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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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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龙舞笙未曾舒展的眉心:“该死,定是刚才打斗中遗落了。”
“什么东西?”她好奇:“沉甸甸的金元宝吗?”她依是有声有色的比划着。
龙舞笙追了出去,在后院门外寻了个遍。
杨漓紫跟在他身后:“四爷,您到底找什么?”
可他不语,只顾着自个搜寻,瞥眼望去那群被捆的高大汉子,他上前,一把将其提及,那群男人畏缩的喊着:大侠,大侠饶命。
龙舞笙取出腰边的飞镖,‘咻’‘咻’的急速飞过,将那腰带划破之后,男人们紧摔于地,他斥吼道:“快滚!”
“谢大侠,谢大侠!”
杨漓紫目不转睛的望着,这男人动作太帅鸟!连忙凑上前:“四爷!”
却见他神情凝滞,紧紧盯着那肮脏的地面,朝着他视线望去,地上散了一地的翡翠渣子。
龙舞笙俯身,若有所思的拿捏起,只是呢喃着:“为什么会碎了?”
她只觉好奇:“怎么了?这好好的翡翠碎了一地,着实可惜!”
他锐利的眸子渐渐淡下,露出难得柔情,不是可惜,仿若自己的心,支离破碎的瓦解:“这是我要给你的翡翠戒指!”
“翡翠戒指!”她跟着喃喃!他不会是…?
听着他下文:“三哥说,在你们家乡指环代表定情!你亲口告诉我,你喜欢他,我不信!这戒指,我寻了很久,却对它一见如故!就像第一次见你一样,我想把它送给你,没想到今儿居然碎了!”
杨漓紫怔着,睨着那着碎渣子,为何他道出这些话时,却带着一丝怅然!他在遗憾什么?
杨漓紫不敢问,不敢听,也不敢直视他,连忙起身,龙舞笙却紧紧的缠住她的指间:“漓紫,我会找出证据,让你相信我从未有过杀你之心,我不知道是你误会,还是有人想栽赃我。”
“你又何必这样?”纤细的眉,悄然的蹙起,她的心不由的一窒!
“我只想让知道,我疼你都来不!相信我,我不需要全世界的人理解我的所作所为,唯独不准你不相信我!”
☆、她带着他砸场子去!8
“四爷!”她若有所思的望向他:“你看那破碎的翡翠指环,就算你说的事实,而我们也不过是像这指环一样,早已支离破碎,摔出去的东西不可能再有复原的时候,那个成语大概叫‘覆水难收’,那么我信不信任你,又有何意义?”
气氛尴尬时,那群女孩儿天真童幼的声音径自响起,
“姨娘,哥哥!”
龙舞笙才回神,悄然的松开她,女孩儿径自排成一排:“谢谢姨娘,谢谢哥哥!”
拜托能否不要喊她姨娘,成吗?她还想做姐姐呢!
“拿着银子,你们赶紧回家吧!”龙舞笙若有所思的说起。
孩子们低头都不敢吭声。
杨漓紫不解,俯下身挨个的问:“怎么了?不想回家吗?”
她们连忙摇头。
“那…你们!”
“我们的契约还在高老板手上!若是我们逃了,高老板便找到我们爹娘,让他们还回更多更多的银子!”
“我弟弟还病着,没钱还高老板!”
怎么会这样?
杨漓紫想来,心不由揪起!该死的猪头男!
而关键时刻,龙舞笙比她镇定多了:“你们放心回去,契约的事,哥哥会帮你们取回。若是高老板敢找你们,我定报官让他这一辈子都遭受牢狱之苦!”
“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哥哥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哟!”杨漓紫给他拍着马屁。
龙舞笙怔怔,什么叫‘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哟’!一看从小就没饱读过书经,一到关键时刻就词穷的主,能换个方式夸他吗?
比如‘才华横溢’?
可见女孩们还有迟疑,杨漓紫便想了法子:“要不你们去西街另一头的‘仁心’药房,有个长的特别俊帅的郎中哥哥,都说医者父母心,你们告诉报上姨娘的名儿,不,不对,是姐姐我的大名儿,那郎中哥哥自会依依带着你们回家,好不好?”
她们互视着,思忖,姨娘说的对,医者父母心,救死扶伤是使命,总不会拿她们几个开玩笑,又连忙点头。
“见了那郎中哥哥就要喊‘草肃哥’,听明白了吗?”
“嗯嗯嗯!”小鸡连啄米似的点头!
