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城有诡-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轻,可莫要像我一样,逆天过多,自得苦果啊!”
冷肃看着坐在床上僵直腰板的大仙儿,忽的有些明白,为什么人们拜访这位大仙儿时她总是坐在床上了。
天命,那本就是不容亵渎的安排,谁破坏了他的执子之手,谁打乱了他心爱的棋盘,那就由谁来承担罪责。
冷肃皱了皱眉头,直视大仙儿,旋即却是笑了笑开口道“我今天来是希望您回忆回忆,上一次我们在招魂的过程中,您看到的画面。上一次在您的短暂的描述之中,我似乎感觉那画面之中,似乎隐藏着破案的关键。”
大仙听过冷肃的话之后略微思索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道“小伙子,并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什么破案关键,只是在招魂之中,我所感受到的,我都已经说过了。你别指望让我再招一次魂试试,这方法是不能反复使用的,要知道,招同一魂魄的次数多了,很有可能会造成祸患的。再说,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我也不愿意再次经历一遍。小伙子,这是行不通的。”
冷肃稍微点了点头,说道“我并不是要请您再次招魂,只是希望您仔细的回忆一下,您在招魂的画面之中出现的细节,我希望能通过细节找到案发现场,也就是受害者生命最后时刻停留的地点。”
冷肃期盼的看着那位大仙。
看着冷肃坚定的眼神,大仙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吧,我试着回忆看看,不过我不保证这一定对你有帮助。”
冷肃笑着点了点头。
大仙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似乎上一次招魂的情境又在脑海中重现。那装满了罪恶的指尖,伸缩之间都是贪婪,欲望在无休无止的蔓延,无法言表的痛苦与恐惧,怨念横生,看着挣扎的困兽,兴奋就像是弥漫在空气中的呼吸。
一帧帧一幕幕的,景象像飞驰的列车,他们奔跑,在脑海之中穿梭。张大的嘴巴,无声的尖啸,诡异的,撕裂的,挣扎的,狂躁的,生不如死的血色长歌。
冷肃的眼中,大仙儿眉头越皱越紧,看上去十分的不舒服。这一点冷肃时理解并且承认的,那些画面,估计谁看了也会吃不下饭,何况,这位大仙,还在帮助自己从纷乱复杂的恐怖回忆之中找寻线索。
好半天,冷肃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突然,大仙儿睁开了眼睛,冷肃也跟着睁大了双眼,看上去,大仙儿这一次似乎有所收获啊!
果然,大仙儿向着冷肃的方向点了点头道“小伙子,我似乎还真的回忆起了一点儿东西。”
冷肃听过大仙儿的话,笑得越发灿烂。
大仙也笑了笑,继续开口说道“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似乎每一个痛苦的场景里都有一根血红色的蜡烛出现,应该,那只蜡烛是黑暗中唯一的火光,而且,那只恶心的有着尸斑的手,每一次取出受害者的五脏之时,都会不受控制的抽动右手的无名指。看上去可能是太兴奋了,真是个怪物。”说到这,大仙顿了顿,看了看冷肃说道“小伙子,我这把老骨头,也就只能想起这些了,关于这件事,我不想在提供什么别的了,小伙子你就请回吧!”
