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猩猩杀人案-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人知道她为本杰明·埃迪科斯干的秘密工作到底是什么。埃迪科斯说他让她在她的睡舱里打文件,后来当问他是否收到了打印的文件时,他说当然没有,他最后见到她是在她做速记的时候。说白了吧,如果她是自杀,她跳船时就不会带着那些打印的文件;如果她想自杀,她也不会再按着笔记打字,她只需把记着文件内容的速记本一扔,一跳了之。从我一开始调查这个案子的那一分钟起,我就对她失踪那晚上埃迪科斯给她口述的文件的内容感兴趣。”

“这里有那天晚上出港后归她使用的睡舱的照片,现在你们仔细看看这些照片,就会发现两三处特别的地方。”

“打字机在桌子上放得好好的,旁边有些纸。但是,我还没有听说谁发现了一个上面记着东西的速记本,我还没找到一个宣称在睡舱里找到了打印好了的文件的人。”

“但是,使我感兴趣的是你们可以在照片中看到的,这张照片是游艇到达卡特琳娜岛时拍的,这个睡舱是海伦·凯德穆斯的。隔壁洗手间的门开着,你可以看到另一边约瑟芬·凯姆波顿睡舱内部的情景。现在,你们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了吗?”

新闻记者仔细地看着照片。

梅森说:“一个搁物架上的毛巾是用过的,这些毛巾靠近约瑟芬·凯姆波顿睡舱的门,海伦·凯德穆斯睡舱门口的毛巾没用过,你们还认为她上了游艇,作了速记,打了好长时间的字,也没像以前一样老洗手,也没使用过毛巾吗?”

一个记者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对梅森说:“我说,你本人真是个好侦探。”

梅森笑了笑说:“好了,你们最初是听警方的。如果你们能找到海伦·凯德穆斯本人,那可就太妙了。如果你们发现我说的是真的,……你就会得到比盲目的指责更有价值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们的新闻主编会多么想对海伦·凯德穆斯作一个独家采访,披露她所谓自杀的真相。但是,我估计,发现她的人会自行决定的,尤其是如果他能和她约好独家采访的话。”

“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们一起来的原因。这是他们以B。F。巴恩威尔先生和夫人登记住过的两家汽车旅馆的名字,这是一些照片,你们就不用浪费时间到报社资料室去找了。”

“巴恩威尔,”一个记者沉思着说,“据说,哈德威克这家伙收到了赫曼·巴恩威尔的一封电报,他……”

这个记者突然不说了。记者们站了一会儿,一个记者猛地向门口冲去。

大家蜂拥而出,沿着走廊匆匆而去。梅森冲德拉·斯特里特一笑说:“明天早晨我们可以给西德尼·哈德威克送报纸了,告诉他我们才是工作效率高的人。”

 

14

“啊,”当走廊里匆忙的脚步声完全消逝以后,德拉·斯特里特说,“这回你可真是击中了要害。”

梅森微笑着。

“头儿,你这样做安全吗?”

“‘安全’是指什么?”

“我的天呀,你说那个姑娘怀了孕,并说她是本杰明·埃迪科斯非法的妻子。老天爷,要是她还活着呢?”

“那又怎么样?”

“难道她不能采取行动报复你?”

“在这种情况下,”梅森说,“热点就会从约瑟芬·凯姆波顿身上移开,也就用不着我们否认或回避了,也不会处于防御状态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得不和另一个人进行决斗。”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你的职责是受事实限制的。”

“是的。”梅森说,“现在让我们再看一下事实,他们生活在一起是显而易见的,我想他们是相爱的。”

“自从我初次读海伦·凯德穆斯的日记起,就有两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响。一件是,当游艇开到外面的那个码头时,没有一个水手特别提到看见了海伦·凯德穆斯在游艇上;另一件是,你无法解释她打印的那些文件去哪儿了。或者她交给了本杰明·埃迪科斯,如果是这样,本杰明·埃迪科斯就向警察说了假话;如果文件留在了睡舱里,就有人偷偷地把文件拿走了。”

“一个职业的速记员是不会把一份重要的文件完全打印完,然后再攥在手里跳船的。”

“假如她真是被海浪偶然打下海的呢?”

