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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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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笺上怎么会出现自己的字!同样那首诗,但却不是徐灵儿那笨拙的小楷,而是自己的字迹,落款都是自己的名字!

…………………………………………………今日更完,本来想多更点,但是再晚了怕又出不来了,但愿这章今日可以显示,亲们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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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美人之间的心计较量

云姬玉手抖了一下,立刻柳眉倒竖瞪向苏浅眉:“是你搞的鬼?!”

苏浅眉无辜地耸耸肩,指着拓跋哲手里的绣球:“这不是你给我准备的么?我从踏上这绣楼到现在都在你的视线下,我能搞什么鬼?我还没有问你,你倒倒打一耙,我问你,你为何要利用我传情?这不是我的选夫盛会么?怎么到现在主角换成了你?你口口声声说你有未婚夫,却在我选夫会上和二皇子传递情意,你什么意思?!”

“你血口喷人!徐灵儿!我饶不了你!”云姬说着伸手亮出招式,向徐灵儿发难,此时的云姬愤怒如火山爆发,她不知道这字条是怎么回事,但绝对不是自己放进去的那张,可对方是什么时候做的手脚,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竟然让自己在耶律濬面前摔了这么大的跟头,岂能饶她!

不过,还不等她碰到苏浅眉,台下几条人影唰唰飞掠上来,将苏浅眉护在身后,把剑指着云姬。

这几个男人均是二十多岁的清俊男子,眼底敛着杀气,直视云姬,看样子,要是她不住手,那么他们就会不客气。

台下云姬的随从与侍女立刻奔上来站在云姬身边亮出兵器,和那几个男子对峙,台上一时间空气凝重无比。

“闪开!”耶律濬一说话,人群自然分出一条路,他骑着马从容地奔到了台下,抬头看向苏浅眉,又看向云姬,冷冷道:“都给我住手。”

云姬看耶律濬说了话,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但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她狠狠抽回自己的手,眼眸涌出晶莹委屈的冲耶律濬解释道:“监国,这个徐灵儿是在不知好歹,竟然这样陷害于我……”

“说话凭点事实依据,你别以为你是郡主我是百姓你就可以信口开河!”苏浅眉走到台前,扫了一眼台下百姓,又将目光迎上云姬,“试问这话楼是不是你主动给我搭建的?”

“我是看不惯你占用监国的宝贵时间,所以才这样做!”云姬咬牙切齿地等着苏浅眉,恨不能现在就一脚将她踹死,自己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在这样的场合让自己下不了台!

“不管什么原因,是你的,然后担心我会反悔,你不惜代价弄得满城风雨,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我徐灵儿要花楼选夫,我就是想停也无法停下来,这一切暂且不提,刚才在花楼我犹豫期间,是谁提醒我要扔给二皇子的?还有,是谁暗中用内力将绣球送到高二皇子怀里的,现在我才明白,你是想借这个机会和二皇子表白,你即使有了未婚夫,也会对他有情是不是?只不过二皇子一时高兴,将你暗中的传情变成了明的!”

拓跋哲在台下脸色变了,刚才自己太过意外,倒真的忽略了很多!

“你错了,刚才这个绣球明明是要飞到监国那里的,所以云姬郡主即使有某些情意也是冲了她的未婚夫去的,而不是我!”拓跋哲在关键时刻替云姬辩解,同时冷冷一笑,“不知道监国为何要拒绝呢?”

耶律濬见拓跋哲忍不住替云姬说话,嘴角闪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个绣球是谁的?我为什么要接?这个绣球本来是奔着你去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濬,我是被徐灵儿陷害的!这个女人太狡猾,不知好歹!”云姬被苏浅眉气得眼泪汪汪,向耶律濬哭诉着。

“我哪里陷害你了,你可有证据?你可别仗势欺人,郡主。”苏浅眉对自己的恶作剧表示满意,这个嚣张的女人从设计让自己和耶律濬救她,就一直自以为聪明的卖弄着花招,今天算是旧账新帐一起算了一下!

“你……”云姬一时无话可对,从头到现在自己也没有找到徐灵儿什么证据,包括这字迹,明明知道不是自己写的,偏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和自己写的一模一样!只能说这个女人的手段太高明了,自己着了她的道!“反正是你诬陷我!”

