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李清雪伸手幅度很小地做了一个要揽耶律濬的腰的动作,虽然最后并没有实质性地触摸到,但是那个暗中做出的动作在苏浅眉看来分外扎眼!

……………………………………………发现有亲投月票,明天加一更,今日完毕,亲们阅文愉快!

144 你对她有了好感?

这个动作耶律濬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思已经被苏浅眉刚才的话搅乱了,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样轻易地被激怒,就因为她刚才的出尔反尔,还有那句没有丝毫留恋语气的“我们和离”了,他的心无法平静了!

于是,他的眼底宛如寒霜笼罩,脸上却闪出一个明艳的浅笑,视线从苏浅眉身上收回来,对李清雪道:“一个外人而已,的确不适合见皇上,我们进去吧。”

苏浅眉正转身走,听了这话不由回头望向那颀长挺拔的背影,碰巧,耶律濬也不由再次回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冰刀霜剑,缤纷四射!随即,两人各自冷漠地收回,一个往里走,一个往外走去。

刚一回头,耶律濬的心便软了,自己为什么要在两人关系上雪上加霜呢?她对自己已经快没有信心了,干嘛要和她对着干?

他不由再次回头,并且下定决心,若是她再看过来,自己绝不故意用那么冰冷的目光看她。

可是,他频频回头,却在没有换来她的眷顾,哪怕一次。

她就那么挺直脊梁,没有一丝留恋地提着裙裾往外走着,步履匆匆又不失优雅,连一个侧脸都没有,就像和离那天,任自己望穿秋水,也没有等到她回眸一次。

耶律濬的心不由坠了下去,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了出来。自己和徐灵儿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个裂痕,一个不知道如何出现、更不知道怎么弥补的裂痕。

但现在他不能表现出多少情绪,在李清雪面前,自己不愿意露出更多的心虚。

“濬,你是不是对灵儿有了好感?”李清雪的语气试探着,脸色带出了一抹暗淡与忧伤。

耶律濬最后一次忍不住回眸啊可能去,苏浅眉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转过头看着前面的游廊,边走边淡淡回了一声:“嗯。”

声音很轻,语气却很从容,就在他回答完后,迎上李清雪犹豫哀怨的眼神,他似乎感觉有一点点心虚,但很快他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李清雪周身一怔,缓缓仰面看向他,泪已在眼眶里打转,那梨花带雨的娇态与哀怨比大声质问更有效。

“我怎么办,濬?……”李清雪手里紧紧攥着锦帕,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泪,压低声音问道。

李清雪看耶律濬不住回头看徐灵儿,心里早知道了七八分。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向来只有女人来讨好他,哪有徐灵儿那样倔强的九头牛都拉不回的人?看着他眸中的失魂落魄,她不由痛恨起徐灵儿来。这个女人竟然比自己还厉害,可以让耶律濬对她由讨厌变成牵挂、喜欢!

耶律濬顿了顿,轻抿了一下嘴唇一字一句回道:“清雪,好好做你的贵妃,皇上一定很疼爱你……”

说完,便越过李清雪踏上台阶,挑帘进了延年殿。

这殿里前面是会客,后面有书房和寝室。

耶律濬在公公引导下,进了拓跋勋的起居室。

床榻上正半躺着一个五十左右的男人,头发泛着白霜,神色极其憔悴,但面容却不乏俊朗,他看见耶律濬进来,脸上立刻闪出一抹亲切地笑容,微微伸手招呼道:“肃北王爷终于来了,朕真是高兴……”

耶律濬快走几步,到了床前,先跪下行礼:“耶律濬参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快平身……”拓拔勋想要起身,却剧烈地咳嗽起来。

旁边的公公马上上前轻拍着他的背部帮他缓解着。

半晌,拓跋勋缓过来,命宫女给耶律濬沏茶,同时对周围的公公和宫女道,“你们先下去吧,朕要和肃北王说几句话。”

说完后,他见李清雪还在旁边沉默不言,便和蔼地朝她挥挥手:“爱妃也先退下休息一会儿吧。”

李清雪温和的福身,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这下屋里只剩了耶律濬和拓跋勋。

拓跋勋慈爱地打量着耶律濬,缓缓道:“你和她长得真像……”

