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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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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拿着钱和单子走了,贾明鎏嘴角边露出了一丝阴笑。
日子一天天风平浪静地流淌,寂静无声中更难掩的暗流涌动。
连日来,贾明鎏焦躁不安,激动、期待伴随着紧张交织在一起,公开的场合还得表现出平静和坦然,内心的焦虑无处诉说令他极其的苦闷。只有当莫小力过来送文件的时候,主动的投怀送抱,搔姿弄首的调笑才让贾明鎏略感轻松,尤其是莫小力娇滴滴地吹捧说,等到将来贾总主持了公司大局,可要多多关照,这句话就像挠到了贾明鎏的痒痒肉,有着欲罢不能的难受。
当然,此时的贾明鎏还处于紧张和焦虑之中,他必须循规蹈矩地主持公司生产经营的会议,更殷勤地向钱瑞君汇报工作进展情况,让自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以此把自己从苦闷中解脱出来,同时也给众人留下了一个勤勉踏实的良好形象。
下午,贾明鎏照例去钱瑞君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推门进去,看见几个陌生人正带着钱瑞君往外走,钱瑞君神色紧张,满头大汗,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其中一个威严的汉子严厉制止了。
贾明鎏感觉不太对头,本想跟出去,也被这个汉子用眼神堵住。
贾明鎏心里忽悠一下,空落落地不知如何是好。
沉思半晌,一丝喜悦伴着恐惧袭上心头。
贾明鎏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站在窗口往院子里看,几个人搀着钱瑞君上了一辆面包车,贾明鎏迅速记下了车牌号码。
看着面包车开出了公司大门,贾明鎏找到办公室里的小王,他竟然一点不知情,莫小力跟过来,说她听见了钱总办公室有点动静,本想过去给倒水,却推不开门,以为钱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谈,也就没太在意。
一次次拨打钱瑞君电话,总是语音提示已关机。
贾明鎏吩咐让小王找人去查询车牌号,很快传回来消息面包车是省直机关的。
贾明鎏稍稍犹豫片刻,还是给吴有才打了个电话,但接通后没人接听,立即就挂了,直到快下班,吴有才回了电话,告诉贾明鎏,有人以一个机电总公司老职工的名义,给省纪委寄出了一封匿名举报信,提供了一些可靠的线索,省纪委根据这些线索,发现钱瑞君有财产来源不明的嫌疑,决定对钱瑞君实施“双规”。这是在省纪委工作的一位老同事透露的一点小道消息,具体细节还搞不清楚,让贾明鎏做好思想准备,千万不要被牵连进去。
实际上,吴有才确实也不知道,区检察院副检察长靳斌受命,已经不动声色地进一步开展调查取证工作。
没几天,省纪委和省工业厅的领导一起出面与贾明鎏等公司领导谈话,只简单通报了钱瑞君可能存在不廉洁行为,正在接受纪委和检察机关的审查,机电总公司的工作暂由贾明鎏和刘怀德共同主持,要求他们一定维护好公司正常的工作秩序,保持职工的思想稳定。同时,如果在座的各位,个人有问题赶紧向组织说清楚,组织会尽全力挽救和保护我们的干部。
钱瑞君接连几天没来上班,电话也联系不上,机电总公司里就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尽管贾明鎏的内心也是七上八下,但当前情况下,还得硬挺着来做公司的主心骨。老万、老廖、孙明等下属公司的头头都打来电话以示关心,贾明鎏和刘怀德支支吾吾只说钱总身体不太好,需要静养,以图稳定军心。
实际上,贾明鎏心中有数,老万等人明里的关心钱瑞君是假,暗地里或多或少都在暗示对贾明鎏接班的支持和期望,这种关键时刻,跟住未来的新领导站好队比关心老领导更重要,尤其是孙明,他一直以贾明鎏的心腹自居,就只差把忠心掏出来,只要你贾总用得上,我孙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越是如此,传言更是满天飞,渐渐纸就包不住火了。
