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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安于室-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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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再过几天,她就要离开他,酸涩的痛楚一下子攫住了心脏,让她几乎无法畅顺呼吸,干脆用冷漠来隔绝两人之间的距离。

“喜欢这里吗?”左手五指紧扣着她,将她拉进怀中,不理她的挣扎,亲亲她鼻尖道:“如果喜欢,我们可以在此逗留多些时日,这样一来,我们能更好的了解对方,怎样?”

他不喜欢她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因此,只要她反应不激烈,他都会概不理会。他从没有被女人如此忽视过,更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像她这样,对他的温柔视若无睹。如果不是认定此生她是自己唯一想要的女人,他的自尊心绝不容许自己对一个女人低头,可他爱上她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

清幽正想说什么,身后突然出现一白一黑两名高大男子,见到赫连漠,拱手到:“凤扬(星魂)见过赫连堡主和夫人。”

“原本想给魈一个惊喜,没想到他的警觉越来越敏锐。”赫连漠笑道,他们四君的关系像自己家亲兄弟一样,没有什么私密,就连对方的大本营也是来去自如。

“宫主已在大厅恭候两位大驾光临。”凤扬微笑道,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

“幽儿,我们进去吧。”赫连漠亲密地搂着清幽的肩膀,跟随着凤扬朝‘瀚阳楼’走去。

***

在魔君为他们夫妇所设的晚宴里,清幽终于见到叶玮熏,看到她一身高贵的打扮,又见到她敢公然挑衅魔君的权威,魔君并没有因此惩罚她,反而他们之间流露的暧昧气息,让她知道,玮熏在天冥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但魔君后宫那么多女人,玮熏若不离开,魔君永远也不知道玮熏的重要性,所有,她一定会助玮熏离开天冥宫。

当晚,她趁赫连漠与魔君单独相聚时,她去找玮熏。

远处的天边有几颗时隐时现的小星,好像仙女们漫游天街时手提的等了,影影绰绰,朦朦胧胧,给人无穷的遐思。

两抹淡影站在湖边,微风吹来,衣带飘飘而起。

玮熏抱着清幽,滔滔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姐姐,我一定要逃出这里,这里太恐怖了!而且那个恶魔也很可恶,再多待一秒钟我也难以忍受。”

听着她的语气娇嗔多过厌恶,清幽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故意道:“他实在太可恶了,怎能把你当玩具玩弄呢?”说着,温和地拍拍她的背部安慰着。

她在宴会看到魔君看玮熏的眼神,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要带着玮熏并不容易,如果玮熏没有引起魔君的兴趣,只是西宫里的一名姬妾或一名丫头,那么她带走她并不难,但她现在偏偏引起了魔君的注意,不只是注意,魔君眼里还夹带着更多的占有欲。

“姐姐,我身上的香味可还有其他的方法解吗?”这是玮熏最关心的事情,玉石她誓在必得,但最麻烦的还是身上的香味。

“小熏,你身上的香味惟一的办法只能让他破身才能解,我听夫君说,这是‘天冥宫’的圣香,所以,你想逃之前一定要想办法去除了这香味,而地图我提供给你,倒时你找个机会偷偷溜出宫外,镇上会派个人手接应你。”说这番话时,清幽心里很内疚,因为自己无能为她解除身上的香味。在来之前,她已问过赫连漠,除了魔君,没有人能将玮熏身上的香味解除,若香味仍在身上,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捉回来。

于是,清幽将自己的计划与她说了一遍,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面牌子,塞给玮熏手里道:“逃出去后,你便往东跑大约十里左右,那里有一个树林,树林旁边有间石屋,我的人就在那里等你,你打算什么时候逃?”

“下个月宫宴那晚,离现在还有十天。”

“嗯,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除了我夫君知道我们的关系外,没有人知道,所以,你走后可以来找我,我想魔君不会找到那里的。”

“姐姐,你与姐夫很恩爱哦!”玮熏羡慕的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与他只不过是表面上如此,嫁给他也有五年了,但我们的感情……唉!算了,现在一下子也说不清楚,到时你逃出来再来找我,那时我们再谈谈。”想起自己与赫连漠之间的感情,清幽神情有些黯然。

听清幽这样说,玮熏也不多说,有很多事情并不是肉眼就能看出个所以,特别是感情的问题。

“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哦!于千百万之人中,寻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不容易,如果真的爱上了,一定要为自己争取,无论结果如何,只要自己尽力过,就心无遗憾了。”

“我会的,从来到这里答应他的条件我已做出决定了。你喜欢魔君吗?”