冷肃仔细的听着大仙儿的话,皱了皱眉,终是点了点头,向大仙儿告辞了。
尸斑,抽动的食指,再有一根血红色的蜡烛。
冷肃试着将这些联系在一起,手指轻点着太阳穴。
阴暗封闭的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突然听到重重的脚步,还有那浓重的喘息声,野兽留着口水步步逼近,忽地,似乎想到了什么,那脚步渐渐转移,蹒跚的向另一面挪了过去。
‘扑’的一声,一只血红色的蜡烛被点燃,摇曳的烛光似乎变成了希望,生的希望。
然而,那蜡烛也有可能是死神的催命符。蜡烛点燃的一刻,也许也意味着有人举起了他狰狞的镰刀。
第九章 夜夜夜夜
摇曳的烛光,模糊的人影,被束缚的青年缓缓明亮了双眼。
愤怒的疑惑,忐忑的心跳,转瞬之间又凝化成未知的恐惧。
罪恶伸出了他的手,没有犹疑,也永无休止。
也许那是一场欢畅淋漓关于生命的飨宴,也许那是一场触目惊心的人间惨剧。
“不!不要······”冷肃从梦中惊醒。
额头上满是冷汗,被子滑落腰际。冷肃喘着粗气,环顾四周。一片漆黑,一个人的夜,似乎是寂寞的有些骇人。
冷肃摸索出枕边的诺基亚,幽绿色的屏幕光闪了出来,阿拉伯数字明晃晃的应在屏幕上。2:22。凌晨两点二十二分。
怨不得,路灯早就熄了。
借着微弱的屏幕光,冷肃摁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芒的的确确如同它的推销员所介绍的一样,让买家在夜里感受到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冷肃坐在床上,暂时却没有了睡意。
尸斑,蜡烛,还有抽动的无名指,冷肃觉得自己有些着了魔了。
冷肃起了身,拉开了厚重的帘幕,打开了窗户,在漆黑的夜里,让自己呼吸的畅快一点。这个夜的月色似乎格外的晦暗,这样的月色也最易勾起冷肃的回忆。
还记得那时冷肃还在上高中,温书晚了不记得什么时候熄灯睡了。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依旧坐在写字台前,护眼灯依旧照亮着桌面上做不完的卷子。冷肃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不慎喜爱的家庭作业,旋即将目光转向了被窗帘遮挡住的窗外。
‘咚咚咚’规律性的敲击声不断的从窗外袭来,冷肃突然意识到,这声音似乎是将自己从睡意中惊醒的罪魁祸首。冷肃抬手看了看手表,却发现,指针不知何时停在了午夜十二点的位置上。
无意识的轻轻摇了摇头,冷肃习惯性的勾起了嘲讽似的嘴角,在心里鄙夷道,可惜了自己的几百块大洋。
已不知是午夜的哪个时分,亦或是已清晨破晓。冷肃走向窗前,他倒是想看看,外面在搞些什么。
‘哗’素色的窗帘随着冷肃力道,游离开来,黑色的夜突袭到了冷肃的眼前,不过这黑色的夜并没有吸引冷肃全部的注意力,因为那夜里本应全部熄灭的路灯却独独留下一盏,撒发出不算微弱的光芒。而这路灯离着冷肃家的距离并不算远,可以模模糊糊的照亮冷肃的眼前。
空旷,夜里的景象在冷肃看来和白日里没什么区别,而眼前冷肃所看到的与刚刚听到的,显然不符,眼前什么异常也没有。
冷肃无奈的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大概是自己睡迷糊了。
重新拉上窗帘,冷肃挠了挠头发,打了个哈欠,还是再上床睡一觉吧,明天还有讨厌的英语早课。
而正当冷肃转身准备奔赴床上之时,‘咚咚咚’三声清晰的响声映入冷肃的耳朵,冷肃猛然回头,这不是错觉,而他也并没有听错。那声音越发的急促了,‘咚咚咚’那有节律的敲击声再一次响起。
冷肃确信,有人敲响了自己的玻璃窗户。
然而,冷肃当时住在三楼。
年轻的小伙子总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好奇的机会,不管他们可预见或不可预见的后果是什么,他们总是要去看一看试一试的。那是青春的礼赞,果敢执拗,同时也是青春的弊病,鲁莽偏执。
冷肃转身,再一次拉开了窗帘。似乎和刚刚没有什么大区别。
冷肃的心里有点儿毛毛的,然而好奇心总是大于一切的,
于是冷肃做了一件事情,其实想一想,也是有些后怕的,因为冷肃打开了窗户,打开了那刚刚发出声响令自己疑惑不止的窗户。
开窗的瞬间,冷肃似乎感受到了夜里凄冷的清风,拂面而过。
而打开窗户的同时,冷肃也稍稍张大了嘴巴,眼皮不自觉的跳动。不知各位看官能不能想象这样一个场景,在冷肃打开窗户的瞬间,一只沾满血迹的手攀上了冷肃家的窗框。
冷肃本就没睡醒,此时还是有些发懵的,而也就是这个发懵的时刻,一个人影已经顺着打开了窗户爬到了冷肃的近前,我勒个去,这一回,冷肃是真醒了,活活吓醒的。
