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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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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手指落在棋盘的一瞬间,耶律濬修指闪电般捏住了苏浅眉的手,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浅笑:“那也要经过我的允许……”

“看来你还很喜欢掌控别人的人生,有时间去掌控别人去吧,比如你的那些莺莺燕燕……”苏浅眉说着,手指微微一挑,一松,那棋子直落下去!

电光火石间,耶律濬眼神滑过一抹凌厉,手指翻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捏住了那枚棋子!!

苏浅眉惊呆了,花夜更看的目瞪口呆!

那是什么样的速度?根本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耶律濬扫了一眼棋盘,将那棋子轻轻放在一个关键点上,淡淡道:“目前好像除了喜欢掌控你的人生外,没有兴趣掌控别人--所以别乱来……”

“你是我什么人,说这样的话!”苏浅眉抽回自己的手,一万分的不服气,看对方一副老夫子的悠然说着大言不惭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这算什么?已经什么关系也没有了,对方却打算干涉自己的生活,没有和离之前都不至于,现在竟然管的比黄河都宽!

“前夫,这个关系够密切吧?”耶律濬依然一手托腮,一手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摆出一副慵懒的模样,像一只猫,刚才那眼底的精光已隐去不见,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也不介意恢复以前的关系,如果你喜欢的话……”

“对不起,我介意!”苏浅眉立刻打断了对方的话,手指点在对方的手背上,“还有,我给你普及一下,所谓前夫,是以前的夫君,现在我们没有关系了,明白?”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和离与否不过是个形式……”耶律濬满脸含笑,那样子很明显告诉苏浅眉,他决定要和她继续纠缠不清。

“可是你明白,”苏浅眉也不下棋了,一边说着话,一边撸袖子,“我们连一……”

“等等,我知道,麻烦你先把手放下来,”耶律濬多聪明,知道苏浅眉又要露那该死的守宫砂,便马上制止,顺便在苏浅眉耳边低语道,“等着,早晚我会让它消失……”

苏浅眉听后,毫不犹豫地冷笑回击道:“送你两个字--做梦!”

这边你一句我一言互不相让,那边花夜看着却感到一阵阵酸意,他们看似水火不容,可耶律濬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他很享受,似乎和苏浅眉这样斗嘴是一个很大的乐趣!他眼底的笑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没有一丝勉强。

这样的他和平时不苟言笑的他,和之前冷漠倨傲的他简直判若两人!这是感情的力量么?

似乎就是这样,比如自己,只要一看到苏浅眉,就止不住的高兴,哪怕一句话不说,只要看着她,自己的心就满足至极,似乎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即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看到她后也会变淡很多。

现在的耶律濬应该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态吧?可是怎么解释他的行为?他心里不是一直爱着李清雪么?是移情别恋到苏浅眉身上,还是准备要脚踏两只船,身边有一个,心里装着一个?

若是这样的话,苏浅眉也不会同意吧?

就在这个时候,拓跋瑞出现在了院子里,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见苏浅眉等都在花夜屋里,他也挑帘进来。

苏浅眉刚想问韶华郡主的去向,对方已经出现在院子里,跟着拓跋瑞进来。

“你们刚回来的?”韶华原本一脸委屈,可看见苏浅眉在,立刻换了笑颜很客气的问道。

这样的问题耶律濬根本不可能回答,所以苏浅眉浅笑道:“是,等了你们一会儿,也没有见影子,想着你们可能会多呆些时间,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拓跋瑞直接上了暖炕,坐在苏浅眉身后,顺势躺下,闭上两眼,很难得地没有多说话。

苏浅眉看出他非常不痛快,原因估计也不出韶华郡主,所以她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对花夜轻声道:“该谁落子了?”

花夜善解人意地笑笑:“该你了。”

他也看出韶华郡主和拓跋瑞闹别扭了,也看出苏浅眉要作壁上观,不去热心地调和--拓跋瑞对韶华以及这门亲不满意,岂是别人几句话能从根本调和的?