“我们是不是要看看事实呢?事实是二皇子是你选的,绣球是你用力抛的,情诗是你写的,一切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怪不得这么积极,原来你也有自己的打算呢,真是没有看出来!”

苏浅眉抓住重点,亮出嗓子高声再次驳斥了云姬。

云姬气得脸色发白,看看耶律濬,对方一脸的沉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越是没情绪,其实越是有情绪,他的沉默就表示他是站在徐灵儿一边,她现在站在上风头,自然不需要帮助,而自己百口莫辩,他却冷眼旁观!

“你……我和你没完……”云姬说道这里,身子一软--昏过去了!

“郡主……”众侍女慌忙去扶云姬,将她抬进休息间。

拓跋哲看着耶律濬,耶律濬也回望了一眼对方。

拓跋哲的眸光充满了阴沉,他没有说话,打马离开了广场。

此时,拓跋瑞也看到了这一幕,接到绣球的拓跋哲什么话也没有,自然也不会承认这件婚事,因为这绣球也分不清是谁抛的了。

台上的鬼目见耶律濬示意了一些,马上带着另外几个人跃至台下。

众人看着事情差不多到了尾声,也都三三两两议论着散开了。

苏浅眉看休息间里云姬有气无力地说着要和自己没完,淡淡一笑,毫不在意,从她出现,她就没有打算放过自己,自己又何必躲闪、后退?

她冲台下的花夜和拓跋瑞笑了笑,又深深看了一眼耶律濬,转身优雅从容了下了花楼。

“好了,你以女人的方式解决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庆祝一下?”拓跋瑞嘻嘻笑着迎上来,直到现在他才暗自舒了口气,这是最好的结局,既没有引来陌生的男人,又让她出了气,将云姬惩罚了一下,所以--很好!

“有什么庆祝的?人家一般人都在巴结赫赫有名的云姬郡主,只有我这一介草民为了一些有的没的和人家对着干……估计也是得不偿失……”苏浅眉也不看耶律濬的表情,只对拓跋瑞唉声叹气。

拓跋瑞一拍胸脯朗声道:“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任谁也不敢动你一根汗毛,谁敢动你,就是与我为敌,后果她要自己承担!”

“徐灵儿,等一下!”耶律濬看拓跋瑞和苏浅眉越走越近,修眉不由蹙了起来,自己刚才也配合的很好,她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苏浅眉轻嘟了嘴,回眸看过去。从开始到现在,他的脸色就没有变过,难道他在意自己在这样的场合和他的未婚妻以这样的方式较量?

她这一回眸,顿时让耶律濬眼前一亮!几乎所有的人、所有的景致都成了背景模糊起来,只有她娇俏的无与伦比的容颜在眼前绽开,带着一丝哀怨,一丝娇媚,一丝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

“上来!”他向她伸出手去,示意她来自己身边。

现在?苏浅眉顿了一下,现在恐怕不太好吧?这众目睽睽的,影响不好。

耶律濬见她犹豫了,策马过去,微微探身,拽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住到自己身后,然后策马扬鞭,飞驰而去。

“喂!你们去哪里呀!”拓跋瑞一边喊着一边招呼花夜上马车后面跟上。不过,马车的速度远远跟不上骏马的速度,所以他们被悲催地甩在后面了。

云姬此时出了休息间,正看到了耶律濬带着苏浅眉共乘一匹马飞奔而去的背影,她气得脸色煞白。

徐灵儿,今ri你我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纵然有拓跋瑞、耶律濬护着你,我也不怕!

耶律濬带着苏浅眉一直奔到了城东,一出城门,田野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

今日天晴晴好,田野里的冰雪已消融,泥土湿润润的,阳光充足的挡风地,已经有了绿意!

“灵儿,春天来了……”耶律濬勒住马缰绳,马鞭指着眼前无比开阔的田野,用了极其动情的口吻轻轻说道,同时微微别过身子,俯首对上苏浅眉的视线,“我们之间的冰雪是不是也该融化了?……”

苏浅眉的心里暖意涌动,这种感觉带着很强烈的幸福感和归属感,这是自从在异世醒来第一次有的感觉!

似乎自己从醒来到现在就获得格外辛苦,不管是之前穿到了苏浅眉身上,还是死后又到了徐灵儿身上,没有一天可以消停,总有很多的危险、麻烦在等着自己,心真的疲倦了,需要找个港湾来停驻了!

