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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臣孽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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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猎物不算太多,打到一只黑羚,还活捉了一只花鹿一只小鹿,是慈悲现在的张之瑜送给白妮养着的,活捉时倒没费多大劲,因为当时是在水泉边,看到鹿的脚印,就知道这是有小鹿的鹿群,鹿群是很警觉的,但是慈悲知道附近没有别的水源,现在天气炎热,很久没下雨了,所以小鹿妈妈不会带着小鹿走很远,所以慈悲就用水泉边的细柳条在原来的通路上编了十来个套,然后就守在水泉边,果然一会就来了七八只鹿,套住一只母的别的逃跑了,只剩下小鹿在母鹿身边无助地鸣叫,慈悲就用绳索捆住母鹿,用柳条编了一个小筐装起小鹿,这时又一只黑羚来喝水,慈悲潜行过去射死警惕性很差的孤独黑羚,看天色不早,就匆忙赶回家了。

家里早就等着他们,王余佑带来了一囊沧州老酒,这酒是不应官的民间义士所酿,世代相传,绝不对外贩售,只送与不是官场的亲朋好友喝的,喝了绝对是提神壮心,也是为慈悲与白妮的婚事,家里来了二十来个乡邻,(师祖孙奇逢把书院搬到河南,很多当地百姓也跟着师祖一起搬走了,只剩下几家老弱无力长途跋涉的)也带了自酿的酒水,和一些蔬菜瓜果,最高兴的人是阎氏,她满面红光,不停地跑来跑去,大声吆喝着要张之瑜(朱慈悲)和白妮换好吉服,要黑蛋去洗脸换身干净衣服,叫来帮忙的乡亲们在院里排开几条长木板,锅里炖好了猪肉粉条蘑菇黄花菜都端上来,曾师祖母做慈悲的长辈和阎氏坐在上面,受了慈悲夫妇三拜,本来阎氏是要王余佑做上面的,王余佑说自己年纪比慈悲也大不了多少,不够庄重,没坐上座,阎氏满眼的感激与敬仰;王余佑也还是作为长辈站在那对乡亲讲话,说现在是乱世刚过,一切从简,慢待乡亲们了,请乡邻共同分享张之瑜白妮夫妇的喜悦,准备了一点吃食,一点心意,大家共同举杯,同喜共欢,在大家的恭喜声中,阎氏一口一口喝酒,逐渐满面红光,有了酒意。

  大明孽子  第七章 洞房花烛

第七章洞房花烛王余佑和乡邻们喝了几杯酒,乡邻都是一些老弱,都不胜酒力,吃饱后,很快就都告辞走了,剩下几个小孩在那逗新郎和新娘子,他们藏到新房中和朱慈悲捉起了迷藏,有的藏到衣橱里,有的藏到床底下,一会朱慈悲刚把他们找出来从门里轰出去,又从窗户爬进来两个,王余佑摇摇头,笑了笑,去前面看看还有没有客人,想起白日里慈悲从山里抓来的母鹿和小鹿,王余佑笑了,他找了一个碗,去羊栏里找到母鹿,抓住母鹿的后腿,轻轻抚摸母鹿的胀鼓鼓的*,母鹿也感觉没什么危险,就不再挣扎逃跑,王余佑一手拿过碗来,一手轻柔地挤鹿奶,可能是小鹿刚吃过的原因,鹿奶不是很多,所以王余佑多挤了一会,他想起自己娶的一妻一妾,两个人都已经怀孕了,不知道生男生女,是否能平安顺产。

自己在外奔波三年多了,一事无成,仅仅一妻一妾肚里是自己留下的种子,妻快要生产了,妾才怀孕三个月,妻的家人都是种地的,在新城县守着一个桑园,忙时找几个帮忙的蚕娘帮助喂蚕抽丝,也仅可糊口,妾是一个去年被他从乱军中所救的明朝官宦子女,因家破人亡无处投奔,在桑园三里外官道旁开了一个车马店,有几个原来跟随父兄起兵,不愿散去的兄弟,养了几匹马,做些拉土产运货的脚夫生意,他们都不知道朱慈悲的事,还因为他不能报仇选择隐居对他有所怨言,看到他辛苦地奔波在保定,河间,盐山之间,也不知道他成天忙些什么,好歹在乱世之中有个安逸的生活,王余佑也给他们找了妻子安了家,告诉他们,不能造反就先要有后代,造反了人一死百了了,没有后代就什么都没了,大家都要卧薪尝胆,娶妻生子,为了国家兴亡民族存续多生孩子积蓄将来的力量。

