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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皇上,王爷是女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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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在她的眼皮底下掩饰住自己的真正身份,唯有这小子。

米珠想起在阳关城的一切,面对着逐鹿轩,是天生的警惕心地提醒。

“借粮。”逐鹿轩直言。

“开玩笑吧你?”秦浩一听,没得米珠与皇上发话,就一个劲地跳了起来嚷道。

鲜于须瞟了他一眼,他才愤愤地坐下。

也是,刚刚才打完仗,就算他楼刹国有余粮,也不可能会借给敌国。

即便这个敌国现在来说,是友好之国。

☆、今日微服,不谈国事

更何况,他们是战胜国,不压榨他们战败国要求赔偿就好了,还敢大言不惭,威风凛凛地跑过来借粮?有没有穷到这个地步?!

米珠很感兴趣地坐直了身子,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逐鹿轩。

逐鹿轩被看得心里有些慌,这个曾经是他教头的人物,总让他觉得他的心思在他的眼皮底下是透明的,是赤/裸裸的。

他清了清嗓音,道:“我蜀尘国先皇无道,强征暴敛,蜀尘国内早已民不聊生。去年又遇干旱,庄稼颗粒无收。刚过完春节,除襄夷平三州外,饿死冻死的人不计其数。万望楼刹皇上怜悯,拨三百万担粮食救助!”

语气悲天怜人,感觉好像真有其事。

鲜于须很淡然,不说借也不说不借,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景致,好像已经陶醉入了其中一样。

借粮这种国家大事,该搬到朝堂上去请求,而不是私底下这样敲定。

他虽然是楼刹国的皇帝,说一没人敢说二,可是他还是比较尊重臣子们的意愿的。

必须经过分析才行。

何况一借就是三百万担,他楼刹国的贮粮到底有没有这么多,还是个未知数。

这逐鹿轩胆子还真大,还当真以为楼刹国里没人敢动他了,也不怕皇上一个惊怒,就把派人把他给捉了,然后派兵直接把无帝的蜀尘国给拿下,从此梦幻大陆便是一统了。

米珠暗想。

不过,逐鹿轩之语,她还是相信的。

从去年“锐”部队突袭襄夷平三州,开粮仓发放给平民百姓,就知道蜀尘国的是多么的粮荒了。

只是,借粮是大事,何况一借就是三百万担。

即便楼刹国能借了,万一把你这小子养肥了,反过头来害我们;或者我们又碰上个天灾年,那岂不是没有后着之地?到时,他们楼刹国又该到哪里借粮去?!

“死你蜀尘国的人,那是天罚,与我楼刹国何关,不借!”赵凯道。

他可没有忘记,五将中其中一将是怎么死的。

李瑞那小子虽然人很闷,极少说话,却是难得的好兄弟。才开战,就被围死,他到现在都难以释怀。凡是看到蜀尘国的人就讨厌。

若不是顾及是他亲手擒了自己的兄长当时的蜀皇逐鹿墨来降,他早就将他打将出去了。

逐鹿轩闻言,面有苦色,却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也知道,这要求很过份,可是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子民一个个地倒下去,因为饥饿而死!

他很难过,他的内心是仁慈的,当上皇帝就是希望自己国家的子民能够过上幸福的日子,江山永固。

百姓是一国之根本,可是这国家的根本都没有了,还谈何江山永固呢!

只好万里迢迢,跋山涉水,简装到这楼刹国京城来借粮。

米珠看他一身的白衣,而且还是粗布的那种,看来,生活过的还真的是很拮据。

“咳咳!蜀皇,今日微服,不谈国事,先赏景赏景!”鲜于真打圆场道。

☆、将米珍推倒,掉入了河里!

他起初一听逐鹿月的目的是来借粮的,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居然敢如此胆大。

也不怕皇兄一个肝火上升把他给拿了。

怎么说也曾经是在同一个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人,多多少少还是顾及着些许情分。

如果不是顾着这些情分,任由逐鹿月莫明其妙的无理取闹,离间他与米珍的感情,他早就请皇上下令将她关冷宫里了,哪里还能出来得瑟,出来与他们一起游山玩水?!

一干的女眷在外头赏景,逐鹿月却时不时地贴耳靠近窗边,想听听里面的人到底在说什么。

一听到逐鹿轩的目的是来借粮的,问也不过问一下她的生活情况,那个恨意一起,恶念一生,想道:让你来借粮,本宫就偏不让你得逞!

