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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皇上,王爷是女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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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收到太子书信没有回,米珠离了军营,回到了王府里。

见她脸色凝重地回府,凉氏不敢多加细问详谈,只让她简单地问完安,就劝她退下休息了。

她的这个小女儿啊,十四年来如一日,完完全全地把自己当成了米家唯一的男丁,无时无刻不在维护着王府周全。

七年前,刚来到阳关城,她还在不停地担心着她什么时候会穿帮,穿帮了之后该怎么办?该逃到哪里去?凉氏把这些都想好了,连退路都准备好了。

这阳关城是边境,是边境的话,直接逃离楼刹国,就算是皇上知道欺君要拿人,也不敢到楼刹国外去大肆找寻,不是?

但是逃往异国,自然会更加的艰难。

还是天天祈祷着,小女儿够机智聪明,不要轻易地被发现是女儿身。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小女儿的聪明才智远远是她不能想象的,如此大张旗鼓,如此的大刀阔斧,谁敢质疑她不是男子?!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恍忽认为她就是他,自己生的真是个儿子。

陈姨娘前几年病死了,梅叶一直没有出嫁,死活不愿离开王府,愿一直服侍王妃,照顾王爷郡主。

这份情谊,王妃很是感动,私底下把她当成姐妹,什么掏心话,都拿出来谈谈。

像今夜,小王爷回府心事重重,她又不便问。

在就寝前,就与梅叶提了起来:“王爷今日回府心事重重,做娘的又不太好问,问了她也不一定会说。眼下,阳关城四海升平,物产丰盛,来往商客都很多,军中也治理得整整有条的,梅叶,你说,还有什么能让她觉得困难的呢?”

“小王爷一向心思剔透,八面玲珑,她若不说,咱们就不问了。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娘娘,还是少些操心为好。若被小王爷知道了,又会怪娘娘多想,反而替娘娘担心了。”梅叶边服侍着王妃更衣,边道。

娘娘的福气真好,生小王爷这么厉害的人物。

还特别的孝顺,娘娘若是打个喷嚏什么的,马上就命府内太医速速来诊治,还会在身边亲自端茶送水的,近身服侍。

对王妃说的话,从来都不曾违逆过。在这阳关城里,可算是出了名的“孝子”。

上行下效,王爷是孝子贤孙,手下的一大批官员将士自然也是跟着学;官兵都是这样了,那平民百姓更加不敢张扬,更加不敢对家中老母老父长辈们不敬不爱了。

孝,是一种品德;扩大了影响,则是一种功德。

家家户户都团结有爱,父慈子孝的,与邻里友好相处,是多少人都梦想的太平盛世,安居乐业啊!

阳关城经过七年多的整治,已经是快到这种和平盛世了。

“正是因为珠儿打小就是这么的懂事,干练,反而让本妃越来越担心她。年纪越大,就越挂心子女。”凉氏坐下,叹道。

☆、水嫩水嫩的皮肤

年纪越大?

梅叶忽然道:“说起年纪,咱们小王爷过完今年就十五了。”

“是啊,十五了。家大业大,快十五年了,珠儿都没有自由自在地过过属于她自己的真正的一天。本妃真是汗颜啊……”凉氏喃喃道。

“娘娘!十五了,是不是快到了嫁娶的年龄了?”梅叶提醒道。

“是啊!”凉氏眼睛一大,躺下去的身子又坐起来道:“莫非,珠儿是为了此事而烦恼?!”

“应该不会吧!”梅叶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道:“奴婢说的,珍郡主也快十五了,二皇子该派人来迎娶了!”

“是啊,还有珍儿……”凉氏喃道。

窗外寒月冷然,夜色一片清亮。

这晚过后,米珠又像没事人地每天都忙进忙出,见到凉氏也会很开心地叫娘问安,偶尔还调皮地说上一两句笑话。

姐姐米珍出落得更加的婷婷玉立,楚楚动人,温婉淑约,一举手一投足,全是大家闰秀的风范。

虽然是长着与米珠一样的容貌,却完全是两种气质。

米珠灵性奔放,英姿勃勃;米珍胆小害羞,动不动就低首脸红。

面对一对天姿国色的好女儿越来越近的十五岁生辰,凉氏是越来越感到不安,好像有什么要发生了一样。

梦幻星球梦幻历四百四十七年四月初一。

天空纯净得就像水洗过一样,明亮的太阳缓缓升起,把阳关城的一切照得如在画里般美致绝伦。

鸟语花香,枝叶上挂着丝许露珠,在初阳光线下,发出柔和的晶莹光芒。

米珠,在高山之颠醒来。

惬意地懒懒地伸了个身子,张眼就能看到初升的太阳,还有山脚下那一大片自己的封地——阳关城。

好久没露营了,这种久违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上辈子的佣兵生涯,不少时光是在山野丛林里度过的,对这一切并不陌生。

