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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皇上,王爷是女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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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城池的主人,也就是他们的主人。
主人回来了,他们当然要恭迎巴结,阿谀奉承。
当然了,他们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自以为是的,一个小小的七岁小娃,能有什么本事?
哄哄逗逗就能让他服服贴贴了!
再说了,就算能侥幸打赢了楼刹国数一数二的大将军公孙候,说不定是公孙候看来老九王爷的面子上让他的!
“王爷到!”南城门外,守候着的官员们一听报,齐齐下跪相迎。
马轿内传出:“都起来吧!回城!”非常稚嫩的声音。
接着,马车起动,就那样入了阳关城。
一些老奸巨滑的老臣相互以眼色示意,心照不宣:看,听声音,果然是个小娃子!
一个还与妇眷同座在马车里的小娃子!一个奶娃子,用不着怕他!养着他,投其所好就成!
“是!”众官员起身,随着马车回到城里九王府邸。
“王爷交待,今日舟车劳顿,改日再接见各位!请众官员先行回府!”福管家尖着嗓子喊道。
跟在后头的众官员,透过层层把守的护卫,看到从马车上下来了一大二小三个身影,不曾看得清楚,便被福管家领着许教头等人将他们拦在了王府外。
阳关城王府空置了七年,一朝得新主入驻,顿时生机勃□□。
话说阳关城南城门外,此时却有一大一小另带着三二个随从方才现身于官道上。
细细一看,正是米珠及黄教头。
这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很简单啊,米珠就想私服入城,查探城内民生,不想先与官员相见,怕所得情况不属实。
再说了,自己的封地,当然要自己来了解。
夏天从京城出发,走了快一季,秋凉了,起风了,方才到了这边境。
不是说楼刹国有多大,而是他们一路行来,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马车当然不是跑车,不能相提并论,只能慢慢地走,便花掉了这么多的时间。
秋风萧萧,卷落黄叶片片,再在道上打个转,扬起几缕尘烟。
这城门口,真是空荡得可以。
米珠跃下马,将疆绳递给了护卫,与黄教头一同步入城内。
来往行人风尘仆仆,低头赶路;一些店晃一些店面布招牌冷冷清清地摇摆着,市面萧条。
“这阳关城,怎么变得这么冷清了?!”黄教头低喃了一句。
想当初,九王爷在的时候,这里可是最繁华的街道啊!
虽然时有战乱,但城里买卖可是丝毫不退色的!
“你好,这位老伯,为何这街上如此空旷,没人做买卖?”米珠向一位老人作揖,拱手问道。
“嘿嘿,年轻人,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条街已经空旷好久罗!”老人语气里透露出了一些莫名的感触,带着丝丝婉惜之意。
☆、本王水土不服,不接见
“这阳关城里的百姓们都不做卖买吗?”米珠又问。
“郡守三天两头地派衙役前来收税,苛税猛如虎,谁还能做得起卖买?!”老人又叹道,声音低低地,还四周顾盼了一下,似乎怕被人听到一样。
“听说,蜀尘国已经派兵压境,这里很快就要打起来了,就更加没人做买卖了!别说做买卖了,这城里能迁走的人都迁走了,只剩咱们这些夫弱残儒,呆着等死!年轻人,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吧!九王爷已死了快八年了,这城,是守不住了!”
“既是这样,为何还不封城,还城门大开?而且来往行人,守城的也不检查?”米珠问。
“你这小娃娃……”老抬眼认真地看了一下米珠,这才发现米珠从容不凡,隐隐有将帅之风。
便改口神秘兮兮地道:“这位公子哥,听说本城郡守与蜀尘国那边有来往……”
见边上有人走过,老人顿住了口,摆摆手,摇摇头,走了。
这是全阳关城百姓都知的事情,只是都不敢说出来罢了。
他是一时口快,再加上人老了,所以才对陌生人道出自己藏在心中已久的埋怨与猜疑。
在这个时代里,人人最敬重贤良忠臣,最恨谋逆叛臣。
对于生活在最低层的老人来说,最恨自己看得清楚明白,却又无能为力,所以才心中充满了积愤怨恨。
但话一说出来,又担心生命受到危胁,所以才说一半留一半。
虽然是这么老了,但也有对活着的渴望,不是?
