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自己杀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是记忆!

“野孩子,你走开,我们不要跟你玩。”说话的男孩脸上还带着稚气,嘴里却吐出比利剑还伤人的话语。

小女孩只是想在一旁看他们玩闹,她觉得他们很快乐。她知道他们不会接受她,所以她不奢望能加入他们,她只希望能拾到他们遗留在空气中的快乐,一点点就好。

小男孩的话显然激怒了她,她叉起腰,撅着嘴,反驳道∶“我不是野孩子,我也不想和你们玩。”

小男孩理直气壮地问道∶“那你站在这边干什么?”

“我……”小女孩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我只是看看。”

“我们的游戏也不许野孩子看,你走开。”小男孩霸道地推了她一下。

小女孩踉跄地退了一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直直地瞪着小男孩,“我不是野孩子。”

“你就是野孩子,你是捡来的野孩子,没有爸爸妈妈的野孩子。”

其他的孩子也跟着起哄,围着她转起圈,拍着手笑她是野孩子。

“我不是!”她稚嫩的喉咙声嘶力竭地吼道,然后红着眼扑向了小男孩。

这样的场景在童年的记忆里不知有过多少次。

收养她的妇人每次都是点头哈腰着给人赔礼道歉,但她从不骂她。她都会抱着小女孩,抚着她的头,叹道∶“我可怜的孩子。”

“我不是你的孩子,是吗?”小女孩总是这样问她,她的怀抱很温暖,却没有母亲的气息。

“我把你当亲生的一样看待。”妇人安慰她。

小女孩知道她终究不是自己的妈妈。

长大后,再没人敢欺负她,她虽然依旧娇小,却能把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男生打到鼻血直流。

没有人敢靠近她,没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

她像一只刺猬似的把自己伪装起来,在充满利刺的外表下孤独着。

直到她遇上吴力,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从灰暗到五彩缤纷,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世界还可以如此美妙,而不断滋生的美妙来源于一种叫爱情的东西。

而现在,世界变得更加的黑暗,像一个无尽的深渊,万劫不复地坠了下去,粉身碎骨也不能掩盖心被撕裂般的剧痛。原来爱情也可以滋生痛苦。

她突然想起了丽雅,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忍受着炼狱般地折磨,就只是为了爱他。她不是丽雅,但她相信她可以像丽雅一样,为爱历尽沧桑,但她无法忍受欺骗,无法忍受背叛,无法做到置若罔闻!

又回到了医院门口。真是可怜,离开了他,还真不知道该出向何处。还是先做个了断吧。

若男进了医院,朝病房走去。

吴力正站在门口,焦急地跷首以待,一见她,热情地迎了上去,“媳妇,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人拐跑了,正准备报警呢。”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若男一脸正色地问道。

吴力笑笑,揽着她的肩,说道∶“早上不是跟你说过了,你怎么这么健忘。我哪都没去,一直在这陪着爸爸。”

若男拉掉他的手,失望地说∶“你还想骗我,昨晚上在这守了一夜的人是我。”

吴力尴尬地愣住了,“昨晚你在这?我早上回来就没看到你。”话一出,才惊觉说漏了嘴。

“我还打了你的电话,你挂掉了。”

“我没听到电话响啊,”吴力边解释着边伸手摸向口袋,左找右翻却不见手机,“咦,我的手机呢?”

若男从包里掏出手机,递到他的面前,“不用找了,在这呢。”

“还真是的。”吴力惊讶道,“我的手机怎么到你那去了。”

“还不想说实话吗?”她淡淡地说道,心却冷得透彻。

坏了,手机应该是落在善柔家。刚才她俩一起出去,一定是善柔把手机交给她的。

吴力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支支吾吾地说道∶“你听我说,我之所以瞒着你,就是不想让你误会。昨天,善柔说她喝醉了,又有人纠缠她,我放心不下就过去找她了。我和她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真的,你相信我。”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若男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孤男寡女共渡良宵,会什么事都没有?善柔自己都承认了,你还狡辩什么。”

