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风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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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前面的努力白费了，煮熟的鸭子飞了，可把支队长气的够呛。

支队长是什么人，他虽然不姓“牛”，可生起气来比牛还牛，他发脾气的时候，整个支队办公楼只有他的声音，所有的参谋干事都像老鼠见到猫，退避三舍，谁也不敢出声。

支队长正在训牛建国：。

“牛建国，你干什么啊？抓个小虾米顶屁用，把大鱼放跑了。回去审那个司机，应该会有收获。”

“是，支队长，我立刻去。”

“去吧，有情况第一时间像我汇报。”

“是！”

出了支队长办公室们，牛建国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支队长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牛脾气，真是让人受不了。

牛建国回到侦察队后，立即提审货车司机，得到的结论是绝望的，货的主人是他老乡，也是四川人，姓什么，叫什么不知道，哪里人不知道，只知道把货运往省城，而且货主和他是单线联系。牛建国想深挖，可惜，货车司机提供的几个电话号码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看来行动已经被察觉，线断了。

牛建国走后，支队长坐下来，看着办公桌上玻璃板下面压的那张黑白照片，再次陷入了回忆。

那是支队长第一次照相，是他新兵训练结束时，他们全班的合影。

这是他新兵连留下的唯一照片，他一直好好珍藏，他珍藏这张照片，其实还有另一原因，照片里有2个人，已经是烈士了。

新兵下连时，全班10个人，3个人分到支队勤务中队，4人分到机动部队，3人分到检查站，支队长当时就分到检查站。下连不久，一个班的战友就在查缉车辆时被毒贩捅了刀子，抢救无效死亡。

这给新同志上了一课，从那以后，检查站上勤查车时就特别小心，特别注意人身安全。

就这样，支队长和另外一位同志在失去战友的悲痛中继续着他们的检查员工作。每一次上勤查车都憋着一股劲，非要抓几个毒贩，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果然，不久后的一次查车，当时还是新兵的支队长就在一辆货车上查获了毒品20公斤，被公安部边防局荣记二等功，服役期满后保送武警学院学习，这就意味着是干部了。一个农村娃，来部队半年，就荣立那么大的功，喜报寄回家，可把家人乐坏了，迅速在全村传开了，相亲们都来祝贺！

和支队长一起下连的小黄不干了，同一天入伍、一个班新训、一个锅里吃饭，人家都立功了，自己可不能落下。带着这样的想法，小黄也搏命干，训练、查车、堵卡、设伏，什么都挣优秀，想好好表现，尽早立功，争取早日提干。《小说下载｜wＲsＨu。ＣoＭ》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小黄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在一次设伏中由于经验不足，太想立功，提前冲了出去，导致毒贩丢下东西就往境外跑。这下，小黄不干了，拼命的追了过去，在离边境线不到100米的地方追上了毒贩，与毒贩展开了殊死搏斗，身上被歹徒刺了3刀，但他仍然死死的抓住毒贩，毒贩随即被随后赶过来的战友制服，小黄才得以保住了小命。

鉴于小黄的英勇表现，支队不追究他提前出击的过错，也荣立二等功。小黄的事迹报道出去，被省委省政府授予“缉毒勇士”称号，也保送武警学院。

一晃三年过去了，离老兵退伍的时间越来越近。部队有传统，老兵退伍前会安排他们到边境线最后一次巡逻、安排他们站最后一班岗、安排他们到界碑前照相留影。

支队长和小黄是一个班的战友，到了检查站都立了功，在去上军校前，两人约好到边境线最后一次巡逻。

最后一次巡逻中，巡逻小组遇到可疑人员，上前排查时，对方竟然拿出一颗手榴弹，为了保护战友，小黄扑了上去，紧紧抓住歹徒的手榴弹，两人扭打在了一起，掉下了山崖，一声巨响后，小黄永远的离开了人世，离开了他熟悉的边境线。在搜寻小黄的遗体时，战友在他们滚下的山崖下找到军用手枪4支。

