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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攻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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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榔头在敲木头,很简单的动作,无限重复。
众人直呼神奇。
连东方少倾都一脸惊讶,“怎么做到的?”
颜初夏也学着他一样,一脸的高深莫测,就是不告诉说。
“笼子”外面的人看见这一幕,眉梢动了动,没有任何吩咐便离开了。
第117章 兄弟反目
颜丹墨哄儿子睡下后,去东方少昰的寝宫走了一遭。虽然分居不同宫殿,但两人多数时候还是像在太子府一样。
看到那只西瓜灯时,颜丹墨的心思动了一下。
“皇上竟有这心思?”
拿着刻刀折腾的东方少昰抬头看了她一眼,“丹墨,你可知道如何能让西瓜灯上的图在旋转时变成会动的画面吗?还是连续的不断重复。”
东方少昰并没有看这颜丹墨说话,视线和注意力都放在了西瓜灯上。
颜丹墨沉默的时间并不短,他却连这点都没注意到。
最后,颜丹墨附过身来,仔细看了看东方少昰的西瓜灯。没有做任何评价,而是让内侍也弄了一个完整的西瓜皮来。
颜丹墨在画工上可比颜初夏精进多了,而经她设计的图案也更细致。西瓜灯旋转时,墙上便看到一个放大的男人正在荷叶摇曳的水上回廊上踱步,清风拂起他的衣衫,泛出点点荷叶清香。
不用问也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你会这个,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东方少昰将西瓜灯一遍一遍地转着看。
“因为这不是后宫之主应有的品质。” 她身上有很多别的女人没有的东西,同时缺少了更多女人有的东西。
东方少昰抬头看了颜丹墨半晌,“丹墨,你觉得朕是当个王爷好还是皇帝好?”
你那句自称不是已经充分说明了你的立场么?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是按照帝王的标准在培养的人,从小就自我警示要做一代明君,甚至千古一帝的人,志存高远,对某些注定要失败的谋反者,从来都只有淡定从容……可是那样意志坚定的人某一天突然改变了。曾经对江山社稷的热情陡然转冷,而莫名地将自己陷在某个角落里,眼里只看到自己没有的东西,对拥有的天下却失了兴致。
颜丹墨莫名地担忧着,她不知道东方少昰的转变是压抑太久的逆反,还是受了某种刺激,让他性情转了向。明显,这个男人不再像以前一样跟她畅谈心事。他的心门似乎在她不知道的一刻就突然关闭了,她摸索不到其中法门。
颜丹墨十分认真地看着东方少昰,“皇上可有想过走上其它道路的可能?”
东方少昰转动着西瓜灯,“皇位是这世间最大的利益枷锁。置身其中,将被纠缠一辈子,甚至到死也不能解脱。连同子孙后代的幸福也得搭进去。”蓦然抬眸,看着妻子眼中沉静又隐忍,“更重要的是,一旦登上这个位置,我就必须为百姓谋福祉,无论功过是非,他们关心的将只会是所谓的金口玉言,以及这些跟他们带来了什么好处或祸患,却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制定决策的人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颜丹墨走到男人身前,定定看着他落寞的双眸,伸出双手,轻轻拥住他,“这正是我存在的价值。你的冷暖得失我都知道。”
这是女人第一次这样主动拥抱他,从来他们要遵守的教条就太多,行规矩步,从不肯落给别人一点差错。
东方少昰为这个拥抱愣了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他不太确定这是不是自己要的感觉,只是茫然地看着怀中人。而颜丹墨也抬眸看向他,眼波荡漾着无尽的温暖情意。
东方少昰脑子有些发热,看了女人数秒,身子一震,扶着她的肩,将她微微推出了自己的怀抱。转而又是一本正经模样,仿佛方才的动荡根本没有存在过。
颜丹墨脸上的失落和尴尬也只是一闪而过,没有给男人造成困扰或者负疚的契机。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禀报昱太后驾到。
东方少昰脸上所有的情绪瞬间敛得半点不剩,连看向外面的眼神都冷清了几分。
颜丹墨只当是孙昱熙与其母司马咏佳一直视对方为眼中钉。而今东方少昰终于登基,司马咏佳却亡故,虽然风光大葬,可是所有人还没来得及悲伤,就被“冲喜”了,竟然也没人觉得违和的。
但平息了平王的叛乱,又接来大曜的和亲,安定了一方百姓,当然应该高兴。其实,说得直白点,龙椅上坐的谁并不重要,宫廷政变谁死谁活也不重要,对黎民百姓而言,谁能让他们丰衣足食,安居乐业才是最重要的。明君们都深知这一点,这载舟之水亦可覆舟。
昱太后此来的目的不会有他,自然是为了安王的事情。
东方少昰只是请她入座,又将律令重复了一遍给她听。昱太后的脸色青灰嘴唇颤动了一下,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颜丹墨亲自为她沏茶端上,东方少昰将那杯茶看了一眼。
“四弟的事情,父皇也没有意义。而且他在王府很是逍遥自在。”
昱太后让颜初夏以及其他人都退下,太后威仪完全卸了下来,一把握住东方少昰的手,样子十分激动。
东方少昰却只是眉头跳了一下,将手抽了出来。
昱太后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皇上,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能宽容一下吗?再说,他犯错,全是因为颜初夏,你要如何处置她,母后都不会多说一句话。可是你弟弟不行……”
东方少昰陡然站了起来,“太后的意思是初夏本就该死么?”