那人披散着头发,面目惨白而有血迹,看上去有些狼狈。不过具体的冷肃倒也没细看,因为冷肃的第一反应,就是现在的偷儿技术水平和综合素质都有了显著的提高,因着,这人儿不仅学会爬楼,还学会敲窗户了,大有古时飞檐走壁大侠游行的风范。不过这东西当个段子听倒是好的,只是自己要当个段子里的主人公那就不太好了,尤其是按照现在的状况,冷肃很可能只是个男配或是路人甲,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于是冷肃这厮,也就不客气了,对这位不速之客采取了十分不友好的态度。只见冷肃伸手扳住了那还带着血迹的攀在窗框上作为着力点的手,准备直接将这厮从自己窗户上弄下去。
然而,大概是夜里太冷了,冷肃触手之间尽是冰凉。那人的带着血迹的手似乎冷的有些骇人。
冷肃扳了几下,心底大骇,那手的力道显然不是现在的冷肃所能比拟的。冷肃急了,一手便按住了那人的面孔,使劲向下按,试图将那人推下去。然而也就是这么一按,冷肃的心底可有些凉了,因为冷肃手下的面孔尽是冰冷和滑腻。
冰冷的是肌肤,滑腻的大概是面上的血迹,除了这样的触感什么都没有。是的,除了这样冰冷滑腻的触感,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包括,呼吸的热度······
完了,这是冷肃的第一反应,乱子大了。
虽然不知眼下这坚持不懈向上攀爬试图进入自己房间之中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由于外公的关系,冷肃从小到大听说过不少奇奇怪怪,古里古气的事件和事物。眼前的实例更是摆在了冷肃的眼前,这个东西,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冷肃今天要是让它顺顺利利的爬上来,估计自己也就是倒了大霉了,所以冷肃一咬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恶心东西弄下去。
第十章 噩梦?
然而,世事若真能尽如人意,那这世间也就无所谓离合悲欢。更没有了那些痴男怨女的缠绵悱恻。
若世事真能尽如人意,那我们现下的故事也就没法发展下去了。
冷肃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然而却没能成功的将那不知到底是什么的类人状东西压制下去。冷肃甚至只能无力的看着他渐渐的将整个身子一点点的往上挪移。
冷肃有些毛了,那时还是个毛头小子的他将窗户使劲儿的往前推,然而,意图冲入冷肃房间的那物似乎并没有痛觉一样,连窗户夹住了手,也不能对他有所阻止。
半隔着玻璃,冷肃看得越发的明晰。没有眼珠,只有眼白的血色双眼,湿漉漉的血色浸染的头发,面色惨白。他在窗外,冷肃在窗内,他一点点的将窗户顶开,逼近冷肃。
冷肃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住了,越是这样想,冷肃越是觉得自己渐渐的浑身无力,冷肃甚至觉得窗外的那物在恍惚间对着冷肃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死鱼眼般的眼珠子动了动。渐渐的,刚刚被冷肃半掩的窗户一点一点打开。冷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命欲绝于此。
也正当是这一危急时刻,似乎是‘砰’的一下子,窗户打开了,冷肃的卧室,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那物的面前。
而也正是这一道甚大的冲击力,带动了窗户的极速推移,甚至窗框的棱角划破了冷肃的手臂。
殷红的鲜血飞快的溢出,渐在了窗台上。甚至依稀发出枚红色的光芒。冷肃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有些幻觉了。
而这一时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也正是这血迹溅出的瞬间,窗外的那个东西竟然停止了他前行的进程,似乎一下子什么东西被静止了,好像卡住的老碟片,也好像是一段被按下了停止键的视频。更好像是,一场破裂的镜花水月,仿佛一瞬间平静的水面荡起了波纹,一种静谧碎裂开来。
冷肃,猛然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屋子里一片黑暗,月光带着星辉洒入房间,窗帘这一夜忘记拉上了,而桌子上的灯早就已经被冷肃关上了。
原来,这只是一场逼真的噩梦。
冷肃再度闭上了眼睛,却久久不能不睡,这逼真的,就仅仅是个噩梦吗?可为什么冷肃觉得自己的手臂有隐约的疼痛?
如果事情就这样悄然无息的结束了,恐怕更为看官都会向我扔上一些臭鸡蛋,骂上我一句够无聊吧!
然而有些事情的结束不是结局,而是开始。
一个星期之后,冷肃坐在教室中老老实实的上着自习,咬着笔杆子,埋头苦思几何问题。
可是无论冷肃怎样的角度思考和寻找,那玄妙的立体几何在他看来也就只是个平面图形,这可真真是羞煞人也!
正当冷肃想的头都疼的时候,身后有人拿笔杆子捅了捅冷肃的肩膀。
冷肃不耐烦的回过头去,皱了皱眉头,看到那对自己动笔杆子的人,倒也是眉头一跳“呦!这不是侠客吗?怎么您今天休养够了,回来上课了?稀客稀客啊!”
