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旋木的翅膀-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能不能这样认为?她故意伙同他人泄露苒诺家里的地址,让人做完事情全身而退以后,再装模作样的扮好人,说她找人查出来是苒诺。她是人力资源科科长,要知道一个员工的地址一点也不难。”
  “可她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呢?苒诺很肯定自己没有得罪过她。”赵鹏远问道。
  “未必是她要苒诺死。假设有人给她抗拒不了的好处呢?再假设她有命门被某些人捏住,反其道正受威胁呢?”李浩直直的看着苒诺。
  “可这些都是你单方面的猜测!”柯琦一语中的。
  “柯琦,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从你手机上发出的短信一定是你本人发的吗?作为一个上市企业的科级领导,这点基本的常识她会没有吗?这是什么年代?当苒诺主动提出把电脑交给她,让她重查时,她是什么态度?一个正常人被人揭发与人有染,如果是真的,恼羞成怒是意料之中的事,可如果是假的,会那么在意吗?关键是,那并不是针对她一个人的。她的种种行为告诉我,她就是想让苒诺死!那么凑巧,偏偏是她,不是别人出面去查并且公之于众?你刚才也说了,你的朋友是内部人,可都没办法帮到你,苒诺跑了5家派出所,也没人肯帮她查!而我得到的这一切,是用交易换来的,你认为一个在走下坡路的小矿山的人力资源科科长能有多少条件去跟上面的人做交易?如果真的是她托关系查出来的,我不仅要告倒她,还要告倒那个帮她查的人,在法庭上,我倒要问问那个那么JB在意名声的草P科长,她是靠什么要对方违背纪律帮她查到我这边用年轻肉体换来的信息的?最巧的是,这一切,发生在苒诺即将要结婚的前夕!有的时候,有的人自以为很聪明,其实,做得越多,错的就越多!过程不重要,我要的是结果,徐律师,你怎么看?”
  “跟上次给你的答复一样,如果走正常的司法途径,我有70%的把握打赢这场官司,当然,如果你能找出新的“证据”,那就是十拿十稳。不管是告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梁生站了起来:“李浩,我们是来帮苒诺的,你这样会害了她。”
  “我怎么害她了?她已经如你所愿,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道理,忍着委屈被人误会,被人骂!她报警了,人民公安行动了吗?她说她要告那□的科长,公安的人叫她老公去劝服她别告,她去找单位的领导,那些人嘴上敷衍她,背后不定想什么幺蛾子,凑着猫腻对付她呢!现在她是里外不是人,生生的被别人当软柿子捏。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讲,如果人人都跟你一样,这事就不会发生在苒诺身上了,害人的心我们不能有,可防人的心一定得有,别人已经这么欺负她了,你还要让她继续忍?”李浩一副义正言辞的姿态。
  “我们可以想办法找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她是清白的,但你凭空想的那些东西,不能让他成为‘事实’,一旦被揭穿,适得其反。”梁生也坚持己见。
  “你能不能别这么死脑筋?我既然有办法做到,我就绝不会让它穿帮。”
  “那你能不能不要抱着侥幸过日子?没错,钱是能买到很多东西,可也有很多东西是钱换不到的。” 梁生不想在外人面前和李浩吵,可他按捺不住心里腾起的小火苗。
  “好,那你说怎么办?”
  梁生转向律师:“您刚才说,走正规的司法途径,我们的胜算是7成,那我们就抓住这7成机会帮苒诺。”
  李浩眼里盛满了愤怒:“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就因为那3成,我们输了呢?你这是把苒诺往火坑里推,我们都知道苒诺是被陷害、冤枉的,如果输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你觉得我耍手段拿出来的证据不光彩、不道德不要紧,可别人在暗地里做过什么你又了解多少?我不过是有样学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终我们只要能证明苒诺是无辜的就行了。
  “不行。如果那个科长不是你假设的那样,你下的套只会让她成为另一个背黑锅的人,那苒诺就更不安全了,现在对方只是局限在暗处发帖子,如果有人替真正的黑手背了黑锅,他不就可以逍遥法外的同时,可以变本加厉的对付苒诺了吗?”