那晚的事情,他可记得清楚。本来已经回府的东方少倾突然又进宫,直奔太上皇的寝宫,却被御林军拦住,以致于后面发生了冲突。他赶到时,东方少倾甚至毫不客气地砍上了一个首领,他的这种行为完全可以当成是逼宫或者刺杀。
东方少倾从来不是如此冲动的人。
“四弟,怎么回事?”
东方少倾一脸的急切,“求你,救救初夏!”
他眼神中竟然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情绪,这深深撼动了东方少昰的灵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他只是陡然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东方少倾为了一个女人不顾性命行为深深刺伤了他,让他痛,更让他恨。原因却很简单,他自己没有。他既没有会为了他奋不顾身的女人,也没有可以令自己为之死而无憾的人。
对,他得到了天下,内心却因为没有滋润而干涸成了荒漠。
对,他帮了这个忙,却没打算救人救到底,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像是想要抓住点什么,又像是要磨灭什么。
所以昱太后几次三番的请求,他都能坚定地回绝她。
看昱太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之后,颜丹墨进屋,给那位一脸漠然的九五之尊倒上一杯润喉的凉茶,“皇上难道就这样一直关着他们?”
“怎么,连你也想替他们求情?”东方少倾已经完全恢复了平素的冷静自持。在颜丹墨看来,那就是一只茧壳,他不想任何人靠近他的心。
看颜丹墨不说话,东方少昰却笑了起来,“你真以为朕能关得住他们?如果所料不差的话,最多再一个月,他们就会逃出王府。”
不想东方少昰一语成谶。当然此刻处于惊喜和兴奋中的颜初夏、东方少倾却只当这是喜事。
东方少倾在院内“乒乒乓乓”倒腾了几个月,最后倒腾出比逸竹轩的围墙还要高的竹幕屏风,而且他还很有兴致的在上面来了个大手笔的画。
颜初夏看得有些呆愣:果然,这厮是憋坏了吧。不能出王府,当真很辛苦。
可就在下人们齐刷刷来欣赏这巨大竹幕时,东方少倾则神神秘秘地拉着颜初夏,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下人们自然都没有察觉异样,这对夫妻总是很腻歪。
等颜初夏看到温泉宫地下室的洞穴时,顿时懵了。
这个洞就泥土的痕迹来说,绝对是新挖的。
东方少倾啥也没说,握住女人的手,“夏,跟我远走高飞吧。”
两人连半个包袱都没带,直接手牵着手,点上蜡烛,钻进并不宽敞的洞穴。
颜初夏的心砰砰直跳,她蓦然明白为什么东方少倾会不停地制造出一些响声来,原来只是为了掩盖可能会传到地面的声音。
东方少倾能感觉到女人手上的冷汗,忍不住回头安抚了一下,“别怕,不会有人想到我们大白天逃亡的。出口在一个极隐秘的地方。”
“那、那些暗卫……”
“他们今日会集体死亡,被送进乱葬岗!”
“什么?”
