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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宇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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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宇跳起身来,道:“搜身完毕,没有武器,你可以起来了!”

海蓝娜敏捷地跳起身来,一巴掌向凌渡宇掴去。

凌渡宇闪身来到她身侧,左手一把抓住她打人的玉手,反扭背后,另一手搂紧她的蛮腰,贴在她耳边道:“对不起!你应该明白自己做贼的处境,现在请先回屋里,若我有不对的地方,愿给你也搜身一次。”

海蓝娜贴在凌渡宇的怀抱里,胸口强烈地起伏,沉浸在盛怒之中。

僵持不下间,沈翎的声音传来道:“凌!都是你使得……噢!什么?原来是你……”

海蓝娜怒道:“是我又怎样?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不放了我!我是为你们好,才找你们。”

凌渡宇向走来的沈翎苦笑道:“老沈!你看怎么办?”

沈翎笑道:“我们可以怎么办,放了她吧!”他眼中满是笑意,罩定海蓝娜的俏面,后者不屈地把俏脸偏向一旁,仿佛不愿给对方饱餐秀色。

凌渡宇耸耸肩头,松开海蓝娜。

海蓝娜伸手整理秀发,大模大样地越过沈翎,同长街另一端走去。

凌渡宇向沈翎施个眼色。

沈翎摇摇头,示意让她离去。

海蓝娜没入黑暗前,转身道:“记着!这笔账,一定会和你们算个清楚。”转身走了。

凌渡宇摇头苦笑道:“这样恶人先告状,你遇过没有?”

片刻后,两人返回屋内。

厨房的后窗,锯开来的铁枝,首尾端都黏着胶状的物体,看来他们未回来时,已给海蓝娜割了开来,又用胶黏回上去,他们返来时,海蓝娜躲在厨房里,见势头不对,急忙逃走,可是终逃不过凌渡宇的追捕。

沈翎把凌渡宇带出屋外,来到凌渡宇感到有人窥视的位置,指着窗玻璃上一个三寸许直径的圆形物体道:“我扑出来时,人早走了,却留下这扩音窃听器,所以那人虽末入屋,我们的说话,休想有一字瞒过对方。”

凌渡宇呆了片晌,道:“老沈!形势愈来愈复杂了,你一个人怎应付得了,无论你怎样说,我也要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沈翎默然不语,内心中确不愿凌渡宇卷入这个漩涡。

凌渡宇道:“你信得过海蓝娜吗?”

沈翎反问道:“你呢?”

凌渡宇略作沉思道:“不知怎的,我直觉她没有恶意,虽然她的动机不明,但放了她,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跟着望进沈翎眼内,正容道:“好了!你也应告知我事情的真相,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想钻个几千米的地洞来玩耍!”

沈翎道:“明天一早,我往瓦拉纳西,实地处理开采的事情,你留在这里……”顿了一顿,续道:“我在这里有间公司和十多个职员,你负责所有器材付运的事宜和支付费用,事了之后,再往瓦拉纳西和我会合,届时我一定将整件事和盘托出,如何?”

凌渡宇微笑道:“一言为定。”

他像是知道了很多,却又是一无所知。那就像生命,你以为知道了很多,其实永远是个提灯的盲人,不知手中的灯笼是否熄灭了。

第三章 瓦拉纳西

凌渡宇驾着吉普车,沿着依恒河主要源流朱木拿河的公路,同瓦拉纳西的方向进发。清晨时分,空气分外清新,今天是他第二日的车程了,估计下午四时许,将可抵达这印度教徒心目中最神圣的城市。

恒河的源头起于喜马拉雅山脉南坡加姆尔的廿戈特力冰川,冰川溶解的水,和印度的季候雨,造成恒河大小河道源源不绝的水流,所以在西南季风盛行约五月至九月的雨季,水位猛涨,时常发生泛滥,一月至五月旱季时,流量剧减,恒河这种不稳定的性格,也决定了印度人笃信天命的性格,在其一程度上甚至有点自暴自弃,安于命运的安排。

这时是八月中旬,印度季候雨肆虐的期间。昨夜才下了场大雨,道路泥泞满地,幸好凌渡宇的吉普车性能极好,当然免不了颠簸之苦了,不过他的情绪却颇佳。

并不喜欢新德里,人太多了,农村经济长年不景,引致大量印度人涌往城市,工作僧多粥少,街上满是流浪者和讨钱的贫民,使他感到非常不舒服。兼且最怕烦琐碎事,这两星期来为沈翎的开采大计忙得透不过气来,日下所有必需的器材付运,均已办妥,人也轻松过来。

