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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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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那么会不会害她?
苏浅眉的拳头握的紧紧的,若是那老女人敢对秋月下毒手,自己绝不会放过她!前世的案子凭自己的直觉不出皇族这几个人,要么是皇上,要么是太后,而且很可能真正的原因就是东方白,而不是什么功高震主之类,这太后明显溺爱郝连朵,将她几乎宠到天上去,她深爱东方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当初之所以没有嫁给东方白,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东方白对自己前世的爱,让郝连朵没有办法插进去。
可是,那个时候她们怎么没有用赐婚这一招?赐婚诏书一下,东方白根本没有办法抗拒,连耶律濬这样冷傲的人也不得不遵守,何况是他?
难道皇上不愿意?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因为自己对东方白与郝连朵的前尘往事没有太多了解。
一路颠簸,苏浅眉几乎苦不堪言,行动不自由,几乎天天都在车上呆着,先是手脚都被捆,后来对方大发慈悲,用一根不细不粗的铁链拴在脚踝上,只限制行动,不再限制手臂,她的境况才稍稍好些。
不过,逃跑的企图更渺茫了,索性自己就去看看,到底是哪路毛神要费心费力的这样做,大夏国的人多了去了,徐灵儿又不是多出名,虽然美貌有加,但琴棋书画排不上什么名号,所以大打折扣,根本没有担着什么才女、美人之类的头衔。
有了这个想法,苏浅眉反而平静下来,安心跟着押解队伍往西然京城而去。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
她不曾想到,瑞和花夜早炸了锅,连续两天没有她的消息,瑞和花夜都沉不住气了,所以瑞决定找个借口去丞相府探一下,不管怎么样,徐灵儿也应该捎个信儿回来,她应该知道自己和花夜担心着呢。
花夜此时更是心急如焚,他也随着瑞去了丞相府,可让他们吃惊的是,对方竟然说苏浅眉没有回丞相府!
这怎么可能?明明看见是丞相府的马车、马夫去接的,怎么会没有回来?!
瑞不干了,直接闯进了丞相府,去找那马夫,却被管家拦住了。
“你们回去吧,丞相说我家小姐出门了,和你们没有关系,请回吧,要是再胡闹,小心报官抓你们!”
花夜看情况诡异,拉着瑞出了府商量。
“很明显,丞相知道灵儿的行踪,可是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即使要出门,按照正常情况,灵儿一定会告诉我们,绝不会不辞而别!”瑞两条眉毛几乎拧成了一条,俊脸铁青,他这张妖娆的容颜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我觉得这其中有诈!”
花夜的心揪得更紧了,他的脸从丞相府里出来就是一片苍白,他不能相信苏浅眉就这样忽然失踪了,没有任何预兆,她临走上车时那回首一笑,此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思维!
他的泪不受控制地低落,由珠子变成了线。
“我们要怎么找她,她现在会不会受什么苦,她那么骄傲的一个女人受到羞辱该怎么办?瑞,快想办法救她!都怪我,要是我陪着她就好了,最起码知道她现在的状况……”花夜只恨自己没有权势,没有武功,什么也做不了!
看花夜悲痛欲绝,瑞的理智渐渐恢复过来,他拍拍花夜的肩膀,低声道:“事已至此,我们没有时间内疚,既然丞相知道她的行踪,那么她应该没有生命之忧,虎毒不食子,即使和徐灵儿断绝了关系,也不至于到危害她性命的程度,而且丞相也知道郝连诺对灵儿倾心,他一定不会乱来。现在我担心是郝连诺在幕后操纵,将灵儿囚禁起来,这就麻烦了,京城这么大,只凭我的力量,会比较费力了,所以我现在要去找一个人来帮忙。”
“肃北王?”花夜立刻想到了耶律濬,现在瑞所指的‘一个人’肯定就是他了,似乎只有他才有更大的力量来做这件事。
瑞点点头,嘱咐花夜:“你先回去等消息,我去找找那个乐不思蜀的混蛋!”
两人说完,花夜回院子不提,单说瑞骑着马直奔肃北王府去找耶律濬。不过守卫说耶律濬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来了。
瑞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徐灵儿已经消失了,他还在和旧爱卿卿我我,连王府都舍不得回!
