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蜂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则取出了证件,道:“警方特别工作组。”

另一个立即取出了手铐,我连忙问道:“这算甚么?”

那人冷冷地道:“你被捕了。”他一面说,一面取出手铐,便向我的手腕铐来。

我不禁大怒,道:“我为甚么被捕?”

我一面说,一面陡地一翻手腕,反将对方的手腕一压,只听得“拍”地一声响,那只手铐反而铐到了那个探员的手上!

那个探员陡地一呆,一时之间,几乎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会是事实!

我趁机向后退去,就在这时,杰克中校在门口出现了,他大声叫道:“卫斯理,不要拒捕!”

我站在一张沙发旁边,怒道:“杰克,你凭甚么捕我?”

杰克冷冷地道:“谋杀,连续的谋杀!”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你以为作晚发生的凶案,是我所为的?我杀了人还在这里不走?你有甚么证据这样说?”

杰克十分有把握地笑了笑,一挥手,一个便衣人员捧著一卷纸,走了进来,杰克冷冷地道:“你自己看吧,不必我来解释了。”

那便衣人员将这张纸摊了开来。

那是一张经过微粒放大的照片,足有一码见方,照片中是我的那幢别墅,从角度上来看,一望便知照片是在陈天远住宅的墙外所摄的。

从那张照片上可以看出,别墅的二楼,我做卧室的房间,有著微弱的灯光,而在窗口则有著一个人,手中持著一具长程望远镜,在窗槛上还有著一具仪器,稍具经验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出那是一具偷听仪。

而那个人,虽然背著光,而且在经过超度的放大之后,从照片上看来,人的头部轮廓,也显得十分模糊,但是如果退后一步,站得远些。还是清晰得可以使凡是认识我的人都认出是我来。

我不禁尴尬地笑了笑,道:“这算甚么?难道你不看到我手中的望远镜么?”

杰克中校像是正在发表演讲似地,挺了挺身子,道:“科学足使任同犯罪行为无所遁形,昨晚,我们利用红外线摄影,将周围的环境全部拍摄了下来,然后带回去研究,卫先生,想不到你的尊容竟在照片上出现,那实是使我不胜讶异之处。”

我摊了摊手,道:“这又有甚么值得奇怪之处?我本来就住在这里的,半夜有了声响,我难道不要起来看一看么?”

杰克中校冷笑道:“尤其是,你自己就是声响的制造者。”

我大声道:“杰克,你弄错了,我绝不是谋杀犯,譬如说,凶器呢?没有凶器,我如何杀人?我如何杀了人之后,又回到屋子来,不错,我是看到了现场的一切,但是我这就等于杀人了么?”

杰克中校的面色冰冷,道:“卫斯理,你不必再狡辩了,他们给你的凶器,一定使你有狡辩的余地,无论你将之藏在甚么地方,我都能搜出来的。”

我更是莫名其妙了,杰克中校口中的“他们”,是甚么意思呢?他以为我是受甚么人指使的呢?

但不论如何,我都觉得这个时候,我如果听凭杰克中校逮捕的话,那我未免太吃亏了,因为事实上,我甚么也没有做过。

而且,我还决定,非但要逃脱逮捕,而且还要根据几根金毛的线索,自己去寻找凶手至于那个线索,由于杰克对我如此之不客气,我已决定不供给他,让他在错路上去兜一些圈子。

我心中刚一有了决定,已看到杰克转身过去,挥手在命令便衣探员,冲到楼上去搜索。这是我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早已在等著这个机会的,这也就是为甚么我刚才退到了一张沙发旁边的原因。

我的身子猛地一矮,将那张形状怪异的新型沙发,用力掀了起来,向前抛了出去!

这张沙发不论是不是抛得中杰克,都足以引起一场混乱了。

而所引起的这场混乱,不论是大是小,都足以使我身子打横,撞破玻璃窗,而穿出窗去,倒在草地上了。我在草地上陡地一个打滚,跃了起来,向前冲去。

然而,我只冲出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而且,我还自动地举起了双手!

我实是未曾料到杰克会调动了那么多人来包围我的,当我跳出窗子,在草地上滚动,以为可以逃出他的逮捕之际,在我的前、后、左、右,足足出现了一百多个武装警员!

