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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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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健�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和舞笙的关系变得慢慢疏远,甚至恶劣,最后,两人在暗地里拉开了一场夺嫡大战。
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完全丧失了自我的呢?
他叹了口气,神情惶惑。
也许,不是母后的原因,也不是馨贵妃的缘故,更不是因为舞笙的夺嫡,而是因为情儿的死。
萧影情,他爱了一生的女人。那个从小陪伴他长大的女孩儿。
她是太傅萧大人的女儿,从小寄养在宫中,作为太子的伴读长大,也担负着照顾他的日常生活,保卫着他的人身安全。
所以,她从小便跟着宫中御林军的统领习得一身的好武艺,更与他朝夕相处,相互生出了情愫。
少男少女的心,宛如春天里吐绿的芽,很快便如火如荼。
如果,如果没有后面的变故,也许她会成为他的妃,和他一辈子都相守在一起。
可惜,变故总是来得这么快。
他中了毒,她不顾一切,带他上了灵山,求取解药。
不幸的是,在灵山上,萧影情不小心被毒蛇给咬了。
据给他们带路的山下人说,这种蛇毒世间少有,根本无药可解。
能救的,唯有秦药师手里的舍利子。
当时的秦药师,虽然隐居在灵山,可要见他,并非难事。
当时他还只是在山腰上的茅屋里住着,并没有设置后来这些让人望而生畏的重重关卡。
侍卫们抬着他们,找到了他。
可摆在他们面前的,却是艰难的选择。
因为秦药师手里的舍利子只有一颗,而这舍利子,可解百毒,自然也能解萧影情所中的蛇毒。
☆、往事不堪回首!3
当时,他还清醒,可萧影情却已陷入了晕迷状态。
秦药师将舍利子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自己选择。
他还记得情儿当时的惨状,她虽已晕迷,可嘴角还在大口大口的溢出来鲜血。
他很想救她,很想让她活下去,可鬼使神差的,他却把舍利子塞入了自己的嘴里……
他活着从灵山回来了,从此性情大变。
而萧影情,却永远的留在了灵山。
也就是从那之后,世人要想再见到秦药师,已是难于上青天。
据说,他设置了重重的关卡,根本没人能通过。
十几年来,也只有四弟一人而已。
所以,当他听到舞笙带着杨漓紫上了灵山见到了秦药师的时候,他心里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
这么多年来,他刻意忘掉灵山那一幕,就是为了忘却这不堪回首的记忆,可舞笙,却让他再度想起这往事,想起自己曾亲手扼杀掉的爱情。
他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爱情。
也就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女人能走进他的心里,包括水凝胭。
他把情儿留在了灵山,也把自己的心,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他知道她对不起他,午夜梦回,他总能梦到她大口大口吐着鲜血的样子,每次都从梦中惊醒。
如今他落到这步田地,也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吧,十几年后,他终于要去见她了。
只是情儿,你还能再原谅我么?
他心中凄然,一仰脖,一口气喝干了樽中的酒。
舞笙叹口气,“大哥是想起了情儿么?”
那个时候,他们几个兄弟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情儿跟他们一起长大,时刻不离太子左右,他还记得她的样子,容颜秀丽,巧笑嫣然,举手投足,又有一股宫里女孩子没有的英气,很得太子宠爱,也很受他们几个兄弟喜欢。
情儿,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刀,时刻悬在龙啸天的心上。他苦笑,“四弟还记得情儿。”
“当然记得。”舞笙黯然,道,“只可惜,佳人香魂已逝。若她还在,大哥恐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我兄弟,也不会落到今日如斯。”
是的,她还在,就会规劝着太子。
太子谁的话都只听一半,唯独对她,那是言听计从。
若她还在,今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惜,世间总无“如果”。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龙啸天苦苦的笑,深吸了一口气,“四弟,大哥求你一件事。”
舞笙颔首,“你说。”
龙啸天恳切的看着他,“待我死后,将我埋于灵山,和情儿合葬一处,行吗?”
