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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木的翅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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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苒诺有兴趣,可以低价卖给苒诺二人,1万多的劳力士,只要他们5000,苒诺一脸的不耐烦,却又不敢太猖狂,毕竟这也算是在国外,她对喋喋不休的男人说:“真是对不起,我们着急赶车,不能再呆了,我们都是学生,身上也没那么多钱。”说完就准备离开,男人拦住他们:“机会难得,大家都是F人,这样吧,我给你们算便宜一些,你看你们身上一共有多少钱?我看能不能以私人的关系卖给你们。你现在付钱给我,把地址留下来,我明天就叫我老婆把东西给你们邮过去。”
苒诺心想,你当我们是傻子吧?脸上却堆着笑,对男人说:“叔叔,我们都是学生,攒了好长时间钱才能过来玩一趟,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您看,我们真要来不及了,6点的车,现在都5点15了,我们还得从这赶去车站呢!”
“你们今天晚上可以住在这里呀,我免费供你们吃住,不要跟我客气。”男人穷追猛打。
“不用了,家里人还等着我们吃饭呢,太谢谢你了。”苒昆拉过苒诺,两人快步朝大街上走去,等在门外的导游跟了过来,苒诺心有余悸的对她说:“送我们回去吧?”
“先付导游费用啦。”导游伸出了手。
付了钱,苒昆对导游说:“赶紧打电话叫车来接我们吧。”导游拿起电话咿咿呀呀的用当地话说了一通,让苒诺和苒昆等在原地,不一会,两辆摩托车停在了苒诺兄妹面前,导游对着苒诺和苒昆说:“他们会送你们去坐船。”摩托车将苒诺兄妹俩刚才上岸的河岸边,上了船,一个纹身男上前要船费,苒昆忙问:“什么船费?”
“你们偷渡,一个人3000!” 纹身男有些不耐烦。苒诺听到这,心里一惊,她看了苒昆一眼,苒昆忙说:“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说好的办证30,导游30吗?”
“我不管你那些,我要的是船费,赶紧拿出来。”
苒诺看了看四周,僻静得连只鸟都没有,除了两个船工和那个纹身男,就只剩他们兄妹了,苒诺深吸了一口气,对纹身男说:“哥哥,我们真没那么多钱,你看这样行吗?我们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送我们过去。”
“拿出来呀!”纹身男凑上前。
苒诺把兜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纹身男要搜他们带的包,把包里所有东西都给倒了出来,苒昆藏在帽子下面的钱夹被发现了,他仅剩的两百块被收缴了去,纹身男边翻边问:“还有没有?快拿出来。”他拿起苒诺的太阳眼镜,问:“这个多少钱?”
“两百多块买的,你喜欢就拿去吧。” 刚说完苒诺的电话响了起来,苒诺拿起电话一看,是李韵打的,她不敢接,按了拒接,李韵又打了过来,接连打了3个电话苒诺都没敢接,李韵又打苒昆的电话,苒昆也是电话一响就挂断。纹身男连包里的夹缝都没放过,搜得特别仔细,苒诺心里又害怕又着急,她壮着胆子轻言细语的对纹身男说:“哥哥,除了身份证、手机和车票,你要什么都拿去吧,我们回去的车开车时间就要到了,钱你们要全拿去吧,麻烦你快送我们到对岸,行吗? ”
“是啊,大哥,我们都是学生,没什么钱。” 苒昆学着苒诺的语气说道。
“卡有没有?有就拿出来。” 纹身男很明显对搜查的结果并不满意。
苒昆和苒诺一齐摇头,纹身男不死心,让苒昆脱了鞋和袜子,让苒昆举起手开始搜他的身,苒诺看到这紧张得不得了,出门前妈妈给她准备了一个小内衬,绑在腰间,那里面还有1000多块钱和一张工行卡,卡里大概有7万块,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纹身男在苒昆身上一无所获,转身看了看苒诺,苒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纹身男拿起苒诺的身份证问:“这是你?”“是。”苒诺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纹身男把身份证递还给苒诺,他从搜到的钞票中选出100元的大钞,把50、20、10块的都还给了苒诺,他当着船工面数了一遍从苒诺他们那搜到的百元大钞,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大声把张数报了出来,边说边往本子上记着什么,记完,用当地话打了一个电话,自己走下船去,示意船工们开船,苒诺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嘴里还不忘对纹身男说谢谢。船一离岸,她心想,太窝囊了,被抢了还跟人家道谢,可转念一想,也该谢,人家只要100的,多少还留点零钱给他们,最该谢的是那人没搜自己的身,否则钱没了事小,藏钱不老实交出来,被发现以后,如果把他俩打一顿砍两刀,扔进这臭水河里才事大。苒昆推了苒诺一下,示意他看向岸边,两个一看就是款爷的男人被一个小男孩带到刚才他俩被明抢的地方,苒昆小声用F话说:“又来俩大鱼,没个万八千怕是走不了。你看这来钱多快,就刚才来那车就12个人,一天他们怎么也得抢个十来万吧。”
苒诺还没缓过劲来,没理会他,开始收拾被翻出来的东西,船工靠了过来:“船费?”