  “如果苒诺出了事,就去找那个JB科长呀,这一切是她造成的!那科长不是弱智吧?她要真被人摆了一道,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你用苒诺做诱饵?” 梁生抓起了李浩的衣领!
  李浩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你也想知道结果不是吗?只有查出真相,苒诺才会有安心。”
  “你们别吵了。”当事人苒诺终于在长时间的沉默后开了口:“李浩,这件事刚发生的时候我确实是非常的生气,恨不得立刻找出那个人,用我所有的钱,买凶杀了他全家才解恨。于是,我拜托你帮忙,任何一点新进展,我都在第一时间告诉你,每天谁对我说过什么,谁问过我什么,我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你,有些事,连岳楠都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在乎的是什么人为什么冤枉我,可事情发生到现在,我才发现那并不是最重要的,在我周围,真正相信我的人,一直都相信着我;而不相信我的人,就算是最后能真相大白,他们仍然会编别的事情来诋毁我,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在单位,任何人问起我有没有怀疑的人,我都回答不知道,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谁有这个必要来做这件事,我不吭声不是因为我怕那个人,是因为我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我只能用沉默来对应非议,这是你曾经教我的,说沉默是强者的风度,是弱者的智慧。我承认我不是强者,所以一哭二闹三上吊,大庭广众之下吵吵闹闹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其实,你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但你却一直瞒着我,还让赵鹏远花那么多冤枉钱去查一些根本没有用的东西,就因为你一直不看好我和岳楠在一起,你和那个人一样,希望我和岳楠分开。”
  李浩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苒诺,苒诺继续说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可能特别的傻,可你却忽略了一点,我对越熟悉的人越敏感。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我告诉你,有同事对我说,发帖子的事最早是由吕群传出去的,而那个帖子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事发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准确无误的把帖子里涉及的所有人的全名分析出来,然后挨个去通知他们,第一个通知的人是群工办的赵姐,第二个通知的……就是周科长,当时我问你为什么这件事发生以后,有些不相干的人比当事人还要上心?还要激动?你记得你给我的反应和说过的话吗?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怀疑你有事瞒着我了。”
  “苒诺,到底是怎么回事?”柯琦问道。
  苒诺没有理会柯琦的发问,直视着李浩的眼睛:“浩哥,我这样叫你没错吧?在我得知汪矿长是因为给矿里职工发钱的帖子生气,才让周科长去查的时候,我想起在那篇帖子发出来的前两晚,黄美丽跟我聊天时提起,周科长因为她和同科室的人被写有不正当关系,去找过汪矿长,要求矿里报警调查,汪矿长当时对她说,不去理会就是了,越理会,那人会越来劲。周意雪从矿长办公室出来后,对当时聚在一起的一众人转达了汪矿长的意思,还拿自己打趣:不知道是谁那么无聊,就算要配,也别给她配个那么丑的。我问你会不会那么巧,刚过两天,就出了新的帖子,帖子里的内容,于领导而言,是在变相影射他们服不服从上级的指示……于是,我更加怀疑我当时问过你的那个人,因为周科长没能成功怂恿汪矿长报警,第三天,就有了这篇新帖子,可那个人是怎么知道,又在短短两天内有了那篇让汪矿长火冒三丈,不得不去查的帖子……谁会那么恨我呢?那个人所做的一切,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是想把设计好我是发帖人的事抖出来,让我得罪人,让我百口莫辩,最要紧的,是让岳楠迫于压力不信任我,让他和我分开。浩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李浩,你背着我们究竟做了些什么?”梁生厉声问道。
  “他做了什么一点都不重要,我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浩哥,你怎么能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帮着外人来算计我,刚才居然还厚颜无耻的像没事人一样大言不惭的指责生哥哥害我!那个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对着外人我可以装傻冲愣,可你呢?你希望我将来怎么看待你?怎么和你相处?而你出卖朋友所做的一切,那个人会感谢你吗?”
