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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当娶阴丽华的帝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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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常是绿林军的偏将,原本属于下江一支,大当家的是新市的王风,二当家的则是平林人陈牧。
刘嘉有些急了:“王常兄弟当真是好大的胆量,新莽大军将至,王二哥竟然还有如此闲心下山打粮。”
众兄弟一听,登时大骇,不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王常急切道:“你说什么屁话,我绿林前几日去攻打宛城,宛城总兵严尤吓得龟缩城内不敢出战。如今我绿林兵容正盛,士气正涨,甄阜、严尤怎么可能来招惹我绿林?”
刘嘉又道:“刘嘉兄弟当真是想错了,上次宛城总兵严尤之所以未出战迎敌,原因嘛,想必王二哥应该清楚的很!现在严尤刚从长安求得上万兵马,岑彭的兵权也被削夺收归己有,现在正集两万大军向蔡阳而来,气势汹汹,不日便可赶到!”其实王常清楚得很,当日严尤之所以未出战,不过是因为宛城兵马都被征调一空:多半数兵马都被分遣十二县征收钱粮徭役,剩下的被岑彭领去蔡阳,宛城当时不过一些老弱,根本没有可战之兵!
王常赶紧反驳:“不可能,长安处王莽已经传出话,但凡郡出现刘氏复兴的旗号,就要摘了郡守、总兵的脑袋,他严尤能不知道?”
刘嘉:“是,王二哥的消息当真是灵通,不过严尤也并非庸才,南阳城内几股反莽势力越聚越大,大有联合之势,他知道终究包藏不住,所幸欺君罔上,上奏王莽,言绿林军中多悍匪!他只说悍匪并没有提到‘刘氏’一词,王莽便允许严尤招兵买马,以上万为限,又抽调长安兵马数千,前来南阳助剿。希图一举将南阳境内各派系势力荡除一尽。”
王常心中也有些惧怕,但是手下兄弟都在观瞻他的面色,他骨子里的多狡不允许他轻易流露出喜怒哀乐:“恐怕,宛城之军并非是为我胡林山而来,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大洪山和蔡阳白水乡才对吧!”
刘嘉坦诚道:“没错,在王莽和严尤眼中,南阳刘氏确实是一个心头大患,以至于一有风吹草动就恨不得斩草除根。但是王二哥想过没有,宛城十万兵马压境蔡阳难道仅仅是为了刘演和大洪山,刘伯升哥哥虽说在南阳有些名望,豪强子弟愿意投奔。可终究只是一介庶民,手下兄弟不过千余人;大洪山人数略多于伯升,但充其量也就是二千,二千人马对严尤来说,何足为患,严尤岂会大张旗鼓,冒着欺君罔上的罪名从长安调拨人马?你可听说过,严尤出征高丽时候的故事,足足上万高丽士兵包围严尤,但结果呢?严尤硬是凭借着千余兵活捉敌酋,替自己解了围!”
王常听了刘嘉一席话,心中自然也有一番盘算,按理说,随州胡林山本来并不足以成为宛城的主要劲敌,这要追溯到前两个月,当时绿林帮众并不在南阳境内,不过由于突发瘟疫,故而王常等人便从绿林山上撤下,途中经过随州的胡林山,便在此地安置下来。
王常脸色渐渐沉下来,眼珠略微一转:“承蒙刘嘉兄弟,我这就去山上和各位头领商议,你不如随我一同上山,我王常是个粗鲁汉子,不善言辞。”
刘嘉道一声:“好!”便随王常上山去了。
“头领,那咱们。。。。。。还下不下山去了?”王常身边小弟问道。
“不去!让弟兄们先歇了吧!”王常说,刘嘉听得出来,他已经没有先前的心思。
“打头领不是下山去抢大户了,这又是发的什么神经,好暖和的天,搅和老子的清梦!”廖湛满腹牢骚,不住地抱怨着。
“准是又有兄弟投奔来了!”陈牧应声道。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南阳蔡阳白水乡刘嘉兄弟!”王常介绍着刘嘉的身份,其间还不住用眼神示意申屠建、陈牧、廖湛等,他假意咳嗽两声!
陈牧、廖湛、申屠建等人也都注视着刘嘉,他们的眼神中有些玩世不恭,尤其是廖湛,与刘嘉年纪相仿,同是二八的年华,好像是见了谁都想要一比高下。
刘嘉浑身覆满肌肉,这让廖湛感到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偶,你就是南阳刘嘉,就是那个什么‘刘伯升’的族弟,今日无事前来,难不成是想要拖我新市、平林军下水?”刘嘉听出这话中有十分不屑的味道,没有说话,将视线转向王常。
王常刚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因为他听到李次元的马蹄声,等到营帐之前,他便一头栽落马下,胳膊上束缚的白条也已经被鲜血染红,众人纷纷起身。
“李次元,你兄弟这是怎么了?”
