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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灵-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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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暮羽风风火火的赶回婚礼现场的时候刚是拜完了堂,墨几厘就惊讶的见他将一串绿蜥魔的脑袋丢到了桌上,笑道:“几厘,你说你的家人是绿蜥族杀的,我今天多杀了几个,算是帮你报仇了!还有啊,以后云泾要敢欺负你,我就把他脑袋拧下来栓这上头,你说怎么样?”
墨几厘惊得说不出话,倒是云泾数了一下那十来个血淋淋的头颅,抬头看着苏暮羽身上好几处伤,忍不住动手戳了一下,后者惨叫一声后愤怒的拍开了他的手:“干吗啊你!有妻室的人了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这伤受的不轻啊。”
“又不重。”苏暮羽扭头就看见风倾竹似是受到惊吓的样子,不由愣了一下,心疼道:“你这什么表情。”
“你怎么伤成这样啊?”她又哪见过这么多血,此刻连那一串人头都不敢去看,早被吓住了。
谢书林淡淡道:“他没见过绿蜥族,一高兴就冲到前面了,差点没回得来。”
“对啊!第一次见到过活的绿虫子!我怎么可能回不来,开玩笑!”苏暮羽有点兴奋,这让执念在一旁看了很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虽然一直觉得你只是小白脸,但是此时此刻我还是想说三个字‘你真是纯爷们’!”
“三个字?”在场众人凌乱,只有苏暮羽不屑的对着执念“切”了一声,执念则是若无其事的东张西望了起来。
云泾笑道:“说起来,我也没见过绿虫子!”话才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衣角被用力扯了一下,墨几厘一脸担忧的望着他:“我可不准你冲那么前面。”
“这才拜完堂就开始管丈夫了!”苏暮羽啧啧叹道:“书林啊,我们千万要晚点娶媳妇。”
“你说什么?”执念和风倾竹这一次竟是格外的默契,苏暮羽做错事般夹腿就跑。
总之呢,那一日的婚礼终于是在乱七八糟的情况下顺利结束。
那一天是一个需要思考的日子,其中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很多人都在思考……
苏暮羽扯了扯风倾竹的衣袖,道:“云泾都娶媳妇了,咱们要不要也……”
“对,今天礼送的还是太薄了一点,回头要补一些。”这是风倾竹的回答。
秋言对着六子问道:“几厘都嫁出去了,那我呢?”
“我娶不起你,所以我诅咒你一辈子嫁不出去。”这是六子的回答。
坠兰望着和风倾竹打情骂俏的梦中情人感叹道:“几厘都嫁出去了,那我呢?”
“你要是两只眼睛一直盯着苏暮羽,你就真嫁不出去了。”执念到她身旁默默的丢下了一句话就飘走了。
某人飘走后自然是飘回了谢书林身旁,笑道:“几厘都嫁出去了,那我呢?”
谢书林抬眼看了看她,低头陷入了沉默,后者则是一脸期待的等,等了很久才不耐烦道:“你耳聋啦?问你话呢!”
“她嫁了和你什么关系?”于是执念在心中狂喷一万盆血。
***
在绿蜥族进行了第一次攻击后,就干脆将云天城外一篇树林全部砍去,建成了一个临时的营地,与云天城遥遥隔望,时不时就来一次小型的侵扰,当然也都是无功而返,然后城内的人们就会欢庆一场,而这样的欢庆也不知有多少次,那绿蜥族深深植入他们心中的可怕形象恐怕也渐渐淡化了。
执念常常陪着谢书林,二人没事就站在城墙上看着那堆绿色的虫子们小的像蚂蚁一样蠕动在远方,谢书林眼中总是有一种担忧,这样的担忧不止他一人有,苍灵族的劣势太过明显,苍灵族中每一个有足够地位能与族长和长老共同商议战局的人都会担忧。执念是看得很清楚,苍灵族被绿蜥族大力欺压了两百多年却是一味退让,族中早就人才凋零,数得上名的高手又大多是没上过战场历过生死的公子少爷,由不得人放心。
“你对这个种族有很深的感情吗?”
“我不知道。”
“如果有一天云天城守不住了,你愿意陪我去到妖界或是人界吗?”
“我不敢想象那一天。”
“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吗?”