  李浩斩钉截铁的对苒诺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离开岳楠。你还有梁生;你离开你现在的单位,你还能进鹏远的公司……”
  苒诺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李浩:“为什么你们个个都要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来伤害我呢?你们问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外面的人怎么看我,我可以不在意,可你是我的朋友!你明不明白什么是朋友?当你们自以为是的算计一切的时候,你有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有没有为我考虑过?当你在帮着那个人掩饰时,当你故意给我一些不相干的信息,甚至不折手段的混淆我的判断时,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如果换成是我这样对你,你会做何感想?李浩,我们就等着看,看他还能做出什么更惊天动地的事来?看你还能怎么帮着外人糊弄我!放心!我不会揭穿你们!贱人永远都是贱人,就算是金融危机了,也贵不了!”说完,苒诺忿忿的摔门而去。
  走出酒店的大门,凛冽的寒风吹乱了苒诺的头发,她哆嗦着踏进了都市的夜色中,她旁若无人的将深埋在心底的泪水倾泄出来,从这一刻开始,她决定不再相信任何人。她用手,抹了抹脸侧的泪水,从指缝里,她看到可一只拿着纸巾的手出现在她眼前,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梁生和柯琦,她接过纸巾擤了擤鼻涕,将湿答答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接着,她一只手挽着柯琦,另一只手挽着梁生,像一个傻子似的笑了起来,梁生和柯琦,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手挽着手,步伐一致的喊着口号,欢快的笑声在这个初春的夜里,久久的,久久的回荡着。

  美 错

  李浩去了广州,投靠了他的舅舅,而他舅舅的儿子赵鹏远依然留在L。鹏远和倪蕊终于没能走到最后,倪蕊的嗓子总是哑哑的,其实,她还有一个身份是在灯红酒绿的夜总会里唱歌,她长期被二手烟熏呛着,有时候又不得不喝下各式各样的酒来应酬客人。她是真的爱着赵鹏远的,所以,当赵鹏远提出分手时,她一句解释也没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第二天,赵鹏远回家的时候,桌上放着他给倪蕊的家门钥匙,而屋子里所有属于倪蕊的东西,都消失了。
  其实苒诺早就知道倪蕊在夜总会兼职的事情,她是在去夜总会找一个弹钢琴的朋友时碰见她的,倪蕊问她:“如果我说我是迫不得已的,你信吗?” 苒诺当时的回答是不信,她坚定的认为,以赵鹏远的经济条件,倪蕊完全不需要靠这样的营来生活!倪蕊说:“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窥视的秘密,我也是,但请你相信一点,我没有背叛过赵鹏远,一次也没有过,我有我的不得已。”后来,苒诺之所以一直没把这些告诉赵鹏远,不是因为她被倪蕊说服了,而是弹钢琴的朋友告诉她,倪蕊确实只是一个纯粹的歌手,不出格,低调……跟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专勾男人的贱坯子不同。
  在单位,苒诺已经能够很坦然的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带给她的后遗症,她没有做过的事,根本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谣言止于智者。周意雪最终没有给她任何的说法,当然,她也没有私底下去找过周意雪,很多次,周意雪摆着高姿态与她擦肩而过,一开始,苒诺也有过耿耿与怀,梁生说:不要同一个傻瓜争辩,否则别人会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傻瓜。现在,她觉得周意雪很可怜,因为由始至终,她都以为她自己是对的,明明自己被人卖了,还在那帮着别人数钱。
  苒诺终于成了李浩希望的那种咄咄逼人的人,再有好事的人不怀好意的问起苒诺发帖子的事时,她总是笑着对对方说:“你要真觉得那些帖子是我发的,好!如果是我发的,我是□的杂种;可如果不是我发的,你,就是□的杂种!行了吧?”