“是路上遇到了王莽的闲散游骑,不过幸亏这匹马寂静跑得甚快,不然。。。。。。”随李通一道回来的兄弟说。
原来上次李次元在城内的眼线听说,王莽将自己家小七十三人押解到菜市口,又得知自己的堂弟李轶将要去劫法场,于是便召集胡林山上的兄弟去佯攻宛城,也好一前一后策应李轶,本来是和王常一同去的宛城(胡林山上的陈牧、廖湛连同大当家的王常,都受过李通的恩惠,所以听得王莽将要对次元家小动手,都纷纷主动请缨出战),可事成之后,李通并不放心,他担心李轶的安全,也忧虑李轶能否的手,思来想去竟决定背着王常等人由赶回宛城探探情况,万没想到程中竟遇到莽军。
第十七章 刘嘉随州定王风
虽然李次元疼痛难当,但仍旧强作镇定,刚才气势倨傲的王风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兄弟落难时,幸而承蒙令尊不吝帮助,才能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想今日李次元兄弟家小落难,我等兵微将寡,无法力拔宛城救出令尊、嫂嫂等人,委实辜负了次元哥哥!”
刘嘉看到新市、平林首领对待李通如此客气,心下自然有些惊讶,细细拿话试探,不成想原来诸位头领祖上都受过李守的恩惠,因此才甘心舍命前去完成为李通、李轶劫法场造势。
刘嘉先前还担心,众位头领会将自己晾在一边,现既然李通也在,刘嘉心中的心思和疑虑自然落下不少。
——道理虽然是一样的道理,但是从李通的口中说出来自然重要得多。
“现在严尤征伐两万余兵马前来征讨我蔡阳刘氏,胡林山虽然可以坐山观虎斗,可是唇亡齿寒,等王莽灭掉蔡阳刘氏之后,下一个对准的恐怕就是你们胡林山,到时候,胡林山只怕孤立难支。”
刘嘉边说边观察着王风、王常、陈牧等人的神色,唯恐自己说错些什么,惹得众人不快。
王风不过是冷冷看着,脸上看不出任何意味,这让刘嘉隐隐感到有些不详的念头:王风的冷淡,极有可能是碍于情面而没有表露,真实意愿不愿与蔡阳义军联合。
王常处于摇摆之中,但是刘嘉心中清楚,此人封建思想比较浓厚——‘民心思汉’对于王常来说是一件很有杀伤力的武器。
陈牧独立于王常与王风之外,他有着自己的考虑:一方面害怕王莽军在消灭蔡阳刘演、大洪山刘玄之后会将枪口转向自己;另一方面听说刘演的威名,害怕一旦和刘演结合,自己难以保住平林军的第一把交椅。
“依我李次元看,刘嘉兄弟说的不无道理,各位在蔡阳盘踞已久,早已经成为了严尤的心头大患,宛城方面不可能没有动作。刘演虽然打着汉室复兴的口号,但手兵马不过两千有余,严尤出兵十倍于刘演,长途奔波到蔡阳,耗费不可谓不大,区区蔡阳刘氏值得这般?定想要将我胡林山、蔡阳刘氏一网扫尽!敢问王风头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王风、王匡、陈牧、廖湛、申屠建甚至王常都很惊讶,李次元竟然会这样附和刘嘉的说辞,众人于是交口议论。
刘嘉看到王匡、王风、陈牧商议事情的时候都背过身去,想来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直言不讳道:“各位兄弟有话但说无妨,不必避讳。”
王风本来坚决反对合兵之事,奈何王常死命提替刘嘉说话,想要反对自觉有些孤掌难鸣,心中甚是不情愿,但又不好明说。
于是悻悻:“只是,大丈夫。。。。。。大丈夫就应该各自为主,我王风好歹也是七尺男儿,怎能任意受人驱使!”王风说完,立时松了一口气,因为陈牧、廖湛、申屠建并没有表示反对,眼神中反倒多了几分激励。
刘嘉听出这话有活动的余地,话虽强硬语气却已经软化。