可杨漓紫没发觉身后的男人怒意青紫的脸:“哼!”径自嘲笑道:“什么郎中哥哥,什么草素哥,再帅,有本王俊俏吗?”
咦——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醋坛子!
“唉——我就不明白了,都是同一个爹生的,怎么差别那么大呢?”杨漓紫故作严肃的说。
龙舞笙听罢,甩袖进了那后屋,看着他愤愤转身,杨漓紫噗嗤的笑开了,就连自个都未发觉,孩子们还好奇的问:“姨娘,你在笑什么呢?”
☆、她带着他砸场子去!9
她才回神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她…是因为他而笑吗?俯身,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你们快去吧,草肃哥哥一定会把你们安全送到家的。”
见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杨漓紫便也放心跟着进了后院,怔忡间,对上了那男人愁绪的黑眸,被他睨的无处可逃,他却在此时问起:“有没有想过要孩子?”见她与那群孩子们打成一片,或许,有了孩子,她会安定些;或许能挽留住她。
但杨漓紫听闻,却谈声色变,几分慌乱的抚着自己的小腹,孩子!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沦为那样的下落。
即便不能告诉龙舞笙,她也要给宝贝一个温暖的怀抱,温暖的家。
她那是什么表情?简直有些鄙夷,龙舞笙又觉一丝挫败,心底却做了决定,拂袖,他淡淡的说:“算了!”这计划不能告诉她。
转身进了屋内,杨漓紫又紧跟其后:“你进屋干什么?”
“找孩子们的契约。”
对丫!她怎么把那正事给忘了?她踮着脚跟,不禁的探视着:“那你找到了没?”
龙舞笙只是好奇,心细的他发觉屋内正中央的墙壁上,刻着一个古怪的图腾,这个到底有何寓意呢?紧锁的眉心未曾舒展,既疑惑,又觉得这图案许些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在宫里,还是在哪儿?
怎么也未想起,难道这跟高老板幕后的指使者有关?
“老——大,老——大!”
屋外有声响,龙舞笙立马警觉,连忙拉起杨漓紫,可这小屋里哪有藏身之处?只见盖着绒布的桌案:“快,有人!”拉着她便钻进了那四方的桌子底下。
那狭小的空间里刚好挤进两人的身子,他不由的抵着她的唇:“嘘——”
示意她不要作声,只听着屋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杨漓紫这才发觉,有人进了屋,那口吃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猪头男高老板。
可还听着一轻盈的脚步声,她紧张的便能感觉到骤起的心跳声,还有…还有身旁男人温热的气息。
不偏不离的洒在她如墨的青丝上,他靠她太近,近的立马感觉到颊边的热烫,她…居然脸红了?
杨漓紫不禁嘀咕,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害羞个啥,还是这久违的拥抱,还是让自己心动,自个的心思一直贴在他身上,可男人提及所有警惕只观察屋里的动向。
“老——大!”高老板急切的手舞足蹈:“刚——儿有人一对狗男女来砸韩公子的场!”
狗男女?
杨漓紫愤愤,他才猪头仨!
☆、她带着他砸场子去!10
龙舞笙思及,这韩公子到底何许人也?
“一枝花呢?”男人清晰而低沉的声音。
龙舞笙一怔,这声音如此熟悉,像是…像是…可到关键时刻却被卡住,怎样也想不起。
“一枝花——也被被他…打跑了。幸亏我我…聪明,见情况不不秒,便立马…逃了,这不不,连忙给您汇报吗?见这后院空荡,我猜他们。。定定是放走了那帮小奴才们!”
“败了这么一大笔生意,你好好想想怎么和韩公子交差!”
“老大,老大,小弟不正是运气不好,这次把事给弄砸了,还请大哥帮我指点条路啊。”
“这会儿你不口吃了?”
高老板一怔,他这着急,居然一鼓作气说下:“老——大大大,今儿那群小奴才们都跑了,这要要要要赶不上货,韩公子还还还不怪罪下来。”
“公子交代过什么事情都不能露出马脚,你怎就是不长点记性。”
“那那那现在怎么办?那对狗男女还自自称是四四爷,他娘的,少给自己添添金!”
自称四爷?
神秘男子一怔,忽而紧促的问:“你说什么?”
“我我说,他他他要是四爷,我就是他他爹!”
“混账的东西!”男子气急,狠狠的敲了他一脑袋,做事怎这般粗枝大叶!这砸场的男人倘若真是四爷,怎么跟韩公子交代?”
