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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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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夜点点头:“药已经都喝完了,医正建议我再稍等等,自从用药,我的眼睛总感觉凉丝丝的,很舒服--很希望眼睛好的时候可以看见王爷。”
耶律濬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记住我的话,不要频繁出去,你很聪明,应该知道。”
“我知道,放心。”花夜此时的表情格外认真,仿佛他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一边的苏浅眉听到这里,睁开眼插进话来:“他为什么不能频繁出去?是因为长得好看么?你不是也一样,你怎么可以随便出来?”
耶律濬嘴角一抽,他没有直接回答对方,而是转了话题,问道:“徐小姐,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么?”
“什么身份?自由身份!”苏浅眉预感到他狗嘴吐不出象牙,不就想说自己是已和离的女人么?他不也是二手货?而且还不知道是多少手了,自己最起码还保持冰清玉洁!“没有人给我脸色看,没有人对我吆五喝六,没有人给我找不自在,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真是说不出的惬意,怎么早先就没有发现,单身原来有这么多好处?”
耶律濬的脸色又开始不好看了,阴晴不定。这个女人每一句话都是指桑骂槐,针对自己,看来,她就是上天派来和自己作对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忘了?你现在与我和离,自己独居,和男人们来往如此密切,不怕遭人闲话?”耶律濬尽管有些迟疑,知道这话说完对方定不会乖乖听命接受,还是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他发现,现在自己最想说的就是这句话。
果然,苏浅眉噌的坐了起来瞪了他片刻,冷笑道:“和男人们来往密切?和离之后你第一次见我就能下这样的结论?我和多少男人来往密切?不过见了一个东方白,你就这样诬陷我?退一步讲,我就是和男人们来往关你何事?你谁呀?!”
耶律濬语塞了,刚才这句话自己没有理由说,但就是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现在被对方回击,他只得默默忍了倒霉,心里却不后悔。
“在你眼里,我什么也不是,最多算个前夫而已,但我还是想和你说,女人的名誉很重要,尤其你独居出来……”
“我不是小孩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明镜似的,不用你费心,还是去操心你自己的事吧,看看谁适合做你的正妻,谁适合掌管你的家业!”苏浅眉心里恼怒,脸色也很难看,说话有些口不择言,也不管对方会不会不高兴。
耶律濬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里也开始烦躁起来,自从昨日回来,自己已经接待了四五个求亲的人,加上自己不在和母亲联系了的,不下十几家,女子的画像在自己桌案上堆了一沓,只要自己点个头,一些日子之后,又会有一个美貌如花的女人嫁进王府成为自己的枕边人。可是,自己却一心想要见到眼前人,即使知道见面了,互相可能也不会有好脸色,甚至会拌嘴吵架。
他正想说点什么,忽然店铺的伙计进来禀告:“王爷,外面有您的随从说府里有客人到访,等您回去。”
“知道了,”他站起来,看了看一直沉默的花夜,缓缓道,“好生养着,我再来看你。”
说完,和苏浅眉对望了一眼,转身进了店铺里。
苏浅眉也不起身去送,转身躺在榻上呼呼直喘气。
“别生气了,我感觉的出,他不是有意气你的,你知道他一向不擅长说漂亮话。”花夜不由替耶律濬说了句话。
“他是操的哪门子闲心?知道我寡妇门前是非多,他来做什么,不是来给我添是非的么?”苏浅眉对着花夜开始发牢骚,“我接触的男子充其量不过三四个,你,瑞,东方白,着关系清白的不能再清白,岂容他在那里胡说八道?”
“说句阿话不要生气,那东方白新丧妻子,你和他来往多一些,的确容易招惹是非……”花夜说着,脸有些绯红,好像说了什么自己不该说的话。
苏浅眉顿了顿,叹口气,低声道:“我接近东方白自有我的道理,但绝对没有涉及男女,我只是……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东西而已。”
自己知道因为和东方白接近,引起耶律濬的不少误会,不过,他对自己的好不过是计策,他在意自己和东方白无非是为了他的面子,又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也无需感到愧疚。
“东西?什么东西?很重要?”花夜第一次听到苏浅眉解释她靠近东方白的目的,所以很感兴趣,之前他只隐隐听说了一些关于东方白的事情,也知道耶律濬和离之前与苏浅眉冷战好像有东方白的原因,但没有从苏浅眉口中验证。
苏浅眉知道花夜不会将事情说出去,而且也觉得自己也需要有个人来替自己分担一些,自己好不再是孤军奋战。
“我打算替苏门翻案,因为我知道苏老将军和他的女儿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苏浅眉站起来,走到花夜身边坐下,继续道,“这回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靠近东方白了吧?”
