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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木的翅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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鞲霭嗟背煞段睦识粒墒Ш臀锢硎撬乃姥ǎ畈畹氖焙颍负嗡脊�36分,物理也总在60分左右徘徊,大考看的是总成绩,这两科一拖分,总分就被拉下来了,父母对她的偏科头痛得不得了,为此她没少挨父亲的责打。
苒诺知道,全天下的父母对孩子的爱都是无私的,他们爱之深才会恨之切,她曾经怨恨过父亲‘不打不成气’的教育方式,也对父亲严苛的家教心有余悸,父亲是在部队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注重细节,就连苒诺穿外套没拉拉链或不扣好扣子,被父亲看见都是一顿的骂,生活中的小习惯更是得小心谨慎,苒诺父亲的观点是:“我现在骂你,好过以后别人骂你。”当苒诺工作以后,接触到了形形□的家长和孩子,她忽然懂得了父亲的‘蛮横’。
苒诺去医院看柯琦,她穿着藏青色的睡衣,整个人瘦了一圈,从医生那得知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柯琦妈妈哭着说:“她这几天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跟正常人没两样,跟我聊天,跟我撒娇;不好的时候,就痴痴呆呆的,一句话也不说,望着窗口发呆。苒诺,你说这可怎么办好啊?”
“阿姨,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担心了,柯琦会慢慢好起来的,在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你抽空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苒诺对憔悴的柯妈妈说。
“我回去干什么?我闺女都这样了,我还回去做什么?” 柯妈妈很是伤心。
“阿姨,医生说了,这病得慢慢治,你把身体拖跨了,到时候谁来照顾柯琦呢?” 苒诺继续做柯妈妈的工作。
“就是啊,你回去洗个澡,你这一个多月都没休息好,回家去好好睡一觉,这有我呢!” 柯爸爸小心翼翼的对妻子说。
“我不回去,我闺女一天没康复,我就在她身边陪着她,我要回家也是跟我闺女一起回。”柯妈妈倔强的坚持留下来。
苒诺走进病房,柯琦正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灵动的玩着头发,她很专心,专心到苒诺和梁生站在她身旁她都没发现,“柯琦”苒诺轻轻叫了她一声。柯琦抬起了头,她看了看苒诺和梁生,突然站了起来,她抱住了苒诺:“我认识你,你是苒诺。”她很高兴的样子,松开手后,她指了指梁生:“他是谁?你的男朋友吗?”苒诺忙摇了摇头:“他是梁生,是你的朋友。” 柯琦羞涩的往苒诺身后躲:“他长得真好看!”梁生伫在那里,由着柯琦从苒诺身侧探出半个头来看他,梁生心里很难受,脸上却浅浅挂着微笑,他站在原地,伸出右手,对柯琦说:“你好,柯琦,我叫梁生。”柯琦一惊,跳上了床,她用被子蒙上头,嘴里碎碎念着:“我要挣很多的钞票,很多很多,当我花掉它时,它就是钱;当我不花它时,它只是纸。当我花掉它时,它就是钱;当我不花它时,它只是纸……”柯妈妈忙冲到病床边,一把拿掉了柯琦头上的被子,看着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嘴里却念念有词的女儿柯妈妈慌了神:“闺女,怎么了?别怕,妈在!”梁生忙冲出去找医生。
医生检查的时候,柯妈妈呆在门口,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淌,柯爸爸衔着香烟,仿佛没有呼吸似的瘫在椅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门把一转动柯爸爸柯妈妈就冲了过去:“医生,我闺女怎么样了?”