“王头领自有自己的算盘,可想过没有,王莽大军若是彻底消除蔡阳之患,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咱们胡林山上的绿林弟兄啊。胡林山虽说易守难攻,但并非铁桶,大军一到,谁也难保绿林弟兄不心慌啊。”王常已经彻底转向李通、刘嘉,他这样开导着王风。
事实上,王风心中也是清楚得很,绿林将士喜好争强斗狠这是事实,但他们毕竟难脱农民军固有的散漫,一旦王莽大军压境,难保不会生出事端。
“王风兄弟可千万不能心存侥幸,难道家兄之死王风也忘记了吗?那不是王莽的吏治所为。”
对于王风长兄的死,始终是自己无法触动的疮疤。
就在王莽年号初定,荆州地区爆发饥荒。长安王莽的赈济自上而下被各级官吏层层盘剥,基本上已经所剩无几。王风一家七口相继死去。
幸好当时李通的父亲李守在荆州任职,不忍看他给人喂了豺狼将其救下,王风因此才没有步家人后尘。
当时吏治腐败,富贵朱门田亩无垠,时常豢养些豺狼虎豹喂食活人以作观赏;贫者则无立锥之地。
李守是晚年得子,李通生下的时候早已经接近耄耋之年。膝下无子便将王风当成亲生儿子一般对待,教授武艺、诗书,每日为王风讲些逸闻趣事。
数年之后,王风因此被**成为孔武有力、足智多谋的青年,他曾经发誓要为自己的父母宗族报仇雪恨。又看到荆州地区灾民、流民不断,因此聚集起七八千之众,占据了荆州的胡林山。
当时王莽探知,急遣荆州牧率领两万精兵出攻绿林,岂料王风首战告捷,乘机占领竟陵、安陆等县,打开监狱,释放囚犯。又开仓赈济,杀县令提督,还政于民。一时间气势高涨大有兵发宛城、下长安之势,数不清的灾民闻听此事后投奔胡林山而去,一时间兵众云集
王风因此一战成名,成为与王匡同级别的绿林领袖。
凡事有利便有弊,这些流民跨州连郡,所来范围极其广泛,因此将瘟疫传播进胡林山。王莽趁机再次命荆州牧领兵三万犯胡林山,绿林帮众能下山应战者十有二三,完败于荆州牧。
无奈之下,王风只得领兵在夜间突围下山,兵分两路,一路由王常、成丹帅率领,进入南郡,号称为“下江兵”;另外一路主力部队则由王匡、王风、马武亲自率领,悲伤南阳郡,号称为“新市兵”;新市兵进入南阳之后,攻占随县,平林人陈牧、廖湛因同王莽官吏结仇不得已响应新市兵马也率众起义。
李通的父亲因为受到王风的牵连差一点就被押往长安枭首,辛亏李守好星历谶记,因此被王莽国师刘歆一眼看中,为王莽宗卿师,但是李守性情刚直,这就导致他与刘歆嫌隙颇深,不久便被其找借口发落到南阳宛城任职。
王风是个记仇记德的人,李守的养育之恩他记得,王莽官吏的腐败无度,他深恨!此刻仇恨充满了他的眼睛。
“这合兵之利。。。。。。”李通将个中利害娓娓道来。
“合并之利不必细说。。。。。。承蒙次元兄指点,王风考虑欠妥!”李通的父亲李守先前将自己当作亲生儿子一般,现在李通说话他不能不听!(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王风兄弟好见底,连兵之后就是掎角之势,可以与甄阜、梁丘赐、岑彭一决雌雄!可真难违王风、王匡兄弟了!”
“次元兄弟这样说可就见外了,次元哥哥宗族六十四人被杀,就连义父也未能幸免遇难,听闻义父已经死于莽贼之手,我王风也是心痛难当,心心念念都是早日为义父和家父老小报仇,今日若不是孝孙(刘嘉)、次元(李通)兄弟苦劝,我王风岂不是又被私心蒙蔽,当真是歉疚万分。”
王风愤懑的说着,往日里自己孤弱无助的时候遇到义父(李守)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一日也未曾忘却,如今见到李通,义父的生子,大概是触景生情,竟然几至于落泪!
“说来羞愧,我刘嘉今日代表南阳汉室子孙向次元兄弟家小六十四人赔罪,万万没有想到,为反莽大业首先杀身成仁的不是我刘氏,而是李氏!当真是羞愧万分!”