花夜点点头,可是脸上的疑惑没有散去:“怎么忽然想起做这件事情了?你和那苏小姐有交情?”
苏浅眉心里感慨万千,面对纯澈的花夜,她压低声音问道:“花夜,你相信重生么?相信一个坚强的灵魂由于不甘而住进了别人的身体?”
花夜一愣。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是徐灵儿,而是--那苏小姐?”花夜没有苏浅眉所想的无措与震惊,而是分外平静,“怪不得你的脾气大变,原来是真的换了人……”
“是,真正的徐灵儿的确被耶律濬踹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到了她的身体,可能就叫机缘巧合吧,总之,算是我的幸运。”
苏浅眉看花夜如此,更感觉和他亲近了不少,仿佛是一家人那样,亲密无间,最要紧的是他没有一点惊讶,如此平静的接受了自己所讲的,这对古人来说真是不容易了。
“你和东方白是夫妻……”花夜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声说道,同时薄唇轻轻抿,努力掩藏着自己的情绪。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苏浅眉索性将自己的事情以故事的形式和他分享,花夜虽然看不见,但是他却是一个最好的听众与知己般的存在,“有一个女子她在十岁的时候便进入了一个特别的地方进行各种训练,最后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开始执行任务,职业叫特工。可是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她遭遇了意外死掉了,灵魂穿越到了一个出色的女将苏浅眉身上,当时女将中了流矢,灵魂已经消逝,她便住了进去,成了那身体的主人,继承了之前女将的武功还有一些重要的记忆。三个月后,她以为凯旋而归,从此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结果回来就被投进了大牢,连她那个所谓的夫君见也没有见到,便被逼喝了毒药,这个灵魂四处无依,偶然住进了一个叫徐灵儿的身体里面--就是现在的我,怎么样,这个故事好听么?”
花夜沉默了,半晌,他面朝苏浅眉轻声问:“明日可以拿开眼罩吗--我想看见你,苏小姐。”
“你还叫我灵儿姐吧。三天之后,拿开眼罩。”苏浅眉看着花夜细瓷的肌肤,心里又想起耶律濬的嘱咐,“他为什么不让你多露面?是怕别人对你心生歹意?”
花夜摇摇头:“不是,京城里有王爷在,别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他不让我出去,是因为--我要躲避仇家。至于仇家是谁,你现在不要问,等一段时间后我一定会告诉你。”
苏浅眉一听,知道对方有苦衷,便不多问,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都有一份秘密存在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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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几个找茬的女人,从锦云布庄出来匆忙奔到了一座酒楼里,上了二楼雅间,里面珠帘内端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她们。
“东家,我们回来了。”长脸女人心虚地冲对方福福身。
那女人很优雅的轻啜了一口清茶,淡然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
藕色衣衫的女人低声道:“就差一点,谁知那个该死的掌柜竟然私自留了一点布料,我们差点被那个徐灵儿抓住把柄……”
珠帘里的女人动作停止,顿了顿,对那几个女人道:“算了,就凭你们几个也的确不是那徐灵儿的对手,再想办法吧--你们先下去。”
那几个女人退了下去,珠帘里的女人眼底满是恨意喃喃自语:“徐灵儿,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总有一天我要你死无全尸!”
……………………………………………两更完毕,亲们阅文愉快,珠帘后的女人是谁?她和女主有什么样的仇?明日继续!
098 异性的魅力?
第二天,苏浅眉还在休息,秋月便进来说耶律濬来了。
“他来了?有事?”苏浅眉忙起身走到窗前看出去。
此时她身穿自己剪裁缝制的白丝绸睡裙,如瀑的长发披散在后背肩头,配着她精致无暇的白希脸蛋,宛如出尘绝俗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耶律濬今日一件青色衣衫,下摆处淋漓地洒着几竿墨竹,雪白的中衣在衣襟处微露,神祗般俊美的容颜一片清凉。
两人对望了片刻,苏浅眉边看着他便走到门口问道:“王爷什么意思?不会又是来做我师父的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耶律濬在她站在门口的一瞬间,眼里滑过明显的惊艳,刚才她在窗户前,只露出一半,现在站在门口,他才发现她穿着一件奇怪的裙子,长度及膝,两条白嫩嫩的小腿毫无遮掩的裸露在外!
