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猎风者-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患佑兔偶绦笆蝗ァ;锛菩ξ啬克统底釉度ィ疵荒芸辞宄道锏娜松赌Q�

遵照李剑的吩咐,宋小光带着自己的人在市区查得非常仔细,大街小巷几乎跑遍了。他们对许多目标进行了探测,但丝毫没有收获。此前两个人还去过马头山,同样一无所获。剩下的地方只能步行探测了,宋小光犯了愁。有的地方很偏僻,有的则很难接近,怕引起注意。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宋小光和吴胜军刚离开店铺不一会儿,老板钱运通回来了。他放下货担后问伙计:“货卖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卖了两块肥皂。”伙计回答。

“烟少了一包,有人买走了吧?”钱运通随手翻弄着货架。

“噢,被两个当兵的买走了,差点忘记了。”伙计不好意思起来。

“我说货不对嘛!以后把账记上,省得过后记不清。你辛苦了,去歇会儿吧。”钱运通嘴上如此说,眉头却皱了一下,看得出对有当兵的来很感兴趣。

伙计推辞着说:“老板,还是您歇着吧,累了半天了。以后我出去卖货,年轻腿脚快。”

“那哪行!平江的买卖不好做,顾客习惯了跟我打交道,换了生面孔怕是不认,丢了老主顾。再者说,我得捎带着收山货,你不懂行,收来不好的就麻烦了。”钱运通三句话不离本行,讲得头头是道。

“店里生意够大了,何必在乎那点山货。每天跑那么远的路,还不够磨鞋子的。”伙计不以为然。

“可不能这样想,做生意就得积少成多,一分钱的利也要赚。店铺做到现在的规模不容易,最先做的就是山货,这是老招牌,不能丢。又有当兵的来了?都是什么人?”钱运通像是顺嘴闲聊,漫不经心地问。

“进来的是个当兵的,还背了个能说话的东西,拿了包烟就走了。”伙计回答。

“那是步话机,通话用的。另一个呢?”钱运通刨根问底。

“那一个没进来,是开吉普车来的。”伙计说。

“没问他们是哪支部队的?”钱运通又问。

“没问,光忙别的了。”伙计实话实说。

“这就不对了,平江新来了不少解放军,应该知道他是哪支部队的,从哪里开过来的,大部分老家是哪里的。每个地方的人喜好不一样,好为他们准备点货。”钱运通如此这般讲了一番道理。

“行!我以后记着。难怪老板生意做得好,原来懂得这么多学问。”伙计佩服起钱运通来。

“慢慢历练吧,时间长了就琢磨出来了。做生意要懂得看人下菜碟,投顾客喜好。虽然都是顾客,身份和需求却不一样。比如那个背步话机的就不一般,坐在车上的则更了不起。对这样的顾客应该迎出去,问他需要什么,拣好货拿给他们,不能等他们进店选货。这样既节省他们时间,自己也少费口舌。把他们伺候高兴了,以后就会常来。解放军同志都很忙,平时难得来市面上,多半是执行任务路过,怎好让他们背那么沉的家伙进店里呢?”钱运通又训导了伙计一番。

伙计听了直点头,表示尽量把解放军照顾好。钱运通又叮嘱伙计加小心,尽量不要让背步话机的来店里,出了事担待不起。还说眼下不太平,谁知道这些解放军是真是假。听了这些话,伙计如坠云里雾里。在他印象当中,老板对解放军还是很喜欢的,不知今天为什么,似乎对背步话机的解放军不欢迎。

十一、匪窝内斗

独眼龙回到老君洞时已是次日傍晚,累得一瘸一拐地。他仗着地形熟悉和一把匕首壮胆,只身在深山密林中走走歇歇,艰难跋涉了三十多个小时才回到老窝。

独眼龙进洞时正撞上范守业和陈风娇,两个人坐在洞外岩石上,已经半天没动地方了。范守业无精打采地喝着闷茶,陈风娇则无所事事,瞅着远处树顶上的鸟巢发呆。鸟巢黑乎乎的,在傍晚的山林中随风摇曳,时隐时现。“司令!我回来了!”独眼龙尴尬地说了一句,闪身进了洞里。

眼见独眼龙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范守业在心里直骂他祖宗,恨不得掏出枪来给他一家伙,让他断子绝孙。但他忍住了,没说什么,只是面露不悦之色。倒是陈风娇看不下去了,凑近范守业耳边说:“司令,咱们还是有规矩的,不如趁他屡犯洞规,处理了算了。留着这种人,早晚是祸害。”

范守业知道陈风娇看不惯独眼龙,便不痛不痒地说:“老君洞比不了军情局,办什么事不能太认真。这百十号人只有独眼龙能出去透透气,顺便带点消息回来。要是把他处理了,马帮队岂不成了盲驴瞎马?”

