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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元配复仇记(重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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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明白了,颤颤的眨着眼皮再看了看:“好像是认识的。”
李三的态度立刻有了很大的变化。他回头训斥了聒躁的人们,朝哈斯道:“我是内务府的蓝翎长,我叫李三,您是太后的人吧?
哈斯还有点迷糊。因为她被吓住了。
李三继续引、诱的说:“我是李四儿的哥哥。”
哈斯突然间如五雷轰顶。
李三一笑,指多罗:“原来这位是您的家里人。既然这样,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哈斯知道必须把多罗的欠条拿回来,只好跟他走了。
李三一笑,教着手下朝着玉录玳的方向走去,把她惊跑了。
到了隐秘的地方,李三才和哈斯,多罗继续刚才的事情。
欠条有,却不是马上就交给他们。
嗯?这是什么意思?
李三解释他在帮朋友办事:“我是帮忙的,五千两的账说清就清了,他们这些底下人也得交待。还有,被多罗打伤的人,现在……”
多罗紧张死了,他记得他打得那人倒地不起,问道:“他怎么样了。”
李三叹了口气:“不行了,要准备丧事,我也一起办了吧,这事我来办,给你们挡过去,不用怕,但是,你们得给我写个东西。”
哈斯犹豫,不过多罗老是催她救命,她只能答应。但她只懂蒙语,汉语不行。李三便教多罗写过了,并注明和她也有关系,再让她和多罗一起按了手印。
随后李三也交出了欠条。
两清了。
可是哈斯的心里却越发沉甸甸的。
命运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她知道她得为李四儿做些什么了,不想主动也不行:“李爷,您有什么事?”
其实以她的身份不必这么客气,但是有把柄在别人手里,况且李三看起来很拽的样子,哈斯还是小心些为好。
李三笑:“没什么,只是盼着您在太后面前多多美言。”
世间并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通向慈宁宫。古满寿那边以后再着落,先让哈斯敲敲边鼓。
李四儿和隆科多商量过了,比赛的结果不公平,应该有说法。
不满舜安颜的人很多,借着他们可以占便宜。
哈斯一惊:“这我做不了主。”
李三继续道:“没事,不求您做主,只是您在太后那儿说一声就行。”他微微一笑,暗示他们别忘了一条人命。
哈斯只能帮李四儿,没有别的选择。
李四儿相信太后得到风声后,也会明白这是个打击佛尔果春的好机会。
她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她需要她的帮助。
哈斯答应了回了别苑,然后和娜仁回了宫。
玉录玳也回来了,向佛尔果春进行了汇报。
她很抱歉:“夫人,哈斯一步三回头,奴才跟不了太近。”她看到了李三,但是只是一瞬,她没能记清他的脸。
佛尔果春便问:“你在街上听到了什么?”
听到有人议论初赛的结果,还有佟家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留守在佟府的沙达利也过来了。
沙达利盯着李四儿,她的见闻便更能证明这件事。
有人对比赛的结果不满意。而且那些人的地位还不低。
他们都在说舜安颜走后门,才有了好成绩,这不公平。
佛尔果春吩咐沙达利:“你先回去,不要让李四儿知道。”
她明白该怎么做了。
佛尔果春转眸唤道:“去叫岳兴阿来。”
☆、第59章 试题(一)
半柱香后;十芳斋。
初赛有了结果;温宪和保绶都很为舜安颜高兴。而且他们都误以为福全和佛尔果春不日便会有喜事,也将舜安颜和岳兴阿当作了自己人,所以约好在十芳斋会餐,庆贺一下。
保绶本想邀请福全和佛尔果春一起;但是这样会比较张扬,他俩一个是鳏夫,一个是和离的妇人,多有不便。若是被人看到会有议论。