“我没有狡辩,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吴力拉住若男的手,却被她挣脱掉。

“可善柔说你们在榕城的时候就已经……”

吴力紧张地解释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发誓。你不要听她乱说。”

若男只是哭泣,心里痛得什么话也不说不出来。

吴力举起手,说:“我吴力对天发誓,我如果有做出任何对不起若男的事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若男擦去眼角的泪水,淡淡地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不行,我绝不会答应的。”吴办毅然决然地说道。

若男留恋地看了一眼吴力,伤心地转身离去。吴力拉住她,将她拥入怀里,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离开我。”

两人在走廊间拉扯挣扎着,引得过往的每个病房的人都忍不住探出头来,凑个热闹。吴胜天在里面也觉察到了门外的嘈杂,他挣扎着下了床,想看个究竟。走出病房却看到吴力和若男都哭得跟泪人似的抱在一起。

“怎么啦?”他其实已经猜到多少和善柔有关。

若男回过头来,歉疚地望着他,“对不起,叔叔,若男没有福气照顾你,若男要走了。”

“为什么?”吴胜天看着两人痛苦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很悔恨自己又做了件大错特错的傻事。

“没有什么,缘份的东西,谁也说不清楚。可能我和他之间的缘份就仅限于此吧。”若男的眼里流露出难掩的悲伤。

吴力慌乱地摇着头,说道:“不,不是的,我们之间绝不可能仅限于此,我说过我要做你的守护神,守护你一生一世的。”

若男淡淡一笑,“这样的玩笑话,谁说当真呢。别傻了,你有属于你的天空,那里会更加地灿烂。”

“没有你,给我整个世界,我也不会快乐的。”吴力坚定地说道。

吴胜天干咳一声,说道:“若男,你听我说,我相信阿力所说的话,他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就像他说不想见我,他就真的可以四年都不见我一面。那么,他说爱你,他就真的可以一辈子地去爱你。善柔的事,我会找她说个明白的。那孩子把精明用错地方了,不过,你放心,她也是明事理的,不会纠缠不清的。”

若男勉强地挤出一丝苦笑,“谢谢您的好事,可碎了的心,还能再完整吗?”

“能的,一定能,只要你别走,给我一个机会,我拼了命的也会让它愈合,不再受一点伤害,我保证。”吴力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

吴胜天也帮腔道:“是呀,给彼此一个机会,也不让大家都留下永久的遗憾。”

“谢谢了,不过,我意已决。”若男转身要走,吴胜天却痛苦地捂着胸口,口中吃力地说道:“若男……”话未说完,就已瘫软在地。

“爸爸,你怎么啦?你没事吧?”吴力扶着他,焦急地问道。

若男也跑了过来,俯下身,关切地问道:“叔叔,你没事吧?”

吴胜天气若游丝地说道:“我的心脏不好,受不了大刺激,你们搞成这样,我很难过。”他拉住若男的手,“答应叔叔,不要离开吴力,好吗?叔叔看着他伤心难过,这心里很不是滋味呀。”

若男含着泪点点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吴力担忧地说道:“爸,你先不要说那么多了,我扶你进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用叫医生了,只要若男不走,你俩能好好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叔叔,我不走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和吴力在一起的。”若男答应道。

吴胜天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等我出院了,马上给你们举行婚礼。”他在心里暗呼出一口气,总算暂时把他俩事稳住了,只是善柔那边,该怎么跟她说呢。

第二卷  风起 第二十章  愤然离去

吴胜天果然没有食言,一出院后立马着手操办吴力和若男的婚礼。其实他这样做也有他的原因,一则是怕夜长梦多,以善柔的个性,一定会再生事非。二来为吴力办了终生大事,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事。所谓成家立业,成了家,公司的业务自然要慢慢交给他。他自己则想退居二线,过过安逸的日子。

当胜皇公司内被铺天漫地的大红请柬掩盖时,所有人的脸上几乎都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他们都在盘算着,这太子爷大喜,礼金该给多少呢?这公司日后定是财由他接管,给少了,怕以后的日子不好混。给多了,都是血汗钱,又有点舍不得。于是三三两两停下手中的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善柔看到大红的请柬,心里更是窜起一股子火。心想,这老狐狸想快刀斩乱麻,让我无机可趁。哼!真是太可恶了!她把手中的请柬往桌上一拍,起身要去找吴胜天讨个说法。一出办公室,却看着乱成一锅粥似的员工。这哪像办公室场所,简直就跟菜市场似的。她扯开了嗓子吼道:“你们都没事干是吧?”

