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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异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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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恭喜你还活着。”

我实在没心情跟他瞎扯了,无力的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好半天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看着他。其实可以的话,我很想暴揍他一顿,带着感谢和恼怒,暴揍他一顿。

原来我刚刚已经进入了频死状态了?那是不是说,如果没有程景的叫喊,没有爷爷的劝导,我是不是就真的随着云朵的带动,从而直赴黄泉?

如果是真的的话,我拒绝了爷爷的劝导,是不是象征着,爷爷在我的心中,已经不再重要了?还是说,程景已经取代了爷爷,在我心中的地位了?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麒麟玉。”

“嗯?”

我低下头,去查探麒麟玉。确实如同程景所说的,也跟我刚刚的梦境一样,这麒麟玉此时此刻正泛着光。谈不上有梦魇中的红光之一半,但却可以照耀着这四周,以至于我整个人被包裹得紧紧的。类似于一个包围圈一样,把我包裹在里头,不会让任何人,靠近我一步,更加不可能会让任何的鬼物,伤及我一分一毫。

看来,关键时刻,还是这麒麟玉救了我一命。

“你还好吗?”

“水,我想喝水。”

程景立刻将水袋拿到我的跟前,试着用手触摸着我的脉搏。我对他点点头,以表示我真的还活着。他没有停止去试探我的脉搏,直到感觉筋脉间的跳动后,他更是一脸开心,将我扶了起来,而后轻轻的给我喂水喝。

眼前的话,下巴有了几根胡渣子,原本就有些刚毅英俊的脸庞,此时此刻带着欣喜。我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以至于我自己都忘记了初衷。

忘记了,我是因为要暴揍他一顿,才回过头的。

“好些了吗?”

“嗯。你的身上有股味道。”

他没有回答我,可是我却能感受出来,这是血尸身上的味道。腥臭之余,我还是可以感觉到那股呛鼻之味。

鼻头又不舒服了起来,就开始打喷嚏。每一个喷嚏,都让我上身的器官间,带着一股无力的痛感,特别是心口处的痛感,更是浓烈。

程景见我这般痛苦之后,立刻放开我,又一次距离我远一些。

“我离你远些好。”

我们两人就这样相视着,面对面般的看着,谁也不再开口说一句话。只是,这种沉默并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下一秒,程景便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他开口问我:“你还有手帕吗?”

“嗯。”

他得到了我的应允后,蹲下身,在我的背包中寻找着湿巾。我见他那件银灰色的外套大衣给脱了下来,而后拿着湿纸巾,开始擦拭着大衣上头的血迹。

其实,我觉得这样有些为难了他。毕竟他们这些大老爷们的,干惯了倒斗之事了,什么污水和腐尸、腐肉,恐怕也是习惯加身了吧?可如今,为了我却爱干净了一会。

我看着他脸上的胡渣子,看着他头发凌乱得一塌糊涂,浑身是脏兮兮,还有许许多多的小伤口,且没有喊上一声痛。

就连裤管上头,已经被刚刚的白色蠕虫,禁婆和狐脸鬼婴,腐蚀得不剩一块姣好布料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喊上半句疼,更甚的是,他还是如此生龙活虎。

对比于我,我有些忏愧。如果我身为一个男的,此时此刻未免窝囊到了极端。也好在,此时此刻我并非男儿。也让我省了看不起我自己的心情。

程景拿出新的湿巾,光着膀子的向我走过来,帮我轻轻的擦拭着脸。我没有忘记其实我的脸上还有血尸的腐血的。

当湿巾遇上了血尸的腐血后,我明显的感觉到,脸上一股灼热感,还有那一股说不出口的味道。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硫磺。”

“什么?这不是血尸的…”

“嗯。血尸身上穿着的就是。”

“什么意思?”

