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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计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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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维克托说道,“你要我怎么处理那些东西?”
“把它们给我,我得想想看怎么给法。”
“好的。”
史蒂文说:“干这件事有些危险,维克托,我想让你知道这一点。”
“没问题,我很高兴能帮上忙。”
史蒂文又强调了几句:“不管你干什么,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回那幢房子,也不要让孩子们接近它,行吗?赶快去吧,你最多只有二个小时的时间。”史蒂文是根据特工向他们夫妇俩提问的时间判断的,巴尼和其他人随时都可能出来。
琼莉又接过电话。“维克托,愿上帝保佑你。”
接着他们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海伦急忙拿起电话说:“我们都急得不得了。”
“海伦,你仔细听我说,”琼莉以颤抖的声音说道,“我要你完完全全按照我说的去做。孩子们的钢琴教师维克托·加林多一会儿就到,我要你……”
他们跟海伦交代清楚,没敢再跟孩子们多说什么。他们要赶快离开那儿,越快越好。电话挂断之后,史蒂文感到情绪特别激动,他知道琼莉也是如此,可是他们还有一些实际的事情要做。“我们得把这东西处理掉,我说我们不要用它来作为逃跑的工具。我们现在是开着一辆带有第一新闻网标识的转播车逃亡。”
“我当时只能想到这些,总不能让出租车拉着我们逃跑吧。”
“得把它处理掉。”
“那我们换乘什么呢?”
“我可以偷一架飞机,可是汽车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后来琼莉想到一个办法。“国家机场!我们可以到那儿去租一辆车。”
“我们现在是在五角大楼附近,刚刚从机场旁边经过。我从警匪片中学到一条,不能沿他们追击的路返回。此外,这么晚了,国家机场已经空无一人了,汽车出租不会营业了。”
她看见高速公路上格列布路的出口标牌。“我有办法了!”她大声说道,“从这儿出去,上——”
他照办了。“我们上哪儿?”
“那儿。”她指了指。“贵格路,国家医院医疗中心。”
“啊?”
“人们把车停在急诊室外面的时候,车钥匙一般是不拿下来的。”
“我的上帝呀!”
“我不愿意偷人家的车,可是——”
“用一辆带有价值十万美元广播设备的一流转播车跟他们换,这样的交易对方也划得来嘛。”
“但愿对方能同意。”
他踩下刹车,准备拐进医院急诊部那宽阔的大门。“琼莉!”他似乎受到神明的启示。“这辆转播车可能会带来方便。”
“怎么个方便法?”
“想想看,所有这些设备。”
她也想到了。“你说得对,就像在我们私人的编辑室里一样。”
“还具有广播功能。”史蒂文说道。说完他就把车倒回去,又开上了高速公路。
“我们开着它能到里士满吗?”她问道。
他想了想。“我觉得可以,看来他们不会向州警署报案,也不会发布缉拿罪犯的详情通报,他们会亲自出马来寻找我们的。”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她说道。
在路过波托马克米尔斯购物区的时候,史蒂文更加担心。“这上面的标识,”他指的是那辆转播车,“一定要弄掉,但愿这时候还有油漆店在营业。”
“是啊,买几罐喷漆。”她表示同意。
“到哪儿去买?”
“沃尔…马特不是通宵营业吗?”
“你看我们在哪儿能找到一家分店呢?”
“你是开玩笑?到处都有。”
他笑了。“找到了吗?”她看着从小工具箱里拿出来的“东海岸及其附近地区”的地图。“戴尔市大概会有,我们就要到了。”
他们在邓弗里斯找到一家沃尔…马特。一个胖胖的、头发梳得很好的姑娘打开商品陈列网罩让史蒂文选购。在开锁之前,这个非常负责的姑娘让他保证不会用喷漆去“胡闹”。
“唔?”
“到处涂鸦。”
史蒂文拉了拉晚礼服上的领子。“我像那种在立交桥上胡乱涂鸦的人吗?”
这话她听进去了,她像受程序控制似的说:“沃尔…马特极力向您推荐拉斯特…奥利姆公司生产的‘美国色调’,因为他们的产品颜色绝对正宗。”
“我要白色上光漆,什么牌子都行。”
“好的,先生。要多少?”
