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扮男装:皇上,王爷是女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丢了凤凰捡了这几只麻雀!
一些见惯了势力和风头的女眷们,开始围上去,纷纷赞扬王妃凉氏生了一对好女儿。
连在这边跟着她说着话的几个外戚的家眷,都将她扔下,跑到德妃那边去奉承了。
阵贵妃在这后宫里得意得大半辈子,晚年了,才开始慢慢品尝这些凄凉。
所以说,善恶有头终有报。
女人啊,还是温婉委屈点,往后的日子才会越过越好,越过越顺!
争强斗胜,只是扯了一时的风光,过后往往是灾难不断的!
在这热闹的活络氛围里,远远的,比陈贵妃站得更远的地方,有一双毒得要命的眼睛,定定地盯着米珍,似乎要把她给盯出个窟隆来一样。
“太后吉祥,母妃吉祥。”七皇子鲜于真来了。
“母后吉祥,各位太妃娘娘吉祥。”十五公主也来了。
十五公主鲜于环有点俏皮,是满可爱的一个姑娘家。
一头的珠钗,一身素红,非常的抢眼。
敢情是听到亲亲的皇上哥哥要在今晚将她许配给九王爷,所以才打扮得这么的华丽当当。
“好好。环儿,这是九王爷的母亲凉氏。”杨太后笑道,将女儿介绍给了凉氏。
凉氏立于一旁,有点窘迫地行礼,是越看越心惊啊。
“原来九王爷的娘亲这么的年轻啊!”鲜于环扶起凉氏,打量着天真地道。
“哪里,哪里。”凉氏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汗啊汗,这个女娃天真可爱,却偏偏注定要做伤心人,做不成她的“儿媳妇”了。
不知九王爷底细的大家伙都笑了起来,觉得十五公主嘴巴真甜,刚来就给未来的准婆婆糖吃,博个好印象。
“真儿,领着珍郡主到宫里四处走走。她是第一次入宫来,你可得好好地照顾了。”德太妃笑道。
她早就看到自己的儿子之所以一大早地赶来这女眷聚首聊天的御花园,就是为了看他未来的亲亲小娘子来了。她这个做娘的要是不知儿子早就挠得痒痒的心思,可就白当了。
“是,儿臣遵命。”鲜于真高得得很,当即满口应下。
米珍则是羞红了脸,扭捏地与娘亲暂别。
“走吧!”鲜于真牵起了米珍的手。
米珍下意识地想躲避,却被捉个正着,脑袋低低的,十足的娇羞女儿家神态。
☆、胆敢谋害她的家人
众人又是一阵善意地微笑。
待他们离去,十五公主鲜于环则围着凉氏,问长问短,众人偶尔插上一两句,活跃气氛。
当米珠到前殿的时候,官员们在前殿大厅里打哈哈呢,一个个互相吹捧,见到米珠进来,像贼见到了金子一样,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好话奉承话一堆。
嘿嘿,不参姐谋反啦?
米珠挂起招牌眯眯笑,很白痴的友好。
“请坐,请坐,客气,客气。”一路招呼过去,直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看看时辰,快要开宴了。
众官这才动身到金銮殿宴厅。
这金銮宴厅相当的气派,相当的宽广,十八个龙腾云绕的金雕玉彻的大柱子支撑着,圆顶,非常的有空间感,相当于一个巨大的广场。
米珠正要随众官一同入殿,忽见米珍的贴身丫环小秋,即将是自己的“小妾”的丫头喘着气跑了过来。
米珠退到最后,拦住了小秋问:“怎么回事?在皇宫里不可放肆乱跑!”
“王爷,不好了!珍郡主不知喝了什么,突然说不出声话来了!”小秋附在米珠的耳边低声道。
说不出声话来?什么意思?姐姐遇到麻烦了么?
米珠蹙眉,问:“娘呢?”
“与郡主在一起。”小秋答。
“速速领本王过去看看。”米珠道。
姐姐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米珠不知道宫斗的厉害,这孩子一心只为国为民守护,只懂得打仗练兵治国,哪里懂得女人之间争斗?所以,一下子没想到会有人胆敢谋害她的家人。
“七皇子呢?”米珠问。
记得她到金銮殿宴厅之前,收到报说鲜于真陪着姐姐逛皇宫赏景的啊!
怎么出了这事,小秋连提都没提他?