韶华看拓跋瑞上了暖炕,她也想要上,不过苏浅眉这边已经有两个男人,没多大空间了,所以她只好到了花夜那边坐下,带着明显的委屈用眼角余光扫着拓跋瑞。

苏浅眉拿起棋子,瞥了耶律濬一眼,担心他又来指手画脚。

果然,她刚一举手,耶律濬的目光已经逡巡在棋面上了,替她找了一下最适合的落子位置,然后就瞅着她的手指,监督着。

苏浅眉知道要是自己随意放,之前的场面又会重演,自己最后还是被迫按照他的意志来,反正自己打不过他,力气也没有对方大,众目睽睽的自己落败也不好看,不如--

“放哪里合适?”她凉凉问了一句。

拓跋瑞本来因为不想理韶华,一直闭着眼,可一听耶律濬左右着苏浅眉,心里的酸意立刻涌了出来,便胳膊撑着身子伸颈观看棋局。

耶律濬修指一点棋面一个角落,刚要说话,拓跋瑞一把抢过去道:“这里就很好!”

说着,他的手拉过苏浅眉的手,将棋子放在了另一处!

耶律濬的眼底立刻闪过两道精光,黑眸隐隐泛起了寒意,看向拓跋瑞。

屋里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而且安静无声,拓跋瑞明显的挑衅让花夜为他捏了把汗!

…………………………………………首更奉上!不知道亲们不能不看到,昨日打算加更,但事情突然,搞得人心惶惶,初晴没有心情码字,先欠着大家,一定给亲们补上!

149 喧宾夺主

屋里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而且安静无声,拓跋瑞明显的挑衅让花夜为他捏了把汗!

耶律濬的寒气在骤然变化之后,渐渐暖和下来,带着明显的不屑看着苏浅眉笑道:“一个冲动的愚蠢意见会带来很多麻烦,要小心了。”

“什么愚蠢?这里完全可以!”拓跋瑞见耶律濬指桑骂槐的针对自己,立刻做出反击。

现在他的怒火正想找个出口发泄呢!尤其看到耶律濬在苏浅眉身边那么亲密无间地带着,而自己却要时时面对韶华这个怎么也甩不脱的女人!

“还不愚蠢?”耶律濬岂不知道对方现在的心思,他冷冷扫了拓跋瑞一眼,伸手拿过一枚花夜的棋子,扫了一眼棋面,落了下去,“你再试试看!”

“难道我还怕你威胁么?”拓跋瑞蹭的坐起来,拿起一枚子看了看棋面,快速思考了一下稳稳落下去。

耶律濬随即携子跟上,然后是拓跋瑞。之后,两人一个在苏浅眉左面,一个在苏浅眉右面,你来我往开始了较量。

苏浅眉和花夜这两个当局者倒成了看客,两个观棋的成了主角!有这么喧宾夺主的么?!

苏浅眉看两个家伙斗鸡一样,自己也插|不进嘴,索性一下一下挪到了后面。

耶律濬和拓跋瑞进入了专注状态,因为有口气咽不下,所以谁也不想输,都非常小心地全力应对。

苏浅眉冲花夜悄悄示意了一下,慢慢下地出来。

花夜也跟了出来,只有韶华还在里面守着。

“去我房间坐坐好了,这两个家伙太幼稚,我们不理他们!”苏浅眉招呼花夜进了自己屋子,丫鬟端茶上来,两人一边轻啜,一边聊天。

花夜有段时间没有和苏浅眉单独聊天了,不是她有事很忙,自己不便打搅,就是她身边有人陪着,总之没有自己的时间,今日很好,时机不错。

“灵儿姐,你下一步怎么打算?呆在西然还是要回大夏?”花夜最关心的就是苏浅眉的去向,这直接会影响自己的去向,目前自己的想法就是,她去哪里,自己跟着去哪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苏浅眉面对花夜,不知道怎么,就是从心里信任,仿佛他就是自己最亲的人,自己的心里话总会毫不保留的讲给他,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会想要告诉他,和他分享。

“我已经查清楚苏门的案子了。”她首先告诉对方这件事,因为目前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说来也有些不可思议,他竟然没有一丝怀疑地信任自己,连灵魂穿越这样的事情他都没有疑问一下下,只要是自己说的,他就没有任何顾虑的接受,怎么让自己不感动?

花夜修长的眉一挑,带出一抹惊讶,忙放下茶盅,问道:“是么?那太好了!就是今天有的答案?”

他记得苏浅眉不过是去了一趟皇宫,怎么就会有了大夏苏门之祸的结论呢?是遇到了可以给她答案的人了么?

