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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故事完结之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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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迪亚笑开来,虽然相比于现代,这点销量不值一看。但对比一下受教育水平和书价,《冒险记》的销量已经让许多同行瞠目结舌了。莉迪亚也只是能松口气,可以安安生生地不怕发不出编辑们的薪水了而已。

两聊得投机,一句一句,从政治聊到经济,从天文聊到地理,除了男女关系这些敏感问题,两什么都聊。听得一旁的女仆直打瞌睡。半下午时,肯特突然进来,手上的托盘上躺着一封信:“夫,您的信。”

莉迪亚一挑眉,接了过来。她伦敦几个月的时间,收到的信都是从高洛克村转过来的。只是这圣诞节了,编辑们早就休假了,谁会这个时候来信?

没有特别避着斯诺,反正她的这点小事情,斯诺说不定比她都清楚。舀着信一看,寄信地址是浪博恩。莉迪亚一挑眉,这个时间点收到家信,因为高洛克村转了个弯,自己收到的时间应该更早一些。纯粹地节日问好信吗?

打开一看,是班内特先生的手笔,不过,信的内容中洋溢着一股明晃晃的班内特夫的得意劲——班内特家三女儿,玛丽·班内特终于要嫁了!就圣诞节!几个姐姐和姐夫都要去观礼,婚礼肯定热闹。而玛丽的夫婿伊格尔先生真是完美极了!长得又好,军阶也高,一年有多少多少镑的收入,等等等等,事无巨细地写信上,这啰嗦劲怎么看怎么可爱。

莉迪亚看着字里行间都能体现出班内特先生无奈的信,不由地扬起嘴角,微笑起来。真是奇异又幸福的一对夫妇。一个冷嘲热讽、才思敏捷、面冷心热,一个咋咋呼呼、腹中空空、却心地善良、直指本心,虽然如此合不来,却也欢欢喜喜地过了一辈子,真是让心生慨叹。

莉迪亚重新坐下来时,唇角的笑意依旧没有敛去。惹得斯诺看了半晌,才问道:“好消息?”

“嗯,玛丽和伊格尔圣诞结婚。母亲很开心又嫁了个女儿。也很开心。”

斯诺顿了一下:“伊格尔……威廉·伊格尔?记得好象不喜欢他的。”

“哈?”莉迪亚摸了下自己的脸,失笑:“这么明显么?不过,只是姐夫而已,喜不喜欢根本没关系。玛丽和父母喜欢就可以了。”

斯诺眯着眼睛也跟着笑起来:“确实,做为姐夫的话,伊格尔先生确实是不错的。”

这种话,也就他们这样算得上亲密的朋友之间才会说的了。斯诺长得文弱,总给一种此无害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就会对他放下心防。商业上,也许这种很可怕,但日常相处之中,莉迪亚却觉得非常自,也确实会不由自主地言行上随意一些。

斯诺的性格天生会交际,似乎知道莉迪亚的本性,见到莉迪亚举止异于常,也从不纠缠,权当没看见。莉迪亚毕竟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思想,自己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言行不妥。两相放纵之下,于是,二相处就成了现这付模样。亲切得比班内特家还象莉迪亚的亲。

莉迪亚促狭一笑:“和费斯一比,的几个姐夫还真的都不错呢。”

斯诺脸一僵,手上的咖啡杯都舀不住了,放下咖啡,抿了抿唇,斯诺斟酌了一下用词,才为了自家船长反驳道:“费斯先生可不差他们什么。甚至于比他们还厉害呢。”

“还真是。”莉迪亚听着直点头:“确实厉害,费斯先生的旧女友肯定比的姐夫们多得多,他们是拍马也比不上费斯的。这都了解。”

斯诺头上一大滴汗,关于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自家船长往那儿一站,就是个招蜂引蝶的花,他不动,别也要往上贴呢。船长那样已经算是比较挑,很节制了。可是,这种话,对船长现女友说合适吗?傻子也知道不合适。于是,一向擅于交际的斯诺看着莉迪亚小狐狸一样的笑容,首次失语了。

过了好一会儿,斯诺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费斯先生现只喜欢一个。”如此没有情感的话说出来为船长挽尊,实有些丢脸,但斯诺实想不出更合适的哄女的话了。如果船长打算娶莉迪亚,斯诺自然有千万条理由可以来说服,可是,对方只是船长的女友,如果是其他女,斯诺根本不会理会。可是莉迪亚同时也是他的朋友,一时之间,倒叫他为难了。甚至于想得更长远些,将来某时,莉迪亚与船长分手之后,他要如何与她相处,就更为难了。