“我建议你们最好转院,到专科医院去,让她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再制定出治疗方案,如果长此以往,难保她不会对自己或周遭的人造成人身伤害,她现在是选择性暂时失忆,偶尔会有一些反常的举动,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刺激她的那个点,才能对症下药。”大夫建议道。
“那治愈的几率有多少?”梁生问道。
“这可不好说,她这种情况属于弹跳性比较大的病例,她的病情从表面上看是得到了控制,实际却愈演愈烈。恕我直言,这跟单纯的神经质不同,属于精神科范畴,她这种情况有可能找到病因后短期康复,也有可能余生都保持这种状态……”柯妈妈听到这一下子晕了过去。
正好梁生有车,载着柯琦一家到医生帮忙联系好的专科医院,柯妈妈强忍着眼泪以及身心的疲累,挽着打了镇定剂的闺女,心如刀搅。
车行途中,有很长一段路,是单行道,苒诺透过后视镜看着半睁着眼一脸煞白的柯琦,窗外阳光正烈,车内的5个人一路无语。安顿好柯琦,苒诺和梁生告别了柯琦的父母,回程的车上,苒诺对梁生说:“人生其实就像行走在单行道上,很多时候,只有一个选择,那也是唯一的选择,如果硬是要背道而驰,结果未必能尽如人意。这个世界充满了诱惑与陷阱,稍有差错很可能会粉身碎骨、得不偿失,柯琦就是在单行道上选择了逆行,弄得满身的伤。”
“人不能太执着于某件事,其实我觉得人不应该有信仰,信仰就是魔鬼,俗世之中不要太要求完美,人一钻牛角尖就容易走火入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好好爱惜,心态好比什么都强。”梁生感叹道。
“希望她早点好起来,让她父母早一些放心。”苒诺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那么多的人都为争名夺利勾心斗角,其实争一辈子下来,最终又能得到些什么?还不是一捧灰,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与其算计来算计去不如开开心心的把每一天过好,钱再多,也买不到幸福感!”梁生看苒诺没答腔,余光一扫,发现苒诺已经睡着了,他将音乐声关小,合上了天窗。
寒武纪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2007年香港回归十周年的直播晚会好像还发生在昨天,一转眼2007年就过去了。2008年的1月分外寒冷,KG一铝由于海拔较高,几乎在每一年冬天,都会发生因为凝冻交通车不能前行而折返的情况,尽管职工们依然起了个大早,一路上也挨够了冻,但能在本该上班的时间忙里偷闲回家再睡个回笼觉,在这个季节可是一件美事。
苒诺在电脑室打文件,年底总是最忙的时候,一台小石英炉散发着微弱的光陪伴着她,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后,苒诺站起来,推开门,一阵寒风吹了进来,她靠着门框将喉咙里的痰吐了出去,赶紧回身把门关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蹲烤着石英炉,手有了一些知觉后,继续对着电脑输入,石英炉把膝盖烤得滚烫,身体的其它部位却冷飕飕的,苒诺差不多每敲半个小时的键盘,就蹲下身子暖暖手和身子,好容易熬到中午,任由桌上的资料摊乱一团,她急急跑到班组休息室,休息室里烧的是煤炉,一进门一股热气就把苒诺团团围住,她把冻僵的手和脚往炉子上凑,吴翠翠看到她那狼狈样,一边往炉子里添煤块,一边对苒诺说:“你干脆坐到炉子上去算了,你这样烤不行,烤得太急手要长冻疮的,还有你这鞋,不想要了是吧?”吴翠翠一火钳把苒诺放在的炉箱侧的脚扒拉下来:“坐远点,刚加进去的煤一燃起来你就暖和了。”
从12日开始,冻雨时大时小,整个供矿一队失去了往日的生气,除了生产线上的工人们,其余的人都窝在了有煤炉的休息室里,一个炉子外常常围了两、三圈的人。袁虎刚从现场回来,一钻进屋子就往最里边挤:“□的,真他妈的冷!”
“看样子老天爷是感冒了,他感冒不要紧,就怕他一个喷嚏我们都住院!”一个工人打趣道。
“看天气预报,这低温将持续下去,冷空气只来不走,这一冻上,菜价又得涨了。”
“现在已经涨了,那些菜长得跟侏儒似的,卖得还贼他妈的贵!市面上什么都在涨,就我们的工资不涨。”
“想开点吧,好歹大冬天干部们吹空调,你也有这小煤炉烤着,冻不死你,菜贵正好便宜你吃肉啊!”