当然,条件是没有现在的这么好。

这是几天前,米珠特意为自己这辈子十五岁的生日所准备的节目。

十五年了,她一直在努力地把自己当成男人,努力地忽略到真实性别,一直在努力地做好身为王府男人该做好的事情。

没日没夜地,从来没有松懈过。

最近,身上的绷带是越裹越厚,越裹越多,胸涨得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了。

也许以前年少身体没有发育,可是现在已经是突飞猛进地发育的那个年龄了,再不善待它们,有可能就会完完全全地被压抑住,以后想长都长不出来了。

看着同胞姐姐出落得美丽精致,她有时候也会想着自己也是那样美丽精致的。

可是,却不能像姐姐那样随心所欲地展现自己的精致,张扬自己的美丽。

想想前世里,她虽然是雇佣兵,可是身材却是非常的好,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加上保养得水嫩水嫩的皮肤,细致的装容,也是顶顶有名的雇佣兵美女一枚。

就算这一世无法不能扮成男子生存,可是女人天生爱美的本性使然,潜意识里,就不允许让自己的身体长得不如人意。

☆、只要是女人,无人不爱美!

不,不如已意。

所以,归结总总,她长了这大,属于自己的势力都牢牢地巩固住了,是该分分神为自己的身体细心地呵护一下的时候。

虽然她从来不曾想过会嫁人,也将身份隐藏得很好,但是难保会有那么一天,所有隐藏的东西都爆光在世人跟前。

即便那爆光之后是个“死”,她也要死得风光迷人些。

作为一个美丽的女子死去。

可千万别让别人说:“看,那个女扮男装的小王爷原来长的是这么的丑,身材是这么的差啊,难怪被人当成是男子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

这样的话,让她听了,会比死还难受。

这个世界,有一些女人就是那么奇怪的。

会把自身的美丽看成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宁可不要命,也不能不要美丽。

不要说食古不化的古代了,就算是开明的现代,为了美,冒着生命危险去做整/形啊,隆/胸啊,什嘛什嘛的都大有人在。

也许有人说,雇佣兵出身的女人,还讲究什么美貌?又不是靠外表去杀人!

可米珠想说,雇佣兵出身的女人就不是女人啦?只要是女人,无人不爱美!

所以,才挑了离阳关城不远的郊外山顶独身一人,避开所有耳目贴身护卫等,带着粮资野外宿营物品到这山顶,玩耍几日。

做了几下塑身动作,没有了往日的束缚,全身无比的舒畅。

经过这几年的整治,阳关城是整整有条,蒸蒸日上,人心向善。

米珠对于这一点,是非常满意的。

没想到自己除了当兵打仗杀人外,还会指点江山一二。

这个时代里,文官武官是分开的,文管治,武管防。

没想到她是这么滴人才,稍微用了上一世脑子里的所知所学,就能做到治防兼备,封地繁荣昌盛。

春风送拂,清爽无比。

米珠回到简易帐逢里面,东翻西翻地找出了几日前从姐姐房里拿过来的几件姐姐嫌旧的不常穿的女装,看了看身上除了华贵之外没什么特色的男儿装,七手八脚地一股脑全脱掉,拿起姐姐的旧衣裳,比划了好一阵子,才穿整齐于身。

这镶边绣着小花瓣的鹅黄色裙摆真美!这粉白色外衫真靓!

披在身上,清丽脱俗,飘逸如嫡仙临世。

米珠高兴地在草地上打了个转。

就好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张扬着它的美艳与愉悦。

她旋身而下,如一道美丽的抢眼流星,直扑山涧清泉。

如同山林中的□□,翩然飘忽。

“日出松山恸……林中惊飞鸟……林间小溪水潺潺~啊~坡上青青草……野果香,山花飞……举起鞭儿~轻轻扬……小曲满山飘~满山飘……”

歌声扬起,清脆如黄莺,响彻这阳关城山林。

没了人世间的束缚,米珠是要有多放肆就有多放肆,要多尽情就多尽情!