他骑马到了皇宫附近,将马拴好,自己悄然跃进皇宫,一路小心朝周敏的未央宫而去。
曲曲折折中,瑞避过了很多明里暗里的侍卫,最终落在未央宫墙壁边的大树上。宫里后院的景象一览无余。
此时正近正午,耶律濬的身影在一个厢房里露出了“倩影”,瑞心里狠狠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后,瞅了个机会跃到墙头上,他看见屋脊上有两个灰衣人在平静地望着自己,他冲对方示意了一下,飘到了耶律濬的窗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昏了四名在门口待命的侍女,然后推门进了屋子。
耶律濬在瑞在墙头上的时候就看见了他,心里一顿,便停下手中的笔等着对方进来。
“肃北王好大的雅兴,住在未央宫都舍不得回去了,怎么样?和旧爱死灰复燃,感觉如何?”瑞嬉皮笑脸很不客气地坐在了耶律濬的对面,眼底满是愤怒。
耶律濬看着对方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冷淡的俊脸微微沉了,迎上对方的眸光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的位置应该是徐灵儿那里,我的事我会处理,你不要夹枪带棒来嘲笑。”
“嘲笑你?”瑞呵呵冷笑,将身子趴在桌上,和耶律濬眼对眼,鼻子对鼻子,两人仿佛是斗鸡一般,“我说的不是真的?是我眼花了,你不是住在未央宫?我看到的是鬼么?你一个王爷就这么住在皇后的宫殿算什么?皇上还没死呢,耶律濬!”
耶律濬蹭的站起来,脸色渐渐变得煞白,他低首看着一脸嘲讽的瑞,一字一句道:“我被囚禁了,你可明白?”
“呵呵呵……”瑞一听,立刻狂笑起来,眼里的愤怒与嘲讽更浓了,他也站起来指着窗外,大声质问,“就凭这地方脸我都拦不住,能拦住你?耶律濬,想留在这里在找一个像样的理由吧!别以为谁都像皇上一样是个傻瓜!”
耶律濬薄唇紧咬,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半晌才缓缓道:“我是大夏的臣子,和你这个江湖流窜的鼠辈一样么?周敏以保护不力的借口关押我,我若走了,便坐实了这个罪,我怎么会抹黑了王府的名声?现在这京城里实力最大的就是郝连诺和周敏,我不能给他们任何借口来诋毁肃北王府,来污蔑我父亲的英名。”
“如过我告诉你,徐灵儿失踪了,你会怎么想?”
“什么?!”瑞刚说完,耶律濬一把抓住瑞的衣襟,眼睛滑过浓烈的狠戾,语气冰寒如铁,“你是做什么的,不是要你好好保护她么?!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他的表现和刚才形成了鲜明对比,变得焦躁心急如焚,极度不安。
瑞看耶律濬如此,知道他并没有忘记徐灵儿,最起码他担心对方的去向与死活。
“先放开我,这样提着我不舒服……”瑞先拨开耶律濬的手,整了整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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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心急如焚的男人,神秘莫测的女人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她被何人劫持?!”耶律濬的手都几乎抖了,身形跟着一阵,眼前一片眩晕,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直以为她的情况应该比较安全,最多就是来自郝连诺的纠缠,但现在对方分身乏术,应该没有时间来足什么,毕竟现在江山是对方的首要选择,另外她的身边有瑞这个来路不明的高手庇护,应该没有什么的危险。所以自己才安心坐等事情进一步发展,以便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可是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知道,那个丞相说她出门去了,我不相信,以她的性子,要是出门一定会和我们说一声的,但没有一点预兆,我怀疑她是被囚禁了,”瑞说到这里,看见耶律濬的眼底燃烧的火焰几乎可以将人烧死,冰冷的表情,炽热的眼神在一个人身上得到了奇妙的统一,他愤怒了,他着急了,不是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他把主动权交给了耶律濬,大夏不是自己的地盘,行动会处处受阻,最好就是让他出马。
瑞一句问话,让耶律濬的暴躁与狠戾稍稍缓解了一下,现在自己一定要冷静,而不是怒火中烧,这样于事无补,只会将事情弄糟。
所以他长长舒口气,让自己平静一下,然后拿过外衫穿上,跨步出了门。
“喂,你不是被囚禁着吗?”瑞看他的动作准备离开,忍不住冷冷揶揄对方,“这样走了,你的旧爱……”
“闭嘴!你想呆着我没有意见!”耶律濬冷冷瞪了瑞一眼,薄唇轻启继续道,“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把徐灵儿弄丢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你还有时间和心情来消遣我?!”