影响到大局,那就不好了。
温宪也这么想,她更想公开自己的身份。但若是以女子之身出现则不便和舜安颜同席,而且相会什么的也会很拘谨。她已经习惯了作男孩子的打扮,还是暂时先这样吧。
说不定等到时反而是更美妙的惊喜。
她有点喜欢舜安颜了,只是她自己还处于懵懂之中,不甚清楚。
保绶坐下来,看少了一个人,问舜安颜:“大哥迟到了啊。”
他们要了某处雅间,这里很安静。
保绶拿岳兴阿当自己人,所以叫他大哥。
岳兴阿还没来。
舜安颜叫达春出去瞧瞧。
刚说到这儿,岳兴阿就在门口探了探脑袋。他身上蹭了点灰。抹干净了才进来。他带着布鲁堪,跟他们说:“有点儿事耽误了。”
他要出门的时候,佛尔果春找他说话。
有很重要的内容,但不可以讲。
岳兴阿目色深沉的看了看屋里的人,朝保绶和温宪行礼。他知道保绶是谁,对温宪的身份却很模糊,但这不妨碍他守规矩。
保绶忙扶住:“你比我们都大,我叫你一声大哥,以后都是自家人。你就叫我保绶吧,我不介意。”
岳兴阿听拧了意思,以为他是因为康熙才说是自家人。
这句话抬举得太过了,他忙推辞:“这可不敢。”
保绶抹着他的胳膊,按着他坐了下来。
岳兴阿有点出神的盯着舜安颜腰间悬挂的明绿。
舜安颜有感觉的伸手拂了拂,笑道:“海善还给我的。”海善之前欺负他,夺走了这块玉,后来又突然对他巴结起来。舜安颜了解是因为“上头”对待李四儿及隆科多的态度,由于康熙的旨意是以苏麻的名义下达的,所以,他以为是苏麻的关系,但并不知道其实师父便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岳兴阿可是不同的。
舜安颜看他的眼睛里闪动着忧色,很奇怪:“哥,你怎么了。”
岳兴阿没接话。
因为没机会了。
保绶很高兴的端起一杯竹叶青,邀请大家:“来。”
众人举杯,温宪不喝酒,便饮茶。
保绶和舜安颜说起以后的畅想,非常开怀。
一征噶尔丹虽是过去了几年,但那里始终是不安稳,也许在未来的一年,或者几年内就会有二征,三征。那可是立功的好机会。虽则前锋营负责皇帝巡幸时的警卫工作,乾清门则是为了守卫皇宫。可是,以舜安颜和保绶的身份,等他们分到了岗位,有了资历,将来康熙必然会优先考虑。
随同御驾亲征,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
那必须很得信任之人。
况且,有风光便是有危险。
可保绶并不在乎,反而越说越投入,越说越大声了,舜安颜也是。
岳兴阿不便介入,便提醒他们小声些。因为,雅间进进出出的有人上菜,还有人添水。跑堂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某些话教他们听去并不是好事。岳兴阿留心当中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他想了片刻,终是想起这个人是在上一回伺候过,那时是为了隆科多还有李四儿。
那个人老是有话要说似的看他。
他心中一动,以内急为由起身离开了这里。
他出了房,隔壁便有人探出了脑袋。
岳兴阿心中一凉,没吱声。
隆科多笑了笑,招手唤他进去。
岳兴阿走进了这间屋子。
玉柱正在吃饭,塞得满满一嘴。在家里,因为李四儿他和嘎鲁玳都没有好待遇,所以,到了这里就变成了饿鬼。
隆科多关了门,示意岳兴阿别管他:“岳兴阿,这几天好吗。”
岳兴阿知道他是在求官,心中烦躁的闷了一会儿:“先管管您自个儿吧。”
他没叫他阿玛,也没有叫李四儿额涅或者夫人。
隆科多顿时沉默,宛如被打中了脸似的咬了咬唇。他和李四儿当然是不好的,自从在仪式上被鞭打之后,这几天各房的女人都是可着劲的折腾她。
一会儿,二房的乌拉那拉氏叫她过去梳头,一会儿,玉兰叫她过去捶腿。一会儿,杨氏叫她服侍洗澡,一会儿,宁聂里齐格又把她喊去骂一顿。
没有什么为什么,她也不需要招惹了她们才必须承受这些。
只是她们高兴这样。
因为沙达利一直看着,所以隆科多也管不了。
他面对李四儿只能凶她,不能对她好。
他每凶她一句,就会想起当初是怎么对待佛尔果春,是怎么折磨她,让她痛苦。
现在,他也必须让他最心爱的女人痛苦。
这样当然是不行的,必须赶快改变。
隆科多请他坐。
他不坐。
隆科多尴尬的搓了搓手:“你们刚刚在说噶尔丹?”
