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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皇上,王爷是女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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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翼是看得百思不得其解。
珠儿的本性是如此活泼善良?可是与他们刚开始相处的时候,像个刺猬来着。
问一百句也不会主动说一句。这离了船,人的反差就这么的大?但是更惊讶的还在后头。
林翼开始对米珠由爱升崇拜。
走了半个月,路过一片山林野地。
天已经黑了,找不着路,只能在山里过夜。
林翼没有这样露宿过,七八个人呆在一辆小小的马车上,地方小不说,还非常的不妥,不知该怎么办。
米珠却从容不迫,指挥人捡来干柴生火,另命人去打几只野味山鸡。
几个家丁都很为难,摆摆手表示不会。
米珠彪悍地将裙摆一撕,扎紧了鞋子跟小腿肚,雄纠纠气昂昂地道:“你们两个跟我来。其余的,继续捡枯枝。翼少爷就在此烤火看马车吧。”
把林翼安排得一无是处。
谁让他是不会功夫的弱汉子呢。
林翼还没开口反对,米珠很大气地一瞪,他做不得声了。
怎么那眼神让人觉得那么霸气和俾倪天下?会不会真的是九王爷,而珠儿又死不承认呢?!
他在纠结这个问题。
没等他想明白,人回来了。
果然都提着几个扑腾扑腾的山鸡野味,珠儿的神态很轻松,两个家丁那是一个个弯腰地跟着,佩服得五体投体的样子,有说有笑的。
☆、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女子,怎么会……
林翼看着顿觉心里不舒服,迎了上去,扶着米珠坐在他身边。
米珠很开心,很久没有这样露营过了。
那两个侍候的丫环却战战惊惊,似惊弓之鸟,总怕山林里会突然间蹦出个什么怪物来。
林翼还没开口询问是怎么打来的山鸡呢,只见米珠不耐烦家丁们的慢手慢脚,纤手一伸,将一只山鸡迫不及待地割喉放血,开膛剥肚,架在树枝上,噼哩叭啦地考将起来。
哎呀,我的娘哎,那个手脚利落得,众人看得瞠目结舌。
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女子,怎么会……
“九王爷?”林翼用手轻轻地碰了碰米珠,低声唤。
“什么九王爷不九王爷的?馋了吧?拿着,我去弄另外一个。”米珠将手上的树枝递给林翼,自己再捉一只,照样干脆利落地整理干净架好。
一回神,发现两丫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而那四个家丁则一脸的崇拜。
跟着学,依葫芦画瓢。
林翼突然觉得好恐怖,这到底是不是他救上来的珠儿?到底是不是在船上养伤时动不动就害羞,也不爱说话的一副谦卑柔顺如春风杨柳的珠儿?
“珠儿,你……你是怎么会这些的?”他有点结巴地问。
晕,坏了,不知不觉地露出本性鸟。
米珠一怔继而莞尔一笑,迷死人不尝命地道:“这个呀……因为家里是走镖的,偶尔撒娇让父亲带着,也遇到过像今晚这样的情况,所以,很熟……”
越说声音越低,头也越来越低,害羞了去。
在外人看来她是羞涩,而实际上她是没办法扯谎了……
“哦,原来是这样。”林翼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两个丫头的眼神也恢复了正常。家里是走镖的,难怪。
那夜过后,林翼决定,不管怎么样都绝对不露宿山林了。
因为他不喜欢看到米珠杀生的样子。
这晚,日头偏西,刚好能赶进城里,找了家客栈。
家丁与丫环抬着物品先入客栈,望着马车边林翼眼巴巴地伸着等待的双手,米珠很想说,姐能自己跳下去,你别扶行不?
可最后还是羞答答地伸出来手,让他扶着下马车。
唉,衣食父母,得罪不得。
真是英雄为一升米而折腰,说的就是她现这个样子。
要是换作上一世,早一抬腿横扫了过去,管你少爷不少爷,在姐到的地方,姐就是老大。
林翼扶着米珠刚到客栈门口,便碰到了四五个醉汉骂骂咧咧地窜出来。
二人躲避不及,被撞倒在地。米珠气得差点一跃而起打人了。
丫滴,要不是林家大少爷,她早闪一边去了,哪里还会被人撞个四脚朝天的糗样。
林翼赶紧爬到米珠身边,将她扶起来。
“哟呵,原来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其中一个流着哈子伸手过来就是调戏。
米珠实在地不能忍了,一把推开林翼,腾地跃了起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穿着罗裙,一个无影脚便是踢过去。那醉汉便被踢飞了。
=咳咳,十二更完,给力吧。呱呱,昨天领了成绩单,英语67分,水水英盲一个,心情不好,少更了,见谅==
☆、妈呀,美女修罗啊!