  柯琦和万谦去了希腊旅行,他们希望在那个浪漫的国家,能够造人成功。
  而苒诺终于停止了对岳楠的发难,两个人的感情在经历了一场看起来万劫不复的灾难后,逐渐升温。
  四月里的一天,有人挑衅的对苒诺说:“我听说,帖子的事有了新进展,查出的地址不是你父母家的,而是你的婚房地址。”
  苒诺打心眼里鄙夷着那个好事的人,却心平气和的对那个无聊透顶的人说:“我欢迎你们去家里看,看那里现在有没有电脑,如果那个地址办理了上网的业务,是可以查到的,假如你们不嫌麻烦,随时去查。”
  至于黄美丽,苒诺被她伤寒了心,一队的同事笑话她:“你看,当年你还帮她说话,现在,人家为了掩饰自己的丑事,为了巴结当官的,哪还认识你?她现在已经不是你家黄姐了!”苒诺听到这些话,心里激起了一阵涟漪,以前,有人在她面前说黄美丽半点不好,她都会跟别人争,替黄美丽说话,现在,或者说以后,她再也不会那样做了!她不知道黄美丽是不是真的如那些人所说的那样阿谀市侩,她只希望黄美丽明白,如果她真的要把黄美丽和那个男人扯到一起,在当年传得最热闹的时候,她就跟着大伙一块说了,她没必要等那么多年再单独拿出来表现。
  柯琦安慰苒诺:“阿谀是一种伪币,只有在虚荣心的领地,才能流通。也好,人就是这么现实。有利于她的时候,她就跟你讲交情;无利于她的时候,她就反咬你一口。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她作为朋友不但不帮忙,还连讽刺带挖苦的落井下石,这种见风使舵,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早看清楚,早好!”
  苒诺从黄美丽的身上,看到了人性的猥琐和庸俗:“其实她跟什么男人好也好,坏也好,我不会受任何影响,如果是事实,我更没有揭穿她的必要,从我认识她到现在,她的私事,都是她愿意说,我就听着;她不愿意说,我不会多问半句。我每天接触的就那么多人,除了同事,就是你们这些朋友,你有听我议论过她半点不是吗?与我走得近的同事,又有谁能站出来说,听我说过黄美丽任何的坏话?她认识我那么久,我是什么德性她不知道吗?可这次真的是因为她接受不了帖子究竟是不是我发的所谓‘事实’吗?”
  柯琦托着腮,看向苒诺“你的意思是,她在意的,是因为大家说是你发的,而你和她的关系那么好,外人就会想,其他人不敢打包票,但她的诽闻,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因为你和她的关系摆在那。而她呢,怕那个男人的老婆这次听了别人的闲言碎语后当了真,对她有想法?”
  “我不知道,她怎么想我与这件事的关系,只有她心里最清楚。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对方的老婆对她有成见,跟我有丝毫关联吗?如果他们真有什么,我用那样的方式揭发她,我能得到什么?”
  “你是得不到什么,啥也没做,却被人冤!你现在是和岳楠婚没结成,先惹了一身腥,。”
  “那倒是,就凭他们替我编的那些那么有创意发帖理由,我也得对这个单位另眼相看!谁说我们KG一铝没有人才?人才多着呢!”苒诺调侃道。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大概在3个礼拜前,李浩跟我提起,说你们单位有人在添油加醋的嚼舌根,先跟A说你说过A什么不是,又去跟B说听A说你说过B什么不是……我一听就觉得特假,当天我就想告诉你来着,可我老公叫我别跟你添乱,我就一直忍到现在。很多事,并不是面上想的那么简单,也不会真的那么凑巧碰到一起。”
  “预料之中!已经有同事跟我说过类似的事,提醒我要提防!可我该怎么防?”苒诺怔怔的看着柯琦。
  “真不知道你们单位那些人是怎么想的,猪脑子可能都比他们明白!我觉得最可笑的是说你在家里发帖子,却又担心被查出来才把你自己和岳难楠也给弄上去。谁他妈会那么傻?先不说你有这个基本常识,既然已经预知了危险,你大可去网咖或让朋友帮你发,朋友会不帮你发吗?你有什么必要那么贬自己?就说那黄美丽吧,如果你要说她搞破鞋,她怎么不想想当年你已经帮她说了话,现在,再捅出她乱搞,不是让别人说你自相矛盾吗?这事其实本来不会那么热闹,是被人撺掇着炒热的,而起关键作用的就是那些事不关己,却在中间兴风作浪的闲人们,你得罪过他们吗?没有吧?知道你们单位为什么会成今天这样吗?就是因为养的闲人太多了!不过你也理解一下,那些被说中了的,怕家里人吵闹,自然逮住你不放,那时侯,无论多难听、多恶心的话他们都能编排出来,就跟他亲眼目睹似的!为什么呢?为了洗脱自己,为了把注意力往你身上引的同时再愤世嫉俗的加一条他是清白的!你别把他们当回事,就当是你养的□了他妈的P,他在那发疯乱吠就由着他。”
  “问题是,我养的狗没日他妈的P呀!”