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往事不堪回首!4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兄弟一场,舞笙岂能不应?他点头,“好。”
龙啸天终于松了口气,释然。“成王败寇,我认了。只是,大哥还有一事不解……”
“你说。”
“你是从何处得知那夜我有行动?”
所以才给了他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故意给他设了个套,让他自己往里面钻?
事到如今,舞笙也没有什么好瞒他的了,他看着他,淡淡的道:“父皇曾微服去过杨漓紫的衣店,回来后,就秘密宣召了我进宫。我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龙啸天仰天长啸:“贱/人误我——”、如果不是水凝胭自作主张,害他提前行动,他又怎会这么快落败?
舞笙不用想,都知道他口中的贱“贱/人”说的是谁。、他笑容一敛,神情顿时淡了许多,“死者已矣,大哥最起码的尊重也应该有吧?”
龙啸天失声,“你说什么?她死了?”
“是。”舞笙叹口气,“两天前的事,是自杀。”
龙啸天身形一晃,神情一暗。
舞笙冷冷的看他,“凌寒曾见她最后一面,要带她走。我也有意网开一面,可她拒绝离开。她宁愿死,也不愿离开,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龙啸天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舞笙不屑的看他,“对一个因为爱你而搭上了自己性命的女人,甚至连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的女人,你这么怨她恨她咒她,是不是太没有良心?”
龙啸天垂眸,久久无语。
半响,才长叹一声,苦笑道:“够了舞笙,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我是自作自受,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望一眼那白玉瓷瓶,深吸了一口气:“你动手吧,我不怪你!”
虽然他还心有不甘,可事到如今,他回天无力,只能认命了。
舞笙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无法亲眼看到他死在自己面前,毕竟兄弟一场。
他起身,叹了口气,黯然道:“你自己了结吧。”
话音刚落,就听东北角方向忽然传来沉重的钟声。
悠长悠长的钟声,沉闷,绵长,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沉痛,重重的敲在了两兄弟的心上。
丧钟!竟然是丧钟!
龙舞笙瞬间脸色大变,龙啸天也是惊疑不定,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这是丧钟!只有国丧,才会敲起这个钟。
也只有皇帝或者皇后薨毙后,才会以此钟声告示天下,以表哀恸。
十几年前,这钟声已响起过一次,那是庆皇后去世。
之后沉寂了十几年。
那么今日这丧钟,又是为谁而敲?
☆、【结局篇】惊变!1
舞笙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父皇!父皇出事了!
龙啸天更是瞪大了眸子:“老头子死了?他死了?”
只有这一个可能,否则国丧的钟声不会敲起。
舞笙再也无心管龙啸天生死,他霍然转身,迅速离去。
到底怎么回事?父皇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
他不敢再想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头子死了?他竟然死了?”
牢房里只剩下龙啸天疯狂的笑声。
…………
等舞笙匆匆赶到宫中的时候,发现整座皇宫已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宫人们无声的挂着白幡,结着白花,个个神情肃穆,垂眸噤声。
皇帝的寝殿外,更是跪了一地的妃嫔和大臣,哭声连成一片:“皇上……”
舞笙的心顿时咯噔一下,随手抓过一个太监,“怎么回事?”
那太监神色哀恸,“回四爷,皇上龙驭宾天了……”
舞笙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下去。
“四爷,四爷……”
他挥挥手,遣退下人,屏着呼吸,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大臣们见到他,纷纷跪着让开一条路来。
老二龙敖天和老五龙景笙已然跪在最前面,舞笙走过去,景笙让出一个位置:“四哥。”
少年脸色苍白,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是龙炎最小的儿子,生下来便备受宠爱,性子也被养得有些娇纵,可偏生很得皇帝喜欢,因此父子俩感情也深。
本以为这次父皇只需修养一段时间就好,结果却是阴阳两隔,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尽孝,父皇便撒手而去,不曾有机会见最后一面。
得到宫里传来的消息,他匆匆赶来,一路上,从不轻易落泪的少年哭得像个孩子。
舞笙仍然不敢相信父皇已经归西,他跪下来,强自压抑着情绪,低低的问:“什么时候的事?”