想到将来的孩子,想到妻妾的温婉,王余佑呼吸有些急促,摸着鹿奶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温柔缓慢,母鹿安静地一动不动,这时阎氏从那边满面潮红地走了过来,她看到王余佑有些动情的轻挤鹿奶,自己也感到身上有点反应,走过来对王余佑说:我来吧,“你累不,去休息一下吧。”王余佑回过神来在晃动的火把下,看着丰满的阎氏,身上有些酒气和女人的体味,心中先是怜悯这女人的苦命和辛劳,又感觉有些激动,他停止挤奶,把碗端过来,对阎氏说:“你喝了不少酒,头晕吗?喝点鹿奶吧。”阎氏接过鹿奶碗,泪水从眼眶中不断地涌出,王余佑托住阎氏的胳膊,轻轻安慰:“怎么了?有什么委屈?”阎氏身体一颤,身体有了反应,身体一软,就倒在王余佑年轻健壮的臂膀里,王余佑有些托不住阎氏丰满的身躯,就把阎氏抱住,阎氏把半碗鹿奶一口喝下,对王余佑露出凄惨的笑意:“我是个不祥之人,丈夫死了,两个孩子全靠你照顾,我只有尽力帮你做事作为报答,看你奔波劳苦,也十分过意不去,假如你不嫌弃我是个不祥之人,今晚我就侍奉你安歇吧。……”说完低下头去,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王余佑也是刚才摸母鹿奶时就已经情动,怀抱着阎氏温暖丰满的身体,也开始从脚到头僵硬起来,喘气声越来越粗,抱起阎氏朝阎氏卧房走去。

阎氏卧房本来就是阎氏和白妮两人的石炕上面铺着细高粱蔑凉席,阎氏出身不是很微寒,所以把屋子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屋里一种女人的幽香,王余佑是个不拘小节的豪爽汉子,在外奔波都是随遇而安,有时在大车店里,一股臭脚丫子味,有时在野外露宿,冷得半夜醒来,有时住在破庙里,城狐社鼠动静不断,从上次离开家已经快两个月了,很久没享受到家的温馨,抱着阎氏丰满的身躯进了屋,就开始把阎氏放到炕上,抚摸阎氏丰满的*和丰腴的身体,阎氏积极的响应逢迎,如同干柴遇到那个猛火,王余佑说,你这壮健的身体,再生几个也没有问题,阎氏情到浓处,星眼迷离地说,你要我给你生几个,我就给你生几个,王余佑把阎氏剥得干干净净,自己也褪去衣衫,抱紧阎氏丰腴的身体,辛勤耕耘起来,阎氏如一团泥一样,任王余佑任意揉捏,不时地轻声发出轻柔的哼声,王余佑更加兴奋,更加强劲地发起攻击,阎氏紧紧抱住王余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王余佑在久战之下,终于浑身麻酥酥地把生命种子,深深播进阎氏的身体里。

两个人安静下来,王余佑突然感觉是不是窗外有人?阎氏已经昏昏沉沉,兴奋过后,要睡觉了,王余佑也懒得起来,也许是小猫小狗呢,就抱着阎氏香甜地睡去。

再说朱慈悲和白妮二人,在小家伙们的骚扰之下,夜过四更都没敢脱衣服,可怜白妮本想的很美好的新婚之夜,只是在慈悲怀里睡了一小会就天亮了;看到慈悲还在睡觉,她知道慈悲比她小两岁,所以爱怜地摸了摸慈悲结实的后背,轻轻地从慈悲臂膀里钻出来,给慈悲轻轻放在石炕上,然后出来进了厨房,虽然浑身酸痛,也要做饭呀,这时看到她母亲容光焕发地从院外进来,她以为母亲是为她结婚高兴,就没说什么,母女两个忙着做饭,这时白妮问妈妈,为什么往常起的更早的独臂桃瓶没起来呀?昨天又没看她喝酒,白妮和桃瓶天生好像就是对头,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白妮还好些,看不惯只是心里说说,不敢表露到表面上,可是桃瓶(长平公主)却是远近闻名的冷面石女,给谁都不露笑脸,特别是对白妮要求是非常苛刻,总找白妮的毛病,白妮所以也总对桃瓶不以为然,看这次早上没起,又在背后叨咕她。

