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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雄师-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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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性不大,黄绍竑寄希望于李宗仁。

虽然白崇禧在桂系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但从以往的历史看,在有些问题上,只要是李宗仁一定要坚持的,白崇禧尽管不情愿也是会听的。例如1930年,桂系联合冯、阎欲取中原而进攻武汉,但因黄绍竑所部动作迟缓,贻误战机,使桂系遭到惨败。回桂后,白崇禧、张发奎坚决要清算黄绍竑而李宗仁坚持不让,白也从了李宗仁。后来黄绍竑投蒋,白崇禧对之恨得咬牙切齿,而李宗仁挡住白崇禧对黄的发难,送给黄一大笔路费,并和白崇禧一道盛宴为黄饯行。所以黄绍竑认为,说服李宗仁接受《国内和平协定》还是有可能的,只有李宗仁在协定上签了字,白崇禧岂能和李宗仁闹翻不成!

白崇禧走后,黄绍竑向李宗仁问道:“德公,你觉得这个协定如何?”李宗仁长吁一声,说:“我们是斗败的凤凰,还有什么好说的。共产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彻底底消灭我们,得势不让人哪!”李宗仁从茶几上捡起《国内和平协定》,一边翻着,一边继续说:“这个协定够苛刻的,国民党是中国的第一大党,虽然现在失败了,但还有一百多万军队,还有南半个中国十几个省份,不好让人接受。”黄绍竑看着李宗仁痛苦的样子,涌出一股哀情,但还是说道:“毛泽东已说过,和平协定签订后,将来成立联合政府,德公可当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李宗仁没等黄绍竑说完,不屑一听地摆着手,打断了黄绍竑的话,说道:“季宽兄,你太幼稚了,连这个党都不让存在,给你个副主席会怎么样?

连党都没有了,我这个副主席能起什么作用。再说,在这个时候,我岂能图一人之安逸而一签了之!我这个代总统,是为和平而上台的,如果求和不成,那就应该去职,以谢国人!”在逼蒋之际,李宗仁似乎是胸有大志,但现在已是心灰意冷,最后无可奈何地说:“这事还是让老蒋定夺吧。”第二天,李宗仁派张群,乘专机去溪口,向蒋介石请示汇报。

蒋介石看了协定,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文白无能,丧权辱国!

我要处置他们,一定要处置他们!”说完,竟把协定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4月17日、18日,桂系的头头频频聚会,商讨对策。会上仍然是黄绍竑和白崇禧两人唱主角,一个人劝和,一个人主张打,闹得不可开交,几乎动用了拳头。最后,打的意见逐渐成为会议的主调。

为了拖延时间,南京在18日广播说:对和谈条款,可予忍让。但对渡江问题尚在考虑。又谓黄绍竑因血压高,不及于4月20日前返北平云云。

桂系范围内讨论不出名堂,而蒋介石也从来没有把他们的意见当意见,在张群到溪口以后,他立即让蒋经国给南京的何应钦和广州的吴铁城去电,让他们组织国民党中常委进行讨论,尽快拿出应付的措施。于是,国民党中常委在南京连续召开了两天会议,对和平协定作最后的决定。

会议一直由何应钦主持,代总统李宗仁列席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在南京的中常委、有中央党部的秘书长吴铁城、参谋总长顾祝同、行政院秘书长黄少谷及几位部长,另外,刚从太原逃出来的阎锡山也应邀出席了会议,白崇禧令不知者纳闷:他没有参加这个他应该参加的会议。

在会上,吴铁城嗓门最大,坚决反对签订和平协定,他说:“这个协定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中常委从未承认过中共1月14日提出的和平条件。要和谈不能离开中常委讨论的那个和谈五项原则。代表团离开五项原则,擅作主张,这是非常错误的。我们既然这样被共军吃掉,还不如一打到底,即使那样彻底败了倒也痛快。”中常委们不管是主张打也好,或是主张和也好,但有一点他们的感觉是共同的,这就是国民党已近灭亡。不知是出于他们对党国的感情,还是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不知谁在会上首先哭泣出声,引得会上多人放声大哭起来,如丧考妣,好不悲伤凄凉。

作为会议主持,是得拿出意见的,何应钦在会议的第二天下午总结性地说道:“两日来,各位已经发表了很好的意见,最后的意见也是比较一致的:中共的八条二十四款,实在叫人难以接受。我是赞成原来中常委和谈声明的。