支队长是怀着悲痛的心情去上军校的，一起下连3个战友，2个牺牲在了缉毒第一线，这对支队长的影响很大，也改变了他的人生。警校毕业后，他主动申请回到边境第一线，做了一名侦查员，与犯罪份子展开了长期的斗争，用行动来告慰战友的在天之灵。

随着职位一天比一天高，他不干侦查员了，但他对罪犯的深恶痛绝却从未改变。调任明江边防支队以来，他一直想大展身手，可惜这边贩枪贩毒数量很少，都是些小打小闹，这是支队长的悲哀，却是人民的幸福。因为，毒品少一些，人民就少受点害，英雄无用武之地不要紧，要紧的是人民安居乐业。

情况汇报到支队长那里，支队长把牛建国又骂了一顿。这回发现一条大鱼，走私贩卖的可是枪支，却没有抓住，这让支队长很恼火，竹篮打水一场空，能不生气吗？

第五章：不识时务

新中国成立后，人民解放军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忠实履行自己的职能，保卫祖国，保卫人民和平劳动，为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事业，为捍卫国家主权、安全、领土完整，为维护世界和平，为社会主义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同时，自身建设也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在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的道路上阔步前进。

同样，公安边防部队作为一支国家部署在沿边沿海地区的重要武装力量，担负着出入境边防检查、维护沿边沿海地区安全稳定的重要任务。随着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对公安边防部队的自身建设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为此，公安边防部队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正规化建设，目的在于不断提升部队正规化水平，增强战斗力，规范执法执勤活动，更好的维护边防稳定，服务边疆地区经济发展。

六月份，边防总队正规化正规化管理领导小组将对全总队推进正规化情况进行考核，为总队党委下半年工作和决策提供真实准确的数据。

为了迎接总队考核，支队长一行提前来到杉镇边防派出所检查部队推进正规化管理情况。

杉镇所的官兵们打扫卫生、规范内务、补充各类台帐材料，忙得焦头烂额，却没有人见到所长薛剑，好像完全不关他的事。

其实，自薛剑从支队侦察队调任所长以来，一直是出工不出力，单位的大小事物都不管，全靠教导员一人招呼。

教导员和薛剑同年入伍，新兵在一个连，后来，一起考入边防学校学习。军校毕业后，教导员分到了派出所，薛剑分到了侦察队，各自战斗不同岗位。现在，薛剑被发配到了派出所，两人成了搭档，真是缘分。

薛剑从侦察队调派出所，事出有因。一次缉毒行动中，因薛剑对形势估计不够充分，导致两名同志牺牲，给部队造成重大损失。本来，边防总队是要安排薛剑转业的，是支队领导向总队领导再三求情才保住了他，把他调任派出所当所长。调任派出所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薛剑当兵已经十九年了，再过几个月，他就可以“退养”了。

“退养”有点像退休，是在部队服役达到20年，可以退养，退养后发给一定工资，一直到去世，这也是部队对军人的一种优抚。

自离开侦察队，薛剑整个人就想丢了魂似的，整天不干正事，所里的大小事物全部与他无关，整天一个人呆宿舍，也不出门，电视就像他老婆，整天抱着电视，看广告也能看一早上，名副其实的“宅男”。

这天，支队长来杉镇所检查推进部队正规化管理情况。

中午11点，支队长到了杉镇所，民警们正在上班，各自忙各自的，见支队长来了，都迎了出来，可唯一没有见所长薛剑。

“薛剑呢？”支队长问教导员。

“所长他，所长他······”

“所长到底怎么了？”

“所长还没有起床。”

“什么？”

“薛剑他好像感冒了。”

“是吗？走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薛剑宿舍门前，教导员准备去敲门，支队长拦住了，说道：

“让我来。”说着上去就敲门。

“谁啊？别来烦我，还没睡醒呢？”

“是我！”说着推门进去。

薛剑一听，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

“支队长，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当然能来，来之前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

“是我让他们不要打的，要是打电话，还能看见你大所长11点还在睡觉吗？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啊！”

“刚刚教导员说你感冒了。”

“哦，是吗？那是有点感冒！”

教导员本来想帮他打个马虎眼，被他自己否定了，教导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看薛剑的房间，内务卫生脏、乱、差，没洗的衣服、袜子丢了一地，那像一个军人的宿舍。