只见冷肃回头面向那人,长得可甚是魁梧,脸也是圆圆的,倒像是刚出锅的发面馒头,两只不大的小眼睛眯缝着,挤出了一条缝。而且这人的嘴角惯常带着一抹开怀的笑意,倒是更像是一尊庙上供奉的弥勒佛。
诸位看官,看到这里该问了,这人这长相,倒也不像是什么大侠啊?这侠客的称呼又是从哪里来的?那不成这厮一身绝技,就如同李白那侠客行中所言道: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啧啧啧,若是这样,那倒也真是了不得的。
可惜,若冷肃知道我们这样想,大概要吐出一口鲜血了。
“侠客”这厮,是没有古时侠士的绝技的,不过这厮倒是有一项特长。学名神出鬼没,括弧专职逃课。
“侠客”这厮可以说是对当下应试教育十分不满意,君不见,每逢大假小假,寒假暑假,无数莘莘学子埋头苦读之时,这厮的日子可是惬意无比。
那个啥,‘五一’自己先给自己放上七天,‘十一’半个月,端午中秋这就不用提了,更令人绝倒的是这厮就连三八妇女节都会给自己放上一天假期,并且美名其曰是利用假日慰问广大深闺怨妇。
啊!呸!这厮也是达到了一种境界。而更让人不理解的是,在高中门卫猛于虎的现实之下,这厮逃课竟然一次也没有被抓到过。基本上就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丫!这厮都快赶上公务员了。
哦哦哦哦,闲话有些扯多了,再转回来看看,侠客利用笔杆子一只召唤冷肃又是所为何事?
见到冷肃回头,侠客眯缝着的小眼睛,似乎一下子闪现出了神秘的光芒,眯缝的更加狭小了。
冷肃挑了挑眉毛说道“侠客,有何指教啊!”
“嘿嘿”侠客笑着说道“不敢,不敢,指教可谈不上,我就是叫你过来跟你说个事儿!告诉你个秘密!”
瞧着侠客搞得这么隐秘,冷肃的嘴角抽了抽道“有事说事儿,赶紧儿点,还什么秘密不秘密,哥哥可提前给你说好了,我对胖子没兴趣啊!”
“呸!冷子你想什么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可告诉你,这可是个大事儿,我要是不说,你晚上回家都得吓一跳!“
冷肃的眉头蹙了起来道“我家怎么了?”
侠客咽了口吐沫说道“你家倒是没怎么,就是你家住的那栋楼啊!我不是下午逃了两节课,刚过来嘛!来的路上路过你们家那儿,我看到那里围了好多人。我就也凑上去看看是怎么了?呦!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冷肃的右眼皮跳了跳,开口道“那儿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侠客胖胖的脑袋往冷肃那里凑了凑开口道“你家那儿有人跳楼了,好像就是你楼上的五楼,一个女的,跳下来摔死了,哎呦那个吓人啊!血流了一滴,真是惨啊!”
冷肃抽了抽嘴角,五楼的住户倒是有点儿印象,一对儿母女。是他们之中的谁掉下来摔死了?
第十一章 浮光掠影
〃掉下来那女的是什么年纪啊?”冷肃向‘侠客’发问道。
侠客很无奈的看了冷肃一眼,状似回忆,之后痛苦的说道“不是哥们不想告诉你,可实在是那女的掉下来好像脸先着地,脑浆子崩了一地,啧啧,血肉模糊的搞不清哩!”
冷肃点了点头说道“那就算了,晚上回家也就知道了。”
冷肃转过头去,可是内心里却是对一个生命消逝的惋惜。
晚上下了自习往着家的方向走去,在楼前,迎面便可以看到一滩浓厚的血迹。路灯的照耀下,血迹显得额外的刺眼。此时正是学生放课回家的行人小高潮,更有那许多等待接孩子的家长议论纷纷,讨论的焦点无疑便是此时地上那一滩血迹与下午发生的惨案。
仅从只言片语之中,冷肃便从这些人口中了解到了‘侠客’话语的真实性。还真是一点没差,的确是五楼的那户人家出了事儿,掉下来的是那个与女儿相依为命的母亲。
至于掉下楼的原因,却是冷肃在回家之后从母亲的口中得知的,原来这位母亲在最近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精神上便发生了一些问题,不过经过医院的治疗之后已经好转,康复了。而她的女儿也才放心的出去工作了。
而也就在这生活重新迈入正轨之时,任是谁也没有想到她的母亲却在一个午后,以一种愉快的心情,站在阳台上,自由的飞翔了下来。
这到底是悲剧,还是解脱?