“这里是我必须用生命守护的地方。”
执念看着谢书林的侧脸,心中说不出有什么滋味儿,也许他永远是那个石室中执着的孩子,给他一丝希望,便用尽全力拼,给他一丝温暖,便用一生去还,在这里有他所在乎的人,而执念只是其中之一,不管在他心中地位多重,也只是其中之一,她笑了笑:“也对,若真有那一天怕是该亡命天涯了,绿蜥族怎么可能放过你,没事,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在哪我都会陪着你。”
“对不起,我给你不了你什么。”
“谁说你给不了我什么?你帮我收过好多烂摊子,也帮我揍过好多人。”执念伸了个腰,甩了甩手,狠狠一拳锤在谢书林背上,声音响得周围守岗的人都转头过来看,谢书林倒是不怕这点痛,却是感到这一拳来的很莫名其妙,转身一头雾水看向执念,她只笑道:“想都不要想把我从你身边赶走。”
谢书林无奈:“我从来没想过。”
“就怕你想。”执念撇了撇嘴:“除了你,这世上完全找不到第二个人能给我这么随便欺负咯。”
谢书林不禁笑了笑,伸手抚过执念的长发,道:“那我便给你欺负一辈子吧。”
“如果有下辈子多好,我们俩现在就可以自我了断,一起投胎去,平平凡凡的活一次。”
“乱说什么呢。”
执念吐了吐舌,眼珠子滴溜的转了转:“我是说真的,真金都没那么真!”
“我知道。”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啊?”
“我……”谢书林一时脑子有些乱,这个问题很深奥:“成婚以后……和现在有区别吗?”
这傻孩子竟然不懂吗!执念觉得有些头疼,爹妈没教好的孩子就是可怜啊,姐姐我要怎么给他解释那些不纯洁的事?被苏暮羽那家伙知道了还不得说我带坏老实人?说不定还会嘲讽她对谢书林逼婚一事!算了吧,姐姐我耐性好,我忍!就不信这家伙一辈子都不懂!执念深呼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太深奥,我们还是暂时先忘掉吧。”
“嗯……”
“喂,问你个问题,亲一下会不会怀小宝宝?”
“啊?”谢书林这下彻底懵了,实在想不通执念到底想干吗,“当然不会。”
“嗯,还不算太笨。”执念满意的朝着城墙角的阶梯走去,谢书林一头雾水的跟在她背后。
两人一前一后不知走了多久,执念突然转身道:“我听说绿蜥族中有一个人类高手最近去了人界。”
“你消息倒是广。”谢书林也习惯了执念这种想到哪说到哪的性子。
“怕是广不了多久了,当初飘零而去的落叶都快彻底失去灵力了吧。”执念感慨着,如今的她已有了**,再无法像从前一样将灵魂之力四处投放。
“我在想,你的种族一定很强大。”
执念秀眉轻挑:“你看我很强大么?”
谢书林淡淡道:“这世上只有你能轻易打败我。”
“这话说的好狂啊,看不出你挺有自信。”
“那你信吗?”
“我自然是信的。”执念开心的大笑起来:“所以,除了我,你不准让任何人给做掉了,知道吗?”
“知道了。”
执念并不知,自己仅是一句戏言,却真有人为她遵守了一生,也许并不只是这一句,她生性散漫,口中戏言何其多,能一一记住的人,也只有谢书林。
多年后执念再想起这段平静的岁月,便会发现彼此之间并没有过太多亲热之举,就连寻常谈话都是一问一答式,好是无趣。可谢书林给她谦让和守护却是所有人都比不得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这段看似无趣的岁月里,她的笑声却也是一生中最为清朗的。
***
执念提供了关于绿蜥族中那个人类高手的情报竟是受到了很大的重视,苍灵族里派出了数十人追往人界,执念很好奇的问苏暮羽:“那个尹焕很厉害吗?”
“谁知道呢,这几年突然有了名气,据说才二十来岁,连沈烨见了他都甘拜下风。”
“真的假的?沈烨是有多垃圾?一个人类都怕!”
“执念,这个人可真不能小看,他可是天纵奇才,以人类那么薄弱的体质修行枯灯族最高层的心法,就只用了五年的时间。”风倾竹在一旁补充着自己所知道的。
“变态。”这是执念对那个人类的最终评价:“他都去人界了,自是不会再掺合魔界的事了,派那么多人去找他做什么?”