“因为晚宴要开始了,所以七皇子将郡主送到王府亲眷的更衣厢房里之后,便走了。所以并不知道郡主失声之事。”小秋低低回话。
这宫中耳目众多,是非繁杂,王妃娘娘早先交待,不可让别人知道。
王妃凉氏,自小在凉相府里长大,是被人丢弃的最小的最不起眼的小姐,跟着自己的娘亲在小破院里吃了不少的苦,算是看惯了家斗,多少是有点经验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大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进了这皇宫,就有人明目张胆地将她给毒哑了。
真的是有人看他们九王府不顺眼啊!
一来就给这么个下马威。
皇宫里临时设的九王府的更衣小厢房里,凉氏拥着惊慌失措的大女儿,默默垂泪。
“娘,姐姐!”米珠踏了进来,着急地唤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小秋掩了门,在厢房外候着。
“啊。啊。”米珍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想说什么却表达不出来。
米珠这才发现,姐姐有只脚居然有点颇,像是摔伤了。
“娘,姐姐的脚!”米珠惊讶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来皇宫多久而已?姐姐就变得不能言语不能自主走路?
把她那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说出的声音柔得似水的姐姐折腾成这样?
☆、本王生吞活剥了他!
“珠儿,你姐姐真是祸不单行,只是喝了一口不知道是哪个宫女奉上的茶,突然间就失声了!与七皇子道别之后,在宫廊里回来时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摔在了地上,蹙了脚!那人却跑了,连小秋都没看清模样!”凉氏道。
米珠一听,原来不是姐姐没注意,原来是有人在害姐姐!
那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到底是哪个混蛋做的?!为什么要这样害姐姐?!被本王揪出来,本王生吞活剥了他!”
“那人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害郡主不能于皇宴上表演,怕她抢尽了风头。”立于一旁的梅叶出声道。
米珠看了看凉氏,凉氏也是点了点头。
除了这个,实在是想不到什么。
米珍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神情有点着急。
幸亏米珠上辈子是雇佣兵出身,懂得多少唇语,便道:“姐姐尽管说,弟弟能从你的唇形中看出你想说什么。”
“我想要回家。”米珍尽量张大唇形,表示清楚。
“不行,你这样一回去,就是抗旨。还有,你都在皇宫里了,众人都瞧见你是好好的一个人了,现在称病离去,会让皇上太后等人不高兴的!会认为你认为自己是七皇子妃在拿娇!”米珠斩钉截铁地道。
凉氏也是那个意思,怕皇上太后等人不高兴,所以才让人去叫了米珠过来。
“那该怎么办?我又不能上台表演,到时候还不是要扫兴?又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告诉皇上实情,怕皇上发起怒来,好好的喜庆的皇宴都搞砸了!”米珍继续比手划脚配合唇语道。
“姐姐说她不能唱不能跳,不能上台表演,到时候皇上问起,不知该怎么解释,所以想回家。”米珠解说给凉氏与梅叶听,她也没想出有什么好办法。
“不如这样。现在快开宴了,我们要在皇上去到之前到达,之后轮到小姐上台表演的时候,再回来。由王爷替演。”梅叶突然灵光一闪,道。
凉氏与米珍的眼光刷地扫像米珠,那表情是期待的,她们也觉得梅叶这法子挺好,能保住九王府的脸面,还能不在皇宴上起风波。
“开什么玩笑?姐姐多才多艺,本王会什么啊?难道要在台上表演骑马打仗?这样就算是傻瓜也知道是本王而不是姐姐!不行,不行!”米珠摆摆手,坚决反对。
“是啊,珠儿什么都不会!弹琴跳舞,唱歌吟诗,没有一样会的,怎么能代替珍儿上台表演?而且万一露馅了,也是个欺君之罪啊。”凉氏听闻,又发愁,一点办法都没有。
本来信誓旦旦拒绝的米珠,见到母亲姐姐这么的为难,那心底开始软了起来,软得一塌糊涂。
嗫嗫地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怕唱出来会失了姐姐的水准。”
“对,唱歌,珠儿,娘是听过你喝歌的,那歌曲很美妙,一会就唱那首就行了!”凉氏一听,兴奋了起来。
有人救场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嗯哈,快了,快了,别着急,快发现米珠的女儿身了,也就这二天的事情。亲们可以不用追得那么辛苦了。还有,想看水水写的其他书,只要在书城里搜一下水水喜舍四个字就全部出来了++还有还有,那个,嗯咳,总是等更不吃饭的孩子,要记得吃饭,不然,水水也会难过心疼的++还有,谢谢亲们的支持!