景笙哽咽,“几个时辰前。宫里管事太监传的信,我得了信就匆匆赶来了。”
几个时辰了,为什么他才得到消息?舞笙皱眉。他安插在宫里的人呢?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他消息?还有,母妃不是一直守在父皇的身边吗?怎么没看到人?
景笙看出他的心思:“母妃方才晕过去了,宫人已将她抬回邀月宫。”
舞笙游目四望,却不见龙萧云身影。“老三呢?”他皱眉,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景笙摇头:“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只有二哥跪在这儿。”因为消息太过突然,他只沉浸在了悲痛之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结局篇】惊变!2
正说着,寝殿的大门忽然徐徐打开了。
沉重的开门声吱嘎一声,像是古老的闷钟,重重的敲在了大家的心上。
于是不约而同齐刷刷的抬头望向门开处。
几个龙炎素日最为倚重的大臣从寝殿里走了出来,当头的,正是丞相林启贵。
他手里握着一卷圣旨。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手上的圣旨上。
景笙诧异,“父皇还留了遗诏?”
舞笙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他的目光越过林启贵和几位大臣,落在了他们后面的龙萧云身上,心里的疑云也越来越大。
三哥?他什么时候进的宫?
而且,还在父皇的寝殿里?
林启贵怎会跟他一起?
他灼热的视线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龙萧云,他静静的跟在大家的后面走出来,静静的走到龙敖天的身边,静静的跪下,神色之间有一抹难以言说的哀伤。
林启贵环顾众人一眼,略微抬高了声音,“皇上刚刚殡天,本相跟诸位心情一样沉痛。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况且圣上留有遗诏,既然众位王爷已经赶到,本相这就宣读皇上圣旨。”
说罢一脸沉痛的展开黄绢宣读。
前面无非是皇帝继位以来的各大事记,以及皇帝的一些自省谦虚之词。
林启贵念得抑扬顿挫,声音哀恸又不失沉重,但众人的注意点其实根本就不在这儿,大家最关心的,还是皇帝把皇位到底传给谁了。
林启贵终于念到了最关键处,众人全都屏气凝神,唯有龙萧云唇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冷笑:“三子萧云,谦恭仁和……”
念到这里,林启贵的声音一顿,神色变了一变,舞笙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拳头下意识的捏在了一起。
林启贵迅速调整声音,继续念:“三子萧云,谦恭仁和,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父皇居然指定三哥继位!舞笙的一颗心急剧的沉了下去。
这个结果太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了。
仿佛一颗巨石坠入了湖中,遗诏的内容让众人心里都惊讶不已,面面相觑,却又不敢议论出声来。
谁都知道,皇帝最喜欢的是四子舞笙,太子倒台后,更是指定舞笙监国,大有将江山社稷交与他手中之意。
四爷一党也是胜券在握,本以为能将主子拱上皇帝之位,却不料,一道遗诏粉碎了大家的美梦。
就连宣读圣旨的林丞相,也是一副戳手不及的模样,握着圣旨的手,微微在颤抖。
☆、【结局篇】惊变!3
就连宣读圣旨的林丞相,也是一副戳手不及的模样,握着圣旨的手,微微在颤抖。
他做好了四爷登基,女儿为后,自己跃升国丈的准备,也满心憧憬从政之路再上一个台阶,可这道遗诏,却轻易的击碎了他的黄粱梦。
竟然是老三继位,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老三是庆皇后的儿子,一向不太得皇帝的心,怎么可能是他继位当皇帝?
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可手中这黄绢,却又真真实实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不止是林启贵,跪在下面的景笙脸色也都变了。
圣旨刚一宣读完,少年就沉不住气的跳了起来:“怎么可能?父皇怎么可能让三哥当皇帝?林丞相,你是不是念错了?”