说完,大步到院里飞身而起跃到墙头,冲那灰衣人示意了一下,对方轻轻点点头。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皇宫,往丞相府前进,趁此,瑞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再次梳理告诉了耶律濬。
“你要去质问那个家伙?”瑞想知道耶律濬的动向,他看耶律濬安静地可怕,心里猜想对方可能会采取的手段。
耶律濬眼底宛如寒冰一样冷澈,片刻后,淡淡道:“不,先去找那个车夫。他既然去接徐灵儿就一定知道些事情,现在我们不能公然去找丞相。”
两人到了丞相府附近,瑞自告奋勇去找那个车夫,果然,没有多一会儿,他就将那车夫找来,明确点说是抓来了。
车夫一看是耶律濬,写的忙跪倒在地头如捣蒜为自己开脱:“王爷饶命,和小的无关!”
耶律濬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眯,蹲到车夫跟前,缓缓道:“我只问你,你家小姐去哪里了?被谁接走了?”
“丞相不让说,小的说了他会杀了小的!”车夫满眼恐慌,不敢和耶律濬对视。
“是吗?可是你若不说,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耶律濬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危险的气味,让人不禁心惊胆战,“你若不告诉他,他不会知道,你也就可以保命了--说,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立刻变得凶狠起来,车夫的脸色吓得变成了灰白,抖抖索索地供述道:“那日遇见了宫里的马车,好像说是太后要见小姐,所以她就上了那个车……”
耶律濬一怔,看了瑞,两人默契地点点头。
放走车夫后,耶律濬对瑞交代道:“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你去安顿花夜,最好做好离开京城的准备,我去宫里会会那个老女人,看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两人商量妥当,瑞立刻离开去办理了。
耶律濬一声尖啸,三个灰衣人从天而降立在面前。
他示意其中一个过来,靠近对方的耳边轻声嘱咐了几句,灰衣人不断点头领命,然后带着另外两位急速离去。
看对方远去,耶律濬往皇宫方向看了看,好看的薄唇泛起一丝冷笑。他拦了一匹马直奔到皇宫附近,直接从墙头进去,直奔太后的天寿宫。
也懒得和对方兜那些礼节上的圈子,耶律濬依然从墙头飞跃进去,一路寻到了太后正休息的东厢房。
太后正在暖榻上懒懒躺着,听宫女进来禀告说耶律濬在院外请见,吃了一惊。他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敢冒着以下犯上的罪名闯到自己院落里来,一定不是心血来潮,这些天自己也知道他一直在周敏的未央宫,可是却无能为力,眼看着皇上戴绿帽子,自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太子有这个能力,但是很明显皇后和他之间一定有什么默契,所以对方根本不过问,任由周敏胡闹。
今日这家伙来找自己做什么?也好,自己还正想找他呢!于是她由宫女扶着起身,缓缓步行出去。
耶律濬见她出来,美如仙人的俊脸闪出一个冰冷的笑,微微抱拳冷淡地说道:“太后金安,微臣贸然觐见失礼了,不过今日是非见不可。”
太后也冷冷一笑,阅历无数的双眸上下打量着耶律濬缓缓道:“肃北王在皇宫里呆了一段时间了,哪里不能去呢?哀家又岂能阻挡半分?皇后还没有驾崩,你就已经替他照顾皇后了,真是忠臣所为啊……”
她语气里很强调“忠臣”这两个字,嘲讽的意思显而易见。
耶律濬不是傻子,怎么听不出来,他对上对方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太后所言差矣,臣在未央宫是被皇后囚禁,而非自愿,皇后责怪臣护驾不利,才让她的马车受惊,她受到惊吓,所以命臣面壁思过,臣不敢不遵守,仅此而已,”耶律濬并不准备和对方讨论论这个话题,所以立刻转而问道,“今日臣过来是想问一件事--太后将徐灵儿弄到哪里去了?”