苏浅眉点点头,轻叹一声,心里又伸出一股哀怨,虽然耶律濬说的有道理,自己不能杀了郝连朵,但是自己这深仇要如何了断?

“今日我差点就可以报仇了,若不是耶律濬……”苏浅眉说着,手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攥紧,眼眸射出一抹强烈的恨意,“我醒过来后,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报仇,另一个是好好地生活。现在仇人已经找到,我却不能报仇,这让我怎么安心?只有了这件事我才安心开始新生活!”

“那个……”花夜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镇南王那里,你确定不回去了吧?”

苏浅眉一顿,花夜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有这样的疑问,但自己还真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醒来之后,自己真正面对的身份是肃北王妃,而不是镇南王妃,镇南王妃体会最深的是回京后的一个月内,战场上的时候和东方白不过几封书信往来,都是客气温和的问候,关于行军打仗的一些意见、想法等等,没有什么*的言辞,看内容简直就是两个亲密的战友,哪是夫妻?

和耶律濬虽然开始火药味很浓,但自己的角色一开始便是他的王妃,所以慢慢就适应了这个身份,虽然是个挂名的。

“这个我没有想过,他也不一定会接受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苏浅眉,所以还是各自重新开始为好。”

苏浅眉说着,脑海里又闪出东方白温润俊美的容颜,他的心是痛的吧?曾经一直以为他不作为,那么大的王爷,竟然连自己的王妃都救不了,不是故意就是无能,可是自己都错了,他当时是尽了全力了,在自己食不甘味的那一个月,他肯定更是度日如年,寝食难安!

最终的努力是保全了自己,只是他没有想到,对他言听计从的暖月会听从了郝连朵的话,在去接自己的时候下毒谋害自己!

花夜看着苏浅眉眼里氤氲,不由心疼起来,很少见她这样,流泪的时候太少了,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面对多大的困境,她总是沉着、冷静,而现在,苏门的案子有了结局,她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我觉得若真要报仇,不是没有办法,”花夜清雅的脸上闪出莫测的光芒,压低声音对苏浅眉提醒道,“我们可以派杀手去找她们,你给她写封信,告知她原因,让她死的没有怨言。”

“派杀手?”苏浅眉一听,这个办法倒也不是不行,但感觉这个办法还是有些不光明正大,“即使杀了那个老女人和郝连朵,似乎也不能为苏门洗涮冤屈,我要的是天下人都知道,苏门是被她们陷害的,父亲和我是无辜的!”

花夜想了想,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便安慰苏浅眉:“不要着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在想更好的办法,实在不能达到目的,我们再考虑杀手。”

两人正说着,南房那边门帘挑开,耶律濬先出来,一脸的睥睨之色,他抬眸看了一眼,便大步往苏浅眉这边过来。

“看来王爷赢了,”花夜瞟了一眼,含笑对苏浅眉低声道。

苏浅眉也不由浅笑了一下,虽然今日这个家伙表现不好,但是好在道歉及时,理由也算合情合理,自己这个君子暂且不跟他一般见识。

耶律濬进来后,脸上依然是一贯的清冷,但眼底却那是柔光,看着苏浅眉抱怨道:“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说一声。”

苏浅眉看拓跋瑞也跟着出来,往这边走,后面还有韶华小步快走跟着,心里不由开始同情这个郡主了。

她很爱拓跋瑞,这谁都看的出来,但拓跋瑞对她不感冒,这也谁都看得出来。爱一个人不能时时盯梢、提防、纠缠,这样只会把人吓跑吧?

“喜欢一个人太累了,还是被喜欢比较好……”苏浅眉不由发了一句感慨。

“我也发现,喜欢一个人真的很累,”耶律濬靠近苏浅眉耳边低声接过话题,“但是会有快乐,还是喜欢一个人好--你可以休息,一切有我……”

“你不觉的你今日说了很多奇怪的话?都不用负责吗?”苏浅眉本来打算不理他,可是心里又不甘心,凭什么他可以这样半真半假的话说八道,自己就不可以?“你喜欢谁和谁说去,别处处利用我,烦!”