其余几个见状,酒醒了一大半。
米珠站定,一甩长袖,喝道:“给老娘滚!”
妈呀,美女修罗啊!
谁说看似薄柳之躯的绝世美女被人调戏了绝对只能是哭得两眼泪汪汪的?谁能看得出来前一秒要人扶的娇滴滴下一秒就彪悍得像个母老虎?
那清醒着的几人连连后退作揖躬身打哈,架起了被踢飞的醉汉,屁滚尿流地跑了。
米珠再也不理林翼了,都怪他,害她自从成为佣兵之后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被人推摔倒。
拍了拍手掌,大步踏进了客栈。
留下林翼在原地呈目瞪口呆状,眼珠子真的不会转了,嘴巴也能塞下鸡蛋去。
楼刹国是什么样的镖局才培养出武艺这么厉害的女子?!
“珠儿,你家人虽然都不在了,那家业肯定还在的吧?镖局在哪,是何名?翼哥哥送你回去。”林翼隔着米珠的房门道,脸红了红,后面那几个字声音很低。
珠儿武艺这么厉害,哪里需要他送?
米珠一听,哎呀,坏了!
说自己家干什么的不好,非要说押镖的?
这回好了,到哪去找个镖局名来告诉他?
只得道:“也许……可能在水里泡太久了,记得不太清楚……”
“你连自己的家住哪里都不记得了么?对自己的家人出身记得那么清楚,怎么会连家业在哪里都记不住呢?”林翼皱着眉头问。
“哎呀,我累了,我要休息了!”米珠吹灯,钻被子里,驼鸟了。
“珠儿……”林翼还想说什么,房间里的灯却灭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中,左翻右覆,怎么也合不了眼,一骨碌坐了起来,自语道:“记得不太清楚?是不是珠儿不记得自己是九王爷了?”
珠儿这些日子的行为真的是太异常了,根本就不像是楼刹国女子的言行。
除了闻名天下武艺比男子还要高超的九王爷之外,绝不做他想!
“镖局,镖局!”米珠叹气。
这到底要扯谎扯到什么时候?一点也不像她的作风!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跑了?”米珠同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双腿跷得半天高,动作非常不雅。
京城,一听到这个词,心里就觉得很奇怪,总决得非要去一趟那里不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一样。
算了,人生地不熟的,也懒得自己摸过去,就继续让林翼公子给她带路吧!
米珠很无良地想着。
对于自己利用林翼,却又不怎么待见他的行为,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这女人,没了这一辈子的记忆,真是太随心所欲自私自利了。
这辈子有亲情有爱情有友情,那些情份促使她拾起那份责任心对世道规矩的忐忑心,从来不为自己着想,只为家人,为国家着想。
可是失掉了这些记忆,她就像风中飘落的无根的树叶,随心所欲,没有束缚,飘到哪里算哪里。
这个过程,即便伤着别人了,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唉,由此可见有责任心与无责任心,有牵挂与无牵挂的人活着的态度是多么不同!
☆、搞得她都要神经衰弱了!
夜深人静,好梦正酣。
米珠来到一处自己记忆中没有的客栈里,只是那些景物觉得好熟悉。
“哈哈,这位小哥,你在看什么?莫非是想喝酒么?来来,爷给你喝!给你喝!”一道声音传来。
“来来来!今朝有酒今朝醉!”再一道声音传来。
“兄弟们,老王爷早逝,小王爷年少不更事,咱们还得受气那个狗屁郡守,成了无头苍蝇!这次,咱们不醉不归营!”……
醉生梦死的颓废汉子,不思进取。
米珠嗤之以鼻。
她怎么会碰到这些人?!
米珠正待转身,一道稚嫩童音带着过于成熟的威严声传来:“不必了,本王并没有说要惩办他们!”“本王并没有说要惩办他们!他们!他们!……”
“啊!”米珠惊醒。
最后一道声音像索魂一样,不打不杀的,怎么会那么惊心?
本王?!
烤,尽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搞得她都要神经衰弱了!