☆、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让郡主伴奏,一定可以。”梅叶又献计。
几人商量着,让伴奏的乐师都蒙上脸,姐姐也穿着乐师的普通服饰蒙上脸,扮成乐师模样,为米珠伴奏。
当然,这只是商议。
目前,大家重要的是先去宴厅里坐好。
米珍的脚,蹙的不是很重,只是不怎么轻便而已。一路由小秋扶着,入了宴厅。
米珠恨恨地想,皇宴过后一定要将凶手揪出来,给姐姐一个公道。
敢动她的人?不给点血的教训,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米珠领着娘亲与姐姐一同入宴厅,喧哗的宴厅刷的一下子安静了几秒,大家的眼光都扫了过来。
不一会,热络的问候声四面八方响起,尤其是秦浩的大嗓音:“王爷,怎么才来啊!害得末将等人在苦哈苦哈地思量着王爷是不是泡美人去了!”
米珠一拳挥过去,道:“什么场合,也开这种玩笑!”
然后附耳道:“姐姐被人陷害了!”
“什么?!”秦浩大嗓音吼了起来,敢动他王爷的家人,胆子也太肥了!
众人紧随米珠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惊诧。
米珠朝众人笑笑,拍了拍秦浩的肩膀,装作兄弟情深的样子小声地道:“稍安勿燥!本王自会揪出凶手!只是让你知道,帮忙稳着点!另外告诉赵凯他们,也帮忙掩着!”
“末将遵命!”秦浩低声答。
欺负他们王爷的家人就等于是欺负他们的家人!
管他是谁,被揪出来,他秦浩第一个就不会放过!
落座后,米珠轻扫了一下全场,凭着敏锐的直觉,慢慢地过滤着。
这些女眷都很安份,眼神有些清澈有些迷茫,发现她在扫向她们时,有些害羞得低下头,有些则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碰到这种情况,米珠暗暗地打了个寒禁:丫滴,可别喜欢姐!
当扫到李相一家时,一道幽怨的眼光,紧紧地与她的视线胶着,满脸的嗔怨。
米珠一惊,这怨对她的?从何而来?
再细看那女子,五官端庄,略显削瘦,神态表情却好像她欠了她一堆情债似的!
天啊,这女的是谁?有点面熟,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李相?啊!李府的六小姐?
晕!
米珠赶紧地撇开了视线。
天债地债唯情债难还。
一一扫视完,全场女眷均无异状。
米珠头大了。
米珍那边有丫环和凉氏掩饰着,凡是跟她们说话问好的,米珍都轻轻地微笑着含首,示意,好像并无异样般。
正在这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众人屈跪了一地。鲜于须牵着杨太后的手,一踏入殿厅,眼光便往米珠这边看来。
见到米珠与臣工们一同跪伏于地,便喊:“平身!”
接着,与太后一同走上高位。
后面依次跟进来了陈太贵妃,德太妃等娘娘,还有二皇子七皇子十五公主等一堆皇子世子公主家眷。
米珠发现,逐鹿月公主也在人群里,还跟十五公主挨着坐下。
从这帮人入殿开始,米珍就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直射在她的身上,她勇敢地迎了过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高尚得很白目
不由得抓紧了凉氏的手。
凉氏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安抚了她一下,然后朝着米珠以眼神示意。米珠明白,细细观察。
却没再发现有任何的痕迹。
皇上与太后落座后,下面的人,按皇室血脉与贵族分开落坐,贵族另按职务高低安排。
排在最末的,自然就是官最小的。一目了然。
除非皇上另有安排。
不过,看到皇上鲜于须一脸的随和满意,应该不会有什么安排了。
众人都落座完毕,说上一些恭维话,开场话,鲜于须便吩咐开宴。洪公公大喊着开宴。
宫庭乐队进场,欢歌起舞。
宫人们忙着布菜,进进出出,忙忙碌碌且小心翼翼。
能坐到皇宴上面的人,都是大官,他们小小宫人可惹不起。
夜宴吃到一半,开始由各家千金表演才艺。
这千金表演嘛,自然是提前抽了签分配好了的。
而各公主则随兴。
十五公主最活跃,一进来眼光就在寻找传说中的九王爷。
看到九王爷身材虽矮,却是文武百官中相貌最出色的,最有人缘的。
人人都举杯与他庆贺呢。看他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风度翩翩,姿态豪迈,迷死人也。
汗,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明明站在男人堆里是个矮冬瓜,偏偏看成了高大威猛,特色无比。
待五六个官家千金表演完才艺之后,十五公主便道:“皇兄,母后,儿臣亦有一套琴艺,想为这晚宴助助兴!”