“一种药,可以让人有假死状。我让慕寒扮成父皇的内侍,去赐他们死。为了保住我,父皇这么做不会引起人怀疑。我们只要避开太子哥……皇上的耳目就成功了。”
颜初夏点点头。
这个地道比她想象的要长很多,因为太赶,这个隧道勉强能直起腰,颜初夏还好一点,东方少倾几乎一抬头就能撞上洞顶的岩石或泥土。
约莫用了一个多时辰,颜初夏猛然听见耳边有水声,仿佛自己整个人都被陷在水流中一样的感觉,连温度都比前面那一段要低上几分。
东方少倾回头一笑,“别怕,是护城河。我们已经出城了。”
护城河?颜初夏不由得要将身处的这个圆形的东西仔细打量一番,这东西不会破了吧。
过了护城河也没能看见洞口,颜初夏的肚子都饿了,只得可怜巴巴地问道:“慕寒应该为我们准备了吃的吧?”
东方少倾不无遗憾地告诉她,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不会在这里汇合,也就是说,再饿也得忍着。
“如果你实在忍不住,本王愿意奉上自己的血肉。”
颜初夏还真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东方少倾吃疼,“别点火!”
颜初夏眨巴了一下眼,乖乖地跟着他继续走。
隧道的尽头在一个丘林的草丛里。
两人从洞里爬出来时,看见温暖的太阳,心里那个舒服呀。
东方少倾抱起女人啃了一口,“还有力气吗?我背你。”
颜初夏毫不客气地爬上男人的背,压榨他的力气。
这一日,东方少昰下了早朝,回到书房跟几位重臣商量完事情,每日都会有一个侍卫在这个时候来禀报监视的情况:慕寒待在大曜王送他的宅子里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安王也乖乖呆在逸竹轩,连花园都没去溜达,而且跟院子里的下人们在欣赏他的新玩意儿。
东方少昰茶杯刚触及到唇边,又放了下来,“什么新玩意儿。”
“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竹片做的画幕,据说很漂亮。这几个月安王一直在做这东西。”
侍卫不知道哪里不妥当,便将监视的人的原话都说了一遍。
东方少昰眉头一动,嘴角勾了起来。
颜丹墨来送糕点时,他的笑容还没隐没。
“皇上遇到什么事情,如此高兴?”
东方少昰拉颜丹墨在身边坐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颜丹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东方少昰让她等的是被五花大绑的东方少倾和颜初夏。
东方少倾也十分愕然,京城附近的关卡竟然密集成那样,他毫不怀疑那就是东方少昰为他而设立的。几乎遍布每个道口,连山间都没有放过,这个混蛋用心太明显了。
“初夏。”颜丹墨的脸色苍白。
“代罪之身潜逃,这个罪可大了……”东方少昰饶有兴致地将两人扫了几眼。
东方少倾只道这是他的罪,不应该将颜初夏拉进来。此话立刻遭到颜初夏的强力拒绝。
东方少昰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初夏,什么时候你若想通了,随时可以让人传话过来。”
这个意思可是隐晦得很。
颜初夏只看了他一眼,“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东方少昰没有再说话,让侍卫带了他们离开。这次,不再是回王府,而是进了天牢。
颜丹墨消化了好半天,才看着那个兴致甚好的男人说道:“如果、皇上想要初夏留在宫里,臣妾愿意去说合。”那眼神却是,请你不要用这种方式逼迫,那只会适得其反。
东方少昰像是猛然被人揭了伤疤,手抖了一下,冷冷看了颜丹墨一眼,不怒自威,颜丹墨竟然背脊发麻,动弹不得,甚至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丹墨,要得到一个女人,是要她心甘情愿主动送上门。只有她自己悟道,才是真的悟了。”
回到寝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这就是她今后几十年将要度过的日子吗?颜丹墨不禁苦笑。
这一晚,颜丹墨没有等到东方少昰的归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地笑了。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在了天牢的门口,颜丹墨裹着一件黑色斗篷,谁也不知她到底做了什么,只是翌日一早,东方少昰还在早朝便接到东方少倾和颜初夏离世的消息。而与此同时,安王之前被收押的闯宫侍卫也随主人而去了……
第118章 姐妹同心(完)
“皇上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天下有一种毒,无色无味,甚至不会让人有痛苦,便能像入睡一样安然死去。我想,他们应该也死得很安然!”
这次轮到颜丹墨冷笑了。东方少昰心底一颤,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皇上不用怀疑,是我!就是臣妾替您除了他们。”
“你、说什么?”这绝对不是东方少昰能想到的结果。
颜丹墨却不动声色,只是看着那个压抑着怒气、震惊甚至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气的男人。她第一次违逆了他的意思,用这种极端的方法。
“皇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初夏的?”颜丹墨甚至沏了两杯茶,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说着这个他们夫妻之间存在的最大问题。
东方少昰沉默好半晌,“丹墨,你没有权力处置他们?”