“那个……圣诞打算怎么过?”转移话题是最好的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疑犯追踪真心好看啊~~

最萌就是宅总——芬奇大叔。

在**找了半天,还真让我找到一同人,可惜嫖的是里瑟,真让我心痛……谁写个嫖宅总的文,我一定去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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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圣诞

圣诞节是全家团圆的日子;斯诺和莉迪亚都无家可归,正好凑在一起过节。吃吃火鸡;送送礼物,圣诞红酒又香又暖,两个主人;一屋子仆人倒也不显得怎么孤单。

吃了圣诞大餐;两个人相视无语;看看时间还早;于是;莉迪亚端起了茶杯,斯诺喝起了咖啡——没有工作的时候,打发时间也变得困难起来了。

壁炉的火烧得很旺,屋里温暖而安静;只有炉内的柴火发出噼噼叭叭的声音,枯燥而有节奏,如同催眠一般。两人面对面坐着,没一会儿都变得懒洋洋起来。

“说起来,”莉迪亚转头看向斯诺,火光映得他平时斯文得有些柔弱的面孔显出些深沉难测来:“斯诺,我发现,社交季开始那么久,你竟然没参加过一场舞会!太不可思议了!”

莉迪亚一点都没夸张,以斯诺的身家地位,再加上年轻未婚,不可能没人给他发请柬的。可是,莉迪亚来的这几个月,斯诺无论多忙,夜里都会回到这个居所。倒有些象现代那些朝九晚五不忘归家的好男人了。这实在少见。

之前,莉迪亚天天自己忙得不可开交,每日里睁眼就想着出版社的事,晚上更是一沾枕头就睡着,根本没精力注意别人,哪怕知道斯诺天天晚上归家,也没往这方面想。圣诞放假这两天来,有了空闲,莉迪亚才猛地反应过来斯诺的不同寻常。

斯诺对莉迪亚这个问题毫不惊讶,抬眼瞟了她一眼,不以为意地开口:“你不也没参加。”寡妇虽然不能跳舞,参加社交是完全没问题的。

莉迪亚一嘟嘴,嘁了一声:“那是没人邀请我。和你怎么能比?”这虽然是实话,莉迪亚说起来难免有些酸溜溜的。

听出莉迪亚的口气,斯诺轻笑出声:“那是他们不知道你这位大名鼎鼎的‘里奥先生’住在这里!不然,请柬哪儿还有我的份?”

真会说话。夸人都夸得这么让人舒爽又不肉麻。

莉迪亚嘿嘿一笑,露出“吾心甚慰”地微笑:“他们真要知道我这位小寡妇就是‘里奥先生’,《冒险记》可就不会卖得这么好了。”《冒险记》大部分读者都是男性,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还处于非常排斥女性作者的状态中。可能是觉得自己为一个女人画出的玩艺着迷,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吧。

说起《冒险记》,莉迪亚惯性回到了工作状态,转过头,精神奕奕地看着斯诺:“对了,斯诺,上次我让你帮我带来的带图的船舶知识简介,你带来了吗?”

画海盗的冒险生涯,不懂船舶知识是会闹笑话的。这个时代可不象有搜索引擎的时代,哪怕跑了几趟图书馆,莉迪亚都没有找到更合适的相关图书。讲船舶航行的书倒是不少,问题是,大部分都太过艰深,有很多专业辞汇,莉迪亚这点水平很难看懂。她更需要的是船舶航行的常识,而不是研究知识,所以,她才向斯诺求助。据她所知,斯诺与费斯一样,都是在海上飘泊了很多年的,常识最是精通。

斯诺闻言,露出无奈地一笑,从刚才懒洋洋的状态重新坐直了身体,这也是他的工作状态。看着莉迪亚亮闪闪的眼睛,斯诺就知道,今天这个假期算是泡汤了。一扬手,肯特走了过来:“去书房把我桌上那本蓝色的笔记本舀来。”

“是,先生。”肯特转身而去。斯诺的书房,除了肯特,别人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就算是莉迪亚,也是在斯诺的陪同之下,当初才能晚上过去与他讨论出版社的发展计划的。更别提这个宅子里的其它人。

莉迪亚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不由愣住:“这、这是你自己写的?”