“您现在是少将司令,还怕一个摆不上台面的副司令不成?军有军规,有他这种人在,马帮队即使成不了盲驴瞎马,也都成了犟驴惊马,这样的队伍如何指挥?万一他回马头镇出点差错,共军知道了咱们下落,那就祸患无穷了。”陈风娇鼓动着。

“唉!我知道特派员是出于好心,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出于无奈,暴动队本来人手就少,又窝在这深山老林里,独眼龙好歹是我一条臂膀,还是得过且过吧。只要不出事,就这么维持着。”范守业边说边叹气。

“司令放心,有军情局的支持,您将来必定大展宏图,飞黄腾达。眼下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将来会好的。”陈风娇又拿军情局说事。

“咳!不知特派员信心从何而来,我倒不那么乐观。虽然朝鲜那边打得热闹,国军这边也有所动作,但骚扰行动十分有限,难以动摇共党在大陆的优势地位。要想扭转乾坤,谈何容易!”范守业心灰意冷地说。

“司令有所不知,这几天国军又采取了行动,战果令人鼓舞。还再次出动了飞机和军舰,对大陆重要目标进行了轰炸,国军士气大振。共军没有飞机和舰船,只能干挨炸。现在只是小股骚扰,等将来时机成熟,国军必然会大举登陆,用不了多久,天下还是咱们的。有美国人撑腰,这一天早晚要到来。您的马帮队就是一支先遣队,别看眼下无所作为,但这是跟共军打游击,将来必有用武之地。等成功的那一天,您就是党国功臣,高官得坐,骏马得骑。他独眼龙算什么东西?除了眼睛比别人少一只,就知道想女人。”陈风娇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又卖弄了一番光复蓝图。

“那当然好,范某就借您吉言了。老夫若有出头之日,一定忘不了特派员,军情局那边还望多多美言。”范守业似乎受到了鼓舞。

“司令放心,我已将您的难处向军情局汇报,他们很重视,答应在适当时候给予支援,食品,药品,装备,要什么有什么。区区百十号人的供需,对于他们不过九牛一毛,飞机来一趟什么都有了,足够消耗一阵子。”陈风娇抓住了范守业的心理,直中要害。

范守业顿时来了精神,屁股从岩石上弹了起来,豪气冲天地说:“好!只要给我空投,弟兄们就敢玩命。等飞机一到,这百十号人就是一把尖刀,军情局让扎到哪里,就扎到哪里,闹平江一个天翻地覆!”

“司令!这可是您说的,到时候,就看您的了!”陈风娇进一步鼓动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范守业信誓旦旦地,仿佛已看到了前来空投的飞机,眼睛里放射出贪婪的光芒。

两个人正说着,独眼龙来了。他匆忙填了几口东西,硬着头皮来见范守业。范守业没什么表示,眼皮耷拉着,脸抻得老长。

“司令,平江乱套了!”独眼龙凑到范守业跟前搭讪着,心里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触犯了什么,范守业肯定不高兴,陈风娇更想借机除掉自己,因此得说点范守业感兴趣的事情,讨好讨好他。在暴动队,范守业是老大,只要他不想除掉自己,陈风娇没这个能力。

“你干什么去了?”范守业半天才问了一句,爱搭不理地。他烦透了眼前这个一只眼的家伙,觉得他太张狂,仗着有十几个弟兄撑腰,不把自己这个少将司令放在眼里。

独眼龙知道瞒不住,便挠着头皮说:“我回家看了看,老婆病了。”

“什么老婆病了!你是想女人想出毛病了!”范守业没好气地说。

“司令,回家看老婆总不犯毛病吧?您放心,我每次回去都特别小心,没人知道我还活着,肯定出不了事。”独眼龙讪笑着辩解起来。

范守业强横地说:“看老婆也不行!老君洞是有规矩的,都像你这样,今天你回家看老婆,明天他回家抱孩子,成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这样不好,可就是忍不住。”独眼龙嬉皮笑脸地说。

