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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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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本王多么想撕裂你,将你毁成碎片,那么是不是再没有人能望着你。本王要独自享有你,杨漓紫,你是我的!”
只是最后那句,抹去了他引以为傲的称呼,她是他的!是他龙舞笙的女人!
这是求爱,还是毁灭?
那凶残的吻,炽热的将她席卷,杨漓紫大脑一片空白,仿若溺水的孩子,欲哭无泪,欲求无力,他要将她所有的一切,一点一点吞噬。
“王。。。”
他的吻,或霸道,或柔情,或凶残,只是丝毫不给她回击的机会,他的软舌狠狠的纠缠着她,她唇中的芳香,一度让他沉迷。他闭眸,第一次,彻彻底底的沉浸在一个吻中。
她快窒息,长臂推拒。她越是拒绝,他越是想要。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4
直到她攀上他,龙舞笙才缓缓放下,见她紧闭的眸,无助、柔软的让人心疼,龙舞笙紧紧的抱着她:“从今儿起,你就不用再去那破屋了。”
什么?
杨漓紫没有力气去想,她仿如屠夫手中的待宰的猎物,她也不知道从今往后,自个的命运又会如何!
烛火拉长了寝房外女人的身影,连雨姗握紧拳心:杨漓紫,我会亲手毁了你的。
。。。
杨漓紫几分恍神,从未见过如此的四王爷,若比貌,他绝不在楚凌寒之下,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有着天生的诱惑力。她承认她垂涎他的‘美色’。但。。。
龙舞笙压根不给她失神的机会,他的霸气咄咄逼人,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可他的吻却一反平日的凶残,温润如水,他哑着声音问:“怎么?离开那破屋,你就没话与本王说吗?”
说啥?她是否要感激涕零的拉着他的衣袖说,四爷,俺感动要流鼻涕!去,杨漓紫光想着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么多日以来,他一直在等待,或是她一句话,或是一记眼神,可到头来还是落空:“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唔!”那个吻出人意料,却宛如饮鸩止渴,引火自fen焚!
他扯去她的发髻,如瀑长发一泻而下,他睨的有些痴醉,记忆中她的青丝是这般柔软,手指不由的滑进其中,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托住她的后脑,更深地进占。
他的吻从眉心、鼻尖、一直落到她胸前挺立,他迷恋的触碰,杨漓紫大口的喘气,身子仿若轻飘的羽毛,被他捧在掌心。
他轻轻的解下她的衣衫,冰清玉洁、柔美的曲线映入眼底,俯身,颀长的身躯再度压了上来,情不自禁的抱住,触手却是灼人的肌肤,而他的吻在她肚边流连忘返。
“恩!”
辗转到那神秘的芳丛中,温热的触觉快让她崩溃。她握紧被褥,喃喃:“不要!”
可他灵舌深探,她一窒,当达到那令人匪思的颤栗时,他呢:“要不要?”
他温柔时,快让人溺毙。
她几乎快哭了,却无法控制的咬紧唇瓣,他换做指尖滑入,又俯身在她耳畔缠绵,吹洒着温热的气息:“乖,告诉我要不要?”
他霸气时,折磨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热汗淋漓,不敢睁眸,可潮红的身子更诚实:“不要折磨我!”
“好!”他心疼,又迫不及待的扯去自己的长袍,稳住她,在她发间宣示:“记住,这是我!”
硕大占进时,她徒然睁眸,可他还吻上,扳开她的指间,十指交握,他要生生与她纠缠,世世不离不弃。
。。。
寝房外。
龙景笙见那曼妙的身影一直站立在外,他饶有兴趣的问:“连姑娘这是你的嗜好吗?”
嗜好?什么嗜好?
闻其声,连雨姗先是一怔,才意识到自龙舞笙携杨漓紫进屋时,她就一直在外守着,可颊边的泪痕无法掩饰她的嫉妒,连忙擦去眼角的湿意,转身,请安:“五爷,奴婢不懂。”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5
龙景笙递了个眼色:“站在四哥房前,你想知道什么?”
连雨姗有些惊慌失措,匆忙间,却对上男人如鹰的厉眸,却被他发觉:“你哭了?”
虽然他未觉得自己是爱惜女人之人,可那屡屡泪痕,和眼中的落寞,只能诠释一件事——她爱四哥!
或许比传闻中更爱!
连雨姗擦肩立马逃离:“对不起,五爷,夜晚风太大,兴许是沙子混进眼里,弄得奴婢泪眼直流,奴婢就不打扰五爷了,晚安,奴婢先行告退。”
沙子混进眼里?他怕那粒沙子是杨漓紫吧!
