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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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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未看见草肃神情凝滞,额天立马渗出一片冷汗,他抽出蟒蛇身上的那根竹棍,费劲力气的起了身,将那蛇扔进了自己身后的竹筐中:“我们快回去吧。”

他望着天色,渐暗,这天竟说变就变,上一刻还晴朗,此时却灰蒙蒙的压低着天空:“好像快下雨了。”

杨漓紫点点头。

草肃拉扯着绳索,给她带路,可杨漓紫敏锐的察觉出异常,这一路上,草肃哥未曾吱声,就连脚下的步伐都有些不稳,她探着声音问:“草肃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草肃强忍的笑着。

“我感觉不对。”

“嗯!”

唰——

草肃捂住自己的锁骨,身子滑了下,他疼的全身颤栗,那一声低吼,让杨漓紫意识到情况不妙,她立马摸索到草肃的身边:“你怎么了?草肃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倒说话?”

他不语,她都快急死了。

见她焦急的神情,草肃浅笑着:“你若不想我死的快,我们就赶紧回去。”

触摸到他颤栗的身子,她一怔:“你…”

“我被那蛇咬了一口,在锁骨的位置。”

“草肃哥!”她惊厥!

因为她,他竟被那蟒蛇攻击。可听闻他声音中的冷静,她不可想象此刻的他到底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杨漓紫立马拉起他的身:“走,我们快回去,不要耽搁,快回去。”

☆、草肃——龙萧云!9

可天公不做美,回木屋的半途上,雷鸣闪烁,她吓的紧钻进他的怀里,他轻声问:“怎么了?”

“我怕打雷。”

草肃便用自己的身子紧紧的罩着她的耳畔:“别怕,有我在。”

可现而,他自个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那毒素发作很快,他唇便立马染上了浅紫色。

杨漓紫知道不能再耽搁时间:“走,草肃哥,别管我,你快回去,吃了解药再回来找我。”

他笑:“我怎能将你一个人扔在这荒山野岭的,再者这…打雷…闪电,我。。不…忍…”

话到最后变成绵绵细语,他几乎没再力气往下说下,身子重重的压在她的肩背上。

“草肃哥,你千万要挺住!”

情急下,她背起他,手中搀着那竹棍:“草肃哥,你给我指方向,我背你回去。”

“傻。。丫头,我…没事。”

可她不准他再强撑下去,艰难的前行,雷鸣过后,暴雨一泻而入,冷凉的浇了他们一身,脚下原本稀松的泥土,此时更是被雨水冲的似浆糊。

加上寒意,彼此的身子,寒冷不已。

“往前走,这前面没什么阻碍。”好在下了刚才的曲延小道,前面有一段路刚好平整。

她背着他,几乎费了全部力量,可对失明的她来说,这简直是一场不可能完成的事。

“为什么要背我回去?”草肃俯在她耳畔问。

“我不会让你死在这!”大雨□□,无处躲藏。

行走的进程一直很缓慢,可杨漓紫从未放弃过。

草肃视线渐模糊,几分倦意,刚一闭眸歇息,又不放心的睁眸,只见脚下又是逶迤的台阶,他立马警觉:“小心,台阶。”

可为时已晚,杨漓紫脚下重重的一滑,两人身子重心不稳,狠狠的跌了下去。

听见草肃跌倒的声响,杨漓紫连忙朝着声音来源处用力抓去,彼此的指间紧握,杨漓紫大呼:“草肃哥!”

“我在!”他轻声回复,可伤势渐重,已失了力气。

杨漓紫只能靠着听觉来判断,双手死死的抓牢着草肃:“不抛弃,不放弃。”

嘴中却顺口说出那六个字,彼此一怔,她又回神,立马稳住他的身。

草肃依在她身畔,她欲想触摸,确定他安全无事:“没事了,草肃哥,没事了。”

嘴边不听的呢喃,刚刚她吓坏了。

他摸着她颊边,雨水的席卷下,她的眉目映的不那么真切,唇边直冒着冷气:“为什么刚刚要对我说那六个字?”