白妮话音未落,长平的枯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吓了白妮一跳,一夜不见,长平眼圈都黑了,显得脸更瘦了,开始白妮以为是生气她背后说坏话,再仔细一看,不是对她生气,就对她妈妈阎氏吐了吐舌头,阎氏看到桃瓶的目光非常凌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习惯了,从不敢问这个小煞星,怕惹恼了她,只好低头干活。

这时王余佑也起床到厨房打水洗脸,看到三个人都不说话,还和他们开玩笑,说: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怎么你们三个在厨房鸦雀无声,没有一点欢声笑语?长平板着的脸就要哭出来,转身推开堵在房门口的王余佑出门去了,弄得王余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阎氏母女:她怎么了?有事发生?母女二人也都莫名其妙。

饭很简单,是热的昨天的剩饭,客人多吃饭没数,怕不够,所以剩下不少饭菜,帮忙的乡亲们把剩饭菜带走了一些,还是剩下了不少,王余佑的祖母因为年纪比较大,昨晚累了,今天有些不舒服,就没起,白妮盛了饭菜给黑蛋和张之瑜送过去,厨房里只剩下了王余佑和阎氏两个人,阎氏等人都走后脸色却羞红了,看着王余佑说不出话来,王余佑说:“怎么了,昨天不好吗?是不是怪我唐突了?”阎氏娇羞地说:“你这人真坏,明知故问,对了,我问你,你是练得什么养生功夫,四十来岁了皮肤像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也教我练练吧,她知道王余佑是朱慈悲的师傅,以为王余佑是四十来岁驻颜有术的得道高人。

王余佑笑了:“我在外奔波劳苦,所以面相显老,其实我今年才三十二岁,当然皮肤像不像四十多岁的了。”

阎氏脸色变了:“那怎么好,我这不是占你便宜了吗,我比你大三岁呢,这怎么和孩子说呀?真是没脸活了。”王余佑说:“我也是读书人,但读的不是亡国的腐儒的书,我认为不以生育为目的的男女关系才叫混乱,我们生逢乱世,身负家国深仇,要驱除鞑虏,没人怎么行,生孩子也是为复兴中华做贡献,是伟大高尚的事情,我们堂堂正正,不仅我们多生孩子,还要慈悲黑蛋他们以后多生孩子,家族兴旺,则民族兴旺,这是我们男人的义务,也是你们女人的责任。”

阎氏低下头用手搓衣角:“还是不好,我比你大这么多,我以为你四十多了呢,……”

王余佑说:“你还是想的太多了,我去帮你找些养生功夫,你也多练多保养,我在外面风吹日晒,这样看起来就很般配了。”

阎氏还在那嘟囔:“真不知道你才三十多岁,本来是想服侍你报恩,没想到又占你便宜了,……。”

王余佑哈哈笑了:“这就叫女大三,抱金砖,你没听说过吗?你要觉得亏欠我,就多替我生几个孩子,好不好?”

阎氏的声音比蚊子还细地说“嗯!”

王余佑逗她:“大声点,我没听到!”阎氏羞的推开王余佑,跑出去了,王余佑看着跑出去的阎氏丰满的臀部在上下颤抖,嘿嘿地笑了。

(6月4号编辑薰衣草联系我与逐浪网签约,我本来是写着玩的,和几个朋友闲聊,说起老家献县的古人,突然兴起这个写小说的念头,从没想过靠着挣钱,但是经薰衣草一说,心里就有些患得患失,我周围没有在逐浪签约的作者,我也是第一次写小说,所以思前想后,觉得假如签约的话,就要把这小说写得雅俗共赏,一桌子菜也要荤素搭配,满足各类读者的胃口,所以写下这一章,第一次写,写不好请大家多包涵。)