和刘怀德、慕容健等人安排完公司近期工作之后,贾明鎏坐在办公室里,有兴奋,有紧张,也有恐惧,真正事到临头了,贾明鎏的脑子却是一片混乱,事态会不会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实在没有太大的把握,吴有才反复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被牵连进去,更是令贾明鎏忐忑不安,毕竟这一次非比寻常,容不得半点疏忽和闪失啊。脑子里越是纠缠不清,就越是心神不定,贾明鎏索性仰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突然,办公室的门轻轻地响了两下,贾明鎏一惊,马上坐直了身子,心里禁不住一阵战栗。他振作精神,喊了一声请进,推门而入的却是莫小力,贾明鎏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莫小力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一条西装裙,动人地向他笑了一下,回头关门时,随着腰身一扭,裙裾便轻轻地飘了起来,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
那一刹那,贾明鎏心头竟然忽悠了一下。
有道是:男人暗箭躲不过,女人明诱更难防。
正文 猜谜恣情如鱼得水,偷情狂欢重拾自信
更新时间:2010…1…5 21:38:31 本章字数:3929
与其说莫小力是来给贾明鎏送文件的,还不如说她是专程来送自己这个人的。
现在贾明鎏临时主持公司工作,所以,公司来往的每一份文件都要请贾明鎏过目、批阅和签字。
端着文件夹的莫小力,贴近在贾明鎏的身旁,每翻到一页,就指给贾明鎏看一看,还俯下身来简单地解释几句,头发丝扫在贾明鎏的脸上,痒丝丝的难受。
此刻的贾明鎏,明显地感觉到莫小力的胸脯正靠在他的胳膊上,肉肉的、软软的东西一下一下地磨过来,蹭过去,他的心就被磨蹭酥了,哪里还有心想着文件上的内容?尤其是莫小力的小嘴儿一张一翕地说话时,从口中发出来的丝丝香气,不由分说地扑面而来,撩得他越发受不了。
突然,贾明鎏侧过脸来,一把揽过了莫小力的小蛮腰儿,说:“小力,我就看你算了。”
莫小力咯咯笑着,趁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弯了头说:“看我什么?”
莫小力今天表现出来了前所未有的出奇的主动,这让贾明鎏完全没有料到,如果莫小力稍有抗拒,贾明鎏肯定不敢得寸进尺,现在莫小力圆润的小屁股压在了大腿上,鼓胀的胸正对着他的脸,贾明鎏忘却了刚才的烦恼,他趁机撩了一把她T恤的开口处,说:“就看你这个人儿。”说着,揽紧莫小力亲了过去。
莫小力一闪身挣脱开来,跳到门前,关好了门,又插上了保险,转身又拉住了窗帘,一切熟练而轻巧,随后便像蝴蝶一样飞了上来,手紧紧揽住了贾明鎏的脖子,把头深深扎在了他的肩上,身子渐渐地软了,眼睛也不由得微微闭上,嘴却半张着不住地透气,还止不住地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
贾明鎏按耐不住,一边亲吻着一边想,我让你骚情,我让你撩我,老子正百无聊赖呢,正好拿你发泄一番。想着,就张大嘴狠狠地吮吸起了她的唇和舌。
吴旭临近生产,好长时间没有让贾明鎏近身,贾明鎏也一直处于紧张和恐慌之中,平日里也没了**的冲动。可莫小力这么一勾引,把他压抑很久的**勾了上来,便显得极其的迫不及待了。贾明鎏很少这样亲吻过女人,一时就像一个长途的跋涉者,在饥渴难当时突然遇到了一泓清泉,就有点没命似的狂饮了起来。莫小力柔软湿润的小嘴,轻轻呵出的香气,无法不让他沉醉和迷离。就在这种迷离中,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隔着衣服摸起了莫小力的腰和臀。摸腰的时候,他只是摸,滑腻腻的手感很爽,莫小力嘻嘻地在怀里不住扭动,躲闪着,贾明鎏便将手往下去,摸到臀上的时候,他就不只是摸,而是开始用手捏。莫小力的屁股很瓷实,手感极其好,不用力似乎捏不住,莫小力咬着嘴唇,不敢喊出声来,憋得脸通红,眼里却有一团火在滚动。贾明鎏仿佛感到触电一样的痛快,不仅他痛快,他看到莫小力在他的怀里痛快地扭动,像一条贪婪的蛇一般。
男人与女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身体上的某种亲密接触,马上就打破了彼此间的距离感。说话也就放得开了,动作也放肆了。
莫小力的手颤微微地到处乱摸,慢慢地握住了贾明鎏的底下,突然,莫小力说:“贾总,我们来猜谜语吧。”
靠,她丫这爱好还没改!贾明鎏想起了莫小力与顾国平昔日偷情的故事,当年如果不是莫小力要和顾国平做打电话的游戏,贾明鎏要挤走顾国平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想到这,他的坏笑涌上来,问:“谁先来?”