我一点也不夸张,足有一百多个武装人员,那么多久经训练,配备精良的武装人员,是足可以去从事一场武装政变的了,所以,当我服服贴贴,自动停下来,并高举双手之际,我心中充满了自豪感。

杰克中校的冷笑声,从我的后面传了过来,道:“卫斯理,当我们在照片上认出是你的时候,你想,我们还会照普通的办法处理么?”

我被那么多武装人员围在中心,但我的态度颇有些像表演家,我缓缓地转过身去,向站在窗前的杰克,微一鞠躬,道:“多谢你看得起我。”

杰克命令道:“带他上车!”

一辆黑色的大房车,驶进了草地,在我的身边停下,车门自动打开,我向内一看,便知道这辆车子是经过精心改造的。

它的车厢,变得只能容下一个人,其余的地方,当然被防弹的坚固的金属占去了,而车门厚达二十公分,从外面看来,彷彿有著车窗玻璃,从里面看来,根本没有窗。

而在车厢中,也看不到司机在甚么地方。这种车子显然是用来运送要犯的,如今要运的要犯自然是我了。老实说,我的心中仍未曾放弃逃走的打算,但至少途中逃跑这一个可能是取消了,怎能在这样的一辆车子中逃出去?而这时候,我也知道,事情绝不如我所想的那样简单!

因为,运送一个涉嫌谋杀的人犯,是绝不需要如此郑重其事的!

那么,我到底是被牵进了一件甚么样的大事的漩涡之中了呢?我一面弯身进了车厢,一面苦心思索著。我才在坐位上坐下,车门便“砰”地一声关上,我推了推,车门纹丝不动。

而且,在车厢中,也找不到可以开启车门的地方,当然,车门是由司机控制的,我根本没有可能打开这该死的车门来逃走!

我坐在车中,只觉得车子已经开动,我自然无法知道车子向何处驶去,情势既已如此,我也只得暂时安下心来,这当真可以说是飞来横祸。

我试图整理发生的一切,但我的脑中却乱得可以。

因为在事实上,我几乎甚么都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有两个人被神秘地杀死了,如此而已。

车子行了足有半小时,还未曾停止,我开始去撼动车门,这等于是将溺毙的人去抓一根草一样,一点用处也没有。

我弯著身子,顶著车顶,站了起来,又重重地坐了下去,如是者好几次,我这样做,纯粹是无意识的发泄,可是在三四次之后,我发觉车厢中这唯一的坐位,十分柔软。我心中一动,连忙转过身,用力将坐垫,掀了起来。座下有著弹簧,我用力将所有的弹簧,完全拆除了下来,结果,我造成了一个相当大的空洞。

我卷曲著身子,尽量使自己的身子缩小,小到不能再小。

在那么小的空间中能藏下一个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但是英国的学生既然能做到六十三个人挤在一辆九人巴士中,当他们挤在九人巴士中的时候,每个人所占的空间,绝不会比我这时更多些。

我再将坐垫放在我的头上,我立即感到窒息和难以形容的痛苦。

我知道,我虽然躲了起来,但是未必能够逃得出去。然而总算有了希望。

再说,就算不能逃脱,一打开车门的时候,杰克中校一定会大吃一惊,这混帐东西,让他吃上一惊,又有甚么不好。

而我还可以在人们的心理上博一博,当杰克发现我不在的时候,他一定向种种高深复杂的问题上去猜想,甚至可能以为我是侯甸尼再世,绝不会想到我是用最简单的藏身方法:躲在椅子下藏身起来的。如果杰克中校不搜索车厢这是十分可能的,因为车厢十分小,一览无遗那么我便有机会脱身,不受他无理的纠缠了。

我心中越来越是乐观,那一些不舒服,也就不算得甚么了。'网罗电子书:。WRbook。'

在我躲起来之后大约七八分钟,车子便停了下来。

我听到了钥匙相碰的叮当声,这辆车子的车门,一定要经过十分复杂的手续,才能打得开来。接著,我听到了“格勒”一声,车门被打开了。

刹那之间,十分寂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静寂大约维持了半分钟,便是两声惊呼,和一连串的脚步声、哨子声(他们大约以为我逃了出去,想召集人来围捕我,要不然我实是想不出在这样的情形下狂吹哨子有甚么作用)。再接下来,便是“拍拍”声和杰克中校的咆哮声。

