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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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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初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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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含恨而亡
时令正值隆冬,滴水成冰的数九寒天。
窗外天色阴沉,雪花斜横着飞扬,西北风时不时裹挟着冰冷的晶莹从窗口扑将进来,打在苏浅眉秀雅苍白的脸颊上,但她似浑然不觉,依然放空了双眸看着那方小小的天空。
许久,苏浅眉身子稍稍踉跄了一下,似乎在提醒身子的主人已经站立太久了,她这才裹了裹披在身上的已经皱巴的外衫,缓缓靠在了墙上,沉重的铁链随着手脚的移动发出了清脆的鸣响。
身上齐胸襦裙已经褶皱不堪,看样子已有些日子没换过,满头乌发一片凌乱,更衬得小脸瘦削不堪,憔悴难言,毫无血色的脸上散着几绺发丝,干裂的嘴唇再不见往日的莹润、水嫩,发肿的双眸几乎散尽了希望的微光,只留下一抹掩在深处的隐隐倔强。
“苏浅眉在这里么?”
外面忽然想起一个熟悉的尖细女声,苏浅眉周身一震,眸光迅速扫向牢房的门口,等着那个女人出现。
片刻后,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华服裹身,穿着白狐裘皮大氅,手揣红色的袖笼里出现在牢门外,隔着铁栅高傲地望过来,似笑非笑地开口道:“表嫂子,有些日子没见了,别来无恙哦……”
牢门缓缓打开,女子移步缓缓进了牢房,六七个彪形大汉跟在后面,对苏浅眉形成包围。
苏浅眉平静无波的迎上对方幸灾乐祸的脸,缓缓道:“我爹现在如何,暖月?”
暖月轻蹙了一下眉,掩着鼻口扫了扫这寒风肆侵、冰凉彻骨的小小囚室,撇嘴一笑:“他若平安,你还能呆在这里么?你父亲通敌罪名已定,已畏罪自裁了,你还在这里做春秋大梦呢!”
“什么?!”暖月的话让苏浅眉如同掉进了冰窖!父亲自裁了?这怎么可能?!她激动地疾步想要冲出牢房, “东方白在哪儿,我要见他!”
刚刚跨出两步,便被暖月示意出手的大汉紧紧制住,反剪双手摁倒在地!
“苏浅眉,有件东西表哥要我交给你,睁大眼睛看好了。”暖月不屑一笑,从袖笼里拿出一张纸抖开举到苏浅眉眼前。
苏浅眉目光慢慢移了上去,下一刻她怔住了,再熟悉不过的字体映入眼帘!
“休书?”
“对,你已是罪臣之女,更是带罪之身,再无资格再做他的王妃!”暖月得意地拿着休书在苏浅眉面前再次晃了晃,“念在你父女以前也立了一些功劳,他已经自杀,所以太后、皇上特意赦免,只将你的家族贬为贱籍,充军的充军,做奴婢的做奴婢,剩下的昨日全部赶出京城迁往漠河一带,你也要追随他们而去!”
全部被贬为贱籍赶出京城?!苏浅眉眼前一阵发黑,本就憔悴不堪的身子剧烈地晃了晃,若不是被那些大汉控制,她一定会摔倒在地了。
“还有,”暖月看着苏浅眉的表现很满意,仿佛猫抓了老鼠,看着它垂死挣扎很过瘾,她指指身边侍女金丝托盘中的白瓷小碗,“这碗药是表哥送你的,他不想见你,便请我来做了……”
“我要见东方白!”苏浅眉不用看便知那不是什么好东西,立刻用尽力气挣扎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就这么死了!自己灵魂刚刚穿到这个世界刚满两个月,前一个月基本都是在战场上度过,后一个月就是在这破牢房!这次奉旨回京,刚到便以通敌谋反的罪名被抓了起来,一个月内受尽了折磨,本想着没有谋面的东方白可以替自己和父亲昭雪,没想到等来了这个结果!“只要眼睛没有瞎,就可以看清我和父亲是被冤枉的,若我们有反心,会回京城来自投罗网么?会等到现在才反么?!”
“谁说你们不会?你不早就垂涎表哥么?幸亏我们明察秋毫,识破了你的诡计,苏浅眉,今ri你有通天的本事也躲不过这一劫!上!”