正当她逃时,龙景笙却无情的告诉她:“别太爱我四哥,他向来只对两种女人感兴趣:一种是他见着就狠狠的想上。”
连雨姗驻足,那残忍的声音却自身后响起,她回眸,静静的听着:“还有一种,就是对他有利的。”
龙景笙的警告仿若晴天霹雳般,很好,他在她眼里看到的是绝望。
连雨姗咬紧唇瓣,立马感觉整个身子在颤栗,握紧的指尖揉进惨白的肌肤中,或许她必须得强大,强大到可以被他利用,仿若眷恋明火的飞蛾,明知道那炽热的光芒会让自己粉身碎骨,却也心甘情愿。
。。。。。。
林丞相回府时,只见丫鬟们忙窜着,面色胆战心惊,一进屋便听管家畏缩的禀告:“丞相,老奴真没辙了,您就快去看看小姐吧。”
不远处,又听见‘哐当’一声,管家吓得直闭眼,今儿这都是第几回了?
接着又是‘哐当’,这小姐房内的瓷器可都是几百年的名古董啊。
光砸碎一个,就够他几辈子不吃不喝也还不上,可小姐这自从初一从皇宫回来后,性子更是暴烈了。
林丞相啪的一声桌案,‘嗖’的站起,巨大的声响之下,他不禁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小姐又在发脾气。”
管家无奈的点点头:“小姐,今儿一天都未出门了,听下厨房的奴才们禀告,小姐都一天未进食了。”
“岂有此理!”
林雅静可是他林起贵的掌心肉,平时那可是放在手里怕摔着,含住嘴里怕化了,就算那些名古董再值钱,也比不上他心肝宝贝的身体重要:“带老夫去看看。”
“是,老爷。”管家倒是庆幸,他在林府伺候了一辈子,林小姐性子那可是了如指掌,他连忙带路,也只有林丞相招架的住这小姐的烈性子。
刚推开门,一不明的物体‘摔’的飞了过来,管家吓得连忙合上,只听见屋内的女人斥吼道:“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滚,都诶滚。”
两名奴婢便端着美味的羹食,灰溜溜的出了房间。
“放肆,小雅,你看看你到底在做些什么?”林丞相推门而入时,便见着房内杂乱的一切,暴殄天物!被摔的粉碎的古董渣子,洒了一地,凡是是房间能砸的,扔的,都无一件幸免,挂着的窗幔也被扯烂。
房间里‘惨不忍睹’,林雅静见爹爹,所有的委屈像溃堤般,一时爆涌:“爹爹,您终于回来了。”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6
她嗖的钻进林丞相怀前,万分委屈:“呜。。。”
“小雅,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管家在一旁垂眸,敢请谁敢欺负这姑奶奶,她这烈性子,不被她欺负就算万幸!
“还不是因为那日ri我在圣上面前提及我的心愿。”说来此事,林雅静便一肚子恼火。
“圣上不是说了吗?三日后给答复,你倒是沉不住气了。”
“我八岁时就喜欢舞笙哥哥,那时我们还有过承诺,他会娶我为妻的,爹爹,您看初一那日,我的舞剑跳的不好吗?”
“连圣上都称赞你的舞技美轮美奂。我林起贵的女儿那是才貌双全。”
“可是那日舞笙哥哥就从未正眼瞧过我,一双眸子,从头到尾都在那个不知名,姓杨的女人身上。她有什么好的?”
“就为这事你就把寝房弄的乌烟瘴气,把爹爹最心爱的古董,都砸个粉碎?!”
林丞相无奈的摇摇头,他这宝贝女儿,什么都好,就是男儿性情,烈的很:“因为大家都未曾见过,所以对那杨姑娘好奇呗,这也都是常情,也不过都是些江湖的小伎俩而已,上不得大雅,兴许四王爷一时心奇,故多看了几眼,那也都是人之常情。”
“且不说你在圣上面前提及成婚,还未和爹爹商量此事,可碰上四王爷的事,你怎么就变得如此心急?跟丢了魂似地,恐不知那句老话,心急吃不上热豆腐?”
林丞相锊了锊长须,跟随圣上打拼江山数十年,早就练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老谋深算,就应了一句古话:姜还是老的辣。
“爹爹,我还不急?我也以为那女人不过是个小玩意而已?可女儿派人一查,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林丞相淡声问。
“她是四王爷娶的妃。”林雅静耐不住:“就凭她,也能和我抢我舞笙哥哥?不过是杨府的二小姐,就她那种背景,还算的上小姐?充其量不过是家暴发户。”
这女人压根不入她的眼,可为何就能引的舞笙哥哥的视线,一直跟着她转。为此事,她心里堵着慌。
林丞相显然更沉住气,只问:“是正妃?”可四爷根本就没有娶正妃。
爹爹的语气极其平静。她疑惑的问;”什么?”
