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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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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拉起景王,道:“三郎,我们过去吧。”
景王抬起头,竟有满脸的泪水,他喃喃地道:“三毛,本王的弟弟死了!”说着,那泪水又在脸上纵横,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
毛乐言对对莫颜道:“用最短的时间,让所有的三品以上的京官入宫,说皇上驾崩,新帝要登基!”如今还不到亥时,距离子时,她还有时间。
景王错愕,怒道:“你疯了?他才刚走。”
“我没有疯,三郎,你听着,今晚子时之前,你必须登基,用你天子皇气护住皇宫,总之,不管之后如何,你只要谨记,你要守着这个江山。”毛乐言伸手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坚强点,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
景王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是,现在确实不是解释的好时机,距离子时,时间所剩无多了。
莫颜没有多问,飞身出了去。
不过一个时辰,在京三品以上的大臣都齐集永晖殿。
悲哭声震天,莫离和庆王站立在毛乐言身边,伸手搀扶着她,毛乐言心力交瘁,看到如此悲伤的场面,眼泪也止不住的疯流。
至于上阳殿那边,消息还传不进去,那里依旧歌舞升平,饮酒谈笑,一派和乐景象。
毛乐言坐在刘渐床前,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句句都传到了恸哭大臣耳中:“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大家静下来听闻 说几句话。”
大臣们停止了嚎哭,只有低低的饮泣声响起。李元跪在床前,眼睛红得像兔子,他悲声道:“娘娘请说!”
毛乐言沉声道:“今晚,是刘国的一个转折点。子时一到,便有大军来犯,刘国能否得保,就要看诸位的意思了。”
古丞相悲伤地问道:“娘娘,大军入侵?说的是谁?”
毛乐言脸上有凄然的神色,“丞相,一直对皇位死心不息的,还有谁?”
古丞相震惊,“是静王刘泽中?”
毛乐言点头,“今晚来的,是他的先头部队,但是,这支部队十分厉害,兴许我们用尽全力抵御,也无法胜利。先帝临终前,要景王登基为帝,我提议,马上让景王登基,震慑敌人。”
众人骇然,先帝才刚驾崩,即便宣布了继任人,也不能立即登基啊。礼部尚书道:“这于礼不合,皇上才刚驾崩,必须全国举哀,办妥大行皇帝身后所有事宜,才能择日登基。毕竟,登基不是一件儿戏的事情,不能随随便便把龙袍一披便算了事。再说,如今连龙袍都还没为新帝准备好。”
毛乐言沉声道:“我方才说了,如今是非常时期,不能遵照规矩来行。今夜子时前,我必须让景王登基,至于龙袍,大敌当前,也没有那么讲究,就穿着大行皇帝的龙袍吧。”
大臣们中间如同炸开的锅,纷纷议论,皆觉得不可思议。有人提出了疑问,“皇上之前还好好的,为何忽然就驾崩了?皇上驾崩之时,又谁在身边?御医可在?可有留下遗旨?”
毛乐言知道定必要经历这样的事情,定必要回答这样的问题,但是,现在真没有这么多时间逐一解决大臣们心中的问题,她正想说话,莫离便道:“诸位大人,请听莫离一句话,乐妃娘娘说的话,大家不需要有半点怀疑,皇上驾崩,娘娘定必比诸位都更伤心,因为,她如今还怀着帝睿,若不是事情紧迫,她又岂会这么迫切让景王登基?”
军机大臣张志勇道:“我等以为,既然乐妃娘娘身怀帝睿,应该当皇子出生之后再尊为新帝,摄政王既然被太后封为摄政王,日后辅助新帝,也是造福社稷的事情。”和张志勇有一样思想的,都是刘渐的死忠大臣,他们多数是刘渐登基之后提拔上来的大臣,尤其是这个张志勇,之前不过是镇国王爷手底下的一名副将,今日却是朝廷一品大员。
毛乐言蹙眉,“且不说我腹中的到底是男是女,就算是皇子,等他出世是多月后的事情,国不可一日无君,那么长的日子里皇位悬空,对刘国来说,是一件太过危险的事情。我不赞成,而今晚子时之前,景王一定要登基为帝。”
张志勇斗胆道:“娘娘一直说有大军来犯,但是如今将近亥时,京城内一派平和,若真有大军入城,城门守将的探子早就来报了。再说,真有大军来犯,应该在城门布防才是,怎地在这里关起门来选新帝?”