耶律濬敛着神色,微微垂着头,没有回应。这个时候,自己实在不适合多说什么,而且自己也感觉没有必要。逼父母自尽的仇人已经被杀,自己无仇可报,所以那个身份对自己来说,无足轻重。

“朕知道你的顾虑,”拓跋勋微微笑了笑,带着几分慈爱,看着他,继续说,“从你愿意来看朕,你的身份就不言自明了。朕希望你知道,这些年来,朕一直都盼着你回来。这里是你的家,轩儿,你在外面太久,该回来了。这个位子本来就是你的,没有人可以替代,朕不过是替你守着而已……”

耶律濬抬头望进对方的眼底,那里充满了真诚,没有一丝虚假。

他一时感慨万千,却不知如何说起,面对拓跋勋的期待目光,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道:“我从来没有这个打算,这次来西然也纯粹为了私事,不得不来。现在事情也办完了,我很快就会回大夏,在那里安心做我的肃北王,这里有几位优秀的皇子,不管是谁,将来都可以带给西然无尽的福祉,我就不参与了,我有我的生活。”

拓跋勋一听,急了,颤巍巍地想要坐起来,却有些力不从心,最终还是半躺在床边微微喘息着看着他:“你不会这样无情的,这是你的国家,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父母的前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为了西然,你一定要回来,朕请求你……”

看着对方用尽力气说着话,耶律濬心里大不忍,可是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不能轻易放下。

“皇上,我久居大夏,西然对我来说真的很陌生,最重要的是,父母的仇已报,西然皇上也管理的很好,我没有必要出现,希望皇上能体谅我的心情……”他走到床前安抚拓跋勋躺好,然后坐下,带着一份语重心长解释着。

拓跋勋一个劲地摇头,表示不赞同耶律濬的话,等他一停顿,马上喘息着争辩道:“轩儿此言差矣!这里是你的根,住上一段时间你就会熟悉,皇上与皇后的仇虽报,但这并不是他们的最终希望!现在西然国内矛盾重重,藩镇割据已经露出端倪,地方正在威胁皇权,我担心很快会变生肘腋……咳咳……”

一阵咳嗽打断了他的话。

耶律濬忙轻拍着对方的背,心里不由涌起一种血浓于水的感觉,他是自己的小皇叔,闻得自己父母被害,他扯起大旗,聚集二十万精兵,势如破竹攻入京城,将挑起事端的同样是自己皇叔的拓跋利杀掉,用了雷霆手段迅速将西然的政局稳定。

当年风华正茂的小皇叔现在已如夕阳,江河如下,岁月真是一把锋利的尖刀!

拓跋勋缓了过来,拉住耶律濬的手,露出一份忧伤,轻叹一声:“轩儿,你也看见了,我的三个儿子,就瑞不错,可惜他志不在此,无论怎么劝说,他死活不当储君,而治和哲心有余力不足,才能实在不能服众,若是让他们担起重任,我只怕将来西然江山就会四分五裂,这样的话,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会难过……”

耶律濬无言以对,将头微微别向别处。在这个长辈面前,他无法将心意坚定,只淡淡道:“退一步讲,我就是回来能做什么?别人就可以服我么?我恐怕连大皇子和二皇子也不如,况且我和拓跋瑞一样,对于皇位之类半点兴趣也没有,皇上还是另想办法,比如提高皇子的才干什么的……”

“轩儿……”拓跋勋看着耶律濬就是不做回来的承诺,眼泪忍不住的哗哗流,以至有些泣不成声。

看对方像孩子一样哭得汹涌,耶律濬手足无措了,他坐卧不安看看周围没有一个人能来帮着自己劝慰一下,只好硬着头皮,努力将语气放到最温和哄着拓跋勋:“皇上,别这样,伤身子……”

“我们西然马上会有危险了……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拓跋勋不指名也不道姓,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

耶律濬满脸黑线,却不能再说什么为自己辩解,对方情绪不稳,自己不能刺激他。

拓跋勋哭着,忽然挣扎着要下床。

耶律濬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忙手忙脚乱的搀扶对方颤巍巍地下床来,他正要说话问原因,拓跋勋竟然给他跪下了!