“这郡守,是不是姓刘?”待老人走远,米珠皱眉问。
原本还以来到了自己的封地了,自己就是老大,可以逛狂从没有随心所欲去逛逛的街;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地每天睡到自然醒;可以丰衣足食,再也不用依靠皇上老子那点“微薄”的皇粮俸禄……
却没想到阳关城居然是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还有一堆破事,一些破人,留着给她来处理!唉,莫非她就是个富贵劳碌命?!
“是,全名唤刘德全。”黄教头毕恭毕敬地回答。
“得得,收起你这套,别动不动对本王行礼!省得身份被识破了!”米珠道。
刘德全?好像某部电视剧里太监的名字喔!
“你不是说这阳关城有多热闹有多繁华,比京城还要热闹还要好玩的吗?!”米珠转脸,眼一瞪,佯怒着问黄教头。
小王爷一向是笑眯眯的,几时会朝人发过怒?!
黄教头差点要单膝下跪道:“属下八年前追随先王爷守城时,的确是势闹非凡的。只是不知为何才短短七八年时间就变成了这副境地。”
哼哼,不用想,刘德全郡守,一定是个大□□,大污吏!
她上辈子最恨的就是□□污吏,杀的最多的也是□□污吏,没想到这辈子还是要做相同的事情!
次日,王府大门边上,挂了一则公告:本王水土不服,原定于今日接见各位官员改成三日后接见!
把一帮官员兴致勃勃地前来,悻悻而归。
☆、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而这几日,米珠领着黄教头与二个护卫住在客栈里,继续查访民情。
说来,阳关城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二面围山,整座城只有两个城门,一个是通往京城的南城门,另一个是通往关口的西城门。
本以为阳关城是西北最后的一个边城,没想在前面还有一个关口小镇,小镇西北口才是真正的关外之地。
那一面的城墙宽有十里地,是阳关城厚度的二倍。
突破了关口镇,往阳关城进攻的时候,就是两山的陕碍,仅能容得下一辆马车经过的宽度。
据说,她从未得谋面的父王就是战死在那里的。
关口小镇是真正的防御前线,阳关城是贮存军需的后方要地。
所以,也难怪先王爷在世时,虽值战时,阳关城却买卖依然热闹的原因。
三日后,阳关城王府门边上又出了新的告示:本王有水土不服后遗症,据随行太医检查后得出结论,要静休三个月。
故从即日起,三个月后,本王再接见各位官员。
本王养病期间,各位官员不得私下议论,不得徇私舞弊,一旦查出,后果自负!
把准备了一堆礼物和一肚子好话的刘德全等人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立在王府门口呆愣许久,方才命令离去。
头一个月里,刘德全天天带着城里的名医守在王府门口,说是给小王爷看病,尽尽下官的责任,照顾好王爷生活起居云云,被门口守卫无情地打发回去。
即便那刘郡守摆出官架子,守卫也只是瞟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他们是王爷的兵,只听王爷的号令,你个小小郡守,在这摆什么谱?
幼稚!
那刘德全见摆官腔搭官架没有作用,便脸色无光灰溜溜地走了。
到第二个月,隔三差五地来一趟,嘘寒问暖的。
第三个月,干脆就不来了。
因为官员们都觉得,才七岁的小娃,可能都在王府里玩疯了,忘记自己是王爷了。
而且听说,还没有来阳关城之前,可是又懒又笨又蠢的,贪玩得很,一事无成。
再加上来阳关城都快三个月了,却谁也不见,在王府里闭门谢客,天天不知在里面玩什么。
有时候笑声还能传出王府围墙,传得很远很远。
估计传言是真的,这个小王爷,又懒又笨又蠢,什么都不会。
惹得皇上烦了,所以找了个名目,将他打发到封地这里来了。
什么在校场擂台上打赢了公孙候?只怕完全就是公孙候让给他的!
这么贪玩,估计就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既然小王爷是这样,那他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先前是什么样的,以后还是什么样。
先前是以刘德全为首的,以后还是以刘德全为首,继续搜刮民脂民膏,继续中饱私囊,本性全露了。
真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哪!
嘿嘿,呱呱,米珠要的就是要他们原形毕露!
这三个月来,她也不闲着,一直住在客栈里,只不过是阳关城里十来处客栈轮流着换住。
☆、来来,爷给你喝!给你喝!