“爹爹问你,那女人是正妃吗!”他用的是肯定句。
林雅静轻哼:“哼,就那种女人有资格吗?”
“那你还担心什么?正妃位置历来都是留给有身份地位的,更何况四王爷舍得放弃你吗?”
林雅静听出了爹爹话中的端倪,终于有些喜笑颜开的问:“爹爹,您的意思是?”
“就凭四爷今时的地位,他太需要林府。就算皇上用三天时间去思及此事,四王爷等的了吗?眼看圣上身体每况愈下,太子的地位日渐巩固,就算皇贵妃目前最得宠,可没有朝野最重要的大臣支持,他也只会是失之交臂。小雅,你就等着吧,爹爹答应过你的事,何时让你落空过。”
他早就深算过,而他手中握有最重要,也是四王爷最想要的东西。
。。。。。。。。。。。。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7
杨漓紫见着眼前的派头,绝对比‘紫什么潇什么袍’的略上一筹,好奇一问,今儿她身上这派头,丫鬟还告诉她这一身也有个名儿——金玉流苏翡霞锦。
好吧,好几万两黄金搭起来的,那当然金闪闪的漂亮,
原以为昨夜是梦中翻腾覆雨的快乐,岂料是他让她好几次到达那羞人的顶峰,思及,颊边烫的像炒熟的番茄,呜呜呜,她不禁埋起头,杨漓紫,你丫丢不丢人,还有心情想这些。
只是一夜之间,她又从冷宫里的残羹冷炙,重返庶妃。在这龙府‘趋炎附势’这四字刻画的淋漓尽致,那夜龙舞笙在她耳边哝哝细语:从今儿起,你就不用再去那破屋了。
她知道她用身子换来眼前的锦衣玉食,和那被豪车包养的三有啥米区别?
所以她不快乐,见不到珠儿,找不着小七子她更不快乐。
眼前春夏秋冬四大丫鬟——春梅、夏香、秋雨、冬月,今儿见着她那可是毕恭毕敬,谄着声音:“庶妃,万福金安。”
哟!想当初她站在竹梯上,万分危机时,咋没人搭理?这会个个笑眼眯眯?
可杨漓紫无趣,着实无聊,她瞥了瞥:“陪我玩个游戏。”
“什么?”
“春梅,找四十八张纸片来,上毛笔。”
见杨漓紫抓着毛笔,丫鬟们摇头:“庶妃,毛笔不是这样拿捏的?”
可杨漓紫在纸片上画上红心A,J、Q、K,大小鬼,丫鬟们面面相觑:“庶妃,这是什么?”
好奇,这杨庶妃脑子里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私底下她们也知道,给圣上拜大年,与林府小姐比试时,虽败,却一鸣惊人,事后,依旧被人津津乐道的谈论新式舞蹈,还有那会发光的‘鸡’。
“正好陪我玩斗地主。”
“斗地主?”
“对啊,你们四个轮流上,我是地主,三对一,若我赢了,你们仨一块惩罚。”
“啊!?”
没一会儿,春、夏、秋、冬脸上个个都画上王八、臭蛋,可杨漓紫看着,喜笑颜开,每画一笔时,她丫的真解气:“继续、继续,我们再来。”
“什么?庶妃,还来?”春梅、夏香、秋雨、冬月徒然睁目,眼看自己脸上布满着‘王八’,真是欲哭无泪。
“对啊,我还未玩够呢。”
“玩什么,玩的那么尽兴呢?”男人低沉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四大丫鬟扬头看去,咦,是五王爷,这主可不比杨漓紫好伺候着,还是悠着点好,私人连忙用衣袖挡着脸颊:“五爷,吉祥。”
“起来吧。”大上午的便见他们围成团,杨漓紫那丫头,坐没坐相,真是损了她一身好行头,一听是龙景笙,杨漓紫嗖的站起,这丫头站也站的那么不‘销xiao魂’:“五爷,您来了。”
有关她的事,他便听说:“怎么一大早的,就在这欺负丫鬟们。”
“我岂敢丫,只不过让他们陪我了个小游戏。”
“什么?让本王也加入看看。”
什么?!
龙景笙见着四大丫鬟的脸,噗嗤一声,几分忍俊不禁,好丫头,也就她杨漓紫想的出这鬼主意。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8
什么?!