程景见我还是不明白,便帮我擦拭一番后,看了我一眼,才缓缓的开口对我说道。

他说,殉葬沟一共分为两边,以殉葬沟桥作为分割线,我和阿展叔、不戒和尚掉下来的位置,刚好就是狐脸鬼婴的“养殖地”,也就是腐尸并未化为白骨之地。所以让我可以了解到,那一块就是狐脸鬼婴的“母亲”聚集地。

他说,与此相对的,殉葬沟桥的另一边,则完完全全都是九麻子的聚集地了。

因为我刚刚中了狐脸鬼婴的眼睛迷幻,而后我们几个动静太大,他猜想我们可能会影响到,桥对面的尘封这九麻子蠕虫的土雕塑裂开。

接着就是刘叔他们过来殉葬沟桥之时,因为獠牙的指挥,和猴个的敲击地面,以至于这些土雕塑,被震裂了几道缝隙,才会让这些白色蠕虫,往我们的方向过来。

而作为中介的就是那20具水泥铠甲兵,程景将这些铠甲兵称为:忍尸甲。

他说他也不明白,他清点过这些铠甲的,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20具忍尸甲,可是如今只剩下19具。

为此他很不解的皱着眉头,却没有因为这个疑问而耽误时间,继续给我讲解,为什么会有硫磺之物出现于此。

他说,按照常理,也按照之前墓主的残忍手法,这20具忍尸甲应该就是当时的士兵。

这20位士兵,应该是活生生的男丁,被人打晕了之后,将和着1:1比例的硫磺粉和石灰土,扑满了他们全身。而后等着这两种强碱干枯了之后,在上头帮他们雕塑出铠甲的模样。正因为如此,可能这20具忍尸甲中,一定有很多是在昏过去的过程中,就被折腾死的。

毕竟那满是强碱的物体,牢牢的包裹着身体。先不说会有多疼,但从血尸身上的血淋淋来看的话,这些士兵的皮肤应该都已经被腐蚀掉了。

或者换句话来说,这些士兵的皮已经跟铠甲合为一体了。

因为程景还未反应过来,所以没有阻止我,将那匕首捅进了铠甲中,以至于内里的士兵,清醒了过来。

而后,我竟然还敢用手去抹了一把血尸的浓稠之血,这点实在让程景头疼。所以他没有办法阻止我,只能带着我走,就只是为了赶在血尸清醒前,破坏铠甲之前,立刻带我走。

没想到,我们才走了不到10步,那血尸身上的铠甲就已经开始破碎了。

当程景将我扔到“岸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活动了。

程景说,他其实也不是害怕血尸会伤害我们,毕竟在这殉葬沟桥的铠甲,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护着我,让我先走。

却不料,一会儿功夫,就依旧召集了所有的禁婆和狐脸鬼婴,更甚的是对面的九麻子前身—白色蠕虫。

关于这点,程景他也搞不懂。

他对我说:“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会不会他们也跟我们一样,受了诅咒?还是说,他们其实还活着,只是沉睡着。”

程景听完我的话后,陷入了沉思,我也没敢去打断他的思路,任由我们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程景才抬起头来,一脸顿悟过来的模样。我看着他这副表情,有些沾沾之喜。

因为我,又一次的猜中了这核心问题,这血尸之谜也不是那么难理解的嘛!我想我要是有命出了这地儿,一定要好好的跟爷爷炫耀炫耀。

让他知道,他的孙女没给他丢脸。我那罗古兰,没有给那罗巫古族丢脸。

“不是还活着。那是意念,是他们的魂魄在指引着。”

“什么?”

下一秒程景又打破了我的沾沾之喜。这人就不能让我在高兴多一会儿吗?就这么急于把我从天堂上拉下来吗?

我收起了无奈,转而去想程景的话。

如果按照程景那样的说法,那我刚刚,就并没有出现幻听和眼花了,想到这里,我离开开口对程景说出,那个让我疑惑的问题。

“程景,那血尸,一直给我透露着一个讯息。”

“嗯?”

“他跟我说:‘救救我’,他一直在跟我说‘救救我’。”

第一卷:窥探秘密 第五十三章 灯奴之密

程景听完我的话后,变成了那个我所熟悉的人儿。话少,陷入自我,就跟茅坑里头的一块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但其实,说到底,连我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是为什么?会让这这血尸透露给我,这么一个讯息。

这血尸好说歹说,也是两千多年前的产物了,你想想,这战国时期的人,保存到现在,已经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儿了。且先不说它的嘴巴有没有退化,就算它的嘴巴没有退化,现在还会说话,那么刚刚那会儿,估计程景也是能听到它说“救救我”的吧?