桌下的杨漓紫,悄悄的指了指龙舞笙,眸子圆溜溜的转悠着,仿若在说:嘿,哥们,这事和你脱不了关系。
可龙舞笙一把将她扯过,不经意间,双唇轻轻触碰……
她一怔,男人邪佞的笑起,温热的气息沿着她颊边,一直亲昵到她耳畔:“是想我吻你堵住你的嘴吗?”
原本狭小的空间便让两人的身子挤在了一起,这男人还硬是在自个身旁磨蹭,
而龙舞笙心底一直在思忖,为何那神秘男人听见‘四爷’二字,便如此警惕,他并不认识那韩公子,为何要将他和公子韩相联系?
再者——那图腾到底在哪儿见过?
“大大大哥,我我我当时可没想那么多。”
“你是猪吗?”
“噗嗤——”杨漓紫不禁的笑开了,那高老板本就是个猪头仨,她光顾着笑,却未料到身子不由的装上了桌角,哐嘡一声!
响彻了整个屋子!
神秘男人立马警觉:“什么声音?”
龙舞笙凑近,立马堵上杨漓紫的唇,她只便瞠目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他硬是将她呼叫的声音狠狠的吞噬。
☆、火场逃生!1
龙舞笙凑近,立马堵上杨漓紫的唇,她只便瞠目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他硬是将她呼叫的声音狠狠的吞噬下。
神秘男人步步靠近正堂那木桌,可又寂静无声,难道是他听错,高老板正急着解决被砸场一事:“老大,那砸场的人若真是四爷,他不会是知道我们这做的是不法生意,这可怎么办?”
男人才想起正事!
寂静!
四方桌椅下的男女聚精会神的听着,那男人只会意的说了一字:“毁!”
高老板便立马明白:“那…那那此事老大得帮瞒着韩公子。”
“撤!”
下一刻,咯吱——
木门被合上的声响,屋内便空寂无声。
磕——
“哎呀!”杨漓紫爬出那四方桌时,不料不经意的磕下了脑袋,疼的眉心拧成了一团:“娘的,真疼!”
“你就不能当心点吗?”龙舞笙蹙眉,见她磕着碰着,他心都疼了,真让他闹心!见他关切的神情,杨漓紫好奇,为何他还要装的如此关切她。
她一手揉着发疼的脑袋,可她的心早就乱了,故作坚强的说:“那你说是谁拉着我往桌下钻?”想起那伙,他又是亲她,又是调/戏她,呸呸呸,真□□道!
见她如此厌恶的神情:“你呸什么?”
“刚刚被一禽/兽给亲了。”
呵呵,龙舞笙暗自腹诽,那禽/兽不正是他嘛,于是笑颜:“你再吐一下试试看?”
“我呸呸呸!呸呸呸!”
他收紧她的腰际,紧紧的睨着她:“你再吐,我再吻,直到将你吞下腹,让你不见天日,看你还有没有胆吐!”看她还有胆子嫌弃他吗?
“你!你个登徒子,臭yin贼。”杨漓紫挥开他的钳制,龙舞笙见她,又问:“还不走吗?还是你还想和本王一起抱着在那桌下风花雪月?”
哼,哼!
谁愿意和他抱在一起?
杨漓紫走在门前,随意的拉开木门,正打算离开,咦——
怎么也拉不开?
哐当哐当的摇晃了几声,龙舞笙蹙眉问:“怎么了?”
杨漓紫也是疑惑:“为什么门打不开?”
糟糕!
龙舞笙才心想他们所说的‘毁’到底何意思?!
龙舞笙跨步上前,用力的拉了拉门,刚才那两人的确从屋外将门反锁。
还未等他们深思时,龙舞笙便警觉的发现屋外一阵密集有力的脚步声,
龙舞笙用手指搓了搓纸糊的窗,清晰可见那熊腰虎背的高老板,正带着一群身穿深蓝衣衫的男人,其中一些人捧着厚重的木柴,剩下的手握火把,龙舞笙一怔,不好,他们要杀人灭口。
☆、火场逃生!2
杨漓紫见龙舞笙神情凝重,不禁问道:“王爷,你看到什么了?让我也看看!”
她推开他,只觉他有些愣神,杨漓紫便从那小孔中见到屋外的此景。
干枯的木柴围着屋外一圈,高老板挥手示意,那群人便立马点火。
霹呲—木柴燃起的声响,杨漓紫吓了一跳,待她发觉事情的严峻时,那团火苗已蹿的立马燃起:“他大爷的,他们要烧屋子,怎么办?我们出不去啊!”