太后一愣,他和徐灵儿不是和离了么?而且据说两人关系极差,他差点将徐灵儿打死,怎么现在他会忽然跑过来问徐灵儿的行踪?自己还以为是郝连诺先过来问这件事!
“肃北王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太后拿出了皇族的威严,摆出一副问罪的架子。
“臣当然知道和谁说话,正因为知道和太后说话,所以才直接落在主题上,您不要说你没有见过,所有的情况我已经掌握,徐灵儿在街上遇见你,上了你的车,然后不见了--给我个交代。”
话说道这里,耶律濬也懒得和对方臣来臣去的,这个老女人很有城府的,根本不能用一般的君臣之礼去打动她,期望她和你说实话。
果然,太后笑了笑,摆出一个高傲的表情道:“我不过叫她过来说了一会儿子话,然后她就下车了,至于后来她去了哪里,只要去问她自己了,哀家累了,你退下吧!”
说完,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就要进里屋去。
耶律濬眼疾手快,直接飞起一脚,将离他最近的檀木圈椅踹到了前面墙上!
砰的一声,那椅子裂成几块后,纷纷落地,木屑飞扬。
在场的宫女们全部吓傻了,呆在原地不敢动一步。
太后当然也吓了一跳,但随即便冷静下来,自己毕竟大风大浪过来的,还怕个年轻气盛的男人?!
“哎呦……”太后立刻假装受不了,身子缓缓倒在旁边宫女身上。
宫女们慌乱,忙抱住她准备往里屋挪动。
“慢着!”耶律濬话到人到,直接伸手在太后身上点了几处穴位。
“哎呦……”太后立刻感到了针扎般的疼痛,再想装半昏迷已经做不到了,她睁开眼带着惊恐望着耶律濬,忍住疼痛颤巍巍问道,“你对哀家做了什么?你好大的胆子,这是灭门之罪!耶律濬!”
耶律濬冷冷一笑,黑眸里闪过杀机,轻声道:“我不过是叫太后保持清醒,好好想想徐灵儿去了哪里?刚才那点动静怎么可能会让您害怕呢?人都不知道杀了多少,还会被臣吓住么?”
太后疼得受不了了,她在宫女们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坐在了圈椅上,语气赶快软了下来,央求耶律濬:“肃北王快可怜哀家岁数大了,受不了这个罪……”
耶律濬周身仿佛是冰山,寒迫逼人,他走近太后,居高临下望着对方,低声道:“好说,你只要将徐灵儿的去处告诉我就可以,不然,别说这点痛,就是你的命怕也难保,你知道,我说道便可以做到。”
他的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眼神冷的不能再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太后心里想了想,也罢,反正对方已经知道和自己有关,自己再不承认对方也不会相信,反正现在这个时间,徐灵儿已经差不多到了西然京城,人|质交换后,九儿安全了,很快就会回来,那么耶律濬怎么去救徐灵儿,就威胁不到九儿的安全了。
“你快点了这痛穴哀家便告诉你!”太后先让耶律濬止住疼痛,然后缓了缓才道,“她已经去了西然。”
“西然?!”耶律濬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本以为她会被囚禁在经常某个地方,没有料到竟然被送到西然,他的手指顿时捏的咯咯直响,指着太后一字一句问道,“为什么,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一生心狠手辣,到了老依然死性不改,你--是大夏国最该死的女人!”
宫女们在一旁吓的大气也不敢出,第一次太后被一个臣子这样指着鼻子骂,不知道她心里感觉如何?
太后看着耶律濬的怒容,苦笑道:“九儿被西然人抓去了,他们向哀家提出了条件,要拿徐灵儿交换……”
她话还没有说完,耶律濬以转身往外走去,路过一张桌子,他一扬手将桌面拍成齑粉,身形飘到外面,冷冽的声音飘进来:“若是徐灵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陪葬!”
太后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她知道耶律濬说到做到!
“太后……”宫女们看耶律濬不见了踪影,马上扶着太后进了里屋,为首的一位安慰道,“没事的,太后,我们多派大内高手来护驾,或者我们立刻叫皇上下令抓捕他,将他投进大牢,打成死囚!”