☆、第两百六十章 新帝登基
张志勇的疑问,同时也是很多大臣心中的疑问。京城的治安一向良好,而且在大行皇帝病重期间,刘泽中甚至还入宫探病,且不说他是否真心实意,但他大部分兵马都已经交还朝廷,就算要反,现在也没有这个能力。再说了,就算他要反,首先得知这件事情的,应该是军机处,而不是后宫的娘娘。
毛乐言还没回答,景王便沉声道:“张大人一直质疑乐妃娘娘,到底是不相信乐妃娘娘还是觉得本王不能胜任帝位?不如张大人说出自己心中理想的新帝人选,若是大家都认为好,本王绝无异议。”景王并非故意要在这个时候争些什么,但是此刻唯有用他的威严镇压这些个迂腐的臣子,方能快刀砍乱麻。
张志勇急忙跪下,惶恐地道:“臣绝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臣等心中还有疑问,实在希望娘娘能为臣等解惑。”
“一一解释完毕,这个皇宫就沦陷了。”毛乐言沉凝着脸,从脖子取下刘渐之前在山洞送给她的扳指,高举扳指,高声道:“大行皇帝有遗旨,要景王登基为帝。如今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同意,便是拥护大行皇帝的决定,遵从他的遗旨。若是不支持,便是抗旨不尊,对于抗旨的人,不管他时不时功在社稷,我一律先问罪。”
一时间,便谁也不敢说话。许多心存怀疑的臣工依旧在张望着,拿不定主意。庆王站出来,然后是莫离,再然后是古丞相,甄长宣,原来越多熟悉毛乐言的人站在毛乐言身边,拥护她的决定。
然而,张志勇依旧坚持道:“对不起,并非是臣等不相信乐妃娘娘,只是臣等受朝廷俸禄,绝对不容许随随便便就确立新帝,更不会在大行皇帝还没举殡之前就让新帝登基。这于理不合,于礼不合。”
与他一同跪下的,还有另外好几名臣子,他们其中有两个是张志勇的门生,是出了名的固执。
毛乐言沉吟一下,毅然下令,“来人啊,张大人,陈大人等抗旨不尊,暂且将他们收监,等新帝登基后再重新发落。”
张志勇陡然变哭了,嚎叫道:“皇上啊,您尸骨未寒,他们便迫不及待地要争夺皇位,皇上您。。。。。。放开我,真正的乱臣贼子,不是静王,而是乐妃和景王。。。。。。。”
古丞相厉声道:“不得胡说,张大人,娘娘这样做,定有娘娘的道理。”
李元也出声道:“张大人,有些话说了,便是死罪,你可要想仔细了再说。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当上下一心,团结抗敌才是最重要的。”
张志勇怒目而视,呸了一声,“凭你个阉人也敢说国家大事?大行皇帝一向宠信你,如今你不念君恩,竟然伙同逆贼谋朝篡位?”
李元怒道:“如何是谋朝篡位?大行皇帝驾崩在先,并且有遗旨让景王登基,此事咱家可以作证,咱家对大行皇帝忠心耿耿,以君为天,以君为尊,若是诸位不相信李元,李元可在大行皇帝前触柱明志。”语毕,便砰的一声,撞在了永晖殿那雕龙圆柱上,鲜红的血液飞溅开去,染红了烫金玉石地面,李元的身子缓缓滑落,他本是有武功之人,这一撞,是在悲愤中,自然是用尽了全力,触柱的那一刻,便已经昏迷,缓缓落地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子抽搐了几下,猛地睁开眼睛,嘴巴微张,就这样停止了呼吸。
这一个变故,把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毛乐言悲痛地闭上眼睛,李元的忠心,可昭日月,她知道李元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她,刘渐并未留下什么遗旨,但是他用自己的生命力证这一点,以取信在场的大臣。
张志勇没想到李元如此刚烈,竟然为了明志而触柱身亡,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李元头上流出来殷红的血,一时间,也没了语言。
毛乐言蹲下身子,手颤抖地拂过李元的眼睛,把李元那瞪大老大的眼睛合上,再起身时,她厉声道:“谁还有异议?”