“肉我更吃不起了,再这样下去,我这点工资只够喝稀饭。唉,这天再冷也没有我的心冷呀,企业上市还不如没上市以前,我们的血汗钱现在都回报给那些股东了,这全国500强的企业让我们从小康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
1月17日,交通车因为凝冻增厚原KG一铝交通车原路折返,接连三天,交通车都是原路折返。20日,交通车顺利抵达KG一铝,由于停电,生产告停,水管冻裂,KG一铝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盛远KG地处南方,持续的冻雨和低温实属罕见,苒诺通过新闻报道了解道,这次的雪凝在一夜之间席卷了F和湖南多个地区,属50年不遇的特大雪凝灾害。在L的街头,人们自发的加入到绿丝带志愿者的行列中,他们搀扶老人、孕妇过马路,在湿滑路段铺煤渣和草席,在马路上帮助环卫工人们清扫积雪……一个温暖的微笑,一次陌生人的帮助,一个温暖的眼神,一声鼓舞士气的号子……灾难面前有大爱。
KG一铝的交通车从7点20发车,改到了10点,苒诺中途接到刘跃的通知,发车时间又推后到11点,等苒诺一步三滑的赶到乘车点时,开车的师傅说:“刚接到通知,客车上不去,今天不用上班了。”
除夕夜的前一天,赵鹏远回到了广州,父亲把他叫他书房,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阿远,老豆今天想跟你谈一谈。你看你是不是把L的公司关了回到爸爸身边来发展?”
“老豆,L的生意已经上轨道了,一直都在赢利,我为什么要关掉他?”赵鹏远不愿意。
“老豆老了,希望你能陪在老豆身边,老豆相信你的能力,如果你那么喜欢外贸,可以在广州做,我保证不插手你的生意,你也能每天回家喝你妈和青姐煲的汤。”
“老豆,我喜欢L那座城市,您放心,我一有时间就飞回来看您和妈,你们也能随时过去看我,请您不要扼杀我的理想!”
“我这怎么是扼杀你的理想呢?我只是希望你能留在广州,你看爸爸朋友的孩子多是子承父业,我的生意将来通通都是你的,你现在不愿意过来帮老豆,老豆多久勉强过你?”
“老豆,我知道您很爱我,事事都为我铺路搭桥,我公司刚运作的时候,也是你暗中找人帮我,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宁愿你什么都别做,我不希望别人在背后戳着我的脊梁骨说——看,那就是靠老子发达的败家子。”赵鹏远有一些激动。
“阿远,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希望你受一丁点的苦,老豆有这个能力让你坐享其成,外人怎么看那是外人的事,他们那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拒绝金钱和安逸,你上进老豆当然很欣慰,在那些叔叔伯伯面前老豆因为有你这样好儿子,老豆脸上也有光,无论你做什么事业老豆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老豆就是希望你能回广州。”
“老豆,我在广州与在L做生意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区别,在广州,你可以一边做自己的事业,一边跟着shirley和阿豹熟悉管理老豆旗下的公司,老豆等着你接手后,好退休安享晚年,带着你妈环游世界!”
“老豆,我对投资、房地产、旅游都没兴趣,对学校更没兴趣,我就想踏踏实实的做好我的公司,我不会放弃L的公司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老豆,您说您会无条件的支持我,我去L发展的时候您就答应过我,给我足够的空间,希望您能言而有信。青姐的汤好了,一起去喝吧。”赵鹏远站了起来,赵爸爸示意他先出去,自己端起茶杯皱起了眉头。
“阿远,这次L受灾很严重吧?”赵妈妈轻声问道。
“是啊,高速全线封路,很多地方高压线被压断,很惨!我有一个朋友,在盛远的矿山工作,他们的企业已经断水断电10多天了,据说那是她出生以来见过最恶劣的一次凝冻。”
“那很危险啦?等冻雪融了你再回去吧?”
“我那里不危险,在市区,公司过完年就要开始找客户了,我可不想被老豆看扁!”
“你这孩子,生在福中不知福!”