太后苦笑着摇摇头:“你以为皇上就能困住他么?那你们就小看了他,耶律濬‘战神’的威名不是虚的,他的武功高深莫测,来去无踪,我们根本防不胜防,现在哀家只希望徐灵儿平安,不要被杀就好……”
一切都要取决与西然了,到底要徐灵儿过去做什么呢?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
苏浅眉跟着那些押解她的男人们到了西然的都城,被押进一所陌生衙门中的牢房。
虽说是牢房,设施还算差强人意,有床铺,空间有大约十平米左右,还有一床薄薄的被子,西然的气候很明显比大夏温暖,所以即使铁窗没有糊纸,屋里也不怎么冷。
对方出于某些考虑,没有将她的脚镣去掉,不过结束了该死的坐车,身子感觉轻松了不少,苏浅眉的心情还不错,反正自己一向是个适应性很强的人,不管是跑到苏浅眉的身体里,还是跑到徐灵儿的身体,自己都能很快适应。
“打不死的小强!”
她斜斜躺在硬硬的铺面上,枕着薄被,望着外面,乐观地给自己下了判断。现在身在西然,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一切都见机行事好了!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狱卒给她端来晚膳,一个馒头,两盘菜,很简单,但还算可口。
苏浅眉胡乱吃完,简单收拾一下,便躺下休息,这段日子没日没夜地赶路,太累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还是被狱卒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看过去,除了狱卒外,屋里还多了一个蒙面的女子,身边两个侍女安静站立,三人都是亭亭玉立。
“你醒了,徐小姐?”蒙面女人间苏浅眉醒来,轻声问了一声,那声音如黄莺般婉转,比玉珠还清脆。
这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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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疑团重重
这个女人是谁?苏浅眉心里立刻警报大响,难道这个家伙就是幕后主使?这个判断一出,她立刻站起来,不卑不亢望着对方,淡淡一笑:“阁下可否报个名姓?不知徐灵儿什么地方得罪与你,竟然这样兴师动众,将我从大夏押过来?”
“徐小姐不要误会,我家主人请你过来并无恶意,请你放心,”那蒙面女子隐在轻纱后面的容颜优雅的笑笑,轻移莲步走到了苏浅眉眼前,透过轻纱打量着她,视线慢慢集中到她鬓发上的一支簪子上,随手便趁苏浅眉不注意拔了下来,拿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下,回道:“ 这枚簪子很别致,敢问是小姐经常佩戴的么?”
很别致?苏浅眉看了看,自己这枚簪子是一直白玉凤簪,算不上名贵,倒也不多见,但对方问自己是不是经常佩戴是什么意思呢?
“好像不是,我对于簪子比较随意,没有特别喜欢佩戴的款式--你问这个做什么?”她不动声色,严密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想要发现什么端倪。
那女人又是一笑,再次打量着苏浅眉上下,有将视线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这是一块小巧的椭圆形绿翡翠,上面雕着镂空的牡丹花。
“把你这个暂时让我保管吧。”说着那女人上前就要摘取。
苏浅眉忽然往后一顿,当然她不是准备不给,反正自己不给人家也会派人来抢,所以她立刻解释道:“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你们要做什么,这么莫名其妙?”
要自己身上的东西做什么?自己有没有什么值钱的!
“你解下来给我,我会告诉你原因。”那女子再次指指那玉佩,眼眸的笑意不减,但明显是你再不给我就要抢的警示。
苏浅眉没有办法,只好照做,她有些不情愿地解下玉佩塞进对方手里,同时抱怨道:“那,给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女子接过玉佩观赏了一下,放进自己衣袖里,才转而对苏浅眉道:“之所以那你的东西,是要找一个人过来,等他来了,你没准可以和他见面呢。不过在这之前,先委屈你呆在这里了,后会有期了,徐小姐。”
说完,女子在丫鬟们的簇拥下出了牢房。
苏浅眉却在对方说出答案后愣住了,要拿自己的东西找个人过来?什么意思?她头脑里第一时间就蹦出了耶律濬!不会是有人想找他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立刻,十几种猜测都跑了出来,是不是有仇家寻仇?借自己来引耶律濬上钩?
还有最狗血的一种,便是和一个大夏国女人有关,这个女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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