“薛剑，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这是一个军人的宿舍吗？这符合内务设置规定吗？这符合正规化吗？”

“不符合，再过几个月我就走了，正规化我是用不上了。”

“薛剑，你什么态度，你还是一个军人吗？你还是一个共产党员吗？”

“支队长，我觉得派出所不用正规化，那是有兵单位的事情。”

“薛剑，看来把你丢派出所是个错误，应该把你丢机动队。”

“别，我还是在派出所吧！别拖累了机动部队。”

“全体官兵都在搞正规化，你却在这里睡大觉，你这个所长就别干了。”

“好，我也体会一下什么叫“无官一身轻”。”

“薛剑，你还上脸了，是吗？”

“不是，支队长，我在部队二十年了，特别是在侦察队这些年，我送上法庭的人不少，我破的案件不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了，上次的事故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错，为什么就处分一个人。”

“薛剑，你的处分是支队党委决定的，并报请总队党委同意，你有意见可以提出来。”

“不用了，我不干了，过了年我就退养了。”

“你预案没有做好，没有对情况做充分的想定，导致两名战友牺牲，你还有理了？”

“我没有理，但我觉得这么走不合适，我应该为他们报仇。”

“报仇，你以为你是江湖老大，为他们报仇，以你现在这种觉悟，再干侦查工作，会害了其他同志。”

“那好，我不干了，我退养回家，种地去。”

“走吧！我回去后召开党委会，研究一下你的问题，现在我以支队长的身份停止你的所长职务。”

“是。”

支队长气冲冲的走出薛剑的宿舍，在所里转了一圈，饭也没有吃，走了。

薛剑的事一下就在支队传开了，被免去所长职务，闲置在派出所，也就是俗称的“挂起来”。

第六章　哭笑不得

当兵二十年了，薛剑这回是真的有时间好好休息了，真正的无官一身轻。

自薛剑被免去职务，全所官兵就都把他当闲人了，说是干事，谁也不给他安排工作。全所上下。除了教导员，就他年龄最大，兵龄最长，以前还是明江边防支队的缉毒缉枪英雄，谁敢给他安排工作，那就太不识趣了。

薛剑都快无聊疯了，说帮帮大家忙，兄弟们都说不让，让他休息，搞得他很无奈。

薛剑从小就是个勤快的孩子，到了部队，什么活都抢着干，就是这样，还在新兵连时就很受班长喜欢。加之他天资聪明，从小喜欢运动，学起部队的东西特别快，别人学一天的东西，他只用半天，很快，他就在全连崭露头角，被确定为重点培养对象。

一次格斗训练中，薛剑竟然和全连最优秀的班长打了平手，更是一战成名。原来，薛剑出生武术世家，父亲还好，爷爷可是远近闻名的高手，在他们那一带，很少有对手。薛剑是薛家独苗，爷爷很小就溺爱，同时要求也很严格，从小教他武术，书画，可薛剑不喜欢书画，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武术上。初中时，还得过全县的武术冠军。后来上了高中，全家人都希望他考个大学，做个读书人，可从小喜欢舞枪弄刀的薛剑不愿意读书，想当兵，就这样，薛剑参军来到边防部队。

薛剑在部队提了干，也圆了全家人的梦，也算是出人头地了，成为共和国的边防警官。

当兵三年，薛剑把自己练成一个合格的兵，政治上进步，军事上更是出类拔萃，特别是射击和格斗，更是他的绝活，曾在一次随事物长外出买菜时空手撂倒四个小毛贼，更是名声大噪。

警校毕业后，薛剑被分到侦查队，在侦察队一干就是十七年。十七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薛剑从一个高中生成长为一名经验丰富，沉稳冷静的侦查员，他把人生最宝贵的20年青春献给了部队，这其中有太多的故事，太多的心酸，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欢笑，太多的泪水。现在，由于一次意外，他离开了自己最爱的侦察队，离开了自己为之付出二十年青春的岗位。既来之则安之，薛剑也想过好好干，但是，他对派出所工作还真是个外行，一窍不通，再说，再过几个月就退养了，也没有学习的劲头和必要，干脆混完这几个月算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好好一个所长，就因为没有起床，被支队长免去职务，连所长也干不成了。为此，薛剑索性破罐子破摔，彻底把自己解放了。