底下寂然无声,毛乐言严厉的眸光扫视而过,在场所有臣子都低下头,她继续坐在床前,庆王担忧地站在她身旁,怕她伤心过度不支倒地。
毛乐言摆摆手,她的眼睛红得厉害,但是却一滴眼泪都不掉下来,一向平和的脸,如今竟有几分狰狞凌厉,叫人瞧见了也心生寒意。
就这样,景王在仓促之间登基,新帝登基,却要穿着大行皇帝的龙袍,这是刘国开国前所未有的事情。有些人总觉得晦气,但是,景王却像是把刘渐所有的重担都担在了肩膀上,那样沉重,又那样神圣。
景王在龙椅上一坐,那手心被玲珑玉佩打出的印记竟然暗暗发出金光,有暖意从手心一直传至胸口,一道至纯的气从丹田升起,运行全身,竟让他觉得精力充沛不已。他暗自惊诧,想问毛乐言,而此刻,毛乐言却不知所终了。
三跪九叩之后,帝位便算是正式确立了。
毛乐言此刻站立在永晖殿外,看着一道皇气笼罩皇宫,还是来得及,景王登基,皇城便有皇气笼罩,他又是真命天子,当能护住皇城的。僵尸自然还是能攻进来的,但是因由真命天子的皇气,他们的力量多多少少会遭到削弱,她忽然间有些明白龙尹乐为何让白子来取刘渐性命,因为,她要让景王登基,要让皇气护城,所以牺牲了她和刘渐最后的时间。
无所谓了,他们最终会在那个地方相见的。她心口依旧有剧烈的痛,可很快,她不会再痛。
梅妃肚子开始疼痛,她的叫尖声在深夜的皇宫里显得特别恕K恢辈辉敢饧哉裼睿缃瘢创蠛白耪哉裼畹拿郑哉裼睿衷谡飧鍪焙颍チ擞狸偷钅潜叽叽倜盅怨础�
在梅妃身边的,便只有粉儿和小兰了。两人都没生过孩子,见梅妃如此痛苦,还以为她可以生了,急忙让菈威命人去烧水,昭阳殿里乱作一团,只差没有人去请御医了。
毛乐言是被赵振宇拖着走的,他一脸的气急败坏,“莫颜都来找你好久了,你怎地不回去?”他在那边关切着梅妃的情况,压根不知道这永晖殿里发生了什么变故,更不知道刚才金銮殿上,已经有新帝登基了。
毛乐言甩开他的手,淡淡地道:“放心,她还不能生,算算日子,还起码要十天半月。”
“算什么日子?你不知道有早产啊?多少人没有到预产期就生孩子了?”赵振宇继续拉着她,手劲很大,把毛乐言的手腕都抓出几个印子。
毛乐言任由他拉着手,疾步往昭阳殿走去。
路旁的灯笼发出微黄的光,树影绰绰,有风掠过树梢,草丛里有虫鸣的声音,青蛙越过鞋面,一路往荷池那边跳跃而去。一切,都如此静谧,仿若千古时光河流中,上演万万次的春夜一样,寂静而温馨。
而一切,都不一样了,纵然今夜和昨夜,月色一样,风儿一样,草丛一样,甚至还是昨夜的虫儿再叫,而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了。昨日,可以和前日一样,但是,昨夜却不能和今日一样了,因为今夜的空气里,今夜的风里,今夜的月色里,都没有他的气息了。
毛乐言脑子固执地想着这几句话,一直在心底反复叮嘱自己,无所谓,反正她也要去见他的,迟早是会在那个地方相见,她不怕,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过是再过几个月,便能永久相依了。
可渐渐的,心底有个伤口不断地蔓延,有些坚持不断地崩溃,有种意志在心底分崩离析。
她忽然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肩膀,失声痛哭起来。
赵振宇以为自己大力拉扯弄痛了他,急忙蹲下身子道歉,“对不起,我一时心急,忘记自己现在力气比之前大了。”
毛乐言放声大哭,甚至比之前更伤心了,赵振宇着急地道:“是不是很痛?哪里痛?手还是肚子?”
毛乐言抬头看他,眼里的绝望把赵振宇吓了一跳,他沉声问道:“怎么了?”