“五听。”
付款花了他将近二十分钟时间,因为只有一个收款口是开的,有不少人在排队——他们都在这个时候买牛奶干什么?——而且每个人似乎都有个价格复核问题或者开票问题。在排队过程中,史蒂文又从两边的货架上拿了些糖果、太阳牌油炸土豆条和健康牌食品。他突然感到饿了,而且刚意识到他们在白宫连饭都没能吃上。
他在停车场找到琼莉,见她正用晚礼服里的一条小毛巾把车子外面的标识擦干净,于是笑着说:“要是唐·卡伦现在看到你就有意思了。”
她笑着反唇相讥道:“应当让约瑟夫·阿布杜德知道,你是唯一穿着他做的礼服在深夜一点半钟到沃尔…马特买喷漆的人。”
接着他们开始动手,先把喷漆罐摇一摇,然后把漆喷到标识上。这种白漆覆盖效果很好,跟原来油漆的颜色别无二致。他们对车牌并不担心,因为他们知道警察是不会找他们的。他们所担心的是,这辆用做新闻转播的交通工具太显眼。
两个醉醺醺的青少年坐在一辆车里好奇地看着他们。
上了高速公路之后,琼莉告诉他,他在商店里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明天,也许不是明天,而是几天之后。”
“什么?”他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我们,失踪了。这次枪击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是一条重大新闻,不过要不了多久,新闻界就要谈论我们了,他们想要我谈谈见到那个海军陆战队员拔枪的情况,诸如此类的事。”
“而且晚会之后我们俩都没有回家。”
她点点头。“还有为什么你不去开飞机,我也不到新闻部去工作了。”
“还有一辆转播车失窃。”
“我们的孩子也不翼而飞。”
“我们不知道像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像这样的逃亡要过多久。”
她再次点点头,鄙夷地说:“他们真该死!逃跑的应该是他们,被迫击的应该是他们!”
他抓住她的手。“我们需要找一个由头,编个故事。”
她说道:“我们可不能让世人都来寻找我们,那样就更危险了。”
他稍加思忖后说道:“贝蒂·福特。”
“她怎么了?”
“故事就在这里,贝蒂·福特。你住在贝蒂·福特。”
“那个诊所?”她感到吃惊,也感到好笑。可是她很快就意识到他的想法真是妙极了,是个最好的由头。“啊哈,如果我们告诉新闻界我到贝蒂·福特诊所去了——多久呢,四个星期?”
“六个星期的恢复,听起来更像那么回事。”
她的思绪活跃起来。“大家都会谈论,不知是药物还是酒精,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这就会起到正本清源的作用。”
“人们会以为到白宫去了一趟使你神经失常了。”
“其实也差不多。”
“重要的是,”他说道,“你受到贝蒂·福特的保护。谁也无法发现你其实并不是病号。”
“上帝呀,史蒂文,太绝了。”
他耸了耸肩,“遗憾的是我们到不了那儿。不然的话,那儿也许就是我们最好的藏身之地了。”
一小时后,他们在一个歇脚站停下车。他们上了趟卫生间,活动活动胳膊腿,吃了些做得很差的食品,做了做深呼吸。
“我一直在想,他是谁?”琼莉说道,“我只要看到那张脸,就能认出他来。我敢起誓,他的金戒指被手套遮住了。”
“好。他们会把那只手和我存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进行对照,他们会看出来的。”
“他就是我在巴黎的楼梯上碰到的那个人,一定是,所以我才记住了那张脸。”
“我们得告诉联邦调查局,去看一看那个陆战队员的手,看看那枚戒指,他们所需要的就是这个证据。”
史蒂文把车开上通注里士满的九十五号公路。“我不理解的是,那些骑士们怎么能利用这个家伙,而且认为他们能够逍遥法外。我是说,如果爱丽西娅·马里斯能认出他来,那个秘密特工肯定也可以知道他的身份。”
“这个问题上还有些不对头。”她说道。
“可是,传达的信息是一样的。”
“什么信息?”
