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田信玄-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国家来说又何独不然呢?在一个国家衰弱,外敌入侵之前,必先有内乱发生,这与生病

的道理是一样的。」

晴信一面回味著立木仙元的话,一面觉得目前的生活实在是非常地单调乏味,希望自己能

早点起来活动。而离开病榻後,他第一件想做的事便是骑马奔驰:而第二件便是去访问北

郭的湖衣姬,对她送来的诹访味噌和大田螺表示谢意。然而,有时他甚至想访问湖衣姬的

事,可以比骑马优先实行。

当酷热的季节接近尾声,晴信告诉仙元说他想起来在城馆内四处走动走动。仙元观察晴信

的脸片刻後,说:

「四处走动倒是无妨,但要以不疲倦为原则。至於骑马则绝对禁止。」他的表情严厉。

晴信择日离开了病床。

三条氏前来祝贺说:

「比起前次来看您的时候,现在精神显得好多了。这可能是北郭送来的味噌和大田螺营养

丰富的缘故罢。」

她故意不说诹访,而说是北郭送来的味噌和大田螺,充分显示出三条氏的讽刺和嫉妒。

她所穿的服装,对於祝贺病人离开病榻来说是过分的夸张。她穿著唐衣及拖地的长裙,从

一入座开始便像有话要说的样子。这类服装,如今只有公卿才会使用。她所以穿这套已经

过时的服装,可能是对湖衣姬所穿的花鸟纹饰短袖便衣表示抗议。

「即使可以起来活动,但最好也不要走得太远。」

三条氏说些极为平常的话。

「立木仙元也这么说。我打算在城馆裏走动走动,好锻链一下体力。」

「这是不错。不过,您千万不要涉足北郭。北郭是人质居住的地方,假如传出甲斐的领主

经常出入人质的处所是很不利的。」

三条氏话中带刺。她说的人质,很明显的是指湖衣姬。

「谁说要到人质的居处经常走动?」晴信变色地说。

「我并没说要经常走动,而是为了避免这种谣言,事先应该有所警惕。」

三条氏肥胖的身躯坐满了整个坐垫。她那张又俗又扁又大的脸颊从唐衣中露出来,看起来

十分地滑稽。她穿的裙子也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不管是女性或男性的衣服,现在都慢

慢地以实用为原则,短袖便衣已经成为普偏的服装。晴信在姊姊嫁给今川义元时,曾经到

过骏河。虽然骏河的今川氏喜欢模仿京都的风俗,但那裏的妇女也都穿著短袖便衣。现在

穿唐衣已经太落伍了。

「侯爷为何那样看我?是不是对这件唐衣很好奇?或者想说您并不喜欢这种正式的服装,要

我也穿起花鸟饰纹的短袖便衣,表现出和民间妇女一样低俗的模样?」

正如所料,三条氏又开始和晴信抬杠。她所以把湖衣姬穿的花鸟「纹饰」短袖便衣说成花

鸟「饰纹」短袖便衣,可能是三条氏的侍女曾把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向她报告。

「湖衣姬穿著花鸟纹饰印花的短袖便衣真的很漂亮,那件衣服非但不低俗,而且非常有情

调。」

「那一定是下流的情调。因为侯爷一向对下贱的女人有好感,所以才会被那种衣服所吸引

。」

三条氏恨恨地说。

「你说湖衣姬是下贱的女人?你说话应该含蓄一点!湖衣姬是神氏的後裔。」

「神氏的後裔又如何?心地下贱的女人就适合穿下贱的衣服,我劝您不要接近这些人。」

晴信心想这女人真是多管闲事。在他还未想过要和湖衣姬接近,她便已先警告他了。即使

这是出於女人善妒的天性,但过分的露骨也会令人感到十分不悦。

「今後千万别再涉足北郭。听说诹访的闺女就同她的父亲一样,是个性情奸滑的小人。」

看来,如果晴信继续沉默下去,三条氏将会继续说湖衣姬的坏话。但「奸滑」二字完全不

适於用来形容湖衣姬。

「我不许你对湖衣姬肆意毁谤,也不希望你以後再说出这些话。」晴信耐著性子说。

「不!我要说!我有这个权利,我是左大臣三条公赖的女儿。我是当今皇上勅许下嫁到武田

家来的,因此我有权管理这些後宫的事务。」

晴信心想她真是个可怜的女人。获得圣上勅许下嫁到武田家,与干预晴信的私人行为完全

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在这个女人的脑子裏,除了自己是三条公赖的女儿外,再也没有别