☆、草肃——龙萧云!10

被他问的无处可逃,杨漓紫下意识的别过头:“草肃哥,我们还是快下山吧,雨越下越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染上风寒。”她又浅笑:“草肃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还等着你让我重见光明。”

“嗯!”草肃点头。

被在她的搀扶下,屡步艰难的下着山。

“向左拐,前面有三阶楼梯。”

她看不见,他只当她的眼。可草肃的气息越弱,快失了知觉,杨漓紫敏感的察觉:“草肃哥,你怎么了?我们是不是到屋了?你再坚持一下下。”

“嗯!再向右前行一百米,我们便回到木屋了。”

………

安全抵达,刚一踏进屋内,杨漓紫就连忙将他抚在床榻边,转身之际,他拉住她的长臂:“白菜,你向前走十步,前面有个药柜,打开后第三个格内,有一瓶消炎散,你帮我取来。”

杨漓紫立马点头,手搀着那竹棍,步步向前摸索着,静谧的空气里,悠然的铃声又清晰的响起,他睨着她的背影,鼻尖似乎还留有她身上淡淡的芳香,雨水已将她全身湿透,紫色的锦袍紧贴着她清瘦的身子,纤腰婀娜多姿,让人忍不住揉进怀中,狠狠的疼爱一番。

当取出那黑色的瓷瓶后,她又按着原路返来。

“给我取个干净的棉布。”

她又按着他的吩咐,递给他,草肃褪去长袍,看着锁骨上的齿印,已渐渐泛上紫红色。那毒会迅速蔓延他全身,再晚一步的话,便中毒身亡。

杨漓紫转身,这屋内的摆设,她大概都知道在何位置,平日里晚上,都是草肃为她升起火炉。

刚一场大雨,彼此都被淋的似个落汤鸡,她试着取火种,点上火炉,可是来回几次都不成功,她恨自己是个废物,连生火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来,可杨漓紫又倔着性子,划开火柴。

嘶——

清脆的声响,橘黄的火影瞬时亮起,她还未意识到点燃,只感觉到指间一阵火热,火苗迅速蔓延,灼伤了她的手指:“啊!”她惊呼了一声,但又不死心,摸索着那金属的火炉盖,好几次烫伤了自己的长指,终于成功燃起了火炉。

不消一刻,屋内升起了一股暖意。

草肃深凝着,而她转身,细心的问:“草肃哥,你上药了吗?”

“嗯,伤口在锁骨上。”

就她这个医盲也略知这蛇毒,必须得把蛇毒逼出才能上药,她连忙探着身子,在他身边坐下,她伸出手,草肃问:“你干嘛?”

当触摸到他伤口时,杨漓紫下意识的俯身,奉上自己的唇瓣,他惊愕的看着她此举:“你…”

☆、谁的城府更深?1

那冰凉的唇瓣触到他肌肤时,他身子居然一颤,并非寒意,是察觉到自己的心跳连同肌肤颤动的触觉,猛烈的跳动着,她凑近时,他竟有一丝快gan感,草肃倒吸一口气:“你…”

杨漓紫用力的吸出他伤口上的毒血,他诧异:“你不要命了吗?”

“草肃哥,你是为我才受伤的,可我不能让你为我而死。”不顾他的挣扎,她又吸上一口,可她不知,每次她唇贴着他麦色的肌肤时,他都快崩溃,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异常的变化,到最后,他闭眸,哑着声音说:“不要这样!”

杨漓紫一怔,以为他不想让自己去冒险,却未发觉,身旁男人已被她撩起阵阵火源。

草肃不由的抚上她的颊边,发丝上的水珠,似掉了线般,急速的坠落,滴在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却像是蜻蜓点水的吻,急促而密集,重重的考验着他的耐力。

“草肃哥,你看伤口好些了吗?”殊不知这场yu火,正是被她轻易的撩起。而她却像个不知情的无辜者。

“嗯!”他压低着声音。

待伤口清理干净后,草肃径自将消炎散散在了那细小的伤口上。

杨漓紫又转身,见她起身,他不禁问道:“你又干嘛去?”

“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我给你取干净的衣服,你换上。”见她动作熟稔,显然很清楚他平日里衣衫都放在哪个柜中。

“你怎么知道我衣服在那?”他问的急促。

杨漓紫怔了怔,又笑道:“你忘了吗?每天你衣服都我给你折好,然后放在衣柜的第四格的。”

原来这些日来,她已对他的生活了如指掌。

“草肃哥,给你。”她递给他。

草肃轻瞥了眼前的她,伤重的抚着额畔:“我身子没了力气,这会头还有一阵晕眩。你给我换吧。”

啊!?

杨漓紫瞪大着双眸!

他…

可是,谁让他是伤者呢?