这种质问无疑就是当众羞辱,龙萧云瞬间就变了颜色,一旁的龙敖天偷看他一眼,只见男人眸光闪烁,薄唇紧抿,袖子下的五指,却紧握成了拳。
他不由偷偷擦了擦冷汗,早知道老三性格最为沉敛,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人前人后总是一副温润淡漠模样,又不得皇帝欢心,故而他从来不将宝压在他身上,谁知最后他竟是大赢家。
反倒是众人一致看好的舞笙,最后落了个惨败。
这就跟赌博的性质一样的,赌龙萧云赢的,此刻心里全都在欢呼雀跃,赌龙舞笙赢的,却个个脸色惨白一片。
林启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五王爷,您这话说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疑他,不就是在质疑圣旨的真假性么?
质疑圣旨,就是在质疑皇帝。
也只有这位被皇帝娇纵惯了的五爷才敢说出这样对刚刚殡天的皇帝的大不敬的话来,换了别人,那是万万也不敢的。
景笙不待他说完,径直抢过他手里的圣旨,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错,上面的确是写着让老三当皇帝。
可是,这怎么可能?少年捏着圣旨愣愣的站在那儿,一副怎么也想不通的模样。
龙敖天终于逮到献媚机会,当即噌的站起,大声呵斥:“大胆。景笙,父皇刚刚驾崩,你就在这儿胡闹,你要让父皇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心么?”
三爷一党趁机起哄:“就是,五王爷说这话,就该治个大不敬的罪……”
“五爷,先帝的遗旨可是清楚明白的,五爷难道要抗旨不成?”
“我……”景笙哪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竟急得满脸通红。
无奈之下,只得看向舞笙:“四哥……”
他跺了跺脚,意思是这个时候了,你怎么不出来说句话?
☆、【结局篇】惊变!4
可舞笙只是跪在那儿,薄唇紧抿,钢牙暗咬。
他不似景笙,可以随心所欲的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下面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等着他的指示,可权衡利弊,此刻他们所处的局面对他们极为不利。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当中,龙萧云缓缓起身,掸了掸袍角的灰,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一般。
神色之间,还是那抹似有若无的淡然,可扫视众人一眼的眸中已有了凌厉之色。
龙敖天最懂看人眼色,立马率众跪下:“臣龙敖天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参拜新皇的山呼之声,春雷般在寝殿前响起。
众人重新跪了一地,唯有林丞相和龙景笙,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跪。
他们的目光全都放在了舞笙的身上,而龙萧云的目光,也同样放在了舞笙的身上。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他。
他们都在等着他。等着他表态。
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那些先前还哭哭啼啼的妃嫔们,也都停止了哭声,个个都垂着眸,不敢抬头。
就在这万众瞩目里,舞笙缓缓的起身,他什么话也没说,只径直走到了龙萧云的面前,淡淡的道:“父皇驾崩前,是你见的他最后一面?”
龙萧云静静的看着他,“是。”
舞笙点头,“父皇可曾留下别的遗言?”
龙萧云神色淡然:“没有。他去得很突然,什么话都还来不及说。”
舞笙再次点头,“也就是说,这遗诏,是早就拟好的?”
龙萧云似笑非笑,“四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众人都已明白他话中之意,他在质疑遗诏的真实性。
舞笙沉声,“臣弟想见见李公公。”
他曾亲耳听得李德海让他们母子放下心来,说父皇早有安排,一切定会如他们所愿。
可眼下这局面,却完全不是他们所想。但他方才目光扫遍全场,都不见李德海踪影。
龙萧云挑眉,“四弟这个时候,不是该关心父皇的身后事吗?”
不待舞笙接腔,他已扬声道:“来人。”
御林军统领立马上前。
龙萧云凌厉的眸光一扫,“国丧期间,禁丝竹,禁歌舞,禁行乐,百姓守孝三年,以示对先帝的哀悼之情。二王爷敖天,四王爷舞笙,五王爷景笙以及林丞相留下来处理先帝身后之事,为先帝守灵,其他人等,各自安排。先帝驾崩,为防居心叵测之人动摇国本,尔等必须严守岗位,保证皇宫和诸位王爷的人身安全,不得有误。”
☆、【结局篇】惊变!5
“微臣遵旨。”御林军应声震天。
龙萧云拂袖而去,众人跪了一地,山呼万岁,恭送新皇。
很快,寝殿之前就只剩下了舞笙和景笙兄弟俩,还有林启贵。
以及周围长枪银甲的御林军。
景笙沉不住气,“四哥,三哥这是什么意思?”