“拍拍”声可能是他正用力以他手中的指挥棒在敲打著车子,他高叫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而在他的声音之后,另有一个听来毫无感情,冰冷的声音道:“中校,我看不到车厢中有人。”

杰克叫道:“是我亲自押著他进车的。”

那声音又道:“别对我咆哮,中校,如今车中没有人,这是谁都看得见的事。”

杰克没有别的话可说,只是不断地重复道:“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那声音道:“中校,你说已经擒住了对方的一个主要工作人员,我已向本国最高情报当局呈报,但如今我只好取消这个报告了,中校,你同意么?”

我当然看不到杰克中校的面部表情,但是他的声音,听来却是沮丧之极,道:“我……我同意取消这报告,上校先生。”上校先生,原来那人的地位还在杰克中校之上,那一定是情报总部来的了。第二部:卷入肮脏特务纠纷

为甚么呢?为甚么出动杰克中校还不够,另外还要出动一个上校呢?我被指为“对方的主要工作人员”,这“对方”又是何所指呢?

我正在想著,只听得“砰”地一声响,车身震了一下,车门已关上了。

接著,便听得杰克的一下怪叫,车子又向前驶去,随即又停了下来。我听到前面司机位置处有开门关门的声音,那显然是司机将车子开到了车房之后又走了。

我感到狂喜,如此顺利地便脱出了杰克的纠缠,这真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我连忙顶开坐垫,钻了出来,几乎想要哈哈大笑。

我才一钻出来,便不禁呆了一呆。车厢中一片漆黑,我立即想到,我虽然瞒过了杰克,但是我却自己将自己关在车厢中了。

这车厢是打不开门的,我如何能出去呢?

我要高声呼叫,让杰克中校像提小鸡似地将我从车厢中提出来么?

我当然极之不愿,要不然,我那么辛苦躲起来作甚么?我扳开鞋子的后跟。在我来说,鞋跟是杂物的储藏箱。这时,我取出一支小电筒,按亮了之后,仔细地审视车厢中的情形。

不到三分钟,我就熄了电筒,以免浪费用电,因为我发现是没有法子打开那道门的。

我试用拆下来的弹簧去撬前面司机的位置,希望可以爬出去。但是隔绝我和驾驶位的,是极其坚硬的合金,根本没有希望。

过了半小时,在满身大汗之后,我喘著气,我发现我的呼吸,越来越是困难,那当然是这个密封的车厢中的氧气快要用尽了。

如果我再不出声的话,我一定会窒息而死的!

我的心头不禁狂跳了起来,正在拚命地想著,如何才能不要太难堪地召人来打开车门之际,忽然听得车外传来了杰克中校的声音,道:“你已经试过了许多办法,打不开车门,是不是?”

我呆了一呆,才知道原来杰克中校早已站在车子之外了!

那当然是我开始用弹簧去撬门时,发出了声响,有人去报告他的。

我不出声,在开始,我是觉得无话可说,但接著,我抑觉得,如果我不说话,却是一个好办法。

杰克不迟不早,在我呼吸困难的时候出声,那当然是他也知道车厢内的空气,不可能供我永远呼吸下去的。他是绝不肯让我窒息在车厢中的,因为我是他提到的“对方的主要工作人员”!

我决定不出声,会使杰克以为我已昏了过去。他显然是想我哀哀恳求他打开车门,以免窒息而死,但我却料定了他绝不愿令我死在车中,所以可以不出声。

这在我如今的情形来说,实在是“精神胜利”之极,因为不论是我出声求杰克打开车门,还是杰克怕我死去而打开车门,我都将落在杰克的手中,逃不出去。

杰克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道:“卫斯理,你想逃脱,只怕没有那么容易了,你可知道车厢中的空气,祇能供你呼吸多久?你如今已接近昏死的边缘了。”

杰克估错了,如果是常人,这时可能已昏了过去。而我则不同。这并不是说我是甚么超人而是我受过严格的中国武术训练之故。

中国武术中的“内功”,最重要的一环,便是学习如何控制呼吸,如何在几乎不呼吸的情形之下,使得生命不受威胁。

当然,人总是要呼吸的,但是我常可以比常人更多忍耐些时候。这时,我估计我还可以挺半小时左右,而不昏过去。

杰克在车外,不断地冷嘲热讽,他显然是要我出声,可是又过了三四分钟,杰克却停止了说话,道:“快拿钥匙来,快!”