他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她现在每天都是这样?好在花夜现在什么也看不见,要不然那损失就大了!
“你……不是说今日去南山么?贵人多忘事……”耶律濬努力让自己从苏浅眉那迷死人的一片白嫩里回神过来,依旧冷清的容颜遮掩着自己眼底激荡的冲动,“麻烦快点,本王很忙。”
苏浅眉一听,原来是对方要和自己去南山,脸上立刻高兴了,忙对耶律濬道:“你吃饭了吗,先到厢房去用点早膳等我,马上就好!”
说完,她立刻跑进屋忙乱起来。
耶律濬隔着那几扇窗户看着里面着急洁面梳头的苏浅眉,那种冲劲一点没有减少,这样的脾气怕是再经历什么风雨也依然如此。
他忍住自己的喜悦,面无表情的转进厢房。
不一会儿,苏浅眉一身白色短打背背斗笠,仿佛一个江湖女侠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样?”她大大咧咧坐在他的对面,左手抓起一个馒头,右手拿起筷子开始风卷残云地进餐。
耶律濬打量了苏浅眉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怎么好像我们要去闯江湖的感觉?”
苏浅眉正吃着,听了他的话,弯了星眸一笑:“我们是去南山闯。”
匆忙地用过早膳,苏浅眉和耶律濬各骑着马出城向南山进发。
两人一前一后一直疾驰了几个时辰,才到了南山脚下,前面是幽深的山谷,两人放慢了速度前进。
空气清新的无可比拟,山鸟相鸣,满眼碧翠,苏浅眉的眼睛几乎要用目不转睛来形容了。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来这里到底找当什么?”耶律濬终于有充足的时间来问这个问题了,现在已经到了目的地,对方也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苏浅眉看着前面耶律濬的背影,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暖意,这个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就这么没有条件的跟着自己来了,是太过相信自己,还是想要分享所谓的宝物?
“这南山里有一种银线蚕,吐出的丝比我们家养的蚕更有韧性与弹力,这是一个采药的大叔无意间和我说的,所以我打算找一些回去养,若是可以的话,我打算制一种新面料,你也可以受益,我若是成功了,也告诉你方法,你也用到你的布料里去好不好?”
耶律濬回首望向苏浅眉,修眉一挑:“这就是你的宝物?就是一种虫子?”
“对呀,这虫子很可能就是财源滚滚呢!”苏浅眉心里忽然感觉对方很可能有一甩头就打马回去的冲动,忙张开双臂冲对方笑道,“你说陪我来的,不许不算话!”
耶律濬做出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白眼,抛给了苏浅眉,转回头继续赶路。
“昨天是哪位贵客呀?”苏浅眉主动搭话示好,没话找话,虽然看样子耶律濬对自己说的宝物大失所望,但还没有冷淡到绝尘而去,还算够意思。
“不过是个求亲的人罢了,算不上什么贵客。”耶律濬接近中性的声线极富you惑力,冷清却让人欲罢不能。那副自信不经意间便露出来。
苏浅眉哦了一声,随即一笑:“对了,你现在又恢复了黄金单身汉的行列了,自然有不少小飞蛾来扑火,不过我看老王妃不一定会答应。”
“何以见得?”耶律濬看前面不好走,便下了马,同时提醒苏浅眉也下马,同时帮助她将马拴好,两人一起朝山谷伸出走去。
“你那么聪明,不知我说什么吗?”苏浅眉将球又踢给对方,老王妃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希望他可以纳了上官玉,不然那么大的姑娘怎么没有找婆家的迹象,那次春药事件不就是一个很明显的表现么?