正在兴头上的众人被她一喝,都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心中都在纳闷到,她这是怎么啦,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平常不带这样的啊,顶多也是皱着个眉,苦口婆心地劝大家好好工作。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干活去。再让我看到你们偷懒,年终奖全部取消。”善柔站在中央,叉着腰厉声地吼道。

众人咋着舌,鼠窜回自己的座位上,埋头苦干了起来。

吴胜天的办公室里,公司的总经理王长胜正在向他汇报近段公司的运营情况。但他完全是主动的,只是借着汇报的名义,趁机来拍拍马屁而已。

“我早说过董事长吉人自有天相,用不了多久肯定又会生龙活虎地回来,带领着我们大家再冲事业的高峰。”王长胜笑得很谄媚地说道。

吴胜天淡然一笑,“多谢你吉言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费心了。”

“您这说的什么话?这都是我份内的事。我有生之年,能在您的手底下做事,也不知道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份。”王长胜越说越没谱。

不过好在吴胜天是最了解不过他的为人。他其实是有能耐的,胜皇能有今时今日,他也功不可没。因为他为人圆滑,所以交友甚广,上到时达官贵人,下至三教九流,朋友多了去,很多业务和工程只要他一出马保准搞定。但他最大的毛病的就是爱兴风做浪,在你面前能把你捧上天去,一转身就对别人说你其实狗屁都不是。吴胜天对他是又爱又恨,好在他并没有生出什么太大的事端,吴胜天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王长胜突然话锋一转,变得扭捏了起来。

吴胜天知道他又要开始犯毛病了,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问道:“只是什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又搜集到什么信息了?”

王长胜眉头一皱,叹了口气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是我爱嚼人舌根,是实在看不惯有些人的狼子野心。”

“哈哈……”吴胜天放声大笑道,“什么狼子野心?什么司马昭之心?你这说的也太严重了吧!”

“我没有危言耸听,我说的都是实话,”王长胜焦急地解释道,“有些人仗着自己得宠,自以为能只手遮天,还胆天妄为地打起了胜皇的主意。”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你这到底说的是谁呀?”

王长胜接茬道:“还能有谁?萧大助理啊。他仗着你宠着他,以为自己就是太子爷了,想坐你的那把交椅了。这不又恰逢你父子冰释前嫌,他当然有点急了。”

吴胜天又大笑道:“你多虑了,又不是什么皇帝宝座,没那么严重。再说,我的账产怎么也轮不到他萧海生来继承。”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还是防着点好。”

王长胜的话未说完,善柔不顾秘书的阻拦,门也不敲就闯了进去。王长胜正说到兴头上,自己准备了好久的发言还没说到重点呢。还在嗓子眼里的话,心不甘情不愿地吞了回去。不禁在心里咒骂道,这没礼貌的丫头,进来也不敲个门,没看到我们正召开高层会议呢。

偌大的办公室一下子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善柔瞪着吴胜天,吴胜天也望着她,王长胜则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人。

吴胜天打破了沉默,干咳了一声,淡然地说:“你来了。”

他早料到她会找上门来,那大红的请柬一发,她哪里还沉得住气。他不知道该怎么找她谈,所以他就只能以进为退地等着她。

“你先出去吧,”他对王长胜说道,“我和善柔有事要谈。”

王长胜咧开了嘴笑着说是,经过善柔身边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算是报了她坏了自己好事的仇。

两人又对望了很久,气氛一直僵持着。

“坐吧。”吴胜天深呼了一口气,“其实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我们是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善柔一直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有很多的话,却被愤怒堵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我没有想到你会真的爱上吴力,只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你已爱得如此深。”吴胜天的眼里灰蒙蒙地一片,语气也极其地沉重谨慎,“是我的错。不过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家人,就算做不成媳妇,做女儿也行啊。而且我一直也是把你当成亲人来对待的。”