“忍不住也得忍!只要呆在老君洞,就不要想女人。女人是祸水,事情都坏在女人手里!”范守业恨得直咬牙。

“那不一定,特派员就是女人。”独眼龙小声嘟囔着。

范守业意识到说走了嘴,尴尬地瞅了陈风娇一眼。见陈风娇没往心里去,又继续训斥起独眼龙来:“瞧你那点出息,离了女人就过不了啦?既然这样,干脆带着十几号人离开老君洞,爱怎么着怎么着,我绝不干涉。但有一条,要是把这里的情况说出去,可别怪我不客气。”

独眼龙以为动了真格的,急忙说:“司令,您这叫什么话,我和十几个弟兄一开始就投奔了您,都是您的弟兄。您不收留弟兄们,弟兄们就得饿死喂狼。这深山老林的,我和弟兄们上哪里栖身?我虽然有毛病,但对党国忠心耿耿,也对司令您死心塌地。只要您看得起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和弟兄们绝不含糊!”

“是吗?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那你还私自回家会老婆,把本司令定的规矩当耳旁风?我曾三令五申,在老君洞不许想女人,谁触犯了这一条也不行。可你呢?三番五次跑回马头镇,就不怕把共军引到这里来?”范守业板着脸训斥着。

此时陈风娇接过了话茬,阴阳怪气地说:“许副司令好快活啊!还回来干什么?留在老婆身边算了。哼!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该不是通风报信去了吧?”

独眼龙知道陈风娇趁火打劫,针锋相对地说:“特派员高抬我了,要是有这两下子,马帮队早就完了,连您这个特派员也死无葬身之地。”

“那不一定,局势紧张,人心叵测,心里咋想的只有自己清楚。”陈风娇不依不饶地反唇相讥。

“我不像有的人,心理阴暗得很,整天就知道琢磨别人。”独眼龙也不示弱。

“阴暗的是你!明知道回马头镇十分危险,却三天两头往家跑,不是给共军通风报信是什么?”陈风娇仍然咬住不放。

独眼龙受够了陈风娇的挤兑,一赌气对范守业说:“司令!马帮队是您说了算,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您要是信不过许某,许某这个副司令当着也没意思,不如去自首,大不了接受改造,犯不着受这窝囊气!”

“司令!您都听见了,刚才还对您死心塌地,这会儿却要去投诚。哼!怪不得三天两头往家跑,原来早有打算。”陈风娇抓住了独眼龙的话柄,穷追猛打。

“你血口喷人!别以为是军情局来的就可以指手画脚,老君洞是司令说了算。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我还用一个人回来吗?共军早就跟来了!我在那边立一功,说不定就是那边的人了。司令!我对您怎么样,您最清楚,要是有二心,就让我这只眼也瞎了!不!您一枪崩了我!”独眼龙被激怒了,脸色青紫,独目圆睁,额头的青筋崩起老高。他掏出手枪顶上火,递给了范守业。

“好了!别再闹了!特派员也是一番好意,怕你回马头镇出差错。如今大敌当前,应该精诚团结,这样才能成就大事。你好歹也是马帮队的副司令,这么三天两头往家跑,其他弟兄怎么看?快把枪收起来,给我省颗子弹吧!不像话!”范守业假惺惺地说着,又把枪还给了独眼龙。他清楚,马帮队万万不能窝里斗,这百十号人经不起折腾。刚才他说那番话,是想震唬一下独眼龙,让他收敛点,因为他最怕这个。

独眼龙把枪收了起来,一只眼白了陈风娇一下。陈风娇则“哼”了一声,坐在一边不说话了。“你刚才说什么?”范守业问独眼龙。

“司令,平江这几天乱套了。”独眼龙情绪好些了,讨好地说。

“怎么个乱套法?”范守业竖起耳朵听着。

“这些天,国军把平江炸得不成样子了,死伤惨重。共军又来了不少人,都快住不下了,大街上到处都是。”独眼龙神气活现地白话起来。

“咳!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不用说也能猜到。”范守业打断了独眼龙。他不是情报出身,以为这些一文不值,只想知道与马帮队有关的消息。

“许副司令接着说,平江怎么了?”陈风娇终于憋不住了,显得饶有兴趣。她清楚,军情局非常需要这方面的情况,若汇报上去,必定大受欢迎。军情局虽通报过骚扰行动的情况,但都是泛泛而谈。何况这对马帮队至关重要,这帮人就在平江,与当地形势密切相关。