斯诺撇嘴一笑,又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回到了面对莉迪亚时无奈的心情:“这种常识性的东西,谁会写成书?我看你很迫切,就试着写下来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莉迪亚让女仆把蜡烛摆得更近些,捧着蓝皮的笔记一页页地看下来,非常认真仔细,过了大半个小时,她才抬起头来,瞪圆了眼睛,有些激动地盯着斯诺:“写得非常好。条理清晰,深入浅出。非常适合初学者阅读。斯诺,你介不介意,我帮你加上插图,把它出版了?”

斯诺一愣,过了一秒,皱起眉来:“出版?说什么笑话?这种内容的书谁会买?了解这些,顶多去当个水手,你见过哪个愿意当水手的人会来买书?甚至,他们有几个是识字的?莉迪亚,你是不是做出版做得有些太想当然了?”

“斯诺,是你太想当然了。”莉迪亚并不生气,抱紧了笔记,认真地向作者斯诺解释:“没有什么知识是必然面向什么读者的。每一个受过教育的人的爱好都不同,哪怕他的职业是法官,也可能会买《几何学》。有的时候,看书只是为了乐趣,而不纯粹是为了工作。斯诺,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功利,象你这么说,小说这种文字出版物,岂不是想当然地滞销?可实际上呢?它却是卖得最好的一种题材。我觉得,想了解船舶与航行的人,很可能是连海都没见过的读者。你说呢?”

斯诺眨了眨眼睛,这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说他功利。他竟然并不觉得尴尬和讨厌,而是微微有些酸,在心脏的某处。脑中一些往事的片断浮上来又迅速消失,他慢慢扬起唇:“我被你说服了,莉迪亚。今天……我们去书房吧。好好讨论一下怎么修改。”还是别提醒今天是圣诞什么的了吧,不然一定很扫兴。

“好极了。”莉迪亚率先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等着斯诺。

伦敦的圣诞之夜被工作掩埋,遥遥千里之外的纽约,圣诞节的几日后。

一身肥肉,又白又嫩的“伯爵”显得比他实际的年龄要年轻得多,除了眯起的眼睛偶尔闪过一道精光之外,总是笑眯眯地,看上去纯静无害就象个在校学生。往费斯身边一站,没人相信他曾经是费斯的学长,倒更象是费斯的弟弟。

谁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伯爵”,不但经历过父亲被人陷害,家里的造船厂破产,家破人亡的惨剧,更是在身无分文后从底层混起,两年时间翻身成了一名成功的商人。可惜后来他没忍住,复仇失败,锒铛入狱。在狱中三年时间,什么黑暗都经历过,绝望之际,被费斯救出,重新给了他身份,把他带到了美国。这样经历的伯爵,看起来却那么纯真,好象什么都无法改变他。

当然,费斯从来不是慈善家,费尽心机救出伯爵,当然不是毫无代价的。只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

“斯诺的信?”伯爵来了一大杯热可可,他和所有的胖子一样,喜欢任何高热量食物:肉!油炸!巧克力!

“嗯。”费斯目光不离信,随口应了一句。费斯自从离开英国之后,一直有些焦虑,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了,连圣诞大餐都吃得草草无味。

这段日子,除了工作,只要空闲下来,就总是忍不住想起莉迪亚那个小女人。而且,一旦想起,就不受控制地发起呆来。又傻又闷,这可不象风流倜傥的费斯。按说,一夜激情不至于有如此威力才是。

费斯想不通,甚至有些郁闷。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哪怕他早知道他确实是喜欢莉迪亚,但他却不愿意这份喜欢如此深刻。

“英国出了什么事吗?”伯爵对待费斯远不象斯诺和巴伦那样敬仰,更有学长学弟的亲切感,不叫他船长,说起话来不那么顾忌:“这封信看起来真厚。”

“没事。”费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明斯诺的这封信中大部分都在说莉迪亚对公司经济的奇思妙想,让他越看越觉得心跳得厉害,要不是他肤色深,脸上的热度一定会出卖他的情绪。

字里行间,斯诺说得很细,费斯甚至可以想像出那个小女人说起这些的时候,那付得意又快活的模样。就象……不知道会不会象那一晚快活时的她。而且,信中的她,是那么精力充沛,完全不象一个乡绅家教育出来的女孩子。不,根本不象个女孩子。那些想法,真难以想像,竟然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想出来的!就算是他,也很难有那么缜密而系统的想法。