暗暗地查访了粮仓所在之地,军需所在之地,甚至还到军营周边去探了探。
发现那里的士兵懒懒散散,一点都没有作好即将发生战争的准备。
观察了一个月,每日都发现有大小不一外出的将领喝得醉熏熏地被人扶着回营。
这也幸亏不知蜀尘国在担心着什么,集结军队好几个月了,也没有开战的意思。
后来才听说是蜀尘国的逐鹿氏皇帝驾崩了,国内政权四分五裂,太子逐鹿墨与几个有实力的逐鹿皇子拉开了皇位抢夺战,所以无瑕顾及楼刹国了。
本来,九王爷米善战死之后,楼刹国跟蜀尘国相比,那实力简直就是一个是鸡蛋,一个是石头。
当然,如果米珠没有出现的话。
听说,八年前米善战死了之后,蜀尘国皇帝就一直发病,各个皇子急着回宫争太子之位,所以才无心东顾,让楼刹国休养生息了七八年。
今年梦幻星球梦幻公历四百三十九年初,病焉焉的皇帝终是立了贵妃之子逐鹿墨为太子。
为了有战功,太子墨便集结军队于五月初开往楼刹国。可刚到边境,便收到了皇宫里的急件,说皇帝病危,速归接手大位。
这才停息了战事,军队开始往回拉拨,先守住皇位,以后想干什么都行的意思。
唉,在这信息封闭的时代,这些消息是多么的宝贵,多么的金贵,多么的难得啊!
米珠就是混迹市井中打听了这些缘由,所以才装病延尽了三个月后才接见阳关城大小官员。
这阳关城兵将,如同一盘散沙,各种□□吃喝就如同一条巨大的毒虫在侵蚀着每一位将士的身体心神意志。
这样的兵,这样的将,怎么还能上战场杀敌?!
难怪现在的阳关城老百姓一听要战争,全都急得举家全迁了。
导致几十万人居住的城市,变成了几万都不到。
落日余辉中,边走边想事的米珠是越想越气愤,越想火越大。
“来来来!咱们接着喝!接着喝!”刚跨入客栈,前厅便传来大声的吆喝,还有行酒令的声音。
五六个身着将服的醉汉正在嬉哈作乐。
米珠不由得皱眉,握紧了拳头。
父王啊,父王,听说这些都曾经是你最得力的手下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哈哈,这位小哥,你在看什么?莫非是想喝酒么?来来,爷给你喝!给你喝!”一个醉将抬起迷蒙的醉眼看到米珠在不远的地方直盯着他们瞧,便扛起一罐酒,跌跌撞撞地往米珠走来。
“官爷,你醉了!小心点脚下!”黄教头上前一步,挡在米珠面前,将那醉将拦住。
“咦?你这小子是谁?好生面善!”那醉将抬眼看了一下黄教头,嬉笑着想了下,终是想不起来,又转身回去喝酒去了。
侧过身子的米珠,发现黄教头脸色一片黯然。
“这些人,你都认识?”米珠低声问。
“左前锋秦浩,右前锋李瑞,总兵曹简,校尉马晋,都头赵凯,全是先九王爷最信任的将领!”黄教头指着那一桌子人,一一点着道,神色带着愤怒。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这些年来,不仅阳关城变了,连忠心耿耿地追随着九王爷打江山的将士都变了!
连当年舍身忘死一起沙场拼命的兄弟都不认得了!
小王爷在自己的封地里,变成了举目无亲,众叛亲离的地步!
刚才举酒来撞又回的是左前锋秦浩。
米珠点了点头,心中是恼怒,却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过于责怪的意思。
她必须要找出症结所在,才能将这帮将士医好回来,成为楼刹国最坚强的后盾!
“来来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李瑞站起来,吼道。
“兄弟们,老王爷早逝,小王爷年少不更事,咱们还得受气那个狗屁郡守,成了无头苍蝇!这次,咱们不醉不归营!”曹简也抱着酒罐仰头就是一脖子。
“王爷,属下代替他们请罪!”黄教头面带愧色,低声道。
“不必了,本王并没有说要惩办他们!”米珠道。
转身向掌柜走去。
“他们,常来这里吃喝?”米珠伸手便是一粒碎银子,问。
掌柜左右瞟了二眼,暗暗地收起银子,道:“最近几个月是常来。”
“可有欠帐?”米珠又问。
掌柜面色为难,似有不想答之意。
米珠又给了一料碎银。
“有二次是打了欠条的,叫小的拿着欠条到军营里找他要去。小的哪敢去军营找啊?!所以,就一直收着。”掌柜无奈地道。
眼神还是很怕的,好像怕这话被人听了去会掉脑袋似的。
“好,你把欠条给我,我帮你把酒钱付了。包括现在这一顿的。”米珠道。
那掌柜没想到会有好事从天降,高兴地拿出欠单。
米珠收好,让黄教头给了钱。
说她年少不更事?
