团。
儿子都是要和老外合作的人了,萧舒夏真是不花钱不舒服,何况她还要打扮自己,一上午就没得消停。
十点多的时候,等不及母亲的杨景行自己先去音乐厅了,和陶萌在门口碰头。俩人就去车里聊,陶萌也是萧舒夏的哪些问题,还仔细得多,要把杨景行是如何和纽爱勾搭上的过程了解得清清楚楚。
陶萌还不信:“就这样?就要你上台?”
杨景行说:“还能怎么样?”
陶萌泼冷水:“这是你第一次演出,万一准备不充分出什么差错了怎么办?怎么这么草率?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杨景行说:“不会出什么差错,就算有也不是我。”
陶萌说:“不管是谁,但是最受影响的还是你……你知不知道第一次上台面对上千人的感觉?我原来在学校上台讲话,腿都在抖。”
杨景行说:“我不信,你吹牛!”
陶萌急:“我没心思和你开玩笑……不过你别紧张,弹琴和发言不一样。”
杨景行笑:“我就是怕紧张才叫你来。”
陶萌教训:“有什么好紧张的,你就当是自己练习,胡老师不说你是个天才么!你练习的次数多吗?”
杨景行说:“很多次了,放心。”
陶萌还是不放心:“下午我能去看看吗?”
杨景行说没问题。不过午饭是约好了的,李迎珍和萧舒夏要见面。陶萌又犹豫了:“他们下午都要陪你?”
杨景行笑:“赶不走。”
陶萌责怪:“这样反而不好,你需要自己一个人安静……我先去吃饭,等会你们吃完了叫我。”
杨景行邀请:“一起嘛。”
陶萌摇头:“介绍的时候就说我是你高中同学,以前也练过琴。”
杨景行乐:“不然还能怎么说?”
陶萌瞪眼。
十一点多的时候,萧舒夏和杨程义赶过来了,等了几分钟李迎珍。李迎珍今天又把喻昕婷带上了,看来真是在努力培养。
“叔叔阿姨,你们好。”看见长辈,喻昕婷虽然礼貌,但也有点害羞。
萧舒夏热情的表情:“你好……李教授,这是您的?”
李迎珍说:“学生,和杨景行一样,大一的……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没进校的时候。”
杨景行介绍:“她叫喻昕婷,去年准备考试的时候认识的。”
萧舒夏看喻昕婷:“你是哪里人?”
“我是益都人。”
萧舒夏哦,对丈夫说:“那边的女孩子都长得小巧水灵,好看。多大年纪了?”
“十八。”喻昕婷越来越不好意思。
萧舒夏吃惊:“看起来像十四五岁,是不是?”
杨景行说:“她现在这个年纪就怕被说小了,吃饭去吧。”
就近找了一家还看得过去的饭店,萧舒夏招待客人:“喜欢吃什么自己点,不要客气。”
喻昕婷双手下垂抓着宽大的椅子边缘,不客气:“我什么都喜欢吃。”
萧舒夏了解:“你们那边应该喜欢吃辣的。”
喻昕婷认真的说:“其实我不太喜欢辣椒,但是我喜欢酸酸辣辣的,甜的也喜欢,不过不是菜,喜欢冰激凌。”
萧舒夏呵呵笑,问服务员:“你们这有冰激凌吗?”
“有的。”
喻昕婷连忙说:“现在不吃,等吃完了饭再吃。”
李迎珍解释一下:“昕婷和景行很熟悉了,他们之间不讲客气。”
杨程义说:“这样好,现在不是扭扭捏捏的年代了,就这样好。”
喻昕婷又不好意思了,垂头。
开吃后,喻昕婷的动作和跟杨景行在一起相比还是收敛了不少,但是也不扭捏,筷子依然积极的在自己能够得着的范围内频繁活动,偶尔还看着桌面,犹豫要朝那一盘下手,
萧舒夏问:“味道怎么样,能吃习惯吗?”
喻昕婷点头:“都好好吃,阿姨,你自己吃,不用管我。”
红烧排骨个头有点大,喻昕婷夹啊夹,在送回碗里的途中一不小心掉在桌子上,她居然还想挽救起来。
萧舒夏连忙制止:“不要了,杨景行,把盘子推过来!”