“没怎么!”独眼龙拿起了架子,不说了。

陈风娇知道把独眼龙得罪了,便换了副笑脸,和颜悦色地说:“许副司令!刚才只是说说而已,别往心里去。大敌当前,你我应当精诚合作,共同为党国效力。麻烦您把知道的说一遍,或许对咱们有好处。”

“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把搞女人的劲头拿出来!”范守业觉得陈风娇说的有道理,催促起了独眼龙。

于是,独眼龙添枝加叶地介绍了情况,把大白瓜说的和亲眼见到的学了一遍。范守业听了很解气,高高地举起了茶杯,舍不得摔又放下了,忘乎所以地说:“好!特派员!我看咱们也别闲着,拉上队伍搞它一家伙,在台湾那边露露脸,风头不能都让别人占了。”

“对!咱们也到马头镇搞一家伙!”独眼龙也来了兴致。

“顺便把你老婆接来是吗?”陈风娇语气一转,揶揄了独眼龙一句。独眼龙噎了个半死,闷声不响地蹲到了一边。

陈风娇知道范守业的心思,是想趁乱打一下,好让台湾方面重视,尽快派飞机投送物资。可她没那么容易冲动,不会支持范守业的做法。她知道这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马帮队的战斗力实在太差,根本不是共军的对手,对方用不上一个连就能把这些人报销掉。即使不跟共军接触,专门欺负老百姓,也必然会暴露踪迹,引火上身。她认为眼下最应该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保存力量,静观待变。国军在平江没有第二支像样的地下武装,只有马帮队尚具战斗力。好钢用在刀刃上,马帮队应该在关键时候发挥作用。

见陈风娇蹙着眉头沉默不语,范守业明白了,于是问:“特派员以为不妥?”

“这百十号人根本不是共军的对手,去了也是送死。不如好好呆着,把情况摸清楚,寻找机会,再作打算。”陈风娇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唉!弟兄们已经呆腻了,好不容易赶上个机会,却胆小如鼠,得等到什么时候!”独眼龙泄气了,一脸沮丧地发起了牢骚。

陈风娇耻笑着说:“你以为这点人能打过共军吗?太异想天开了!只要一出老君山,这些人都得完蛋。所以不能义气用事,得动动脑子,要让马帮队一个人顶十个人用。”

“说得轻巧!躲在这里,一个人怎么顶十个人用?”独眼龙一副不屑的样子。

“不懂就谦虚点!我早说过,为党国效力不一定真刀真枪地拼命。马帮队人手少,不能与共军硬碰硬,这样肯定吃亏。但有一点好处,人少目标也小,不容易被发现。共军在明处,我们在暗处,等瞅准时机,偷偷干它一下子,共军哭都找不到地方。”陈风娇仿佛已深思熟虑。

“接着说!怎么搞法?”范守业对陈风娇说的很感兴趣。

“这些人虽然打仗不行,但搞破坏还是可以的。只要瞅准了要害,狠狠捅共军一下子,让他们既找不到人,又遭到不可挽回的损失,不比攻打马头镇强多了?果真如此,恐怕连台湾都要佩服司令,夸咱们干得漂亮。等国军登陆时,咱们再来个里应外合,功劳肯定小不了。马帮队的作用不在眼前,而在以后。”陈风娇洋洋得意地白话了一通。

范守业采纳了陈风娇的建议,暂时放弃了攻打平江的想法。陈风娇则用电台将独眼龙说的向军情局作了汇报,军情局很满意,回电进行了嘉奖。

十二、一战惊天

吴连生部依然使用着已经失泄的密码,丝毫不知道通信机密已被人掌握。自采取骚扰行动以来,他们一直很顺利,所以得意忘形,料想不到厄运即将降临。

这天上午九时,吴连生总台又一次给马头岛和莲花、菊花、杏花、桃花几个岛发报,命令炮兵下午三时再次猛烈炮击,给平江沿岸海防工程和其它军事目标以毁灭性打击。电报被高敏和郑爱英截获,并很快破译了出来,李剑部掌握了炮击时间和攻击目标。

情报即时送达我平江守备部队,使之提前做好了防炮准备,数个炮团也严阵以待,一场震惊平江的炮战即将打响。为保证反击的突然性,驻防部队数个炮团仅于开战前二十分钟秘密进入多个发射阵地,此前无人知道他们将在哪里集结布炮。