情急之下,杨漓紫脱口而出,她不停的摇晃着木门,娘的,那个猪头三,居然来这招阴的。
不消一刻,屋内立马浓烟滚滚,彼此的视线顿时有许些的模糊。
龙舞笙立马试图撞开那被锁的木门。
屋外有人连忙汇报:“老大,里面似乎有声响,是不是有人在?”
那神秘男子警觉,有人在?那他和高老板的对话自然被那藏匿的人全然听到,若是被传出去,他不只是掉脑袋这么简单,情急之下,他凑在高老板耳畔低侬了一声,高老板会意的连点头。
下一刻,高老板大声命令道:“加加加火。”
屋内的杨漓紫被呛的直咳嗽:“咳…咳…”
她立马感到一阵晕眩,扶着墙壁重重的喘着气,听见高老板那声加火,她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龙舞笙只能加紧时间撞开那木门。
“咚——”
“咚——”
一声声响,屋外为首的人听及,几分害怕,回首看了看老大。
可见老大蹙眉思忖,心中却暗自嘀咕:呵呵,想撞开门,先烧成灰。
挥手示意:再加火!
呲——
火势越燃越烈,只听见空中噼里啪啦的作响,浓烟滚滚盘起。
眼前一片狼藉,那群人趁火势全然燃起时,悄悄退下。
只留下这一片惨状。
那雄壮的火,俨然有燎原之势,窜的燃上了屋顶。
不消一刻,屋顶的房梁一片火红色。
有烧断的横梁,带着余火‘噌’的掉落于地,不偏不离砸在了杨漓紫身旁,她立马惊厥的大喊:“火、火……”
龙舞笙回眸,却见此景,火苗迅速的蹿起她颊边的棉布衣衫。
火势一时燃上了她的身,杨漓紫无处可逃,热烫的触觉似要揭了她的皮。
那火影怎么也挥不去,却将她的裙摆越燃越烈。
龙舞笙不假思索的连忙将她按压在地面上,立马扑熄她身上的火。
砰——
又一剧烈的声响,情急之下,他颔首,只见另一横梁带着浓浓烈火,摇摇欲坠。
呲——
☆、火场逃生!3
刚熄灭她身上的火,杨漓紫匆忙起身,那横梁忽的掉落……
“小心!”男人一声斥吼,伟岸的身影拂过她的身子,杨漓紫重心不稳的退了几步,跌倒于地。
待她意识到时,却见那横梁狠狠的砸中的龙舞笙,他低侬了一声:“呃!”
“四爷,四爷。”杨漓紫焦急,横梁正好砸中他的背脊,而他身后已染上了熊熊烈火,她害怕,心中再无所顾及的冲了上去。
龙舞笙担心她的周全:“不要靠近我,听见没有,不准靠近我。”
可她偏偏不听:“不,火,你不要命了吗?”爱莫能助,快让她焦急,眼泪珠子一时忍不住的涌出:“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
“闭嘴!”见她上前,龙舞笙挥手褪去身上带火的锦袍。
手无寸铁,他支身去撞那木门,屋内早已浓烟滚滚,呛的人根本喘不过气。
杨漓紫快虚脱,左右躲闪着掉下的火种,难道真要被活活烧死在这不成?
可见眼前拼了命的男人,有他在,她心底竟不再那般惊惶。
他从未放弃过,而她有些支撑不住:“咳——咳!四——爷!我——我快不行了。”这一刻,她最担心是肚子里的孩子,生怕他(她)有个什么闪失!
她身子摇摇欲坠的跌了下,见他想尽办法,两人还无法逃出这屋里,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四爷,四爷。”
龙舞笙回首,跨步上前,立马拉起她的身子:“撑住,给我撑住,就算死,你也不能死在这里。”
他紧紧的握住她的肩背,不让她昏迷,不准她失去意识。
杨漓紫握上他的拳心,只是有一事,她只想知道答案:“你真的没有——没有派人来追杀我?”
见她眼中的坚定,她为何那般执拗,在这情急之时,竟问这事。
他斥吼着:“没有,没有,我龙舞笙对天发誓,从未派人追杀你,你要敢在这里死去,我定会追到阎王殿下,将你拉回,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那一声声在她耳畔来回响起,她唇边轻逸起。其实,她早就已经相信那些黑衣人不是他派去的,可她喜欢看他为此焦急辩白的样子,很认真,很迷人,很让她贴心……
“哐当……”
又有被烧毁的重物狠狠落地的声音……
96火场(3)
龙萧云见着眼前一排女孩们,先是惊愕,那为首的孩子,稚嫩的问:“您是草肃哥哥吗?”