“皇上,你这是何意,快快起来!耶律濬承受不起!”他立刻跪在拓跋勋身边,试图扶他起来。

可拓跋勋赖着不起来,积攒着精神冲耶律濬央求道:“回来吧,你不会来,今天我就不起来……”

耶律濬现在根本来不及考虑什么,拓跋勋这个举动出乎意料,让他深感意外,纵然他再冷傲无情,也做不到平静淡定。

里间这一切,都被隐在外面僻静处的李清雪听到了,她的俏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胜利微笑。

自己终于摆脱这个老男人了,要是耶律濬当上皇帝,那自己一定要做他身边最受宠的女人,这点自信是有的!至于那个徐灵儿,自己一定要彻底解决掉她,这样自己就更没有障碍了!

里间耶律濬扶着拓跋勋要求:“快起来,皇上--容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首更奉上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145 震撼,决定

里间耶律濬扶着拓跋勋要求:“快起来,皇上--容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好,你考虑吧,朕就在这里等着。”拓跋勋神色平静,擦了一下眼泪鼻涕,做出等待的样子。

这么尊贵的皇上在这里跪着死活不起,耶律濬那里还能考虑?他很无奈地马上投降:“好,我留下,你先起来可以么?别再折损我了……”

看耶律濬答应了,拓跋勋才晃晃悠悠起来,由耶律濬扶着疲惫地回到龙床冲重新躺下。刚刚的动作有些激烈,拓跋勋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身子,此时只有闭着眼睛喘息的份儿。

耶律濬看着对方心里不由轻叹一声,自己所有的坚持在对方这一跪之下,灰飞烟灭了。

这个皇宫记载着自己太多模糊却惨烈的记忆,那冲天的火光,那如雨的箭矢,那遍地的血色,那熟悉却遥远的容颜……,无数的碎片纷纷坠落在自己的心田,像火焰一般灼烧着!

“这个秋实宫就是原来的重华宫,你可还有印象?”拓跋勋稍稍喘息了片刻,看着耶律濬神色复杂,哑着嗓子轻声问道,“事情结束之后,我便给这里改了名字。”

“不是很清晰,但是有印象,那个时候我四岁了,隐隐约约知道一些片段。”耶律濬扫了一眼周围环境,轻叹一声,俊美无铸的脸闪过一抹痛色,很多东西原本藏在自己内心最最幽深的角落,自己根本不去碰触,但现在它们纷至沓来,填塞了自己的所有感觉。

他缓缓解开衣衫,当着拓跋勋的面露出了自己的上身,那狼型纹身赫然醒目,那狼目狰狞,充满着王者的霸气,脖颈佩戴着那枚狼型玉坠。

所有这一切都在向拓跋勋证明着自己的身份。

拓跋勋看着,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努力聚集着力气淡淡道:“这下我就是死也瞑目了。三日后举行朝会,我要向西然宣布皇储归来,你越快掌握政权越有利……”

“我答应留下,但是有条件,”耶律濬边穿衣边用清凉的语调告诉拓跋勋自己的妥协是有条件的,“我不会做皇帝,最多做一个王爷,表示我叶落归根的心意,你再不可逼我,这个没有商量。”

拓跋勋一听,又急了,结果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掏出枕边的锦帕捂住嘴巴,等咳嗽缓解一些,他拿开锦帕,伸到耶律濬面前苦笑道:“我的日子真的恐怕不多了……”

耶律濬一看,那锦帕上竟是几点红色!

“皇上这……”他心里一惊,手情不自禁握住了拓跋勋已经消瘦不堪的手。

虽然知道皇上的病很重,但是目睹他咳血,还是感到震撼与心痛,之前没有见过这个小皇叔,并不觉得多亲,可现在一见面,他如此的坦诚,让自己感动之外多了尊敬与心疼,原来,血浓于水是这么回事!看到他难受,自己会跟着难受;看着他痛苦,自己也会想要流泪!

拓跋勋淡淡一笑,示意不要紧,重新躺下,慈爱的望着耶律濬,问:“现在西然国没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你不坐,那要谁来坐?”