  柯琦拍了拍苒诺的肩膀:“你别再纠结了,跟畜生讲道理有用吗?反正黄美丽已经很清楚的跟你划清界限,跟你没关系了,她要怎么误会,随她高兴吧!其他人,你更没必要在意。”
  苒诺知道柯琦说这话是在安慰她,也不好总苦着个脸,就说:“也是,好在我已经逐渐麻木了!只有面对你们,才能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在单位,我再不开心,心里再难受,都得努力摆出一付无所谓、开心的样子,我就是要做给那个人和小鬼们看,告诉他们,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我过得好得不得了。”
  “你这样想就对了!就当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在考验你和岳楠的感情,至少通过这件事让你看到了岳楠在你遇到困难时,对你的不离不弃;也让你明白究竟谁是人,谁是鬼。我也以此给万谦敲了边鼓,让他和除我以外的所有女人保持适当的距离,提醒他夜路走多了,总会见鬼的。如若不然,玩感情? 我会让他哭的很有节奏。尽管小三只能算作除法中的余数,可是,以我老公的条件,我不得不先给他打一针预防针。”柯琦说得煞有介事。
  尽管3月8日那天,苒诺跑了五间派出所都没能报上案,可没过多久,Y区就遵循了到网吧上网,必须要登记身份证的条例,真正实现了网络实名。苒诺和朋友们得知后,都大声叫好。赵鹏远感叹道:“网络就是路边的一个水坑,有的人绕了过去,有的人跳进去又爬了出来,有的人就蹲在里面了。”
  苒诺的婚期近在咫尺,还有一个多星期,她就要和岳楠举行婚礼了,她非常的紧张,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广州安顿好了的李浩给他打来了电话:“我知道现在说抱歉,太虚伪了。”
  “没关系,如果你说对不起,我一定会回答没关系。”
  “为什么?你原谅我了?”
  “不是的!对不起是一种真诚,没关系是一种风度。如果你付出了真诚,却得不到风度,那只能说明我的无知与粗俗,我为什么要让你看扁我呢?”
  “你还是那么好强!”
  “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希望我来参加你的婚礼吗?”
  “不希望。”
  “好的,知道了。保重!”

  美 错

  李浩去了广州,投靠了他的舅舅,而他舅舅的儿子赵鹏远依然留在L。鹏远和倪蕊终于没能走到最后,倪蕊的嗓子总是哑哑的,其实,她还有一个身份是在灯红酒绿的夜总会里唱歌,她长期被二手烟熏呛着,有时候又不得不喝下各式各样的酒来应酬客人。她是真的爱着赵鹏远的,所以,当赵鹏远提出分手时,她一句解释也没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第二天,赵鹏远回家的时候,桌上放着他给倪蕊的家门钥匙,而屋子里所有属于倪蕊的东西,都消失了。
  其实苒诺早就知道倪蕊在夜总会兼职的事情,她是在去夜总会找一个弹钢琴的朋友时碰见她的,倪蕊问她:“如果我说我是迫不得已的,你信吗?” 苒诺当时的回答是不信,她坚定的认为,以赵鹏远的经济条件,倪蕊完全不需要靠这样的营来生活!倪蕊说:“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窥视的秘密,我也是,但请你相信一点,我没有背叛过赵鹏远,一次也没有过,我有我的不得已。”后来,苒诺之所以一直没把这些告诉赵鹏远,不是因为她被倪蕊说服了,而是弹钢琴的朋友告诉她,倪蕊确实只是一个纯粹的歌手,不出格,低调……跟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专勾男人的贱坯子不同。
  在单位,苒诺已经能够很坦然的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带给她的后遗症,她没有做过的事,根本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谣言止于智者。周意雪最终没有给她任何的说法,当然,她也没有私底下去找过周意雪,很多次,周意雪摆着高姿态与她擦肩而过,一开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