“怎么可能?我不喜欢千年骷髅。”玮熏疾口否认。

“真的不喜欢吗?还是你心里潜意识认为自己不属于这里才会排斥他、抗拒他?”旁观者清吧,在大厅的那幕与刚刚听玮熏谈起魔君时的眼神与表情,都充分的说明了他俩之间的隐忍情愫。

“我……”玮熏从没有想过这层,现在经清幽一提,心里极其不安了。“我不知道,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我都要离开这里,与其到时伤心难过,不如从没有开始。”

清幽明白玮熏的感受,也没有再说她了,旁观者点到即止,很多事情要靠他们自己去想通、理解,对感情,她也是个初级生,并不能给她更好的意见。

忽地,她像想起在大厅时看到缃雪那抹阴冷表情,眉头蹙了蹙,担忧的说道:“小熏,在未来十天,你要多小心,特别是哪那个雪夫人。”

“姐姐,放心,我会注意的,她是什么人我最是清楚了。”嫉妒是最可怕的,所以,她更要逃离这里。

“那你一切都要小心,江湖险恶,并不是人们所说那般美好,特别是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话。”清幽细心叮咛着。

“知道了,姐姐,那你再天冥宫准备住多久?”

“还未定,待我找到天冥宫的密道图再说。”她知道赫连漠手上有一张密道图,若能偷到这张图,玮熏就不怕逃走不成。

只是,若要她从魔君身上偷图容易,但要从赫连漠身上偷图却比想象中难百万倍,怎么办?

与玮熏分手后,清幽回到魔君为他们夫妻安排的寝殿,殿中除了几名侍从外,并没有见到赫连漠的身影,她松了口气之余,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她和衣躺在软榻上,瞪着床顶的粉红帐幔,脑力突然想起了玮熏今晚所说的话。

——与千百万人之中,寻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不容易,如果真的爱上了,一定要为自己争取,无论结果如何,只要自己尽力过,就心无遗憾了。

她与赫连漠之间若有这么简单就好了,那么她也不必痛苦。

;老天对她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所有哭都让她承受?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爱的而她又爱自己的人,她却得忍痛将他推开。

如果早知如此,她还会爱上他吗?

她的答案……

“幽儿,你不舒服吗?”帐幔被撩起,赫连漠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孔透着关切,俯身探探她的额头。

这是她的劫,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拉低他的头,柔软的唇凑上他温热,而赫连漠顺势深吻着她……

衣衫落地,透明的纱帐落下,隐去两具紧紧交缠的身体。

窗外,月正圆。

锦帐内,交颈的鸳鸯紧紧相缠着,此时此刻,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

赫连漠侧身爱怜地抚着倾艳的睡容,拨开遮挡着红唇的青丝。清幽梦中甜甜微笑,吐出安逸的呼吸。

她累了。

赫连漠知道她是多么的乏倦,方才连星星、月亮都脸红的呻吟,激情残留的余韵仍在室内弥漫着,连同她的体香,带来满怀的馨香。

优美的唇,纤细的腰,高挺的胸部,还有细长的腿上,都有他留下的烙印。

多希望有一天,她放下上代得思想,在他的面前尽情,无拘束表现她的快乐天性,可是……

赫连漠扬眉,不知想到什么,笑容消了,浓眉微皱,

她走出卧室,轻轻掩上门。

在她离开后吗,清幽缓缓地睁开眼睛,伸手到枕头底,拿出一张羊皮纸。

                 

099章 等待机会

其实早在他醒过来前,她已睁开眼,而这张羊皮纸是从他衣物中找到。在他进天冥宫前,她见过他拿着张羊皮纸研究,想必是地图,所以,趁他熟睡时偷偷将之藏起来。

明知不该与他再纠缠的,明知他们没有可能,可偏偏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即便知道沦入他的温柔,最终得到的仍是遍体鳞伤的痛苦,但是……

她爱他,真的好爱好爱他!