可是,从我说完开始,我仔仔细细的看着程景,丝毫没有忽略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这么一会儿功夫,他脸上透露的还是:不知道。

所以,程景他明显是不知道的,他明显是没听到血尸的声音的。

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懂,我跟这血尸非亲非故的,一个是两千多前的人,一个是两千多年后的人,它不可能认识我呀。

到底是为什么,它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么一个讯息?“救救我。”

它为什么能相信,我能够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呢?搞不好,这还是障眼法。毕竟这墓地里阴得很,一切都不好说。

“那应该是他们最后一刻,最想说的话。”程景突然开口告诉了我这一事情,我吓了一跳,侧过脑袋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还记得聚阴丸吗?”

“嗯。”

“或许是因为这点不同,你身为女子,原本就不跟我们在一道上的,可能就可以听到了。”程景说的话,我有些不大明白,确切的说,我根本就没有听懂。

“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有些无奈的抚了抚脑袋,好半响才继续开口,冲我解释道。

他说,我身为一个女孩子,就像一个能量体,而他们一群男的是另一个能量体。女孩子的能量体频率较于低下,以至于能听到更多男孩子不能听到的。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能听到血尸传播出来的讯息,而他不行。

我对他点点头。

确实,程景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牵强。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应该是来理清楚,为什么血尸这阴毒之物,会透露出“救救我”这一讯息呢。

“程景,你怎么看?血尸说救救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等了许久,他也没有回答我,只是冲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

“好吧。”

“好些了吗?”程景走过来,对我说道。

“还行,就是饿了。”

程景拿过我背包中的压缩鸡腿,而后撕成一小条一小条的,给我吃下去。我两二人就这样消灭了一只鸡腿后,才打算启程。

程景对我说道:“我们必须快些了,在耽误下去,恐怕就跟不上了。”

我对他点点头。

“一会儿,我们继续跟着獠牙,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还有这个可能是战国墓,应该会有不少青铜器,我们一会儿多看看吧,给大家带点什么也好。省得大家出去的时候,两手空空的。”

“这儿的东西,你我带不走。”

“为什么?如果带不走的话,你还来倒斗做什么?”

“墓里的青铜器,喜爱你我二人的血。”

“什么意思?程景你现在要给我解释清楚了,你不能每一次都钓足我胃口,然后就在也别无下文了,你必须说清楚了。!”

就算我趴在他的耳畔喊着,他也没有丝毫反应。更甚的是,我伸手去揪他耳朵的时候,他也丝毫没有反应,依旧小心翼翼的走着路。

我看着他又恢复了话少的程景,也不想在打扰他了。这程景就是这样,简直跟爷爷一个模样,你放出十个问题,他们能回答你五个,你就要偷笑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爷爷的那种淡漠的回答问题方式,我已经习惯了。可是我就是很不爽程景也这样,这人敢不敢不要跟爷爷如此的同步?

“别说话了,夜明珠可以吗?”

此时此刻,靠着我手中这把手电筒,根本不能照到多远。也是,我这手电筒也不算是倒斗专用的那种。

说句实话,这手电筒是我之前旅游的时候,买着玩的,可以手动充电,就图着这么一点,就买着玩了。这次来盗墓,我见已经有了夜明珠,也忘记了买手电筒。

所以,对于这会儿,程景提议要用夜明珠的时候,我也没打算拒绝。趴在他的耳畔处,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看着程景,他无比娴熟的从我的背包里,拿出装着夜明珠的皮暗袋,然后拿出正泛着荧绿光芒的夜明珠,递给我。

示意我给他照明,他好背着我。我点点头说了句好,程景才继续向前走。

进了这最后的一个古门后,一切好像有点平静过头的模样。本来这外墓已经这么恐怖了,多多少少这墓中心,会比外头恐怖上几万分的才对。

可是我看着这甬道休整得非常的整齐,齐宽度可以容下四匹马儿,高度甚至有两米余之。在我们的周围,并排放着不同形状的灯奴。

清一色的女子模样,有些忠诚的跪在地上,而那蜡烛的光芒却是放在背上的;有些极其害怕一般,双膝着地,掌心贴掌心的祈祷着,虔诚无比。

我有些纳闷,这到底是什么?还有这些蜡烛为什么至今都没有熄灭。

“蜡烛为什么到……”