颜丹墨却不以为然,“皇上,你变了。你看着他们的眼神很痛苦……臣妾觉得,为夫分忧,这就是分内的事情。既然他们都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那早一点离开,皇上也可以早一点安心,不是吗?”
东方少昰压住怒火,“她是你的妹妹!就因为她可能威胁到你的地位,你就要除掉她吗?母后教给你的可不是嫉妒!”
嫉妒?到底是谁在坐在皇位上一直还嫉妒着别人得到的幸福?
颜丹墨依然没有情绪,“皇上,安王也是你的亲弟弟。为了初夏,你却想要置他于死地?这也不是父皇教给你的兄友弟恭!”
东方少昰拂袖而去。
安王与颜初夏的葬礼仓促而简单,没有现成的陵寝,便停在皇家寺庙开善寺的地宫保存,由众僧侣诵经祈福。这一切都是颜丹墨这个姐姐亲手操办的。
东方乾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东方少倾会这样没了。
孙昱熙在他面前哭得死去活来,好歹这个儿子是她一点点拉扯大的,那感情分外深厚一些。就算母子不对盘,可毕竟是血缘亲情,突然这样没了,任谁也受不了这个打击。
孙昱熙本是要冲到东方少昰面前一顿撒泼,可被东方少昰那冰冷的眼神一看,吓得不自觉就退了两步。
“太后的心情朕能理解,四弟如此想不开,朕也很悲痛。”毫无情绪的话。对外的传言,自然是安王畏罪自杀。
“他是你弟弟!”东方少昰何时变得如此冷血绝情了?孙昱熙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他,满脸的不容置信。
东方乾叹息了一声,磕上眼帘,仿佛睡去。诺大的宫殿里,就听见女人的哭泣声。
他说过,东方少昰登基,无论内外事,他都不会过问。应该说,从那日东方少昰带着东方少倾进入后殿面对他时,他就知道,这个儿子的意志比任何人都坚定,别人说什么根本左右不了他,除非他自己破除执迷。
所以,他一直担心东方少倾会因为那个女人成为东方少昰的执迷点,他已经尽了他为父的力量了。在东方少倾以带兵器擅闯深宫之事获罪时,他本想不了了之,谁知东方少昰直接对他说道:“父皇,您安心养身体,儿子知道如何处置!”
结果谁料到他就这样直接将东方少倾禁锢了……
而现在……东方乾无力地睁眼看了一眼红肿着眼睛望着她的孙昱熙,淡淡说道:“少昰不比少倾。”
只此一句,透着无限凄凉。
孙昱熙愣了愣。
两个月后,皇后颜丹墨为儿子东方旭举行了抓周礼,满做桌子的珠宝美玉琴棋书画,东方乾还亲自解了玉佩放在桌上,结果小家伙什么也没要,直挺挺地爬到一个香囊处,攥进了手里,嘴里直叫“姨姨姨”。
东方乾、东方少昰、孙昱熙和颜丹墨,一起僵住。
“姨!”东方旭爬到颜丹墨身边,摇摇晃晃爬起来,搂上了颜丹墨的脖子,兴奋地吐了一个奶泡,又叫了一声“姨”。
颜丹墨轻轻抚着小家伙的背,轻声说道:“姨已经不在了……”
这话极轻极轻,东方旭听不懂,但其他人都听见了。
东方少昰登基半年,后宫只有一个皇后。孙昱熙提议选秀填充后宫,东方少昰只不痛不痒地嗯了一声,这事还得颜丹墨亲自来操持。
选秀?
是呀,哪个皇帝不是后宫三千。
颜丹墨没有任何情绪,只用了三个月时间,便将此事办妥了,进宫的无论是人品还是样貌都是她亲自挑选的。尤其挑选了擅闯歌舞和糕点的美人。
东方少昰静静地听完颜丹墨的回禀,眼中依然毫无情绪,“你是想弥补朕?”