“妈,不跟你说了,我上去打个电话,让我助手以公司的名义向受灾地区捐30万,也算是尽一些绵薄之力。”赵鹏远怕老妈和老豆站在同一战线,也想说服他回广州,忙找借口离开。
2008年,于盛远KG分公司来说,是一个灾难年,新年伊始,电解槽停槽,氧化铝被迫停产,矿山水电瘫痪、通讯中断!KG一铝供矿一队的值班员为了集体财产的安全,点着蜡烛,挨冷受冻,孤零零的坚守在工作岗位上,喝的是烧开的雪水,吃的是硬邦邦的馒头,他们无怨无悔。队长王澎在年三十晚接到命令,立刻通知各班班组长,24小时开机,一旦恢复道路交通,立刻开始抢险。
上了防滑链的大客车,缓慢的爬行在通往KG一铝的道路上,苒诺在春节过后患上了重感冒,打了1个多星期的点滴才退烧,这次去一铝是领全队的误餐费,车上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去抢险的人一大早就去了,苒诺在车上昏昏欲睡。
到矿部领了钱,苒诺就被送到了供矿一队,队部冷冷清清的,值班的师傅告诉她:“所有的人都上现场架线去了。”苒诺给工艺车班班长张宝成打电话:“你在哪?”
“上班呀!”
“我当然知道你在上班,我问你具体在哪?”
“山上!”
“到队部接我。”
“你来了?你上来做什么?那么冷!”
“发钱呀!”
“好事!等我一会。”
现场跟队部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呈现在苒诺眼前,人们燃起树根,袅袅烟火,身旁尽是荒草、矿石与冰雪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被凛冽的北风冻得通红的鼻梁的同事,挺着脊梁,在寒风中拉电缆、爬电杆,供矿一队的职工们看到苒诺,都高兴的跟她打招呼,这已经是抢险战斗中的第11天了,这里所有的人,已经在这里工作了11天了,在这样的环境下,从年三十的第二天开始,就在风雪中为恢复供电加班加点积极抢修着,争夺每一分、每一秒,大家都知道,早一点恢复供电就能早一点投入生产,矿供不过去,氧化铝就不能全面生产,往大了说,盛远KG因为这次雪灾,损失极大,如果不尽快恢复生产挽回损失后果不堪设想;往小了说,任务完不成,大家的工资都会受到影响。
这次抢险的主力是综合车间,供矿一队作为辅助单位除了派上了装载机工、电工协助拖电缆,让工艺车驾驶员转矿到四合院,以备通路后供电未恢复也能用装载机装车暂时供矿到氧化铝,王澎把供矿一队所有的男子汉都召集到抢险战斗中,不是电工就帮着拉电缆,挖坑、递工具、打下手……众志成城,在断水断电30天以后,KG一铝恢复了正常用电和生活用水。
破碎机的轰鸣声又响了起来。在凝冻前,供矿一队养的狗生下了4只可爱的小宝宝,所有的人都以为它们捱不过这个冬天,可恢复生产的那一天,四只胖嘟嘟的狗狗摇着小尾巴欢快的跑了出来,太阳照在人们的身上,暖洋洋的。新的生命,新的开始。
如果你是假的
柯琦出院后,柯妈妈把她接回到自己身边,柯琦刚住院一个礼拜时,柯妈妈就帮她递了辞呈,出院后,柯妈妈一直在女儿身边悉心照顾着她,她现在恢复得很好,因为药物的原因,她胖了40多斤,她每天睡很长时间,醒来后看看书,听听音乐,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赵鹏远去柯琦家探望过柯琦一次,柯琦恢复得很好,她给赵鹏远倒了一杯矿泉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么有空?”
“我昨天刚从广州回来,带了一些补品给你。” 赵鹏远递上两个礼盒:“这是上好的官燕。”
“太贵重了,我可受不起!” 柯琦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们还是朋友嘛,赶紧把身体补得棒棒的,只要你不嫌弃,就到我公司帮我。” 赵鹏远把礼盒放到了茶几上。
“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柯琦看着赵鹏远。
“最近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每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你看我现在都圆成什么样了?” 柯琦自嘲道。
“等你完全康复了,上健身房办张卡,好好锻炼锻炼,你底子好,要瘦回去不是难事。就算你不想减,就这样到我公司,我一样的欢迎。”
“呵呵,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现在这叫心宽体胖,放从前,我再想胖也胖不到这个地步。从工作到现在,我一直活在高压之中,每天围着工作转,好不容易爬上高管层,又打起了保位战,现在的新人特别肯拼,手上的这样证、那样证,人人兜里都有好几本,拼年纪,我拼不过那些90后;拼学历,我不过是一个本科毕业生,现在硕士、博士一抓就是一大把;我只能拼命了。这次休息这大半年,我才真正体会到生活的真滋味,我手里的积蓄这次生病也用得七七八八了,是该出去找活干了,梁生之前也帮我联系到一份出版社翻译的活,不用坐班,在家就能完成,我现在过惯了这种安逸的生活,进你公司继续快节奏的打拼我怕自己吃不消,我还是先干着翻译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也好,身体要紧,你要注意劳逸结合。”
“你不恨我了吧?”