好,她忍!好在敏感部位都没有露在外面。

杨漓紫先接过棉巾,仔细的为他擦拭着chiluo的上身:“草肃哥,身上的水珠都擦干净了吗?”

“这儿!”

草肃牵起她的右手,轻放置在自己的左心房,杨漓紫本能的一怔,冰凉的指间却感受到男人强劲的心跳,一时间,她几分慌乱:“不要!”

“不要什么?”虽他面容失色,可还是忍不住见她颊边染上红晕。

“不要捉弄我。”

草肃拿捏起她纤细的长指,仔细的端详着,眉心不禁蹙紧,因为那素净的指间,竟被烫出红印:“你手受伤了?”

☆、谁的城府更深?2

再往下看,那掌心,是被麻绳勒出的一道道血红斑斑的伤痕,刚他摔下台阶时,她便如此卖命的将他扯上:“为什么那么费劲力气去救我?”他低哑的声音再次问起。

杨漓紫似乎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立马抽回手:“你不也一样吗?”

“我?”

杨漓紫点头,她以为她了解他的:“我给你换衣服吧。”

屋内暖意融融。可窗外大雨依旧□□。

草肃褪去了长袍,杨漓紫因为看不见,只能探着摸索,可那手指划过他肌肤时,他便觉得一阵酥麻,草肃压低着气息,她身上的香气一直在鼻尖缠绕,手指绕过他腰际时,他感觉她酥软的气息,若隐若现的洒在自己的胸膛!

草肃紧握着双拳,实在受不了这煎熬,忽地跃身而起,自己穿好了衣服。

“怎么了?”杨漓紫惊愕,她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也不知道草肃此刻被情/欲煎熬的表情。

“没事。”他强装镇定的说,“你衣服也全湿透了,去隔壁屋换件干净的衣衫吧。”

杨漓紫这才意识到:“嗯,那你先休息吧。”

说罢起身,摸索着朝外走去。

“你等等。”草肃喊着她:“那天夜里我去都城为你买了套新的衣裳,你拿去换吧,我不知道你穿的尺码,还不知道你穿的合适吗?”

杨漓紫一怔,他又接着说:“在我衣柜的第二格。”

当触摸到那套锦绣衣裳时,她能感觉到那每一针每一线都是上等稠线缝制而成的:“这个…一定很贵吧!”以前在龙府时,对这个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你这里换吧,你眼睛不方便,我转过头便是。”

可是……

的确,隔壁屋里,她很少去,路线自然不是很熟悉。

杨漓紫转身,又再次叮咛着:“草肃哥,你转过头了吗?”

“嗯!”

“我好了,便告诉你。”杨漓紫在火炉旁,缓缓的褪下那身湿透的紫色衣衫,贴身的粉色肚兜也不免,却不知道身后的男人一直睨着她,见那修长的身子落入眼底,她知不知道此刻的她很美?

像株落魄的白莲,出淤泥而不染!

她动作一直很缓,套上他买的那件衣衫,身上立马干透了许多,又取来棉巾擦拭着长发,利用火炉的温度,如墨的发丝很快便干了,轻撩起,又朝着草肃的方向:“草肃哥,我弄好了,你回头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他值得信赖。难道是因为他屡次三番救了她的缘故?

“………”

“草肃哥,草肃哥!”

“………”

回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

她一时心慌,朝他方向跨步上前,不料被圆木椅绊倒,重重的摔了一跤,可是草肃依旧未有声响,杨漓紫焦急的爬至床榻边,长臂抚摸,直到触到他的脸颊:“草肃哥!”该死,他怎么那么烫?

只听见男人唇边轻喃着:“冷、冷、”

☆、谁的城府更深?3

只听见男人唇边轻喃着:“冷、冷、”

“草肃哥,你等着。”

她烧上热水,用温热的毛巾一直擦拭着他的面庞,身子,可那额头依是涔着冷汗,她焦急着,就连身子都不禁的颤栗:“怎么办?这儿没人,怎么才能救草肃哥?一定是那蛇毒引起了高烧不退,怎么办?怎么办?”