自他被免去所长后，派出所就好像不是他的工作单位了，有点像宾馆。工作看不见他，开会开不见他，吃饭看不见他，官兵们能看见他的时候，就是他回来换衣服的时候，换好衣服，又不见人了。这一切，都被官兵们看在眼里，私底下议论纷纷，一个支队的老侦查员，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教导员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私下找他谈过好几次话，也不见他有点改观。

这天，薛剑打麻将赢了钱，请他的“麻友”去吃饭，酒过三旬，麻友竟打听起他的事情来。

“薛大所长，最近怎么也不见你上班啊？你这所长也太好干了，天天就和我们打打牌。”

“是啊！怎么了？杉镇就你们几个乱，你们陪我打着牌，有谁还会闹事啊？”

“看你说的，薛所长，我们是最安分的群众。”

“就你？你还安分，派出所一年到头找你几次啊？你还安分。”

“薛所长，有时候不关我的事情啊！是他们惹我的？”

“他们惹你？谁敢惹你啊？”

麻友外号“老熊”，是杉镇有名的混混，前些年因为打架坐过牢，出狱后在老家找不着生计，一个人来到杉镇闯荡，由于前几年生意好做，赚了点钱。这两年生意越来越难做，经常惹事，经常拖欠民工工资，从而引发一系列的案件。听薛剑这么说他，他不干了，把前两天无意中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大着胆子问：

“薛所长，听说你已经被免去职务，现在是普通人了？”［小说网·。。］

“这你也知道，真不愧是老熊，消息够灵通！”

“那就是说这是真的啦？”

“是啊！所长有什么好当，我不稀罕。”

“不是吧！薛剑大所长，听说你是被免去职务的，不是你不想干？”

“被免怎么了？老子不稀罕。”

“呵呵，那你现在也就是个普通人，别整天牛B哄哄的。”

“我牛B哄哄？我请你来吃饭，你今天哪来那么多废话？”

“废话？这哪是废话？这可不是废话。”

“别啰B嗦了，喝酒。”

“薛剑，这杯酒有没有什么说法？是不是庆祝一下无官一身轻啊？”

“让你啰B嗦，我操你姥姥。”

薛剑拿起酒瓶就砸了过去，正中老熊额头。

“老子今天赢钱，高兴，请你吃饭，你啰B嗦，庆祝什么“无官一身轻”，官有什么好当，是庆祝打麻将赢钱，不吃给我滚？”

这一下，砸得老熊额头直冒血，老熊也不省油的灯，抄起椅子砸了过来。

“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你还是所长啊？”

双方大打出手，一起吃饭的麻友赶紧把双方拉住，还报了警。不一会，派出所来人了，一看是薛剑打了老熊，双方又都喝了酒，就把老熊劝去医院，先把头包扎一下，薛剑被几个民警架回派出所。

这事闹的，全镇的人都知道了。

教导员特意给支队长打电话，说明情况，先检讨自己没有把薛剑管住，还替他求情。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几天，薛剑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整天喝酒，打麻将，最不可思议的是和老熊还称上兄弟，真让人哭笑不得。

教导员曾偷偷的像支队长反应过情况，支队长只是说叫他看紧薛剑，年一过就安排他退养。

第七章　机缘巧合

臭味相投，多指有坏思想；坏作风的人在志趣、习惯等各方面都相同；彼此合得来。钱有钱和小四川就是这么一对臭味相投的铁哥们。

钱有钱，四川人，十年前来到杉镇做木材生意，挣了不少钱。最近几年，由于境外木材资源枯竭，木材生意也越来越不好做，许多木材老板由于买不到木材，纷纷关了木材加工厂，回家了。

钱有钱，一听这名字，好像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名字取得多好，取这名字不会做生意，那才叫人费解。

其实，钱有钱生意做的好，还能不断从境外买进木材，除了一张嘴能说会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有个老乡在境外民族武装当营长。