朱木拿河清澈的河水,在左侧奔腾汹涌,远近的树木青葱翠绿,使他心胸开阔,焕然一新。

吉普车以六十多里的时速前进,在这样的道路条件下,是最高的车速了,遇上太崎岖不平的路段,车子还要停下来慢行。道上交通幸好并不繁忙,途中遇上多是运货的大货车,也有原始的驴车利大象拉的车,印度旅行的工具最方便是火车,印度拥有全世界最繁密和最长的铁路网。可惜不是最先进的,管理亦不完善,意外无日无之。

朱木拿河与恒河,并排由北而东南,当抵达瓦拉纳西前的另一大城阿拉哈巴德时,朱木拿河清洌的河水,与恒河褐浊多沙的水流汇合一起,形成十分显明的水线,以后逐渐交融混合,气势磅礴地流向着名宗教圣地瓦拉纳西——凌渡宇此行的目的地。

当日的十二时,在艳阳高照下,他的吉普车越过了阿拉哈巴德,比原定时间迟了二小时,目的地仍在五个小时车程外,他的计划是希望在入黑前到达沈翎的开采点。

心神转到卓楚媛身上。

她深明道理,不单只没有怪责他失约,还特别为他跑了瑞士一趟,往巴极的秘密户口,提调了二亿美元,供他们周转。不过他拒绝了她来印度的要求,从沈翎的态度看来,这件事一定凶险非常。

凌渡宇猛踏刹车,吉普车倏然上下。一群牛悠哉游哉,在他面前横过。

印度是世界上最多牛的国家,几达三亿之众,略少于其一半的人口。

印度教教徒心目中,牛是繁殖的象征,是神圣的,恒河便被认为是牛嘴里流出来的清泉,当然也是圣洁无比的了。

待牛群过尽,足足耽搁了十五分钟,凌渡宇继续行程,他有少许焦急,若不能在五时前抵达瓦拉纳西,他便不能在入黑前到达开采的营地。一来由瓦拉纳西往营地还有数小时的车程,另一个原因是开采地处偏僻,纵然有沈翎给他的地图,也不是那样容易找到。

或者要改变行程了。今晚留在瓦拉纳西,明早才出发往会沈翎。

黄昏时分,圣城瓦拉纳西在前方若现若隐,暮色里,苍茫肃穆。

路上的行人愈来愈多,大部分都是朝着圣城的方向进发,他们神色端正,充满向往的表情,使他的车速更是缓慢。

有些印度人一跪一群,缓若蜗牛地向圣城推进。

凌渡宇对这情景泛起熟悉的感觉。

少时在西藏,这种朝圣者,充满在通往拉萨布达拉宫的大小路上。

瓦拉纳西位于恒河中游的“瓦拉纳”和“阿西”两河之间,印度教徒把她视作最接近神的地方,一生中至少来这里朝圣一次,能于此地归天,则更是蒙神眷宠了。市北的鹿野苑据传是释迦牟尼第一次讲道的地方【。52dzs。】,所以瓦拉纳西又被称为“印度之光”。

三公里路,足足走了个多小时,凌渡宇的吉普车缓缓进城。

下午六时多了,日照西山。城内人多、牛多,马路上人车牛相争,凌渡宇逐寸逐寸推进,时间真不巧,可能是遇上什么大节日了。

圣城不愧是印度的宗教中心,千步一庙,古迹随处可见,建筑物古色古香,饰以精美的石雕,洋溢着神圣的气氛,有若整个印度文明一个缩影。

香烛的气味,充溢在空气里。

大街小巷,布满摆卖各种宗教色彩纪念品的地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落。印度本土人中杂着很多慕名而来的游客,倍添热闹。

凌渡宇的吉普车,紧跟在两辆载满日本游客的大型冷气旅游车之后,一群叫卖的印度人,紧追车旁,静待游客下车的时刻。

几经辛苦,凌渡宇转出了沿着圣河的马路,连忙叫苦连天,刚才车子行行停停,这里却是完全动弹不得。

左侧是宽阔的恒河,一个接一个水泥筑的台阶码头,延伸往污浊的圣河水里。这时成千上万的本土教徒,正浸在河水里洗“圣水浴”。

有些祭司模样的人,站在码头上口诵祷文,虔敬的教徒们,扶老携幼,沿着一级级的石阶走进河水里。

浸泡在圣水中,教徒们顶礼膜拜,加上远近寺庙传来的乐声,混合在沐浴教徒的诵经声里,颇有一番情调。

凌渡宇注意到沐浴后步出河水的信徒,手中大多提着一壶恒河的“圣水”,应该还有一定的祭拜仪式。不过他希望教徒们不要把“圣水”饮进肚里,因为表面看来,“圣水”污秽非常。