“他们是要杀你。”
她看着他。
“还有我。”
在华盛顿威拉德大饭店一个豪华套间里,刚从白宫接受令人胆战心惊的盘查回来的三个骑士聚集在里面。詹姆斯惊魂未定地从客房服务人员送来的托盘里拿了块三明治,克莱则在卧室里专心致志地打电话,巴尼在喝酒。
克莱匆匆跑进来。“房子里是空的,看来他们已经迅速转移了,柜台上的东西都没吃,电视机开着,垃圾袋都从盒子里拖了出来,散在厨房的地上,像是遭到洗劫似的,有人匆匆把孩子带走了。”
“有他们的线索吗?”
“没有。”
“问过那个照看他们的老太婆没有?”巴尼问道。
“她也不见了。她的房东太太说,她昨晚根本就没回去。”克莱又补充说,“哦,就像福尔摩斯的办公室,录像带编辑室被清理过了,大文件柜是空的,被掠空了。”
詹姆斯骂起来。“那些录像带,他们从马里斯那里弄到的东西。”他非常害怕,像马上就要晕过去似的。
“我们知道他们带走了什么,”巴尼给他们吃定心丸说,“没什么过硬的证据。”
詹姆斯看着没有声音的电视屏幕,上面正在无休止地对白宫的事件进行报道。“在那儿我们留下什么值得担心的东西没有?”
巴尼转身对着克莱。“克莱?”
“我们的小陆战队员今天晚上是以圣徒为榜样的,他甚至没有必要为此而死去。”
“受审讯的时候他会招供吗?”詹姆斯问道。
“只要他们不对他刑讯。”克莱向他保证。
巴尼笑起来。“你觉得他们不会?”
詹姆斯大着嗓门说:“他们可能会追问希拉里。妈的,我是会招的。”
“不要胡说。”巴尼把脸沉下来。“我是民主党人,可是不要担心。”
克莱说:“眼下他也许正在假模假样地发表声明呢,明天一早电视里就会有了,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我不知道。”正在嚼三明治的詹姆斯紧张地说。
克莱说道:“别那么忧心忡忡的,詹姆斯。我们那个小伙子相信,耶稣为他选定了命运——就是进监狱——这样他就可以去改变监狱里那些反基督教分子了。”
“那些反基督教分子会鸡奸他,再把他杀了。”巴尼讥讽地说。
克莱得意地笑起来。“那又怎么样?此时此刻,他正他妈的得意忘形呢。”
“去他妈的吧。”詹姆斯提高了嗓门。“她才是威胁呢,她逃走了,带着录像带,我们还不知道她的去向。”
克莱再次让他们放心。“我手下有几十个人在干这件事,雷克斯的人,那些家伙干起这种事来都很在行。”
詹姆斯点点头。“就是那些让他进入白宫的人。是啊,我们可以信任他们。”
巴尼说道:“我知道,你认为我不会说这种话,可是我觉得我们需要圣保罗。”
克莱转身对芬德利说:“詹姆斯?不管你把他派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能把他弄回来吗?”
詹姆斯开心地看着他说:“他在河对岸阿林顿区的一幢公寓里。”
巴尼发起火来:“我原以为他逃到伊斯坦布尔之类的地方去了。”
詹姆斯咬了一口橄榄。“不。我昨晚还和他共餐的。”
巴尼语气严厉地说:“你们什么?”
克莱说道:“我们命令他快躲起来。”
詹姆斯还想辩解。“他还有其他事要做,不只是为我们干,妈的,我们不能堵这小子的生路。他真在这儿倒是他妈的好事。如果想派人找到他们,派他就行。”
“在他们抓到我们之前,我们能抓到他们吗?”
克莱点点头。“头脑很清醒啊。”
“我们得监视伍尔夫特工的家,监视通往匡蒂科的道路,还有他们在巴克斯县的住处——给他们的邻居珍妮特·爱德华兹打过电话了,给她编造了一段离奇的故事,说我非常担心。她答应一看见他们就给我来电话。”
克莱补充道:“爱丽西娅·马里斯老娘在纽约的住所,还会有什么地方?”