船舷边上一干的女眷望着远处,指指点点,笑意盎然。

不远处,芦苇边上,好几对鸳鸯在戏水,情趣绵绵。

逐鹿月恶从胆边生,随着前行的船体,走到米珍身后,假装不经意一摔跤,将米珍推掉入了河里!

真好,最好淹死你!

一来,七皇子就是她的了;二来,让她那个六皇兄没有办法借到粮还能跟九王爷反目成仇!

唉,心里总是揣着恨意与妒意的女人,真是太太可怕了。

这逐鹿月真是目光短浅,人人都说她聪明,可是聪明用到了错处,用到了争风吃醋上面。

若是能多用到国家大事上,多为蜀尘国着想,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她这么一推,阻碍住的,仅仅是逐鹿轩的借粮吗?她真的是太天真了!

“哎呀,不好了,不好了,珍郡主落水了!”逐鹿月见船离得有些远了,才装作刚发现的样子假意地叫了起来!

突发的状况让一干女眷也跟着尖叫了起来:“郡主!郡主!”

“珍郡主!”

“不好啦!不好啦!有人落水了!”

小秋慌得直喊,她刚才只是微微远离了一下郡主,郡主怎么就落水了?!

守在船体四周的侍卫们抢过撑船的竹槁,便往米珍那边递过去。

可是米珍不会水,也被这突发状况吓蒙了,一个劲地扑腾,没一会便吸了几大口冰凉的河水,渐渐地沉了下去。

也没看到从船体上递过来的竹槁。

这舫船顺着水流的速度,几秒的时候,已经离浮沉着的米珍越来越远了!

“什么?!姐姐落水了?”听得尖叫声,米珠第一个冲出来。

“珍儿!”鲜于真也紧跟着冲了出来,看到河里扑腾的米珍,冲着十来个愣着的船夫道:“快撑过去,快撑过去!”

“珍郡主怎么会落水?”秦浩等将大惊,也紧追其后出来。

鲜于须冷眼看了一下逐鹿轩,走了出来。

逐鹿轩亦想,这珍郡主为何这个时候落水?!

阳春三月的河水,冰凉冰凉的,一落入便寒透心彻!

米珠从来不作他想,一个飞跃,便跳进了河里,快速地朝姐姐游过去!

救人如救火!

一帮不会水的旱鸭子,等你们将船划过来,姐姐只怕要香消玉陨了!

☆、属下等人,并不会水!

“九王爷?九王爷!”众人更是尖叫!

本来以为米珍这次落水,随着水流的速度,画舫越来越远,她必死无疑,即便捞了上来,也只会是一具尸体的逐鹿月看到米珠奋不顾身地跳入了冰凉的河不,奋力地划了过去,脸色一白,差点站不住脚。

鲜于须看到米珠如此不畏生死地跳入河里救姐姐,便朝侍卫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跳下去救人!”

“回,回皇上,属下等人,并不会水!”公孙候颤禁禁地回道,汗颜啊,汗颜!

“一帮废物!朕养你们有什么用!”鲜于须气得直叫,偏偏自己又没有能力:“快快把船撑过去!若是丢失了一条人命,朕要尔等统统跟着陪葬!”

船夫一听,才惊觉这气度不凡的公子居然不仅仅是富贵之人,而且还是当今天子,七手八脚地,速度将画舫划了回去。

不管是不是天子,在画舫上出了人命,他们谁也担待不起。

秦浩一出来,看到一帮慌乱的女眷,那想吃人般的目光就紧紧地锁在了逐鹿月的身上,就是这个女人,一定是这个女人将珍郡主推落河的!

“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珍郡主推下河的?!”秦浩一个大步向前,手一抓,一把将逐鹿月从众女眷里扯了出来吼道。

那阴狠的眼光,让逐鹿月看了心里直打颤:“不是,不是,不是我……”

无风不起浪,没有人推的话,这样的风速,这样平稳的画舫不可能会落水。

冷眼看了一下众女眷站的位置,还有小秋站着的位置,鲜于真冲了过来,想也不想地就一巴掌扇了过去,恶狠狠地道:“你千万乞求着老天让他们姐弟二人都好好的,否则,本皇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吃不了兜着走!”