“刚才不是给了吗?你明明看见我们刚才把钱都给那个人了,我哪还有钱给你们?”苒昆和苒诺对视了一下。
“一个人20,你们两个人40。”靠过来的船工不理会苒昆,把手直接伸到了苒诺面前。
苒诺从包里拿出40块,递给船工,用F话说:“反正多的都没了,也不在乎这40块了!真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幸亏听你的,先把车票给买了,否则我们只能等着韵姐来救我们了,也得感谢韵姐,否则我那十多张卡,除了本身的存款有一半都能透支,被抢了我也不用活了。”苒昆不寒而栗的哆嗦了一下。
“早知道结果是这样,我就多在那边买点东西了,再怎么贵,好歹东西还能带走。”苒诺庆幸自己的坚持,如果买7点的车票,天已经黑了,再经历刚才那遭更吓人。
上岸后,一辆摩托车等在岸边,还没等苒诺他们开口,先张了嘴:“去车站十块。”这是唯一能离开这的交通工具,不坐也得坐,苒诺生怕再被抢一轮,一路上都在掐苒昆的腿,等看到东兴车站四个大字时,她感动得就要哭出来,跳下摩托车,看着身边来往的人,她挪动着已经被吓得发软的脚,终于感到有了一丝的安全感。苒昆给李韵打电话,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李韵在电话那头跟着着急起来:“你们赶紧上车,我和你姐夫现在开车到南宁去接你们,千万别去报警,人没事就好,否则我怎么跟舅舅、舅妈交待。”
晚上7点半,李韵接到灰头土脸的苒诺苒昆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没事了啊。你姐夫还说我有被迫害妄想症,事实证明,我的多虑是对的。”
“韵姐,谢谢你没收了我的卡。”苒昆心有余悸。
回平果县吃完晚饭,回到李韵的家,洗完澡,苒诺回了房间,她不敢关灯,一直睡不着,3点过后,迷糊了一会,又被噩梦给惊醒了,她索性坐了起来。第二天,李韵一家带着苒诺苒昆去德天瀑布,苒诺有点心不在焉,小侄子跟她说话她好几次都答非所问,到德天瀑布中越边境线时,有一个简陋的越南小市场,苒诺发现,在越南芒街买的那些东西,这儿几乎都有,价格却比苒诺买的至少便宜4成。苒诺不得不感叹:日子就是一次次从热情如火烧到焦头烂额。
李韵看苒诺一路上魂不守舍,小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如果太累了就休息会再走。”
“没事。”
“不开心的事别去想了,就当它是过眼云烟,好好玩,明天你们就要回去了,在姐姐这你要是玩得不开心,我会内疚的。”
“我没不开心,你别多心,快走吧,你儿子都冲老前面去了。”两人边走,苒诺边说:“你儿子是我见过的4岁孩子中最懂事的,这些天,困了说一声自己就睡了;在家里,他自己玩他自己的,也不吵你;你看这地方,那么远的路,那么长的台阶,天又热,他都是自己走,不吵不闹,不像有的孩子,一出门就要背要抱的;摔跤了他自己爬起来,自己拍干净衣服和手,还特爷们的跟我说,小姨我不疼。真的很乖。”
“有些地方你还真得跟你侄子好好学习,天大的不开心,转身就忘光了。”
“呵呵,我试试看吧。”两人加快步伐,追向苒昆他们。
流浪的红舞鞋
国庆收假第一天苒诺就到计划企管科报道去了,科长向天歌大致向她介了一下科里的情况后,开始着重介绍起苒诺的新岗位:“开票一共有三个点,装矿站、矿仓老磅房和配矿堆场的新磅房,前面两个点是在供矿线上,你在供矿一队应该是了解它们的操作流程的,现在重点是新磅房,主要负责收民矿,任务重、责任大,我最初的打算是每个点你都实习一下,现在已经接近年底,开票这加你一共是4个人,民矿收购任务重,你就重点在新磅房协助他们,领导说你的电脑操作水平不错,就辛苦你一下,等何其满走了你再和她们一样,三个点轮着走。”