“海浪还没有大到那种程度,德拉,那晚的风向变换不定,时而会有海浪冲到船上,只不过是一些飞沫。但是,这并不是那种滔天的巨浪,轰然冲上甲板,如若是这样倒有可能把一个姑娘冲倒。”

“嗯,你的确说得很对。”

“我瞄准了目标。”梅森说。

“现在我们怎么办?”

梅森说:“你回家,我留下来,还有一些艰苦的工作要干。”

“什么样的工作?”

“我要仔细地研究这些日记,尤其是她呆在汽车旅馆的那两天。我敢肯定地说,在字里行间我一定能发现什么线索的。发现了线索后,我再研究其他的日记。”

德拉·斯特里特说:“那就快点吧,我和你一起看。”

“不,你回家,休息一下。”

“胡说!从头到尾我都要参与。”

“好吧,如果你坚持,就弄点吃的吧?”

“你想吃什么?”

“啊,我想要点咖啡以及楼下快餐店里的干酪汉堡包。”

“那就要两份。”她说,“我们开始吧。”

梅森爽快地答应了。“我说,德拉,你认为一个姑娘会像海伦·凯德穆斯这样写日记吗?她爱她的老板,可是在日记里却没有丝毫的流露。”

“这主要是由爱情的特点决定的。我认为,一个真正陷入情网的女人会很小心地记下她的爱人不想让她写的东西的。从另一方面说,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十分相信她的日记。”

梅森说:“我要做的就是寻找一个代号,她用某种代号词或短语来表达她是和她爱的男人在一起的。”

“假设她真爱他的话。”德拉·斯特里特说。

“通过海伦·凯德穆斯的日记对她的了解,我喜欢她。”梅森说,“她是一个坦率、健康、诚实的姑娘,我相信,她非常忠诚。这两天的日记,德拉,让我们仔细看看,认真研究一下。”

德拉·斯特里特说:“如果他真的爱她,为什么不娶她呢?”

梅森说:“这正是这事神秘的原因之一。你总不能让什么事一点神秘性也没有,是吗?”

她笑了笑,摇了摇头。

“她吧,”梅森说,“让我们开始寻找吧。”

梅森一遍又一遍地读着那篇第一次登记住汽车旅馆那天的日记。

德拉·斯特里特过来从他的肩膀上面看去,他们静静地读了一会儿。

她突然大笑起来。

“怎么了?”梅森问。

“你读的是他们住在汽车旅馆的那天的日记。”

“怎么了?”梅森问。

“日期不对,”她说,“直到第二天她回来后,她才能在日记里吐露心声。现在写的是他们那天刚乘游艇旅行回来。可能就是在他们回家的路上,埃迪科斯建议……”

“说到点上了。”梅森说,“我想我的罗曼蒂克的情感被事务性的思考冻结了。对一个搞法律的人来说,哪一天就是哪一天。好吧,我们看看第二天的日记。”

他们读起了第二天的日记,德拉·斯特里特的右食指立即指在了这一页的一句活上。

“在这里,头儿,这没什么特殊的。”

梅森读了起来。“他说幸福是可以找到的,这对我来说也不例外。我愿意继续前行,水到渠自成。”

“天啊,”梅森说,“这段我读过,这就在我检查过的那部分里,德拉,那时,我一点也不明白它的含义。”

“好了,现在明白了。”德拉·斯特里特说,这和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有关,很明显,这不是第一次。她愿意继续前行,她高兴,水到渠自成。

“的确,”梅森说,“我们再翻翻另一部分,德拉。看看在记录埃迪科斯要出大事前,我们是否能发现一些重要的东西。”

德拉·斯特里特拿来一本日记,把它放在桌子上。

“拿把椅子来,坐下。”梅森邀请说。

“不用了,谢谢,我喜欢这个姿势,我愿意站着往下看。”

她把脸贴近了梅森的脸。过了一会,梅森伸出右臂,拦住她的腰,使她靠得更近。

“好了,找到了。”律师指着一段话说。“我们找到了代码。这就容易了。听着,‘我仍然不想勉强,但是,现在不得不面对了。’”

“这就是她的代码。”德拉·斯特里特说。

梅森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身来,让德拉面对着他,说:“我们有活儿干了。”

“什么活儿?”

