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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回忆录-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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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假如在“火炬”作战计划开始执行前两星期左右,德国人迫使西班牙说明我们这些准备工作情况,并且要求西班牙拒绝我们借用中立地,或者允许德军自己的飞机利用巴伦西亚机场,那将如何处理?西班牙对于德国的压力会有怎样的反应,我们的态度应该如何?在出现这样麻烦的时候,我们或许不得不就这个问题同佛朗哥摊牌。我认为,我们应当准备好我们的计划。

  9月22日,在我主持的、并有艾森豪威尔参加的三军参谋长会议上,作出了最后的决定。“火炬”的日期定为11月8日。

         ※        ※         ※

  在我们同总统就我们主要的作战行动进行紧张通信之时,隆美尔已向开罗进行坚决的、也是最后一次的进军。在这次战役结束之前,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沙漠地区以及将来在那里进行的较量上。我十分信任我们新任的司令官们,并且确信我们在部队、装甲和空军力量方面的优势已有了空前的增强。但是,经过过去两年不愉快的意外事件,心中还是难以消除顾虑。由于我刚刚视察过这个即将作战的战场,心目中又生动地展现出崎岖曲折、岩石重叠的沙漠景象,那里隐藏着炮台和坦克,我们的陆军埋伏在阵地上,伺机反攻——整个战场情景令人触目惊心。如果再有一次挫折,不仅挫折本身就是灾祸,而且在同盟邦美国正在进行的谈判中,也会使英国的威信和影响大受损害。反过来说,假如隆美尔被击退了,日益增长的信心和形势好转的情绪将会有助于我们在各项问题上达成协议。

  亚历山大将军答应在战斗开始时发来“齐普”(这个字是我从时常穿用的衣服上想到的①)的电报。我在8月28日问他,“你现在认为有可能在本月份发来‘齐普’电报吗?军事情报处方面认为并不急迫。祝你成功。”他答称,“从现在起,‘齐普’每一天都像钱一样的宝贵。敌人发动进攻的可能性日见减少,到9月2日,看来已是不可能了。”30日,我接到了单音节的信号“齐普”后,便打电报给罗斯福和斯大林,“隆美尔已经开始了我们等待已久的进攻。重要的战斗目前也许正在进行。”

  据蒙哥马利的正确推断,隆美尔的计划是要使他的装甲部队穿过英军阵线南部设防薄弱的布雷地带,然后向北移动,从两翼和后方包围我们的阵地。这次作战的关键地带是阿拉姆海尔发山脊,而蒙哥马利的部署主要是保证这个地方不致陷入敌人手中。

  ①“齐普”,英文zip,打开拉锁的意思。——译者

  8月30日夜间,德国非洲军团的两个装甲师突破布雷地带,次晨进入德尔拉吉尔。我们第七装甲师在他们进犯之前已逐步撤退,此时驻防在东面的侧翼。德军装甲部队的北面,还有两个意大利装甲师和一个意大利摩托化师也企图越过布雷阵地。他们获得了微小的胜利。布雷阵地比他们所预料的深得多,他们发觉已受到新西兰师纵射炮火的猛烈袭扰。然而德军第九十轻装师已成功地突破我方阵地,为装甲部队的北进打开了门户。在战线的另一端,敌军同时对第五印度师和第九澳大利亚师进行牵制性攻击;他们在经过相当猛烈的战斗后,被迫后撤。德意装甲部队想从德尔拉吉尔向北进击阿拉姆海尔发山脊,或向东北进军哈曼。蒙哥马利希望他们不采取后一路线。他愿意在他所选中的战场山脊地区作战。有一张地图欺骗了隆美尔,这张地图表明向山脊地区进攻,坦克可以顺利通过,再向东进,就不易通过了。两个月后被俘的冯·托马将军说,这一个假情报起了它预想的效果。现在的战事肯定是准确地按照蒙哥马利的意图进行的。