莫小力一噘嘴,说:“你是领导你先来。”
贾明鎏想起了酒桌上听过的一大堆的黄段子,这自然难不倒他,他捏住莫小力乱动的手,说:“你猜猜,三寸长,硬邦邦,一头毛,一头光!是什么?”
莫小力面带潮红,眼泛桃花,娇羞的说,“贾总,你好坏,这也让人家猜!”
贾明鎏干笑一声,身子不由得同时一抖,自己憋不住的乐:“嘿嘿,小力,你别往坏了想,不是你想的那个,再猜。”
“嗯,你骗人呀,难道不是你这家伙吗?”莫小力的手又探向贾明鎏的裤裆。
“不是,当然不是。”贾明鎏的手更不老实了,他被莫小力娇羞的表情和语气迷住了,原来这种时候做游戏也很有趣,怪不得莫小力爱好这一口。
莫小力开始撒娇:“猜不出来呀,太难了。”
“不难啊,这个东西,你每天都要用的哦。”贾明鎏更加的得意。
莫小力一巴掌拍在了贾明鎏支起的帐篷上:“你坏死了,你才每天要用呢。”
贾明鎏颠了一下,捏住了莫小力的脸蛋:“你都想到那儿去了,真猜不出来啊?”
莫小力眉目传情,道:“我猜的你又说不是,那我真的猜不出来了。”
贾明鎏附在莫小力的耳根,悄悄地说:“牙刷,牙刷啊!”
莫小力一愣,随即笑得浑身乱颤:“贾总,你太有才了。”
贾明鎏借机在莫小力的脸上啃了一口,说:“该你了,你出个谜语,看我能不能猜出来。”
“你这么有才,肯定猜得出来啊。”莫小力指着贾明鎏的鼻子,稍稍想了一会儿,说:“我问你,三个男人看毛片,猜一种奥运项目。是什么?”
贾明鎏问:“奥运项目?射击?”
“不对,射击有一个男人就够了,要三个男人干什么?”莫小力笑道。
“三个男人比射击,看谁射的准,射的远啊。”贾明鎏用手对着莫小力的身体“砰砰”比划了几声。
莫小力抓住贾明鎏的手,拼命地摇:“坏死了,哪有这样的奥运项目?不对,不对,不对嘛。”
贾明鎏只得认输:“那你说是什么?”
莫小力指了指贾明鎏支起的小帐篷,吃吃一笑,说:“赛艇。”
贾明鎏有点急了:“呦呵!有意思,有意思,你也挺有才的嘛。那我再说一个,猜你身上的一件东西,你总应该猜得到。”
莫小力更兴奋了,催着贾明鎏:“好呀,那你快说,你快说。”
“我说了,你身上的什么东西,站起来合住,蹲下去张开!等等,不能往歪的方面想啊。”说着,贾明鎏把莫小力抱了起来,轻轻地搁在了地上,斜着眼睛看着她。
莫小力的脸更红了,她轻声叫道:“你坏呀,这么难,人家那儿猜的出来嘛!”
“呵呵,你又想歪了不是?你自己看看自己,还猜不出来吗?”贾明鎏扶着莫小力的小腰,盯着她的下半身。
莫小力红着脸看看贾明鎏,又低头看看自己,用手捂着脸说:“不猜了,不猜了,你快说是什么?”
“不就是你身上的裙子吗?你看看,你都想那儿去了你!你说,你说,你到底想到那儿去了?”贾明鎏又把莫小力揽住,扯着她的裙子,笑着比划了几下。
莫小力笑软在贾明鎏的怀里,扭送着腰肢说:“那我脱了,看你还能猜什么?”
哗,贾明鎏的心一下就像水一样的流淌开来,他说:“那你就脱吧!”