龙景笙见着四大丫鬟的脸,噗嗤一声,几分忍俊不禁,好丫头,也就她杨漓紫想的出这鬼主意。
这叫斗地主。有意思!
龙景笙仔细听着游戏规则,结果他加入四大丫鬟队伍,专‘斗’杨漓紫这‘财地主’!
。。。。。。。。。
不知何时起,五弟时常出现在自己府上。刚下朝,龙舞笙便又见五弟。心底不禁寻思,不知何事引的五弟,天天来自个府上消遣。
庭院内,已是笑声片片,龙舞笙好奇走近,四大丫鬟偷偷窃笑着,这五爷今儿还真‘菩萨’心肠,竟帮她们打败了杨庶妃。
“对老2。”杨漓紫心想,龙景笙手中还有2张牌,这会儿该是胜券在握,急忙的拿起毛笔,正打算在五爷脸上添上几笔,可龙景笙挑了挑眉:“慢着,别那么急,本王还未出,你怎么就知道赢了本王呢。”
他故作抱歉的耸耸肩:“不好意思,本王手中是大小鬼。”
“什么?”不会吧!遇上龙景笙,她就够狗屎了。
打不过,咱跑!走为上策,杨漓紫灵机一动,“哎哟,肚子疼。”说罢扔下毛笔,转身便逃。
“喂,小白菜,当心。”
龙景笙警告,话音刚落,她便一头撞上了一堵肉墙,杨漓紫蹙着眉心:“疼!”
四大丫鬟看着她身前的男人,吓到连忙一鼓作气的跪下:“请四王爷饶恕。”
可今儿四王爷非但不生气,见着杨漓紫疼的揉捏着额,不禁低语,言语中未曾有责怪的意思,倒是透着少许的关切:“总是冒冒失失的,活像见了鬼似的。”
重要的是,他可不想见她往别的男人身上靠。
杨漓紫才发觉,这堵肉墙不是别人,她战战兢兢的颔首,便也跪下:“四爷,臣妾知错了。”
等等!龙舞笙蹙眉:“抬起头给本王看看。”
“是!”她这才想起,自个的脸蛋,早被龙景画上了两长须,额头添上了小王八,可龙景笙还故做惩罚的在她左右颊边,各画上颗小白菜,杨漓紫立马给遮上。
“到底怎么回事?”
“噢,四哥,杨庶妃正和本王玩个游戏。”龙景笙笑,他一局未输,而杨漓紫被修理得预想逃跑。
“玩的那么尽兴,就忘了分寸?”龙舞笙淡语,似乎对五弟有些责骂,他长臂将她扶起,手指揉捏着她发红的额头:“还疼吗?嗯?”
他继续道:“景笙,她是我的妃,于情于理,你是否该称句嫂嫂?”
杨漓紫有些愣神,她有没有看错?这是龙舞笙吗?
“以后不要小白菜长,小白菜短的喊着,也注意点场合和分寸。”
“四哥。”这话换做别人听不出,龙景笙明显觉出这是四哥在宣示属于自己的东西。
“四爷。。”
“走吧。”龙舞笙长臂将杨漓紫抚入怀中:“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杨漓紫以为在龙府‘静宁阁’已属悠然雅静之处,没想到龙舞笙要带她去的那个地方,竟比‘静宁阁’还要美,刚进庭院,假山环绕,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别具风味,而庭院中央一巨大的水池,袅袅云烟升起,池水波涛涟漪荡起,她愣了,竟似在仙界。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9
杨漓紫以为在龙府‘静宁阁’已属悠然雅静之处,没想到龙舞笙要带她去的那个地方,竟比‘静宁阁’还要美。
刚进庭院,假山环绕,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别具风味,而庭院中央一巨大的水池,袅袅云烟升起,池水波涛涟漪荡起,她愣了,竟似在仙界,水池边有一木屋,四周百年桦树林立,让人眼前生亮,忍不住向往陶渊明‘采菊东南下’的田园生活。
“把衣服褪了。”此时男人话语刚出。
什么?!
杨漓紫提起心防,双手立马遮掩住胸前,他。。。他。。。想干什么?
龙舞笙淡笑,似调侃:“那么紧张干什么?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本王未见过?”
这男人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吗?那迷人的声线,低沉、浑厚,带着极其的魅惑,自她耳边响起,杨漓紫不知怎的,‘唰’的红透了脸。
“还愣着干嘛?要本王亲自动手吗?”