但从北平拿回的协定,与中常委和谈声明的原则相差甚远。共方协定的前言,皆属对政府和本党的诋毁之词,等于对罪犯的判决,难道我等全是罪犯?就以改编军队一项而论,双方军队既罢战言和,自应同时改编,以实现军队国家化的原则。而该协定把属于政府的一切武装力量均改编为人民解放军,这不是实现军队国家化的做法。在历史上国共两党共有四次大的和谈,当然这一次我们是失败者,不管怎么说,我们从这个协定中看不出共产党的宽阔胸襟来,当然,我们做得也不好,否则何至于此?签不签这个协定,我们都是一个死。我的意见,不能签这个协定。”话说完了,何应钦才觉得还有个代总统存在,又补充了一句:“看李代总统有何高见?”这时李宗仁听到“总统”的称呼,一点儿也没有刚上任时荣耀了,像立时受了极大屈辱而又不能反抗似的沙哑着嗓子有气无力他说道:“事到如今,是战是和,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如果广州和溪口的意思,是要和共产党一战到底,怎么办都行。”4月18日,南京当局根据蒋介石的意见,发表了《对当前和谈的声明》。

声明重申了蒋介石《元旦文告》的基调,并表示:倘不能实现原定的五项原则,“则牺牲奋斗,万死而无辞。”4月19日,南京广播发布了宣传部长程天放的答记者问:“和平的希望暗淡,如果共产党过江,国民党不会投降,而是抵抗。是成功是失败,要靠我们的努力,反对渡江是国民党决策者一个月前就决定了的,这一立场今天宣布,盖因在此以前发表恐危害和谈。”此时的蒋介石,则一反几个月来的仰郁情态,又像松缓了一段时的弹簧一样,倏地跳了起来。他命令蒋经国传达他一系列手谕,让前方各将领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和共产党最后一拼:“令汤恩伯、白崇禧、胡宗南、宋希濂。。守住长江,保住西南。。坚决抵挡住共军的进攻!”“令孙立人,加速编练新兵。。”和谈彻底破裂,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南京反动派拒绝在《国内和平协定》上签字。毛泽东、朱德向人民解放军发布《向全国进军的命令》:奋勇前进,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歼灭中国境内一切敢于抵抗的国民党反动派,解放全国人民,保卫中国领土主权的独立与完整!

一场新的恶战已在眼前!

五羊城有一个美丽的传说。胜利形势下的部队整训。

中央军委把四兵团暂归四野指挥,没有考虑陈赓和林彪之间曾发生过一个戏剧性的故事。

郭天民:这个计划将会使部队有大量非战斗减员。林彪:按既定作战方案执行!陈赓:知我者,毛主席也!

1949年重阳节,中央军委下达“向广东进军”令。十五军攻占曲江,“海珠桥血案”。陈赓再次“违抗”林彪的命令。

第二野战军陈赓兵团在解放南昌以后,遂在南昌、丰城、临川地区进行短期整训。一是当时部队正在调整作战部署,二是渡江战役之后,部队也出现了一些新的思想动态。

渡江作战以来,在胜利形势的鼓舞下,整个部队士气高涨,信心百倍,决心在这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伟大进军中再立新功。但是在少数人员中,不同程度地滋长了骄傲自满,以功臣自居,停顿不前和贪图享受的情绪,成为部队继续前进的障碍。

这次整训,部队集中学习了七届二中全会决议的精神,和继续进军的准备工作。在学习中,批判了“打过长江就万事大吉”不愿继续艰苦奋斗等不良倾向。通过学习,进一步加深了将革命进行到底、彻底解放全中国的思想。

七届二中全会关于“人民解放军永远是一个战斗队,就是在全国胜利以后,在国内没有消灭阶级和世界上存在着帝国主义制度的历史时期内,我们军队还是一个战斗队”的指示,使大家明确了方向,提高了斗志,在全军中进一步提高了夺取全国胜利、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和信心。

关于第四兵团下一步的作战任务和部署,中央军委根据渡江战役胜利结束后的新形势,作了重新调整。

在四兵团十三军三十七师进占南昌城后的第三天,即5月26日,中央军委命令:四兵团归四野指挥,参加对白崇禧作战;五兵团三十八军归四兵团指挥。

兄弟友邻部队互相配合作战,是军旅中军事行动之常事。但把一建制部队划归或者是暂时划归为另一建制的部队指挥,是任何军队的主帅都非常谨慎从事的一件事情。为什么会如此,这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问题。在国民党军队的军事作战中,除了台儿庄大捷之外,这种性质的配合作战,胜例极少。李宗仁台儿庄一役,声名大振。除了他率领中国军队浴血奋战,取得重大战果,为日寇所惊恐,为国人所欢欣之外,还在于他在此战役中,指挥的并非自己的桂系,也非蒋军的王牌,而是一支诸多部队凑起来的杂牌军,靠这些部队打出如此辉煌的战果,不能不让国人和军事行家对李宗仁的指挥才能钦佩之至。但这样的战例在国民党军队的战史中是罕见的。