看到信中的莉迪亚,费斯突然有些慌。“她是我的!”他想对所有看见莉迪亚的人喊。

这样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充满活力的莉迪亚竟然不在自己身边!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嫉妒起了与莉迪亚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斯诺了。

偷偷地深呼吸,费斯在努力压抑想立刻返回英国的冲动,平静无感地回答道:“你知道的,斯诺一向有主见,就是啰嗦了点。”

“那个家伙。”伯爵啧了一声,很是同意地点了点头:“太正经了。真不明白,你这样不正经的人怎么会找上他的。你们的个性比南北极还远呢。”

“我哪有不正经?”费斯摇摇头,不再搭伯爵的这个话头,再说下去,费斯害怕自己会露馅。直接收起信,问道:“港口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伯爵笑得灿烂:“这里可比伦敦好办多了,有钱就行。你不必担心。”

“那就好,船厂呢?”

伯爵不愿意地瞪着费斯,带着点故作的怒气:“喂,今天是圣诞假期!”意思就是,老子就是不工作!

“好吧,好吧。”费斯挑眉笑起来:“怎么没和你的艾德尔小姐约?”

“哦,你什么记性?艾德尔是上上周的事了。”伯爵抚额。

“那么……摩斯小姐?”

“摩斯?”伯爵一瞪眼:“我怎么不知道这么一位小姐?是不是你在哪儿认识的小姐栽到我头上来了?”

“好了,好了,花花公子先生,不想工作就出去玩吧。”费斯也跟着笑起来:“别在这儿和我墨迹了。”说着,费斯起身,往书房走去。

伯爵微微皱眉:“喂,你真的是费斯吗?”

“怎么?”费斯笑起来,重新转过身来看向伯爵。

“半年了,马修,那么多酒会舞会的,你竟然一个女人都没要,你……”伯爵表情微妙地看了眼费斯的下半/身。

“去!”费斯大笑:“我怎么样自有女人来评判,你一男人就别关心我的下半/身了,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嘻闹着把伯爵轰出门去,费斯收了笑,站在起居室,沉默皱眉,良久,才露出一抹复杂而奇异的笑容,似乎是痛苦,又象带着几分释然,最后又有几分不情愿。抿了抿唇,转身把信放回书房,穿上外套,大步向门外走去。

“先生,去哪儿?”车夫等费斯关上门,恭敬地问。

“红玫瑰酒吧。”费斯声音沉静。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给父亲扫墓。

因为清明前后,人太多,不得不天还亮就出发了,不然车根本上不去。

我要讲的不是这个,而是到了墓地之后,听见有人吹唢呐,开始,我和家人都没在意,可听着听着,大家都顿住了。

你妹啊!这吹唢呐的人有病啊,他竟然在吹《常回家看看》!

这是墓地也!让谁常回家看看啊?!

看着成片的墓碑,顿时觉得冷嗖嗖的。

☆、35不容易

终于嫁给心爱之;玛丽穿着婚纱;看着观礼者的笑脸;心中说不出的甜蜜。

说起来,班内特家真不愧是女主角之家;五个女儿的感情运算得上得天独厚;除了没有出嫁的基蒂,每一个都嫁给了她们心心念念的爱,哪怕是莉迪亚的婚姻颇遭诟病,但本质上也是一样的;她嫁给了她最喜欢的威克汉姆。班内特家的女孩子们婚姻问题上从来没想过妥协,从不考虑现实因素,不肯委屈自己;不认命;但她们依旧得偿所愿。就此一点,就足够让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女性羡慕嫉妒恨了。

所以,玛丽出嫁时,方圆几十里的乡里乡亲都来观礼,再加上伊格尔家,一时间浪博恩热闹非凡。只有伊格尔有些心不焉。

伊格尔家对于伊格尔要娶玛丽,开始多少是有些不满意的。毕竟,虽然班内特家是乡绅,但身家地位与伊格尔家相比,都差之甚远。不过,一则是威廉·伊格尔的执拗性子家里是从小就知道的。指望他改变心意,比强按牛头喝水还难。再则,后来一调查之后,发现玛丽的两个姐夫都让意外地颇为体面,与他们成为连襟并不丢脸。这才从不情不愿,变为了热情面对。