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俊美的古代男人是不是真的可以让自己依靠,他的身边麻烦还没有完全解除呢。

“濬,我们之间不是没有冰雪就可以的……”苏浅眉也不说破,说道这里她双手轻轻环住耶律濬劲瘦的腰身,将头靠在他背上,闭上眼睛,呼吸着他的清香,“我打算过几日回一趟大夏,那边还有不少事情没有处理完,这段时间你好好处理你的事情,我好好处理我的事情,等我们都处理完了,再见面时再说今日的话题好了。”

………………………………………………首更奉上!

186 玉人何往?

“你不能回大夏,”耶律濬一翻身下了马,伸手也将苏浅眉抱下来,然后一手拉着马缰绳,一手握着她的手,沿着路边缓步往前走着,神色很凝重,“现在大夏的情况你不了解,皇上已经在年前驾崩,郝连诺登基做了皇帝,掌握了大夏的实权,你若回去无疑与羊入虎口,他是不会放过你的,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替你去做。”

苏浅眉望着一马平畴的原野,轻叹一声道:“你知道我对苏浅眉的事情一直念念不忘,现在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的冤仇没有得报,我始终难以释怀。郝连朵回了大夏,肯定会死性不改继续纠缠东方白,我决不能让她得逞,不然……苏浅眉地下有知不会瞑目,将自己害死的人嫁给了自己最爱的男人,旧恨又添新仇,我……”

她还没有说完,耶律濬满是心疼地紧握了她一下。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回去的话,会一事无成,郝连诺第一时间就会将你困住。其实除了你回去这个办法,我们可以有别的办法,比如可以叫云使者给东方白捎封信,告诉他事情的原委,以东方白对苏浅眉的感情,他不可能会原谅郝连朵,她费尽心思想要嫁给他的阴谋也就没有了施展的空间。”

苏浅眉知道耶律濬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回去之后的确会面对郝连诺,凭他笑着的地位,自己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而他也不会向之前那样顾忌,毕竟现在大夏他说了算。

“另外我还想知道苏家那两个哥哥还有他们母亲的情况,原本他们都在你的店铺,现在不知情况如何?还有秋月现在生死不明,都让我担心不已。”

她的眉间染上了明显的愁绪,这些事情放在自己心里不说到也不觉,现在说出来,泪就忍不住的直冒,原来自己牵挂的人这么多,这么多人值得自己牵挂!

耶律濬看着苏浅眉梨花带雨,忍不住松开了马,揽住苏浅眉的纤腰,伸手替她拭着泪,轻声慢语的安慰道:“没事的,他们都很好,那个店铺我已经送给他们,让他们经营,苏老妇人身体也很好,你不用担心,还有秋月,是被太后囚禁,现在也已经平安脱险,她和我的母亲、妹妹在一起,不久就会来西然,你们可以见面了……你的事情我都记着呢……”

苏浅眉情难自己,直接伏进耶律濬的怀抱,无声地啜泣着,发泄着这段时间一来所有的不快。

晶莹的泪珠弄湿了耶律濬的衣襟,但是他毫不在意,任由她发泄,他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给她安慰与鼓励。

被她依靠的感觉很好,她不再是那头小刺猬,动不动就竖起身上的刺将自己扎痛,不管她有多坚强,多伶牙俐齿,终究是个小女人,需要人来关怀、疼爱,自己今后就要做这个角色,将所有企图套近乎的男人统统挡在外面!

流了一会儿泪,苏浅眉感觉舒服了一些,但是她不想离开耶律濬的怀抱,这里暖暖的,很惬意。

不过,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打扰了这份心情,她回头一看,是拓跋瑞和花夜的马车跟了上来。

没有选择,她忙站直身体,理了理自己的鬓发,等着对方过来。

耶律濬的手没有离开苏浅眉的纤腰,就那么很自然的不松不紧的揽着,眸光平静,眼底闪着淡淡的满足与喜悦。

拓跋瑞和花夜下了马车,都看到了耶律濬的小动作,似乎在向人宣布什么。

拓跋瑞假装没有看见,上前就抱怨道:“你们干嘛跑那么快?还得我们追了半天,还有你那个未婚妻还在台上闹不清楚呢,你不去安慰一下?这件事情你可不要怪灵儿啊,是你的未婚妻挑衅在先,我们灵儿不过是还击了一下而已!”