啊~啊!在这无人打扰的山林里,就让她尽情地欢唱吧!

说实话,她没有什么爱好,就独独爱唱歌。

是唱得不怎么样,可是就爱唱!

☆、一袭鹅黄粉色纱裙的少女

这歌声,如此美妙绝伦,在这人迹罕至的山林里到底是谁?莫非是降落到这阳关山颠的仙子么?不少路过山脚的行人,侧耳细听。

打理农田庄嫁的朴妇汉子们也都抬首望山,微笑地惊奇地听着。

为什么都想着是精灵是仙女呢?为什么不想想是不是出了什么妖怪呢?

要知道,蛇精狐怪之类的,常常就是用美丽的相貌及迷惑人心的歌声来吸引耐不住寂寞的男女,招他们入林,然后吞食他们的精气血的。

“公子,听听就行了!可别被这歌声给迷住了!从山林之颠无缘无故地传出的美妙歌声,可不是正常的!”一个看起来有些睿智的挑柴樵夫对着一位远道而来的驻足倾听的年轻男子道,言下之意就是有可能是狐妖蛇精在作怪。

这个男子,五官端正,伟岸挺拔,相当高大,看上去,非富即贵。

“多谢老伯好意,在下自是不会!”牵着马匹的年轻男子笑道,阳光灿烂,温和俊俏。

他抬头看看天空,时辰还早,将马匹栓在城外马棚托人看管,轻身便往山林间奔去!

他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唱得如此欢快,一大早地出现在山林野地里!

他不相信在光天化日之下,从山林中飘出来的美妙歌曲会是狐精蛇怪在作乱!

山涧奔流,泉水欢畅。

米珠在溪流边上洗漱,不时地站了起来,左摆右晃地,看着水中倒影的美丽身子。

咦?怎么看,怎么怪,到底怪在哪里呢?!米珠纳闷。

啊~哈!原来怪在这里!

在这个时代,有穿着女装扎着紫玉冠的人么?

米珠暗自嘲笑,将发冠弄下来,轻放在岩石上,再一扯发带,一头乌黑漆亮的云发贴腰而滑落。

嗯,终于完完全全地像个女子了!

四月的山泉,透着暖暖的温气,并非寒凉。

米珠索性将裙摆扎起,露出一截细白细白的紧致小腿肚,跳入泉中,弯下腰来,将头发清洗了一遍。

“……莫道女儿娇……无暇有奇巧……冬去春来十六载……黄花正年少……腰身壮~胆气豪~常练武~勤操劳……耕田放牧打豺狼……风雨一肩挑~一肩挑……”

清洗完毕,吃过一些糕点,米珠惬意地坐在一块大岩石上,晃着雪白雪白的小腿肚,继续开怀大唱。太阳越升越高,山林里越来越明亮。

不远处,溪流的两边,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五颜六色,正是好花时期,争相斗艳。

那年轻男子巡声而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天然美丽的景致:

在鲜花的围绕下,发出淡淡的花香;

坐在涧流边大岩石上穿着一袭鹅黄粉色纱裙的少女,贴骨的乌黑长发半干半湿,无任何装饰,容颜却清丽脱俗得几欲夺人心魂;

美妙的歌声正是她唱出,闭着的眼睛正在自我陶醉;

行为相当不羁,居然将衣袖和裙摆全揽了起来,露出让人想入非非的雪藕般的一大截手臂和小腿;

☆、方觉不妙,哪里有什么姑娘?

手腕上没有任何的饰品,手背雪白雪白的,但是看起来却是非常的有弹性,不是那种毫无光泽的惨白;

身边摆放了一些物品,最抢眼的是一根粗粗长长的马鞭……

“风雨一肩挑”?她是清苦人家的女孩么?

随身带着马鞭,难道是放牧人家的姑娘?

可那身衣装虽素,布缎却不像是清苦人家所有。

年轻男子细细地打量着,一步步地轻轻地走近。

“谁?!”米珠感觉到被人偷窥,停住了歌声,突然睁眼问道。

山林边上,野花绽放之地,一位年轻的男子,紫衣锦服,正在朝她盯着。

她真是太大意了,凭她的直觉和身手怎么会连人都到离自己不到五米远的都不知道?!