与他接触,心,犹如软化为一潭湖水,今天过后,她非常肯定自己一定会后悔,今天过后,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依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今天过后,她依然会因两人之间的关系感到绝望,但……

现在的他是如此地温柔、现在的他是如此地让她渴望、现在的他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思念……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她好爱好爱这个男人,如果她不是寒清幽,如果她没有身份的困扰,她会不顾一切的跟随他,可她偏偏是背着家仇的寒清幽,身负着娘亲和君家清白的凤刖国的公主。

她是梵帝国的皇子,又是并肩王,他有他的责任,又怎能为她舍弃一切所有呢?

不知发呆了多久,天微亮,她缓缓坐起来,青丝泻撒在光裸的背脊上,用薄被围着身体,纤细的玉足踏在冰凉的地步,盈步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象牙梳,慢慢地梳理着自己的秀发。

这时,门扉轻轻地被推开,一抹修长的身形出现在门口,他踏着沉稳的脚步,来到她身后,伸手拢了拢她的秀发,然后接过梳子,轻柔地梳理她的青丝,小心翼翼的摸样,生怕弄疼了她一般。

“怎么不多睡会?”梳理好后,他低头轻轻地咬了下她细腻的颈项,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清幽扭头,撞上一双洞彻人心的黑瞳,猛然想起昨夜的呻吟娇喘,俏脸随即透红,她低喘了声,垂下头。

“幽儿,为夫很满意你昨晚的主动。”赫连漠低低一笑,玩着她的发丝,看她露出小女儿的娇态。见她低垂头,笑一声,扯开肩上的薄被,促狭地在她嫩肩上轻咬一口。

“啊!”清幽惊叫一声,抬起头,被赫连漠守株待兔般抓个正着,托起她下颚,狠狠吻上那鲜红欲滴的唇。

“啧啧,天下最美的早点。”他恣意地啃吻着她。

“你……你……”

“叫夫君,为夫喜欢你这样叫我。”

清幽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然后推开他,抓住薄被站起来。

“幽儿……”在她刚迈开一步,他长臂一伸,将她搂回怀中面对自己,似乎要将她的要箍碎似得,深黑的眼睛直盯着她,沉声道:“别推开我,幽儿,留下来。”

“不,我……”当她望上他拿充满柔情的黑眸,象心窝上忽然凑了一拳,怔怔看着赫连漠,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下去。

“幽儿,还记得为夫跟你说过,我们是夫妻,甘苦与共吗?”赫连漠认真的说:“此时此刻,你什么也别想,只管爱我。地陷天塌,都有我为你顶着。”

地陷天塌吗?她抬头,颤动着睫毛看面前的男人。

那么高大,那么强的霸气,那么浓的眉,哪一道不是女人心目中的最爱?

有他在身边,什么事都踏实的。

可她……可她有太多的牵绊,太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完成,她一定得走,离开这个男人,否则,她什么事也做不了。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清幽仰头,舍不得挪开视线。

赫连漠粗糙的大掌在她脸上温柔地一抹:‘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清幽埋脸进他的大掌里,摇摇头,自嘲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就哭了。”

“乖,宝贝,别哭,你一哭,为夫心又痛了。”感觉滚烫的泪水侵湿掌间,他心揪紧的。

越摇摆心越疼得厉害,越疼,清幽越咬紧了牙关要走。

“乖,别哭,好不好?”赫连漠抬起她下巴,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女人是水做的,这点他早就知道,其他女人的泪水只是泪水,可偏偏心爱的女人眼中的泪水,像透明的炸弹,轻易炸得他六神无主。

他可以忍受被深爱女人痛恨的误会,只要他清楚她的行踪,只要她能安全,就算她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举动也无所谓,因为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无尽地包容一切。

她知道,这次他不能再放开她,因为这一放,他再也难找到她,没有她的生活,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趁现在有时间,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她为自己留下来。

“幽儿。”低沉嘶哑的低喃穿透她的耳膜,在她的心底不断回荡。“爱我,别走好吗?”

自福嬷嬷过世后,她以为自己的泪水干枯了,可自遇上赫连漠后,她像泉头,动不动就泪流满面。

他,轻易地使她情绪失控,左右她的心智;

他,是她的弱点,也是她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贪恋他的温柔有什么用?赫连漠的笑怒嘻骂,都是要舍得的。寒君颉不知是生是死,君家仍在受苦,她反倒与赫连漠笑傲江湖,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这怎说得过去?