马头岛熊团长等人也在准备着,一个个慢腾腾地,像是在磨洋工。自开战以来,平江驻防部队一炮未发,使得他们麻痹大意,阵地虽做了防护,却一点防炮的心理准备也没有。阵地上大炮林立,炮弹摆得满地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以为这样的炮击没什么,不过是闲得无聊放几炮听响,如同点燃几只麻雷子一样好玩。共军没有飞机和舰船,陆军拿他们没办法。但是,此次他们大错特错,平江驻防部队的铁窝头即将大批量地派送给他们。

时间将至,熊团长拎着酒瓶子下达了命令。他喝的有点高,正迷迷糊糊地。待人员依次进入位置,各炮刚刚就位,却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耸然的声音,随即“轰”地一声,一颗炮弹在阵地上爆炸了。“他妈的!谁乱打炮?往自己阵地上打?”熊团长以为其他岛上的炮兵干的,顺嘴骂了一句。可他话音未落,阵地上已经炸开了花,飞蝗一般的炮弹倾泄而下。

熊团长彻底清醒了,这哪是自己的大炮走火,分明是共军的炮弹拜访。平江驻防部队三个炮团多门重炮不停地怒吼,为他送来了足够数量的铁窝头。他的阵地被完全覆盖,像开了锅一样冒着气泡,带着浓烈火药味的烟尘呛得他喘不过气来。黑暗中他看不到他的弟兄和大炮,只觉得阵地被翻过来了,在分不清个数的雷声中剧烈颤抖着。偶尔能听到几声惨叫,又瞬间被炮弹炸裂声淹没。

突然,阵地上的炮弹被引爆了,上演了一出雷公会。幸亏熊团长处于指挥位置,躲得快,不然早就找不到尸首了。“快呼叫总台!”熊团长懵了,歇斯底里地冲报务员吼叫着。但报务员根本听不清命令,爆炸声把一切都掩盖掉了。熊团长气急败坏地将报务员踹到了一边,自己呼叫总台。

眼看熊团长要明语喊话,报务员急忙阻止:“不能用明语!”

可熊团长哪还管这些,对着电台大声吼叫起来:“他妈的!你们这帮饭桶!这叫打得什么鸟仗!你们听到了吗?共军的炮弹就砸在老子脑袋上!我要找郭副司令!我要找郭副司令!”喊完他恼羞成怒,狠狠地踢了电台一脚。可总台根本没有回音,郭副司令在电台旁一言不发,脸阴得像长了黑斑的茄子。

此刻西山道观却是另一番景象,两个监听科的同志一齐上阵,聚精会神地监听着这场炮战。李剑和刘政委坐在高敏和郑爱英身后,密切关注着电台中的反应。只听熊团长在炮声中喊叫着:他妈的!你们这帮饭桶,这叫打得什么鸟仗!……我要找郭副司令!我要找郭副司令!

听到这里,李剑等人开怀大笑,有人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你们这帮饭桶加傻瓜!”郑爱英冲电台说了一句,人们又是一阵大笑,胜利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脸上。

三十分钟后,驻防部队炮团停止了轰击,迅速撤离了阵地,第一场炮兵反击战胜利结束,为平江军民出了一口恶气。这一仗,马头岛炮兵几乎全军覆没,熊团长差一点成了光杆司令。他的大炮全部被毁,被炸得缺胳膊少腿,没有一门能用的,阵地和物资也毁坏殆尽。除了他本人和报务员外,只有少数几个人得以幸存,但也都挂了彩。其他岛上的炮兵也是如此,都受到了驻防部队铁窝头很好的招待。

接下来的一周平江无战事,敌军很老实。但李剑部没有放松警惕,始终监视着吴连生和军情局的电台,并加强了对其他电台的监听发现。他们清楚,吴连生炮兵遭到重创后不可能善罢甘休,必然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潜在平江的特务和残余势力也会更加活跃,正是发现和打击他们的最佳时机。在加强监控的同时,李剑还安排大家适当休整,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果然,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又出现了一些新情况。

十三、惊现蛇踪

这天上午,又是胡占明的一科值班,人们按分工搜索着。在严控吴连生电台的同时,高敏和郑爱英也忙里偷闲,认真搜索着各自负责的波段。

突然,高敏大喊了一声:“十号波段某频率,不明电台呼叫!”胡占明立即用一台收讯机对准了高敏报告的频率,的确是一座不明电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