耶律濬看拓跋瑞一口一个“你的未婚妻”,一口一个“我们灵儿”,脸色不由沉了下来,对着他缓缓道:“你不要故意拉开我和灵儿的距离,关于和云姬的问题我自会处理,我本不在西然,监国的使命完成后,我会带着灵儿离开,定亲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何况云姬和你二哥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所以,住口吧!”

苏浅眉一下听出了其中的原委,什么叫云姬和拓跋哲的事情?难道他们之前就有什么瓜葛?从刚才拓跋哲替云姬说话来看,好像就是不寻常,难道是那云姬在不知道耶律濬活着的情况下,和拓跋哲靠近,现在见耶律濬回来,又想甩掉拓跋哲?

“是吗?你可以这样甩手走掉?那李清雪怎么办?我看你还是将这些琐事都处理好,在来和灵儿信誓旦旦好了--灵儿,和他在一起会有很多烦恼,他的感情世界比我和花夜都复杂的多,你不要自找烦恼!我们走吧,我请你去吃大龙虾,西然最好的海鲜楼今日刚运来的!”

拓跋瑞才不会如此就认输,他耶律濬身边那么多桃花,有什么资格给徐灵儿承诺?他能给什么承诺?那李清雪他不管了么?他的旧爱他内心真的可以轻易清除么?以他的性子恐怕一时半会儿做不到吧?

所以他上前拉住苏浅眉的手就要带着她走。

可是耶律濬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紧揽着苏浅眉的腰,周身渐渐冰寒起来,连墨玉般的长发渐次飘摇,他薄唇轻启,淡淡道:“放开她,拓跋瑞。”

拓跋瑞哪是吃素的?他毫不畏惧地笑笑:“为什么放开她的是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难道就没有反省的心么?是不是要将她伤的体无完肤你才肯罢休?!”

“拓跋瑞你作死么?!”耶律濬眼眸中的激愤如火山爆发,提起一掌朝拓跋瑞击过去!

苏浅眉被两个人像布娃娃一样拉扯着,柳眉已经蹙了起来,正要发作,结果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两人就在自己跟前打了起来,好嘛,当自己不存在一样!

“都给我住手!!”她亮起了高八度的嗓音吼道,同时甩开了这两个幼稚男,小跑到花夜身边,回头对那两厮道,“你们先打,我们先撤了!!”

耶律濬和拓跋瑞见苏浅眉跑了,还打什么,忙一前一后跟上来,见苏浅眉谁也不理,彼此看了一眼,耶律濬紧抿着嘴唇不说话,拓跋瑞知道对方也退了一步,只是那臭脾气不愿意承认罢了。

于是他忙笑道:“我们两个一直很融洽的,刚才不过是逗他玩的,我们还去吃海鲜好不好?”

苏浅眉起先并不理会,但经不住拓跋瑞不断的说,耶律濬的眼里充满了歉意,只是不肯说出来,随后她叹口气,顺了他们的心意,并告诫彼此,要是在这样大打出手,自己再不理他们。

两人急忙保证不犯,于是四人又说笑起来,坐上马车朝拓跋瑞说的海鲜楼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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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楼选夫最终也不了了之,但云姬和苏浅眉之间的芥蒂由暗到明,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女人都和监国有关系,而且云姬和二皇子拓跋哲的关系成了大街小巷人们议论的话题,云姬听到后,气得病倒十多天。

随后,这件事随着西然皇上的病情加重而淡出了人们的话题。

之前拓跋勋的病情虽不是很乐观,但还不至于朝不虑夕,可过了年之后,随着天气转暖,他的病情反而更加重了,拓跋瑞这几日基本都在宫里的时候多,现在他的心思都被拓跋勋的病牵扯了,对于父皇的挂念也不想之前那么隐蔽,即使过来看苏浅眉,也是神色匆忙,说几句话就走。

耶律濬也分外忙碌起来,过来的时候也不多,但即使不过来,也会派人过来问安,或者会带点吃的送过来,总之无时不再传达一个信息:我在挂念着你。

这日鬼目一现身,苏浅眉就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你告诉濬名叫他不要担心,我很好,不用每日这样……”苏浅眉想到耶律濬这几天和老臣们操心国事,还要继续挑选继承人,心神想必俱疲,心里心疼不已。