米珠甩甩头,一跃而起。
阳光明媚无限,无事话短。
林翼在客栈想清楚了之后,往后的日子居然对米珠谦卑了起来,鞍前马后,服侍得尽心尽力。
见此,米珠混身不自在。
他丫滴,这林家大公子抽风了吧?!
两个主人心事重重,丫环家丁也默不作声。
余下来的路程走得极快,七月还没到,便已到了京城了。
物是人非。
米珠坐在马车上望着热闹嚷嚷的人群。
果然,在这个时代里,京城才是人员最多最繁华的城市。
那些这个时代特有的琳琅满目的商品光花了米珠的眼,喜滋滋地往外观看。
林翼见她兴趣这么高,特意交待车夫慢行。
皇家寺庙,香火鼎盛,位于京城天坛中心,是楼刹国历代皇帝祈天求福润泽百姓的唯一指定地点。
平时,进香的多为皇亲贵族大官们。
“娘,我们回府吧!”米珍柔声道,扶起跪于大殿佛祖面前默默垂泪祈福的凉氏。
仆人们跟着起身。
“我佛慈悲,一定要保佑珠儿平安无事地回来!”凉氏双手合十道,恋恋不舍地一步一回头与米珍一道踏出大殿。
自从米珠出事之后,她们日日来这寺庙烧香供佛,祈求米珠早日归来。
“唉,九王爷真是太可怜了!珍郡主和王妃娘娘也太可怜了!”一些前来烧香的知内情的人望着她们母女二人萧索的背影,摇头叹息。
“臣女见过王妃娘娘,见过珍郡主!”李清心迎面而来,盈盈施礼。
她从另一处礼殿祈完福走出来,由小萃扶着,后面跟着几个拿着装着礼佛物品的盒子的侍女护卫。
“清心姐姐莫要多礼!”米珍赶紧道。
她们每日都能这样相见。
开始有些纳闷,后来在方丈处得知,李相的小女儿李清心,居然日日来上香也是为了她的妹妹珠儿能早日归来。
“李小姐,你有心了!咳咳!”凉氏有点哽咽,身子有点虚,说完咳个不停。
李小姐这份情谊,真是深厚,即便得知珠儿是女儿身,依然如此执着看重。
☆、两辆马车,擦肩而过,背向而行
见娘亲又咳嗽了,米珍赶紧给她顺背。
“九王爷是天下所有女子的典范,小女实在是感佩。这些小事,不足挂齿。倒是王妃娘娘,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王爷她一定会平安无事归来的!”李清心关怀叮咛。
“谢谢!我们先走了!”米珍扶着凉氏上了马车。
李相府离此不远,李清心是步行来的。
二人道别。
“唉,珍郡主与王妃真是太可怜了!”小萃叹道。
“我们的小姐也很可怜,为了九王爷,把自己的姻缘都错过了!”另一个丫环道。
“走吧,今日去集市逛逛,顺道买些家用物品。”李清心按下内心那份苦涩,吩咐。
一阵微风吹来,扬起了裙摆,带走丝丝寂凉。
蜀尘国国都沙场。
攻了三个多月,这蜀尘国最后一城,还没拿下。
鲜于须在营帐里愁眉紧锁。
一年了,要一年了,自从珠儿在他眼前中剑坠江之后,他们分另已有一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没有的消息,让他的心几乎要死了。
珠儿,你在哪里?拜托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皇上!前方探子回来说,蜀都兵马异动频频,城守亦换防。”秦浩大步踏入,单膝跪地禀报。
这一年来,随着皇上西征,一扫以往对皇上打仗无能的看法,恭敬谨慎。
“珠儿的‘锐’兵还有多少?”鲜于须问。
他能领兵在一年之内拿下蜀尘国各处大小城池,锐部队功不可没。
每每想到他们,就想到珠儿,感谢珠儿给他训练了这么一支精悍部队。
可是,没有谁是能万生无死的,这场征战下来,锐部队折损快达半了。
“皇上,还要让锐兵打头阵吗?”秦浩问。
问完又觉不妥,当即低下头去。
锐,那可是王爷的心头肉,平时都舍不得使,这场征战,皇上就将之损得将近四成了。
蜀都坚固若汤,完全没有缺角。
那高达十丈的厚厚的城墙,即便是锐兵,也难飞过。
其实,只要围上个三二年,蜀都自然就会弹尽粮绝。
可是他们楼刹却不行了。
大军长年在外,损耗比平时多出四五倍。
怎么样都是一个难。
“朕不打算劝降了,用锐兵,是最快的方式!”鲜于须道。
天湛海蓝,白云朵朵。
楼刹国京城。
“珠儿,对这些景物,是否觉得熟悉?”林翼问。
“比印象中的真实。”米珠道,兴趣盎然地。
“印象中?珠儿,你在这里生活过?”