的念头了。

「您应该还记得阿谷的事,如果您知道阿谷的下场,那么就应该对女色做适当的节制。」

这是一项间接的威胁,也就是在警告他,如果他想亲近湖衣姬,湖衣姬就将走上和阿谷相

同的命运。

「杀了阿谷你又得到什么好处?像你这种年龄,应该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你被嫉妒所

蒙蔽而加害北郭的湖衣姬,我一定会把你给斩了。」

晴信字正清晰地说出「斩」字。换句话说,他不管什么元配或公卿的女儿,只要违背他的

旨意,他便要把她斩除。三条氏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三条氏离去之後,晴信仍然坐在那裏。他觉得自己有些发烧,心想自己会说出斩人的话,

可能是由於病情还未痊愈的关系。同时,他又想到迫使他说出这字眼的湖衣姬的事。他对

湖衣姬并没有丝毫的恋情或想念。但他有种感觉,总觉得自己和湖衣姬之间,似乎命中注

定有一段解不开的缘。 那年梅雨下得久,夏天很短,转眼又到了秋天。由於农作物歉收

,稻谷不结穗,因此有些田圃仍保持著青禾的状态在秋风中摇曳著。

「歉收的情形比预料中来的严重。」

板垣信方向晴信报告。这使晴信面露忧色。去年,亦即天文九年的农作物收成已经不太好

,万一今年又出现荒年,百姓的生活一定会非常困苦,他希望不会有人因为觅食而流落他

乡。

「百姓有没有变动的情形?」

「有是有,问题在於能否挨过今年冬天。如果能勉强度过冬天,那么即使吃野菜也能活到

秋天。但万一明年也碰到和今年一样的情形,後果将不堪设想。」信方又说:「歉收的情

形以山区较为严重,而北部又比南部还糟,同样是南部,山区的稻米收获量几乎全无。」

「有没有救济的措施?」

「即使豪主放出平时贮存的米粮,数量也十分有限。因此,虽然各地的自耕农或负责召集

兵源的武将在照顾自己属下的土豪、隶农及下人等,但由於今年的歉收……」

对於荒年的情形做了冗长的说明之後,信方又说:「但是主公不必担心。虽然我们甲斐的

稻米产量远不及信州、越後:但在大麦、小麦及其他杂谷方面的产量却胜过他国。稻米的

产量虽多,却容易受到气候的影响,甚至有粒米不收的情形;杂谷的收获量虽然较少,但

对气候的抵抗力较强,因此即使是荒年,比起以稻米为主粮的国家来说,所受到的打击也

来得轻些。」

然而,晴信似乎对这些说明仍感到不满意:「既然稻米歉收,杂谷的收成一定也好不到那

裏是吗?」

「的确如此。但杂谷还不至全军覆没,而且……」说到一半,信方仿佛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由於甲斐的百姓习惯於杂谷食,故即使稻米没有收成,只要有杂谷便可勉强挨过。换句

话说,甲斐的百姓能够忍受又粗又简陋的食物,因此尽管遇到饥荒也不会轻易被击败的。



信方说的话前後充满了矛盾。他自以为如此已可勉强地自圆其说。但如果英明的晴信进一

步向他逼问,他又应该如何作答呢?