“查尔斯·帕特森?”詹姆斯说道。
“有两个地方他们是绝对不会去的。”巴尼很有把握地说,“一个是他父母家,一个是她母亲家,他们不会躲到弗吉尼亚海滩或者亚特兰大。”
克莱解释道:“我们将对她的电子信箱进行监控,最好还能监听她的电话,雷克斯是让联邦调查局的一个人去干的。他认为,如果他们想跟伍尔夫取得联系,他可以破坏他们的通信。”
“好。”巴尼又自斟了一杯威士忌。
“胡扯!”詹姆斯唱起反调。“别想这些点子啦,我们今天晚上跟圣保罗见面,给他一道简单的指令:找到他们,干掉他们。”
巴尼舔掉粘在嘴唇上的麦卡伦威上忌。“詹姆斯,我们终于在某些事情上有了共同点。”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早晨,琼莉刚睁开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巴克斯县他们自己的家里,以为史蒂文早就到楼下做早饭去了,因为空气中弥漫着浓咖啡和刚烤好的饼干的香味。她心里一惊,从床上坐起来,一时之下觉得许多事情还理不清头绪,心想是不是在做梦。这时她看见身边的史蒂文,看见他一条从那床不熟悉的被子下面伸出的裸露的腿,看见房间里完全不同的布局。她揉了揉眼睛,知道自己刚才是在想入非非。
他们下楼之后,发现凯思琳已经为他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天一亮她就起来了,希望能够减轻他们的紧张情绪,给他们以安全感。“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衣服。”她对史蒂文说,“隔壁的达尔文老先生身材大得像座房子,可是他儿子布赖恩跟你的身材差不多。他在外面上大学,有几条裤子留在家里,还有两件衬衣。”
史蒂文看着那堆衣服,裤子有些紧,但还能凑合。他非常喜欢那件印着得克萨斯大学字样的红色长袖运动衫。“好极了。”
“恐怕内衣你就得自己买了。”凯思琳有些逗乐地说,“他只有大红的比基尼。”
“古怪的小伙子。”
琼莉昨天晚上就拿了凯思琳给她的一些衣服,可是内衣和卫生用品也得买。她怪自己没有让白宫的助理把她的包找出来给她。“我们等一会儿要去买点东西,”
吃饭前,琼莉给海伦和维克托打了个电话,看看孩子们在那边可好,怀亚特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冒险。“妈,”他说道,“波托马克说你们得采用渗透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坏蛋!”
“告诉波托马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萨拉毕竟年纪稍大些,也稍微懂点事,她很替他们担心。“报纸上全是关于昨天晚上的新闻,那个人真的想刺杀总统吗?”
“不,亲爱的,不是。”琼莉这么说,但没有再作解释。她看了看史蒂文。“谢天谢地,没有人受伤。”
“妈,报纸说——”
“我们这儿的电视机也开着,”琼莉说道,“我几乎什么都知道。”
凯思琳把当地的晨报递给史蒂文,整个第一版都是这方面的消息。上面没有多少关于琼莉的,只是说事情发生在正当她要接受颁奖的时候,还没有哪家报纸或者哪个人说认识打枪的那名陆战队员。还没有人注意到琼莉和史蒂文早就开着第一新闻网的转播车逃之夭夭了。
“我过一会儿再去买份《邮报》,亲爱的。”琼莉对萨拉说。
“妈,上面说谁也不知道你们的去向。”
“对的。”
“你们在哪儿?在帕特森爷爷和奶奶家?”
琼莉心想,真是那样才有讽刺意味呢。“不是,亲爱的,我最好还是不告诉你,这样就不太会让你遇到麻烦。如果有人问你们是不是听到了我们的消息,你们就说没有。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这几天别出去,等这件事平息下去再说。”
“你们在感恩节前能回来吗?”
“肯定的,亲爱的,没有问题。”
“妈,我为你好担心啊。”
这话刺痛着琼莉的心,她所能做的就是使声音不要颤抖。“爸爸和我很好,这事很快就会过去的。”
萨拉似乎不大相信,也许是琼莉的话说得不大令人信服的原因。“我希望是这样。”萨拉顿了顿。“妈?上学的事怎么办?”
“就连上学也不行,谁知道那些人会干出什么事来?”
“哪些人?”
“那些坏人,那些使爸爸跟我回不了家的人。求求你们,在加林多先生的公寓里呆几天,好吗?”
“妈,我现在喊他‘维克托’了,我年纪够大的了,是他说的。”
琼莉笑起来。“好了,亲爱的,很好,还有件事,你们会在报上看到我到贝蒂·福特中心接受医疗和心理治疗的消息。如果有人问你们是不是真的,你们就说是,明白了吧?”