好,好!真是好得很!
不急,她会给他们一份大大的令他们一生都难忘的见面礼的!
离开客栈前,再回过头去打量了一眼,米珠的唇角上跷,脸上掠过如同猫捉老鼠时的戏虐表情。
是夜,零下十度,无雪无冰无风。
一更天,一队人马穿着夜行衣,黑不溜秋地,包头包脸,踏着清冽的月色,动作迅速无声地摸进了阳关城大总兵营。
营地里的火光,忽明忽灭,守卫困得昏昏入睡。
这一队百十来人马,躲开巡兵,分别摸入了各个军帐,连各个将帐都不放过,抱了一堆衣物出来,扔在校场里。
待事情办完,领头的走到军鼓前,轰轰轰地擂了起来。
“有敌情,有敌情!”军鼓作响,兵营炸开了窝。
连上那放哨的和那巡罗的都惊怕起来:敌情?哪里有敌情?!
到底是谁人这么大胆?三更半夜敲军鼓?!
“老子的衣服!老子的衣服呢?!”
“我的也不见了!”
“妈的,这到底是谁弄的?!”
“被老子知道定饶不了他!”
四面八方的声音响起,个个都是抱怨逞狠声。
军鼓继续响着,声声催人命。
不得已,一个个光着膊子穿着裤叉赤着脚丫子跑到校场里站好。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找不到衣服鞋子穿的秦浩、李瑞、曹简、赵凯、马晋才发现被人耍了,急冲冲地赶往校场。
☆、小王爷?!众人傻眼了
人未到,吼声却到了。
他们还好,穿着白色里衣,虽然冷得真打颤,却还不算丢人。
校场四周生起了火把,每一个火盆旁边便站着一个黑衣人。
而将军台上,米珠锦衣华服,头戴玉冠,脚踏云靴,紫玉带束腰,腰际别着九王爷像征的腰牌,在清冽的月色和火把下闪着刺眼的金黄。
她冷冷地坐在正位上,看着底下这群散兵垢将,真是不堪入目。
身后站着的是许黄二教头,还有十来名护卫。
“这是?”
“那小娃是?”
“他们是?”
“是何时进来的?”
议论声纷纷,在这种严寒的时刻。
周围的蒙面黑衣眼光冷冷地掠过这些光着膀子的人,或者不配为人,应为“死人”。
他们今晚的行动是极其秘密,又极其搞笑的。
像这种袭营的事情,他们是第一次干,却干得漂亮,不辱小王爷使命。
如同小王爷早先料到的一样,这个军营不叫军营,一点警觉心都没有。
这帮光着膀子的闹喧的家伙该庆幸他们不是真正的敌人,否则,哪里有还在这闹喧的功夫?
早就到阎王殿那去报到了!
被人鄙视地看着,这帮家伙有点恼羞成怒,真想冲上前拼个你死我活的。
可是他们怒归怒,却不敢乱动。
因为他们发现他们的军服,他们的武器一堆堆地擂在火盘旁边,每一堆旁边站着一个黑衣人高举着火把,大有把那些他们御寒的衣物一把火烧之的架势。
一刻钟过后。鼓手足足擂了一刻钟。
米珠也很有耐心地面无表情地坐了一坐刻。
校场由最初的喧闹变成了肃静。每个人都冷得发抖。
真想逃离这里,可是没有办法逃。
逃也没有用。
因为,军营里能御寒的被称之为“衣物被褥”的东东全都被人擂在这校场里。
他们多少还是有点军纪的,冷得几乎要喷嚏连连了,却没有人敢出声问一句。
开玩笑,在这种冷到不能再冷的情况下,完全被对方控制住了的情况下,领头的还没到,谁敢废话多言一句?!
不知道“人微言轻”呢?!