所以,离开是唯一的办法,她,一定得离开他!

贪看赫连漠的丝丝点点,被他拥着,舍不得推开。

“别躲我、别逃我、别从我的身边离开。”强烈的霸道哀求、深浓的温柔渴望,他无法对她说出更加热烈的爱语,无法对她表达此刻的心境,他只懂得以这种语调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此刻有多么惊慌和不安。

刚才从魈那打探到叶玮熏的来历,他怕清幽为朋友会做出些傻事,故意让她拿到地图,接下来她要如何做呢?

“夫君,我不知道。”她埋脸入他胸膛,因他的话乱了心智。

“幽儿,勇敢去面对一切,无论有任何事,无论过去曾发生什么,我和你之间永远不分离……就算恨我,这一辈子,你还是只能待在我的身边,可好?”

除非他死、除非这世上再也没有赫连漠这一号人物,否则这一生一世她斗无法脱离,因为他对她——绝不放手!

“夫君,我们有约定。”清幽提醒他,他还在观察期。

“这些日子我的表现还不够好吗?”赫连漠嗓音低沉嘶哑,低下头,把额抵在她纤弱的颈问,迷恋地嗅着属于她的香柔气息,感受怀中人儿僵硬的身子正微微颤动。

“观察期就是观察期,你不能赖账。”她低吟道。

无论如何坚强,无论经过几年的努力,面对他时,她依然无法回复与他为曾相识的寒清幽,只是一个深深渴望拥有依靠的小女人,一个对他有着强烈情感的单纯女人,期望能得到深爱之人的眷念。

“唉!”赫连漠深深长叹一声,紧拥着她,然后俯下身,吻上她微启的红唇。

巫山云雨过后,清幽浑身精力都被压榨透了,实在不得不闭眼,还要紧紧抓着他灼热的手,在他的胸中。

偶尔,赫连漠沉重的叹息在耳畔传来,她心疼。

接下来的几天,赫连漠让她寸步不离地跟随自己,片刻也不准她离开,仿佛知道她的心意已决似的,顽童一样纠缠着,每晚像饥渴着般贪婪地索取着。

她也没有办法再接近玮熏,偷来的地图仍在手上,不知如何交给她。

“你与魔君那么久没见,不多聊一下吗?”在一片花海里,她依偎在他胸膛试探道。

“即使我们不见面,但对方的近况亦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执起她一撮发丝,绕卷于指尖。

“这是所谓的君子之交吗?”她揶揄道、

“正如你与叶玮熏之间的,朋友不一定药形影不离,不是吗?如果是值得深交的,即使是第一次见面,也会为对方赴汤蹈火。”

“我与玮熏之间算是缘分吧,第一眼见到她,我就感觉到她将会是我一生最重要的朋友。”

“我对魈也是这样,他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之一。”赫连漠搂着她的娇肩,深情道:“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莫过于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清幽翻个白眼,小巧的鼻子一皱,道:“你啊,只会说些甜言蜜语。”

“不错,我的嘴抹满了蜜糖。娘子请尝。”抓住机会,便不容佳人逃避地压迫过来,直到哇哇大叫的清幽被他封住了唇,只能扭动着身躯,发出“嗯嗯”的呻吟,才满意地放开,一副意犹未尽的摸样:“我们回房可好?”

“不好。”清幽挥手,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背脊,“你这个色狼,我才不跟你回去。”说着,猛地推开他,朝长廊跑去。

还没跑几步,便被一双有力的长臂一捞,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已经被赫连漠打横抱起。

“天啊,你不要又……绕了我吧。”

赫连漠大笑:“等下自然有你求饶的时候。”

***

终于让她逮着机会,趁赫连漠与魔君商议事情时,她偷偷跑去找玮熏,将地图交给玮熏。

“幽幽姐,你真的将地图偷来了?”玮熏捧着地图,开心不已。

“天冥宫的机关非常厉害,你一定要小心,我研究过了,地图上有一条密道,是整张地图上最少机关的地方,你拿去再认真研究下。”

“好的。”玮熏将地图放入怀中,“姐姐,如果姐夫发现不见了地图,你如何解释?”