颜丹墨却笑道:“臣妾从来不亏欠陛下什么。”说罢,收起册子告退。
美人选定,第一天,东方少昰就招人侍寝了。
颜丹墨守在宫里,看着儿子睡觉,小家伙嘟着嘴,睡得异常香甜。不知道在他心中,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姨”到底有何意义。可没事他总会叫上几声,高兴或者懊恼,都会叫,宫嬷乃娘们常常被他叫得心慌意乱。
颜丹墨算着东方少昰离开她的日子,到今日,刚好两百天。
两百天不入她的宫门,不问候她的饮食,不听她私下的话语……
“翠玉,去请皇上过来一趟,就说本宫有重要的事情。”
翠玉有些惊惶的抬头,确保自己没有听错意思,这才应了声是。
之前,皇后也有让人去请过皇上,可这位圣上除了小皇子的事情,其他事情根本不会理会,今天的结果不想自明。
颜丹墨理所当然地没有等来东方少昰。
“皇上在许美人那里下棋……”
翠玉更加惊恐万状地看着那位雍容华贵美丽不可方物的皇后娘娘。作为一个奴婢,她是没有任何置喙余地的,可她总是不忍心看到主子伤心难过。而颜丹墨在人前也坚强得仿佛一个没心的人。即便曾经恩爱的男人对她视而不见,她也可以微笑应对。
别人或许会认为她根本就不在乎皇上的薄情寡义。只有在这宫里的贴身宫女们才知道皇后人后落寞憔悴的一面。
“嗯。许美人口碑不错,希望是表里如一之人才好。本宫要沐浴更衣,你去准备热水吧。”颜丹墨只淡淡说道。
翠玉的安慰就这样被堵了回来,仿佛那个人压根就不需要她如此卑微的支持一样。
泡了花瓣浴,穿上刚置办的新衣,坐在镜前淡扫娥眉,轻点朱唇,整个人也亮堂清爽起来。
翠玉看着终于安心了一些。
“娘娘可是要去见皇上?”其实,这位皇后啃向那位人君低头一下,或许就能破镜重圆。
颜丹墨对着镜子后面的脸微微一笑,“他是帝王,帝王总会有很多女人。”
翠玉的想法被轻易否定。
颜丹墨画完妆,挽了她最喜欢的流云髻,却没有一点珠钗步摇做点缀,这让她的整个妆容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素雅气质。
“翠玉,我想好好睡一觉,如果他来了,告诉他,我想去开善寺。”
翠玉很是疑惑,皇上怎么会主动来,再说,去开善寺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娘娘是要去那边诵经?可是,她不是说想睡觉吗?
凌晨,一帮宫嬷奶娘被小皇子的哭声叫醒,翠玉怕吵着皇后休息,又小心翼翼地去瞅了一眼,没有任何异样,睡得很安稳。
可是辰时到了,皇后依然睡得很安稳。午时过了,小皇子要娘了,她依然安稳地躺着。
翠玉陡感不妙,低低唤了两声没醒,一摸,触手尽是冰冷,吓得差点摔在地上,“快、快去请太医!不,不,还有皇上!”
东方少昰听说女人病了,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那名内侍,说,他有空会去看她。
等处理完朝务,刚获新宠的美人则带着糕点前来,笑容妍妍,可人之极。东方少昰拉她在怀里坐下,又是一顿耽误。皇后的人再请,则被人拦了下来。
真等他有空时,已经是晚膳后了。随身的内侍有些看不过去,低了头说道:“昨日皇后娘娘说是有要事与皇上相商,不知道是什么要事呢?”他这只是自言自语,但却是故意要说给东方少昰听的。
东方少昰如何不明白,“连你也觉得朕冷落她了?”
“娘娘母仪天下,宽容大度,为皇上选美填充后宫更是无怨无悔,事事亲力亲为,奴才听说,娘娘还累病了。只是有些担忧罢了。”
“担忧?有什么好担忧的?她只是做了她皇后应该做的事情!再说有那么多宫人内侍伺候着,太医院还常常问诊。真有事,早就传到朕的耳朵里了。”
“是是。是奴才多心了。”
最后东方少昰叹了口气,还是转了道,“去看看,免得她再请人来打扰朕。”
可到了地方一看,东方少昰傻了眼。
外面跪了一地的内侍宫女,远远就听见儿子的哭声,那嗓子早就哭哑了。东方少昰的眉头颤了一下,快步入内,只见孙昱熙抱着东方旭一个劲儿地哄着,眼睛红肿,声音嘶哑,而宫里一样跪满了人,最多的还是太医。
“怎么回事?”
孙昱熙没敢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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