“皇兄,皇兄,真不是我,不是我!”逐鹿月哭喊着,朝着逐鹿轩道。

即便不是她,所有的人都指向她,逐鹿轩也不可能在这节骨眼上帮她的。

逐鹿轩摇了摇头,平静无波的桃花眼里隐含着一股厌恶。

可知你这样一来,我借粮的路多多了多少阻碍?!

他曾经在楼刹国的新兵营里受过训练,而且还是米珍手把手地教着的训练,这水下功夫虽然不是顶顶好的,但救个人,还是能行的。

二话不说,便随着米珠身后跳下了河里,朝二人划过去。

“蜀皇?”鲜于须暗惊。

这人,居然会水,而且还二话不说地就跳下河里去救人。

这,是他们兄妹二人演的戏么?一个白脸一个红脸?

如果他知道逐鹿轩曾经是米珠训练过的新兵中的最厉害的一个兵,也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相反的,秦、赵、马、晋几人虽然跟米珠非常的要好,是得力大将,却没有在她手下受过训,所以不会水。

不一会,米珠与逐鹿轩二人合力将米珍救上了画舫。

鲜于真冲了过来,抱起米珍,一个劲地摇晃着,呼喊着:“珍儿,你醒醒,珍儿,你醒醒!”

☆、本来摸胸就已经是大逆不道了

米珍的身体是冰凉的,整个人毫无生息。

“珍儿!”鲜于真悲愤冲天。

哈哈?死了?真死了?逐鹿月抹了一把眼泪,心底却在得意地冷笑。她甩开了秦浩紧箍着她的手,得意地向前走几步观看。

“滚开!”米珠爬上画舫,鲜于须拿了一件干衣服想给她披上,她一甩手,扔了开去;直直走到鲜于真跟前,将他一把推开,将姐姐身子躺平于船甲上。

这也就是一眨眼的动作,众人见她脸上的杀气浓重,既没有人来挡她。

米珠翻了翻米珍的眼敛看了看,用指尖在鼻孔处探了探,然后双手按在她地左胸上用力地压几下;之后,嘴对着嘴,进行人工呼吸。

大家都知道九王爷姐弟二人感情好,可是没想到会好到这种不知检点的行为上!

本来摸胸就已经是大逆不道了,眼下还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嘴对着嘴?!

天啊!有些女眷直接晕了过去。

承受不住心爱的男子居然是这样对着姐姐的。

虽说他们姐弟二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身高都相差无几。

可这样的场面,对于纯洁的她们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男女五岁不同席的时代,怎么能指望他们来理解这种救生的手法?!

“你到底在干什么?!”被推一旁的鲜于真大吼了起来。

好歹顾及一下他的颜面吧?!

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啊?嗯?对着一个刚死不久的亲人,非礼?!

在他的意识里,米珍已是死人了。

“珠儿!”鲜于须亦惊喊。

“少废话!一堆无知死板人,不知道人工呼吸么?姐姐没死!只是被水堵住了气管!必须要这样做,才能让她的气管顺畅,活过来!”米珠吼道。

要比谁的嗓门大是吧?

别以为她刚下水救了人回来就会没有力气回吼他们!

“咳咳!”米珍艰难地咳了两下,吐了几大口河水,清醒了过来。

“郡主!郡主!郡主醒过来了!都是小秋不好,没能保护好郡主!”小秋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米珍。

“这?九王爷?珍郡主?”一时之间,大家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米珠对米珍做出那种动作,一个个愣了。

“姐姐,你好些没?”米珠扶她坐了起来,问。

“咳咳!妹妹,我没事,我没事!不用担心!”米珍一醒来,便看到米珠担心的表情,挣扎着坐好柔声道。

人刚从死亡路上回来,第一句话说的,绝对不会是假话,也绝对是不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的。

米珍没想到,自己就这样泄露了妹妹的真实身份。

妹妹?!围着她们站着的关切着的人如晴天霹雳般,呆住了。

“郡主?你糊涂了吧?你怎么管九王爷叫妹妹?”小秋讶异的眼神在二人的脸上打量着,脱口而出。

啊?她刚才有说米珠是妹妹么?米珍亦惊慌地望向米珠。

米珠笑了笑,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知道了也好,反正迟早都要公开的,省得她还得欠下一堆风流情债。