“我们要找到她。”

“你认为她没有跳船?”

梅森摇了摇头。

“她应该跳了。”

“我知道她应该跳,”梅森说,“但是,我认为她没有跳。”

“假如埃迪科斯告诉她说他要娶她,如果……如果有必要,她去找他,对他说……上帝,头儿,人们常常就是在这种情况把女人杀了的。”

“我知道,”梅森说,“那是一个我们已经抓住的机会,但是,无论如何……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本杰明·埃迪科斯根本不能娶这个姑娘的原因是什么。”

“可能他不想娶。”

“这也有可能。”梅森说。

“他有犯罪的极好的机会,”德拉·斯特里特说,“在海峡的那晚是狂暴的,狂风大作,尖叫着吹动着船桅,海浪冲击着船头,人的一声尖叫几乎就听不见。本杰明·埃迪科斯诱骗她出来,到游艇的后甲板上,他可能指着什么东西对她说,他可能是这样说的:‘那边有个光亮,海伦。’她紧靠着船尾去看,他突然弯下腰,抓住她的双脚,一下就把她掀下去了。”

“真了不起。”梅森说,“德拉,听起来好象这一切都是你亲手策划的一样。”

“嗯,我认为这并不荒唐,”她说,“我所说的似乎很符合逻辑的发展。”

“是很符合逻辑的发展,如果不是因为一个事实的话。”

“什么事实?”

“你的前提是错误的。”

“我不明白。”

他说:“你认为埃迪科斯是在厮混。”

“但是,有什么能证明他不是厮混呢?”

“他是一个百万富翁这样一个事实,”梅森说,“还有他去那些汽车旅馆用他自己的真名登记的,并在登记簿上写着这个姑娘是他的妻子。”

“你会发现这是事实,这使他完全在她的控制之下,她随时都可以举起鞭子抽他。”

“可能她这样做了,所以,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艇上扔了下去。”

梅森摇摇头,说:“快点,德拉,我们找到了一个我们想要的答案了。我们去吃一顿真正的饭,然后与德雷克的办公室联系,仔细地读日记,再发现点线索。”

“别忘了一个明显的事实,不论什么时候本杰明·埃迪科斯想过一段自由的日子时,他就假装在游艇上,其实他不在。他用这种方式策划一次海伦·凯德穆斯的失踪不是很自然吗?”

“但是,头儿,为什么?为什么非这么麻烦?她只需简单地说她不干了,要走了,去生孩子。就行了。”

“我明白,”梅森说,“这是有原因的,一直就有原因的。我认为,这个原因正是埃迪科斯所担心的。”

“担心?”

“是的。他担心他心爱的女人出事,也担心他爱的孩子。咱们去吃饭吧。”

 

15

佩里·梅森和德拉·斯特里特吃完了中国餐。

“要个杏仁蛋糕吗?”梅森问。

她摇摇头,说:“我喜欢更细软的米面饼,那种命运饼。”

“好,”梅森对她说,“我们最后再喝点茶,来点命运饼。给来一盘命运饼。”他对侍者说。

“你知道,”德拉·斯特里特说,“我有种强烈的预感。”

梅森点点头。“我们的工作得加快,”他说,“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中国侍者端来一大壶茶。“最好的品种,”他说,“乌龙茶。”

他把洗干净的茶杯和一盘米面饼放在桌上。

梅森把盘子递给德拉·斯特里特,她拿了一个饼,掰开,拿出一个小字条读了一遍,微笑着,把它折起来,要往手提包里放。

“哎,等一下。”梅森说。

她摇了摇头。

“怎么了,德拉,”佩里·梅森说,“平时你什么事都不背着我的。”

“这一次我不得不这样做了。”

“为什么?”

“对不起,头儿,”她生气地说,“真没想到这么糟,要不我马上就会给你看,但是,现在就是不能给你。”

她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钱包,把折起来的写着字的纸条塞了进去。

德拉·斯特里特倒茶的时候,梅森掰开了一个饼。

“你的写着什么?”德拉问。

梅森突然折起纸条就往侧面口袋里装。

德拉·斯特里特大笑起来。“这回我可发现了,”她说,“你还没有看纸条上的字呢。”

梅森笑了笑,打开稻米面做的纸,读着上面的字,然后把它递给了对面的德拉·斯特里特。

纸条上写着:

去争取你的目标,要记住勇气是危险的唯一克星。“好了,”梅森说,“我想我们最好给德雷克的办公室打个电话,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新发现。”“头儿,无论如何,我……你不认为这些话是有含意的吗?”