这个营长也是四川人，十七岁那年在家杀了人，一个人逃到了境外。考着心狠手辣，加之小时候学过武术，很快在民族武装中占有一席之地，还混了个营长。也不知怎么的，这人枪还打得特别好，好像是天生的，人称“神枪营长”。由于是老乡，加之两人有相同的兴趣爱好——好色，钱有钱和这位“神枪营长”是一见如故，结拜为兄弟，钱有钱长营长几岁，是大哥，营长喊他“钱大哥”，钱有钱则称这位贤弟为“小四川”。靠着小四川的帮忙，钱有钱总能买些木材，这让他在杉镇有一定名望。钱有钱除了好色还好赌，他说这是人生两大享受，缺一样就像却条腿。

没有什么人能靠赌博发财，钱有钱也不例外。由于入境的木材越来越少，钱有钱到夜店寻欢作乐的时间越来越多，赌博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不到两年时间，他把做生意挣来的30万元钱挥霍一空。

树倒猢狲散。钱有钱生意红火的时候，人人都尊称他一声“钱老板”。当他把钱挥霍一空后，别人依然叫他“钱老板”，可对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天翻腹地的变化，再也没有人借钱给他，没有人赊账给他，没有人请他吃饭，这就是现实，残酷得比冬天还冷。

最后，他在杉镇混不下去，处处不受人待见，无奈，只能回了四川老家。

这次他重回杉镇，是何目的呢？不止他一个人，他还带来了几个老乡，这几个人以前都没有在杉镇露过面，这一切引起了明江边防支队的警觉，因为内线报告，近期将有一批枪支从杉镇口岸走私入境，买主是四川人。

支队长得知这一情况，非常兴奋。他急匆匆的召集情报科科长，侦察队牛建国开会。支队长是个急性子，也是直肠子，一见面就直接说道：

“说说，什么情况？”

情报科科长先发言：

“支队长，是这样的，据内线掌握的情况，近期将有一批枪支从杉镇口岸走私入境，买枪的是一伙四川人。”

“哦，消息来源可靠吗？”

“我们觉得可靠！”

“牛建国，你怎么看？”

“我也觉得有可能，目前我们的边境线，南面管得太紧，犯罪份子很可能选择北线渗透。据掌握的情况看，目前境外流散的枪支比较多，购买很便宜，对一些不法份子的诱惑很大。另外，上次我们漏网的人也正是四川人，这和内线反应的情况很吻合。”

“哦，我完全同意两位的分析，立即组织人员去核实这一情况，尽快搞清我们侦查的对象，注意保密！”

第八章　陈年旧账

钱老板又回来了，小镇很多人都知道了。

钱老板回到杉镇后，首先一件事就是找他的猪朋狗友再打几圈麻将，找一下老情人温习一下感情。

一个星期下来，钱有钱该见的人也见了，该找的就情人也找了，开始筹备要买木材。

现在的木材可是稀罕物，很难买，有货早被人预定了。虽然他钱老板当年也算一号人物，可现在这社会讲的是实效，有钱赚才是硬道理。

钱老板跑遍了加工厂，没有人卖给他，一是货早被人订了，二是人家现在信不过他，怕他拿不出钱。

侦查队的同志对钱老板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这些天，钱老板到处找人买木材，除了打麻将、喝酒、找女人，没有什么动静，这让侦查队的同志有点失望。

侦查员把这一切向支队长汇报，支队长不动声色，在牛建国呈上来的材料上批了三个字：“继续跟”

闲暇之余，钱老板还偷偷去境外转转，看看他的结拜兄弟。目前，他的结拜兄弟小四川也不好混，政府要收编民族地方武装，他们这些地方武装是没有办法和强大的政府军抗衡的，只能接受整编，以后就是国家的人了。其实，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此次政府派来收编他们的赵司令和小四川有仇，听说还是赵司令主动要求来的。小四川明白，他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赵司令主动申请来，在他看来，那就是来找他算帐的。

梁子是六年前接下的，那时小四川还不是营长，只是班长。那时候的政府军可没有现在这么厉害，政府军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