龙萧云疑惑,这‘草肃’名字,只有杨漓紫才知晓,而这女孩儿又从何得知:“你们是?”
☆、火场逃生!4
“是草肃哥哥吗?”多年来在外游荡,这群孩子们早已是警觉的性子。
“是!那你们又是何人?”
“姨娘让草肃哥哥带我们回家。”
姨娘?哪来的姨娘?
龙萧云更是不解了:“什么姨娘?”
为首的女孩儿又想了想,凑着问身旁的伙伴们:“姨娘不是说喊她的名字,草肃哥哥便知道了吗?”
“对啊,对啊。”伙伴们连忙点头。
“可是…姨娘叫什么来着?”
“咦——”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见她们私底下嘀咕着,龙萧云还是觉得先询问着:“你们姨娘是谁?”
“姨娘就是…就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噗——
这满大街都是漂亮的姑娘,难不成都是她们姨娘。
“你们姨娘怎么知道‘草肃’哥哥这个名字?”关键是他猜测,她们口中的姨娘是否是杨漓紫?
那妮子鬼点子多,这大清早的就不见人影。
孩子们摇摇头,龙萧云又问:“那你们姨娘长什么样?”
“小脸。”有孩子径自道来。
“对我们笑咪咪的,可和蔼了。”
“不,有时对那个英俊的哥哥很凶的咧。”又有孩子补充道。
等等!
“什么英俊的哥哥?”还有男人!
“姨娘身边有个哥哥,姨娘说他很厉害很厉害,可我见着,觉得哥哥是很英俊很英俊。”
龙萧云蹙眉,被搅的一头雾水。若是那姨娘是杨漓紫,那她们口中的英俊哥哥是谁?
“孩子们,你们能说的再清楚些吗?”
“咦——草肃哥哥,我觉得你和那位英俊哥哥长的有点相像哟!”
“对也!花花,平时里你傻里傻气的,怎么到关键时刻派上用途了。”孩子们纷纷议论着。
和他长的相似?
“老板,您终于来了。”这时陈伯又上前,真是到关键时刻搅局。
“陈伯,我这儿正好有点事。”
“哎呀。”陈波意味深长的道来:“老板,您可别忙活了,要不杨老板又要和别的男人跑了。”
什么意思?
可见陈伯从腰际取出那本厚厚的秘籍:“上次那本不行,老夫还有这一本!”
龙萧云望去,见那赫然可见的几个大字——偷心秘诀100招,可他关心的不是这个,情急之下,他立马稳住陈伯:“陈伯,你刚儿到底说什么?”
“我说上次那本不行,还有这偷心秘诀100招啊!”
混球!
“不是这个,上一句。”
“上一句?”他那人家急性不太好,还仔细琢磨着上一句是什么:“上一句?上一句?”
龙萧云急了:“你说杨老板又要和哪个男人跑了?”
☆、火场逃生!5
对,对,对,陈伯才恍然想起:“就是…就是…那个男人老夫观察了好些日子,时常在杨老板店前徘徊着,我就觉得不对,肯定是对杨老板有啥不轨的想法。果然,今儿他一进‘仁爱’,杨老板倒先慌了。可老夫见着,那男人气宇轩昂,论气概,与老板还是有的一拼啊!”
龙萧云一怔:“那杨老板到底去哪了?”
“说是砸场去!”
“砸场?砸谁的场?”越说越糊涂!
“老夫也没听清呀,只是那男人跟着杨老板一块儿去了。”
龙萧云怔着,整理着思绪。
陈伯口中的男人,女孩儿嘴里的英俊哥哥,若他没猜错,此人应该是四弟——龙舞笙!
可关键是——龙萧云立刻会意,便问起那为首的女孩儿:“你们姨娘在哪?”
“西街另一头!”
“她在那干什么?”
“姨娘把我们救出来后,便嘱咐我们来这儿找草肃哥哥,还说只有草肃哥哥才能将我们依依安全送回府上。”
她——如此信任他?
龙萧云忽而鼻尖有些酸酸,那个傻妮子!从头听来,龙萧云便明白,那妮子又打抱不平来着。这擦屁股收尾的事,还得让他来干着,径自摇头,可她和四弟呢?
又为何迟迟未归?
龙萧云眉间浮起一阵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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