  大明孽子  第八章血书抗战

第八章,血书抗战

长平从外面出来,气呼呼带着宝剑就上山了,她感觉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行,功夫没有慈悲好,少一只胳膊,长得瘦,一点也不丰满,没有阎氏那呼之欲出的*和颤抖的屁股,真是活着没有一点意思,她拼命地练武功,可是报仇的日子遥遥无期,有血性的英雄好汉现在是稀有动物了,她深深理解了王余佑的看法,一个民族的兴旺和强大不是靠一个人,几个人,要靠一大群有血性有抱负的热血青年为之奋斗牺牲,团结在一起,才能所向无敌,可是现在放眼望周围,自己建娘子军的希望真的太渺茫了,周围没有合适自己的事做,师傅和阎氏生孩子也不和自己生,想到这里,长平羞红了脸,她今年十九岁了,在这个时代算是大龄了,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如意郎君还是没有出现,自己暗中喜欢师傅,可是师傅却喜欢丰满的阎氏,这给她打击太大了,弟弟跟师傅找了几本医书学了点医术,说她心理有些受刺激后神经衰弱,,她是有睡不着觉的毛病,难道睡不着是她太瘦的原因?怎么睡觉呀,她一闭眼就是母后们血淋淋的样子,是父亲绝望凄厉地嚎叫和疯狂,她还记得,她在意识恍惚中,一个坚实的肩膀,在马的颠簸中显得那样的挺拔有力,有一条布带捆在她腋下,在隐约中,她还感受到这人的细心,只要有空闲休息的时候,这个人就先检查他胳膊的伤口情况,清洗,上药,自己休息了,然后他才自己去休息,不,自己一定要睡觉,要长肉,也要有师傅喜欢的那样的前突后撅的身材,……。想到这里,长平心里好受了一些,她还是细心地找了一些细藤条剥去皮缠起来,缠成很大一团估摸能足够做一个凉席了,她也要做一个舒爽的凉席,等待她的英雄。

可是当她回到家里的时候,王余佑已经走了,这次走的还很远,是去江苏江阴,一位抗清英雄正在那里坚决与清军做你死我活的抗争:阎应元生平初露锋芒崇祯辛巳年(1641年),赴任江阴典史(相当于正科级公安局长)。上任之初,海寇顾三麻子率数百艘战船进犯黄田港,阎应元领兵拒守,在阵前连发三箭,皆有人应弦而倒。海寇心惊胆战,不敢再犯。他任内平定盐盗,平服民乱,政纪突出,江阴百姓感激他的恩德,在社学中为他画像留念。南明朝廷本想调他转任广东韶州英德县主簿。因母亲病重,且道路堵塞,没能成行,全家便在江阴城外砂山脚下散居。