“既然离开了绿蜥和枯灯族,一定事出有因,说不定有机会拉拢。况且这样的人,若不能为己所用,当然是除掉的好。”苏暮羽淡淡说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
“卑鄙。”这是执念对苏暮羽的最终评价。
“喂!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你能不能别总针对我这个正人君子。”苏暮羽发表抗议。
执念无视他,只严肃道:“说真的,如果不能拉拢尹焕,在人界我们根本处于劣势,那派出去的人就都只是去送死的了,如今的我们还能这么分散手头的力量吗?”
云泾无奈:“这些话你又不在族长面前说。”
执念翻了个白眼:“我有什么发言权啊,在他们看来,我说话跟放屁似得。”若不是为苍灵族提供了很多武器防具的制作方式,她连会议都没有权利参加。
“你说话可不就是在放屁么。”苏暮羽抓住机会就忍不住嘲讽一下执念,这两人一凑到一块绝对五句话之内吵起来。
“你说话才放屁,你全家就你一个说话最像放屁!”
“你什么时候能像个女人一点,我真替书林感到可悲!”
“我还没见过比你更小气吧啦的男人呢!风倾竹,你什么时候和他分手啊!我给你介绍一个!”
“你咬起人跟疯狗一样!让你留在我家真是太丢脸!”
习惯了这两人的争吵,谢书林默默的用手捂住双耳,风倾竹笑了笑,抬头望天,两人都是完全无视他们。而云泾则是起身离去:“我去陪几厘,你们慢聊。”
苏暮羽和执念同时拍桌而起,指着云泾吼道:“重色轻友!”
云泾一脸鄙视的回头道:“谢书林和风倾竹都在这儿,你们俩究竟有什么资格说我?”
苏暮羽和执念对视一眼,发现好像确实没有资格,于是任由着云泾走掉,两人扭头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们多治愈一下嗷呜( ̄▽ ̄〃)
24第23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绿蜥族的进攻有大有小,彼此间也算是打熟了,对方有哪些高手,强处在哪、弱点在哪,这些都是早就摸清楚了的,执念简直怀疑这样打下去,日后双方高手两两交手前都要彼此寒暄片刻,交手之后再顺便唠唠家常。
只是绿蜥族彻底铲除苍灵族的心从未变过分毫,不然以族长那软弱性子,很有可能早就去求和了。
最近云天城内也是怪事连连,不少人突然莫名死去,还有一些屋宅莫名失火,或是突然出现很多毒虫,怎么也查不出是谁所为。城内更是不知在何时传出谣言,说族长和长老寰书已经不再能开启寰书,再无法给出苍灵族任何指引,上天已经将苍灵族彻底抛弃了,整个云天城内人心惶惶。执念早就知道,这些只会愚昧信仰的人一旦失去了信仰的支撑就会惊慌失措,根本不知道动脑子去思考,偶有理智之人,说出的话却无人理会。她用手撑着下巴陪着谢书林发了一个下午的呆,苏暮羽突然气愤的冲进来,嘴中骂骂咧咧,却也总算是让执念松了一口,至少这里终于有声音了。
“那些人不动脑子吗!烦死了!”
“又是那些追着你求‘真相’的路人么?”
不得不说苏暮羽的身份地位导致他最近出门很是痛苦,一堆人追着他这个“可能知道真相”的人问来问去,这两天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都快被“寰书”二字磨出老茧了。
“我也没见过寰书啊,我爹说寰书没有问题啊!我怎么说他们都半信半疑的,既然不信,问我做什么!让我知道是谁散布的谣言,一定把他舌头切下来喂狗!”
执念打了个哈欠,用手肘顶了顶谢书林,谢书林叹道:“除了杀杀绿蜥魔,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真是崩溃!”
“要不我给你做点人皮面具,出门的时候就带上。”
“靠,我才不要把那种恶心的东西带脸上。”
“切,你以为好做啊?你不想要,我还不想做呢。”
谢书林轻声叹息,苏暮羽拍拍他的肩:“唉声叹气的干嘛!”