梅森大笑起来。“当然没有,德拉。他们印了数以百计的字纸,把它们塞进饼里,饼蒸好了,你一掰开饼就发现了它们,我不知道有多少种命运,可能不只100种。”

“在你吃过的饼中是否发现过两个一模一样的?”

“你想一想,”梅森说,“我知道没有过,对。这种事我还没有仔细想过。”

“你相信命运吗?”

梅森说:“中国人这样做,他们把100个不同的字条,放进100个命运饼里,他们认为你捡出的那个就代表你的命运。这是算卦的人最常用的办法。有时,让你晃动筒子里的竹签,掉出来的那个就是你的。”

她说:“我有一种感觉,你的命运就是和写在纸条上一样。”

梅森大笑起来。“你真正想说的是,你希望你捡出的那个纸条上写的就是你的命运。”

她的脸变得通红通红的。

“噢,对不起。”梅森说着赶紧伸出手,把手放在她的手上。“我只是开玩笑,德拉,对我说的话别太认真……真的。”他补充说,“我想你太敏感了。”

“啊,没有。”她说,“你想让我给保罗·德雷克的办公室打电话吗?”

“坐着喝茶吧,”梅森说,“消消气,德拉,我给保罗·德雷克打电话。”

“我没有生气,我……我是……”

“是的,你的脸都红了。”梅森说。

她突然移开视线,说:“好吧,去给保罗·德雷克打电话吧,你有他的号码。”

梅森走到公共电话边,投进一个硬币,拨了德雷克办公室的号码。

当德雷克办公室的接线员接了电话后,梅森说:“我是佩里·梅森,不知道保罗·德雷克……”

“等一下,”那边的接线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听见接线员在说:“德雷克先生,梅森先生给你来电话了。”德雷克兴奋地说:“太好了!你在哪里找到的他?”

“不是我找的,是他打来的电话,他……”

“喂,喂,佩里,佩里!”他兴奋地喊着。

“是我,保罗,怎么回事?我以为你睡着了呢。你发现什么了?”

“发现了很多。”德雷克说,“妈的,你的预感真准。你明天最好去参加比赛,把家庭财产都抵押上。”

“接着说,保罗,怎么回事?”

“B。F。巴恩威尔和海伦·凯德穆斯在内华达的一个小镇结的婚,没人作例行的检查。这个小地方几乎没有人想看,它在拉斯维加斯的东北方,通向伊利的路上。”

“好的,”梅森说,“给我说一下内幕,保罗。”

“手头有铅笔吗?”

“等一下,我去叫德拉·斯特里特。别挂电话。”

梅森把话筒放在一边,忽忙返回单间去叫德拉·斯特里特:“德拉,快拿铅笔和笔记本。”

德拉把刻花柚木椅子往后一推,向电话机方向跑去,打开手提包,匆忙拿出速记本,把手提包的一根提系挂在左手腕上,拿起话筒说:“接着讲,保罗。”

她用铅笔在速记本上飞快地写着,她写一串歪歪扭扭的符号,又写一个数字和一个人名。

“就这些?”她问,“好吧,老板想和你讲话。”

她离开电话,梅森拿起电话说:“保罗吗?”

“我已经把内幕告诉了德拉,佩里,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主要的事是,婚礼仪式举行后,治安官想知道所有的官方文件做完以后他要把它们送到什么地方去。他们沉默了一会,然后,这个女人说:‘送给B。F。巴恩威尔夫人。’她给了一个地址,这是位于加利福尼亚沙漠边缘的一个小镇。”

“就这些?”

“就这些。”

“德拉记下了详情?”