“我在这里生活过?嘻嘻,或许吧……”对面,一辆官家马车驶了过来。
米珍透过车窗望向街面的眼神有些空洞,无神地静坐。
凉氏闭目,手捻佛珠。
黄/教头轻甩马鞭,马车缓缓。
两辆马车,在这一时刻,一个朝北,一个朝南,擦肩而过,背向而行。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瘦巴巴的少年左瞄右看地,悄悄把手伸进一位老妇的菜篮边装着银子的袋子里。
“哎呀,小偷,小偷!怎么京城里还会有小偷?!”
☆、看清了米珠的容颜
米珠在车上大声叫喊:“那,那,快,往那边跑了!”
“王爷?!”这熟悉的声音,黄/教头一震。
“妹妹?!”米珍凝神往窗外看。
“珠儿?!”凉氏猛地一睁眼。
车停了。
米珠一撩车帘,吼道:“停车,停车!”
赶车的车夫叫阿仁,听闻那惊天吼地的喊声,慌忙扯住缰绳,“吁——”的一声,马车骤停。
米珠一个飞身跃下了马车,朝那已然窜入小巷中的小偷追去。
这一变故,让林翼额头密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出来。
这个珠儿小姐,自从离开林家商号船后,前后行为完全两个人。
自米珠飞身跳下马车那一刻,人群里哗然了。
虽然那女子戴着纱缎斗笠遮住了容颜,可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儿,啧啧,极品那!
正待擦亮眼睛细看,人已不见了踪影。
只有那被偷了银子的老妇在那哭天喊地。
黄/教头将缰绳递给了跟在马车边的一个随卫,自己往林翼马车这边走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舍妹自小性子活泼,习得些拳脚,又好仗义打抱不平,惊扰了大家,罪过罪过!”林翼下了马车,冲着人群抱拳含羞带怯地道。
走过来的黄/教头一听,舍妹?自幼?
一丈处见那作揖的公子,男生女相,绿鬓红颜,虽美却与他家王爷相差甚远,许是自己念王爷念过头,出现幻听了。
如此想,神色有点黯然返回了马车上。
“黄/教头,可是珠儿?”凉氏激动紧张得声音都颤抖了。
“回娘娘,只是一商家男子之妹,并非王爷。”黄/教头回道。
“唉!”凉氏听完,长叹落泪。米珍轻抚。
马车启动,缓缓远行。
“小小年纪,做什么不好?非要学做小偷?”那车刚走,巷子这头米珠很豪气地单手拎着那偷钱的少年拽到了那哭天嚎地的老妇跟前,要他磕头认罪。
被迫于米珠的淫/威,那少年扑通一声跪下去,将钱还给了老妇,磕了三个响头,口口声声道:“我错了,我错了!娘病了,没钱给抓药,只好,只好……对不起,对不起!”
米珠一脚踢过去,拎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道:“你这小子,刚才又说自己是孤儿,现在怎么又冒出个娘来?!谎话连编!你若真有生病的娘,叫声姐,你家老姐我给你治去!”
那少年被米珠这么一提,近距离地看清了米珠的容颜,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眼睁得牛笼般大,急忙趴跪着,嗫嗫地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小的知错!请王爷放过小人!家中真有生病的母亲和饥饿的妹妹!”
“去你妈的狗屁王爷!你家姐姐我是女的,女的!这个时代有女人做王爷的么?!家住哪里?快带老娘去!”
米珠一出口,兵气满天飞,痞子无赖恶霸嘛的,统统靠边站!
他丫滴的,这女人真是女人么?!
围观的人们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下一秒一哄而散!
林翼又一次地大开了眼界,呆怔当场。
刚才他说的,是他的妹子,啊——脸都要丢尽了!
☆、丫滴,让你爱姐,这会你还爱不?
“要是发现你还在说谎,老娘就把你的舌头给扯下来!”米珠冷冽地道,霸气十足。
那少年战战惊惊地站了起来,领着米珠前行。
“翼哥哥,你也要来一趟。嘻嘻,给个机会你做做好事。”米珠走过林翼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珠儿……”林翼方才回神,震憾,还是震憾。
丫滴,让你爱姐,这会你还爱不?