“好!”杨太后很高兴,女儿的心思,她自然是看出来了。
目标就是九王爷嘛,可不能让其他女子抢先露脸迷了他去。
“贤弟,好好欣赏,为兄的这个妹妹,琴音可以绕梁三日,回音不绝!”鲜于须笑着,朝米珠道。
说完,他自己的心底有股莫名的醋意翻涌:这男人跟女人抢另一个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抢得赢!
越是在喜爱的人面前大力推荐别人,心底的妒意就会越深。可怜滴皇上啊,居然吃起自己妹妹的醋来,而且这醋是毫无落脚点的。
他讨厌有人跟他抢米珠,讨厌有人分了米珠的心神,尽管那人是他的亲妹妹。
也别怪鲜于须白目,二次看到米珠女装的样子都认不出来。
毕竟,传说中他有男人有女人,却依然还是小小的纯纯的小/处/男一枚。
所以,这思想行为跟那些在风花雪月场所经常与女人打滚的情场浪子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那些人是低俗的,而他是高尚的。高尚得很白目。
所以看到米珠的同时,不小心看到与她同一席的米珍,那神色还是有点尴尬。
可人家米珍却只是非常端正大方地坐着,眼神从来不会乱瞟,也没有与他来个空中视线对接什么的。搞得他自己反而觉得自己小气。
那个被人看光光了的女子,好像没发生过那回事一样,老神在在,倒是他多心了。
总想着她会去寻死觅活地。
话说,他那日看见的那一位,还真的不是米珍,米珍自然就不会知道皇上目光里的深意。
☆、进行无声的斗争
她的眼神望向七皇子鲜于真的时候,倒是有些委屈的。
鲜于真也发现了,刚才逛皇宫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才多大会功夫,这娇滴滴的美人儿,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美人儿就是这副万分委屈模样?
他心里有些烦燥,很想冲过去问问为什么,却耐于这是大场面,一言不慎失了礼数,让人笑话,引起皇上太后德妃等人的不快。
还会连累九王爷。
“臣自会与众官们一起洗耳恭听,来欣赏十五公主的好琴音!”米珠依礼在坐位上朝皇上拱了拱手,笑答。
她很委婉地说与大家一起听,那意思就是十五公主是为大家演奏的,大家都来听,可不是单单为她,单独为她,她也承受不起。
一句话,撇清了皇上话里的深意。
杨太后听出那意味来了,有些不高兴却依然微笑地看了她一眼。
十五公主很高兴,她听不出来,快乐地离席去准备了。
她知道皇兄今晚上就会把她指婚给九王爷,所以很快乐。
不一会,悠扬的琴音在殿厅飘起,果然让人觉得清新悦耳。
米珠很认真地听,偶尔还看一眼台上,算是不错的。
素红的身姿完全融入到了抚琴的动作中,很是流畅。米珠若是男子,说不定还真的会心动。
可惜了,可惜她不是。
十五公主的心思都一直在米珠身上,自然是感觉到她的视线,心神微微激动,也更投入。
曲罢,掌声一浪赛似一浪。
“献丑了。”十五公主娇羞地道,退出大厅换衣服去了。
“皇上,太后,各位娘娘,臣女亦有一舞助兴。”见十五公主离去,李相家的六小姐李清心猛地站了起来,突兀地跪在红毯中间道。
她是看到米珠被十五公主吸引了,所以才会这么的迫不及待地要表现自己。
李相一愣,想拦住,却拦不了;李夫人眼神里倒是觉得女儿太冲动了点,不是还没轮到她么。
见皇上与太后均是一愣,看李清心的眼神都有点玩味。
李相离座赶紧跪下,替小女儿说情:“臣请罪!臣教女无方,惊了圣颜。”
“贤弟,你觉得呢?”鲜于须却转脸问米珠,非常的突兀。
米珠正在分析着到底是谁毒害姐姐呢,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忽听皇上一问,再看到李清心幽怨的目光,急忙拱手道:“李千金能自动献艺有何过错。这都是李相虎父无犬女的遗传胆量,哈哈!”