  31日晚间,敌人向北的进攻被击退,敌军装甲车群进入了车阵,这一夜他们接二连三地遭受大炮的轰击和猛烈的空袭。次晨,他们向英军战线的中部前进,第十装甲师现在正集中在这里迎击他们。沙地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坚实,抵抗比他们预料的更为坚强。这天下午虽然他们重新发动进攻,但遭到失败。隆美尔现在已把全部力量都用上了。意大利人已经溃不成军。他已无法增援他的冒失的装甲部队,而装甲部队又因整日开动而大量耗费了原已不足的燃料。他也许已听说又有三艘油船在地中海中沉没,因此在9月2日他的装甲部队采取守势,准备迎接我们的进攻了。

  蒙哥马利没有接受这一诱惑,因此隆美尔只有撤退,别无他法。9月3日,敌军开始撤退,其侧翼遭受英国第七装甲师的袭击,敌方无装甲的运输车辆损失惨重。那夜英军反攻开始,但不攻击敌方装甲部队,而攻击第九十轻装师和的里雅斯特摩托化师。假如这些师能被击溃,那么,我方布雷阵地的缺口就可能在德国装甲部队回到这里以前堵住。新西兰师发动猛烈攻击,但也受到猛烈的还击,德国非洲军团在还击后逃走了。蒙哥马利现在停止追击。他计划时机一到便争取主动,但是,时机尚未成熟。他已击退了隆美尔最后一次向埃及的进军,使他受到这样惨重的损失,因此他感到很满意。第八集团军和沙漠空军以较小的代价予敌人以沉重的打击,并使敌人的军需供应面临新的危机。我们从后来缴获的文件知道,隆美尔已陷于极端困窘的境地,他在不断地要求援助。我们也知道那时他已疲惫不堪,苦恼已极。这次战斗叫阿拉姆海尔发战役,两个月以后便见到这次战役的效果了。

  我们损失军官一百一十名,士兵一千六百四十名。其中英国人九百八十四名,澳大利亚人二百五十七名,新西兰人四百零五名,南非人六十五名,印度人三十九名。这确实是一次英帝国的战役,在这次战役里,母国担当了主力。

第二次世界大战回忆录——命运的关键……第三十一章 不安和紧张

第三十一章 不安和紧张

  一个苦难的过渡时期——一连串的灾难——山路的顶巅——战时内阁的团结和力量——特伦查德勋爵主张集中使用空军力量——我在9月4日的答复——斯塔福德·克里普斯爵士批评我们的战争方法——我同他的讨论——他希望辞去政府中的职务——9月22日我给他的信——我的同僚劝他暂缓辞职——他决定留任到战役结束——他调任飞机生产大臣——政府方面相应的变动——四大国计划——10月21日我给外交大臣的备忘录——我希望成立欧洲合众国。

  我们在地中海两端的巨大的作战计划虽然都已定了下来,而且为这些计划所作的各项准备工作已在进行,但是等待的时期却是难熬而又极端紧张的。内部了解情况的人在担心什么事情会发生,而所有不了解情况的人则担心着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我主持政务迄今已有二十八个月,在这时期里,我们几乎接连不断地遭到军事失利。法国崩溃了,英国遭到空袭,但我们却活下来了。我们的国土并未遭到入侵。我们依然守住埃及。我们还活着,但处境艰难;不过,也就如此而已。另726一方面,多少灾难像瀑布似地倾泻到我们身上啊!达喀尔的惨败,我们从意大利手中夺得的沙漠地区已丧失无遗,希腊的悲剧,克里特岛的失守,对日战争的令人难以宽解的挫败,香港的陷落,美、英、荷、澳战区广大土地的被蹂躏,新加坡的灾难,日军的占领缅甸,奥金莱克在沙漠中的挫败,托卜鲁克的投降,被认为失败的迪埃普战役——所有这些都是我们历史上未曾有过的一连串灾难和挫折中最令人痛心的环节。我们已不再孤单了,而是有世界上两个最强大的国家和我们结盟,与我们一起参加决战,这的确使我们得到最后胜利的保证。但是,由于致命的危险已经消失了,这种情况就只会引起更自由的批评。我所负责的战争指挥工作的整个方针和办法一定会受到怀疑和反对,难道还有什么奇怪吗?