林丞相叹气,“五爷,很明显,咱们被软禁在宫里了。”
国丧期间,禁止一切娱乐活动是正常的,大臣们不得进行一些公开场合也是应该的,可没有哪一条律令铭文规定他们必须得留在宫里。名义上是给先帝守灵,实际上,就是打着守灵的旗号,将他们强行留在宫里了。
景笙不解,“三哥为什么要软禁我们?”
为什么?当然是怕他们趁乱搅局。
说得好听是防居心叵测之人动摇国本,实际上防的就是他们。
他们两兄弟手里握着一半的兵权,若有心为难,妨碍龙萧云登基,不是难事。
所以,龙萧云才派了这么多的御林军看守着他们。
恐怕他们的府邸,也都被监视起来了。
舞笙心里清楚,今日之事,恐怕早就是龙萧云安排好了的。
以先帝驾崩之名叫他们全都召集到宫里,然后趁着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先发制人,以守灵的借口将他们强留宫中加以挟制,待龙萧云登基后,一切已成定居,他们再起兵,可就是造/反了。
到时他就大可以打着清剿反贼的借口剿灭他们。
可如今御林军在旁虎视眈眈,他们的行为已被控制,想出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林启贵着急,“四爷,这可如何是好?”
舞笙不答,只一步步的走进龙炎的寝殿。
景笙和林启贵对视一眼,皆跟在他身后。
寝殿里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皆垂着头,神色哀伤,默默垂泪。
这些宫人都是昔日侍奉皇帝的,如今皇帝驾崩,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舞笙挥手,遣退宫人,伫立在龙床前。
隔着薄薄的纱幔,只能看到龙炎穿着寿衣,静静的躺在龙床上。
昔日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如今不过一安静的躯体,让人不禁感慨生命的无常。
可他不相信,父皇就这么去了。
景笙早已按捺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哭出声来,“父皇。”
事到如今,景笙即使再迟钝,也明白了他们的处境现在很不利。
三哥登基,他和四哥的努力就付诸东流了。
可他想不通,父皇怎会传位于三哥?
林启贵也跟着跪在地上,抹着眼泪。
☆、【结局篇】惊变!6
只有舞笙,静静的站在那儿,哀恸的眸光隐忍的藏起。
事到如今,不是伤心的时候,更重要的,他怀疑那份遗诏的真实性。
良久,他吐出一口气,淡淡道:“都起来吧,父皇已经去了。再伤心也无事无补,如今我们还有大事要做,只有把父皇的死因弄清,才能让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放心。”
景笙惊疑,“四哥怀疑父皇的死……?”
他心里一跳,想起今日种种不寻常,忽然觉得父皇的死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难道,三哥也学了废太子?做出了那弑父的谋逆大罪?
其实林启贵也早就怀疑,只是不好说出来而已。
“不可能!”景笙马上否决,“三哥不是那种人。”
若说废太子丧心病狂,但三哥那么温润如玉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他肯定下不了手。但让他最困惑的是,父皇怎会把皇位传给三哥?
这是他打死也想不通的事。
三哥比太子更不得父皇的心,而且他一向闲云野鹤,极少插手朝堂之事,父皇怎会把这天下交与他?
所以,迟钝如景笙,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怀疑那份遗诏的真实性了。
舞笙看向林启贵,淡淡道,“丞相手里怎会有那份遗诏?”
林启贵知道,舞笙这是怀疑他了。
他不由苦笑,“微臣得宫中传信,说皇上病危,臣急急赶来,却见几位大臣正在殿外候着,说是皇上宣见三王爷,让我等在外面等着……”
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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