“我不会娶小玉,母亲也知道,你不要那么敏感。”耶律濬清澈的水眸瞟了苏浅眉一眼,似乎在安慰她,也似乎在表明自己的观点。
“笑话,管我什么事?”苏浅眉忙和他撇清关系,他娶谁要谁,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有什么可敏感的?自己只是忍不住说几句真相而已!“再说,明眼人都看得清楚,上官玉迟早会成为你的女人,一个表妹常年住在表哥家,而且早就到了谈婚伦嫁的年龄,却没有出嫁的迹象,这不是明摆着么?何来我敏感一说?”
耶律濬不说话了,不一会儿,轻叹一声,将话题回到了东方白身上。
“你不要和东方白靠近,你知道九公主对他倾慕至极,从他夫人仙逝,九公主就几乎不离他左右,就等着他松口,你若是和他接触多了,小心得罪皇族。”
得罪皇族?苏浅眉忽然停下了脚步。
耶律濬听后面没有了动静,不由回头望着苏浅眉:“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苏浅眉又开始迈步,与耶律濬并肩行进,片刻后,问道,“这九公主对东方白倾慕已久了?”
“这一点我不太清楚,不过好像东方白大婚时,九公主离开京城,直到他夫人过世她才回来,然后就基本不离东方白的左右了。可能就等着东方白从悲痛中走出来了。”
耶律濬见苏浅眉一脸严肃,心里滑过一抹酸意,难道她对东方白真的有别的心思?
苏浅眉心思斗转,见耶律濬的神色,知道他又误会了自己,便淡淡一笑:“你不要误会我,我和东方白什么关系也没有,既没有倾慕他,也没有痴迷他。”
耶律濬听完,掩藏住自己的愉悦,将视线转到前方:“最好是这样……”
两人一边说着,不觉已到了一片野生的桑树林,高高低低的桑树此起彼伏,望不到边际。
果然,苏浅眉发现了传闻中的银线蚕,两人捉了不少蚕宝宝,苏浅眉还将已经结茧的蚕蛹弄了一些回去研究。
事情办完后,两人也不耽误,沿原路往回走。又是几个时辰的疾驰,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要穿过一小片不浓密的小树林。
两人刚顺路进去,便听见前面有哭喊声传来,怎么回事?两人对我一眼,不约而同快马加鞭转过树林拐弯处。
引入眼帘的是四个男子正往树林里拉扯一个女子,那女子拼死挣扎不从。
苏浅眉最看不惯这种卑劣之徒,立刻吼了一嗓子:“放开那姑娘,立刻给我死开!”
那几个男人回眸先看见苏浅眉,眼睛一喜,可能以为又一个女人送上门来,等看清苏浅眉后面跟着耶律濬时,立刻跨上马逃跑掉了。
只留那女子跌倒在地嘤嘤哭泣。
苏浅眉和耶律濬下了马上前,问询女子表示安慰。
“你从哪里来,姑娘?”这种事情很明显需要苏浅眉来做,耶律濬只在后面一言不发等着。
那姑娘抬起头来,泪汪汪看向苏浅眉:“小女子云姬,居无定所,是一名歌姬,本来和父亲一起,可不久前父亲病逝,只留小女子一人,原本打算来大夏京城看看有没有生计,结果却遇到歹人,幸好小姐和公子搭救,只是我胳膊可能有些扭伤……”
苏浅眉看向耶律濬,对方没有表情。
云姬看苏浅眉似乎在征询耶律濬的意见,眼睛立刻蓄满眼泪,挣扎着爬到耶律濬跟前:“公子施施好心,求公子暂时收留云姬,大恩大德永记在心!”
耶律濬修眉轻蹙,看向苏浅眉微微示意,意思是要她暂时收留一下。
苏浅眉耸耸肩,表示没有办法。自己就在对方眼前,人家直接越过,摆明就想要耶律濬收留啊,自己的同性魅力不如人家异性魅力。
“那个小蛮不是古琴大家么?而且又唱的好,这又是一个貌美如花的歌姬,收留了她,等于王府里又多了一个人才……”
耶律濬真想将苏浅眉的嘴巴堵上!他冷着脸对云姬道:“你可以去她那里养伤,一个姑娘家到我的府里恐有不便。”
“到我那里更不便,我那个院里有男有女,对姑娘也不好。”苏浅眉对这个娇滴滴的云姬没有多少好感,况且她的来路不明,即使被人欺负,自己也不能轻易接纳。她说完走向自己的马匹,“好了,上路吧。”
苏浅眉刚登上马镫,一跨,忽然,身子被什么扯住--耶律濬从后面将她抱住提下马来,低声恼怒道:“你没有看见这个姑娘没有马吗?你的马给她骑!”