米珠唇边扬笑,得意地跟在那个少年身后。
六七月的太阳,骄热似火。
“到底还有多远?”转过了七条街八条巷,走得双腿快麻掉的米珠很没有耐性地一把扯住那个少年厉声问道。
他丫滴,他要是敢耍姐,就让他生不如死!
“还要走一段路。”那少年嗫嗫地道。
米珠看了眼后面一直跟着的马车,将那少年一把扯住,一提一纵给甩到了马车上,自己跳了上来,道:“坐这指路!敢逃,打断你的腿!”
说完钻到车子里去了。林翼赶紧让出位置,离她有点远。
米珠不理会,反正是要脱离林家的,让林翼对她反感,正中下怀。
撩开纱笠,看向窗外。
这条路挺熟悉的,两边是绿油油的翠竹,石板路,有些凹凸不平。
走完这一段路,远处辉煌雄伟的建筑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怎么往皇宫这边来了?”车夫阿仁在外面滴咕。
“我家住在离皇宫不远的一个小巷里。”那少年道。
“皇宫?”米珠感觉很熟悉。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她揉了揉眼睛,继续看。
骄阳光线充足,热风徐送,那反射的光芒刺激得米珠眼睛微眯了起来。
脑子里有些影像划过:“姜太傅,这是九王爷及珍郡主。”……
“小白痴跟爱哭鬼在说谁呢?”
“小白痴跟爱哭鬼在说你呢!”……
“哦,知道了。”
“原来小白痴跟爱哭鬼在说本王。本王知道了。本王还以为你是七王府中的王世子鲜于真呢,没想到居然是叫小白痴跟爱哭鬼。”……
“本王好饿!珍姐姐,回家吃娘做的莲子羹吧,本王最爱吃了!”……
“饿了?到本太子的宫殿去,有很多好吃好喝的给你!”……
好奇怪!
这些印象就好像是她自己经历过了一样似的。
米珠不舒服地敲了敲后颈。
“珠儿,你可是身子不适?”林翼见状,身子微倾过来,紧张地问。
“没事,没事,坐会就好!”米珠忙摆手道。
好不容易让他对她生厌了,可别这一回一靠近又前功尽弃了。
她有自知之明的。
她的这张脸就是一个红颜祸水,祸人祸国的料。
连她这么淡定的人每日照镜子都会自恋,何况是这些没有定力的男人。
这也是开放无拘无束如她为何会同意像这个时代的女子那样蒙纱巾或者戴斗笠的原因。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她这是一美盖缺点,所有的粗鲁都会在一瞬间的柔弱给掩盖住,让人心生怜爱。
没办法,姐如今长的就是这个德行。
咳咳,长得太美真是活受罪!
☆、骄阳似火,车内暖昧无限
“是不是中暑了?看你脸色有点发青呢!”林翼真心关切。
对于米珠时不时的粗鲁,以他的教养与学识自然是一下子无法理解的,可是一想到她有可能就是小时候救了他们林家的大恩人九王爷,心中就释怀了。
尽管米珠再三表示她不是那个人,可他越来越觉得就是那个人。
“可能是刚才晒了一会,坐会就没事,你不用担心。”米珠嘻笑。
林翼抢过丫环递过去给米珠擦汗的棉布,细细地帮她擦拭。
米珠赶紧捉住棉巾,不太自然地笑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林翼没有说话。
米珠瞟了他一眼,吓得一跳。
晕,这厮!
含情脉脉的样子真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旁边坐着的二个服侍丫环都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不看他们两。
骄阳似火,车内暖昧无限。
果然,那少年还真有一生病的母亲,还有三个弟弟妹妹,看到他们到来,全都吓傻了眼。
马车上有吃的喝的用的,米珠一股脑地全给了他们。
另外还让林翼给出银两,让那少年去请大夫给母亲治病。
那少年叫徐山,很感激地给米珠与林翼磕头谢恩。
“珠儿姐姐,你真的不是王爷吗?可是你跟官府里找的人好像喔!我们家里还有一副呢!”徐山道。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可不是嘛!那正厅上挂在正中间的正是男装的米珠!九王爷呢,战神呢!
这,这,这真的是姐?
丫滴,看来这身体原来也是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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