若是换作上辈子,她这般放松警觉,可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凤眸一睁,璀璨夺目。年轻男子一对上,感觉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地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瞬间停止了……

之后,心跳像打鼓似地,蹦蹦蹦地,猛跳个不停。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莫非他这是中了妖术了么?

年轻男子心里是这么想着,可眼神却怎么也转不开,话也说不出来,还是直愣愣地盯着米珠瞧。

见他如此无礼地盯着她愣愣地瞧着,米珠恼起。

本来想直接给他一鞭的,忽然想到自己现在是个女子身份,若会武,还会耍鞭,不是很奇怪?

再说看这男子的衣着,即使不是大富大贵之家的公子,也有可能是多少有点层次的官员。

自己现在可是算跟他打过照面了,万一知道了自己是王府的人,对姐姐有了疑心,有心的再往下探究,那王府可就及及而危了。

再三权衡之下,终是收了怒气,收拾东西,起身迅速离去。

因为害怕那无礼男子会跟上纠缠,匆匆离去的米珠,没有发现自己遗漏了洗发前放在岩石上的玉冠。

她离去许久,那年轻男子却依然傻站在当地。

好好的休假,被一个莫明其妙地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莽撞男子给打断,米珠无奈地提前结束这难得的空间,收拾装备,于日落前,下山,回府。

因为是第一次被人看到自己的女子身份,一直都处于心神散乱当中,所以一直都没有发现玉冠丢了。

那样的玉冠,她有好几个款式手式都是一样的,如果现在不发觉,以后就更加不会发觉了。

“姑娘……”像魂魄被抽走了半天才回到身体里一样,年轻男子在那块山涧边的野花地上直站到夕阳西沉才缓缓回神,吐出了两个字。

这一回神,□□不妙,哪里有什么姑娘?

而且天已经黑了,再不回城,就入不了城投宿了!

年轻男子以为自己做了梦,这哪里有什么姑娘?

四周全是披着晚霞的寂静无声的鲜花树林,除了潺潺的泉水之外,再无一物。

不对啊,作梦怎么会那么真实?那姑娘明明就是坐在那块岩石上面的!这

么想着,身子几个跳跃,立在了那块石头上。

☆、那姑娘是有了情郎了么?!

年轻男子观察了一阵,轻轻地笑了起来。一块晶莹光芒吸引了他的眼睛,他弯下腰去,捡起了那个玉冠。

看了一下,笑意不在:这个玉冠,别明是个男子的饰品!那姑娘是有了情郎了么?!

刚才是来这里会情郎的?!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将玉冠一甩,扔进了溪流里。

转身,头再也不回毫无留恋地离去。

喜欢别人的女子,他再喜欢,也不会勉强。

何况还算是个只打一照面的陌生女子。

是了,这样处理感情的方式是非常的干脆利落的,也非常的像他的行事作风。

可是不久之后,他却因为扔掉了这个玉冠而后悔得要命,几度三翻地跳到溪流里去细细寻找,方才找寻回来。

这是后话。

春阳东升,又是一日鸟语花香。

刚处理完军务,便有近卫兵送上书信。

那龙飞凤舞的苍劲有力的字体,不消说,就是某个“愚兄”写来的。

米珠看到信,一拍脑袋,心里想道:坏了,上一封来信是什么时候了?

她一直都没有回信。

估计是被某人给责怪了。

赶紧打开信件,细细阅读。

越看到后面越慌了神了:“什么?!太子殿下已经到了阳关城?!”

一直做贴身侍卫的许黄二教头一听,相互对视了一眼:太子?太子要来阳关城?而且已经到了?为何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没有接到任何的报告?!

“送信的人在哪里?”米珠喝问递信的近卫兵。

见王爷第一次如此紧张,近卫兵马上回道:“就在军营外面候着。”

“可是以前常送信的人?”米珠又问。

“不是。换了另一人。”近卫兵答道。

“快,快领本王去!那可是太子!”米珠吼道。

“是是!”近卫兵闻语也吓了一跳,赶紧前面带路。

丫的,刚信里说什么:“愚兄等信将近半年,等不及了,亲自跑一趟阳关城。

与贤弟一别八年,不知是否还记得兄样?