暖月眸中滑过狠戾,使了下眼色,一个大汉拿过小碗,指挥其他几个七手八脚狠狠撑住苏浅眉的脸颊,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张开嘴,将那碗汤渣都不剩倒进了苏浅眉的嘴里。
苏浅眉几乎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机械般喝完后,被那些大汉随手一丢,重重跌倒在地,脸埋进了年深日久的稻草里,几近虚脱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带腐味的空气。
“将她丢出城外!”暖月嘴角闪出一个恶毒的笑,苏浅眉终于要死了,她在镇南王正妃这个位子上呆了半年,时间太久了!
得到命令,一个大汉拎小鸡一般将苏浅眉捞起来,扛出了牢房,另外几个跟着一起上了马车,往城外赶去。
苏浅眉力气似乎被全部抽走一般,无法挣扎一丝,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肆意窜着,阵阵剧痛随着那莫名热流滚滚而来!她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呼吸几乎停滞了,只一瞬间,冷汗冒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缓过这口气,肚子里忽然一阵绞痛!
苏浅眉不由申银着捂住肚子,那种捶心裂肺的痛,足可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分裂,像被人从中间狠狠撕开一般!
车轮压着雪地的吱吱声仿佛催命似的碾过苏浅眉的每一根神经,一股热流从她口中缓缓流出,她知道,那是夺命的腹腔血液,回流到胃里,再由胃流出,妈蛋,这种死亡的感觉在难言的疼痛中越发清晰了!
忽然,车子停住了,苏浅眉被解开锁链,毫不留情地掷出车外,身子风筝般划了一个短短的弧线,陷进路边的深雪中。
马车吱吱的响声远去了,四周安静下来,只有簌簌的雪声。
苏浅眉衣襟一片红色的狼藉,在雪白的映衬下格外耍侨攘靼樽偶馊竦耐丛诓欢系拇呱砩系娜攘俊K牧ζソサ谋湫”淙醣湮蓿钪眨甙闱厣希野椎男×辰吮涞难┲小�
又一阵剧痛过去,她蜷着身子微微喘息,眼眸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覆着,憔悴至极的容颜闪出了死人般的灰绿色,跟着,身体里的热流急切地朝各处奔来--她的眼睛、鼻子、耳朵不断的溢出鲜红!
苏浅眉艰难的伸手摸了摸鼻口,看着满手的血迹,她无力又恨恨地轻勾一下嘴角,是谁要这样彻底的害自己和父亲,非要置之死地而后快?刚刚和自己,不,确切的说,和自己前身成亲东方白充当了什么角色?为什么从自己被抓他就一面都没有露,只在最后来了这么一手?!那暖月若惟他马首是瞻,没有他发话,怎么可能敢给自己喝毒药?!
上辈子自己经过那么艰苦的魔鬼训练成为一名特警,缉毒、打黑,真刀实枪地出生入死,最终在一次伏击战中被对方阻击手打中,魂穿穿越到了这里,在女主受伤死去的时候浸入她的身体,刚刚对这个世界熟悉了一些,准备继续当个女将时,又被小人陷害!两次都死的这么憋屈,不甘心!
“若苍天有眼,我必当再次回来这里,欠了我债的人必要全部偿还……东方白,你对不起我,不配为我夫婿……”
漫天风雪中,苏浅眉慢慢闭上了不甘的眼睛,两行热泪从眼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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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诈尸!不受待见的王妃
耳边很嘈杂,似乎什么人在吵,那声音很近又似乎很远,苏浅眉感觉自己像是在水里,那些人的声响就在岸边,闷声闷气。
“死了没有?”一个清泉般的动听男声在一片声音里鹤立鸡群,格外清晰,但语调却冷得如同坚冰,冷漠得没有一丝情绪,让人不由一阵阵心寒。
“回王爷,王妃似乎还有一口气,不过只出不进,和死已差不多了。”又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带着明显的讨好回复着。
“那就入殓吧!”男子的声音带着浓烈的不耐烦,仿佛他口中的人是十恶不赦的罪犯,或者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一般。
这对话怎么如此奇怪?苏浅眉感觉自己的身子正被什么人七手八脚地扯着,出于本能,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此时围在周围的嬷嬷、侍女正没有一丝怜惜地剥着苏浅眉的衣衫,看见她忽然醒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全部像见了鬼一样,尖叫着连滚带爬往出跑,有的胆小的甚至白眼一翻--昏过去了!
“诈尸啦!王妃诈尸啦!”那几个嬷嬷虽然老了身手还是很快,爬到门口朝外外面喊道,“王爷救命呀!”