无助…

她又换上热水,十指间已不知道被烫伤了多少回。因为眼睛看不见,一路上她被磕碰跌倒了无数次,可杨漓紫早就顾不上,只能焦灼的一遍又一遍的为他擦拭。

“冷…冷…”男人的意识早已迷糊。

杨漓紫无奈之下,只能紧紧的抱着他,试图用自己身体的体温去温暖他。可每一秒都如坐针毡,让她惊慌担心。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生死徘徊,她好不容易能暂时有个栖身之所,这个男人如兄长般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可她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有事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何时起,草肃的体温终于渐渐缓下。

天边渐渐露出鱼肚的白色,雨势在不知觉中渐渐停下!而屋内火炉里炭火早已燃灭,床榻间的温度未曾褪去,还透着一丝暧mei昧的气息。

可杨漓紫早就抱着他睡着了。

他清醒时便见此幕,见她修长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腰际,第一次离她那么近,草肃撑起手臂,细细的睨着她,长指不由的划过她清瘦的颊边,她轻盈的呼吸温热的洒在他肌肤之上,他淡笑着,俯身,在她额头轻吻下。

“嗯!”杨漓紫不知觉的动了动身,便离开了他的身,他不准,又搀着她,他唇边轻吐着气息,洋洒在她颊边:“傻妮子!”

朦胧间,只听闻男人低沉的声音。

——傻妮子!

是他在喊她吗?

原来在梦里她还是那般挂念她!

杨漓紫不禁朝着声音来源处凑近,嘴边情不自已的低喃着:“舞笙…舞笙…是你吗?”

草肃怔着,挂着笑意的唇角,瞬时淡去,可她依是不饶:“舞笙…舞笙…我是你的傻妮子,永远是你的傻妮子!”

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忽然觉得空气低沉的压抑着快透不过气。

见无人回应,杨漓紫似醒来,不愿的睁眸,眼前还是一阵黑暗,她朝着那暖意蜷去,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以为那个喊她‘傻妮子’的是她心中悻悻念念的那个男人。

她紧搂住他,是的,多少次她都牵挂着这怀抱,可草肃睨着她眉目间,竟浮起一丝怅然,是一种对人世离别的遗憾感,她径自低语着:“舞笙…每一次当我想恨你时,脑中想起的却是我们历经的那些苦难,可我在想,在一起时,我们快乐吗?我们一直用残忍去凌迟着对方,将彼此折磨的快透不过气,这样令人窒息的感觉,是爱情吗?”

☆、谁的城府更深?4

她紧搂住他,是的,多少次她都牵挂着这怀抱,可草肃睨着她眉目间,竟浮起一丝怅然,是一种对人世离别的遗憾感,她径自低语着:“舞笙…每一次当我想恨你时,脑中想起的却是我们历经的那些苦难,可我在想,在一起时,我们快乐吗?我们一直用残忍去凌迟着对方,将彼此折磨的快透不过气,这样令人窒息的感觉,是爱情吗?”

柳眉不由的微蹙起,她指尖轻划着他胸前的肌肤,不禁的画着细圈:“可我爱你,舞笙,无论你怎么伤害我,怎样让我疼,我都是那样爱你。你知不知道我每时每刻都那般挂念着,可你呢?不…你有无数女人环抱在胸,有江山大计要去筹谋,我只是杨漓紫,一个平凡普通,而无法给你权贵的女人!”

“………”

沉寂的空气,让她失落无比!

她又试探的问:“舞笙…你还在吗?”

“是我!”

杨漓紫一惊,熟悉的辨别那回应的声音,不是龙舞笙,而是…而是…草肃,她立马退开了那温暖的拥抱,她…他…怎搂抱在一起?

可转而一想,记忆全然而入!

“发觉是我,很失落是吗?”

“没有!”她辩解!

那个傻妮子,并不知此时她失落的神情刻画那般淋漓:“你嘴上骗的了我,脸上的神情呢?”

杨漓紫才知再也装不下去。

他逼问着:“你喊舞笙?!龙四王爷?!”

杨漓紫一怔,是啊,都城百姓哪个不知道四王爷的名讳!

“原来你嘴中所说的丈夫是四王爷!你是她的妻子?”

“不…我不过一庶妃而已。”庶妃,说得好听是个妃,充其量也就是小老婆而已,上不了台面。

“你是杨漓紫?而不是杨白菜!”男人一语道破她。

“草肃哥,你…怎么知道?”

“昨儿你说漏嘴,今早你说四王爷,我便猜到了你是四王爷遍地贴出告示要找的杨庶妃——杨漓紫!”

杨漓紫更是诧异:“你说…他在找我?”

“嗯,现在都城满城风雨的找你,赏金都上了千万。”

他找她?

赏金千万?他就那么恨她?恨不得掀开都城也要抓着要杀她?杨漓紫立马一身颤栗,不…他怎么会那般残忍?