“心乱。”
“你也会心乱?”苏暮羽感到无比惊讶。
执念对着苏暮羽做了个鬼脸:“你以为只有你会心烦心乱啊,我的书林有血有肉的。”
“你少挤兑我一下不会死。”苏暮羽一脸不屑。
“我还真怕哪天挤兑不了你了会寂寞呢。”执念这说的还真是大实话,平日里谢书林都让着他,自是斗不来嘴,自从在墨几厘婚礼那天意识到了自己只是一个不受欢迎和信任的外族人后,她也少有出去闯祸。不过一天到晚憋着也是难受,就剩这苏暮羽没事可以互相嘲讽一下,有时见他气得猴急狗跳的,回头就能忘干净,两人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彼此的损友了。
“哟,你要寂寞了书林还不得怪我,好怕怕哦。”苏暮羽一副讨打小媳妇状,直逗得执念哈哈大笑。
***
夜色已深,风倾竹正欲解衣睡下,却见窗外黑影掠过,心头一惊,皱眉大着胆子走到窗前,只见远处有一个模糊的暗影,想到这些日子里云天城发生的各种怪事,心下一横,从窗中跳出,偷偷尾随而去。
远处黑影前去的方向总让风倾竹感到心神不宁,不知追了多久,来到了一片平日鲜少有人的竹林,风倾竹见那人双手中积聚起如轻雾一般暗淡的灵光,这片寂静的竹林顿时灵光闪烁,一看便知被设下了强大的守护结界。
突然间结界之中被隐蔽之物显现,竟是一个散发着天蓝光芒的高塔,风倾竹愣在了原地,这便是传说中存放寰书的引天塔?那个人竟是冲着寰书而去!她犹豫着不敢上前,却有一种无名怒火在心中燃起。这是她所信仰的天,怎么容得别人亵渎?
她愤怒地冲上前一掌向那人击去,那人转身回击,如玉般的双掌相接,修为之高,让风倾竹感到掌心灼烫,此人的身形很是模糊,到了这一刻风倾竹才惊讶的看见眼前竟是一个白发女子,面容似雾般模糊,双眼中满是森寒之气。
她觉得自己肯定不是眼前人的对手,本已起了退却之心,可看见这人身后的引天塔,顿时涌起一种莫名的勇气让她喊出心中地疑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
“风姑娘就对寰书一点都不敢兴趣吗?你我二人合力,可以一同进去看看。”女子的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沙哑,却很是摄人心魄。
风倾竹皱眉:“寰书乃是我族圣物,岂容你这个外族人亵渎!”
“苍灵族早就没有能将它唤醒的人了,寰书如今留在苍灵族也是死物,倒不如入我手中,或许还可以帮帮你们窥觊一下天命,看看苍灵族该不该亡。”
风倾竹不再与面前女子多语,聚起灵力向她攻去。
白发女子修为虽是比风倾竹高过不少,但使引天塔现形也损耗了不少灵力,此时是且战且退,好几次险些被风倾竹伤到,心口又突然异常沉闷。顿时间似是决定了什么,女子不再退缩,硬扛着风倾竹一击,将修长而冰冷的指尖掐住了风倾竹的颈部,狠狠向后退去,手臂因肩头中伤而有些颤抖,身体里突然四散出冰冷的寒气,一下便将风倾竹推入了那层守护结界之内,再一用力竟是将她从窗口推进了塔中,巨大的灵力结界刺得女子在顷刻间在天地间消散,风倾竹忍着剧痛惊讶的看着那一幕,整个人傻愣的摔倒在地上。
那个人,好厉害。
风倾竹庆幸着这几层结界对苍灵族的伤害并不算大,她咬牙站起,抚着疼得火辣地脖颈,回头竟是看到了那一本静静躺在高台中的寰书……
寰书就静静躺在那里,里面记载着三界众生的命运,包括她,风倾竹的。
***
烛色暗淡,沈烨静静守在闭目打坐的白衣女子身旁,看着女子的面色越发惨白,不禁替女子擦去额间的冷汗,动作无比温柔。突然女子睁开了双眼,一口鲜血吐出,软软的倒在了沈烨怀中,神色痛苦,看来她从体内分裂而出的灵体在外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沈烨皱眉,轻声叫着她的名字:“阿慕。”
女子声音虚弱中带着一丝内疚:“对不起,风倾竹阻了我。”
“不要自责,还有别的机会。”
“不会有下一次了,日后那里一定是重重把守,我再也进不去了。”女子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你怎会被她伤成这样?”
“我见无法将寰书带回,便将风倾竹推入塔中,亵渎寰书,她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清这罪了。”
“你大可不必这样,为了杀一个无关紧要的风倾竹,将自己伤成这样。”
“不,风倾竹很重要。”女子睁眼,眼中却是迷离的神色:“她很重要……”她隐隐感觉那个女人若能活下来,必定可以毁掉一个苍灵族,这是修衣族圣女与生俱来的预感之力。
沈烨眼睫低垂,冷峻的脸颊被摇曳的烛光衬得柔和,让人不禁沉醉,他出神的轻抚着修衣慕纯白的长发,许久,轻声问道:“你见到那棵岚树了吗?”