王妃?可眼前的丫鬟分明不认识,不,不仅是丫鬟,周围的这几个人自己统统不认识!苏浅眉糊涂了,自己不是在雪地里么?怎么会跑到屋里来?刚才这些人叫自己王妃,难道是东方白良心发现出城找回了自己?可刚才那话却那么冷漠无情?!
苏浅眉缓缓坐起来,刚想站起来,胸部忽然一阵窒息的疼痛!好不容易缓过来,她不敢再动,看旁边一个侍女醒转,便问道:“这里……”
那侍女看苏浅眉坐起来了,嗷一声倒吸一口冷气,白眼一翻又昏过去了!
苏浅眉无语轻摇了摇头,视线所及,众人昏的昏,跑的跑,仿佛自己真诈尸了似的!
就在这时,一个挺拔的身影从门外大步踏进来。
此人身材颀长,一件青色云纹长衫更让他如临风的玉树,领口处显出雪白的中衣衣领;墨玉般的长发轻盈流泻,只在脑后挽着一个松松的髻;玉色肌肤闪着惑人的光华,俊俏难言的脸上闪着一抹冷色,笔墨难绘的美眸一片水雾,深似大海,纷纷掩着无数的波涛,端的是优雅如诗,清冷如画。
他的视线直直过来,满是冰冷、不屑,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
这就是刚才对话里的那个王爷,不是东方白?!看对方不善,军人出身的苏浅眉毫不客气地迎上那视线,无形的刀剑声在空气里无声的响起来!所料不差,自己又穿越了,对已经有过经验的自己来说不算新鲜事了,不过现在的处境似乎有些尴尬--摆明了这个家伙希望这具身体死翘,而自己偏偏没有让人家遂心!
逆光而立的耶律濬,周身发出柔柔的光,仿佛是从仙境走出来一般,不能否认,他是绝美的男子,不管在哪里,都仿佛钻石一样闪着璀璨的光芒,此时,他线条美好的薄唇紧紧抿了抿,冷得可以让空气结冰的嗓音缓缓响起来:“这样都死不了,还真是难为你了!”
苏浅眉的脑海里猛然闪出些许零碎的片段,似乎是在庙一样的地方,周围是眼前男,还有一个一身祭服的老女人,还有几个女人,他们不知道在指着自己说什么,跟着眼前一阵摇晃,便是前面香案上牌位一个一个被推落,然后便是脸色可怕的眼前人,对着自己狠狠一脚,碎片剧烈摇晃片刻便散去!
身体里残留的灵魂再回想之前的遭遇么?这是在哪里?
003 妈蛋,要下死手!
“刁蛮贱妇,你胆大包天,竟然敢这样对我耶律濬先祖不敬,真是死有余辜!”耶律濬满目怒火,带着咬牙切齿,看样子随时都准备过来再给补上一脚!
耶律濬?苏浅眉心里一顿,自己之前听过这个人,是大夏国异姓王之一,15岁承袭肃北王王位,驰骋沙场,战功赫赫,以战神之名天下之名,后来据说是受伤中毒,再没有统军。现在自己竟然穿到了他的正妃身上!而且这身体的前世竟然闹人家的家祠了?这和挖了人家的祖坟一个性质啊,怪不得人家会这么大动肝火!
可是,现在也不能对他说自己刚过来,之前那个女子已经死了,被他踹死了,所以苏浅眉忍着痛楚,虚弱地站起来,干咳一声道:“你还想要怎样?我已经被你踢死……踢的死过一次,这也算是扯平了,再说,你若看不惯我,大可和离,没有必要这样盼着我死!”
不管现在什么状况,这个家伙看样子非常讨厌自己,哪里谈得上半点夫妻情分?搜索了一下之前的女主记忆,还想也没有见他对前身微笑的记忆,可见两人关系差的多厉害,如此,又何必勉强彼此?
耶律濬闻言,冷冷一笑,正要说话,忽然咳嗽起来,半晌稍稍停下才缓缓道:“若可以休掉你,本王也绝不会娶你这个恶毒野蛮的贱妇!”
皇命难为!想到这一层,耶律濬的恨意更深一层,这个愚蠢、骄纵的混账以为由皇上赐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竟然敢在家祭之时耍横,掀翻祖宗的牌位,这在以孝为先的大夏简直不可饶恕!
本以为自己一怒之下出手,她再难活命,因为自己当时气愤,手下根本没有留情,可明明打的她当时就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现在竟然又活转过来!