第十八章 甄阜岑彭败义军
南阳蔡阳军与新市、平林双双联合人数很快形成数万之众,他们分别聚集在大洪山、蔡阳白水乡以及周围一些乡聚和随州胡林山地界,形成掎角之势。
与此同时,盐油方面也加快动作,行军神速!双方在大洪山附近的小树林摆开阵势。两万余新军对抗八九千联军。
刘秀等人见到王莽大军忽然到来十分惊讶,仔细一瞧,那些战将都是大有来头:有虎狼之为的岑彭,还有勇气闻名天下的梁丘赐。
汉军这面正纳闷,为何不见主帅甄阜,却又在莽军的骑兵后瞥见一大堆人冲着自己的军队飞驰而来,为首的正是甄阜。
甄阜和岑彭是新军汉江,全部出动,说明莽军必定是竭尽全力,死心要让自己葬身于小树林啊。
岑彭是一员猛将,有万夫不敌之勇,绿林杂碎又怎能奈何得了他?很快,几乎还没有等自己反应的过来,岑彭就率领大军截住刘汉大军的去路,嘴里高喊着刘稷拿命来!
岑彭尽管是一员猛将,但是并不通达智谋,前者有刘演在前,他都不曾拦截下来,为的就是想腾出手去占刘稷。
曾经,刘稷与自己一战三十六个回合就让自己记在心上,此前总是慨叹自己在武功才学方面没有对手,碰到刘稷之后就总是想着能与刘稷大战一场。
岑彭自诩能够当天下的武状元,只有打败刘稷这一切才能名正言顺。
刘汉大军方面,突然收到军情,将士们因为大多数人尚还在湖边饮水,武器被都丢在岸边,因此突然听见汉杀生,都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绿林军一群匪类,首先溃退,逃回了随州胡林山;只剩下蔡阳刘汉军孤军奋战!
一是阵形大乱,刘汉大军人心惶惶,由于湖中多是淤泥,军中有很多人陷在淤泥中,不得自拔。但王莽军队却是有备而来,战马全都卸了甲,为的就是能够快速接近汉军。
很快,还没等汉军中的大多数人看清楚情况,王莽大军就自天而降,战马的嘶鸣仿佛已经到了跟前,没有人清楚王莽军队是如何在不惊动汉军的情况下来了个突袭,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王莽大军之所以突袭成功,多多少少是亏了这一场大雾。
刘演军队大多数已经被打散了,剩下的不是躺在路边,就是被王莽大军的铁蹄践踏着而死。那些被打散了的军队分别在王风、王匡、陈牧、廖湛、申屠建、刘秀、刘演、刘稷等人的带领下想要冲杀出包围圈,但是委实太难。几队人马早就已经是筋疲力尽,左冲右突,好不容易兵合一处,找准王莽大军防守薄弱的地方就死命冲杀过去。
或许是王莽大军懂得围三缺一的道理,也或许是汉家军队人人都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勇气,最终刘演等人带着一部分伤兵败卒逃回了大洪山。
是的,只是因为蔡阳白水乡实在无险可守,所以他们投奔了刘玄所在的大洪山。
里面的人早就得知这是前线的汉家军队回来了,吊桥落下,城门大开,城中负责防守任务的刘忠、刘孝早就已经着急了全蔡阳县最好的大夫来医治这些伤病的士兵。
刘忠、刘孝兄弟见刘演没事,心中长舒一气——这几天即阳城中到处传闻刘演主帅已经阵亡,他就知道这些事敌人的奸计,用来动摇汉家军队的军心。
刘演等人是回来了,二姐夫邓晨也随后赶到,却唯独不见刘秀,刘演的心里生出一种不安,自己的这个弟弟,心肠太好,又不会刀剑功夫的,指不定遇到什么险阻。
他才刚刚学会骑马,而甄阜、岑彭、梁丘赐大军十几万,若是刘秀还没有冲出包围圈,那必定会死路一条。
刘演尽管知道刘稷也没来,自己还真真正正看到刘稷与号称王莽军中第一勇士的岑彭站在一起,但是自己对刘稷的担心始终有限的。
因为尽管岑彭是勇冠三军的猛士,这么多年来,自己从小与刘稷在一起长大,刘稷的本事他自己弄清楚得很应该不会有事。倒是这个令人担心的弟弟,从小就是循规蹈矩,丝毫没有做过半点不合叔父心意的事情,这么听话识大体的孩子,放在战场上岂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不行,自己从小就这么一个弟弟相依为命,绝不能看着刘秀就这样白白送死,想着就要亲自召集人马,出城去寻找刘秀。
但却被刘忠、刘孝看到,两位兄弟二话不说,从刘演手中抢过马缰绳。
“伯升哥哥,您是三军主帅,怎么可以轻易触动,这样下去会有不测事态的危险,不如让我兄弟二人带您去找刘秀兄弟。反正大军去攻打宛城的时候,我兄弟二人整日驻扎在大洪山之内,都快给憋死了。您刚从城外回来,一路舟车劳顿,再说了,如果王莽大军知道有您还未进城,一定会死死守住城门不松口,到时候,刘秀兄弟只怕是更难逃命。”
说话间,刘忠刘孝就已经双双跨上战马,一个拱手礼之后,刘忠说:“;还是希望哥哥能够统领好军中的大小事务,不要辜负了诸位兄弟为兴复汉室所流的血。”