从浪博恩的教堂出嫁也是两家伊格尔反悔再次从军后的妥协结果。

操办婚礼的事并不复杂,有钱自然什么都妥妥的。

这次费斯的出逃,打乱了伊格尔的生计划,也冲淡了他结婚的喜悦。当初,他觉得费斯的事已了,军队与冒险就没有了留恋,什么都可以放下,下半生可以安安静静地过着父亲一样的生活。所以,他遇见玛丽的时候,就立刻认定了她就是他未来的生伴侣。这个安静的,书卷气十足,有内涵又不失自然的淑女,正是他想了很多遍的妻子。

一接触之下,这个女孩子果然如伊格尔所想地气质独特又温柔可亲。敞开胸怀的他一来二去,自然而然地爱上了玛丽。

可是,眼看着一切即将尘埃落定的时刻,费斯逃了!带着那样东西逃了!这对伊格尔是一个严重的打击,他必须重新回到从前的生活中去,重新去追捕费斯,重新成为军。这样的伊格尔的生,并不适合淑女又内向的玛丽。

可是,感情的事不是说收就收,他依旧爱重玛丽,无法放下玛丽,也不能失信于,让玛丽承受被弃之名。他必须娶她,可是他却无法象第一次求婚时那么真诚地开心了。甚至于,他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婚礼上皱眉,才不至于让玛丽察觉而猜疑难堪。

“玛丽,对不起。”新婚之夜,两坐新房的床边,伊格尔低着头,握住玛丽的手,深沉地说。

本来一脸羞红的玛丽闻言一愣,看着伊格尔,顿了一下才问道:“为什么说对不起?”这实不象是洞房之夜会说出来的话,玛丽有些心焦。

伊格尔抬头见玛丽紧张的表情,不由笑起来,伸手轻抚了下她的脸,立刻让她重新变回了娇羞的新娘。这才接着道:“军部事多,恐怕没办法给一个蜜月了。过两天就要上班去。”

听到这个事,玛丽立刻松了口气。虽然她也喜欢伊格尔的陪伴,但那不是必须的。她早就知道,嫁之后更多的时间必然是一个的生活。只是这样的日子比预期的早了些,她完全可以接受。只要伊格尔还爱着她,这些都是小事。

玛丽摇摇头:“没关系的,威廉。反正,也要有时间来熟悉这个家。”

“真是个好姑娘。”伊格尔倾身过去,声音低低地极性感,开始了这一夜的温情。

直到一周后,玛丽才开始明白伊格尔所说的“对不起”是什么程度的“对不起”。隔天,伊格尔就穿上军装离家,把家里所有的一切都交付给了她这个刚刚上任的小妻子。虽然也可以说是信任,但更大的却是压力。

伊格尔的府邸不伊格尔的本家,但也比班内特家要大得多得多。再加上各项产业,田地,直让没管过家的玛丽头昏脑涨,疲惫不堪却依旧没有弄清楚。偏偏明明苦不堪言,还无处诉说。伊格尔一周都没有回来,家里只有她一个女主,能交流的只有管家一。幸好,玛丽还知道不管家面前露怯。但这一点也让玛丽费尽了精力。

“先生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新婚第二天就被丢家的玛丽再无新婚之夜的豪情,充满了怨念地盯着管家。

“先生说可能要耽误一些时间。夫不必担心,先生除了忙了点,现很安全。并来信说,家里的一切由您决定。”

决定!决定!天知道,她已经不想做任何决定!她只想看看书,弹弹琴,绣绣花,喝个下午茶,好好睡一觉!而不是天天做什么决定!

她真的受够了!亏得她以前还一直羡慕伊丽莎白呢!现她已经觉得伊丽莎白真是太可怜了!达西先生可比伊格尔还要有钱啊!伊丽莎白到底怎么过来的?!

当然,其实最可怜的玛丽,她自己还没意识到。毕竟,伊丽莎白结婚后是有达西陪伴的,从无忧无虑的少女转变为事事操心的夫的过程有爱心无限的丈夫做支持,比完全无外援的玛丽幸福几百倍也不止。

玛丽没想到她与伊丽莎白之间的区别,只是这么灵机一闪,就决定明天去彭伯利,一则叙叙姐妹旧情,二则也取取经,如何做一名当家夫。其实更重要的原因被玛丽自己给屏蔽了:她只是想逃开这个没有伊格尔,却有重大压力身的所谓的“家”。

现就写信去!

吩咐完管家之后,玛丽这七天来难得地笑了出来,小跑着进了书房。管家低头送玛丽离开,才慢慢抬起头来。

夫要离开也好,伊格尔家现已有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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