向天歌送苒诺上现场,经过化验室时,向天歌停车先带苒诺认识了一下化验室的师傅们,苒诺牢记柯琦修身养性后的忠告:“无论在哪里,都得对人客气,工作上谦虚、谨慎,多做事,少说话,见人就微笑;人不犯你,你不犯人,人若犯你,你必犯人;如果有人骂你是猪,你就告诉他,你多谢他嘴下留情,其实你连猪都不如,猪能吃了睡,睡了吃,你还得玩命的挣钱,凡事别计较那么多,开心豁达最重要;同事最好别发展成朋友,如果实在有那么几个可交心的,另当别论;那种关系一般,当你面一套,背你面另一套的俗称禽兽,表面上过得去就行;还有一些连禽兽都不如的,你干脆彻底别来往,离那种人远点,这个世界上什么最可怕?人!”
新磅房就在供矿一队的地界上,这礼拜轮到蒋逸在这个点,因此苒诺新岗位的第一个师傅就是蒋逸了。
开票的操作步骤非常简单,只要将磅秤显示器上的数字输进计量总重栏,再输入车牌号,驾驶员姓名自动生成,再把运输单位简称、发货人、矿源地点、矿种名称、供至地点、供矿类别的选项拉至对应项,就能打印出来了,如果有新车加入,或新的矿源地点产生,只要录入系统就行了。苒诺觉得这岗位不错,唯一的不足就是磅房的电脑严重老化,显示器还是那种凸起的老式电脑,一开机,风扇那叫一个响,速度也特慢,录入还能凑合用,一点写入数据,就得等上半分多钟,再点打印,又得等上半分多种,急得苒诺恨不能把那台电脑给砸了。她对蒋逸说:“这也慢得太不要脸了吧?” 蒋逸笑着说:“慢慢来,习惯就好了,我们的性子就是被这电脑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就近的民矿多是小拖拉在拖,大部分是手摇那种,特别闹腾,乌烟瘴气的;一车能装个10吨左右;远一点来的,多是解放或大卡车。一天下来,三、四个矿源点加起来能收进一百多车民矿,也有时候突破两百大关,票据尽管是用电脑打,签名和盖章得用最原始的方式,一联票四张纸,得盖四个章,一天100多车,就得盖400多次章,一联票签两次名,加上汇总的大样单,一天就得把自己的名字签上200多遍,再加上一部分驾驶员不自觉,上了秤也不熄火,发动机吵得闹心,用平时说话的音量压根听不清,得大个10多分贝用喊的,刚开始苒诺还执拗的坚持让他们熄火,才开票给他们,后来也喊不动了,当她机械的对着电脑,服务于如此单一的工作两个月后,刘芷悦惊讶的发现苒诺说话的声音大了许多:“以前你说话跟猫叫似的,现在大不一样。”
苒诺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让你每天7、8个小时里跟人说话都跟吵架似的吼,不出一个月,估计是人都得成我这样的下场,现在下了班我压根不想说话,我这都感冒一个多月了,一直没好。”
“天,真惨!”刘芷悦庆幸当初被调走的不是自己。
“苒诺,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你把你每天要问驾驶员的话都打印出来,贴在窗户上,你要问哪句就用手指哪句,这样你就不用说话了,省事!”袁虎说。
“叫你们科长给你们配一个扩音器,一出声,吓死他们。”汽修班班长边说还边比划着动作。
苒诺摇了摇头,表示无语。
即将被调走的何其满是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从苒诺跟她在新磅房合作第一天就被她的碎碎念折磨得够呛,她这人满肚子的牢骚抱怨,对汪矿长那叫一个恨啊:“我不就是速度慢了一点吗?他汪航算个什么东西,他以为他有什么狗屁本事,还不是给周宏山端洗脚水当上的矿长,往航样样不如人家书记颜凯,苒诺,何姐以前在办公室是知道他们那里面的猫腻的,有些人不是东西。”