毛乐言胡乱地擦了脸,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掉下来,她对赵振宇道:“赵振宇,刘渐死了。”
赵振宇跌坐在地上,“啊?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能醒过来吗?怎么会这样?”他随即蹲起来,伸手抱住毛乐言,想安慰几句,毛乐言却推开了他,道:“我没事,我就是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现在好多了。”
赵振宇怜惜地看着她,“你不必强迫自己坚强,你有伤心的权利,你想哭的话,我的肩膀随时可以借给你。”
毛乐言摇摇头,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借力站起身子,眸光里有一丝坚毅和冷凝,“不,我现在还没有伤心的权利。赵振宇,走吧,我们去看看梅妃。”
赵振宇也站起来,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眸子带着一种怜悯的伤痛,“三毛,别这样。”
毛乐言往前走着,一步一步,花叶间的雾水打湿了她的鞋面,她浑然不顾,道:“不用担心我,走吧。”
赵振宇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难受至极,这一个变故让他没了之前的紧张和焦虑,毛乐言尚且如此坚强冷静,他更不能乱。若今夜梅妃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他便是做父亲的人了,他要保护自己的孩子,还有,那个倔强的孩子的母亲。
☆、第两百六十一章弃暗投明
赵振宇和毛乐言回到昭阳殿。梅妃的尖叫声仿若刺破穹苍,“赵振宇,我好痛啊。。。。。。”
赵振宇一愣,似乎没想到梅妃会喊他的名字。毛乐言推推他,“走吧,进去看看她。”
赵振宇没有迟疑,推开门疾步走了进去,梅妃躺在床上,小兰和粉儿在床前看住她,她的发鬓已经湿透,脸上因为痛楚而扭曲着,见到他来,她闭上眼睛,强忍过一波痛楚,再睁开眼睛时,那眸光楚楚可怜,瞧得赵振宇心中陡然一紧,眸子发酸,他想也不想,上前握住梅妃的手,用衣袖抹去她额上的汗水,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的脸颊,柔声道:“很痛吗?我在这里,我陪着你,不用担心。”
梅妃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呜咽了一声,瞧得出她还是很痛,却没有再尖叫了。
毛乐言也坐在她身旁,伸出手触摸她的腹部,用严厉而又温柔的口吻道:“调皮鬼,再折腾你娘的话,我打你屁股。”她的手不断地在梅妃的腹部移动,上下左右,隆起的部分,她一一拂过,说来十分神奇,刚才梅妃还疼得要紧,如今被她的手抚摸过,那疼痛竟然一寸寸地消失了。
“好些了吗?”毛乐言轻声问道。
梅妃伸手抚摸腹部,惊讶地道:“天啊,竟然不疼了?孩子不是要出世了吗?怎地会不疼了?”
毛乐言道:“还没到时候,他只是被惊扰害怕了,你应当是安抚他,而不是一味地尖叫,你也吓着他了。”
梅妃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我焉知道他是吓着了?不是说他是魔童吗?怎地这般胆小?,我还以为他要出世了。”
赵振宇有些奇异地看着梅妃如今脸上的神情,记忆中,她似乎一直都是带着阴狠故作烂漫的,如今有这样的真性情,还真是罕见。
“如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赵振宇问道,她的手依旧紧紧地攥住他的手,手背上,有清晰的指甲印。他也没放开,甚至还暗地里握紧了一下。
梅妃抬头看了他一眼,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抓住他的手,脸色陡然一红,急忙要挣脱,但手却被他抓得很紧,遂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身子,轻声道:“没事了。”
若是往日,毛乐言见此情况,定会十分高兴。但是,今夜不一样,今夜,她最爱的男子刚刚死了,任何一点恩爱的举动,都会触动她心底最柔软最刺痛的地方。
她别过头,心中一片苍凉。她绞尽脑汁,竟也想不到和他在一起的甜蜜片段有多少,原来,他们真的很少交集。以后,大概是再没有机会了。
“三毛,不要伤心。”赵振宇见她神情黯然,知道她想起了刘渐,安慰道。
梅妃问道:“什么事?”毛乐言很少有这样的神情,她心中咯噔一声,能让毛乐言这样的人大概不多,不是景王就是皇帝了。
“皇上驾崩了!”赵振宇轻声在她耳边道。
梅妃怔愣了半响,有些艰难地开口,“怎么会这样的?不是说会醒来的吗?”
毛乐言幽幽地道:“其实,在之前围攻静王府的时候,他中了毒箭蛙的毒,爷爷就跟我说过,他会一直昏迷到阳寿已尽,我本以为用回魂丹救了他,便能改变这种结果,谁料宿命难改,他到底还是走在我前头了。”是她太过自作聪明了,以为能改变天意改变宿命。或许真有人可以改变宿命的,但是那个人一定不会是她也不会是他。
梅妃的泪怔怔落下,那个死去的男子,她也曾经用心爱过,最后伤透了心,那爱便转化成恨了。恨也好,至少可以忘记,至少此刻不会心痛。但是,毛乐言不同,他们是在最好最好的时光里分开的,这种伤痛,会陪着她一辈子吧?之前一直不喜欢毛乐言,甚至在她奉命保护她,她也不见得有多少感激。而此刻,因为那个共同爱过的男子,她窥视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痛,作为女人,她无可避免地产生了怜悯,这份怜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莫颜冲了进来,她一脸的笑容,神秘地道:“你们看,是谁来了?”