刘演立时感觉刘忠这话实在是有点不对劲,当刘忠把县宰的大印交出来的时候,刘演更加惊讶。
“二位兄弟,这万万使不得”
刘忠马上拿话说:“既然我兄弟们能够走上这条反对王莽的路,多多少少是要承担一些风险的,如果我兄弟二人不幸丧命,好好给叔父他老人家养老。”
其实当刘忠刘孝将县宰的官印交给刘演的时候,刘演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感动,二位兄弟明明知道此时出城多半是九死一生,交给刘演官印就是在料理自己的后事吧。
刘忠、刘孝是这样想的,刘演【“文!】的心里【“人!】大概也【“书!】是这样【“屋!】想的,都不痛快。
那官印是刘良祖上传下来的,一直被发亲奉若珍宝,此时兵荒马乱,刘良害怕被人搜了去,就托付两兄弟保管。
话说那日里刘稷与王莽的三军猛将岑彭战在一起,两人打的是难解难分。
且说着岑彭,为了讨的一个好名声,不让士兵动手。自己亲自上阵要与那刘稷一较高下,因为岑彭大概已经料到两军胜负已分,因此留下少量随从继续不慌不忙与刘稷缠斗。
并且岑彭放言,若是能够胜得了自己,就放过刘稷一条性命!
话一出口,王莽军队之中就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岑彭是谁,瞪眼宰活人的猛将啊,这话,说了不是等于没说。
不过这话也分对谁,对于刘稷,这话就是完全都有可能的,刘稷也是十分豪爽地答应,实际情况是不答应不行,因为刘稷这边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死的死,散的散,最后就只是剩下这么十几个人跟从着自己。
而岑彭那边,人数多得很。岑彭敬重刘稷是条汉子,想与岑彭单打独斗。
但是岑彭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顾虑的,甄阜大人早就说过,带兵打仗不同同于江湖上争勇斗狠,把握欠妥难免失了火候,影响到战争局势。
但是自己总是觉得这个年轻的刘稷身上有一种吸引自己去重返江湖之道的魔力,因此见了刘稷,甄阜大人对自己的交代也好警告也好,统统都丢在一边。
对于岑彭来说,江湖侠气使自己顾不得这么多了。两人话不投机,没有说上几句话便都打起来了。
论两人的武功,岑彭、刘稷基本上是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但是刘稷毕竟年轻,耐力比起岑彭来更胜一筹,不过这种年轻人打架也好、打仗也罢,都容易求胜心切,比起老谋深算的岑彭来算是轻率的多。
两下一交手,岑彭就暗自开始惊喜起来——这个刘稷求胜心切,打架不知道留劲。不过又很快清醒过来——即使自己眼前的这个刘稷刘阿猛不知道留劲,但是他的耐力远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
这小子使得是一把巨大的斧头,而且力劈华山,一招猛甚一招,一斧盖过一斧。
且说这刘稷还真是有一手,兴许是杀红了眼睛,岑彭心里犯怵。要是换作平时,刘稷、岑彭的本事应该都是在一个水平线上,但是今天刘稷杀红了眼睛,取胜心切,岑彭渐渐招架不住。
且说那日历刘稷与岑彭在大洪山下打得毫不热闹,刘秀也正在包围圈中左奔右突。
但是奈何自己兵微将寡,虽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始终不能冲出包围圈。他身上沾满了鲜血,此时此刻,也分不清楚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总之,一副战袍本来就是通体的红色,这样一来,便是越发红铜,直至的刺伤人的眼睛。
第十九章 刘秀大战梁丘赐
刘稷那里有岑彭,刘秀这里也是不甘落后,梁丘赐缠斗上来。
此时此刻的刘秀,更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自己本来是一位白面书生,在长安游历求学,可是如今竟然也被王莽逼上了起义军之中。
自从打算跟着哥哥反对王莽的那一天就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先是梁丘赐主动出击,刘秀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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