是在说这个。不过,隆科多这么说也就意味着承认他在让跑堂偷听。
岳兴阿没有理他。
隆科多便继续讨好道:“真是志向远大啊,你们得了皇上青眼,将来总是有前途的,你看能不能考虑一下玉柱……”他看了一眼玉柱。
玉柱惊住了,急忙抹抹嘴:“阿玛,我可不要去战场,那可是要死人的!”他要的是舒服又长久的富贵,最好危险的事都由别人来做,福他来享就对了。
隆科多只是想拉开话题,见他吓住了,忙安抚道:“没那么快,不是要你去,别急。”
其实,还是跟比赛有关。
外面都在说,初赛舜安颜是有人撑腰成绩才那么好,所以理所当然要重考。
重考谁来出题?
岳兴阿明白了:“你想皇上出题,而我偷试题?”
隆科多看他的眼神锋利如刃,忙说:“你可别误会,我只是想玉柱的成绩好一点。既然重考不可避免,你就帮帮自家兄弟嘛。反正你们都不吃亏。”
真是这样吗。
岳兴阿低下了眼帘:“还有呢。”
还有?
隆科多又看了一眼玉柱,讪讪的:“没了。”
玉柱紧张的斜视。
隆科多张手摸了摸他的头,慈爱之意尽现。
岳兴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笑:“确定要我偷试题?”
偷试题太危险了,不过,正因为危险才让他去做。因为他有利用价值,他就应该被利用。隆科多扭头看了看岳兴阿发红的眼睛,顿时意识到疏忽了什么,忙说:“我可不是让你去送死,你别误会。皇上不是经常去看你额涅吗?你总有机会的。而且,你可以主动建议嘛。这事非你不成。你放心,我绝不会外泄。”
岳兴阿微微一笑:“可以。”
他答应了。
隆科多的心却紧了起来,一阵狂喜。原以为没这么容易,可是岳兴阿却答应了!他相信这一定是以前一直打他打出来的,他好有成就感。
哼,不管是怎么对待他,一个孝字压下去,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所以嘛,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句话是没错的。
隆科多心里美美的,眼中闪动着激动的光辉:“那你小心点别让他们发现了,我会派阿林接应你。”
岳兴阿嗯了一声,接着却说:“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隆科多顿时不舒服了,感觉好刺耳:“你说什么。”
岳兴阿看着他,想起了佛尔果春叮嘱的秘密,很认真的说:“这事成了,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隆科多面对着他,耳朵嗡嗡乱响:“你说什么?你竟然敢……”
岳兴阿面无表情的说:“你答不答应?”
隆科多难住了。若是不答应,岳兴阿就会什么都不做。若是答应,那就等于承认他为了玉柱可以牺牲一切。那岳兴阿还会乖乖的为他办事吗。
他想了想,还是要以安抚为主,忙说:“你不要置气,阿玛是很在意你的。你看,依蓝还住在家里,佟家也替你照看着,你别这么无情嘛。”
此时此刻,岳兴阿看了一眼地上:“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你这回没有跪?”
隆科多的脸顿时像火烧一样。他不想干了。
岳兴阿太过分了,居然也敢这么对他!
他抬了抬手,岳兴阿却是张手一捋便扣住了他。
隆科多惊呆。
岳兴阿道:“我吃了药才出来的,你放心,现在我不喘。”对待这样的人,没有必要再激动了。
隆科多哼哼着指他:“你,你!”
他只能答应他,没有别的选择。
隆科多跪了下来,目如喷火般的瞪他。
岳兴阿冷笑一声,转身出了这间屋子。
回到保绶那里。他发现,保绶和舜安颜似乎也不太高兴。
他问他们怎么了。
保绶抹抹脸,刚想说,突然发现还有一个疑问:“大哥你怎么这么久?”
“有点小事。”岳兴阿抹了抹手,静静的听。
保绶这才告诉他,刚才他们听跑堂的说过了那些议论了。不过,保绶为了不使康熙的身份暴露,只是在听了个大概就把跑堂的轰走了。
大家都很生气。
岳兴阿拿手巾抹了抹脸,介入到他们的看法里:“若是那些宗亲纠缠不休,怕是只能重考了。”
重考,谁来出题?