共产党的军队决然不同于国民党的军队,没有门户之见,不会互相拆台,所以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种配合,在解放军的战史中,可以说很多。

陈赓是黄埔第一期毕业生,林彪是黄埔第四期毕业生,当林彪作为新生进校时,陈赓已经是黄埔第四期步兵科一团七连的连长,既是林彪的学长,又是林彪的上级。

陈赓和林彪都参加了八一南昌起义。当时,陈赓任国民革命第三师六团二营营长,林彪任第十一军二十五师七十三团三营七连连长。南昌起义部队撤出南昌后,遭到敌人堵击,余部向潮州、汕头方向抵进,又遭敌人围攻,起义部队遭到惨重失败。也就是潮汕地区,发生了陈赓和林彪都终生难以忘怀的富有戏剧性的故事:。。指挥部在向潮汕撤退,陈赓奉命带领全营掩护。钱大钧的部队已近在跟前了。他们在掩体后面匍匐前进,突然一跃而起,呐喊着冲锋。陈赓瞄准一个军官,屏住呼吸,放了一枪,可是那家伙却继续前进,好象什么事也不曾发生。同时他听到了手榴弹的爆炸声,急促的步枪声和短促的仿佛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机枪扫射声。。陈赓迅速地向两边扫了一眼:他的同志,那些亲密的、同生共死的同志,已经跃出了掩体,准备决一死战。他纵身一跳就跃出了掩体,端起一支步枪,呐喊着向前冲。他盯住了最近的一个敌军,觉得整支枪的份量都集中到刺刀尖上了。。他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瘦小的背影朝旁边一闪,陈赓挥动着枪朝他招呼:“林连长,你往哪儿走?”林彪惊魂未定,忐忑不安地走过来。他刚喊了一声:“陈营长!”一颗手榴弹就在附近爆炸,距离是那么近,脚下的土地都在震动。林彪的喊声走了调:“我们连没剩几个人啦,撤吧!”陈赓厉声命令道:“没有总部的命令不许撤退,我叫你带领你们连往上冲!”“陈营长,不行!我们人大少!”林彪一面揉着搓着跌疼的膝盖,一面为自己辩解。

“你再说我枪毙你!”林彪吓得跳了起来,身体差点儿栽倒。他手扶着墙,看了看周围的人,尖声喊着:“冲啊!。。”后来的情况逐渐发生了变化,陈赓和林彪都是共产党军队中的名将,但在职务上林彪要比陈赓高,在红军到陕北时,陈赓曾在林彪作军团长的红一军团任师长。后来,陈赓曾向毛泽东和周恩来公开表示,不愿在林彪手下工作。抗日战争爆发,红军改编,陈赓旅成了刘伯承一二九师中的铁旅。

由于革命工作的需要,陈赓兵团要划归林彪指挥,接到军委的命令后,陈赓马上给四兵团的其他领导讲:“我们协同四野主力作战,一定要顾全大局,积极配合,不挑选任务,拣重担子挑。”在中央军委下令四兵团划归四野指挥的时候,桂系军阀白崇禧部正在湘赣边境组织防御,企图阻止我军向长沙、衡阳方向前进,迟滞我军向华南诸省进军。从南昌地区赣江西岸撤退的桂系残部,继续在湘赣沿线残害人民。

赣西地区的人民群众,不断派遣代表请求我军渡过赣江西进,追歼残匪。

当时,四野的司令部在郑州,而陈赓四兵团的司令部则在南昌附近,相距2000余里。

追剿白崇禧在华南地区的军队,林彪认为:“为切断白崇禧的退路并将其主力部队一举歼灭在湖南,拟在长沙衡阳地区发起新的百团大战。电令四兵团于7月中旬渡赣江经宜春进入湖南醴陵、衡阳、株洲一线,与白崇禧主力决战!命四兵团的三个军为第一梯队,十八军作为兵团的第二梯队。邓华的十五兵团作为四兵团右翼往下插,沿浙赣线,与四兵团南北齐头并进。”林彪的作战命令下达时,陈赓正在南京开会。由郭天民副司令员召集各军长开作战会议研究。经过研究认为:实施林彪的计划,往西北方向运动,只能侧击白崇禧的尾巴。时值盛夏,部队因酷暑大量减员,如果再打疲劳战,对下一步围歼白崇禧部队则力不从心。