“烛九阴。”

对哦,我怎么给忘记了,还有烛九阴一物。

我记得在店里暗房中,还有过关于烛九阴灭绝这一段的。传说在远古时期,常常有些人兽族在当时,以狩猎烛龙(烛九阴)为生,而后将其炼油制成蜡烛,用以取光,且其光芒为时几百年不断。

我以前总觉得这一段很浮夸,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果然啊,书归书的,就算书本里头说得在好,也没有自己去看一番来得痛快。

只从来到这个地儿之后,我就见过不少,家中倒斗书本上常常出现的字眼。禁婆、九麻子、狐脸鬼婴、发鬼、机关、盗洞、棺淳、耳室……

总算是长了见识,不然的话,在此之前,我完全将这些字眼当成了玩笑之物,却不知道这些东西,其实并非浪得虚名。

“程景我们走过去看看,我想看看这灯奴有何不同。”

“不要过于大声讲话。”

“嗯。”

程景背着我,极其小心的想左边移动,我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严肃的盯着地面,深怕下一秒地下会冒出什么似得。

“你为什么这么认真的看着地面?”

“机关。”

“哦。”

终于,在程景如此龟速的进程下,我总算是看到了灯奴的庐山真面目。

一座又一座的灯奴,完全没有穿衣服,一个个裸露着ru房,还有那有些肥沃的腿部,几乎是全裸的状态。

这种灯奴其雕刻程度已经是栩栩如生了。我几乎可以看到,她们生前是多么的漂亮,因为那眼睛的长睫毛,因为那脸庞的大小,无一不透露着一股娇弱之意。

其雕刻程度已经是到了鬼斧神工之状态了,我更加靠近了灯奴一些,就完全可以看到,那头发丝之间的根根粗细,甚至是锁骨位置上的种种逼真。

让我有些怀疑,这些灯奴其实都不是雕刻出来的。

更像,更像是用什么东西直接糊上去的。

我的天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不得了了,这外头的血尸,就是用活生生的男儿制成的。千万不要告诉我,这内里的灯奴,都是用活生生的女子糊上这么一团东西,给制成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些女子,是不是也跟外头的铠甲兵一样,都是血尸?

细想了之后,虽然我有些震惊和恐惧。可我还是觉得应该不大可能,因为刚刚那血尸身上的有股硫磺的味道。

但是这灯奴上头,非但没有硫磺的味道,更甚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对香水、香薰什么的没有研究,所以一时间并不清楚,这是什么味道。反正闻起来有点香,而且还很舒服。这种感觉,简直到让人有昏昏欲睡的本事。

程景见我老半天没有开口,便对我说道:“是迷香,别继续了。”

“好。”

听了程景的话,我刚要把回过身,牢牢的趴在程景背上时,我看到了这灯奴上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淡淡的香味正索然于鼻,灯奴上头正在动荡之物,让我有些控制不住,直接伸出手,放在了灯奴的眼睛上。

才刚放上去没多久,程景便立刻带着我往前走了一大步,然后一手撑着我的身子,拉过我手,放在眼前查看。

我这才发现,我的右手手心,几乎快掉了一层皮儿了。

“程景,那灯奴上面,有东西在动。而且灯奴还有点热乎乎的感觉,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伸回手,便爬到程景的身上,有些不解的问他。因为,就我刚刚将手放到灯奴上头,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这手心的皮儿,就掉了一层了。

虽然谈不上见血,谈不上很痛,可是也让我够纳闷了。

“不好,这灯奴是用来养尸蹩的!”

第一卷:窥探秘密 第五十四章 尸蹩卵子

不好,这灯奴是用来养尸蹩的!

是用来养尸蹩的!