印度的一切,都是为了宗教而存在。凌渡宇摇摇头,暗忖人杰地灵,印度是受了什么山川风水的影响,变成这样一个狂热于宗教的民族。

前方的人群一阵骚动,依稀间见到一大群信徒,簇拥着几个人,沿着河岸,同凌渡宇这方向走过来。

附近四周的人纷纷膜拜,来的人当然是备受尊崇的宗教领袖。

人群逐渐迫近,凌渡宇运足目力,只见为首行来的,是一个意气轩昂、身躯笔挺的老者。

他走过的地方,所有人都纷纷拜伏。

他看来很老了,最少八十岁以上,然而他的步伐和精神,却又使人感到他精力充沛,充满年轻的味道。

黝黑的身体,只有一块腰布围着下身,接近赤裸的身体,特别腹部和赤着的脚,布满泥渍,使人联想到他刚进行了圣河浴的仪式。

老人没有包头,长长的头发,在头顶正中打了一个大髻,套了一个红色的花环,像顶帽子般戴在头上,鲜明夺目,唇上和颌下,长满粗浓纠结的棕黄须髯,面上的骨骼粗壮有力,一对眼却是清澈平和,粗犷里见精致。

迎面来的虽有上千人,但凌渡宇一眼便看到他,眼光再离不开。

他的神采风范把凌渡宇心神完全吸引。凌渡宇感应到他庞大无匹的精神力量。

老者走到凌渡宇左侧十多码处,转了个身,笔直向凌渡宇的吉普车走来。

凌渡宇吓了一跳。

老者乃众人之首,在他带动下,原来跟在他身后的人,变成向凌渡宇的车子围来。

凌渡宇不解地望向他拥来的人群,他们成三角形迫近,三角的尖端,就是那气魄慑人的老者。老人一直来到凌渡宇车窗前。

凌渡宇放下玻璃,望向车侧的老人。他发觉完全不能思想。

他的心灵像是一片虚白,又像无比地充实。

老人深邃辽阔的眼神,有若大海的无际无边,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望进凌渡宇内心的至深处。

在他一瞥之下,凌渡宇有赤身裸体的感觉,好像没有任何事可以在老人眼下隐藏。

凌渡宇自问不凡,也有点措手不及。

老人面上露出一个动人的慈祥笑容,雄壮低沉的声音,以凌渡宇最熟悉的藏语道:“神的兄弟!神会使我们再见!”

凌渡宇听到自己心脏急速跳动的声音。

老人面容一正,抬头望向天上,心神似已飞往无限远的天外,好一会才带着人群,折回原先的路线,逐渐远去。

凌渡宇眼光追踪而去,视线已被密密麻麻的人群阻挡,再看不见这举动奇怪的老人,四周的人纷纷向凌渡宇投以奇异的眼光,他听到四周的人群中,有人耳语道:“奇怪,兰特纳圣者从来没有这样的举动!”

车子又再通行无阻,看来适才是为了让这群人通过马路,阻塞了交通。

凌渡宇条件反应地驾车,心中却在想着刚才的兰特纳圣者。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看中了凌渡宇什么?

车行半小时后,来到临河而筑的一所五星级大酒店。

今晚,他要在这里度宿一宵了。

一个小时后,凌渡宇梳洗完毕,穿着轻便的T恤牛仔裤,来到酒店内的餐厅门前。

凌渡宇轻松地踏进餐厅,一名侍者迎上来道:“先生,预订了台子吗?”

凌渡宇摇头。

侍者面上泛起抱歉的表情,礼貌地道:“你可以稍待一会吗?”

凌渡宇待要答应,来了个领班道:“阁下是否凌渡宇先生?”

凌渡宇微一错愕,点了点头。

领班堆起恭维的笑容道:“贵友在贵宾厅内等你,请随我来!”当先带路前行。

凌渡宇天不怕地不怕,毫不犹豫跟进,心内嘀咕:究竟会是谁?

难道是沈翎?他应该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闲情在餐厅给他一个这样的惊喜。

领班把他引进一个独立的厢房内,一张长台,首尾燃点着两合烛火,银色的餐具,台心的鲜花,@文·人·书·屋@洋溢着浪漫的气氛。

长台一端靠墙的主家位。坐了位传统印度华服的女子。

凌渡宇一见,大感愕然,通:“什么?是你!”