“正如风逸所说,她和谢书林在一起。”
“是么?她要多久才能回到我身边呢?”
“阿慕不知。”
“不知什么?”
“不知你心中究竟将我置于何地。”修衣慕轻轻推开沈烨,忍痛起身离去。
“我说过,你随时可以离开绿蜥族。”
修衣慕的脚步微停,苦笑道:“你自是知道,我离不开你,我从不要什么名分,你便也从不给我任何承诺。”说罢,继续一步步的离去,沈烨也不再说任何话,挥手浮出一道青光将门关上,沉默着灭灯后解衣睡去。
看着身后无情关闭的门,修衣慕自嘲着流出了泪水,这些年来她不计回报的付出,回应却总是自己每每离去时身后轰然紧闭的房门。
***
最外层结界被破,引天塔现形,当有人赶到时,只称见到一个人影逃窜而去,寰书更是有被触动过的迹象。这无疑是一件惊天大事,瞬间整个云天城内炸锅了似得,闹的人不得安宁。
谢书林却见平日里话最多的执念最近竟是整天欲言又止,自然,她不说,他便也不会去问。
能进入引天塔内的人必定是一个高手,免不了人与人之间的互相猜忌,一时间城内什么样的流言都有,执念深深的感受到了来自老天的恶意,它究竟为什么要创造出魔族这种智商低下且暴力的生物呢?她默默数着自己身旁的那几个好友,他们还好也不算太笨,这真是她唯一的安慰。
她抬头看见风倾竹从远处的回廊走过,怕是去找苏暮羽,一时心中梗得慌,想追上前,却又强忍了下来,她坐在谢书林身旁狠狠叹了口气,换来的是谢书林疑惑的目光,她一时不知如何说出心中的话,气愤的起身跑走。
谢书林默默的看着执念跑走,却不知为何并没有追上去的想法,这些天来执念很怪,似乎有什么瞒着他,而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执念已然跑远,发现谢书林并没追来,心中有些失落,她独自坐在河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一片片紫叶丢入河中,让它们顺河漂流远去,就好似丢掉了心中的不悦。
只是这片片无魂之叶终归往何处,谁又说得清呢?
作者有话要说:
25第24章
苏暮羽惊讶的看着泪痕满面的风倾竹:“你说那夜进入引天塔中触动寰书的人是你?”
“是我……可是我是被人推进去的呀!”风倾竹委屈的大哭起来,她眼中满是惊慌,拉着苏暮羽的手,眼前之人是唯一能救她的:“暮羽!我求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求求你救救我!”
“我要怎么救你!你去把真相告诉大家啊!”
“不!不可以说!”风倾竹惶恐的紧紧抓住苏暮羽:“那个女人不见了,没有人会信我的!”
“我信你啊!”
“族长和长老们一定会杀了我,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我爹也不会替我说情的,如果他们真的查到了我,我就死定了!现在我只告诉了你,你要救救我!”
苏暮羽一时间觉得心乱如麻:“你为什么碰了寰书!”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苏暮羽皱眉:“你让我怎么救你!寰书已经再度陷入沉睡,族长和长老再也无法将其唤醒,你让我拿什么救你!”在一个种族最危急的时候,那些寄托信仰的东西总是让人万般重视,更何况苍灵族从来都是一个以信仰为生的种族,没有得到上天的召唤便进入引天塔,是罪,亵渎寰书,则是死罪。
风倾竹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她死死抓着苏暮羽不放,仿佛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知道苏暮羽一定会救她,她坚信:“暮羽!你要看着我死吗!”
真的忍心看着她死吗?苏暮羽不禁皱眉:“我明日送你从北面出城,你逃去妖界,从此以后别再回来。”知道风倾竹犯了这样的罪,本就该将她供出,却还是于心不忍。
苏暮羽试图狠下心来甩开风倾竹的手,却只是将她拖倒在地,哭的更加厉害。
“我要逃命一辈子吗!”风倾竹连连摇头,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失去了一切的她要怎么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存活,若是遇上了绿蜥魔,她又怎么逃得掉。她惧怕逃亡,惧怕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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