「总而言之,信方你想说的是今年虽然是个荒年,但甲斐还有余力应付是吗?」

「是的。」

「诹访的情形如何?」

关於那裏的事他尚未调查清楚。

「骏河呢?佐久和小县又如何了?」

当晴信接二连三地询问有关气候与农作物的收成时,使信方有无言以对的感觉。

「诹访歉收的情形比甲斐更为严重。由於诹访是依赖稻米,因此所受的打击似乎更大。至

於佐久和小县,因为二期稻作十分丰收,因此仍有余粮可以贮存,百姓并未有太大的骚乱

。骏河方面,虽不是荒年,也不是丰收。」晴信仿佛在教信方一般地说。

「主公是如何知道的?」

「今天早上大月平左卫门从小县回来:而山本勘助也从骏河回来。」

信方低下头,表示非常佩服。他心想这位年轻的主人是在考验他,但他又不得不对晴信灵

活的头脑表示佩服。

「信方,我们到外面边走边聊。」

晴信站起身来。红叶把踯躅崎城馆点饰得非常鲜艳,树下的草丛也完全改变了颜色,等待

即将来临的冬天。

「你看红叶多美!能看到如此壮观的红叶却是一个荒年,这似乎是因为人谋不臧的缘故。



晴信自言自语般地说。接著,他忽然冒出一句奇怪的话来:「据说小县的红叶也很迷人。



「难道大月平左卫门的报告中也包括这些?」信方以讶异的神情说。

「不!是里美小姐所作的诗中有描写红叶美景的句子。」

「您是说里美小姐……弥津家的闺女里美小姐有来信?」

信方目瞪口呆地说。从夏天到秋天,中间有一段时间,他还卧病在床,至今方才能够行走

就与里美互通书信,真是个风流的领主。

「是的。是大月平左卫门把信送来给我的。」

「应该说是主公先寄信给她,所以她才回信给您是吗?」

「可以这样说。」

晴信朝著蔚蓝的天空笑了笑,然後说:「要不要把那首诗读给你听。」

「不用了!属下对别人的情诗一向没有兴趣。」

信方故意做出赌气的表情。他心想晴信把大月平左卫门当作情诗的邮差,派到小县去,背

後必然另有文章。

「诹访赖重已经采取行动了。」晴信说。

「采取行动?」

「赖重也写了情书给里美。」

信方听到之後,差点笑出来,但勉强忍住了。

「这么说,赖重公也在追求里美小姐罗?」

「如果是竞争,我一定会赢的。」

「主公似乎很自信。」

「只要看里美小姐寄来的诗,便可以知道事情对我有利。」

「果真如此,那就大可不必对赖重公太过介意。」

「赖重是个性急的男人,他发现单凭情书似乎发生不了作用,因此已经遣派使者向弥津元

直提亲了。」

「原来如此。」

由於这是信方初闻此事,而且事关重大,他也不敢再抱持开玩笑的态度。信方的表情顿时

严肃起来。

「弥津元直以里美卧病为由予以拒绝。至於以後的事,下说你也明白。」晴信把话打住了



「这是否意味诹访公将出兵小县?」

「是的。赖重已经开始著手准备;弥津方面也立即向上野的上杉宪政请求援助。」

信方深深地点头。他对晴信表面上派大月平左卫门去传递情书,实际上却在调查这些事情

而赞叹不已。

「这么说诹访侯不久将……」

「不错!赖重隐藏自己的野心,厚著脸皮声称小县的弥津元直违背今年春天的承诺,突然

加强城池的戒备,引进上野的上杉军,并要求为了表示甲诹的友好关系,应该联合起来进

攻小县。」

信方以为这是十分可能的事。赖重垂涎里美的事姑且不谈,从过去的事实来看,他一直热

衷於征服小县。但假如弥津一直反抗诹访时,便会为诹访的芦田城和长洼城带来危险。倘

若这两座城池沦陷,无异於诹访的势力被逐出小县。此外,还有一个使诹访赖重执意於进

攻小县的理由,那就是诹访地区今年的歉收。在自己国家闹饥荒时去攻打邻国,夺取他国

的粮食,乃是古来常有之事。虽然小县绝不是丰收,但如要用兵,应算是最恰当的目标。

「假如诹访公请求我方共同出兵时,该怎么办?」信方在脑中估计这场战役所需的军兵及

将领人数。

「答应他。并且回答他,违背约定的弥津元直的确不可饶恕,我方也将派兵前往援助。同

时,派出快马到各处通报要出兵小县,安排兵马可以随时集合,且尽量夸张一些,就说甲

斐全国的军队将进攻佐久和小县。」

信方听晴信这么一说,终於明白了他的用意。

「主公的意思是只做宣传,而不把兵马留在古府中是吗?」

「还是要集合一部分,否则无法取信诹访。不妨先集合以津金众及小尾众为主力的部队。



果然不出晴信所料。不到十天,诹访赖重派出的使者便来到了踯躅崎,目的在请求共同出

兵小县。晴信接见了使者,说:

「最近弥津元直的作为的确令人不耻。我也正想和诹访公商量这事。请回去禀告诹访公,

近日之内我将亲自率领军队出发。」

诹访的使者把晴信的话牢记在心,沿著信浓公路返回诹访。但甲斐的快马陆续超越了诹访

的使者。当诹访使者来到长坂一带时,前头聚集了一群骑兵,同时有一座临时搭建的木制

栅门。他自称是诹访派来的使者,守栅门的领头武士说:

「辛苦你了。我们也可能在明後天出发前往大门峠。或许在小县的战场上我们还会再见,

请多多指教。」很有礼貌地向他寒喧。

诹访使者将此事告诉赖重。

「谈到小县的事,晴信就特别的热心。」

赖重的脸上带著讥讽的笑意看著千野伊豆入道。但千野伊豆入道却认真地思索某事而未予

置答。→文·冇·人·冇·书·冇·屋←

「晴信这小子,为了弥津的……」

赖重喃喃自语地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像牡丹盛开一般艳丽的里美笑容。对了!晴信急

著要出兵,莫非是为了里美?果真如此,他也不该再拖下去了。

「决定明天早晨出兵。」

赖重大声地说。听到这声音,千野伊豆入道如梦初醒般地清醒过来,瞪大双眼,说:

「主公刚才说明天早晨出兵,但属下认为出兵的事应该暂缓,因为晴信的做法实在令人难

以理解。」

千野伊豆入道是诹访家数一数二的智囊。他对使者报告说在长坂一带已有津金众的部队集

合感到十分费解。他认为这似乎是一个人为的圈套。

「晴信公虽然年少,但也不可掉以轻心。请看我入道的面子,把出兵的事暂缓两日。这其

间我会做彻底的调查。」

入道恳请赖重把出征的时间暂缓两日。

「不!如果把出兵的时间延後,便会比晴信落後,还是明天早晨出发。」

赖重不肯采纳千野伊豆入道的建议。因为赖重一直把里美的事挂在心上,他不希望晴信夺

走里美,这个意念也因而成为战争的主旨。

翌日,诹访的一千军兵越过大门峠。一进入小县,赖重觉得自己似乎操之过急了。派到敌

方的间谍陆续回来将敌人防备的优势告诉他。假如不等後备队伍就进军的话,可能会遭到

全军覆没的结局。偶尔发生小战斗时,敌方的抵抗情形也与春天那次不同,显得格外地激

烈。结果,诹访军虽然进军到芦田城,却寸步难行。同时,尽管诹访军的进击受阻,甲斐

军却集结在甲州边境,丝毫没有行动的意思。虽然派了使者前去请求,对方却藉故予以拒

绝。不仅如此,津金众、小尾众等精锐部队,反而有随时越过国境,进攻诹访的可能。

「请主公赶紧撤兵。」千野伊豆入道劝告诹访赖重说:「如果继续前进,我军必然会遭到

惨败。在上杉的军队布阵好以前,应尽快退兵……」

千野入道抓住赖重铠甲上的袖子恳求,诹访军於是趁著黑夜撤退。直到越过大门峠之前,

与其说是退兵,不如说是溃败而逃。不但谈不上攫取敌人的粮食,甚至还抛弃了自己有限

的食物,这真是一场惨痛的教训。诹访赖重把这一腔愤怒转向晴信。当诹访军越过大门峠

进入诹访的领地而重整军队时,集结在国境而以津金众、小尾众为主力的甲斐军却发动了

总攻击。

然而,奇怪的是:当诹访军来到边境时,甲斐的兵马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赖重率领著因

无意义的战役而疲惫不堪的军马,意志消沉地回到了上原城。

到了城裏,他们发现晴信已送来了三大樽味噌。同时,还附有晴信写来的信。信上说前次

承蒙致赠诹访的味噌,为了表示谢意,我们也奉上甲斐的味噌,敬请品尝那辛辣的味道。

这时正值天文十年的晚秋。

风之卷08灭亡的狼烟

自天文十年年底到天文十一年的春天,甲斐国极为平静。甲斐周围的小国也非常安定,没

有被他国侵略的情形。最有问题的甲信国境,短时间内也没有发生事端的徵候。然而,这

只是表面的情形,背地裏却是波潮汹涌,明争暗斗。

天文十一年三月,被派往高远赖继处担任密使的镰田五郎,与被派往诹访和金剌尧存进行

交涉的饭富兵部,相继回到古府中来。

「赖继是怎样的男人?」晴信问镰田五郎。

「他是怎样一个男人……」镰田五郎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和我镰田五郎一样,是个欲