☆、王爷是女人,叫他们怎么能接受得了

米珠站了起来,由于全身湿透了,女性的身材展露无遗。

主要是这几个月以来,自从皇上和太后知道她是女儿身以来,她就没再虐待自己,没再将自己绑得死紧。

胸前的那二只小肉球,没了束缚,便像气球一样疯狂地生长,正在努生发育的年纪,几个月来已长回了原有的模样。

此次出游阳明山,因为是皇上约的,所以只是随意地绑了几下。

没想到会被七皇子鲜于真拉到这里来,更没想到姐姐会被人推落水。

如果不是全身湿透,衣服全粘在了身上,也是绝对看不出她是女人来的。

这个时代的衣服,又宽又长,想掩饰还不容易吗!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啊,九王爷是女人!

秦浩等,要疯了,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听错了耳,不断地在擦着自己的眼睛,不断地抠着自己的耳朵。

最震惊的莫过于刚从河里爬上画舫的逐鹿轩,听此一言,吓点失手又落入河里。

这个女人,这是个女人?!

逐鹿轩震惊地望着那在春风中显得有些孱弱的身体。

那样美妙的曲线,不是女人固有,还能作何感想?!

九王爷的强悍谁都知道,只是从来没有人敢疑她是女人!

连他曾经就认为她是女人的怀疑都被她的强悍给打败!

鲜于须脱下长袍,很不满意地披在了米珠身上,道:“即便是亲朋好友,也不能就这样湿淋淋地站在所有人跟前,让人观望!”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醋意。

米珠回望他一眼,微微一笑,靠在他的肩膀上,二人一同进入了船舱里。

那一刻,所有的人都觉得腿软了,天塌了,船是不是也在颤抖了:皇上,并不是断袖?而是一早就知道了九王爷是女人?!

哦,天啊,十五公主脸一红,转身,嘤嘤哭着跑回了船舱里。

难怪母后没再提要将她许给九王爷,难怪皇兄也一直不愿提及此事。

天啊,让她闹了一个大笑话,她不依,她不依啦!

老天啊,谁能告诉她,让她不难过?喜欢了几年的男子,居然本身是女人!

李清心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若说十五公主在闹笑话,那她这个简直就能笑疯全场了!

杨兰枝则是张大了嘴,没办法说出话来。

一个女子,那么的强悍,领兵打仗十年,从未吃过败仗,战功赫赫,全楼刹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还有些家里还将九王爷的画像挂在正厅里,每日早晚拜上几拜,已经尊崇到了这个地步。

现在才得知原来王爷是女人,哦,天啊,天要塌了,王爷是女人,叫他们怎么能接受得了?!

逐鹿月不敢置信,不敢置信,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呢?楼刹国的战神是女人,怎么可以呢?!

鲜于真却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连声道:“好你个九王爷,好你个九王爷,好你个九王爷!”

将自己身上干爽的衣袍脱下,披于米珍身上,将她扶入船舱里去了。

☆、女扮男装的妙人儿

秦浩、赵凯、马晋、曹简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同时问:“本将在做梦吧?王爷怎么可能会是女人?!”

啊!不要啊!

他们不要王爷是女人!

王爷是他们的,是他们的!

啊……

从小看着长大的娃儿,突然说变身就变身,米珠的贴身侍卫许黄二教头那份震惊,比这帮将军公主小姐们只会有多无少。

“传朕旨意,今日之事,不准再提,谁提,朕灭他九族!所有侍卫加快行船速度,要送王爷与郡主回府!”船舱里,鲜于须气势磅博地命令。

“是!”凌乱中,众人反射性地回答。

楼凌江烟波浩渺,往来船只如梦如画。凌乱,就让他们统统凌乱去吧!

“小姐小姐,你醒醒,你醒醒!”可怜的李清心被丫环小萃摇晃着,不得不清醒过来,接受米珠是女人的事实。

大家从震惊凌乱中回过神来,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米珠。

常常跟米珠嬉闹的秦浩等人变得腼腆起来,又听得皇上的吩咐,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追随了十余年,米珠铁血强悍的形象早已深入了人心。

亲眼见过她是如何在战场上杀敌的人,亲眼见她是怎么练兵的,亲眼见她做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保家卫国的堂堂男子,怎么能一下子就接受了她其实是老弱妇儒中的一员呢?!