喻昕婷又夹起来了,飞快的放回碗中,很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一点都不脏,没关系。”
杨景行笑:“这跟我学的吧。”
喻昕婷更不好意思了:“不是。”
杨程义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父母教育得好。”
喻昕婷说:“杨景行也不会浪费,他每次都把一桌子吃得干干净净。”
杨景行说:“我纯粹是能吃。”
几人笑笑。
吃完了饭,萧舒夏还问喻昕婷要不要冰激凌,喻昕婷连连摇头:“好饱了。”
杨景行鼓励:“我陪你吃一个。”
喻昕婷说:“真的吃不下了……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萧舒夏笑,问:“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喻昕婷摇头:“没有,计划生育。”
萧舒夏对丈夫说:“感觉像家里小妹。”
还得去干正事,杨景行给陶萌打电话:“我们吃完了,你可以过来了。”
陶萌说:“马上到,十分钟。”
萧舒夏问:“谁啊?怎么不叫来一起吃饭?”
杨景行说:“高中同学。”
喻昕婷看杨景行。
一行人走到音乐厅,陶萌已经准备好微笑等在那里了,还朝这边迎了几步:“您好,您好,又见面了。”
喻昕婷高兴:“你来了,太好了。”
萧舒夏想起来:“你是杨景行同学,家长会的时候当学生代表的。”
陶萌点头:“是的,您还是这么年轻。”这也没多长时间吧。
杨景行说:“陶萌,也是学琴的,今天来看看。”
萧舒夏又想起来:“陶萌,是叫陶萌……大变样了,呵呵,现在在哪里读书?”
“复旦大学。”陶萌不等别人表扬就对李迎珍说:“您是李教授吧,您好。”
李迎珍点头笑笑。
陶萌又对杨景行说:“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们进去吧。”
一行人进音乐厅,萧舒夏对陶萌说:“谢谢你过来,今天没上课?”
陶萌说:“下午没课。我以前也学过钢琴,昨天杨景行给我打电话,我就来看看,希望他首演成功。”
喻昕婷问:“你晚上会来吗?”
陶萌点头:“来啊,票已经订好了。”
喻昕婷又问:“明天呢?”
陶萌说:“也来。”又对杨景行说:“我不用你的票了,你给别的朋友吧。”再问萧舒夏:“您连夜赶来,辛苦了吧?”
萧舒夏说:“没有没有。”
上二楼后,等着的耶罗米尔和乐弦认识了萧舒夏和杨程义。杨景行负责把英语翻译成汉语,乐弦则把汉语翻译成英语,建立了友好的双边关系。聊了半个小时,要萧舒夏的虚荣感节节攀升。她还说因为来得太匆忙所以没准备礼物,很不好意思,乐弦也笑着翻译。
耶罗米尔说杨景行就是最好的礼物,差点把杨程义两口子吓到了。这是他们儿子,不送人的。
陶萌也终于找到机会恭敬耶罗米尔,一口流利的英语先介绍自己是杨景行的高中同学,再说欢迎来到浦海,祝愿演出成功,还有喜欢他指挥的什么什么。
去干正事吧,杨景行还得和乐团把贝多芬《C小调第三钢琴协奏曲》练习一遍。练习厅里的一大群老外引起萧舒夏的兴趣,挨个挨个的看,希望发现个美女啥的。
陶萌还在礼貌:“李教授,您请坐,阿姨……”
陶萌坐萧舒夏右边,喻昕婷坐到陶萌右边。陶萌对喻昕婷说:“你是专业的,等会他要是弹得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告诉我,谢谢了。”
喻昕婷不好意思:“他弹得怎么样你肯定比我清楚,可惜昨天你没来……”
陶萌笑一下。
耶罗米尔还先对萧舒夏这边致敬一下了才开始,而且也没打算吹毛求疵,直接完整来一遍。
杨景行坐在钢琴前,可是前奏有几分钟,一直没他什么事。几十人的管弦乐团,这感觉和在家里听CD或者看杨景行独奏太不一样了。萧舒夏急啊,跟着乐队的旋律晃动身体,紧盯着儿子。
终于,杨景行开始了,萧舒夏笑起来。杨程义是没心思欣赏音乐的,就看人去了,希望从他们的表情中发现什么。第一乐章结束时的壮丽高潮让萧舒夏把丈夫的手狠揪了一把,差点疼得他龇牙咧嘴。
陶萌看得很认真,都没注意到喻昕婷时不时看自己一眼。
《C小调第三钢琴协奏曲》宏伟有力,适合杨景行的外形和风格,所以耶罗米尔才特别指定这一首。他的选择是对的,杨景行的整个演奏滴水不漏,就是第二乐章的深沉也恰到好处。渐渐的,萧舒夏和杨程义都入戏了,工作重心从眼睛转移到了耳朵,尤其好笑的杨程义那呆呆的表情。
四十分钟的乐曲结束后,耶罗米尔又带头鼓掌,让乐队其他人跟上。乐弦也在这边对萧舒夏和杨程义说:“他真的是……太好了!”
是好啊,萧舒夏和杨程义虽然没听出什么子丑寅卯,但就是觉得好。多么辉煌大气的音乐啊,是杨景行应该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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