“当然是您的儿子了,”耶律濬很难得的温和一笑,给拓跋勋掖了一下被子,“我虽是皇储,但时间太久不在西然,各方面都没有照应,我只能有限地帮助。”

拓跋勋听了,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非也,你的威名在西然几乎家喻户晓了,说的确切些,在整个西楚大陆,不知道你耶律濬名字的人估计也很少,你若归来,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很快开出自己的天地来……”

“我只做王爷,”耶律濬马上再次声明自己的立场,“我先去做做拓跋瑞的工作,若是他没有一点旋转的余地,那么我们可以从另外两个皇子里挑选,我们可以找忠臣、能臣辅佐帮助,有谁是天生会掌控政局的?慢慢锻炼就好--你大可安心养病,再不要像刚才那样激动,太伤身体……”

耶律濬语重心长地嘱咐了对方,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告辞。

“轩儿见到瑞儿,叫他来见朕,朕要他具体安排给你接风洗尘的事宜……本来应该是朕亲自做这件事,可朕是真的力不从心了……”

拓跋勋有些失落也有些遗憾的叹口气。

“皇上养病是第一位,其他不过是形式,我不在乎--好生养着,过几天我再来探望皇上。”

拓跋勋点点头,今日的见面他很满意,现在自己太过疲惫,也该休息一下了。

耶律濬深深作揖后,转身走了出来。

李清雪听里面在告别,早溜出去站在了院中,见耶律濬出来,忙换上什么也不知情的微笑迎上去,低声道:“和皇上聊的很好么?我好等……”

耶律濬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神深邃无比,望着李清雪轻声道:“好好照顾皇上,他需要你。”

说完,他举步便往外走。

“你不会离开西然吧,濬?我好怕看不到你……”李清雪随着耶律濬并肩往外走着,眼巴巴看着对方问着。

耶律濬忽而顿住,慢动作转头再次看向李清雪缓缓道:“清雪,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我以后不会离开西然,但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了,你是有夫之人,地位优渥的贵妃,要自尊自爱--我不会再给你困扰……”

那日重逢的情不自禁就当是自己又犯了个错误,是自己带给她困扰吧,以后自己决不会越雷池一步!

“濬……”李清雪扬起小脸专注地卡兹能和耶律濬,水汪汪的大眼睛随着他的话,波光涌动,转眼便是泪如雨下,“我盼了你这几年,就等来了这样的结果么?等来你对我说‘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么?那我们还不如不见面,至少我还可以有希望!当初你说出想娶我,我被送到这里来,行尸走肉般地过了这几年,现在你说我们到此为止,,那我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耶律濬看着李清雪泪如雨下,心里乱糟糟的,那份愧疚又不觉涌了出来,他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你先回去吧,皇上还需要人照顾,我去找徐灵儿了。”耶律濬狠不下心肠再说什么绝情的话,只得借故让对方停下脚步。

李清雪看耶律濬有了一点点心软,心里稍稍放了点心,便擦着眼泪娇弱地答道:“这里你不熟悉,还是我带你过去吧,然后我在回来伺候皇上好了。”

耶律濬说不需要,但是李清雪坚持要这样做,最后耶律濬无奈只好答应,他一看李清雪一副柔弱忧伤的样子,心里总会涌起愧疚与不忍,毕竟彼此之前有过那么一段时光没有抹去,尽管他感觉这样做不妥,所以他一路上沉默至极,不说一句话。

不说李清雪带着耶律濬找苏浅眉,单说苏浅眉在宫女的导引下,进了花园走过一些曲曲折折的幽径与长廊,老远便看见郝连朵在一个临水的亭里独坐闲看游鱼嬉戏。

苏浅眉命宫女退下,自己缓步朝郝连朵走去。

听到脚步声,郝连朵一抬头,见苏浅眉目不斜视地朝自己走来,心里不由咯噔一些,她知道自己的自由是拿苏浅眉换取的,可不知道她会这么快出现在自己面前,看那眼神来者不善,郝连朵眼眸里不由闪出一抹不确定。

“九公主,久违了,”苏浅眉一进小亭便对周围那几个宫女道,“麻烦你们稍稍站远些,容我们两个人|质说几句体己话--放心,反正我们女流之辈也影响不到你们什么,你们大可放心!”

那几个宫女到很听话,乖乖无声站到了相对比较远的地方待命。

“你要做什么,徐灵儿?”郝连朵坐直身子,一脸正色等着苏浅眉质问。

苏浅眉冷哼一声坐到郝连朵的对面,无双的容颜闪出一个慵懒的微笑,一手托腮回道:“当然是找你来坐坐了,我很想看看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离开大夏,离开护佑她的人,她可以做什么。”

郝连朵满是不屑地打量着苏浅眉,挑衅地扬起下巴,冷酷一笑:“我看你是头脑不清楚了,想要活命,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回了大夏,我有你好看!不识死活的东西……啊……”

她还没有说完,苏浅眉闪电一般挥手一个耳光达到了她的脸上!