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情绪悄悄地在心底里升起。

但看到皇上对着她呵护有加的样子,又被压了下去,觉得这样挺好,往后也不用担心王爷会功高压主,与皇上撕破了脸,平分江山。

心思复杂凌乱又带着几分疏远,王爷是女人,以后再也不能随意地拍着肩膀称兄道弟,没规没矩了。

哼哼,人家米珠才没想那以多哩!

当然,她没想,她身边的鲜于须可是想得紧。

身份这样公开了也好,起码她身边的这些以死追随的人才会安安份份的,不会对她毛手毛脚。

逐鹿轩湿答答地走了进来,他的侍卫将外袍脱下给他披上。

逐鹿轩一进来,那双带电的桃花眼便紧紧地锁住了米珠。

大家都在整理着思绪,没有觉得他的异样。

他微哂,想起第一次与米珠在阳关城街上相遇的那一幕:“多些兄台援手!”……

“不客气,小兄弟!”……

“还以为是个女扮男装的妙人儿,却不曾想这阳关城里居然还有男生女相的公子哥!可惜啊可惜!”

“六爷,可惜什么?”

“可惜那样的姿容绝色居然是个男子!”

“六爷,要不奴才给你找着去?”

“不必了!办正事要紧!”……

如果当时当日,他能听了家将的话,去寻找一翻,是不是心中就不会留着遗憾了?

即便是后来入了军营,见过了米珠,他都不止一次怀疑她是否是女人。

如果,那些直觉的怀疑被他当时暗查出来,会不会心底就没这么震惊,没这么……痛?!

借粮,他其实可以不必亲自来,完全可以派使臣过来。

☆、别总是连累朕的女人

何况刚刚结束战争不久,蜀尘国里是一团散沙,没他在,只怕会出现更多的问题。

只是他管不了,心底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叫器着督促他,一定要来一次楼刹国,一定要来一次楼刹国,一定要再见那个战功赫赫的小王爷一面。

如今,谜底全开了,他知道他为什么要亲自来了。

鲜于须见状,非常的不悦,身子微微地倾了倾,将米珠护于身后,挡住了他的视线。

强势的男人对危险的情敌总有一种天生的直觉警惕,如同森林里寻找伴侣的狮王一样,这只美丽高贵的母狮是它的,别的雄狮休想过来占便宜,把母狮勾搭走。

当然,鲜于须不是狮子,他也比较倾向于用人类文明的手段解决。

如果,上天早已注定这世上只有一个九王爷,而这个九王爷是属于楼刹国的,那么,你的过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鲜于须以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明明白白地传递了这个意思。

逐鹿轩一震,收回了视线。

如果一个男人只能喜欢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又只能喜欢一个男人的话,那么,他还真的是多余的,自作多情。

此刻,他忽然很想笑,很想仰天悲怆地大笑,直笑到眼泪流出来还要笑,要笑到无力。

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安静地坐着。

他,一个落魄到要借粮的国王,没有资格和能力去抢自己喜欢的女子。很多人在相遇的第一眼中,就在懵懂地爱慕着对方,自己却一直不知道,待到时机成熟,已经明了自己心思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别人的身边了。

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这样的事情更让人心中充满郁闷悲怆的了。

那种悔恨、懊恼,为什么不早一点知道的责问会紧紧追随,自我惩罚。

他已没有心思再谈借粮的事情了,他不想落魄到向自己喜欢的人伸手。尽管她不是楼刹国的王,却相当于是了。

逐鹿轩的思绪很复杂,眉头紧紧纠结。

九王爷是女人,到底还有谁知情?!被扇了一巴掌的逐鹿月阴沉着脸坐在船舱的最角落里。

因为米珠的女子身份被暴露了,所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她身份转变的震惊中,暂时没有再去细察逐鹿月是无意还是恶意将米珍推下水的事情。

“好你个皇上,瞒得臣弟等人好苦啊!你是一早就得知了是不是?否则也不会顶着一顶那断袖的帽子,秘密地与九王爷来往了,是不是?”鲜于真搂着有些发抖的米珍,言语一点也不客气地问道。

他现在是一丁点也不怕皇上会派他去做马官喂马了。

这两姐妹嫁给他们两兄弟,简直就是一段完美的佳话。

与皇上关系这么密切,既是亲兄弟,又是姐妹夫,哈哈,无人能及无人能及。

鲜于须将停在逐鹿轩身上的眼光收回,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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