两人正说着,拓跋瑞和韶华已经进来了。

拓跋瑞的脸简直比锅底还黑,看着苏浅眉又看着耶律濬,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痛快。

看来他今天的气真是很不顺呢,早晨好好的,自从韶华来了,他就开始晴转多云,现在直接变成阴天了。

这一切苏浅眉都看在眼里,直到晚膳过后瞅了一个空,将拓跋瑞拉到书房里想要开导他一番。

谁知拓跋瑞一开口就诉苦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烦,我就是终身不娶,也不会娶她,你也看到了,有她在我就没有办法高兴起来!”

“可她是真的喜欢你,我们都看得出来,况且你们有婚约在,你要接受事实。”苏浅眉斌不是很擅长做这样的工作,自己最擅长的是收拾别人。

拓跋瑞坐在书案旁,借着那抹温柔的烛光,望着着苏浅眉缓缓道:“真的喜欢我的何止她一个?总不能凡是喜欢我的,我都得负责吧?我的原则是,只追求我喜欢的,不会对喜欢我的妥协,除非,我喜欢她,灵儿,我们都是正常的人,感情这样的事情不是靠同情、妥协就可以的,你明白的……”

自己当然明白了,可是那个韶华眼巴巴的每日跟着拓跋瑞,图了什么,不就想要他眷顾么?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还是和她好好谈一谈吧,不然你每天心情不好,她也一样。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的不痛快,以后要怎么样呢?”她给他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冷漠对待终不可取。

拓跋瑞听了,苦笑着摇摇头:“若她像你这样想就好了,现在她已经吧我当做她的夫君,处处干涉,没完没了,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办法沟通。”

拓跋瑞刚说到这里,院子里韶华的嗓门就高了起来:“瑞!”

那声音里包含着理直气壮,就像女人呼唤自己夫君那般。

“她和你没有办法相比,灵儿,所有我见过的女人都没有办法和你相比……”拓跋瑞说完,站起来,眸光深邃,包含着情意,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对韶华道,“不要喊了,我在这里。”

……………………

……………………………………………………今日两更,初晴忙着改文,更文有些晚了,抱歉,本来是很清水的文章了,根据要求还要大幅度改,难受,估计男主变成太监才会更安全了,亲们以后恐怕男主、女主只有精神爱恋了……

150 我喜欢那个人

韶华看见拓跋瑞和苏浅眉在书房,心里不由醋意翻滚,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们也要独处,可见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她的目光闪着怒气,远远望着苏浅眉,告诉对方自己不高兴。

苏浅眉看对方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嘴角不由一抽,拓跋瑞的日子的确不好过,若是韶华没有这一点自觉,恐怕和拓跋瑞没有什么系,她太不会经营感情了,尤其面对的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对方还不怎么喜欢她,她这样宛如河东狮,任谁也受不了。

“你不要针对灵儿,是我有话和她说,现在我也有话对你说。”拓跋瑞冷着脸带着韶华进了自己屋子的会客间。

一进屋子,韶华就抱怨道:“我没有针对她,只是很奇怪你们有什么话要悄悄说呢?”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有悄悄话?”拓跋瑞转身反驳,高大颀长的身姿充满了一种张扬,没有怒气只有冷静与疏离,“韶华,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喜欢那个女子……”

“我不允许,你是我的夫君!”韶华一脸绯红打断了拓跋瑞的话,他怎么可以这样直白的告诉自己他爱别人?将自己这个未婚妻放在什么位置?!她仰起脸来斩钉截铁继续道,“我们有婚约,我非你不嫁,瑞!”

“可我不是非你不娶,”拓跋瑞也针锋型对,今日怎么也要将这件事谈明白,父皇酒后失言也算数?退一步讲,就是有婚约,难道不允许自己退婚?自己不继承皇位,也不喜欢当什么君子,自己只知道活着就要去争取喜欢的,物也好,人也罢,这样自己才不会有遗憾!,“这件事情我会和你父亲说清楚的,现在你回去吧,不要因为我坏了你的闺誉。”

韶华顿了一下,立刻冲到拓跋瑞跟前抓住他的衣襟,眼神里闪过浓烈的哀怨:“你要和我解除婚约?--办不到,婚约是皇上定的,只有他下令解除才有效!”

拓跋瑞也不反抗,只微微垂首望着韶华淡定道:“你有没有想过,全身上下可有什么吸引我?哪怕是一点?”