国不可一日无主,眼看这皇上日薄西山,皇储的选择会更加紧张,毕竟关系着西然的将来。虽然说实话,那两个皇子都不怎么样,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两个聪明的美男都不想做皇上,只好将就着用了,但愿这两货不管谁当上,都好好做,不要对不起耶律濬的一番苦心。

“是,卑职一定告诉监国--这是一支梅花簪,是前日监国偶然遇见的,说小姐带上一定好看,今日命卑职送过来,”鬼目忙点头表示自己会转告,忽然他有想起一件事,对苏浅眉施礼道,“卑职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苏公子可和小姐联系过?”

苏逸辰?苏浅眉一顿,摇摇头:“我从来到西然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他的影子,你怎么会问这个?”

“是这样,前些日子我看见苏公子来到了西然,那是小姐还被困,监国担心他着急,便没有和他联系,准备将小姐救出后在和他见面,但有一日苏公子却不见 ,他的包袱行李还在客栈,到现在也没有去取,不知怎么回事?”

…………………………………………今日完毕,终于有人注意到苏哥哥了……,明日继续

188 影难见,梦相随

苏浅眉一听,心里情不自禁涌出一抹担心,他不是云游去了么?难道是路过西然?可是他去了哪里,怎么会连行李也不拿?好像不是他的作风吧?徐逸辰这个人自己虽然没有和他怎么多接触,但是他的美名自己知道,西楚大陆几乎众人皆知的美男,虽没有耶律濬文武双全,但他清逸俊雅让人过目不忘。

“是么?他在哪个客栈?告诉我。”苏浅眉沉思片刻,对鬼目道,“我去看一下。”

“回小姐,苏公子之前是在‘如意’客栈。”鬼目报告完毕,告辞而去。

苏浅眉心里有事有些坐立不安,看天色还早,就叫花夜陪着自己前往那家客栈。

两人坐着马车穿过几条街道,越过最宽阔的朱雀大街,又往东走了一段路,终于来到毗邻大街的“如意”客栈。

说明来意后,伙计带着苏浅眉和花夜上了楼。

“那日早晨刚起来,那公子脸色很忧伤,下楼的时候我还问了他一句是不是不舒服,公子说没事,”小伙计一边前面带路,一边回忆着那日遇见苏逸辰的事,“我又问他早膳用什么,他说不用,他要出去办点事儿,谁知一去就没有了音信。”

苏浅眉不由和花夜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

他来着这里办什么事呢?伙计说他脸色不好,那么他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了?

“小姐,公子,这就是那苏公子的房间。”小伙计打开了一个房门,谦恭地指了指里面,“公子的东西都还在里面。”

苏浅眉心情异常沉重,一种莫名的不详扑面而来。

她缓步跨进去,打量着房间。

很简单的一间上房,分内外套间,外面墙壁上挂着一架古琴,临窗一张枣木书案,上面有若干纸张,画着或写着什么。

里间同样陈设简单,但东西上乘,一张*,一个衣柜,一个衣架,还有一张精美的竹榻,*上枕头边放着一个包裹。

苏浅眉走过去,轻轻打开,是几件衣衫,还有中衣等,她拿起包裹再次打量着,想要找到一些端倪。

苏逸辰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然不会这么久不现身,但是据说他功夫不浅,被人掳走的机会不大,况且他对小二说是出去办事,他要去哪里办事?包裹没有拿,说明他感觉自己还会回来,而且这个地点应该在城里,不会远。

“灵儿姐,你来看。”花夜忽然在外面轻唤道,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苏浅眉马上放下包裹,快步走了出去。

花夜正站在书案前,轻手翻看着那些沾染了墨迹的纸卷,见苏浅眉出来,指了指其中一张道:“你看这首诗……”

苏浅眉过去拿起来,仔细看着,只见上面写着:“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除却天边月,无人知。”

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是表达某种相思,而且还是单相思,他刻骨铭心喜欢某个人,而出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或者说他担心别人知道,所以一直将这个秘密锁在心里。

“你别说,我还真不知道他和谁家女子比较好,而且也没有听说他定亲,这个表达什么意思?好像是他暗恋上了谁家的小姐……”苏浅眉一边思考,一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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