不过,耶律濬盯着苏浅眉,发觉她的目光没有一丝愧疚,没有自己预料的仇恨,往日那阴鸷眼神也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清澈明朗,唇角也不再如往日往下弯曲,而是微微挑起,闪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虽然身子虚弱至极,但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丝大气与无畏,他的修眉轻轻拧了拧,目光再次犀利起来,这样不知悔改的女人活着也是一个多余!
苏浅眉敏感的抓住对方眼眸里的狠毒,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明显不适合打斗,所以暂时不能激化对方的情绪,不然自己没有好处,她右手握成拳状轻轻咳嗽了一声,表示自己现在很虚弱,然后云淡风轻地说道:“恶毒也好,野蛮也罢,我推了牌位是我不对,但事出总有因吧?”
她说到这里,发觉耶律濬脸色顿了一下,于是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做王妃的必是出自名门,就是再嚣张、野蛮,也不会无理取闹到这样的地步,肯定是什么事情激怒了她,才作出这疯狂的举动。
她正要往下继续说什么,耶律濬风一样欺身上前像老鹰拎小鸡一样,扼住了她的脖子,目光如刀,深深剜进她的眼底,牙咬得硌崩崩直响,那声音宛如在磨刀石上钝钝一下一下磨着的刀!
“不就是我母亲说了你几句么?别说说你几句,就是打你几下,你也不能埋怨!--信不信本王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无耻贱妇!”
苏浅眉在对方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完全陌生的容貌,大大的眼睛,秀挺的琼鼻,应该还不错,但是--脸上厚厚的脂粉,妆画的太浓了吧?以至表现出了一种惊悚,几乎遮住了原来的样子!
忽然,苏浅眉感觉到了一阵窒息!妈蛋,对方看来真要下死手了!
004 危机解除!
她嘴角一勾,没有多余的反抗,只有些费力地缓缓道:“若说之前你踢死我是因为我无礼,侮辱了你的宗族,我认了;那么现在你对我动手,是什么原因?看不惯?若是光凭这一点,你的举动就是谋杀正妃,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耶律濬,你就是贵为王爷也不能这样随意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吧?王族犯法,与庶民同罪……”
耶律濬好看的嘴角紧紧抿起,掐着苏浅眉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停止了动作,但却没有立即放开,刚才对方的几句话醍醐灌顶,将他失控的情绪从悬崖拉了回来,她说的不错,现在自己若是对她下狠手,再没有理直气壮的理由,即使自己无比痛恨眼前这个女人!
“不想死就老老实实躲在你的院子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不然,说不定哪一天本王又会失控,到时候,怕你没有那么幸运再躲过!”
说完,耶律濬将苏浅眉用力一推!
她重重跌回床上,眼前立刻一阵金星乱冒,所有的景物模糊起来,只看那高大的身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口。
好不容易,那窒息的疼痛缓和了一些,苏浅眉以手支撑着身体起来,看看屋里,那些丫鬟、嬷嬷都没有了踪影,只剩了自己光杆司令!
“王八蛋!”她狠狠咒骂了一句,又躺在床上边喘息着,便梳理着自己的头绪。看装扮和自己前世似乎差不多,不过看季节--她扫了屋外一眼,树木已经发芽,最少已是春季了,只是不知道哪一年。
忽然,门口一个脑袋晃了一下--是个丫鬟!
“进来,谁在外面?”苏浅眉有气无力地叫道。
立时,一个十四五岁的粉衣丫鬟唯唯诺诺地贴着墙壁进来,带着一丝胆颤问道:“王妃,您现在好一点没有?”
“刚从鬼门关回来,能立刻好了么?--给我倒杯水来吧。”苏浅眉苦笑,还好,没有都跑光,她头脑里闪出“秋月”这个名字,而且感觉不陌生,想必这个丫鬟叫秋月了。
丫鬟马上倒了杯热水拿过来,眼里都是惊恐,哆嗦着将杯子递到苏浅眉面前:“王王王妃,请喝水……”
苏浅眉缓缓起身,半躺在床边,接过水一刻起喝光,将杯子放在一边,望向那丫鬟,缓缓一笑:“不要怕,我活过来了,不是诈尸--我且问你,这是天启四年对不对?”
“王妃,已是天启五年了。”秋月摆着手,看苏浅眉一副正常的样子,脸色也渐渐欢喜起来,手指着外面道,“春日了,所以才有春祭……”所以才会到家祠去。
苏浅眉立刻喜形于色,一种失而复得的复杂心情将她的心撑得满满的,果然上天不负苦心人!又让自己回来了,虽然现在的时间距自己死亡以过去了近三个月!不过,自己有的是时间来彻查这件事!