兄是单枪匹马,微服前来,不带任何近卫,故于昨夜就被拒军营之外。

可见贤弟治军之严,真如营外所布告般: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违令都斩。

愚兄怕被斩了,所以就不勉强了。

贤弟见信,可速速来见兄。

兄带盘缠极少,此次离京出走,是来投奔贤弟的。

贤弟若不招待,兄可要露宿街头了。”

看完信,米珠哭笑不得。

丫滴,把自己说得像个难/民一样,完全一副乞讨的口吻!

这太子怎么就这么闲?

离开皇宫那安逸的地方,不知道世道有多危险么?

何况阳关城可是边境之地,不乏敌国奸细,若是得知他的身份,前来行刺,在她的地盘上出事,岂不是让她在皇帝面前百口莫辩,万死难辞其咎么?!

再说了,军营进不来,不会去王府找啊?就算别的下人不认识,那福管家总会是认得他的吧?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将自己说成是难民似的!

还“露宿街头”?

烤!

米珠忍不住在心里飘一字经。

☆、有了种撒腿就想逃的冲动

说实话,过了这么多年,记忆里的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太子模样真的很模糊了,她还真想不起来,长大了的太子会是何种样子?

是像皇上那样?可皇上是什么样的?……

无数的念头快速飘过。

没办法,这是一种习惯,每碰到一件事情,脑子里就会过滤着许多的信息,综合起来,得出最后的一个结论。

米珠淡定了:管他太子不太子的,来者是客。

既然他不摆太子架势,不表明身份,那她就当成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来访。

没必要被这种谦卑的社会影响到自己的心性,见到上位者来临,都忍不住地冒着“谦卑”的泡泡。

尤其是听到别人“奴才奴才”地自称的时候,她心里都会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许黄二教头听着米珠吼着说是太子殿下,都暗暗惊疑,紧跟其后。

太子离京,非常小可,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青天白日,风景秀美。

旗帜飘飘的军营外面,绿林道上,正站着一人,紫衣华服,牵着宝马。

远远看上去,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腰间别着一块大大的龙形玉佩,晶莹剔透,阳光下发出夺目光芒。

那正是太子自小随身佩带的玉!

米珠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一路过去,不少官兵向她行礼,她都没有时间理会。

搞得官兵们都非常好奇,一向沉着稳重的王爷今日为何这般行事慌张?

悄悄地议论,悄悄地躲到军帐边观看。

这些年来,米珠治军虽然,却没有迂腐到不准随便在军中打听消息的地步。

因为,在这种封闭的时代,有很多小道消息都是很有价值的。

而且这个时代的人还算诚实,还没有学会尔虞我诈,是善是恶一目了然。

近了近了,一身铁甲戎装,身后跟着几位头带盔甲的小将,在众人当中,身形虽小,却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大将之风向他稳步走来。

太子鲜于须笑了。

如果不是亲自跑来阳关城见上一面,他日这个小王爷回到京城,在京城里碰上了,也不会认得。

记忆中的那个粉粉嫩嫩的圆圆嘟嘟的可爱的小娃儿,如今出落成了俊美的少年将了。

英姿勃勃,看着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充满了力量般。

这人?

越是近了,米珠越是狐疑。

这人,不就是昨天在山林中无礼地偷窥着她的那个年轻男子么?!

哦!天啊,他是太子?!

任凭米珠再怎么聪明伶俐随机应变,此刻都禁不住要在春阳中凌乱了。

她的脚下顿时有了种撒腿就想逃的冲动。

见对方看到她,微微地笑着,眼神并无特别的讶异之类的波动,米珠暗暗地吸了一大口气,自我安慰地想着,他肯定没有认出来。

就算认出来了,打死她也不承认,看他奈她何。

米珠狐疑的眼神和似乎被吓了一跳的表情悉数落在鲜于须的眼里。

他没有往多余的地方去想,只是觉得米珠这样的神色很正常,估计是被他突然出现给吓坏了。

☆、腰细得跟女人有得比

只是那双大大圆圆的璀璨双眸似曾相似,好像在哪里有见过。

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虽然能牢牢地记住对方的美丽,可是有谁又会往性别不同的那一方面去想呢?!

何况米珠现在一身的铠甲戎装,全身迸出的暴发力与活力,谁会那么聪明地把她与昨天山林中的女子联系到一块?

反正鲜于须是没有那么聪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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