善柔缓缓地说道:“如果你没有给我希望,我甚至从来也不会去想做你的媳妇。记得那一年我刚考上大学,可是家里究得实在是拿不出学费,如果不是你资助我,供我读完大学又安排到你的公司上班,我善柔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我一直把你当恩人,想方设法地要报答你。所以当你提出要我去追吴力的时候,我也当成是一种报恩的方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错,你和海生都是我资助的。你们一直都是我的左右手,帮了我不少。”吴胜天若有所思的说着,“我这辈子做了太多的错事,帮助你们也算是为了赎罪,所以你也根本不用感激我。”

“现在我也没有办法感激你,就算你要我报恩,我也已经爱上了吴力,我不想失去他。”善柔的眼里透出一股子坚定的辉芒。

吴胜天叹息着说道:“他已经有了所爱的人,你又何苦去折散他们呢。那天在医院,他们为了你的事都伤心不已,你忍心吗?”

“我伤心不已的时候,你忍心吗?”善柔发出了一丝冷笑,“你只是把我当成棋子而已,或进或退,全由你说了算。当我不会再任由你摆布,我只想追求的自己的幸福。”

“你为什么不肯面对现实!你如果真的爱他,就让他守着他的幸福,而不是去破坏它。”吴胜天急促地说道,脸上的神情异常激动。

善柔反驳道:“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他幸福?我需要的只是时间,可你为什么连一点点的时间都不肯给我?”

“他好不容易才回到我的身边,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我想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一丁点也不行。我要他快快乐乐生活着。”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语气中有一股不容否定的强横。

善柔噙着泪,努力地不让自己的泪落下。她摆出一副比他更坚决的姿态,好让他知道她的决心。

吴胜天缓缓起身走向了办公桌,拿出一个小本在上面划了几笔,然后撕下一张交到善柔的手中,“这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吧。离开这伤心的地方,去寻找一片属于你的天空。”

善柔知道那小小的一张纸是支票,那上面一定还有个很诱人的数字可以属于她。她突然爆发出一阵狂乱的笑声,将手中的支票撕成碎片撒向半空。

无数的白色的碎片,绝望自半空飘零而下,伤心欲绝地躺倒在地面上。善柔在吴胜天一声无比苍凉的叹息中摔门而去。

第二卷  风起 第二十一章

喜结连理

吴力和若男一直都在快乐地忙碌着,为即将携手迈入婚姻殿堂而忙碌着。

拍婚纱照,领结婚证,购置物品,不亦乐地进行着。可吴力却还被一个小问题所困扰着。

他小心翼翼地问若男,深怕这个问题破坏掉这美好的氛围,“媳妇,你还需要请些什么人吗?”

若男春风满面,略为思考了下,笑着说∶“小萌和丽雅都会来,就她们俩了,我也没其他的朋友了。”

“我是说……”吴力犹豫了一下,“你的家里人?要通知他们吗?”

“我没有家人的呀!”一提到家人,若男的神色有些黯淡。

吴力搂着她的肩,他知道这是她心里永远的伤痛,就像他当初不愿提起自己的父亲一样,她一定也恨她的父母,恨他们将她抛弃。

“不需要请你的养父母吗?毕竟是他们将你带大。”他又试探着问道。

若男摇摇头,轻声地说∶“不用了。”

她细柔的黑发随风乱舞,心也跟着一起凌乱。她从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倒出一颗黄色的小丸子含入口中,深吐出一口气,然后一种释然的轻松跃于脸上。

她已经许久不曾剪过头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飘逸的长发。吴力曾自豪地说∶“这是为他而蓄的。”若男却说∶“这是为了结婚时能盘个漂亮的发式而蓄的。”

她已经许久不抽烟了,换而代之的就是这黄色的小丸子。吴力曾好奇地问∶“烟不抽,却吃这东西上瘾了。什么好东西?给我一颗尝尝。”若男却说∶“女人吃得东西,你可别乱吃。”