女子面上冷冰冰地,吝啬地把动人的笑容收起来,道:“请坐吧!”

原来竟是手握几家赌场、被尊为大小姐的海蓝娜。

凌渡宇老实不客气坐在长台的另一端,遥望着另一端的海蓝娜。

海蓝娜浅紫蓝色的头巾,配着一身轻柔的湖水蓝底印白花的纱裙,在烛光掩映下,神秘而不可及。

海蓝娜淡淡道:“我为你要了一个精美的素餐,在这个六年一度的圣河节,你不会反对吧?”

凌渡宇作了个不在乎的表情,心中另有一种想法,海蓝娜是因为不愿有人在她面前吃肉,才显得这样体贴。

侍者捧上素餐和薄饼,退出房外。房内剩下他们两人。

左侧是落地大玻璃,俯瞰着恒河。

灯火点点在河面上移动,众多信徒在进行宗教的仪式。

凌渡宇看看海蓝娜面前的台面空空如也,清水也没有一杯,奇道:“你的晚餐呢?”

海蓝娜平静地答道:“今天是我断食的日子,请不要客气。”

凌渡宇恍然道:“噢!快是月圆的时刻了。”难怪海蓝娜是那样平静和轻缓。修炼瑜伽的人,每选择满月和新月时断食,不吃食物和清水,因为他们认为这可对抗月亮对人身心的影响力。月球的引力,在这两个时间达到最强的力量,因为太阳、月亮、地球在同一在线,造成地上潮汐涨退。人的身体百分之七十是水的分子,月球在这两个时刻,亦同时影响到人体内的“潮汐”。

据研究,满月及新月后三天内,月球的引力把人体的水分吸到脑部。这异常的变化,形成焦虑、不安、亢进等情绪。另有一派理论,则认为月亮在这两个时间,影响气压,以至产生连锁的影响,及于人体内的血压升降和腺体的分泌,结果当然影响到人的情绪。

瑜伽的手段是通过对物质身体的控制,达至对精神的控制,所以在满月和新月前的三天,瑜伽师会进行断食,以减少身体内的水分,就是这个道理。

凌渡宇倒不客气,伏案大嚼起来。海蓝娜蛮有兴趣地看着他进食。

凌渡宇笑道:“你远道来此,设宴招待,是否心中不服气,想搜还我一次身?以牙还牙!”

海蓝娜面上飞上两朵红云,倍添艳丽,显然是回想起当晚的气人情景,好一会神色才回复平静无波,避而不答道:“今趟是有事相求。”

凌渡宇愕然,道:“你……”

海蓝娜轻轻摇头,道:“不是我,我代表一位很特别的人来请求你们。”

凌渡宇给她弄得糊涂起来,指指自已道:“我们?”

海蓝娜点头道:“是的!你们!”

凌渡宇沉默起来。“你们”当然是指他和沈翎。难道她也想象王子一样觊觎他们要发掘的“东西”?他实在不愿将眼前这看来玉洁冰清的美女,和贪婪连结起来。

海蓝娜虽在凌渡宇的灼灼眼光迫视下,依然问心无愧地淡然自若,缓缓道:“放心吧!我代表的人和王子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无论你们掘出任何宝物或在这世俗里很值钱的东西,他也不会沾手。”当她提到她代表的那人时,神色间自然透出高度的崇敬。

凌渡宇呆了一呆,仔细端详她美丽的俏面,不解地道:“那他有什么请求?”

海蓝娜吁出一口气,轻轻道:“我只是负责为他传话。”

凌渡宇静心等待,海蓝娜有种宁静致远的特质,使人和她一起时,感到一切都是和平、安静、美好。

海蓝娜续道:“他说:他想下去看一看,就是那么多,绝不会带走任何一样物质化的东西。”

凌渡宇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沈翎要发掘什么东西,故此无从作出任何判断,事情愈来愈不简单。王子也可以说是通过沈翎的异常行为,估计沈翎志不在石油,从而要求分一杯羹。

海蓝娜代表的这个人,似乎知道的又比王子更为深入,他的请求亦更是奇怪。究竟这是什么一回事?

“不取走任何物质化的东西”,对比是“会取走非物质化的东西”,那又是什么东西。“精神”是非物质的,那又和深入地底的一个洞有何关系?

海蓝娜见凌渡宇苦苦思索,先发制人地道:“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没有人可以明白他。”

凌渡宇迫问道:“他是谁?”