抗清八十一日顺治二年(1645年),江阴降清,明朝知县林之骥解印去职,清知县方亨继任,循例颁布剃发令。阴历六月二十八日乡耆何茂、邢觳、周顺、邢季、杨芳、薛永、杨起、季茂、辛荣等人议请留发。方亨破口大骂。众人大怒,也骂道:“你身为中国进士,头戴纱帽,身穿圆领,来做鞑靼知县,不知道羞耻吗?”方亨羞愧不已,暂停所议。闰六月初一日清晨,方亨以上香为名,召集地方诸生百余人及乡绅、百姓会于文庙。众人问道:“现在江阴已尽归顺,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方亨道:“只剩下剃发了。刚才所差四兵,便为押人剃发之故。”众人道:“发可以不剃吗?”方亨道:“这是大清律法,不可违背。”说罢就回衙了。诸生许用等人聚集不去,在明伦堂共同立誓道:“头可断,发决不可剃!”正在这时,常州府发来严令剃发的文书,其中有“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话。方亨叫书吏把府文写成布告张贴,书吏写到这句话时,义愤填膺,把笔扔到地上说:“就死也罢!”消息很快传遍全城,立刻鼎沸起来。方亨见士民不从,秘密报告常州府请上司派兵“多杀树威”。这封密信被义民搜获,于是在初二日擒住方亨,斩杀清差,推典史陈明遇为首,以“大明中兴”为旗号,自称江阴义民正式反清。江阴百姓抗清的消息传开以后,清常州知府宗灏派兵丁三百人赶来镇压,闰六月初五日被江阴义民歼灭于秦望山下。其后江阴军民在陈明遇的带领下又多次打退小股清军的进攻。同时严查城中奸细,宣布有能检举、抓获奸细的人,赏银五十两。处决了私通清朝的原县令方亨以及众多出卖情报、有投敌企图的奸细,有效的遏制了江阴内部的崩溃。闰六月二十一,清贝勒、大将博洛命降将刘良佐统重兵包围江阴城,二十四日,刘良佐作招降书一纸,从东城外射进。江阴军民公议后,回书拒绝。刘良佐见劝降无效,便四处捕杀城外义兵,企图断绝城内军民外援。七月初一日,开始攻城。城中严密防御,清兵箭如雨注,城上的人一手拿锅盖遮蔽,一手接箭,每天能得到箭三四百枝(一作三四十万)。江阴形势的日益严峻,陈明遇虽忠肝义胆,却自感缺乏军事组织才能,于是想起了智勇双全的前典吏阎应元,想推荐赋闲在家的他代替自己领导守城,因遭到守备顾元泌坚决发对,而不了了之。七月五日的守城战斗中,元泌登城射敌,放出的箭每每射不到敌人就坠落在地,众人有所怀疑。其后,他又命令马矮子偷窃火药从城上投给敌人,众人便把顾元泌捉住,同往他住所搜查,果然找到一道清兵文书。于是处死了顾元泌及同犯四十人,从而断绝了清兵的内应。陈明遇原想请阎应元主持担负守城重任,如今顾元泌被诛,他旧事重提,众人一致赞同。陈明遇专门委派十六人连夜出城,到阎应元住所请他出山,应元道:“你们能从我则可。不然,不为你们主持。”众人道:“敢不惟命是听?”阎应元九日,阎应元带领江阴城祝塘少年六百人,执械入城,途经七里庙时,在墙壁上题诗,表达了自己誓死抗争的决心。入城后,阎应元立即把全城的户口分别丁壮老幼详加调查,挑选年轻力壮的男子组成民兵,会合乡兵二十余万人分班上城,每个城垛十名,按时换班。由武举人王公略守东门,汪把总守南门,陈明遇守西门,应元自任守北门。他和陈明遇兼负昼夜巡查四门的责任。对城中过往行人严加盘诘,肃清内奸。为了解决军械粮饷供应,阎应元同绅民商议后,委任擅长理财人士负责把城内公私所藏物资分类征集,统一分配使用。在阎应元的领导下,很快就做到了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各方面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条。十一日,清兵攻打阎应元镇守的北门,城上矢石如雨注,清兵不敢接近。主帅刘良佐大怒,命令上将九员先驾云梯上城,城上以长枪刺之,上将五死四伤,有的身中三箭,有的被劈去头颅,有的堕下摔成齑纷,有的被火箭烧死。主帅更怒,传令十营内选猛将几员,步军三万,扎云梯十张,来日分十处上城,如有退者立斩。次日,清兵仍攻北门,城外放炮呐喊,三万军造浮桥十条,一齐渡过外城河,分十处登云梯上城。阎应元指挥城上用砖石掷下,以长枪拒敌;一时间乱石纷飞,炮火连绵,双方死亡不计其数。某满人大将自恃勇猛,穿着三层甲,腰悬两把刀,背背两把刀,手执双把刀,亲登云梯,跨上城垛,执刀乱砍。城上守军用棺木抵挡,以枪刺其身,竟不能入。有人喊道:“刺他的脸。”于是众人纷纷刺其面,一汤姓童子,持铁钩镰,用力钩断其喉管,竹匠姚迩割下他的头,满将身子堕落城下。清兵齐来抢尸,城上梆鼓齐鸣,砖石小箭如雨点,清兵又伤亡千余人。刘良佐命令军士索那满将的头,阎应元不允。刘良佐愿意用银赎买,命人将银当面装入银鞘吊入城。又命军士于城下哀号:“还我将军的头!”阎应元让人以蒲包裹一黄狗头,掷还之,将满将的头悬在城上。刘良佐亲自带人在城下苦苦哀求,方把头扔下。清兵拿了头回去,与身缝合,挂孝三日。阎应元击退了北城的攻击,但知道不日清兵必有更大规模的攻击。于是积极铸造守城工具,招青阳弩王黄鸣岗等千余人,入城造小弩千张、小箭数万枝,分派给守城军士。又用季从孝所合火药敷在箭头上射人,见血立死。弩长尺余,箭长五寸,百步之外,皆可命中目标。又从狱中放出陈瑞之子,令他制造火砖、木铳。火砖广三四寸许,着人即烧,木铳类银鞘,长三尺五寸、广二三寸,木制,中间藏有火药,敌人到来时,投下,机关暴发木壳崩裂,铁菱角飞出,触人即死。阎应元还亲自制造挝弩,用一块铁,边上造几个钩子,后面栓着棉绳,抛出勾住敌人,近前斩之。又模仿旧制,制造火球、火箭之类,无不精巧绝妙。所以清兵虽多,每每望城兴叹,战栗无人色。即使是满洲兵将也闻之胆落,每次攻城下来都要为幸免不死而大肆庆祝。清兵攻城不利,又起劝降之念。刘良佐亲作《劝民歌》,希望江阴投降,阎应元不从。于是清兵在城下搭建牛皮帐篷,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十五日,清兵攻东北城,刘良佐命西南放炮,东北掘城,皆用山爬攻城,城内以火球、火箭抵抗。清兵不敌欲退,良佐严令方止。阎应元继续命城内投下砖石,清兵不及闪避,数百人死于城下。良佐惭愧、惶恐。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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