他们总是这样,为了任何东西都可以执拗着,却不起争执。他们喜欢斗着嘴,然后乐呵呵地笑成一团,扭捏在一起纠缠着,幸福着。

婚礼的日子是吴力的母亲特地到念慈庵求的,母亲满心欢喜地说这是个好日子。老人家了,总爱弄这一套,干点什么事必然要惊动天上的那些神啊佛啊的。这世上有多少个老头老太太,每人都来求一件事就够他们忙活的了,想必他们也烦,所以就不能事事如你所愿。赶上他们心情郁闷气不顺的时候,非但不如愿,还有可能把气撒在你身上,那就活该你倒霉了,不能怨他们不灵,只能怨自己求的不是时候。可谁又能知道他们那天心情好,哪天心情不好。

吴力的母亲求的那天,大概他们心情都还不错,的确给了个好日子。其实对于好日子的定义,谁也搞不清楚。结婚就是一喜事,搁哪天结对于新人来讲,那一天不都是好日子。也许若干年后,他们会发现娶错了媳妇嫁错郎,那时则会捶胸顿足道那一天原来是噩梦的开始。

总之,吴力和若男结婚那天,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按天气来说,算是个好日子吧。

结婚其实是个挺累人的活,你需要将一切繁琐的传统从头至尾地复制一遍,然后保持着具有革命热情的笑容,昂首阔步地去接受群众人民的检阅,不过都还是幸福的。

宴席是在滨海最豪华的帝景酒店举行的,来得大部分人都是父亲公司的高层和生意上的伙伴,其中也不乏政界要人。一对新人加上父母,像四杆标枪直挺挺地伫立着,脸上的笑容标准得都快接近航空公司的规范。点头,微笑,致意,谢谢,一整套作业流程被不断的重复着。

若男全副武装地似一朵娇艳的牡丹,散发着足以令周围的野草黯淡的光芒。可她突然觉得婚原来是结给别人看的,望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孔,泛起笑容的嘴角有些发酸。最酸的还是踩在高跟鞋上站了几乎一整天的双脚,有点苦不堪言的味道。

直到望着小萌久违的身影,她才发出会心的笑容,一股子打从心底窜上来的欢欣,抑制不住地挂在脸上。

小萌变得更加成熟了,胸前还是一如从前的雄伟,像一株熟透的桃树娇艳欲滴。两人嬉笑地寒暄着,一肚子的话喷薄而出,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表达出最无尽的思念。

丽雅的出场最让吴力大跌眼镜,她挽着土包子的手卿卿我我地走来,吴力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始终不敢相信丽雅这朵鲜花是插在土包子这坨牛粪上的。

“恭喜呀吴力,”土包子咧开了嘴笑道,“干嘛把眼睛瞪那么大,连我这老同学都不认识了?”

“没没没……”吴力听着他的声音缓过神来,“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他本来想说你就是晒成牛粪干,我也认得你。但考虑到似乎不利于当前团结友爱的大好局势,才婉转地表达出同样一种意思,你土包子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他俩怎么会凑在一起?土包子不就对小萌痴心不改来着?”吴力望着他俩的身影,狐疑地问若男。

若男淡然一笑,“世事难料啊。你管他那么多,只要丽雅自己开心就好。”

吴力轻叹道∶“真是造物弄人,多好一姑娘,就这样被糟践了。”

“我也一多好的姑娘,还不是让你给糟践了。”若男戳着他的脑门笑道。

“得了吧你,也就我不怕死,本着舍已为人的崇高思想,冒着生命危险娶了你。你再试试谁有我这胆?”

“你才歇了吧!”

真是闲不住,结婚当天也忍不住要拌上两句。两人正还要吵,酒店的经理过来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的仪式可以开始了。”

吴胜天点头应道:“好吧,那就开始吧。”

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听响起,若男挽着吴力的手,享受着来宾投来的祝福的眼光缓缓地走入场地。司仪也不失时机地说起了听起来很是受用的好话,什么新郎很帅,新娘很漂亮,郎才女貌等等千篇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