陈赓队南京返回后,也认为林彪的作战计划不很妥当,让郭天民副司令员向林彪提出意见,建议林彪更改此作战计划。

林彪回电坚持既定作战方案。

陈赓由南昌回到兵团前指驻地樟树镇,正式向军委陈述了个人的意见:据长江北同白崇禧部队作战所知,白狡诈凶险,正面作战不易歼其主力。必须取大迂回、大包围的方式,而此次侧击行动根本不是迂回,构不成对敌之包围。我部人马逾万,稍有动作,极易被敌发现。而一旦发觉,敌即火速退缩两广,于下仗极为不利。又,时值盛暑,北方兵多,水土不服,非战斗减员甚多。故建议:充分利用我兵团之有利态势,继续向南推进,搞大迂问,占广州,堵截敌向广东之逃路。同时也表示,部队正在待命,准备随时执行四野的作战计划。。

电报同时上报林和刘、邓。

毛泽东和中央军委肯定了陈赓的意见。

7月16日,中央军委给二、四野的电报中明确指出:“和白部作战方法,无论在茶陵,在衡阳以南什么地方,在全州、桂林等地,或在他处,均不要采取近距离包围迂回办法,而应采取远距离包围迂回方法,方能掌握主动。”7月17日,毛泽东又以中共中央军委名义拟电就“追击白匪之部署再致林彪”,指出:陈赓三个军。十五兵团两个军统由陈赓率领经赣州、南雄、始兴南进,准备以三个月时间占领广州,十五兵团两个军协同华南分局所属武装力量及曾生纵队负责经营广东全省。陈赓率四兵团三个军担任深入广西寻歼桂系之南路军,由广州经肇庆向广西南部前进,协同由郴州、永州入桂之北路军,寻歼桂系于广西境内。

从7月中旬开始,按照大迂回、大包围的作战部署,四兵团向湘赣沿线挺进。

陈赓命令十三军、十四军渡赣江作战,十五军由福建向江西临川开进集结。

很快,十三军、十四军配合四野兄弟兵团,冒着江南盛暑,在樟树至吉安的200里前线上渡过赣江,连续解放了峡江、吉水、吉安、安福、新喻、清江等六座县城。

在吉安附近的战斗中,歼灭白崇禧部二十三军的两个营。另部我军则于同时解放奉新、高安两县城,守敌第四十八军第一七六师向南逃窜,被我在高安以西的扬公圩、泗溪一带截击,其第五二六团大部被歼。我军继续向西挺进,又解放了萍乡以东湘赣铁路上的分宜县城,及其西南安福和莲花间的洋溪,另部解放分宜西北的万载县城。

这次进军,部队各历艰辛。如第十五军各部冒着酷暑兼程西进时,一直沿着崎岖的小路进军。通过隘路的时候,牲口不能驮载,战士们抬着炮身行进,用被单撑伞遮阳,用竹筒自制水壶储水。沿途村庄稀少,经常冒着大雨露宿野外,蚊虫成灾,战士用夹被撑起当蚊帐。由于酷暑炎热,加上过分疲劳,行进途中不少体弱同志中暑晕倒或患各种疾病,各个部队都有数量较多的病员,骡马也有许多生病。部队发扬了革命英雄主义精神,战胜了一切困难。

在部队进军途中,也受到了赣西人民的热烈支援,留下许多动人的故事。

在我军强渡赣江那天,有40多只船集结在埠头渡口上,有些女船工也赶来支援部队渡江。在敌人猛烈炮火下开始渡江的时候,船工们争相让突击队员上自己的船。他们一个个戴着红色的布条,努力争取渡江第一船。那天撑得最快的,是刘景山父子的一条船。解放南昌之战中,我军一部渡江迂回敌人,刘景山曾在三湖一带摆渡三天三夜。这次又带着老婆、儿子和儿媳,摆渡我军追歼白匪。他说:“我受了几十年的苦,没有过一天好日子。自己的队伍来了,可该翻身啦!”55岁的刘志汉,和他16岁的孩子及17岁的儿媳妇,也来摆渡我军,还和刘景山父子展开了竞赛。