“既是如此,就免了坏规矩之罪,准演!”鲜于须道。
“谢皇上,臣女这就下去准备。”李清心柔柔地回道,起身,与丫环一道退出殿厅。
李相也起来,坐回原位,看了一眼米珠,那眼神里很复杂,不知是感谢,还是埋怨。
唉,吃个晚宴而已,一个个搞得像是进行无声的斗争一样,有意思么?!
米珠摇摇头,继续听着臣员们打哈哈,偶尔也附和一两句。
李清心跳的宫庭舞蹈,一步一扬,有点死硬呆板,像是搞祭祀一样。
☆、露出一片一寸的皮肤
不过,众官员都看得很入神,觉得宫庭里的舞师都未必能跳到李清心的这个水准。
舞罢,掌声震天。
“贤弟觉得如何?”皇上问。
“很好很好,哈哈。”米珠打哈哈。
还很好呢,朕都看得眼皮打架了。
鲜于须腹诽,脸上却很随和。
“还有哪位能主动请舞的吗?今晚咱们就不遵以往皇宴的规矩了!”杨太后高声喊起,兴致来了。她们这一代人老人,要斗,也是新年的一代斗去,她们只要做好观众看热闹就行。
太后话音一落,不少千金蠢蠢欲动,眼神儿都不断地往米珠这边瞄过来。
她们的舞就是为九王爷所准备的,当然,如果那个冷冰冰的皇上会看中的话,那更好。可谁都知道皇上是断袖,断袖到连立后立妃都不愿意。
可她们再快,也没有逐鹿月来得快。
只见她快速离席,跪伏于红毯上,卑微地道:“妾身虽是异国公主,却也想表现自己。
尊贵的皇上,太后,妾身自从和亲来到楼刹国,便感觉到楼刹国人杰地灵。可妾身是来和亲的,皇上迟迟不册封,又或者不指婚。
妾身斗胆问,皇上,可否趁着今晚高兴,让妾身自选夫婿呢?
妾身不敢妄入后宫,只想皇上能让妾身在这帮官员中挑一个,做为和亲的对象,也能彰显楼刹大国的泱泱气派和大度。”
一席话说得很漂亮,马屁拍得也到位。
鲜于须想,既然她不选自己,那正合心意,反正她不嫁给臣工们,也只有孤独地老死在后宫里,倒不如随她意,也好让被选中的臣工高兴高兴。
自古,女人如衣服,是高级的赏赐物品,难得她这样主动。鲜于须心里这么想,却问:“哦?逐鹿月公主心中满意的人选是谁?”
善谋人,就是不一样,说话也挺有水准的。
他没有先说答应或者不答应,反而想要套对方的底细。探出底来,再作决定。
“妾身先献艺一场,再来回答皇上的问题。毕竟,才艺兼备,方能让妾身选中之人亦中意妾身。”逐鹿月果然是聪明的,也没有马上回答皇上的问话。
“即是如此,准。”鲜于须道。
舞乐声起,十公主逐鹿月袅袅出场,领着一队橙黄霓裳的伴舞舞娘翩翩起舞,比起李清心的宫庭舞胜了不止一分二分,扭腰摆臀大胆泼辣。
米珠眯着眼睛看,这舞姿真眼熟,啊,另一个时空二百世纪的拉丁风情舞。
只是衣物还算保守的,没有露出一片一寸的皮肤出来。
话虽如此,那舞却带着几分的挑逗与下流,虽然能让在场男宾人看得口干舌燥,却也让女宾们觉得不堪入目。
公众场合的情/色与挑逗,不适全这个时代,只会令人吐唾沫,大骂银贱。
可这是皇宫里,皇上没发话,谁也不敢吱声。
虽然看到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低下了头。
有些怕看了,会不小心流鼻血;有些看了,觉得会控制不住自己;而有一些,是真正的觉得羞耻。
☆、你离死不远了
知道下流是什么意思么?
不是说一个人银溅,而是人家在骂你“下流”的时候,是在提醒你,你身体里面的骨髓在往下流了。
骨髓流没了,轮到脑髓。
脑髓流没了,你就要疯了要瘫了要成白痴了。
知道为什么会是骨髓在往下流么?
因为男女/情/爱时分泌的那些东东,不是高级蛋白质,也不是一个鸡蛋二个鸡蛋或者是一杯牛奶的成份,而是肾精,人的精气神。
精气神是无形的东西,有这种东西存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