从他急促的声音之中,我可以看到,他是以为我已经昏过去的了,一个因缺乏氧气而昏过去的人,如果不立即获得氧气,是很快就会死亡的,这就是杰克的声音,变得如此焦急的原因。

我将身子略挪了挪,使自己靠近车门,将头靠在垫背上,闭上了眼睛,十足是昏了过去的样子。

我才摆好了这一个姿势,车门便被打了开来,我听到了杰克的咀咒声,同时,我双眼打开了一道缝,只见杰克一面探头进车厢,一面粗暴地伸进手来,想将我拖出去!

哈哈!杰克上当了!就在杰克的手,碰到我的手腕之际,我突然一翻手,已经将他的手腕抓住,紧接著,我猛地一扭,杰克无法不顺著我转扭的势子转过身来,而他的手臂,也已被我扭到了背后。

我的左手一探,已将他腹际的佩枪取了过来。

杰克中校发出一连串可怕的詈骂声,那是我从来也未曾听到过的“外国粗言”。我用枪指住了他的背部,将他推出了一步,我也跨出了车厢。

那是一间车房,还停著别的几辆车子。几乎在每一辆车子的后面,都有武装人员持枪在瞄准著我出来的那辆车子。那当然是杰克中校的布置,可是这时候,那些武装人员看到了他们上司被我扭转手臂,以枪顶背的情形,个个都呆若木鸡。

我自觉得意地笑了一笑,道:“对不起得很,我只能用这个方法来对付你。”

杰克咆哮道:“你逃不出去的,全世界的警务人员、秘密工作人员都将通缉你。

我摇了摇头,道:“你太糊涂了,我完全是一个无辜的人,你却要将我逮捕,当我是谋杀者,我除了自卫之外,还有甚么法子?”

杰克试图说服我,道:“那么,你为甚么不等待公正的审判?”

我冷笑了一声,道:“照如今的情形看来,我似乎被你们当作特工人员了,我还能得到公正的审判么?你快召一个听命令的司机来,我要你陪著我离开这里,别试图反抗。”

杰克的面色发青,他还没有下命令,一个身子十分矮,面目普通之极的中年人,已经匆匆地走进车房来,他直来到我的面前,道:“久仰久仰,是卫先生么?”他一面伸出手来,似乎想和我握手。

从他的声音上,我便认出,他正是来自情报总部的高级人员,那个曾毫不留情地申斥杰克的上校。我望著他伸出来的手,道:“对不起,上校,我一手要执住你的同事,另一手要握枪,没有第三只手来和你相握了!”

他“噢”地一声,收回手去,道:“听说国际警方的纳尔逊先生是你的好朋友,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心中不禁黯然。纳尔逊的确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他却已经死了。那位上校道:“我想,我们也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因为纳尔逊先生也正是我的好友。”

我冷冷地道:“或者可能,但不是现在,我想离去了,你不会阻拦我吧?”

那位上校,不愧是一位老练之极的秘密工作者,他不动声色,身子让开了半步,道:“当然可以,希望我们能再见。”

我道:“我们当然会再见的,因为我必须向你们指出,你们是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那位上校声色不动,道:“欢迎,欢迎。”

他挥手道:“朗弗生,你来驾车,使这位先生可以舒服地离开这里。”

一个年轻人应声而出,走到了一辆汽车面前,打开了车门。我仍然抓著杰克,将他推到了那辆汽车前,两人一齐进了车厢。

那叫作朗弗生的年轻人上了前面的汽车,车子驶了出去,我看到那是一幢十分宏伟的花园洋房,驶出了花园,我立即认出那是郊外的甚么地方,我也知道,在驶上了公路之后,约莫廿分钟,便可以到达市区了。

朗弗生转过头来问我:“到哪儿去,先生?”

我道:“到最热闹的市区去,我要在那里下车。”

杰克喃喃地道:“你走不了的,你绝走不了的!”