“是的,看在爱偷懒的份上,佩里,可别指望我往那里再跑……”

“我不会的,”梅森说,“保罗,我让你做别的事。”

“什么事?”德雷克用疲倦的声音问。

“去好好洗个热水澡,”梅森说,“最后再冲个冷水淋浴,钻进被窝,能睡多长就睡多长时间,因为当我叫醒你时,你就不得不工作了。”

德雷克疲倦地说:“这听起来像音乐一样美妙。在内华达有消息传来时,我就马上回家。开电梯的人说你们出去吃饭去了,我给你常去吃饭的餐馆全都打了电话。”

“对不起,”梅森说,“我想给你往办公室打电话来着,但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有消息了,我以为你睡着了呢。再见,保罗。”

梅森放下电话,抓着德拉·斯特里特的胳膊说:“快,德拉,我们上路。”

他跑到楼梯口的收款台,从钱夹里抽出一张10美元的钞票,扔在台上,对收银人说:“我们没时间算帐了,这是10美元,给那个侍者的小费……”

“必须得有侍者的账单。”收银人泰然自若地说。

梅森气愤地把自己的一张名片扔在桌子上,拿起10美元的钞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50美元的钞票,砰地放在了桌上。“好吧,你不相信我,我相信你。给那个侍者10美元小费,我明天或者后天还来,来取找的零钱,到那时……再见。”

梅森向着他停车的地点跑去。

“喂,德拉,”他说,“快走。”

他打开车门的锁,德拉·斯特里特猛地一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她从方向盘后的座位上伸过手,打开了司机座位旁的门。

梅森坐在方向盘前,发动起汽车,松开车闸,打开节流阀。

在第二个十字路口,德拉·斯特里特说:“你反对我开车!”

“这一次,”梅森对她说,“我们的确太匆忙了。”

“那么,我明白了。”德拉·斯特里特说。

他们在城市拥挤的马路上穿行着,挤上了快车道,很快车速的指针就指向了每小时70公里。

德拉·斯特里特瞥了佩里·梅森两眼,看到他虽然在拥挤的马路上驾车,但仍集中精力在思考,思考着如何行动。

20分钟后,他们冲出了拥挤的车流,视野开阔了,梅森把车速提到了每小时80公里。

“如果你被抓住怎么办?”德拉·斯特里特问。

“我怎么知道。”梅森说,“到时候再说。德拉,注意看着车后。”

“这个速度会追上以每小时65公里巡逻的交通警的车的。”她说。

“我们不得不这么干。我看着前面车的车牌,你帮我看着后边路上的车。”

三个小时后,梅森放慢了车速,看了一下一个十字路口的标志牌,然后向右拐去。

德拉·斯特里特说:“从这里看,7点钟人行道上就没人了。在晚上的这个时间你谁也找不到。”

“我就把他们叫起来。”梅森说。

德拉·斯特里特说:“就是这儿,这是个汽车旅馆,头儿,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们把他们叫起来。”

梅森按了一下办公室的门铃,过了一会,一个男人揉着眼睛急匆匆地往门口走来。“对不起。”他说,“客满了。你没有看到‘没有空床’的标牌?你……”

梅森说:“这是5美元。”

“我告诉你客满了,我无法给你安排房间,除非……”

“我不想在这儿住,”梅森说,“我只想知道巴恩威尔夫人住在哪个小屋里。”

“巴什么夫人?她住在11号,但是,她睡觉了。”

“谢谢,”梅森说,“这钱拿去买瓶酒喝,很抱歉我们把你吵醒了。”

梅森和德拉·斯特里特快速地沿着一条水泥小路走着,路边院子里是一圈拉毛水泥墙面的小屋。

“这个就是我们要找的小屋。”梅森说。

他找门铃,但没有门铃。他试着开纱门,门是在里边闩着的。

梅森用指关节敲门。

一个女人用尖厉而警觉的声音说:“请问是谁?”

“有消息,”梅森说,“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对不起,我得知道你是谁,我……”

“打开灯,”梅森说,“有消息,这消息与在内华达举行的一个婚礼的合法性有关。”

里面的灯“卡嗒”一声打开了。

“等一下。”这个女人说。

过了一会,外面的门开了。

一个裹着晨衣的年轻妇女的阴暗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门厅里。纱门还闩着。

“好的,怎么回事?”她问。

梅森右手拿着一支钢笔手电,他打开了开关,手电光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