终于,有大将出现了。
可是那状况并不比光着膀子的他们好多少。
“你是何人?胆敢敲我军鼓?!可知这是大罪?!”都头赵凯大步流星走向将军台,将那还在擂鼓的擂手推到一边。
衣冠不整,头发乱七八糟,实在是碜人得紧。
“不知小王爷驾到,末将等请罪!”见米珠冷眼相看不言语,总兵曹简总算猜到了米珠的来历,上前一大步扯住发难的赵凯,跪伏地上!
左前锋秦浩正想冲上前去说,这不是昨天在酒楼里的那个小娃娃嘛!
听得曹简一言,扑通一声,腿软地跪在地上。
话说,酒醉三分醒,昨事之事,他当然还记得。
这也才想起来为何看到黄教头会那般熟悉,原来既是先王爷的旧部将,自己的好兄弟!
小王爷?!众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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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一个可知这是大罪?!
这个生龙活虎的小娃儿就是那个传说中因为水土不服而呆在王府里三个月来闭门谢客的小娃儿?
怎么看都不像水土不服啊!倒像修罗降士!
哎哟,娘哎!
刚才直呼小娃的士兵腿软着直直跪下去,心中暗暗叫苦,还将各位神仙佛祖菩萨都求了个遍!
请求小王爷刚才没有听到他说的不敬的话!
却,这小兵太高看自己了!
米珠哪里有时间去管这类小打小闹的小事?
将都跪了,兵岂有不跪之理?
顿时,不顿身上衣物单薄,地上寒凉,一个个扑通扑通地全跪地上!冻僵的身体接触到地面上,磕得生疼!
许久,米珠站了起来,走到赵凯跟前,一脚踢在他冷得发硬的身上,疼得他暗暗眦牙。
谁能想到一个七岁小娃能有这么大的力道呢!
接着,走到鼓手前,接过鼓棒,飞身扬起,嘭嘭嘭地猛敲几下,然后将鼓棒用力甩到赵凯跟前,冷冷地道:“可知这是大罪?!哼?!好一个可知这是大罪?!军情鼓响,敌人进犯,你们就是这种样子迎敌?!”
将手的马鞭一甩,将军台一角便如朽木般裂开了去,碎屑横飞:“今夜,本王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本王能不能擂了这军情鼓!”
再一鞭过去,整面大鼓裂成两半,轰然倒下!
那巨响,威慑住了每一个在场将士的心。或许还存有些腹诽的,看到这股架势,哪里还敢藐视半分?
本来个个都冻得发抖的身子,顿时惊住不抖了。
“军情鼓响,做为将领,居然在一刻钟之后才到达校场点将台?!你们可知,就这一刻钟时间,敌人就能将这里夷为平地?!”米珠怒道。
一边甩在赵凯身边,扬起木屑狂舞。
众将领顿时语塞。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又懒又蠢的小白痴九王爷?这误死人的传闻是从哪来传出来害人的!
“末将等知罪!”秦浩声如洪钟,回道。
与赵凯的脸色灰暗相比,他却面带喜色,他们的王爷就该这样,他们追随的王就该是这样!
出场就该是这样的轰动,与他们见面就该是这样的隆重!
而不是在酒楼里接待,再阿夷奉承地领到军营视察,马屁一翻!
听得秦浩这般说,马晋曹简等人包括被狠训的赵凯马上就明白那意思了,一同道:“末将等知罪!”
“知罪?知何罪?延误军情者,立斩!脑袋都没了,知罪又能如何?”米珠冷冷地道。
这一次没有甩鞭,语调也很平稳。
可他们却没有高兴多久,便传来决绝的声音道:“如果本王是蜀尘国潜派到阳关城里的奸细,今夜,就是你们的死期!而不是这一堆堆扔在这里的废品!”
马鞭扬起,卷起一堆将军服靴等洒落在校场四周。
“十万兵将,十万兵将,十万兵将!就这样被这百十来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灭了!”米珠扬高了声调,稚嫩的嗓子带着冲天的怒气,热带气压般地袭向每一个人。
暴风雨袭卷而至的先兆!
☆、死人如何能将功补过?!
“现在,本王已经当你们全部都是死人!你们不配称为将士!你们不配着这楼刹国的军服!你们连平民百姓都不佩!因为平居百姓还知道警惕,还知道守国守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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