望很强的的男人。」

镰田五郎的回答非常有趣,因此晴信笑著说:「这么说来,赖继也喜欢打仗或砍下敌人的

脑袋喽?」

镰田五郎答以并非如此,然後又说:「虽然他的欲望和我一样强,但内容则与属下完全不

同。赖继一心一意想拿下诹访。他本来是诹访家的後裔,因此,与其称自己为高远赖继,

更希望自己成为诹访赖继,并继承诹访本家的地位。」

「真是愚蠢的男人!」

晴信以不屑的语气说:「赖继不仅是个愚蠢的男人,而且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他恐怕作梦

也没有想过,如果拥立以诹访赖重为中心的本家,并与和诹访家有血亲关系的诸家结盟的

话,便可使伊那、木曾、小县和诹访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然而,他只梦想能登上神代以

来诹访神社的大祝和诹访氏的位置。像这样的差使办起来是再简单不过了。」

镰田五郎从怀中拿出高远赖继亲笔写来的信,放在晴信的面前。

晴信并没有伸手去拿,而向板垣信方使了个眼色,请他代读,然後说:

「那么,关於攻打诹访的事,赖继以为什么时机较为妥当?」

「他说,只要晴信公的军队越过甲诹国境,高远军便会同时进攻诹访。倘若高远支援甲州

,诹访必定很快就被攻陷。赖继提出的条件是到时候承认赖继是诹访的总领。」

假如事情有这么顺利,诹访早就灭亡了。就因为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父亲信虎才会把弥

弥嫁给赖重,趁机巴结他。在诹访的背後有小笠原为他撑腰。假如高远要采取行动,小笠

原必定会攻其背後。

「看来,赖继真的想进攻诹访。这也许是谣言已经奏效了。」信方读完赖继的信後说。他

所说的谣言是指曾经派人潜入高远,到处散播谣言说诹访赖重将出兵攻打高远的事。

晴信未予置答,叫镰田五郎退下,又叫饭富兵部进来。

「金剌尧存是怎样的男人?」晴信和问镰田五郎一样地问他。

「他是个脸色铁青,和他面对面说话会令人感到惧怕,而且面貌阴险的男人。当属下把您

的话转告他时,他说并不打算借他国的力量,而要以自己的力量灭掉诹访。」

诹访神社很久以来即分为上社与下社。虽然依照规定,上社的大祝由诹访氏,下社的大祝

由金刺氏担任,但自从诹访赖重的父亲诹访赖满攻灭下社以来,金刺氏的党羽即在等待东

山再起的机会。小笠原长时已注意到这点,试图在幕後操纵金刺氏的残党,以牵制诹访:

然而,金刺尧存却不希望依赖他人的力量,私下在等待机会的到来。同时,有些诹访的国

人也支持金刺氏。因此,金刺氏虽说是灭亡了,但却还未根绝。」

「然後呢?」

「他似乎很孤僻,令人难以应付。属下曾经问他,如果甲斐的军队攻打诹访,他将如何处

理?他回答说,一旦如此,他会随机应变,采取单独行动。不过,属下告诉他,如果遇到

这种情形,我方会事先通知他。」

饭富兵部仿佛对未能完成笼络金刺氏而感到非常惭愧,略显忧郁地站在一边。但晴信对他

说:

「这样就够了,只要调查到这裏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而後,饭富兵部退下,晴信又立即召见了大月平左卫门。

「你去刺探诹访神社的弥宜满清,结果如何?」

晴信所问的满清,便是第三个值得注意的人物。

「当属下偷偷地潜进满清家时,满清正在烛火下写信。於是我趁他写完就寝之後,把信偷

出来,躲在月光下偷看,然後又把信放回去。信的收信人是高远赖继公,内容是:假如赖

继公打算和武田联合攻灭诹访,愿助一臂之力。」

「你的忍术还是如此高强。对了!满清到底是怎样的男人?」

「简单地说,他是个令人厌恶的家伙。全身臃肿不堪,但却像饿狼一般地吃个不停。喜欢

东张西望,常会整理衣冠,向诹访神社遥拜:到了早晨,又会第一个到城堡报到,在赖重

的面前阿谀献媚一番。」

晴信似乎很高兴听到大月平左卫门的回答,频频点头,仿如自言自语地说:「自神代以来

,诹访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