自由的鸟儿受不得羁绊,而灵魂压抑在躯壳之中便是禁锢,冷肃常常会神志不清的发散思维,他的思绪纷飞着,他甚至有一种古怪的想法,死亡会不会是灵魂终于挣脱了牵绊的枷锁,解脱成灵性的回归。
想到这里,冷肃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抬眼望向室内的玻璃,光影阴霾间,冷肃似乎看到玻璃外映入了一张脸,一张冷肃并不算陌生的脸。
披散的头发,沾满血迹的脸颊,还有翻白的带着血丝的眼球。冷肃似乎和他双目对视,而他朝着冷肃勾起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意。
冷肃猛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揉了揉眼睛。再度睁开双眼时,刚刚的景象就如同幻觉,如云雾般莫测的消散了踪迹。
冷肃突然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窗前。依旧是那昏昏黄黄的路灯,地上的血迹也还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别的什么都没有。
冷肃暗自磨了磨牙,轻轻的将窗帘拉上了。犹如关闭了一个世界。
不过这个夜里,本是一身疲惫的冷肃却久久不能安睡。
想到在床上继续躺着也不过是虚度时光,冷肃便再度打开了台灯,从书柜之中拿出了一本精装的硬皮书,上面用古黄色的字体写下了三个隶书大字——子不语,扫了一眼封皮,上面印着上海古籍出版社的字样。
冷肃把书抱在怀里随意的翻看着,要知道诸如这一类的神怪玄奇故事恰是冷肃最喜欢的。看着怀中的《子不语》冷肃又是不由的一笑。
袁枚先生作这部子不语可算是煞费了苦心。“子不语怪,力,乱,神”这句话便是出自《论语*述而》。不过在冷肃看来,却大有匠心太过之感。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和纪昀的《阅微草堂》才是冷肃的大爱。想到这,还不得不说一说这位大学士纪晓岚与蒲松龄之间的恩恩怨怨。
“亡儿汝佶,以乾隆甲子生。幼颇聪慧,读书未多,即能作八比。乙酉举于乡,始稍稍治诗,古文尚未识门径也。会余从军西域,乃自从诗社才士游,遂误从公安、竟陵两派入。后依朱子颖于泰安,见《聊斋志异》抄本,又误堕其窠臼,竟沈沈不返,以迄于亡。”
这样一段话,猛然浮现于冷肃的脑海,这是纪昀先生在《阅微草堂笔记》中记汝佶事里写到的。
恐怕提笔之时,这位大学士的心中也是分外的无奈与苦痛。
纪昀的大儿子是纪汝佶。生于乾隆甲子年,师从公安、竟陵两派,幼年极为聪颖,20岁便中了举人,可以想象在那个年代他有着多么光辉的未来。但在后来他随泰安知府朱子颖学习时,疯狂迷恋上蒲松龄所著的《聊斋志异》而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纪晓岚流放新疆时,纪汝佶终因沉迷而不悟疯癫而死,年仅二十几岁。
而后,纪晓岚做《阅微草堂》。其意大在劝解,平白而有深意。再其后的袁枚先生,尽管著出了《子不语》这等力作,只不过却在冷肃浅薄的眼里显得大有跟风之嫌了。
不知不觉就扯远了,冷肃从走神儿之中会过了心思,再次将目光集中到了手中这本不算厚的精装书上,恰好正是翻到了其中的第六卷上,这一页,最吸引冷肃注意的是用深黑色大字刻印出的“周若虚”。
冷肃静心阅读,只见上面是这样写道:
慈溪周若虚,久困场屋,在城外谢家店教读四十余年,凡村内长幼,靡不受业。一日,晚膳后在馆独坐,有学生冯某向前作揖,邀若虚至家,有要事相恳。言毕告别,辞色之间,甚觉惨惋。若虚忆冯某已死,所见者系鬼,不觉大惊,即诣其家。
冯某之父梦兰在门外伫立,见即挽留小饮。若虚亦不道其所以,闲话家常。不觉漏下三鼓,不能回家,梦兰留宿楼上;在中间设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