程景的话一直回荡在我的大脑里头。认识程景也算是有些时候了,他这人果真如果刘叔他们所说的不怕死。且他好像将一切看得很轻,甚至不把什么致命的危险,放在心上。

可如今,从他嘴里说出的这句话,让我整个人有些慌乱了。

我倒不是极其害怕灯奴这一物,反倒是他口中的“不好”二字。自从来到这古墓里头,我总共听他说过了两次不好。

一次是在耳室的时候,狐脸鬼婴带着一大堆九麻子靠近我们,他用刀子将手划破,将自己的纯阳之血赋于我的脸上和身上,以至于帮我掩盖掉一些阴气,还有聚阴丸的召集力。

这一会儿,他又开口说了句不好,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要是心脏弱一下的,没准真的得死在程景手里。这人有活活把人气死的本领,又有活活将人吓死的本事。

由此我得出了一个结论:程景故虽好,远离命更长。

思绪了一番后,我有些害怕般的条件反射,立刻将手收回来,放进了程景大衣里头。他也不理会我此举,依旧小心翼翼的走着底下的路,将我两人与灯奴的距离拉得大一些。

这一刻,可真是真不易。左有灯奴尸蹩在蠢蠢欲动,底下还有机关匝道在等在我两。尽管程景依旧努力着小心翼翼,深怕一个不小心,出现失误的情况,触碰到底下的机关,那我两就直接成为了箭猪!(地方方言,广东地区将刺猬称之为:箭猪)。

我与程景不同的是,我恐慌着,深怕在下一秒,灯奴内里的尸蹩就剥茧而出了,直接扑到我两身上。

我可是见过尸蹩的威力的。

这会儿,在我两行走的这截甬道上,其长度大约有200来米远,且每三米就有一灯奴。每一个都是无比虔诚的跪坐着,半趴着。其形状都极其的逼真,极其贴近这人体的肌肤。

我实在是搞不明白,就算这灯奴里头都是尸蹩的话,那么在糊上硬块的时候,也必须将尸蹩弄到了这些女子身上的。

如果只是将尸蹩弄在了女子的身上,而后将这硬块的泥浆之物,连同尸蹩一块,覆于女子的身上。

可,就算是这样的,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折腾,这藏于表面的尸蹩也早该破茧而出了才对。出乎我想象的,我现在看到的灯奴,一个个都完美无瑕,没有一丝缝隙裂开了。

真是奇了怪了。

我们都知道,尸蹩这玩意是一种食腐性群居动物,体积很小的,一般都是以尸体为食,常常出现在墓室里。

尸蹩还是生命力极其旺盛之物,它可以在没水没食物的情况下,照样可以活过百年。因为它主要的生存方法,就是钻入死尸的体内,腐吃死尸内脏而赖以生活的。

想到此,我不免的在祷告着,希望我跟程景一会儿,千万不要遇到繁殖期的尸蹩,因为它们会钻入生人的体内。

要是一个不小心,我们两人的身体,八成就被尸蹩喧宾夺主了。

说起尸蹩,我永远都无法忽略其前爪,其形态跟蟑螂腿无异,可是却要坚硬许多,更甚的是锋利。

这一点,我是见过的。因为阿展叔的自作自受,就让我见过了尸蹩的前爪。我本来还以为书中记载的,可能有些浮夸成分,却不料是真的。

我还记得那一会儿,阿展叔欺骗我服下聚阴丸。而后进入了墓里,他引开我,带着黑子和老李、刘叔三人,进入了另一道石门。

他以为甩开了我,自己可以安安全全的进入了内墓,还自以为那道石门,是进入内墓的一道门槛。却不料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中了回型上奇门遁甲中八门之伤门。

我还记得阿展叔当时的口述是,他们进入了石门,然后无法控制般的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有不小心触碰到了的机关,还有那雕塑得非常逼真,如同蜡像一样的灯奴。

在慌乱中,一个不慎将灯奴给推到了。而后灯奴裂开,里头满满的都是尸蹩!这些尸蹩都是些饿到极眼的肚幺鬼(地方方言,肚幺鬼的大概意思就是:饿到了极限,就跟饿极了的狼一样道理。),所以在阿展叔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尸蹩缠上了。

阿展叔见到了这般凶险和不易之后,立刻让刘叔和黑子往后退,可还是受了伤。

我记得当时的阿展叔,几乎露肉的所到之处,全都是划痕,严重些的都流血了。光是肉眼看到的就应该有20几道伤口了,那些被衣服盖住的,我都没算进去。

关于尸蹩这一厉害,我那罗巫古家族的倒斗书里,也算记录得真实。

这尸蹩果然是盗墓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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