我懒得再去理睬他,车子迅速地向市区驶去,比我预期的还快,已到了市区最繁盛的地方。

我是在清早被杰克弄醒的,如今回到市区,已是九时左右。

我吩咐朗弗生在一条最热闹的马路上停了下来,然后,我打开车门,窜出车厢,迅即消失在一条横街之中。当然,我知道我们的车子一定是受著跟踪的,但至少,他们不知我将在何处下车,等他们跟著追上来时,我已可以逃脱了。

我穿过了两条横街,在一个食物摊前,坐了下来,喝了一杯咖啡,察看著我周围的人,似乎没有人在注意我,我喝了咖啡之后,又去挤公共汽车,漫无目的地走著,最后来到了公园中。

我该到甚么地方去呢?在我平时所到的地方,一定已挤满了密探。我不能回家,也不能到那个别墅中去,在这样的情形下,我如何进行我的侦查工作呢?我不进行侦查,又如何使我自己,恢复清白呢?

我在公园的木椅中坐了许久,才决定了如下的步骤:我决定先去访问陈天远教授,他在大学中任教,我可以到大学中去找著他!

一小时后,我已在大学的会客室中了。我在会客室中等了五分钟,陈教授没有来,进来的是他的女助手殷嘉丽!

殷嘉丽一见到我,便怔了一怔,道:“原来是你,你来作甚么?”

我竭力想使自己的态度表示得友善些,我站起身来,道:“殷小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陈教授,请你转达我的请求。”

殷嘉丽摇了摇头,道:“我怕你不能见到他了。”

我陡地吃了一惊,道:“你……你这是甚么意思?”

殷嘉丽皱起了她的两道秀眉,道:“陈教授失踪了!”

我本来已准备又坐下去的了,可是一听得殷嘉丽那种说法,我又陡地站了起来,道:“他遇到了甚么意外?他可是”

我本来想说“他可是也被神秘的凶手所杀了么”,但是我却没有讲出口来,因为我越来越感到其间事情的复杂和神秘。

殷嘉丽道:“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陈教授是一个脾气十分古怪的人,他对于他所从事的实验,十分重视,可是昨天晚上,实验室却遭到了破坏,他可能受了极大的刺激,便不知去做甚么去了。”

我连忙道:“警方不知道么?”

殷嘉丽道:“知道,我早上到陈教授住宅去,才知道发生了变故,而且发现陈教授不在,所以我立即通知了警方,他们已在调查了。”

警方要调查陈天违失踪一事,当然会到这间大学中来的,我觉得我不适宜再在这里逗留下去了,我起身告辞,殷嘉丽和我一起走出会客室,在走廊中,殷嘉丽和我分手,道:“再见了,杨先生。”

我猛地一呆,道:“我不姓杨。”殷嘉丽忽然一笑,竟不理会我的否认,转身走了开去,我望著她婀娜窈窕的背影,不禁呆了半晌,杨先生,她叫我杨先生,那是甚么意思呢?

我想了一会,想不出甚么道理,便向大学门口走去,出了大学,我变得更茫无头绪,更加无从著手了。陈天远到甚么地方去了呢?希望他还在人间,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是这一连串神秘事件的中心人物!

我漫无目的向前踱去,一路上想著陈天远失踪之谜,然而,我的耳际,却总像是仍响著殷嘉丽对我的称呼一样。

“杨先生”,她叫我“杨先生”,那究竟是甚么意思呢?她在这样叫我的时候,面上还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来,这又是为甚么呢?

会不会这个称呼,是一个暗号,是一种联络的信号呢?我当时是怎样回答的?我说:我不姓杨。那当然不是殷嘉丽预期中的答案,所以她立即不再和我说甚么了。

如此说来,殷嘉丽在这一连串神秘的事件中,又担任著甚么角色呢?

我在街角处站了下来,呆想了许久,又以手敲了敲自己的额角,觉得去怀疑殷嘉丽那样美丽、年轻而有学问的少女,简直是一种罪过。

可是,我的心中尽管这样想,我人却又向著大学走去,我先打了一个电话到大学中去找她,等她来听电话时,我只是浓重地咳嗽了一声,并不出声。她也沉默了一会,然后,我听得她以十分低,而且听来十分诡秘(那也有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的声音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