“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这里不是大夏,你信不信我现在再狠狠抽你几个嘴巴子?”苏浅眉起身双手撑在石桌面上,目光锁定在郝连朵惊恐万分的脸上,“不要不服气,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不是曾经派出高手要娶我性命么?可惜他们太渣,下次记得再找几个厉害的!”

郝连朵一脸惊诧,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是幕后策划!

“那次算你幸运!”她不肯服软,捂着脸带着气急败坏回击一句,那眼神宛如刀狠狠瞪向苏浅眉。

“我都不知道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厚脸皮,将一个男人当做你的专属物品,别人说句话,都可以引起你的杀心,我记得东方白根本就不爱你吧?他真正爱的还是他的前妻--苏浅眉,”说道这里,苏浅眉顿了顿,迅速整理着思绪,盯着郝连朵的眼眸,缓缓继续道,“有本事你当初阻止他们成亲呀,那样东方白没准还能保持冰清玉洁的身子来伺候你呢……”

……

146 报仇!(为月票、打赏、推荐4000更)

郝连朵被苏浅眉这几句话刺激了,噌的站了起来,和苏浅眉对视着,眼里射出痛恨的光芒,咬牙切齿道:“是我父皇太过温柔,不忍违背东方的心思,才让我错过了他!若他当初果断一些,下旨赐婚,那苏浅眉就没有机会当他的妻子!”

苏浅眉忽然将头耷拉了下去,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眼眸似笑非笑道:“九公主,好久不见了,你要霸占我的东方么?”

郝连朵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指着苏浅眉颤声道:“你你你是……苏浅眉?你上了徐灵儿的身子?!”

“这几个月来我看着东方活得辛苦,对你的纠缠苦不堪言。郝连朵,你如此不择手段,就是得到东方又怎样?”苏浅眉冷笑着堵住小亭出口,打量着郝连朵质问着。

郝连朵的腿都软了,想跑去路被堵,她满脸惊恐瘫坐在椅子上,仰望着苏浅眉带着哭腔道:“你想怎么样?你已经死了,东方一定会娶妻的,我难道就只能一直看着他么?……”

“我的死不是拜你所赐么?……”苏浅眉逆光而立,字字清晰,趁着现在就将自己所猜当做事实来试探一下,看对方是什么的反应。

郝连朵浑身瘫软,眼神闪烁,神色惊恐的盯着苏浅眉,生怕对方到自己跟前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浅眉的灵魂会出现在这里!人们都说人一死,什么事情都会知道,那么对方现在是什么都知道了么?!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嫁给了不应该嫁的男人!他是我的,你却要跟我抢!”郝连朵几乎歇斯底里地嘶喊着,她看着此时的徐灵儿浑身发光,仿佛真的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苏浅眉缓缓往前跨了两步,逼近郝连朵手指着她的鼻尖,眼里的怒火无可遏制:“你若想害我只冲我来便好,为何要让苏门受牵连?!苏老将军为你们郝连家族披肝沥胆,竭尽忠诚,却被你这个愚蠢的女人陷害--郝连朵,你死都无法抵偿这血海深仇!这毒计是你和你那个太后一起设计的吧?”

郝连朵机械地笑笑:“都说人一丝,什么都知道,果然如此,太后最最疼爱我,她怜我痴心一片,却被东方拒之门外,所以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办法,只有这个重罪,你才不能逃脱,不然只你自己,只在想不出可以让你离开东方的事情,他也一定会拼力护你。就连上次也是,幸好我们的人证、物证都有,他竭尽全力也不能拯救苏门,还有他的泰山。但他还是以死担保你的清白,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另想办法……”

现在她懒得隐瞒,反正对方已经是鬼,什么都清楚,自己怎么能骗得了鬼呢?

苏浅眉听到这里,所有的疑团都差不多解开了,苏门所有的祸事不是功高震主,也不是杀鸡骇猴,真正的原因就是--郝连朵不允许她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嫁给东方白!

东方白喜欢苏浅眉拒绝了郝连朵,引发了她的疯狂举动!不管苏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