刘志汉见刘景山父子的船赶过去了,便对儿子儿媳说:“墨云,宝珍,快!赶过他们去!”他把手中的橹紧摇几下,水花直向船打来,船就象箭一样从斜面里赶上去。炮弹不停地在西岸爆炸,战士们在船头鼓劲,刘志汉更增加了无穷的力量。他说:“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了,红军从这里走时,没有大炮,现在什么炮也都有了!队伍也大了!”他看着黑烟连续在对岸升起,兴奋得不知如何才好,只是拼命地摇橹,赶过了刘景山的船,当了开路先锋。

某团五连在鹤巢地区追上了白崇禧部一八八师。担任全连搜索哨的四班,先和敌人开了火,全连立即展开火力,投入战斗。

敌人先绕到右翼一排的阵地上,企图占领一排阵地后,从四面包围二排。

接连四次进攻,都被一排击退。

敌人看进攻一排不成,又集中一个营的兵力进攻二排阵地。猛烈的炮火,几乎把二排阵地上的土翻了过来。待敌进到距离我方阵地只有200米处,刘全声的机枪在左,老战斗英雄蒋心元的机枪在右,交叉着向敌人猛烈射击。

蒋心元站起来端着机枪打,负伤后站不起来了,就趴在地上打,再次负伤时才把机枪交给刘振成。

战士们打得急了眼,全都站起来打。10多个敌人倒下来,剩下的拉着死尸往回跑。排长马小毛右肩被打穿了,头上也被炮弹片擦了一块,脸上流满了血,仍在阵地上检查大家的工事。同时叮咛大家:“一定要守住阵地,这是为人民立功的时候啊!”不久,敌人密集的火力,又向第二排阵地猛射;随后,敌人出动四个排的兵力,分两路迂回过来。四班副耿福成在阵地上来回跑着监视敌人。他看见一个戴大沿帽的敌人,用冲锋枪逼着几个士兵柱上冲。他瞄准就是一枪,大沿帽立刻和脑袋分了家,其他几个敌人趴在地上就不敢动了。在冲锋枪的逼迫下,敌兵象蜗牛一样慢慢向前爬,接近到我们阵地30来米处,刘金声、刘振成的两挺机枪,一齐端起来向敌人扫射,耿福成首先站起来甩出一颗手榴弹,战士王建华一个炸弹正投在敌人中间。接着便一阵手榴弹的轰鸣,敌人又留下儿十具尸体退了下去。

敌人退下去后,战士们拾起敌人丢过来没有爆炸的手榴弹,一看,原来敌人过于惊慌,都没有拉弦。

二排长马小毛又负了伤,四个班长全负了伤,全排只剩下了10多个人,子弹已经快完了,手榴弹每人只剩一个。四班副耿福成自动担负起艰巨的指挥任务。他向大家说:“同志们,都上好刺刀,子弹打完了用刺刀拼。”同志们齐声响应。敌人又派出两个连的兵力,向二排阵地发动了第三次进攻。

敌人进到60多米的地方,再也不敢前进了。爬在地上瞎嚷嚷。

耿福成命令机枪手,远了单发,近了连发。敌人在远处嚷了半个钟头,才接近到20多米处。我军的机枪刚一响,才投出几颗手榴弹,敌人就吓退了。

随后敌人发动的第四次进攻,也被顶了回去。

待后续的六连赶来,敌人遂即乱了阵脚,丢盔弃甲。

7月19日早晨,我军某团派出的侦察小组,在宣春新田乡上龙源西山岭地区,发现一股敌人。这伙失魂落魄的敌人,一发现我军战士,就赶紧逃窜。

侦察组报告团部后,团里决定追歼该敌。

八连一排飞快地抢占了敌人逃进的山左边高地,封锁了东面的逃路;七连和八连的两个排,即从右侧迂回到山后;九连由正面进攻敌人。

由于我军的灵活指挥,一下子就把敌人一个营紧紧包围在一个山头的狭小地带,只有南面留下一个空子:悬崖绝壁。

冲锋号一响我军从四面向敌人发起冲锋。敌人凭着装备优良,据守山头作垂死的抵抗。勇士们奋勇向前,营长贾德法带通信班冲在最前边,敌人见状,赶紧打出白旗高喊:“不要打,不要打,我们投降。”冲在最前头的通讯员王文生大声说道:“投降就快点放下武器。”敌人马上将枪枝挂在前面的树枝上,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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