“等等!”杨漓紫退了退:“王爷,您想干什么。。。”
龙舞笙在额头弹了爆栗子:“你想什么呢?你以为这‘静心苑’是世人都能随意进入的吗?不知好歹的妮子。”
‘静心菀’?
他继续说下:“这池子里的水有静心疗养之用,是地下天然的活泉喷涌而出,才会升起袅袅云烟,这可是龙府的龙眼所在之地。”
哼哼,说白了,不就是温泉。可他为何带她来这?他这样,她无法消受。
“那夜见你鞭伤还有痕迹,在‘静心苑’好好养着,本王虽不能保障那些伤疤会彻底消退,但至少可以让疤痕浅一点。”
见她一怔,若有所思,他又补偿道:“本王只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有半点瑕疵。”
好吧!她说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呢!
“真要本王动手?”
“嗯?”杨漓紫恍神,若有所思的退了几步,却不料身后便是大水池,‘碰’的一声,始料未及的跌进了千年活泉中:“啊!”
温热的池水让整个身子涌入暖流,她好不容易游出池面,睁眸却见男人姿态优雅的褪去长袍,不消一刻,便步步踏进池中。
她瞠目,光天化日之下,只见这男人笔直的身段,露出结实的肌肉,麦色的肌肤,魅惑、没人。
不能看,不该看的,不能看。心底暗自腹诽,转身她便往角落边游,却被男人牢牢的锁住,一把稳过她的身子:“往哪逃?”
他利落的拔了她身上繁琐的衣衫,直到露出她清瘦的身子,热雾中,映的彼此的面容不那么真切,他静静的睨着她,双手稳住她的脸庞,拇指划过她脸上的墨痕,这副模样,着实可爱极了。
“以后少和五弟玩那些无聊的游戏。”
怔忡间,只见他微蹙的眉心,他低语:“你是我的女人,少给我惹点其他男人。”
她不语。
“听明白吗?”他用热毛巾将她脸庞的画迹,轻轻的擦干,终于那张清秀的脸映入他眼底,红润的唇,在升起的热雾中,映的红肿诱人,他睨着,拇指悄然的临摹着她的唇线。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10
彼此呼吸一窒。
杨漓紫竟一份心颤,这样的他,她始料未及。
他的唇若隐若现的贴进她,却又偏偏不顺她意的拉开距离,转过她的身子,为她擦拭着肩背上突兀的伤痕,他问:“还疼吗?”
那温热一点点融化着她,杨漓紫竟一时无话,气氛静谧的让她静静沉下,她闭眸,他的动作缓慢,像抚着手心中的宝,生怕摔了、碎了。
她觉得身子越发飘离。
直到几分冰凉的触觉落在肩背,她条件反射的睁眸,他竟。。。竟用唇一点一点吻过那些伤疤,杨漓紫喃喃:“王爷。。。别。。。”
暴戾的龙舞笙,她怕,可此时温润如水的他,令她更畏惧。
她畏惧自己一不小心,便陷入他用柔情编织的深网之中。
“还疼是吗?”
她摇头:“不是!”
可吻还不够,他的灵舌渐渐游走在她柔白的肌肤之上。杨漓紫一颤,可龙舞笙故意问道:“那这样呢?”
她真是欲哭无泪。
为何。。。为何他要这样欺负她?
“王爷。。。”喃喃细语。
“喊我舞笙!”此时没有主与奴婢之分,她是他的女人,他要她口中亲昵的喊出他的名字。
可她不敢。
“乖,喊我舞笙。”他命令道。
她闭着眸,强忍的咬紧唇瓣,龙舞笙翻过她的身子,让她直面着自己,见她此时柔弱神情,很好!他笑,薄唇边扬起冰冷的笑意:“喊我!”
终于,在他面前,她第一次投降:“舞。。。笙”
他吻上,捧着她的颊,细细品尝。得到他的鼓励,她情难自已:“舞笙。”
不知是温热的池水,还是心中情意荡漾,她喊着,每一声都如此自然。
“舞笙。。。”
“舞笙。。。”
“舞笙。。。”
他吻上她颊边那道丑陋的疤痕,好让这池水彻底渗进她肌肤中。
龙舞笙环住她的腰际,游至池边,彼此的身子,在泉水中飘荡不定,他稳住她,又撬开她的唇,索取着她的芳香,彼此动情纠缠。
杨漓紫第一次主动攀上他的颈项,闭着眸子,主动的回应着。
轻含,细咬,他将她的喃喃声全然吞噬,与他相比,她太瘦,紧紧环住她,似乎将她陷进自己全身之中。
又辗转到她耳畔,轻问:“可以吗?”
她已无法拒绝,眉心微蹙的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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