岳兴阿没有说话,暗示的看了一眼保绶。
保绶想到了康熙,敏感的吐了下舌头,和温宪相视一笑。
岳兴阿看他们明白了,这便揉了揉肚子,起身:“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他回到了别苑,回到佛尔果春的身边。
佛尔果春已经等了他好一会儿了。
他站在她的面前安静的说:“额涅,已经办妥了。”
佛尔果春点头:“嗯,知道了,你去歇着吧。”然后她对乌尤道:“通知裕亲王,我有事见他。”
……
另一边,隆科多和玉柱也出了十芳斋。
他们避人耳目,走得很快。
隆科多羞愧难当。
玉柱在后面追他:“阿玛!您真的是为了我吗。”他不是不信,只是不能全信。因为承受了这么大的好处,他怕隆科多要他做他做不到的事。
隆科多回头扇了他一巴掌:“白眼狼,我都为你跪下了,你还想这个!”
玉柱惶恐了:“真是为了我?”
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另外两个“不孝子”。
隆科多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恻恻的:“等我们拿到试题你就知道了。”
玉柱认真的端详着,隆科多干坏事的时候,他和他总是会不经意的心有灵犀。他突然明白了:“我懂了,你想举报他!”
只要证明了隆科多拿到的试题和当天考的一样,岳兴阿会是什么下场?
隆科多冷笑:“畜生,跟我断绝关系,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明白岳兴阿的用处了吗。他是为了果春啊。下一章有揭密。突然好怀念以前乘风飞扬的状态,我以后不想再写反转剧情了,没有人信任的感觉真伤心。
☆、第60章 试题(二)
南书房。
康熙刚从慈宁宫回来,便见到了福全。
初赛的结果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也有一些女眷进宫来向太后诉求。太后在康熙面前略提了提;康熙结合朝上的意思,心里便有了数。这些人要求重赛,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舜安颜。佟家的事外面已然有了风闻;那些人虽然不敢当着康熙的面说佛尔果春,对她和她的儿子,却是抱有敏感和敌意的。尤其舜安颜的成绩在他们之上,这便更不可以了。而且;要求重赛的人里;也有很多是有真本事的;他们认为舜安颜的成绩证明了考场的黑暗;要推翻他也是情理之中。
于是众人联合起来;便造成了舆论。
这确实是件难事。
重赛,则是证实初赛的不公正,不重赛,便是说明心虚。
康熙本想自己解决此事,却没有想到佛尔果春也有了主意,问过福全,她的确是这么说的之后,便道:“这个法子倒也不错,就依你们吧。”
福全已经去过了别苑,和佛尔果春商量过了。
康熙写了三道题,收笔后正要交给福全,突然听到有人求见。
温宪来了。
康熙见着这样,便随手将新试题折了折,放入书桌前最上面的某本书里,再叫她进来。一看还是男装的打扮,不禁叹了口气。
温宪一向是直爽活泼的。
温宪也是想着重考的事情,跟康熙说了见闻后,便直说道:“汗阿玛,您真的要重考?那些人太坏了。他们根本想捣乱。”重考便意味着质疑舜安颜的实力,对他是很大的伤害。
其实,接下来的安排和重考有一些区别。
康熙分辨出了这丫头的心思。
这是为了舜安颜吧?他敏感的觉察到这个小丫头的用意,这是要打抱不平呢!
他笑了笑:“那依你的意思呢。”
“真的要重考吗。那……”温宪转了转眼睛:“汗阿玛来出题吧!”
如果是康熙来出题,那么,她就可以想办法套题了。
虽然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是,她不可以让舜安颜输。若是舜安颜真的输了,那些人便要得逞了。
康熙听出来了,嗯了一声:“你不是不待见他的吗。”
温宪顿时害起羞来。
是的,以前她的确不待见舜安颜,觉得他是白眼狼,可是随着相处倒觉得并不是这样。隆科多是那样的一个坏东西,舜安颜真是很可怜的。所以,温宪对他的看法也逐渐有了变化。而且,她和保绶一直都以为福全和佛尔果春是一对,便想着如果将来他们真的成了一家子,那她和舜安颜也应该成为很好的朋友。
要是她一直对舜安颜硬声硬气的,那么未来的二伯娘也会不喜欢她的。要是影响到她和福全的感情,那就不好了。
还有,就事论事,舜安颜不应该被冤枉。
所以,有时候,以恶制恶是必要的。
康熙看着她的眼色:“你这是要想偷题啊。”
居然被看出来了吗。温宪害躁且紧张的看了看他:“汗阿玛,我……”
康熙不得不批评她,即便是想要帮舜安颜也不该这么做的。若是对舜安颜真的有信心,就不应该动用这种手段。对其他人也是一种不公正。
温宪别扭的抹了一下脸:“汗阿玛别说了,女儿知错了。”
康熙打发她跪安。
福全见温宪离去,对康熙道:“五公主小孩儿心性,皇上不要介怀。”温宪的本心并不是要做坏事,福全希望康熙别误会。
“朕知道。”康熙当然也知道温宪贪玩,叮嘱福全:“这孩子有点调皮,朕知道。”
福全应了声是,将试题折于袖中便离开了,亲自送回了别苑。
当夜,佟府。
隆科多见着那薄薄的纸,惊喜的从岳兴阿手中接了过来。
也有几分怀疑。
他拿着它向岳兴阿问道:“这是真的?”