众人抬头去看,只见门后渐渐走出几个美丽的女子,她们竟然是陈如儿身边的四大美女僵尸,红绫,黄宇,青痕,紫衣。
当初,她们通共有七个人,有一个被毛乐言收了,莫颜,也就是小屏,梅妃,红绫,黄宇,青痕,紫衣,都是出自琅琨之下。在最初变成僵尸的时候,七人相处得十分融洽,因为那时候初初为僵尸,很多事情都不懂,互相请教,互相分享经验。后来各自执行任务,能力也都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加上大家的性格原本都十分尖锐,难以相处,所以,即便有感情基础,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好了。
梅妃见到四人,心中一惊,伸手护住肚子,尖锐地问:“你们来做什么?是要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么?”
紫衣上前道:“梅子,我们是来保护你的。”其余三人也道:“没错,我们跟夫人决裂了。”
梅妃有些不相信,“你们跟她决裂?不对,你们四人一直都是死忠于她的,怎会忽然跟她决裂?”
紫衣看着梅妃,道:“说死忠于她的,当初莫过于你,为何如今你跟她势不两立?她对我们的好,不过是要物尽其用,把我们当成杀人武器,但是梅子,我们都是从人类转化过来的,心底良知未曾泯灭,她一味要我们做的事情,我们觉得疲惫,不想再留在她身边了。〃
毛乐言觉得有些奇怪,“即便你们不要留在她身边,也没必要跟她决裂和作对啊?”
青痕怒道:“紫衣,你何必还为她遮瞒?毛姑娘,你知道她对我们做了什么吗?她竟然要用玲珑玉佩吸取我们的能量转给王爷,所幸最后有一个白衣男子出现,把玉佩抢走了,否则如今,我们也活不下去了。”
毛乐言震惊,“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青痕愤慨地道:“就是今夜,今夜我们的能量到了完满,她便要吸取我们的能量,她若是喜欢王爷,把自己的能量转给他便是了,为何要夺取我们赖以为生的能量?她也杀不了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走。”
那白衣男子,大概就是白子了。他今晚出现的时候,是拿着玉佩的。她回忆了一下,那玉佩最初是印在了景王的手,最后没入刘渐的胸口,她心中一动,会不会是龙尹乐要保住他?想及此,她整个人的血脉愤张起来,若真是如此,那他还有救。
只是,如今还不敢抱着太大的希望,怕希望太大最后换来的是失望。
梅妃叹息道:“王爷在她心中,仿若天一般,只要是为了王爷,她多委屈都愿意去做。可惜尘世上的事情偏生就是这样奇怪,她深爱王爷,王爷却深爱另一个女子,而那另一个女子心中,却又深爱另一个男子。说是造物弄人也好,自作孽也罢,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她颇有深意地瞧了毛乐言一眼,毛乐言也抬头看她,刘泽中,自从那日见过他之后,便一直没有了他的消息。其实如今想起来,这个人为他做了很多事情,而自己却因为他灭了陈家门一事,对他成见很深,对他所有的付出都视若不见。
她其实也想过,若他不是一个这么狠毒的人,她会不会这么讨厌他。当然,也没有那么多如果,因为,她认识他的时候,他的性格已经定型了。她是个驱魔天师,也是个医生,不是说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看刘泽中,而是刘泽中的所作所为,哪怕是一个普通人,都无法容忍的。
有了青痕等人襄助,毛乐言心中也安定了些,至少,不必分心对付她们四人,还能获取帮助,是之前未曾料到的事情。
子时来临,四周的气息也开始诡异起来。金銮殿上,那些大臣们也感觉到了奇诡的气氛,之前一直持不信任态度的张志勇,如今四处张望着,瞧见新帝如临大敌的模样,他心中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终于,殿外传来砰砰砰的几声响,便有震耳欲聋的喧鞭炮声响起。
是赵振宇在皇宫四周布置的鞭炮,在毛乐言一声令下,全部燃点起来。这些鞭炮,和外面买的不一样,会发出火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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