…………………………………………………………首更奉上!
099 挑衅男人的后果
“那我骑什么,你的给她!”苏浅眉不干,但又拗不过对方的力气,被耶律濬揽的死死的。
“你骑这匹马吧,”耶律濬依然冷着脸对云姬道,然后拖着苏浅眉走到自己骏马前松开,“你有两种选择,和我共骑,要么自己在后面跑,选哪种?”
废话,自己会傻到在后面跑吗?
“我和云姬共乘一匹……”
“不行!”耶律濬直接打断她的话,指着马,命令道,“上去。”
苏浅眉心里骂了耶律濬几十遍,很不甘心的上了马。随后耶律濬也跨了上来,而且很不客气的将苏浅眉懒腰搂住。
三人开始往京城的方向走。云姬在前面,苏浅眉和耶律濬在后面。
因为云姬手臂有些扭伤,所以行进的速度不快,她看见苏浅眉和耶律濬共乘一匹马,似乎是为了躲避和自己距离挨得近,故意走的靠后,而且那么亲密无间,她眼底撇过一抹莫测的光芒。
“你先留下她,等她的伤好些了,就让她走,你不是喜欢助人为乐么?”耶律濬趁着和苏浅眉挨得近,试图做说服工作,这个云姬自己是怎么也不能呆回府。
“怎么,你是不是怕府里的女人吃醋?”苏浅眉白了他一眼,更坚定了袖手旁观的心意,“人家是对你求救,没有对我求救,我说过我的院里男人不少,除了花夜,前院还有一个生意伙伴瑞,她留下不合适,你的府上好歹就你一个男主人,一切好说,大不了将来纳了她,我不能逼着那两个男人中的谁娶她……”
苏浅眉腰间的手骤然收紧,那修长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纤腰,导致她的呼吸立刻漏了半拍!
“徐灵儿,你吧我看成什么人了!”
“普通男人啊,小晴就那质量,你都不嫌弃纳她为妾,这个比她强多了!”苏浅眉承认自己的话就像打到蛇七寸的棍子,总能轻易地将耶律濬的要害击中。
耶律濬此时的心情足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了,这件事情已经是自己最后悔的事情了,要不是新婚那天自己喝了那么多闷酒,又加上报复心理作祟,怎么也不可能会让和小晴尚了床!
“徐灵儿,”他咬牙切齿带着一丝危险警告,“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一直伶牙俐齿……”
苏浅眉不屑一笑:“虽冷傲无双,但恼羞成怒的时候也是有的,被人揭短的滋味不好受,我也没有对事情做夸大处理,一切都是事……”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耶律濬猛的前倾身子,一手扳过她的脸,重重的吻在她唇上!
四目相对,拓拔轩看着她眸光除了不可置信之外清澈无比,根本没有别的女人那种迷离沉醉!
该死!难道自己魅力在她这里就是零么?!
他索性闭上眼睛,更加专注。她的唇柔嫩无比,还带着一丝香甜,让人忍不住一次一次品尝!
苏洛晚感觉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的酥麻了,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她很想离开,却被对方紧紧困在怀里,那种被异性拥抱的感觉好像腾云驾雾!
半晌,耶律濬才缓缓离开苏浅眉的唇,双眸泛着情波,低首看进她的眼底,低声道:“徐灵儿,这是你伶牙俐齿挑战本王的下场,要不要再试试?”
苏浅眉柳眉一拧,正想爆|发。
耶律濬修眉一挑,居高临下警告地看着她,仿佛随时他可以再次光临她的红唇。
最终,苏浅眉扭过头去,擦了擦嘴,咽下了这口气。现在不是情况特殊么?自己当然要看清形势了,不然平白无故被这个混蛋占便宜!
耶律濬心里一乐,终于让这个女人服了一次软!这个可恶的伶牙俐齿以后就用这个办法最奏效!
前面走着的云姬早看见两人的缠绵互动,不过她假装不知道,以后的时间多着呢!
到了城外,苏浅眉坚持和云姬共乘,耶律濬也没有坚持,毕竟现在两人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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