莫小力娇喘道:“不,你帮我脱。”
其实有时候,男人最美妙的时候并不是那一刻的冲动,而是给女人脱衣服的时候。那一件件的衣服,从外到内,一层一层扒下来的过程,最是你渴望的从外表走向真实的过程。
贾明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也有天下男人所有的共同爱好。他首先解开了莫小力的裙带,然后很有耐心地将裙子从臀上褪下来。褪的时候有点困难,莫小力也不帮忙,只像个小傻子一样看着他笑,贾明鎏就用手托起她的小屁屁,才慢慢地从臀部褪下,立刻,眼前就出现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匀称而修长。贾明鎏并不着急,脱了裙子,就去脱她的小T恤衫。他从下面朝上一卷,就卷到了莫小力的头上,莫小力不帮忙也不行了,就自己从头上抹了下来,顺便又解开了自己的乳罩带,两个青春勃发、活脱脱的**便蹦到了他的眼前,他无法不激动。
贾明鎏就趁机抓了一个,用嘴吃了上去。
莫小力咯咯地笑着说:“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贾明鎏不得不松了手,就伏下了身去脱她的小内裤。莫小力的小内裤非常精致,巴掌大的小内裤,紧紧地裹着那美丽的臀。贾明鎏捏着手指头,一点点地顺着大腿往下褪,莫小力金鸡独立般把一条长腿提起来,然后又换另一条腿,重复着金鸡独立的动作,终于最后的一丝布条也彻底甩在了沙发上。
一个真实的**女人站立在贾明鎏面前,他的眼睛就直了,急不可耐地在她的浑身上下摸了起来。
莫小力急不可耐地扯开了贾明鎏的皮带,变魔术般掏出了一个安全套,在贾明鎏面前不住地晃荡,贾明鎏要抢过去,却被莫小力一挥手闪开了,她用牙撕开了套套的外包装,俯下身**了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套住了贾明鎏那个激动不已的小家伙。
一切结束后,贾明鎏的脑子却异常地活跃和兴奋,一扫刚才的颓废,往日的自信心重新回到了身上。
男欢女爱,是恢复信心的良药。
在莫小力穿戴整齐,风摆杨柳般从门口消失后,贾明鎏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让阳光明媚地照进来,暧昧的气味散发出去,清新的空气忽地涌进来,贾明鎏的心情豁然开朗:既来之,则安之,开弓没有回头箭!
有道是:猜谜恣情如鱼得水,偷情狂欢重拾自信。
正文 劣迹败露同窗摆不平,丑行难掩同床靠不住
更新时间:2010…1…5 21:38:32 本章字数:3846
终于,在一个晦涩阴沉的上午,靳斌带着检察院的人敲响了贾明鎏办公室的门。
握手之后,靳斌不好意思地笑了:“贾总,我还是来敲你的门了。”
贾明鎏也笑了:“靳检,还好不是你说的半夜啊,否则我家吴旭要被你吓出病来。”
“老贾,没办法,公务在身,钱瑞君的事,要请你协助我们调查。”靳斌向贾明鎏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贾明鎏用茶杯将他的证件推了回去。
本来贾明鎏打算把刘怀德一起喊来,被靳斌阻止了:“呵呵,老贾,该找他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找的。”
毕竟有同学这层关系,进入到例行公事的程序,靳斌与贾明鎏还是谈笑风生。
不过,贾明鎏想通过与靳斌的交谈探听点风声,可靳斌始终守口如瓶,只与贾明鎏像拉家常一般地了解公司情况,甚至还暗示一旦落实了钱瑞君有问题,贾明鎏就可以高升了,冷不丁地却又问起公司的经营或财务状况。
贾明鎏始终精神高度紧张,轻易不敢多说,言多必失,不能在公司同僚面前落下个忘恩负义落井下石的名声。
贾明鎏还算脑袋清醒,并没有被靳斌轻松的口吻所打动,苦笑道:“靳斌啊,在你面前我得说实话,这个时候只能明哲保身,哪里还有心思高升啊。”
靳斌还是一副轻松自然的态度:“呵呵,你想多了,问题归问题,晋升归晋升,一码归一码嘛。”
在贾明鎏的见证下,靳斌搜查了钱瑞君的办公室,上了锁的抽屉也被撬开了,然后又调阅了部分财务账目,还让财务部老李打开了保险柜,带走了一些资料和票据,靳斌和贾明鎏在清单上共同签字认可。
靳斌带着他的人刚出门,财务部老李就满头虚汗来汇报:“贾总,保险柜里有一些没处理完的账目和现金呢。”
刘怀德也前后脚跟进来了,嘴里还说贾总莫不是也有问题,看贾明鎏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忙尴尬地骂自己乌鸦嘴。
贾明鎏问:“老李,财务历来是一支笔制度,都带走了些什么东西,你跟我说说。”
“有点白条和小金库,哦,对了,还有你和慕容健没领走的奖金。”老李扳着手指一项一项地数。