海蓝娜道:“现在还不能说。”

凌渡宇心中有些许愤怒,沉声道:“你的请求,为何不直接向沈翎说……”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道:“我看他不会拒绝大小姐你的要求,无论是如何地不合理。”

海蓝娜面上再起红云,垂下头道:“你和我代表的人,都是非凡的人,我以为你们会明白对方。”

她这样一说,凌渡宇知道海蓝娜真的只是个传话人,她羞态可人,刺激起凌渡宇,使他步步进迫,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上沈翎?”

海蓝娜抬起俏脸,深澈清美的秀目,一触凌渡宇透视心灵的锐目,不敌地重下目光,以蚊蚋般的声音道:“我怕见他!而你是他的好朋友。”

凌渡宇大乐道:“怕什么?怕爱上他吗?”

海蓝娜料不到凌渡宇这么单刀直人,大胆了当,俏面更红,头垂得更低了。

凌渡宇微笑不语,欣赏着对方动人的女儿情态。

足有数分钟之久,海蓝娜勇敢地仰起俏面,红潮退去,坚定地道:“是的!你说得很对,因为我心中另有所爱,不能再接受这以外任何的爱了。”

凌渡宇愕然道:“你结了婚吗?”

海蓝娜面容回复止水般的平静,摇头否认。

凌渡宇失声笑道:“既然非名花有主,你怎能封起别人追逐于裙下的门路,你怕爱上他,这表示你对他大有情意。”

海蓝娜摇首道:“这是很难解说的,我也不想再谈。”

凌渡宇道:“那你又为什么要找我,难道我没有吸引力吗?你不‘怕’我吗?”

海蓝娜软声道:“凌先生!”她语声中充满恳求的味道,把对方凌厉的词锋,一下子化解于无形。

凌渡宇叹了一口气道:“好吧!这件事我不能做主,让我和沈翎谈过再说。”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海蓝娜默坐不语。

凌渡宇正要离去,海蓝娜道:“假若你们需要资金,无论多少我也可以付出。”

凌渡宇离开桌子的那一端,走到海蓝娜身前,俯下头去,离开她晶莹的俏面数寸的地方说道:“你既愿付钱,那天为何又要赢沈翎的钱。”

海蓝娜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何发展到那情况,我原本是蓄意输一大笔给他的。”

凌渡宇一呆,随即大笑起来,转身往门走去,留下海蓝娜在背后。

一路往房间走去,他的心神仍然转在海蓝娜身上,当晚在赌场时,海蓝娜牌面约三条K,比起沈翎约三条A是输多赢少,看来她的话非是虚语,可是造化弄人,她最后来了一条K,成为“四条”,胜了此局。

他又想起沈翎未翻过来的底牌,有点后悔适才没有乘机问一问海蓝娜,不过这也好,这成为了他们两人间的事了。

来到房门前,心中一动,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门隙一条断发上,他出门时,会抽下一根头发,以口水黏在门隙处,门环挂上“请勿骚扰”这牌子,日下头发断了,显示有人曾进房内。

他犹豫片晌,终于如平常地推门进内,警觉性提到最高。

几乎同一时间,一把性感的女声道:“回来了吗?”就像妻子对下班回来的丈夫的欢迎语。

云丝兰安然挨坐在房内的沙发上,左手优美地拿着长长的烟嘴,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烟雾在她的俏面前升起,诱惑的大眼,带着野性和挑战。

她穿了鹅黄色的两件头套裙,有点男性化的西装外套上衣内,是银白的丝质恤衫,颈项处挂了一串珍珠,光华夺目,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高雅中带有使人心动的魅力。她说话时,两颗月形的耳坠轻轻颤动,惹人遐思。

凌渡宇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是星探,一定不会放过你。”他的目光这时才有余暇打量放在她面前小儿上的小型录音机。

云丝兰深深吸了一口烟,笑道:“多谢好意,但却不用了,谁不知道云丝兰是印度最红的艳星,今届的影后。”

凌渡宇呆了一呆,摇头失笑,关上门,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两人的目光交缠一处。

云丝兰眼中露出欣赏的神色,道:“你是个性感的男人!”

凌渡宇回敬道:“你是个性感的女人。”

云丝兰动人一笑,以近乎耳语的性感声音道:“你还未真正尝试过我的滋味,否则你这句话,将会有感情多了。”

凌渡宇吞了吞口水,只觉喉咙有点干燥,给云丝兰这样主动挑逗,是极难抗拒的。

凌渡宇感到有改变话题的必要,指着几上的录音机说:“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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