两人对视着,彼此一时都没有了话。

韶华几乎被冰结了一般,死死盯着拓跋瑞。这样的话她从来没有听过,尤其是拓跋瑞的口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冰冷的话,宛如尖针刺穿了自己的所有自尊!

“我没有一点点好么?现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已经都是她了?”韶华眼眸里渐渐涌起了水气,松开了拓跋瑞的衣襟,失魂落魄的望着对方,“她哪里好?她有我爱你么?用自己的全部?”

拓跋瑞手理了理衣衫,神色平静,徐灵儿的建议真的不错,自己真的应该和她郑重摊牌,而不是仅仅表现出自己的不喜欢。

“感情的事需要你情我愿,我喜欢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拓跋瑞语气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现在时机很好,索性将自己所有的想法彻底讲清,不给对方什么幻想,因为她不会知难而退的,“不能否认我喜欢徐灵儿,你可以去观察一下,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她哪里比我好了?可以让你和耶律濬围着她转?”韶华将拓跋瑞所有的话都忽略,只针对了他对苏浅眉的评价,脸上难以抑制的露出嫉妒与失落,心的温度几乎降到了零点,“除了她长得比我好看那么一点点?”

哪里好?拓跋瑞笑了,这样的女人自己要对她说什么呢?

“灵儿的美貌的确无人能敌,但吸引人的不仅仅是这些,她不是花瓶,”拓跋瑞微微拉开一些距离,坐在了书案后面,示意韶华也坐下,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这个女子的见识、胸怀和徐灵儿没有办法比,“韶华,灵儿她生性洒脱,胸怀宽广,善良、聪慧,优点不是一下可以概括的,最重要的是她对于感情的态度,自尊又自信,和她相处很轻松,没有一点点倦意,这些都是让我倾心的原因……”

韶华看着拓跋瑞,他从来没有这样的郑重其事的和自己说这些,以前是能躲尽量躲,很少和自己长时间陪伴,自己和他总像老鼠和猫的关系,一个追,一个跑。

之前总以为,自己和他这样追追闹闹,不会有什么意外,毕竟是有婚约的,但现在他在自己面前这样夸赞另一个女子,而且不吝用最好的语言来形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可是她一定没有我爱你,瑞,她的身边有别的男人,而我的身边只有你!”韶华流着泪,手不断的绞着锦帕,控制着情绪,一想到拓跋瑞有意解除婚约,她的心仿佛要坠入无底深渊一般。

她知道拓跋瑞的心不在她身上,却从没有想过他会真的离开自己!

“韶华,我的身边不需要老虎一样的女人,我要的是一个可以和我并肩一起看朝霞,一起策马出游,可以和我一起挑灯倾谈的人,她独立、勇敢,不会处处限制我,给我足够的信任--我承认,我爱她更多,她的心里也有别人,但是我会争取,以一个男人的方式去争取,你若明白,就回去吧,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执迷不悟的最终结局,就是彼此煎熬,没有幸福。”

韶华再忍不住,双手捂住脸,呜呜哭出声来,那声音充满了悲怆。

拓跋瑞没有劝她,只是轻叹一声,转身出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了对方。这件婚事从有记忆以来就是自己最大的包袱,因为父皇的不负责任,让自己陷进了一个充满烦恼的坑!

韶华的任性是出了名的,刁蛮骄纵也是郡主里出了名的,自己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同样是女人,同样是发脾气,怎么徐灵儿就丝毫不会引起自己的异见?关键还是自己喜欢她吧?

见拓跋瑞出去了,韶华彻底放开了嗓门,在屋里放声大哭。

苏浅眉在自己屋里正和耶律濬、花夜坐着,听见韶华的哭声,几人都是一顿,彼此看了一眼。

“你们说需不需要我去安慰一下?”苏浅眉半躺在自己的琉璃榻上,悠悠问道,对方之所以哭,肯定是拓跋瑞对她说了决绝的话,失恋了的女人势必要发泄一番,自己若是去,其实不合适,没准会成为对方发泄的对象。

“别去了,去也改变不了事实,这个韶华太骄纵,别说瑞,就是再换个男子也适应不了,我觉得顺其自然的好。”花夜担心苏浅眉去好心没好报,现在对方正失落、愤怒,她去了没准会被喷,这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耶律濬先沉默了片刻,等花夜说完,他瞟了一眼立在院中的拓跋瑞,轻声道:“等她哭的差不多了,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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