  有一件事的确令人感到奇怪:在这个凄凉的暂息时期,我并没有被迫去职,也没有碰到要我改变方针的要求。人们知道我是绝不会接受这种要求的。我如果被迫辞职,就得退出政治舞台,就要背着一身灾难,而且战争的最后结果(最后总有结果的)则要归因于我在这么晚的时候才辞去职务。的确,整个战局即将改观。自此以后,我们注定要取得越来越多的成就,这种成就不是一次不幸事件所能破坏得了的。虽然,战争是长期的、艰苦的,还需要各方面作出极大的努力,但是,我们已到达了山路的顶巅,我们走向胜利不仅确有把握,而且,事实上已经常出现使人兴奋的事件了。在大战的这个新阶段,我并没有失掉参与工作的权利,这是因为战时内阁团结坚强,我的政务和专业的同僚对我的信任,议会坚定的忠诚以及全国始终不渝的友好关切。所有这一切都表明在人事中运气甚多,而我们对任何事情只有尽力而为,无需忧心忡忡。

  若干同我有不同程度密切关系的知名人士敏锐地感觉到这两个月来形势的紧张。我们的一位最重要而最有才能的自治领高级专员曾写一封有分量的信给我,这封信也在我们指定的范围内传阅过。这份文件一开头便写道:“丘吉尔先生在鼓舞情绪方面的贡献无疑是极大的,但是……”底下是开列我一长串败绩,以及要我用交出权力的方法来减轻我的负担的一些内容丰富的建议。

         ※        ※         ※

  特伦查德勋爵是同我相识并共同工作二十五年以上的朋友。他写了一份很有分量的文件,主张大量集中轰炸,他也给我一份副本:

                           1942年8月29日

  我们和美国人正在组织巨大的军队(美国一国也许达六百万到八百万人)。这些军队需要大量物力和工业上的人力来维持;需要大量商船来运送物资并用其他船只(和飞机)来保护航运。盟国所有原料资源是否足以装备这些军队,这些资源在遇到挫折和大量耗费时,是否还能支持猛烈的战斗,这些都是成问题的。……

  ·时·间·短·促,·我·们·又·正·处·于·需·要·进·行·抉·择·的·时·刻。危险在于:我们将试图走两条道路;我们的空军力量必然要无法解脱地陷入庞大计划和两面战争的持久战斗之中。

  我国在今年或明年在欧洲大陆卷入陆上战争,会让德军占到便宜——这是1914—1918年情况的重演。这将使敌人方面(即德国陆军)将他们手中保留的巨大军事力量调来对付我们。我们胜过德军的力量和对德的优势是在空军方面——英美空军。……

  现代战争的战略上的变化比火药发明和现代战舰出现后所引起的变化大得多。空军的力量在日益增加。从1939年以来,空军的发展很快。今日的炸弹和轰炸机比战争爆发时所使用的已有很大不同。……

  英美的空军力量在与日俱增。·假·如·我·们·将·力·量·集·中·用·于·能·够·实·现·而·且·能·很·快·实·现·我·们·的·政·策·方·面,那么我们的空军武器就能发挥无穷无尽的力量。……

  采取用陆军取胜的政策,结果会使物力和人力大大地枯竭。空军是新的领域,是军事科学上的有力武器,它已经为盟国带来伟大的新的取胜办法。如果我们毅然决然地决定集中使用空军,我们不但能拯救几百万生命,而且我们能缩短战争若干月,也许能缩短若干年。……

  正如敌人用“坦克闪电战”来征服波兰和法国一样,我们也能以“轰炸机闪电战”来粉碎德国机构。……

  最后,执行这一政策需要有一位对欧洲战争的纯军事(在最广的意义上)战略思想负责的首脑,三军方面的一位参谋代表当然要协助他。这位司令官必须是相信他的空军力量这一武器的人,必须是在这次战争中富有指挥经验的人。这样的人是很不少的。

         ※        ※         ※

  鞋匠没有不说自己的皮革好,我是理解这一点的,但我还是认为,像特伦查德勋爵这样的高度权威人士所写的这个文件仍不失为很重要的文件。因此我将它印刷出来,并连同空军中将哈里斯所写的类似文件,送给战时内阁和三军参谋长,并附以下列说明:

  我自己并不采纳或赞同这些意见。……然而由于这些文件写得振振有词,因此我认为我的同僚也许有些兴趣。对于攻击我们的轰炸政策的人士,这些文件可算是一个有力的答复。

  我写了下面的信件给特伦查德勋爵:

  首相致特伦查德子爵             1942年9月4日

  谢谢你送来饶有趣味的文件。你也许知道,我是轰炸机司令部的拥护者,我在千方百计地加强它,并防止它受到无理的妨碍。

  我在承认并赞佩你的精辟议论的同时,认为你不免言过其实,因此反而于事无补。你肯定已将论点发展到此间或美国只能有少数人表示同意的程度。可是我很想驳斥一下所谓“滥炸德国”的攻击,以及许多方面所发动的诋毁轰炸的运动,因此我正如处理空军中将哈里斯最近的文件那样,把你的文件分发给战时内阁。

  关于文件的最末一段,很难把任何国家的行政首脑同执行战争的首要负责人分开。美国和俄国的行政首脑也是总司令,虽然不论罗斯福先生或斯大林总理都没有任何军事经验,也未受过训练。在英国,甚至更难把宪法的首脑机关同指挥作战的一切机关分开,因为指挥作战的机关是与全国的生活和命运一致的。选拔一位空军人员,授予全权,并且要他赢得战争的胜利,这当然是一种办法,但我怀疑,你是否想过因此产生的问题。他与其他两个军种必然难以相处。与盟国相处,也会如此,盟国的制度不相同,特别是美国,空军只是附属的单位,这种关系严格得很。与下议院、内阁以及所有类似机构相处可能也有困难。然而,假如找到了适当的人选,许多这类困难可能因为他同时出任首相而得到克服。假如我相信这种解决办法会造成迅速的胜利,我愿让位给他。我对于你心目中的人选是否要求过高了?你说,这样的人是很不少的。我还不知道我们军队中是这样人材济济,以至能有这么多军官在这次大战中已出任司令,并且对空军的看法和你一样,他们能成为“对欧洲战争的纯军事(在最广的意义上)战略思想负责的首脑”。

  顺致良好的祝愿。……

  特伦查德于9月8日给我复信:

  ……我的文件并不是写给你的,因为我很清楚,你是急切地要在德国打击我们的主要敌人的。它是写给某些人们的;

  我认为像我自己这样的一个纯粹局外人的意见也许能影响他们。……

  我最后一段,在任何形式或方式上,都没有打算表示你所说的那种意思。我并不是建议行政首脑应当不负担指挥战争的主要责任。我从未表示过,也从来没有这一种观点。我要说的是这样的意思。在许多报纸和讨论中,曾有人建议委派一位欧洲总司令——像马歇尔和韦维尔那样的人,我要反对的是这位总司令一定得由陆军将领担任的意见。假如空军是举足轻重的力量,能使我们取得胜利的力量,那么为什么总司令·必·须是一位陆军将领呢?我们现在既然知道,决定战局的是空军,那么为什么我们的战略要根据“陆上”观点呢?

  ……

         ※        ※         ※

  但是,对我们战争方式批评得最严厉的是掌玺大臣斯塔福德·克里普斯爵士。作为下议院的议长,他的意见是极其重要的。他的职责是向下议院解释我们的连续失败和挫折;他也确实老练而忠诚地履行了他的职责。在此令人窒息的间歇期里,他同我的关系的破裂将会造成一种政治危机,因此,在8月底我从国外归来的时候,我极其注意地发现他对于全国的士气以及指挥作战的中央机构的效率发生了很大的怀疑。