贾明鎏一摊手:“老李,你抓紧把账目仔细清理,看有没有违纪违规的情况,保险柜里的东西,既然人家已经知道了,估计也藏不住,如实解释吧。”
各自心里都不踏实,哪里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老李和刘怀德只得悻悻而退。
下午,靳斌又电话通知贾明鎏去检察院谈谈,贾明鎏急忙和吴旭通了个电话,如果晚上自己没回家,电话又打不通,就立即去找你爸想办法。
谈话并没有贾明鎏想象的那么剑拔弩张,只是问了问公司的经营情况,与名城置业合作投资的背景,贾明鎏看不出靳斌的用意,一一如实回答,靳斌笑眯眯地不住点头,突然问道:“贾总,你一直在钱瑞君身边工作,应该知道不少他的情况吧。”
什么意思?贾明鎏脑子转得飞快,虽然谈话很轻松,可旁边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不停地在作记录,想装出不紧张来都不可能。“和公司有关的事情知道一些。”
“据我们了解,钱瑞君好像和一个风尘女子有过密切来往?”靳斌突然冒出一句,让贾明鎏胆战心惊。
贾明鎏听了,知道指的是李丫丫,他小心翼翼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靳斌笑了,递给贾明鎏一杯水:“哦,老贾,别紧张,我们也就是了解一下情况,你知道什么告诉我们就行了。”
“嗯,好像有那么回事。”贾明鎏并不是害怕说出钱瑞君的丑行,而是担心会把自己的丑行暴露出来。
靳斌并不答话,只盯着贾明鎏看。
贾明鎏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补充道:“听说那女子叫那个,李……丫丫。”
靳斌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贾明鎏傻了,只好实话实说:“她是我大学同学,后来她自杀了。”说完,还瞟了一眼戴眼镜的小伙子,正碰上小伙子抬眼看他,忙把目光收了回来。
“哦,原来如此。”贾明鎏从靳斌的不动声色中看得出来,他完全知道事实真相,只是要等着贾明鎏自己说出来。
靳斌站起来给贾明鎏的茶杯添上水:“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处理了一批钢材。”
“是的。”贾明鎏接过水杯,那神情完全没有了在公司的自信沉着,而有点受宠若惊。
“呵呵,老贾,有人反映里面有猫腻。”靳斌总是不紧不慢,看似东拉西扯,却冷不丁会冒出一个让贾明鎏背后流汗的问题。
贾明鎏忙解释:“不可能吧。本来是该公开招标,因为无人竞标,就改为议标,完全符合公司最早确定的处置程序。”
“别着急,贾总,现在反映什么情况的人都有,并不完全都是事实,要不,怎么能把我们忙得四脚朝天呢。”靳斌自嘲道。这个时候,听说话的口气,贾明鎏又感觉靳斌还是党校里的同学了。
贾明鎏附和道:“就是,有些人就爱捕风捉影,信口雌黄。”
稍稍沉默一下,靳斌又突然问道:“后来,名城置业的段耀武是不是给了你们钱?”
“这个……”贾明鎏在犹豫该不该把段耀武送钱的事说出来,转念一想,钱瑞君在里面估计什么都说了,自己还是主动说出来,免得靳斌生疑。“在钢材处置完之后,名城置业的老板段耀武送了二十万块钱现金,说是感谢我们公司的大力支持。”
“嗯,就这么简单?”这个时候,靳斌又成了冷冰冰的检察官。
对此,贾明鎏早有思想准备,一口气都说了出来:“我和钱总一起和段耀武吃了餐饭,那段耀武把钱扔在我们车子后备箱里了。回来第二天我就交给了公司财务部,其他的情况我不太清楚。”
靳斌步步紧逼:“没拿这钱来发奖金?”
“这我真的不太清楚,财务历来是钱总一支笔,奖金怎么发,公司其他领导一般不太过问。”在这个问题上,贾明鎏认为只能洗脱自己,管不了其他更多的了。
靳斌却笑了:“呵呵,也是的,好像你也拿了嘛。”
“什么?靳检,我不懂你的意思。”贾明鎏疑惑地看着靳斌,心里暗想,搞他们这一行的,一会儿一本正经,一会儿轻松随意,可得谨慎应付。
“贾总,别紧张,我来告诉你,这钱你们拿来给公司领导们发了奖金,你贾总也拿了。这么说,贾总应该明白了吧?”靳斌拍了拍贾明鎏的手,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我们是同学,要让他放松下来。
贾明鎏可不敢放松,他一口咬定说:“段耀武留下的钱我确实上交财务了,后来用来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靳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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