“你看到了,我什么都知道的--去给我找大夫来,我要赶快好起来。”苏浅眉含笑看着丫鬟吩咐道。
那丫鬟看苏浅眉笑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一般,惊讶地喊道:“王妃,您竟然笑了!”
什么情况?自己的前身一直都不笑么?那过的是什么生活?苏浅眉在脑海里搜罗了一圈,除了一些逐渐模糊的记忆片段外,暂时没有发现前身关于不笑的特别说明。
“好了,死去活来自然要开心了,去吧。”苏浅眉含糊回了一句,新的身份是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了,现在要好好补养身体,很多事情还要自己去做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005 想磕头,本妃没意见!
接下来一连十天,苏浅眉足不出户安心养病。趁着养伤,她将这王府情况基本温习了一遍,借助脑子里仅存的一些片段来将一些事情理了一遍。这个前身自从入府,似乎和府里的各色男女频繁过招,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不过令她惊奇的是,这具身体的容貌真是出尘脱俗,闭月羞花,比之前的两世都要美上若干!只是本尊似乎不善于保养,终日浓妆,将这倾城容貌遮掩了,浓度颇大的铅粉将她的皮肤弄得几乎不忍直视!所以,这十天来她想尽办法亡羊补牢,今后要是不出意外,自己就要和这身体相伴,不能未老先衰了。
这日, 阳光明媚,苏浅眉打算出去走走,不过看看女主的衣衫基本都是宽大严谨,色彩暗淡,于是她命秋月--目前就这个从娘家一路跟来的女子可以用--去买点衣料回来,自己亲自动手裁了两件衣衫,简洁大方却不失洒脱。
苏浅眉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面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上着月白上襦,下穿浅紫色散花齐胸长裙,外罩石青色半背,满意笑了笑,对秋月道:“走,出去转转。”
主仆两人正要出门,忽听外面一个女声阴阳怪气的响起来:“真是蟑螂的命,打死还能活转,不过现在就像老鼠一只,钻在洞里不敢出来了!”
“王妃,是郡主。”秋月脸色不由变了,这个郡主更不是省油的灯,每一次都让她将王妃整得一塌糊涂。
苏浅眉听外面不是善茬,便停下脚步,她知道门外之人很快就会进来了。
果然,门帘一挑,两个女人在五六丫鬟、嬷嬷的簇拥下进来,一个清丽高挑,一个秀色可餐;一个高傲,一个目光充满探测。那个秀色可餐的女子看了清丽女子一眼,似在暗示什么。
“怎么,又活过来了?”耶律雅上下打量着苏浅眉,目光充满了鄙视与不屑,“我以为这几天没有动静,这里已经是灵堂了呢!”
对方的来意很明显,就是挑衅来的,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光明正大的上主母院子找茬?
这几日的情况了解,苏浅眉知道这位就是府里最受宠的郡主耶律雅,而身后那位是自己前身带过来的陪嫁丫鬟,被老王妃或者是这王爷看中,反正现在是耶律濬的妾。
苏浅眉勾唇一笑,拿出锦帕轻轻擦了擦唇角,迎上对方缓缓道:“ 郡主是来拜祭本妃的?那恐怕你要失望了,本妃活的很好,暂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要是你闲来无事,想要给本妃跪下磕个头,本妃没有意见。”
说完,苏浅眉走几步,坐在梨木圈椅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捏着锦帕,含笑望向对方,这个动作很随意,是男子常用的动作,女人这样,简直是逆天了。
耶律雅愣了一下,又看苏浅眉没有气得发抖,而且含笑间说话夹枪带棒,心里一惊,今日的她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难道是被哥哥打怕了,不敢和自己造次?于是她呸了一口,伸手娇斥道:“好不要脸的践货,这个王妃的名号你也敢说得出口!你的陪嫁丫鬟都比你入我哥哥法眼,你还好意思一口一个本妃,真真羞死人了!我若是你,早一头撞死了!”
苏浅眉懒懒伸手将耶律雅的手缓缓挡向一旁,冷笑一声:“本妃为什么不能说出口?这不是事实么?堂堂王爷饥不择食地和我的二等丫鬟上床,你认为是本妃不入他法眼?还有,我再怎样,也是这王府的王妃,你再自视甚高,也不过是个外人!本妃看你年纪差不多,该找人家的时候了,若想以后可以顺利回来省亲,你最好给自己留后路!”
“你这个贱妇!”耶律雅气愤之下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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