“我为什么要恨你?”
“说真的,我当时真是想和你好好发展下去的,我不是为了你的钱。”
“别说了,我都明白。你那么好强,一定不会靠男人,你有那个能力”
“你不恨我就好。”
“做不成恋人,我们还能做朋友。”
“就是,你晚上就留下来吃饭吧,我让我妈多做几个菜。”
“不麻烦了,晚上我还约了客户。你看,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赵鹏远喝了一口水后,站起身来。
“你把这官燕带走。” 柯琦提起礼盒送赵鹏远到玄关。
“这你一定得留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都胖成这样了,不能再补了。”
“那就留给叔叔阿姨吃,别推了,我先走了。”
“那行,那我可收下了。”
“这本来就是专程给你买的,你不收谁收?”赵鹏远拉开防盗门,跟柯琦一家道别后,下楼出了单元门。
苒诺答应了母亲,去见了舅妈介绍的男孩,她极其排斥这样的方式,可为了让母亲停止唠叨,她不得不违心的应承下来。男生是一个技术员,家里有些背景,舅妈对苒诺说:“小伙子人挺不错,现在要找就要找这种家里条件好的,对你的将来有益无害。”
见面是在一个相当尴尬的气氛中进行的,在舅舅家,男生单位的主任也一起过来了,不断的对苒诺说男生如何的优秀,苒诺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小表弟递了苹果给她,出于礼貌,她答应了男生的周末邀约。
第二次的见面依然十分的尴尬,男生话很多,苒诺有一搭没一搭的响应他几句,苒诺并不喜欢这个男生,她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碍于舅妈的面子,她又不能把话说得太直。
回到家,他给那个男生发了条短信:以后,我们别再联系了。男生回问她:为什么?
苒诺没回,男生直接打电话过来:“我们面对面谈谈好吗? ”
“不用了。”
“为什么突然就不联系了呢?”
“不为什么。”
“我觉得还是该好好谈谈。”
“没什么可谈的,就这样吧!” 苒诺赶紧挂掉了电话,男生又打了过来,苒诺没接。
舅妈得知后,问苒诺:“你怎么没和他好了呢?”
“我从头到尾就没和他好过!”
“你那天不是答应他的约会了吗?”
“我只是答应跟他一起吃一顿饭,仅此而已。”
“你要实在不喜欢,也应该先跟他处着,他父母有能力把你调到总厂轻松的科室,等调过去再分也不迟啊。”
“我在一铝挺好的,不需要调。”苒诺心想,别说他家只有这点小权利,就算他们家有亿万家财,我不喜欢他,跟他呆在一起也不会因为他家里条件好就不反感他!
当苒诺告诉梁生接受了家里人安排的相亲时间,梁生瞪大了眼:“你居然能答应?你爸那科长家这么跟你说,你都不去,你父母身边N拨人给你介绍你都给推了,这次居然答应了,何方神圣?说来听听!”
“不想说。”苒诺对这个话题点到即止。
“行,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梁生就这点好,不打破沙锅问到底,尊重别人的隐私。
第二天,是5月12日,这一天的14点28分零4秒,大地颤抖,山河移位,突如其来的地震突袭了四川的汶川和北川,这个时间段正是孩子们坐在课堂里上课的时候,教学楼轰然倒塌,许多的孩子就这么被埋在了废墟底下。据新闻报道,此次地震,伤亡最多的就是孩子。当那些撕心裂肺的画面通过电视屏幕传送到全国人民面前时,太多太多的人泪湿了双眼,解放军战士、志愿者、救援队、当地的老百姓,都加入到营救生命的队伍中,有人被救出后当场被锯断了手臂、腿;有人为了多救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与死神对抗,最终牺牲了自己;有人对营救他的人说,叔叔休息一下,我不怕,那是一个年幼的孩子,懂事的给解放军叔叔们唱歌打气;有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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