岳兴阿不快的回道:“若非如此,我何必亲自送来。”他瞟了一眼那纸,又说:“裕亲王送来给额涅,你说呢?”
那便是康熙的授意了。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为了佛尔果春,居然不惜帮舜安颜作弊。隆科多不免恨意从生,他仔细瞧了瞧上面的确是康熙的笔迹,这才信了,教岳兴阿抄录一份:“你写了给我吧。”
留下笔迹,便是更有力的一项铁证。他会更方便的弄死他们。
岳兴阿微微冷笑:“阿玛为何不自己动手?”
隆科多顿时反应过来,他不傻啊。无奈道:“你且等等。”
他自己抄了一遍,把原来的交给岳兴阿带走。
看着岳兴阿悄然离去后,隆科多去了李四儿的院子。由于康熙的旨意不能对她好,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见她,便是趁着夜色,鬼鬼祟祟的宛如做贼一般。
一进去,见李四儿疲累的歪着,而身边是嘎鲁玳跪在榻上,不甘不愿的为她捏腿。
隆科多见着榻边的盒子敞开着,里面有银票,便知道李四儿是拿钱在使唤嘎鲁玳,心头很不悦。指了指她道:“臭丫头,你的心都被吞到狗肚子里去了。给你亲娘捏捏腿,还要钱?”
嘎鲁玳也很委屈。
摊上这样的爹妈,她看不到未来,只好自己找出路。这几天宛如交际花般娇娆的出门去想办法,却一直没有见到可以傍得上的男人。其实,她很想要胤禛,也一直没有放弃打听。今早的运气很不错,在慈光寺不仅见到了他,也见到了三阿哥,可是胤禛从头到尾连看都不看她。三阿哥也只说了两句话。
三阿哥指了指她,问下人:“那是谁?”
这是第一句,第二句是:“啧,好像脑子有毛病。”
他们虽然穿着便装,但也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近前的。
嘎鲁玳在离他们一丈远的地方站住跪下,听到这两句话,堆着的笑容顿时化成了冰雪。
男人说话真可怕,这么直!
所以,嘎鲁玳灰溜溜的退下了,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说。
然后,她注意了一□上的确太妖艳了。而且她的笑脸也太着急了。
她真是巴不得马上粘上他们,得到宠幸然后从佟家逃开。
这个破地方,她真不想待。谁知道哪天会和李四儿一样倒霉。她还没有嫁人,将来还能不能有饭吃,有没有漂亮衣服穿,有没有人服侍?
她好想嫁人啊,想得都要自荐枕席了。
可是人家不理她。
这都是被李四儿和隆科多连累的!
嘎鲁玳一着急,手上重了起来。
李四儿哎哟叫疼,心里也气,抬手便扇了她。
嘎鲁玳捂着脸叫了起来:“你打我?”
打怎么了,娘教女儿,不可以吗。
嘎鲁玳气得哭:“你把我的钱拿走不还,你还好意思打我!”
李四儿沉默。是的,她的确曾经要了她和玉柱的献上的银盒子拿去还债了。
虽然李三后来也给了李四儿银票,但李四儿是不舍得给这两个狼崽子的。给他们还不如给乞丐。
但在嘎鲁玳和玉柱的眼里,意义可就不同了。
嘎鲁玳一直哭,哭得李四儿不得不跟她说软话:“好了,凤凰,你不要难过,咱们会好起来的。”她能怎么办呢,她不是指着隆科多,便是指着儿女啊。
就像曾经的宁聂里齐格一样,敢和他们翻脸吗。
只要挺过眼前这关,他们的道路就会宽敞起来。
偷试题可不是小事。只要曝光了,岳兴阿和舜安颜都会倒霉的,他们会被证实作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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