刚开始,苒诺还一边开票,一边安慰何其满:“何姐,你别听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现在也没领导让你走,你不好好在这吗?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生气了。”
“苒诺,我去采样肯定是跑不掉的,上面有人整老子,采样就采样,老子不怕,最多让那些龟儿子们再整几个月,老子马上就退休了,这个企业看样子也快垮了,我倒是无所谓,你们还年轻,赶快找出路,你家何姐是吃苦吃过来的,以前的单位垮了,为了生存何姐我做过小生意,没少吃苦,何姐我是个能干人,就是没学历,要有学历,今天哪能轮得到这些龟儿子来摔摆我……”
每天一上班,何其满就像一个怨妇一样在苒诺的耳朵边骂这骂哪,到后来,苒诺也不敢再搭理她,由着她疯狂的发泄,苒诺找到向天歌,要求轮点走,向天歌想了想,同意了。
苒诺不想再跟何其满待一块,想着只要不跟她,跟谁都行,一寻思,何其满这礼拜在老磅房,必敬而远之;蒋逸在新磅房,她已经扎根在这个点一个多月了,想换个环境,决定就从装矿站开始轮着走。
熊倩在得知苒诺决定跟自己待一个点特别高兴,对苒诺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客套过后,熊倩很认真的教起了苒诺如何开票,从如何开机教起,教完了,又把科里的情况详细的跟苒诺做了介绍,比向天歌介绍得还要详细,接下来,苒诺倒也过了几天清静日子。可好景不长,熊倩开始接二连三的请假,一到周末就声称自己有事,让苒诺帮她加班,来上班不是躺沙发上睡大觉,就是搭便车去修文办私事,好几次让苒诺找刘跃开私车去修文扎针灸时顺便带上她,要不就干脆搭运矿的车先回家,走的时候倒也客气:“妹儿,辛苦你了。”
这天,熊倩又没来,苒诺利用开票的间隙,正看小说,向天歌打电话过来,语气凝重:“苒诺,现在有这么一个事情。”刚调过来时,苒诺一听向天歌说这话就觉得特别紧张,时间长了,知道这不过是他打电话时的固定用语,“什么事?”苒诺问道。
“山上收民矿下午要延时,何其满动作太慢了,她又说她晚上有事,供矿一停下来,我就找车来接你,你上山去顶她。”
“好吧。”苒诺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不高兴。
一到新磅房,十多个车排在那里,何其满看见苒诺上来,赶紧撂挑子,换下工作服立马走人,5点不到,苒诺打出大样单,报数到调度室,她跑去制样房,对采样的师傅说:“可以不用延时,都弄完了,只要有车来接我们,能赶上交通车。”
“我们样还没做完,不着急,既然安排了延时,你就安安心心的呆着,等到6点,自然会有车来接我们走。”
苒诺回到磅房,给梁生打电话:“郁闷死了。”
“怎么了?”
“先是碰上一怨妇,接着又碰上一偷奸耍滑的,我的命实在是太苦了。”
“怎么回事?”
“我不是换新单位了吗?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人才,太难相处了,我现在就是案板上那任人宰割的一块肉,谁都能来剁上两刀,郁闷呀!”
“你现在在哪呢?”
“单位呀!”
“这个点儿了,还没下班?”
“别提了,6点才能走。”
“我来接你。”
“算了,你从L市开车过来,这下雨路又滑,等你到,交通车都能走了。我就是找你诉诉苦,说完就好了,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
“那行,你好好上班,周末我到Y区找你。”
“好,拜。”
第二天,9点还不到,向天歌的号码又在苒诺的手机上闪动起来,相同的开场白过后,进入正题:“何其满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周矿长让你马上上去。”
“你不是答应我轮着点走吗?”