“草肃哥…你不会…”

“你是问我会不会拿你去换那赏金?”

“她点点头!”赏金千万,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笔丰厚的诱惑!

“不错啊,这倒是个好主意!拿了赏金万两,我也不用再这竹林里混了。”男人邪佞笑起。

“草肃哥,你!”他怎么忘恩负义,杨漓紫愤愤的:“早知道这样,我应该让你在山里摔个惨死!”她得意的笑,这样他还会将她卖了吗?

☆、谁的城府更深?5

“草肃哥,你!”他怎么忘恩负义,杨漓紫愤愤的:“早知道这样,我应该让你在山里摔个惨死!”她得意的笑,这样他还会将她卖了吗?

“噢…”草肃故作拉长语气:“我也早知如此,那蟒蛇咬的应该是你!”他故意提醒着。

“你…”杨漓紫才想起,他还是伤者,干嘛跟他斗气:“你伤好点了没?”虽然她很不情愿的问。

“嗯,好些了,可谁让你趁机吃我豆腐。”草肃语。

她趁机吃他豆腐?有没有搞错?

杨漓紫才恍然想起,此刻自己还抱着他,成何体统?她下意识的拉起被褥挡开彼此:“是我亏了,好不好?”

“你不是已嫁人了吗?我还是未婚大好青年!你说谁亏了?”

“你…你…”她斗不过他,她跑,成吗?提起被褥,她便想越过他的身子,可不小心间,兴许是撞到了他的伤口,他吃痛的蹙眉,低吟了一声:“嗯!”

杨漓紫着急的问:“弄疼你了是吗?”双手探去,似乎想去摸摸他的伤势,可草肃伸出长臂,下一刻她便落在他怀中,他颀长的身姿将她压制在床榻间,俯身,低头便要去吻她。

杨漓紫下意识的偏过头,男人的吻落了空,不由怔了一怔。

气氛不由尴尬起来。两人面面相觑。

杨漓紫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想化解彼此的尴尬,却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笑容更是难看。

男人晃神,立马换过话题:“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卖掉的。”

杨漓紫刚觉得感动,可下一刻那男人便说:“赏金千万两,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漓紫,你远远超出这个价格!”

那时的她并不懂他话语中的含义!

那时的她,也并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龙氏兄弟间争夺江山的棋子和筹码。如果她早知道,此刻她便不会真心相交,真正把面前的男人当作亲人般来待。

“漓紫。”他喃喃着:“你像极了我娘!”草肃笑:“可是她离开我了。”

杨漓紫怔着:“所以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想提及,那她去哪了?”

“奈何桥上吧,她一定等着我,等着我给她查出清白。”

奈何桥?

她不语,静静的听着。

“她不舍得喝下孟婆汤,一定是死不瞑目。”草肃长叹:“漓紫,除了我娘以外,”

沉默…

他闭眸,额头抵着她的,鼻息急切的让她为之一怔,声音轻柔得像是来自天籁:“你是离我最近的女人!漓紫!漓紫!”

……………

草肃为杨漓紫调制了三天的中草药,在最后一副中,他便添加了那蟒蛇的剧毒。

☆、谁的城府更深?6

杨漓紫不知那日的天气怎样,只知道他将她带到了屋外,偶尔有轻风拂过,可身上却暖洋洋,思及,兴许是个晴天,她脑中便浮起一阵景象,阳光的晨曦映在她身旁,泛起一起光圈,四周是桃花开映,她映在红嫣中沉醉!

草肃递给她最后一副药:“吃吧!”

“草肃哥,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吃什么吗?”

“中药!”他给她递了个白眼。

杨漓紫笑着:“就属你聪明了!”

“为了治你的眼睛,这些珍贵的草药,你知道我找遍了整座山吗?我这一年下来,都没这半月来的勤快!”

“嘻嘻!”

“快喝吧,这是最后一副。”

“真的吗?”杨漓紫脸上浮起一阵惊喜:“我喝下这副后,眼睛是不是就会好起来?”

“看你的造化吧。”

“可…可…你不是神医吗?”

“你少嘟囔了,快喝吧。”

…………

当草肃缓缓揭开她眼帘的纱布,彼此心跳都卡在喉咙,扑通扑通,是他的声音,原来草肃哥比她还紧张。

“漓紫,睁开眼睛看看!”

杨漓紫眯起眸子,视线丝毫没有立足点,草肃担忧的问:“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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