“都这么多天了,如果他要发现,早就发现了。”清幽淡笑,以赫连漠的精明,他怎会不知道地图已经被她拿走了呢?或者,在她拿到地图时,已被他发现了,这些天他故意缠着她,让她没有机会将地图交给玮熏。

“姐姐,不好意思,为了我,让你做盗贼了。”玮熏一脸内疚。

“傻丫头,姐姐本来就是一个盗贼。”轻笑一声,清幽执起她的手,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无论如何,我欠了姐姐一份情。”

“我们是姐妹,没有谁欠谁。来,让我告诉你一个更能逃走的方法。”清幽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囊,交到玮熏手中,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

“这样行吗?”玮熏秀丽的面容透着两抹绯红。

清幽挑眉,“不然呢?以魔君的功力,能牵制他一时片刻,就按我说的方法。”

“我……我……好吧。”她并不是保守的人,在她的世界,贞操并不是生命中的第一,只要人平安就好。

***

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要分手的终究要分手。

清幽和玮熏都不是那种多愁善感之人,分手的场面并没有依依不舍,因为他们都知道,分离就是等待下次的重逢,只要心里有对方,友谊仍存在,终会再相聚的。

离开天冥宫后,赫连漠并不急着带妻子回家,两人边游山玩水谈情说爱,而尚扬和关羽则远远的跟随着,他们两人是从燕雁关赶来跟他们会合的。

清幽想离开,但找不到机会,赫连漠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空间,就算他有要事要办,不能带他一起,也让尚扬和关羽守着她。

这日,好不容易等到赫连漠又要出门,清幽心暗喜,殊不知临出门时对她说:“幽儿,好好的待在这里,为夫去去就回来,到时给你一个惊喜。”

他带连关羽都带走了,就留下尚扬在。

难得的机会,清幽怎肯放过,她倚在门前送走赫连漠,看他骑着马意气风发地离开,似乎这是最后一次看他背影的机会,不由痴了,怔怔在门前站了半天。

今天一别,他日你在梵帝国,而我又在何方?

尚扬隔她几步恭敬地停下:“夫人,阳光猛烈,请回。”

赫连漠背影消失后,被掏空的理智缓缓凝聚起来,清幽转身,望望天际,唇边带笑:“明天恐怕会有暴风雨。”说着浑身轻松跨进大门,斜眼看去,尚扬不徐不疾跟在身后。

“尚扬,你去忙吧。”

“奉堡主命,尚扬要跟随着夫人。”

清幽随即冷了脸:“你要监视我?”

“不敢。”

“如果我要出门,是不是将我捆绑起来交给堡主发落?”

“不敢。”尚扬不愧是尚扬,淡淡的神色,一点也不恼。

低头思忖片刻,清幽反而重新露出笑容,低声到:“是我不好,夫君走了,我心情不好,倒拿你撒气。”

尚扬瞅她一眼,还是面无表情。

用迷心散还是离魂药?清幽算计着,脚不停步进了内房。

这两种东西手上都没有。倒是迷魂药容易制,几种常见的草药掺和起来秘法炮制,就可以当迷魂药使。

嗯,那就用迷糊药吧。

***

尚扬真的倒霉,不用猜,清幽这次肯定走掉了。可怜!

  

100章 野蛮公主

郊外破宅内

“他们没发现你把。”一声隐含戏谑遣笑意的男性嗓音,萦绕于空气中,一名高大修长的身影靠在一条破柱,闲散地盯着眼前的戴着半边鬼面具的男人。

“若发现还能来见你吗?”淡淡的磁性男声带着一丝讽笑,面具男人玩弄着手中半截短剑,抬头,斜眸睨他一眼。

“你潜伏在里面这么久,可有什么发现?”赫连漠绕着双手盯着他问。

“他从来不动用武力,但却十分会利用别人的势力,曾派人试探过他几次,可从没有成功。”戴面具的男人收起短剑,淡淡回应。

“神龙教虽已被魔君消灭,但曹帮还有其他门派仍听命于他,甚至利用曹帮私运硫黄,将它们运到峡谷山。至于确切的地方,我无从得知,派人曾跟踪几次,都被他甩掉了。你应该知道怎回事吧?”

“他疑心极重,做事又谨慎,从不容易让他人猜到心思,不过,由于太后的意外,终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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