“周矿长已经发火了,苒诺,我也没办法,我叫车来接你,你赶紧上去”
苒诺对科长的出尔反尔有些不满,她把电话往桌上一摔,想着又得听何其满骂骂咧咧,心里就很不舒服,忍不住骂了一句:fuck you。
苒诺一上现场就看见负责生产的周矿长正皱着眉头站在磅房门口,苒诺心里带着气,也没跟他打招呼就径直进了磅房,何其满手忙脚乱的在那念叨:“老子只有一双手,催什么催?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忙他妈的要死。”见苒诺来了,离开座位:“你来,嫌老子慢,他妈的他咋不来开?”苒诺板着个脸,一言不发,开始接手何其满的工作,何其满一闲下来,就跑去把拖布冲了,一大早,拖起了地,拖完往苒诺脚底铺了一张报纸,把门窗全打开,对苒诺说:“你别动啊,别给我踩脏了,等吹干了你再起来。”说完,她自己上采样班烤火去了。12月底,窗外还飘着毛毛细雨,山上的气温只有2、3度,寒风一个劲的往屋里灌,苒诺就这么傻啦吧唧的僵在那,用冻得通红的双手开了一上午的票。
从那以后,苒诺再没给过何其满一个好脸色看,何其满察觉出了苒诺对自己的不满,隔了好几天,她关上磅房门,对苒诺说:“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你不就是开票速度比我快吗?你那么能耐怎么没去成办公室呢?我听人家说,是因为你长得不够好看才被调出来的。大家在一起上班你得尊重我,我算是你的老辈子,我马上就要去采样了,这是你正干的,你别以为是在替我干。”
苒诺听到这哭笑不得:“我从来没说过我长得有多好看!你现在不是还没调走吗?我跟你在一个点到现在,你开过一车票吗?”苒诺这话一出,就捅了马蜂窝了,这一整天,何其满扯着嗓子对着苒诺念叨了一天,唾沫星子喷了苒诺一脸,苒诺懒得搭理她,心里鄙夷的骂道:“疯子!尊重你?你有哪一点值得我尊重?泼妇!”
第二天何其满请假,苒诺总算耳根落了个清静,一个拖矿的小年轻问苒诺:“姐姐,昨天何姐是在发什么脾气?。”
苒诺瞪了他一眼:“你那么想知道?问她去呀!”
小年轻接过票,灰溜溜的走了。
周末梁生接上苒诺,直奔L市:“鹏远回来了,在老地方等着我们呢。”
“他怎么不过完春节再回来?”
“年底了,他公司有些事需要他亲自盯着,再说他女朋友在这边,小半年没见了,也该回来看看了。”
“他爸公司怎么样了?”
“到目前为止,一共亏了2000多万,有惊无险,控制住了。”
一进包房,苒诺看见满满一屋子的人,几乎都是不认识的。她一眼看见坐在角落里的倪芯,她走了过去,跟倪芯打招呼:“多久到的?”
“来一会了。” 倪芯的声音有些沙哑,看样子是感冒了。
“什么情况?”梁生看了看一屋子的陌生人。
“是鹏远生意上的朋友,年末了,他说请他们好好吃一顿。”
“那叫我们来做什么?”梁生纳闷了,赵鹏远快步走过来单手搭上梁生的肩膀,另一只手拉过苒诺,带着他们走到包房的正中央,对正聊得起劲的那群人说:“给大家介绍,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位是梁生,广告公司的设计部总监,这位是苒诺,在盛远KG工作,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
梁生把赵鹏远拉到包房外:“你应酬叫我们来做什么?”
“多认识些朋友没坏处,这些人,都是人精,都是社会精英,对你们有利无弊。”说完,拉着梁生进了包房。
一大桌子菜,酒过三巡,苒诺身旁戴眼镜的男人问苒诺:“据我所知,这次金融海啸你们盛远损失很惨重呀?”
“是的!”
“对了,你在盛远是做什么的?”
“工人。”
男人听到这,很惊异的看着苒诺:“不会吧?做什么不好?做工人?你怎么甘心做社会最低层!”
苒诺对他说那话很是不爽:“对不起我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也想做总统,可惜,没那命!”
“你这样想就不对了,一个人的成功不是等着手上拿一副好牌,而是想着怎么把一副坏牌打好,人要有目标,如果你知道你要去哪﹐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自信和魄力很重要,有的人一生波澜不惊,下课,。放学,放假,毕业,混,老,后悔,翘辫子,几十年玩完,有什么意思呢?”
苒诺觉得自己被贬得挺实在,由衷的对男人说:“生活中有太多无可奈何的选择,社会就像江湖,总是让人身不由己,言不由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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