  在国内舆论方面,他发觉有一种广泛的失败和不满的情绪。他认为,工人们一听到他们费尽心血所生产的武器不能供应利比亚方面的需要,就表现出无可奈何的颓丧心情。很想制造新的武器、设备的科学技术人员得不到鼓励。商人们对于官方的办事拖拉、优柔寡断以及各种委员会的架床叠屋的浪费情况表示愤怒。在军队中,官兵们由于军事领导工作的不适当而感到苦恼。他认为,急需对全国的战争努力灌输生气勃勃的新精神。为此目的,他建议在我们的政府机构中实行一系列的改革。对于其中某些方案,我自己完全同意,并开始行动,求其实现,但是,在关于指挥作战的技术这一主要问题上,我同掌玺大臣的意见完全不同。诚然,他并未建议我应被罢免或被撤职;相反,他却建议,作为国防大臣,我应支持有像三军参谋长那样才干的三位人士作为我的顾问,由他们监督联合计划委员会,并能以他们的全部时间,致力于最广义的军事计划。这三位人士应组成一个独立的作战计划局,负责审查战争的全部战略问题,并研究将来的各项作战计划;为此目的,他们将要取代参谋长委员会。每一战区要设一个司令官,负有海、陆、空军的全部指挥权。这些司令官,由少数人组成的联合参谋处作为顾问,直接对作战计划局负责。简单说来,这种想法是,国防大臣本身应当成为最高统帅,直接指挥遍于全世界的陆、海、空三军。这样一来,从国防大臣起,所有的预见、计划和行动将成为一个连贯的整体了。

  事实上,这是一个计划者的梦想。新的作战计划局是负责计划的唯一部门,同时又具有指挥和控制的全权,这样它就会自由地工作,不会像三军参谋长在管理他们所指挥的军队中那样,纠缠于日常事务。这些五花八门的业务仍然由三军参谋长以及参谋人员(用个人力量或集体力量)负责处理,而最高统帅部则关起门来制订它的战略和计划。我不相信,这样一种双重的制度能够成功;我满怀热情对掌玺大臣的建议发表了意见。我断定他的这些建议在理论上说不通,在实际上也行不通。在我看来,指挥作战的指导原则是,作战计划应由有职有权执行这个计划的人们来制订。在我们通过艰苦的经验发展起来的制度下,参谋长委员会和它的附属机构完全适应拟定三军计划的需要,在这些机构中凡是负责执行的人都在一起共同拟订将由他们付诸实施的计划。设立一个同负责作战的参谋部相脱离的作战计划局,在原则上是错误的,因为这要造成两个对立的机构,一个负责任,一个不负责任,可是在名义上却有同等的地位。这会使大臣们时常有必要无视这两个机构之一所提出的意见。这也会立时引起直接和严重的摩擦。一位海军将领被派到作战计划局来,是否就有权告诉海军大臣如何调动舰队,或者一位有“同等才干”的空军将领被派到作战计划局来,是否就有权含蓄地批评空军参谋长呢?这一制度的内在危险和矛盾是显而易见的。假如没有责任来实行计划的话,任何聪明人都能为赢得作战的胜利而订出一些计划。只要计划参谋人员在地位上确实隶属于负有执行责任的三军首脑,便应当鼓励他们的这种聪明才智。然而,我不准备要一个有名无实的智囊团随便研究我们的机密,我也不准备在为数已经够多的各种委员会和报告之外再增加这个智囊团以及他们的报告。根据处理这些事务的长期经验,我知道,一位国防大臣必须同负责的顾问一起工作,并且通过他们进行工作,这些负责的顾问就是那些执行决议并对其结果负责的军事长官们。在这次或上次大战中,从未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的一个时期,首相和三军参谋长间的关系如此良好和融洽,对于所采取的决议有完全一致的看法。那么我何必要从那些我认为是现在三军中最优秀的职业顾问身上撤回信任,以便至少将部分信任给予那些不但责任较少,而且能力较低的军官们呢?认为有大量“同等才干”的军官可以担当我所选任的负有三军参谋长重任的那样军官,那是幻想。

  我用这些论点和类似的论点,同掌玺大臣争辩,并力图使他接受我的观点。这一场严肃的争辩占去了9月份大部分时间。但我并没有能够说服得了他;9月21日,他通知我说,他感到他有责任辞去他在政府中举足轻重的职位。他说,他从印度返国以来便不再感到我需要他的帮助了;他自己觉得在许多问题上,他日益不能了解我的意图,而作为下议院的议长,他对这些问题应该是十分了然的。他深深地担心战争的局势,而且,鉴于近数月来局势的发展,以及战时内阁全体人员所担负的重大责任,他很想了解我对于未来有什么看法。对此,我答复道:

  亲爱的克里普斯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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