“当然,妈妈。我看过许多侦探片,知道你们想迷惑那些坏蛋。”
琼莉甜蜜地笑起来。“我非常爱你。”她听见怀亚特在后面大声嚷嚷说:“渗透,妈妈!渗透,爸爸!”她笑了。
琼莉对海伦说:“知道你和他们在一起,我别提有多放心了。”
“我会跟他们呆在一起的,我的女房东说有人到那边找过我,还说有人一直在监视你们的住房。”
“不要靠近。”琼莉告诫说。
“说真的,”海伦有些开玩笑地说,“加林多先生这地方真不错,非常迷人,我们打牌,他还给我上——”
“钢琴课。”琼莉笑着说。
史蒂文接过电话跟维克托讲话,他把昨天晚上跟凯思琳要的一个地址给了维克托,让他把录像带和一些东西装在两只纸板箱里,然后送到纺织收藏品干洗店——凯思琳的弟弟在那儿——在盐湖城。“把它们送上下一班开出的环球航空公司的航班。”
“你们真的在犹他州?”
“我最好还是不告诉你。”
“好吧。”维克托说道。
琼莉再度接过电话。“维克托,谢谢你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
“这事你们俩就放心吧,你们自己要多保重。孩子们要你们平平安安地回来。嘿,得去帮海伦把炉子上的东西端下来了。这样的新生活还真有意思。”他挂断了电话。
史蒂文对琼莉解释说,他将给一个叫巴德的货运管理员打个电话,要他注意那两箱东西。这个人是刚从肯尼迪机场调到圣路易斯的。到密苏里换飞机的时候,史蒂文要他负责把它们卸下去,再把它们送上开往里士满的航班,目的地不变,等东西一到,环球航空公司将通知史蒂文,只要一天就行了。
与此同时,他们将不采取任何行动,而是仔细思考它们的作用,思考怎样发挥它们的作用。有一件事他们深信不疑,那就是他们必须与伍尔夫特工取得联系。
为保险起见,这个电话是凯思琳替他们到两个街区之外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打的,史蒂文不知道联邦调查局自己的电话会不会被窃听——他们自己就是干窃听的,不是吗?——他俩的声音会不会被人识别出来。可是他不愿意冒这个险,那几个魔鬼既然能安排一个人带着子弹上膛的枪进入白宫,那就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凯思琳十分钟后就回来了。“我跟他说上话了。”
他俩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我用的是你告诉我的名字,康尼·罗德里克。”
“如果我们遇到了麻烦,就将此作为我们的暗号。”琼莉解释说。
“我告诉他办公室那个接电话的人,说‘康尼’打电话找他,很快电话就接通了。他说他在装饰房子,说他夫人说我是最好的——也指的是康尼——说他非常希望明天上午能见见我这位‘建筑师’和‘景点装饰师’。”
琼莉问道:“什么时间?”
凯思琳说:“九点。”
“妈的,”史蒂文说道,“那时候我还没收到录像带呢。”
“史蒂文,我想我们自己有必要研究研究这些带子,我们知道需要的是什么,我不相信别人的眼睛,只相信你的。”
“我们得把戒指的照片给他,要清楚的,这样他就可以拿去跟那个陆战队员的手进行比较。”
“天知道我们有没有足够的照片。”
史蒂文转身对凯思琳说:“我们到什么地方去见他?”
“这是他给我的地址,还有指示,你得用我的车。”
当天下午他们到纪念碑大道去购物。琼莉围了条头巾,还戴上了墨镜。“我觉得自己就像葛丽塔·嘉宝。”她说道。一个从她身边走过的女人用好奇的眼光看了看她,因为今天一点太阳也没有。
“但愿你是她,”史蒂文说道,“因为追踪她的都是她的影迷。”
他们在迷人的大街上逛了一个小时,谈论上午的安排,说应该早早出发,确保准时见到唐·伍尔夫,谈到他们怎样征求他的意见,让他指点到哪儿去最安全,看看他现在有没有办法,根据某些可疑的指控把他们抓起来。他们走进购物迷购物中心的古董商店、礼品商店和百花香商店——史蒂文称之为“香袋”商店。他们看见树上的叶子在初秋的风中飘落,他们捡起别人丢在路边拐角一只罐子里的一束菊花,这令他们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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